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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重生]纨夫驯养记-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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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以前赵晗倒也不会多心,只是如今情形不同,难免会多想一层。她问从露:“是云英亲自对你说这些话的吗?”
从露摇头道:“婢子送信过去,在门内候了会儿,有个丫鬟出来,告知婢子俞少夫人无法出门访客。”
从露是她贴身丫鬟,云英就算是真的来不了,也不会随便找个丫鬟传个话说不来。
赵晗略作思忖后写了封信让从露送去瞿承广家,拜托他夫人郭玉琪去看望云英。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这车虽然是手推车,聊胜于无吧哈哈~
毕竟我晗还在恢复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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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泓墨(摸下巴):夫人,我发现你趁着我不在,给两个孩子灌输的思想很危险啊!
赵晗(莫名):哪里危险了?
方泓墨:你是在崩坏我在娃儿们心目中的光辉形象。
赵晗(哄):那以后我在孩子们面前多说说你的好话。
方泓墨:那还差不多,先说几个给我听听。
赵晗(敷衍):你爹好帅你爹威武你爹特聪明……,够了么?
方泓墨(满意颔首):关于帅还可以多说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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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独发
又过了一天,瞿承广的夫人郭玉琪来方府拜访。
她五官秀美; 肌肤特别白皙; 白得近乎透明; 是个林黛玉般的娇弱女子。
赵晗初见她时; 真心觉得她与瞿承广是极具反差感的一对。不过他们夫妻感情也是极好; 瞿承广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的; 对她这位夫人倒是颇为关切。
郭玉琪体质比较弱,易感染风寒; 冬日尤其不爱出门; 瞿承广每回与他们在外面相聚玩乐; 都不会忘记买点东西回去; 或是小吃食; 或是有趣的小物件,年初蹴鞠选拔大会上; 他向云英讨的食疗方子就是给玉琪用的。
赵晗知道她要来; 提前让婆子把屋里地龙烧得比平时更暖,又炖了银耳雪蛤招待她。
郭玉琪过来时; 曦儿正睡着,她便逗着昕儿笑; 一面与赵晗聊了会儿育儿心得。她与瞿承广成婚早; 已经是一岁多女娃儿的母亲了; 论起育儿经来,可比赵晗多了不少实战经验。
两人说了会儿话,郭玉琪提到昨日她去看望云英; 云英一切如常,还托她还书给赵晗。
赵晗一见封皮,就知道是她编的那本《未闻录》,不由纳罕,光是抄写里面的文字还是挺快的,可里面的插画临摹起来可要多花时间,子毅这么快就画完这里面的画了么?或是他沉迷赌博,没有闲情再画了?
云英偏偏在这个时候托玉琪还书,而不是等过段时候自己来方府的时候还书,这一点也颇让人疑惑。
送走郭玉琪之后,赵晗翻了一下《未闻录》,发现其中夹着一张薄薄的纸,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且字迹略显潦草,看得出写的匆忙。
云英在其中写到敏博与泓墨见面时十分不愉快,敏博大概生了什么误会,她本想解释,又觉得没什么好解释的,但敏博在气头上,要她别再与泓墨赵晗来往。
回府后两人吵了一回,接着敏博便以她有孕为由不让她出门,从露送来赵晗的信,邀她去方府,也是他要丫鬟去回绝的,两人因此又争执一场。她虽然气恼敏博,但为了夫妻和睦,暂时顺着他,让赵晗不要担心。
赵晗又岂能不担心,子毅与云英简直是她所见过最不会起争执的夫妻了,云英性子火爆,子毅却温和平静,每每都是他让着她的,如今却因误会而吵起架来,若是不能及早释清误会,恐怕会影响他们夫妻感情。
云英这信写得太过匆忙,并未具体说明子毅误会了什么,可泓墨不是说子毅很可能也好赌成瘾了么,怎么看都应该是云英气恼子毅,又怎么会是他误会云英呢?
赵晗只觉一头雾水,午后泓墨回来,她把云英写的纸条给他看了。
他接过去默默地看完,忽而抬眸看了她一眼:“你信么?”
赵晗一怔:“你指什么?”
“我与云英。”他望着她,举着指尖上的纸条。
赵晗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明白了他所指为何,也明白了云英所指误会是什么。
昨日他与云英单独会面,信中又写子毅找过去后生了误会,这很容易让人产生联想,两人在做些暧昧之事,才会让撞破这一幕的子毅感到愤怒。只是因她信任泓墨与云英,一开始根本就没往这一处想。
“就冲你这么问我,我想你也没有吧。而云英若是心虚有鬼,也不会这么写了。”赵晗说服自己别多想,只是说这话的底气并不足。
方泓墨凝视着她,语气淡淡地说道:“我与云英曾经订亲。”
赵晗忽然就想到有一回云英来看她,赵采嫣正好也在,含沙射影地说云英对泓墨有心,想来赵采嫣重生前就知道他们曾经订亲,才会那样说话。
当时云英的反应极大,赵晗本以为她是气红了脸,如今知道了前因旧缘,她忽然意识到,也许云英脸红手抖的原因,并不仅仅是气愤所致。
被人说破心事,也会是那般反应。
要说她对此毫无芥蒂那是不可能的,这一消息冲击颇大,赵晗不禁原地发愣消化了一会儿,一想到云英每次来都对自己亲亲热热的,而自己却浑然不知泓墨与她差点就成了夫妻。而她又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与心态,对自己说的那些话……
她望着他,心中仿佛有千言万语要问,喉咙口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般,一时间都不知要怎么问。
他也默默无言,安静地回望她,仿佛在等着她问。
“你们是青梅竹马?都订亲了怎么最后没成婚呢?”
方泓墨点点头,算是对青梅竹马的确认,又自嘲一笑:“亲是小时候订下的,只是有段时候我太不成器,只顾玩乐,又与父亲时常争执,表叔父很是看不上我,最后还是取消了订亲之约。”
“子毅知道这事吗?”
“取消订亲大概是三、四年前的事,我与子毅那时候已经相识了。”
她捏紧双手,问出了自己最在意的问题,因为太过介意,嗓音都带着微颤:“你对她,有情么?”
“你应清楚她十分看不上我,哪回见面不是损上我好几次的。表叔父取消订亲我看她比表叔父还更乐意,子毅能那样地让着她,我可做不到。”
赵晗只觉他是在顾左右而言他。
“我是问你!不是她!”
他凝眸望着她,缓缓摇头:“从不曾有过。我只是当她妹妹,她的性子不是我所喜。”
赵晗弯弯嘴角:“有些人心里越是喜欢,就越是爱说些损人的话,以此掩饰内心的真情。”
他霍然起身,走近她,墨眸灼灼地盯着她:“你不信我?”
赵晗仰头望着他,毫不退让地与他对视:“若是真的毫不介怀,你为何不早告诉我此事?”她心中充满了莫名的愤懑与酸涩,语气便显生硬。
“越早告诉你,结果就是你越早生气。”他亦硬邦邦地回答。
他竟这样说她,难道她就该对此一笑而过,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当初他对她与太子的关系存疑时,不是别扭得更厉害?
“她都来过府中多少回了,你就从来没想过要告诉我一声,你们曾经订过亲么?若是从旁人那里听到此事,我的感受会是如何,你考虑过没有?”赵晗越说越气,“你不是答应过我,什么事都不瞒着我么?什么话都对我说么?”
“你那时也说了,是从‘今日起’,订亲也好取消婚约也好,那都是过去很久的事了。”
赵晗不由冷笑:“是我当初说话没考虑周全,被你抓着漏洞,但也可见你发誓的时候居心就不诚,我都不知如今能信你那一句话了。”
方泓墨不耐地皱起眉头:“我这不就告诉你了么?我都说了我对她没有情,只有兄妹之谊,你仍然是不信,我早说晚说还不是一样么?”
赵晗愤然道:“我气得不是你曾经和她订过亲,我气得是你要紧的事都不告诉我,什么都要我来猜,非要等到瞒不住了才说!”
他的心事,她猜得太累,她再也不想终日揣测,再也不想为此费心了!
方泓墨听到这句,忽然抬眼望着她,双唇微启欲言又止,赵晗心里一动,不由生出一丝期待,他是不是要对她说什么?
但他却又垂下了眼皮:“你不会信的。”
“你不说出来怎知我不会信?”
他正待再说,外面有丫鬟禀报,说俞公子来了。
方泓墨顿了顿,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之色,走到门口:“请他去书房稍待,我马上就来。”
临走时他回头望了她一眼,终究什么都没说。
赵晗泄了气一般往后一倒,靠在床头。她受够了,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等他回来,若是能对她坦诚一切就罢了,若还是诸多隐瞒掩饰,她就此放弃总可以吧?他爱怎样就怎样,她不管了!
?
方泓墨来到书房门前,深深吸了口气,迈步入内。
俞子毅本坐在书桌前,漫不经心地翻看桌上的书册,听见他进来的声音,便站了起来。
方泓墨并未走到屋中央,在门内就立定脚。
两人默默对视了一会儿,终究俞子毅先开了口:“我承认之前去过赌坊,只是原本不想让云英知道,才会瞒着你们,毕竟她有了身孕,我再这么去赌坊玩乐,总觉得对不起她,可又难以自拔。若非前日泓砚摔下河堤,我也许仍然沉迷于其中无法自拔。”
方泓墨沉默地听着,听到他最后一句时,眸色微黯,紧闭的双唇唇角亦绷得更紧。
俞子毅见他没有回应,便长长地叹息一声,缓缓道:“渊渟,是泓砚之事让我如梦初醒,明白再也不能这样下去了。与此同时,我对他亦怀有一份愧疚。之前我与他在赌坊偶遇,后来便同去过几次,我不知他竟欠了赌坊的债,还越欠越多,若是早知如此,我不会与他一起去赌坊,还会尽早告诉你此事,若是这样,他也就不会出意外了吧……”
方泓墨并不为他的言辞所动,冷冷盯着他:“你我分头去找泓砚,你怎么会那么快就发现他了?”
“我去泓砚常去的赌坊打听,就是怕被你知道我也与他同去赌过,我才提出分头去找,你一知道,不就等同于云英也知道了吗。想不到还是迟了一步……”他后悔莫及地说道。
方泓墨凝眉仔细看着子毅,他神情坦荡,并无半点遮掩。
子毅为人稳重细心,以他这种心细如发、凡事求稳的性子,若是真有什么意图,肯定不会那么早将泓砚送回家,难道不怕他醒后说出什么来么?说不定还会故意迟上半天,等泓砚没气了再送回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 赵晗:夫妻吵架吵了一半,另一个跑了怎么办?
何如:额……被你打跑了?
赵晗(瞪):我像是悍妻的样子吗?
何如(擦汗):不像不像。那是吵不过你逃了?
赵晗:如果是这样该怎么办?
何如: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你们可以考虑和一和,
方泓墨:这方法我支持,点个赞。
·
赵晗:呵呵,回来了?那就来说说清楚,你从小到大究竟订过几个娃娃亲?有过几个前女友,前未婚妻,前妻?分别姓甚名谁,家住何方,目前婚姻状况,有无子女。你们还有没有联系,有没有微博互@,有没有朋友圈互相点赞?有没有生日互发□□红包?
方泓墨(镇定自若):来,我们去床上慢慢谈。
☆、晋江独发
想通此节,方泓墨释然地松了口气:“这事只能怪他自己; 咎由自取; 还得谢谢你找到他送他回来; 若是再在河岸边躺上半天; 恐怕就……”
俞子毅见他态度改变; 整个人不再戒备得像是根紧绷的弓弦一般; 便也松了口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愧然道:“我仍是觉得; 泓砚遭这一劫; 我亦有责。今日来; 还想去探望他一下。”
方泓墨便让人先入内通报一声; 又等了会儿才带他往后面走。
两人走在路上时,方泓墨忽然道:“子毅; 你是真心要戒赌么?”
“是。”
“云英知道此事吗?”
俞子毅默然一会儿:“能否答应我; 先别告诉她?”
方泓墨也沉默了一下:“若是你戒不掉,我就不得不告诉她了。”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俞子毅释怀地微笑。
两人都绝口不提当日杏花春雅阁里的冲突。
?
方泓砚已经昏睡了三天三夜了; 仍是完全没有清醒的迹象,只靠用小勺喂进少许参汤与清水来吊命; 眼看着人瘦了一大圈。
韩氏才刚劝采嫣去歇息; 但她自己眼下也是一片青黑色; 两眼熬的发红,见俞子毅来了,上前感谢他找到泓砚并送回来。
俞子毅自然一番谦逊; 只是说话间微带愧色地望了方泓墨一眼。
方泓墨神情淡淡地没什么变化,只是在子毅转过去之后,还一直盯着他的背影瞧。
俞子毅问起泓砚的病情如何。
韩氏黯然转述太医的话,如今最大的关键,不是泓砚能否醒来,而是粒米不进的情况下,能不能撑到醒过来的那一刻。
“可眼看三天过去了,他仍是醒不过来……”韩氏说着又要流泪,方泓墨与俞子毅都劝她保重自己。韩氏因有俞子毅在,不好太过失态,他们劝了几句后,她也止住了眼泪。
送走俞子毅后,方泓墨缓步回到内院,在路口正要折向朝岚居的方向,忽听背后有脚步声,转身去看,见是须发皆白的老太医,自是来为泓砚施针的。
犹豫了一瞬,他转向右方,跟着太医又回到春泽居。
方泓墨方才陪俞子毅来时,见韩氏神色憔悴而极度疲累的样子,就十分担心,此时便劝她道:“母亲这样下去,只怕泓砚即使好起来您也要撑不住了,这里我来看护,照料有丫鬟婆子们,您还是去歇息吧。”
韩氏点点头,但仍是坚持等到太医为泓砚施完金针,才回四宜居歇息。
方泓墨送走母亲,回到床边,瞧着面容削瘦、苍白憔悴的泓砚,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在屋里找了个凳子坐下,用手撑着额头,闭目养神。
每隔一小会儿,丫鬟便要替方泓砚喂一小勺清水,隔半个时辰,喂几口参汤。
方泓墨守了半个多时辰,看着丫鬟替泓砚喂了两次参汤,大多都从嘴角边流走,而不是咽下去了,只怕他凶多吉少,心中只觉悲哀,还有深深悔意。
虽然泓砚种种作为让人不齿,毕竟是自己亲弟,若是自己重生后能对泓砚多些留意,多加管教与引导,也许他不会落得如今的下场。
床上的方泓砚却忽然咳嗽起来,参汤更多地从他嘴角流走,听雪惊慌失措地看向方泓墨:“大少爷,二少爷这是怎么了?”
方泓墨却猛地站起身,显得惊喜万分,会咳嗽只能说明一件事——泓砚醒了,却让参汤呛着了。
他疾步走到床前,仔细察看泓砚,见他呛得难受,便对听雪道:“先别喂他参汤了。”说着将泓砚从床上扶坐起来,拍击他后背。
方泓砚又咳了一阵才平复下来,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双眼缓缓睁开,茫然无神地看着前方。
听雪见二少爷醒了,十分欢喜,奔出去传讯。屋里另有一个丫鬟与婆子侍候着,方泓墨回头示意他们去向家中其他人报讯,屋里一时只剩下这两兄弟。
方泓砚注视着方泓墨,茫然涣散的眼神慢慢聚拢,定定地停留在他脸上,忽然脸上闪过惊骇恐怖之极的神色,削瘦的脸上一双眼睛却瞪得极大,像是活见了鬼似的:“大哥?!怎么是你?!你还活着?!”
方泓墨本来十分欣喜,却冷不丁听见他这一句,笑容瞬间消失无踪,惊讶地盯着泓砚看了一小会儿,才琢磨过来他话中含义,以及这意味着什么。
他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起来:“你居然找人杀我?”
方泓砚极为害怕,既不敢看他,又想要远离他,却因饿了几天,全身虚弱无力,只能尽力蜷缩起来,往床角躲。
“我,不,不是我,不是我害你!陆九呢?他,是他去杀你的。”
方泓墨只觉血冲上脑,耳朵里都是嗡嗡之声,这时候想扼死他的心都有,只是脑海中仍有一线清明,让他强忍着怒火,迫使自己保持冷静。
若想要知道前世真相,也许就只有这一次机会了。
他冷笑着说道:“陆九想要扮成劫匪杀我却失败了,反而被我所擒,很快他就供出你是主谋。”
方泓砚恐慌地摇着头:“不对不对,他胡说的,是子毅,明明是子毅要他去杀你的,我没同意。”忽然他皱了皱眉头,“不对啊,陆九没被你擒住。他还敲诈我,他要了我许多钱……”
方泓墨听得一颗心直往下坠,子毅啊,子毅,难道真的是你?
转念一想,他再次俯身向前逼近泓砚,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脸色阴冷得可怕,一字一顿地问道:“你没害我,陆九凭什么敲诈你?”
方泓砚衣领被揪住,无处可躲,他做贼心虚又是先入为主,只以为方泓墨应该是死了的。背着光让大哥逼近的脸看起来更为狰狞可怖,吓得他倒抽一口冷气:“别来找我,我没害你!是子毅,是他!”
方泓墨不信,只是逼他更紧,语气凌厉而愤怒:“陆九为什么找你要钱?!”
方泓砚不敢看他,惊慌失措地举起颤抖的双手挡在脸前,忽然哭了起来:“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父亲是自己没了的,与我无关!”
方泓墨难以置信地望着他,只觉一阵寒气从脚底直升上来:“父亲是怎么过世的?”
方泓砚却只是捂着脸哭:“你不是死了么?别来找我,别来找我!”
方泓墨轻轻笑了一下,声音却毫无温度可言:“是,我是死了,你若是对我说实话,我就放过你,不然我就化作厉鬼!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你!”
方泓砚哽咽着道:“我,我告诉你的话,你就放过我走吧。你去找子毅,他才是害死你的人。他嫉妒你,他想要云英恨你,云英和你解除婚约,却还是没与你断了来往,他想要你死。”
方泓墨攥紧了拳头,用力得快要掐出血来:“不要再说子毅了,快说父亲是怎么过世的!?”
方泓砚边哭边说,语无伦次又极力为自己辩解,但在他逼问之下,还是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我欠了钱,陆九来讨债,父亲发现了大发雷霆,我没用力,他自己摔的,他自己摔的……是陆九叫我别找大夫,是他拦着我,我不想……我本来不肯的……”
方泓墨只觉浑身发热,像是被熊熊烈火灼烧着,如火的愤怒灼痛他的胸臆,让他无法思考。
屋门被一下子推开,方泓墨一惊,放开泓砚衣襟,回头去瞧,就见方永康迈着大步进来,向来严肃的脸上此时也充满惊喜与欣慰:“泓砚醒了?”
方泓砚猛然瞧见父亲,“嗷——”地一声惨叫,惊惧至极地缩向墙角:“怎么都来了?!别来找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怪我!”
方永康脸上的笑容消失,惊异地望向方泓墨:“他这是怎么了?”
方泓墨仍处于震惊之中,又是满腔怒火,根本不知该对父亲说什么。
方永康虽看到了他神色有异,但此时此刻全副注意都在泓砚身上,根本没有留意到他这份异常并非是惊讶所致,见泓墨不答话,想来也是莫名不知其故,便转向方泓砚,走近床边想看看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泓砚见他走近,更是吓得全身剧烈震颤,只知语无伦次地恳求:“父亲,是我对不起您,求您原谅……别,别过来!别来缠着我!我不是故意害死你的!!大哥,你也不是我害的,你们都别来找我!”
方永康本以为他是在说赌博欠债之事,可越听越不对头,眉毛便皱了起来。
方泓砚见他神色严厉起来,愈加害怕,拉过被子将头蒙住,口中不停讨饶。
韩氏方才被泓墨劝去休息,只是和衣而卧,听闻泓砚醒过来了,便跟着方永康一起过来,眼见泓砚虽然醒了,却显得如此疯狂,急得直掉眼泪,上前去问:“泓砚,泓砚你是怎么了啊?”
方泓砚却只是蒙着头,不停向父亲与大哥求饶,对她的问话置若罔闻。韩氏试着去拉开被子,他却拽得越发死紧,全身更是吓得瑟瑟发抖。
韩氏抹着眼泪,走到门边,低声吩咐丫鬟再去请太医来。
赵采嫣这些天都没好好休息,一旦真睡着了睡得特别沉,听雪叫了她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刚醒来就见听雪满脸笑容:“二少爷醒了!!”
“真的?”赵采嫣狂喜之下,一掀被子,急忙下地穿衣梳头。
作者有话要说: 方泓砚:睡不着,只能数羊了。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咦,一个鬼!两个鬼!三个鬼!今天什么日子?!一下子见那么多鬼?!还都是熟人,额不,熟鬼!!
方泓墨:亏心事做多了吧?冷静下来想想就知道,白天不会见鬼。
方泓砚:你没听过白日见鬼么?
方泓墨:你见过这么英俊帅气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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