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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重生]纨夫驯养记-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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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泓墨:亏心事做多了吧?冷静下来想想就知道,白天不会见鬼。
方泓砚:你没听过白日见鬼么?
方泓墨:你见过这么英俊帅气的鬼吗?
方泓砚(四处张望):英俊帅气?在哪儿?
方泓墨:找死(╰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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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早就出门来杭州玩,连着两天失眠我还一早出来爬山了,也是真M(?﹏?)
幸好有存稿君,手机更新本来没压力,偏偏晋江抽,一直提示网审没过,站短管理员清了缓存,才能换,心累~(╥_╥)
☆、晋江独发
因为泓砚所在的主卧进进出出的人多,赵采嫣没法好好休息; 便让人把春泽居东厢收拾了一下; 这几天若不是照料泓砚; 就在东厢休息。
她匆匆忙忙把自己收拾停当; 赶到泓砚那屋; 一进门就问:“泓砚醒了吗?”
问过这句话后; 她立时就觉着屋里气氛不对。公公与方泓墨都铁青着脸,婆婆还在抹眼泪。
赵采嫣一见这般情形; 心里就发了慌; 这时候也顾不上问他们出什么事了; 疾步走到床前去看泓砚到底怎么了。
就见他跪伏在床上发抖; 头埋在被子里; 口中喃喃自语,隔着被子也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
方泓墨已从最初的震惊中渐渐冷静下来; 见赵采嫣赶到; 便拉着父母亲往旁边退,避到从床上看不见的死角; 一边在他们耳边低声道:“让采嫣劝劝他吧。”
方永康与韩氏一想也是,泓砚见了他们就惊恐万分; 吓得魂都没了; 虽然不明白他到底为何如此惊惧; 但此时显然不宜再让他受惊,让二儿媳去安慰他更好,便与泓墨一起避在一旁; 静静观望。
“泓砚?”赵采嫣满腹疑惑地俯身呼唤,“泓砚,是我啊!你看看我!”
方泓砚求饶求了半天,没有再听见父亲与大哥的声音,便停下不再求饶,侧耳倾听外面动静,轻轻掀开被子一角,偷偷摸摸往外瞅,一瞧父亲与大哥果然都不见了,而立在床前的亭亭佳人,满脸关切之色,不正是采嫣么?
他心里一阵酸楚,一把抱住她的腰,就哀声道:“采嫣,你也回来看我了?你怎么那么傻?为何要去寻死?”
赵采嫣听得脸色大变,一颗心扑通扑通直跳,他好端端的怎会说她寻死,难道是说前世之事?在她死后,他也死而重生了吗?他为何而死?难道是为了她殉情?老天爷啊,他竟然也重生了!
她百感交集,紧张得心都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却什么都不敢说。公婆与方泓墨都还在这屋里呢!
再一想,说不定泓砚之前就说了些什么,难怪他们的脸色那么差!完全不像是因他醒来而高兴的样子!!
这个时候她也只能装不知情了,赵采嫣想了想要怎么说才能显得自己无辜不知情:“泓砚,你这是……”
?
赵晗等了许久不见泓墨回来,让从露去打听。
从露回来后道:“俞公子早就离开了,少爷又回了春泽居。”
赵晗眼神暗了暗,什么都没说,让从露退下。
她不知泓墨与泓砚前世具体是为何事不和,只知因为前世纠葛,泓墨对泓砚向来冷淡,泓砚昏迷的这些天,他一共就没去过几回春泽居,此时却会留在那儿照料他,多半是因为之前与她的争执,不愿马上回朝岚居,有心要避开她吧。
她正独自坐在那儿出神,忽见心香从外面小跑着进来,语气略带兴奋之意:“二少爷醒了!”
赵晗讶异中也感欣慰,若是泓砚醒来,这府里的压抑气氛多少会消散一些吧?她立即命人准备肩舆,赶去春泽居。
她如今恢复了许多,坐肩舆只是为了更快赶过去而已,到了屋外,便让从露扶着自己,缓步进屋。
才在门外,她就听见里面泓砚的说话声,看来他不仅是醒了,还恢复了神志,但语声仍显得极为虚弱且带着一点哭音,在屋外就听不清他说什么了,于是她紧赶几步来到门前,迈了进去。
她本是微笑着迈步进屋,却发现屋内气氛诡异,采嫣站在床边,方泓砚搂着她的腰,公婆与泓墨也都在屋里,却站得离床很远,脸上的神情也十分古怪,完全不像是欢欣鼓舞的样子。
“泓砚,你这是……” 赵采嫣话说了一半,因为赵晗进屋不由顿了顿。
方泓砚抬头,一瞧见赵晗,颤声叫道:“阿晗……”忽然脸色一变,将怀中的赵采嫣向外猛然一推。
他饿了几天,其实手上没什么力气,只是赵采嫣完全没防备,被他一推之后失去平衡,向后踉跄了两步,结结实实一屁股坐倒在地上,疼得叫了声“哎呦”。
赵晗眉头跳了一下,方泓砚平日见面总是叫她大嫂的,怎么会突然改口叫她阿晗?又为何突然推开采嫣?
一屋子的人都被方泓砚这举动给惊呆了。
回过神来后,离得最近的听雪急忙过去扶赵采嫣,韩氏担心采嫣这一摔出事,此时也顾不得责备泓砚此举,疾步走近,扶她起来。
林氏是最后得到泓砚醒来喜讯的,与方娴一起匆匆赶来,才见到赵晗进门的背影,也不叫她了,母女两人加快步子来到门外,正好瞧见泓砚推开赵采嫣的这一幕,也是吃惊不已,赶紧过来询问采嫣情况如何,有没有摔着了。
方泓砚却看也不看摔在地上的赵采嫣,只顾朝赵晗急切地辩白着:“阿晗,你别信她,她肚里的孩子不是我的,我没和她好过,她怀的是野种!”
韩氏闻言倒抽一口冷气,方永康不由大怒,喝道:“你从方才就开始胡言乱语了,都在胡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越说越不像话了!!”
赵采嫣既窘迫又羞怒,心底虽知道缘由,却仍是被他这无情的一推伤到了心,气得当场就哭了出来:“泓砚!这是你的孩子啊!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然而方泓砚听见父亲怒骂,转眼一瞧父亲就在一旁,又是一声惊恐的尖叫,这下也顾不得向赵晗“解释”了,更不管摔倒的赵采嫣,就像惊弓之鸟一般再次缩到床角,拉起被子蒙住头,瑟瑟发抖。
赵采嫣终于被韩氏与听雪扶着起来,韩氏生怕她再次因摔倒而小产,极为关切地问她:“采嫣,你没事吧?摔疼了吗?肚子疼不疼?”泓砚已经出了这么大的事,若采嫣腹中的孩子再出点什么事,那真是雪上加霜了。
赵采嫣含泪望了泓砚一眼,缓缓摇头,后臀虽然疼痛,但她的心才是被他方才之举伤得最重之处。
屋里其他人不知泓砚为何如此,她却是清清楚楚,这是前一世的泓砚回来了,她原本只觉得他懦弱没担当,可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懂得了这个男人。
哪怕是上一世的泓砚,哪怕他在与她私下相会时说得多么天花乱坠,一旦要在他与她之间做出选择时,他只会选择保护他自己。
他会毫不犹豫地舍弃她不顾,甚至不惜伤害她来保全自己!
方泓墨旁观到此刻,已渐复冷静,见父母被泓砚的举动气得够呛,再闹下去不好收场,何况众人都在场,也无法向他问出更多前世之事,便沉声道:“先出去说吧。”
众人走出卧房,方泓墨走在最后,掩上房门。到了外间后,他轻叹口气:“我只怕泓砚因为撞到头,犯了癔症。”
方永康气恼地“咳”了一声,韩氏担忧地道:“怎会得了癔症啊……”
方泓墨道:“若不是犯了癔症,他这样胡言乱语,言行错乱又怎么解释呢?”说着似有意似无意地瞥了赵采嫣一眼。
赵采嫣心跳快了几拍,他说这话时看她一眼做什么?方泓墨又不是重生的,说这话肯定不含深意,就是字面意思。可如今还真是只有说泓砚犯了癔症,才好解释他形同疯癫的举动。
方泓墨继续说道:“要真是癔症,须得静养安息,人多更会激他犯病。”
方永康点点头表示赞同:“不管是不是,他此时情况也不宜多说话,先让他平静下来才好。”
赵晗看看方泓墨再看看赵采嫣,走到她身边,柔声劝慰道:“你刚才摔得那一下要不要紧?这会儿你等在这里也没用,不如先回屋去休息,稍后太医来为二弟诊疗之后,正好可以请他为你诊一下脉,也好安心一些。”
韩氏也道:“对,虽然此时看起来没什么,到底是诊一下放心些。你先回屋去等吧。”
赵采嫣感激地望了赵晗与韩氏一眼,点点头,由听雪扶着离开了。
这种时候,到底还是亲姐妹更靠得住些,婆婆也丝毫没被泓砚那句野种影响到,仍然对她十分关心。两相比较,泓砚之举,伤人太深,她此时根本不想再看他一眼,只是碍于身份情面,不得不与公婆一起在这守候而已。赵晗倒是帮她解围了。
不一会儿太医赶到,先在听方家诸人说了方泓砚醒来后的情况,再入内诊治。
方泓砚察觉有人影晃动,又是一阵惊恐发作,连人带头都蒙在被子里,手都不肯伸出来给太医搭脉,太医连说好几声,他才露出两只眼睛,惊惶地向四处张望,见面前只有太医,另有一个丫鬟一个婆子在屋里侍候,才松了口气。
他本来虚弱,刚才那一番折腾极为消耗体力,只靠恐惧刺激才强撑到现在,此时松懈下来,便连坐也坐不动了,颓然躺在床上,伸出手来给太医诊脉,一面又极不放心地小声问屋里的丫鬟:“你瞧得见他们吗?”
丫鬟疑惑地问:“二少爷您说谁?”
“嘘,轻点!”方泓砚低声喝止她,又往房间四周张了张,用极轻的声音说道:“他们又回来了怎么办?”
丫鬟的脸白了白,看了眼太医,不知该怎么回答。
太医不由皱了皱眉。
少时太医从里间出来,方永康与韩氏都关切地迎了上去,方永康焦急地问道:“犬子病况如何?真的是癔症吗?”
太医婉转地说道:“令公子确实是显得异常惊恐,可有什么会令其惊吓的人或事发生么?”
作者有话要说: 赵晗(感慨):身边好多亲戚朋友不是穿的就是重生的,最近流行一起拖家带口地穿越重生么?
方泓墨(叹气):我现在就想知道,我周围的亲戚朋友还有谁是没穿过没重生过的。作者给我出来!
何如:这是一种特殊体质,千年难遇。
方泓墨(挑眉):千年难遇你一下子给我整三个(可能还不止)重生的一个穿越的,还凑在一个宅子里?
何如(耸肩):中华文明上下五千年嘛,算算还有一个位置,让谁来好呢?
赵晗(怒):你敢再整一个重生的来试试?
何如:o(╯□╰)o我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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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独发
方永康与韩氏对视一眼,沉痛地摇摇头; 方才屋里的都是泓砚的父母兄嫂妻子; 都是他的亲人; 哪有什么人会让他惊恐成这个样子?若说他因赌博之事害怕被父亲责罚; 也不会是如此异常的反应啊!
何况他还提到什么害死了父亲大哥; 采嫣寻死等根本莫须有的事; 又连自己亲生的孩子都不承认了,怎么看都是得了癔症才会如此。
太医沉吟道:“令公子恐怕是因为脑中淤血还未完全消散; 才得了癔症。老夫可为其继续针灸; 随着淤血消散; 也许……会好转。令公子才刚醒来; 连日来粒米未进; 体力大损,且精神不安; 不宜再施针; 先给薄粥米汤喝着,慢慢恢复正常饮食; 辅以安神补虚之药,等体壮之后; 再施针治疗不迟。”
方永康与韩氏都留意到太医话中“也许”这一词; 亦即是说他这癔症也许不会好转; 不由心情沉重,但太医都没把握的病症,也只能顺其自然了; 好歹命是捡回来了,好好将养着,也许有恢复的希望,总比性命都没了要好。
与太医说好下次来施针的时候,韩氏又请太医顺便为采嫣诊脉,确定她腹中胎儿无碍,这才稍许安心下来。
方永康怕泓砚癔症再发作,不好进屋去看他,与韩氏商量之后,里屋放两个丫鬟两个婆子照料他,韩氏也暂时不进里面,留在外间拿主意。
方永康又道:“泓砚如今状况未明,癔症之事还是先瞒着老太爷老夫人,只报喜说人醒了,只是身子还虚,昏昏沉沉的,太医说要静养少见光少见人。”
韩氏与林氏都默默点点头,方永康沉沉叹了口气,往和春园而去。
方泓砚的事情既然暂时告一段落,韩氏让赵晗先回去,她便与泓墨一起向母亲与二婶告辞。
两人一路无话,回到朝岚居。
到了屋里,赵晗屏退下人,只留自己与泓墨。
方泓墨伫立在桌前,倒了杯茶慢慢喝着,目光望着窗外,背影有些萧瑟。
赵晗略微等了会儿,等不到他先开口,便问道:“你有什么事要告诉我么?”
方泓墨回头讶异地看了她一眼:“什么事?泓砚的事吗?”
赵晗轻轻摇头:“你去见子毅之前,想要对我说的话。你说说了我也不会信的事。”
他回身望着她沉默了一小会儿,才道:“被泓砚的事一闹,我忘了那时要说什么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赵晗低头,自嘲地笑了笑:“原来是我想多了。”
方泓墨烦乱地放下茶杯:“我去一下书房。”
赵晗默默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什么都没说。
方泓砚也是重生了吧?经历的情况与泓墨当时一模一样,起初所有的记忆都是前一世的,总要过一段时候才能慢慢想起这一世的事。
可是他怎么会叫自己阿晗?还神情紧张地向自己解释,说采嫣与他毫无瓜葛?甚至否认采嫣腹中胎儿是自己的?
难道说,前一世的赵晗是嫁给方泓砚了?而在那之后,采嫣与泓砚有过苟且,还不止一次两次,甚至有了身孕,才会让他这么着急地向自己撇清与采嫣的关系。而采嫣这一世费尽心机要嫁给他,就是为了圆前世心愿,那段没能成就之缘?
那么前一世是谁嫁给了泓墨呢?云英么?
所以新婚之夜他才会对自己那么冷淡,之后亦冷落了她好几天,因为不是他预想中的妻子……
赵晗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不能自拔地会去想象,上一世他和云英是一对夫妻的情形,他们会一起去向祖父母请早安,会一起游山玩水,一起逛庙会,吃好吃的小食,会一起畅想将来的日子,一起养育儿女,每天晚上,亲亲热热地靠在一起说话,甚至接吻……
曦儿的哭叫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将她从漫无边际的想象中拉回现实。
周妈妈抱着曦儿进来,他饿了。
?
赵晗喂饱曦儿,把他抱在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他的后背,不禁又想到了赵采嫣,她因前世的赵晗是泓砚之妻而嫉妒自己,因此才不停与自己作对,更是借着小产之机陷害自己……
泓墨从采嫣进门就一直对她抱着鄙夷不屑的态度,是因为前世就知道了她与泓砚有染,因此对她也十分厌恶,再加上她之后阴谋陷害自己,这些作为更是令他不齿吧。
今天泓砚的表现,让她能将过去的这些线索拼凑起来,成为完整的事实。
可她真希望这些前世过往不是自己推测出来的,而是泓墨亲口告诉她的,他试都没试过,凭什么就认定她不会信?她以往一向给予他最大的信赖,从没有多疑多心地试探过他,难道他就连尝试着让她相信都不愿么?
或许,还是因为他仍对前世之人放不下吧?
他说不曾对云英动过心,可她现在有点看不透他的心了……
她正想得出神,忽而见泓墨从外面进来,他瞧了她一眼,随口问道:“曦儿才吃好么?”
赵晗一怔,恍然自己拍了许久,曦儿趴在她肩上也好一会儿没动过了,她将他轻轻放下,见他睡得酣然香甜,小嘴一边还挂着丝晶莹,一摸左肩,果然有点潮,不由苦笑。
既然他睡熟了,她也就不移动他了,将小被子给他盖好了,轻唤从露替她拿件衣裳来换。
她从头到尾都只关注曦儿,没接过泓墨的话,他却像是对此一点也不以为意,从露拿着衣裳进来时,他又问了句:“饭好了吗?”
赵晗瞧了眼窗外,天色还没暗下来,冬天黑的早,这会儿其实还不到平日他们用晚饭的时候,他这是没话找话说么?
她淡淡道:“应该是好了,从露去看看吧。”
“好了就传饭吧。”他说完这句就走到外间去了。
把赵晗气的,难道他就这么饿吗?进屋来就是为了问饭好了没,就没其他的话和她说了?
这顿饭吃得也是极为无趣,两人都没什么话,方泓墨更是吃得飞快,吃完又说要去书房,放下碗就走了。
赵晗忍住了没说他,以前也没见他这么爱读书啊,还不是为了避开她么!她倒要看看他准备冷着她多久。她朝从露使了个眼色,从露便跟着他后面一起走了。
可没过多久,从露又折回来了。赵晗诧异地看着她,她小声道:“大少爷不要婢子侍候,让婢子回来了。”
赵晗不禁生了疑,隔小半个时辰还不见泓墨回来,便让从露送件夹毛披风去书房,说是怕他入夜后才回来,衣衫太过单薄着了凉。
只过了一刻多钟,从露跟在方泓墨后面回来了。
趁着他去沐浴,赵晗低声问从露过去瞧见什么了。从露小声回道:“大少爷坐在书房里什么都没做,瞧神色是想事儿呢。见婢子送披风过去就笑了笑说用不着,他不会那么晚,接着就回来了。”
赵晗自嘲一笑,他那么聪敏的人,她这送披风的举动怕是被他看穿了。没想到自己如今竟也成了疑神疑鬼的那一个。
太累了,也太招人烦,她又何苦,既然他不想告诉她,她就不问了,更不猜了,省心!
赵晗喂完曦儿,早早就睡下了。曦儿躺在床最里侧,她睡中间方便夜里哺乳,她脸朝着曦儿,很自然地背朝着床外。他既然要避开她想事情,就让他去一个人想吧!
谁知身下的床铺轻微地振动了一下,他也跟着上了床,她察觉到后,便装成睡着了一动不动,呼吸也放缓了。
被子被稍稍掀起一点儿,一股凉气跟着透了进来,很快他就从身后贴近她,贴着她后背的身子热乎乎的,凉意也就跟着消失了。
一阵清幽淡雅的气味随之钻入她的鼻间,带着点松叶的干爽香气。接着他的手就从后面伸过来环住了她的腰。
赵晗继续装睡,只是一个姿势保持得久了,难免僵硬酸麻,他的呼吸又一阵一阵热乎乎地喷在她后脖子上,痒得难受。
这她还能忍,可紧接着他的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先是在腿上摸了几把,再顺着腿后面那道突起的弧线游移,摩挲了一会儿,忽而从她亵衣的侧面伸进来,贴着肋下向前移……
是可忍孰不可忍!
赵晗从亵衣外面按住他的手,低声说了句:“我累了,想睡了。”
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顿,从后面把头埋在她肩窝里,声音有点发闷,又带着他惯有的懒洋洋的调子:“你睡你的,又不用你动。”
这什么歪理?
“这样子怎么睡得着?!”她恼他到了床上就死皮赖脸地贴过来,像白天那些事儿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让她憋着的一肚子气无处可出。
“不试试怎么知道睡不着?”
虽然被她从外面按住手腕,他的手仍然强势地移到了她胸前,握住了一侧,手掌轻轻拢着,并没有用力,就只是这么握着,但肌肤贴合之处热得厉害,男人炽热的欲望透过掌心传了过来,让她起了一阵轻微的颤栗,根本无法忽视。
她放弃了和他说理,更不会蠢到和他比腕力,只低低地说了声:“我真的累了,泓墨……”
他松开了她,把手抽出去,没再说话,却仍把头埋在她肩窝里不动。
赵晗也就不再理他,把被他弄乱的衣物拉平顺,准备入睡。
然而她的心绪已经乱了,后面又贴着个热乎乎的人,这人还是她的烦恼之源,心静不下来便睡不着,躺了好久觉得左臂被压得发麻,便动了动身子好离后面那人远一些,顺便换个睡姿。
可他又如影随形地贴了过来,她再往前就要挤到曦儿了,只能转过头去,气恼地说道:“还能不能好好睡了?”
“我翻个身都不行么?”
“那你倒是翻过去啊。”她轻轻推了他的肩一下。
他便默默翻过身去躺平了。
赵晗调整了一下姿势,在有限的地方尽量少的碰到他,合上双眼,尽可能地让自己平心静气。好不容易有了点睡意,背后却传来曦儿哼哼唧唧的不满哭叫。
作者有话要说: 赵晗:这爷俩都太不让人省心了!
方泓墨:你睡你的,又不要你动。
曦儿:啊啊啊(译文:吃吃吃)
赵晗:我想静静……
方泓墨(醋意):静静是谁?是男是女?
曦儿(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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