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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娘亲之腹黑小萌宝-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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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嘛要拽我?”影六问。
  影十三道:“不拽你,又让少主扣你月钱?”
  提到月钱,影六闭了嘴。
  影十三解释道:“少主比你我更在意大将军的安危,他这么做一定是有他自己的用意。”
  “哦。”影六转身蹬掉鞋子,爬上了床。
  影十三张了张嘴:“这是我的铺。”
  影六将被子卷成一团:“我知道啊,可是我的褥子没换,我懒得换了。”
  影六小邋遢,总是一两个月不换褥子,不像影十三的床铺,总是干干净净的,散发着皂角的清香。
  影十三看着赖在他铺上不肯走的家伙,无奈地熄了灯。
  翌日吃早饭时,老夫人问起了赫连北冥:“你大哥呢?”
  被问到的俞邵青不动声色地说道:“一个部下的家中出了点事,他被请过去处理了,估计得个几日才回。”
  老夫人没怀疑什么,笑眯眯地给自己的小乖孙夹菜去了。
  府中消息封锁得紧,府外就没这般乐观了,几乎是一夜之间,赫连北冥勾结大周皇族的事便在整个帝都传遍了。
  帝都炸开了锅。
  赫连北冥是谁?南诏神将,肱骨大臣,赫连家主,一生忠君爱国,大半辈子都奉献给了南诏的朝廷,若问天底下谁对南诏国君最无二心,当属赫连北冥。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深得国君信任的将军,竟然私自勾结大周皇族,还认了对方做亲侄儿?
  百姓起先全都不信,可当越来越多的人热议这件事,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不信也得信了。
  何况,它是事实。
  赫连家的大少爷,的确就是大周皇族的世子。
  “这次,他插翅也难飞了。”女君府的凉亭中,南宫璃为女君和自己各斟了一杯花茶,“以外公的脾气,不会容忍大周的世子继续待在南诏吧?”
  自然不会。
  大周与南诏虽不曾交恶,但也不算交好,赫连齐死在大周的账还没与大周算了,大周的世子便上赶着潜入南诏的帝都了。
  国君又不是软柿子,由得了大周人这般拿捏么?
  女君喝了一口茶。
  南宫璃又道:“母亲,用不用再放出消息,说燕九朝就是杀害赫连齐的凶手?”
  女君淡道:“不必,再闹大些,赫连家就当真摘不干净了。”
  他们要对付的自始至终只是燕九朝罢了,赫连家还有用,踩死了,上哪儿再去扶持一个如此强大的世家?
  等到了合适的时候,她会去向父君求情。
  说赫连家是遭受了燕九朝的蒙蔽。
  恳请父亲念在赫连家世代忠君报国的份儿上,宽恕他们一回。
  父亲不会不答应。
  因为,父亲要为她铺路。
  她收服了赫连家,才是真正收服了南诏的兵权。
  兵权在手,何愁坐不稳帝位?
  女君问道:“不过,你是怎么想到把消息散播出去的?我原以为你外公会压下这件事悄悄地解决。”
  南宫璃难掩得意地笑了笑:“我也没料到事情进展得如此顺利,我不过是让人说赫连北冥下狱了,好逼得军营不稳,民心不安,外公迫于压力会更快地将燕九朝遣出南诏,结束这件事……不曾想,燕九朝是大周世子的事也走漏风声了。如此更好,百姓闹得越大,外公才越是不会从轻发落。”
  女君眉心微微一蹙:“话虽如此没错,可既然你没说,又会是谁往外说的?难道除了我们,还要别人想置赫连北冥于死地吗?”
  南宫璃笑道:“是谁都好,总之我们坐收渔翁之利就是了,至于洗脱赫连北冥的罪名,对女君府来说不是难事。”
  的确不是难事。
  只要国君站在他们这一边,他们递交的任何假证都能拥有真实的效力。
  若在以往,女君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地对付赫连家,可谁让小郡主住进了赫连家呢?赫连北冥口口声声不结党营私,结果却窝藏了大帝姬的孩子。
  他想做什么?
  寻个合适的机会,让国君认回大帝姬的血脉吗?
  他爹在世时可没少为大帝姬打抱不平。
  如今他爹去了,他依旧不死心。
  她就不明白了,她究竟有哪里对不起赫连家的?为何赫连家就是不能一心一意地效忠她?
  她不会给赫连北冥这样的机会,她会让赫连北冥知道,南诏的江山是她的,帝姬是她,他的君主也是她!
  下午,事件发酵得越发厉害了。
  女君寻思着御林军该去赫连府将燕九朝抓进皇宫了,哪知就在此时,一队御林军的铁骑神色冰冷地朝女君府冲了过来。
  女君面色铁青地看着冲进自己院子的御林军:“大胆!谁许你们进来的!”
  铁骑首领骑在马上,刚正不阿地说道:“国君有令,命我等带女君殿下前去问话。”
  带?
  女君向来只有被请的份儿上,一声带字,足以听出对方的不客气了。
  女君威严地说道:“你们是不是弄错了?你们确定我父君不是让你们带去皇宫的是我,而不是赫连府的大少爷?”
  铁骑首领道:“赫连大少爷要带走,女君殿下,也要带走!”
  女君眉心一蹙。
  父君发的什么疯?
  抓燕九朝就是了,抓她做什么?
  “殿下!殿下!”侍卫长莫桑神色匆匆地奔了过来,在女君面前拱手行了一礼,“驸马在大街上让皇宫的人带走了!”
  女君的面色就是一沉,望向铁骑首领道:“你们为何抓驸马?”
  话到这份儿上,铁骑首领索性不予隐瞒了:“有人举报驸马乃大周燕王,女君殿下勾结燕王谋反,陛下龙颜大怒,有什么话,殿下还是自行去与陛下说吧!”
  女君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
  ------题外话------
  好了吧,搬起石头砸自己的jio了吧


第275章 国君晓真相
  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是女君做梦都没料到的,明明稳操胜券的事,怎的就引火烧身了?
  去皇宫的路上,她不断地琢磨着,驸马的身份如此隐蔽,会是谁把它捅了出去?
  燕九朝么?
  他认出驸马了?
  驸马离开大周时燕九朝才不过八岁,辗转十六个春秋过去,他怎么可能还记得当年的事?
  便是记得又如何?
  驸马早不是当年的样子了。
  何况驸马又戴了面具,燕九朝总不会是把他的面具给扒了……他为何要扒?总得先怀疑,但他没理由怀疑。
  退一万步来说,那孩子真认出驸马了又如何?他舍得为了保全自己,把亲爹给推进火海吗?
  但倘若不是他,又会是谁呢?
  女君思前想后,头都大了。
  “殿下,请下马车。”
  宫门口,铁骑首领拦住了女君的马车。
  女君以往入宫都是乘坐马车一路长驱直入,可如今嫌疑在身,念在她是储君的份儿上没把她抓进囚车已是网开一面了,再妄想与从前那般待遇是没可能的。
  女君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明白归明白,真正落实起来还是觉得自己的脸上挨了好大一耳光。
  自小到大,她顺风顺水,还没如此丢脸过。
  她冷冷地下了马车。
  沿路的宫人全都眼观鼻、鼻观心。
  可女君总有种走在刀尖上的错觉。
  金銮殿上,国君等候多时了。
  他没坐在龙椅上,而是走下了高高的台阶,在大臣们朝拜的地方缓缓地踱着步子。
  他听见了身后的脚步声,淡淡地转过身来。
  他神色威严,眸光冰冷。
  只一眼,便看得女君的心咯噔了一下。
  女君迈步入内,恭敬地行了一礼:“儿臣,给父君请安。”
  国君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沉沉地说道:“可知道朕宣你入宫所为何事?”
  女君低垂着眉眼,眼神闪了闪:“儿臣受人诬陷,父君要宣儿臣入宫问话。”
  “当真是诬陷吗?”国君沉声问。
  女君的睫羽颤了颤,硬着头皮道:“自然是诬陷了,我与驸马情投意合,这么多年来我们是如何孝敬父君与母后、如何效忠南诏皇室,父君全都看在眼里,我们怎么可能做出对不起父君的事?”
  国君可没那么容易被人带偏了,国君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这个女儿的脸上:“你是在否认通敌叛国的事,还是在否认驸马是大周燕王的事?”
  女君的心里再次咯噔了一下。
  她埋在宽袖中的手指紧紧地捏在了一起。
  别看她是呼风唤雨的女君,可在威严如山的国君面前,却并不是那么容易造次的。
  当年之所以任性,多半是自己初生牛犊不怕虎,越与国君相处,越了解他事后的手段,也就越不寒而栗。
  国君并不催促她,就由着她绞尽脑汁去想着如何应答。
  女君定了定神,正色道:“父君,驸马他是白萼族的族长之子,这件事您不是知道吗?白萼族的族人也来过南诏,您都一一接见了他们,如今您就因为一两句莫须有的指控怀疑驸马的身份,您让驸马情何以堪?让儿臣情何以堪?”
  “南宫雁,朕在给你机会。”国君双手背在身后,正色说。
  此时承认自己的罪过,是国君最后一丝仁慈。
  偏偏世上就有一种人,不见棺材不掉泪,总感觉自己足够聪明,能将天下人全都糊弄过去。
  女君深吸一口气,委屈地对上国君的视线:“难道在父君心里,我还不如一个外人值得信任吗?我不知向父君揭发驸马的人是谁,我只知道对方一定不安好心,他是想离间我们父女,想斗倒驸马,请父君明鉴!”
  驸马这些年帮着她收拾了不少身怀异心之人,难保不遭人嫉恨,关于这一点,她始终都深信无疑,只是仍没办法解释,一个外人是如何看出的身世。
  当然眼下不是琢磨这个的时候,如何打消父君的疑虑才是关键所在。
  国君看向她道:“南宫雁,朕给你机会你不要,之后有什么苦果,你全都自行承担。”
  女君一脸无畏地说道:“还请父君将举报之人叫出来,儿臣与他当面对质。”
  国君淡淡地说道:“消息是从民间传出来的,蛊老殿的蛊老们听到坊间传闻,便跑来向朕质问,你让朕交人,是希望朕把蛊老们交出来,还是把那些无辜的百姓交出来?”
  好狡猾的心思!
  连百姓与蛊老殿都利用上了!
  女君莫名有种直觉,散播驸马是燕王一事的人,与散播赫连家大少爷是燕九朝这一消息的同一个始作俑者。
  对方为什么这么做……
  赫连家与驸马都得罪他了?
  女君思量间,国君淡淡地开口了:“正巧,在驸马被举报前,国师曾举报过赫连家的大少爷,说他是大周的燕王府世子,驸马是不是燕王,让他们见个面不就知道了?”
  女君的太阳穴突突一跳:“不可啊父君!”
  “为何不可?”国君凌厉的目光投了过来。
  方才话说得太快,都没想好怎么掰,女君的眼神闪了闪,忍住心慌说道:“驸马不记得从前的事了。”
  国君道:“他不记得不打紧,那孩子记得就好,燕王是他亲爹,他总不至于连自己亲爹都不认识。”
  女君着急道:“燕王去世时,他才八岁,他记得什么?”
  国君眸光犀利道:“你对燕王倒是了解。”
  女君垂下眸子:“儿臣是南诏帝姬,对邻国的局势都深谙于心。”
  然而国君却是早已打定了主意,要让二人好生地见上一面:“王德全,去把人带来。”
  “是!”金銮殿外,王内侍恭敬地应了一声,脚底生风地去了。
  早在女君觐见国君前,燕九朝便被皇宫的铁骑请入皇宫了,只是与驸马被安排在不同的偏殿。
  这会子国君下了令,王内侍二话不说将人领了过来。
  燕九朝穿着一件墨色锦服,身形高大,长身玉立,五官精致,面如璞玉,比全天下女子的容貌都更为出众,他气质冰冷、眉宇倨傲,骨子里散发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皇族贵气。
  他出现的一霎,整座金銮殿都仿佛为之亮堂了。
  女君的目光落在这张与驸马何其相似的脸上,心底五味杂陈,又闪过一丝惊慌。
  而国君却觉着这张脸似乎是在哪里见过。
  “陛下,赫连……”王内侍正要禀报一声,燕九朝却已经从容地迈进金銮殿了。
  那威震八面的气场,不像是被抓来问话的,倒像是来登基做皇帝的。
  国君的嘴角抽了抽。
  “怎么只有一个?”他问向一旁的王内侍。
  王内侍道:“回陛下的话,驸马他晕过去了。”
  女君花容失色:“你们对驸马做了什么?!”
  王内侍一脸懵圈道:“没做什么啊!”
  谁知道他怎么晕过去了?驸马的身子骨这么羸弱的吗?是不是你把人家的身子掏空了?哼!
  驸马这几日在服用噬魂草,噬魂草有让人难以入眠的副作用,是以御医往里加了安神的药材,驸马变成不是晕过去,是睡过去了。
  一念至此,女君冷静下来了。
  驸马晕了倒也不是坏事,如此他们父子就不能对质了。
  哪知女君一口气没松下来,国君再度开口了:“把人抬上来!”
  女君一怔。
  “……是!”王内侍硬着头皮退下,找了一副担架,让两名孔武有力的侍卫将昏迷不醒的驸马抬上金銮殿了。
  驸马手指白皙,身形清瘦,就那么昏迷着躺在担架上,直让人看得心生垂怜。
  国君的眼底却不见一丝怜惜:“把他的面具摘了!”
  女君脸一白。
  王内侍轻轻地摘掉了驸马的面具。
  一张带着疤痕的脸就那么毫无预兆地闯入了众人的视线。
  然而若是不看他的左脸,这无疑是一张能令天下女子为之动容的容颜。
  “哎呀。”王内侍在心里小小地惊讶了一番,驸马的脸怎么和赫连家的大少爷那么像啊?就算是那道疤,也挡不住二人的相似。
  不仅王内侍发现了,殿内所有人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出来了。
  这要说不是亲生的,只怕都没人信了。


第276章 输得彻底(二更)
  天啦噜!
  驸马竟然有个这么大的儿子了!
  他是燕王吗?
  是吗?!是吗?!是吗?!
  王内侍的内心在翻滚,然而他的面上一片平静。
  原是要让燕九朝与驸马对质,然而眼下两个当事人一句话没说,众人心里却全都有谱儿了。
  要说天下之大,相似之人也并非没有,却偏偏先后传出燕王府世子与燕王身现帝都的消息,正所谓空穴来风必有因,不是父子,人家干嘛说父子俩都来了这里?
  “他是你父王吗?”国君问燕九朝。
  “是。”燕九朝说。
  国君想了想,蹙眉道:“你是……为了寻你父王才来大周的?”
  燕九朝沉默。
  这份沉默落在了国君眼中就成了默认。
  想想也是可怜,亲爹假死,一走十五年,转头成了别人的爹,换做是谁也咽不下这口气,一定要上门问个究竟。
  如果他真是为寻父而来,那么虽法理不容,却是在情理之中。
  至于,他怎么会成了赫连家的大少爷,国君决定稍后再去询问赫连北冥,眼下最紧要的弄清楚驸马的身份。
  这俩人是父子,国君已经毫不怀疑了,可是不是燕王父子就有待查证了。
  “传国师前来觐见。”国君冷声道。
  “是!”王内侍将国师大人请来了。
  国师当然明白出了什么事,前脚他举报了燕九朝,后脚驸马也让人举报了。
  国君召见他,定是让他去指认燕九朝的。
  如果他指认了,就等于变相验证了驸马是燕王;可如果他不指认,就无法将燕九朝逐出南诏。
  真是进退两难啊!
  做什么选择,倒霉的都是女君府!
  如此让人翻不了身的动作,怎么那么像驸马的手笔?
  “陛下,国师大人到了。”王内侍在门外禀报说。
  国君冲侍卫摆摆手。
  侍卫会意,将昏迷的驸马抬去了偏殿。
  随后国君才不怒自威地说道:“宣。”
  王内侍扯着嗓子:“宣国师觐见——”
  国师目不斜视地进了金銮殿,对着国君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陛下。”又转身对着女君行了一礼,“殿下。”
  国君看看一旁的燕九朝,对国师说道:“这位是赫连家的大少爷,你和朕说他是大周朝的燕王府世子,朕宣你来,就是让你再三确认一番,他究竟是不是大周朝的世子?”
  国师想说不是。
  国君道:“你想清楚了再回答朕,与你一道出使大周的还有三位宰辅大人,朕稍后也会请他们前来认一认赫连家的大少爷。”
  国师的一颗心唰的沉到了谷底。
  其实三位宰辅大人也曾是他的杀手锏,他想过燕九朝可能并不会承认自己的身份,届时他会将所有见过燕九朝的人叫来,让他们当年指认。
  如今,这把杀手锏,却成了斩断他退路的铡刀。
  他被迫不得不讲真话。
  而真话,会让女君府,万劫不复。
  “……是。”国师说,“他是大周朝的世子,燕九朝。”
  女君的手指掐进了肉里。
  “你确定吗?”国君问。
  国师深吸一口气,无奈地说道:“微臣确定,微臣曾在京城见过燕世子数次,眼下不过短短数月功夫,微臣不会记错。”
  “朕也觉得你不会记错,毕竟,是你向朕告发了燕世子。”国君拍拍国师僵硬的胳膊,转头看向王内侍,“还是把几位宰辅叫过来,让他们也认认燕世子。”
  “是!”王内侍同情地看了女君一眼。
  女人,你完蛋了!
  三位宰辅大人都在内阁做事,离金銮殿不远,一会儿便赶到了这边。
  国君旁的也没说,只问他们认不认识眼前这个年轻人。
  “你们可认识他?”国君指向燕九朝问。
  三人的面上俱是一惊,异口同声道:“燕世子?”
  “哼。”燕九朝倨傲地撇过脸。
  三人嘴角一抽。
  “你们确定自己没认错?”国君问。
  这长相、这臭脾气,不是那个炫娃炫得他们想死的小世子又是谁?
  这么说,一大早听到的小道消息是真的?燕城世子当真伪装成赫连家的少爷潜入帝都了?
  这还真是骇人听闻啊!
  “你们都先退下。”国君让国师与三位宰辅大人退下了。
  燕九朝的身份板上钉钉,驸马的身份也跑不掉了。
  女君心里的悔恨如同黄河之水,滔滔不绝,若早知会闹出这样的事情,她还不如不如告发燕九朝,那样驸马的秘密也能得以保全。
  眼下她要怎么办?
  若是个她毫不在意的人,她大可将罪责推到对方的身上,向国君诉苦自己是让对方蒙蔽了。
  只要她一口咬定自己是受害者,那么看在母后的份儿上,国君一定会对自己手下留情。
  偏偏她舍不得将驸马推出去送死啊……
  国君有心让燕九朝也回避一二,然而这不仅仅是南宫家的家事,也是燕九朝的家事,他有权利知道全部的真相。
  国君的气息骤然冷下来,他看向这个曾被自己引以为傲的女儿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再狡辩是不可能了,想脱罪更是枉然。
  赫连家窝藏燕城皇族,只是窝藏了几日,女君府却是窝藏了整整十五年,还为对方生儿育女,简直罪加一等!
  更别提从南宫璃的年龄上推算,女君与驸马珠胎暗结时,驸马还没死,他是大周的燕王,他有妻子儿子!
  堂堂南诏国的帝姬,竟然低三下四到去抢别人的丈夫!
  真是把南诏皇室的颜面丢尽了!
  女君感受到了国君的怒火,她试图为自己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她想说,她与驸马情投意合,驸马是心甘情愿与她在一起的,只是她明白父君不会同意这门亲事,这才为他捏造了一个假身份。
  可这些话,并不能洗脱她与驸马的欺君之罪,甚至可能为驸马招来杀身之祸。
  可除了这个,她又实在想不到该怎么说。
  就在她焦头烂额之际,余光瞟到了一旁的燕九朝,她的脑海里忽然灵光一闪!
  她挤出两滴泪来,看向国君道:“父君,当年的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与驸马无干,您要怎么罚我都行,不要迁怒驸马!驸马是您两个孙儿的父亲,也是大周的王爷……”
  国君想也不想地打断她的话:“大周的王爷,朕就不敢杀了吗!”
  女君当即噎住了。
  燕王是大周皇帝最疼爱的弟弟,杀了他,不就等于在向大周宣战吗?出了这等事,合该将人遣回大周,由大周皇帝好生责罚,决不能把人杀死在南诏啊……
  父君真的动怒了……
  他连江山社稷都不顾了……
  南诏的战神陨落了,大周的萧振廷却没有啊!
  父君就没考虑过两国交战的后果吗?
  好啊,你要杀,那就连这个小贱人一并杀了得了!
  女君摇手指向燕九朝:“父君,他同样潜入了南诏,父君只惩治驸马,难道就不惩治他吗?”
  “你若是为寻父而来……”国君望向燕九朝。
  “我不是。”燕九朝面无表情地说。
  国君眉心一蹙。
  这孩子傻吗?
  没看出自己方才是在给他台阶下?
  他承认是为寻父而来,他赦免他死罪便是了。
  然而燕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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