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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路盛宠-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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衫,挺直了背脊,面上带着羞怯而甜美的笑颜。
    沈妧自然不例外,比起做谢夫人,太子妃对她来说更加诱惑,她挂上了练习过千百次的笑容,带着几分羞涩和腼腆,梨窝浅浅,娇艳醉人。
    姜皇后默默看着这一切,面上虽仍带着淡淡笑意,却不免有些失望,在场的所有闺秀皆想在齐睿面前表现一二,渴望成为太子妃。
    这些女子年轻而不懂得掩饰自己,热烈地想要引起太子的注意,却没想到,这样只会叫姜皇后更加厌弃。
    在场女子之中,除了姜月离和卫青遥,便只有沈兮是面不改色的收敛着自己,这不由引起了姜皇后的注意。
    起先不过觉得是个胆小没见过世面的主,只是此刻的表现却过于镇定。姜皇后笑意加深,这位沈氏长女到分外有趣。
    齐昱刚下朝便过来向姜皇后问安,身上仍穿着深红朝服,礼冠束发,冠顶嵌有十三颗东珠。
    案几上已经摆上了他往日喜爱的吃食,沈兮不用看也知道那都是些什么。
    他向姜皇后问了安,声音醇厚之中带着股清冷,沈兮死死咬住唇,以此压抑住心中汹涌强烈的情感,极力保持镇定,不叫旁人看出来破绽。
    她到底高估了自己,在面对这个人时,她所有的坚强伪装皆变得支离破碎,露出里面狰狞的伤口。
    在场诸人敛眉向太子请了礼,有胆大的偷偷抬了眼去瞧齐睿,却在触及他的面容的瞬间收回了目光,脸红心跳不止。
    姜皇后差人给齐睿置了座,两人聊起了家常。
    “今儿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姜皇后见他似乎面色不愉,心中知道怕又是与徽元帝起了冲突,心中悠悠叹息了一声。
    又见太子穿着单薄,姜皇后不由蹙起了眉,“天气凉了,你也该多穿些,可别受了寒气。”
    “儿臣身子强健,不碍事。到是您,这天气一日日的越发凉起来,宫里的炭火该早些备起来。”
    母子俩又互相寒暄关怀了会,一副母慈子孝的温馨场面,满屋子的闺秀似乎被几人遗忘在了身后。
    沈兮不得不承认,齐睿对姜皇后是真的孝顺,所以才会听了姜皇后的意思娶了她。
    姜皇后和齐睿说了会话,好似才想起殿内的闺秀们,笑着说道:“瞧我都老糊涂了,把诸位小姐都给忘了。”
    见他们的注意力又重新落回了自己身上,在场的闺秀们都开始变得羞涩起来,气氛不复方才活跃。
    姜皇后哪会真的忘记,她不过是故意的罢了,好瞧瞧这些女孩里头有哪些是可成大器的。说来也奇怪,她越发关注本不被她放在眼里的沈兮。若不是年纪大了些,光凭那份镇定到也是太子妃的合适人选,更何况她代表的是沈府,若齐睿真娶了她绝对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齐睿昨日便接了姜皇后的传话,要他今日来昭阳殿瞧瞧。他一早知晓徽元帝与姜皇后要为他择太子妃,只是这太子妃是谁他不关心,只关心这个女子能给他、给大齐带来什么。
    因此他进了昭阳殿也不过是应付应付姜皇后,对地下这群含羞带怯、跃跃欲试的闺秀们都未投过去几眼。
    正欲起身告辞之时,却被一旁低垂着头的女子吸引了目光。他看不清她的眉眼,只是光凭那线条优美的下巴,便可知道这是一个美人。
    一身打扮皆极素雅,浑身上下最抢眼的颜色只有发间的一支绢丝做的桃花簪子。只是这样的打扮虽然不起眼,却没有掩盖她本身的气韵,这份镇定从容到是入了齐睿的眼。
    齐睿鬼使神差地又坐了会,目光似有意无意地往沈兮那多投了两眼,姜皇后看在眼里却并未阻止他,甚至在心中考量起来。
    他跟姜皇后寒暄了一会才起身离开,他一走,沈兮显然整个人都放松了,一时半刻也无心注意姜皇后的眼神。
    她摊开手掌,掌心煞白一片,有几道深深凹陷的月牙痕迹。
    她突然觉得很烦躁,这些痕迹说明了她对齐睿根本不如自己想象的那般豁达,直到宫宴散了她仍是有些心不在焉。
    她若知道自己的极力隐忍,在姜皇后与齐睿眼中是从容镇定,一定想死的心都有。
    沈妧与她的闺中姐妹寒暄去了,沈兮一个人晃晃悠悠地在院子里漫无目的地闲逛。卫青遥见状急忙过来寻她,拿手肘捅了捅她,“这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沈兮这才猛地惊醒过来,见她满上带着疑惑,不由摇了摇头,“有些心事。”
    卫青遥贼兮兮地笑开了,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说,“与殿下有关?”
    沈兮撇开了头,“乱说什么呢。”
    “瞧你,这有何好害羞的,我都知道了。”
    沈兮面上露出可疑的粉色,“你知道什么了,别乱说。”被卫青遥一打岔,方才的烦忧暂时被抛诸脑后,尽显小女儿娇羞之态。
    卫青遥只笑不语,面上一副你我心中明白的样子,看的沈兮越发羞涩,恨不得上前狠狠揍她一顿。
    “沈小姐,可否与月离借一步说话?”沈兮回头,却意外的看见来人是姜月离。
    姜月离此人,文雅温和,是典型的大家闺秀,她的声音中也带着令人无法忽视的温婉。举止之间,与姜皇后极为相似。
    沈兮有些怔愣,却又听她说,“青遥不介意吧。”
    卫青遥疑惑地瞧了瞧两人,很是没明白她们有何好说的,却还是识趣的去了一旁。
    姜月离常来宫中,对这里的每一条曲廊皆极为熟悉,带着沈兮渐渐远离了人群。
    眼看着越走越偏僻,隐隐有出了后宫的势头,沈兮站定了脚步,“姜小姐有话就说吧。”
    姜月离侧对着她,露出姣美的侧脸,眼神落在远处,秋风拂过时,裙带翻飞,带了几丝缥缈意味。
    “听说沈府郊外别庄中仆妇都散的差不多了,小姐这些年是如何过来的?”
    沈兮微眯起了眼,面上却是露出一个略带凄惨的笑容,“这些年,多还是得自己照料自己,劳姜小姐关心了。”
    姜月离微扭转过头来看她,眼神微妙,“小姐真的是在别庄?”
    “姜小姐说的什么话,同为女子,你该知道闺名意味着什么。”
    姜月离未多做纠缠,而是转移了话题,“你可知我为何会至今也未出阁?”
    “为何?”沈兮不由自主地再次握紧了手,那个女子眼里流露出的情感令她产生了几丝不安。
    姜月离浅浅一笑,唇角带着回忆的美好,“曾经有个男子,他许诺于我,会来娶我的。”
    沈兮下意识的问道:“谁?”
    姜月离彻底转过身来,她腰间的紫玉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沈兮身形微晃,极力镇定心神。
    “他是我心中最英勇的将军,是真正的大英雄。”她温婉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孺慕之情,又带着几分羞涩,“小姐可知我说的是谁?”
    沈兮呆呆地望着她,眼里只有她腰间的那块紫玉,她不断想起在骆家寨时齐昱的眼神,脑子里思绪繁杂,只是姜月离不说,她心中仍然带着一丝侥幸。
    姜月离走近她的身边,凑近她低声道:“是昭王殿下,小姐猜出来了吗?”
    沈兮望着她温柔浅笑的模样,脑袋哄的一声炸开了,什么也思考不了,心中酸涩难言,对整件事毫无头绪。
    姜月离收敛起了笑意,面上是难得的严肃,“前几日姑姑与我说,陛下有意要将你嫁给殿下,我已经同姑姑讲过了,月离今生非君不嫁,若是他娶了你我便去尼姑庵缴了头发做姑子。”
    缴了头发做姑子?这当真可算的上最狠绝的誓言了。
    姜月离在她身侧站定,“我不知你与他究竟是何关系,但我知你几次救他于生死之间,月离很是感谢。但是,你得知道,感恩与真情是不一样的,沈小姐也不希望最终落得一个被夫君休弃的下场吧。”
    这席话彷如重锤狠狠砸在了沈兮心上,她呆呆地在原地站了许久,直到姜月离已经走了许久她还是未能回过神来。
    她自己也未明白,若是依了她往常的性子定会反驳质问,只是这回她却是只字未言。或许在她心中,从始至终都未再信过真情。
    突然她扯出一抹笑来,似心酸似自嘲。
    休弃?她前世可不就被休弃了么。
    她胡乱地朝前走,几次努力平息心绪,却仍是混乱的可怕。迷迷糊糊之间听见有人在与她说话,眼前有些糊涂,眨了加下才看清面前的人。
    齐睿此刻已经换下朝服,着了一件玄色深领的袍子,上头绣着精致云纹,更显气质清冷高贵。
    他微皱着眉看着面前心不在焉的女子,“怎走到这来了。”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清清洌洌落在沈兮心上,到令她清醒不少。
    此时她才观察起四周来,自己竟不知不觉间走到了东宫附近,难怪会再遇见他。
    她低垂着头向他请罪,“臣女与众位姐妹走散了,一时也找不见出路,多有得罪,还请殿下见谅。”
    她向他请罪后,便准备告辞,哪知却被齐睿唤住了。
    “本宫需出宫一趟,正巧带你出去。”说着他便率先朝宫外而去。
    沈兮望着他的背影有些发呆,直到他回头催促才举步跟上。她远远地坠在他后头,亦步亦趋地跟着向宫外而去。
    齐睿自己也不是很明白,为何会鬼使神差的叫住她,还亲自带她出宫。
    此刻看清了她的面容,的确是个美人。只是宫中最不缺美人,比她好看的比比皆是。真要说为什么,怕是因为她在宴席上的那份泰然自若。
    他看的出来,她根本不愿抬头与他对视。要说齐睿活了这么些年,什么样的美女都见过,唯独没见过的就是一点也不想与他沾上关系的。
    恰恰沈兮就是如此。
    或许是觉得新奇,才想一探究竟吧。而那女子方才的表现,更加明确了他的想法,她果真是一点瓜葛也不愿与他沾上。
    齐睿觉得有趣,甚至觉得欣喜,他的心好似平静无波的小湖,被投下一粒石子,漾起了圈圈涟漪。
    他将沈兮带到了奉天门,她却是停住脚步再也不愿前行。
    她几经斟酌说道:“殿下,奉天门专供皇室而行,臣女怎可从此门过。”
    “无妨。”他微微一笑,面上清冷不再,到显得温和许多。
    沈兮只得跟在他后头,守门的侍卫见是太子,也未盘问,直接放行。
    奉天门离东宫近,两人行了也不过半盏茶的功夫,若是沈兮去专供女眷出行的神武门还得绕回后宫,出宫之时怕天都得黑了。
    她竟是不知不觉从后宫饶了出来走到了东宫附近,或者说是她前世的习惯作祟,那条路她走了太多次了。
    甫一出宫她便准备向齐睿致谢告辞,一抬眼却望见了不远处的齐昱,他的目光从她身上掠过,不带丝毫感情,落在她身上时,冷淡地整个人好似被寒潭水浸泡着一般。
    姜月离也在一旁,见是她便微微一笑算是见过礼,举止之间皆透着属于世家女子的高贵典雅。两人站在一起,秋日暖阳下,男子俊朗,女子温婉,好似天生一对。
    沈兮的胸口处闷闷的疼,也无心多听他们寒暄,向齐睿行过礼后便向车队而去。一路上,她都能感受到落在自己背上的视线,直到拐了个角才避了开来。
    沈家的马车停在东偏门,沈妧已经坐在里头,似乎等的久了有些不悦,但在见到她的瞬间却又露出甜甜的笑来。
    沈兮有些疲惫,半阖着眼坐在马车里,无论沈妧说什么,她皆淡淡应付了事。
    回到沈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沐浴之后便上了床,直直望着床顶发呆。
    阿箩窝在她怀里撒娇,小爪子抱着她的手指玩,整只狐狸在她怀里扭来扭去,大尾巴不停地拂过她的脸颊,蹭的沈兮一身的狐狸毛。
    等玩的累了,阿箩便窝在她怀里睡了。
    而她却怎么也睡不着,睁着眼直到天明。齐昱仍是未出现,她心中苦涩渐浓,却笑出了声。
    这样也好,她今生本就不愿再入那牢笼,如今也算是解脱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太累了没有更,今天加餐,么么哒(づ ̄ 3 ̄)づ
    
  ☆、第53章 迷离亲事

    沈兮自宫中回来之后,越发沉静,留在沈府的日子日益减少,她常常会溜出去找怀姑娘,与她比比剑,或是与公孙未知对饮几杯,一时仿佛回到了过去,仍是那般自由洒脱。
    这日她刚从怀姑娘处回来便被沈清浊叫了去。
    沈家是典型的书香世家,书房中堆满了各类古籍,散发着清幽的墨香。沈清浊坐在书案后面,面色显得有些凝重。
    阿箩从她肩上跳下来,去玩角落里的洗墨池,小爪子一伸一伸似乎想从里头捞出什么。
    沈兮率先打破了沉默,“父亲叫女儿来所谓何事?”
    深秋的天气越发的凉,光线也没有夏日充足,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在沈清浊面上落下一排阴影,他沉默了许久才说道:“你这两年你跟随在殿下身侧,年岁渐长,亲事也被耽搁了许久……”
    沈清浊长长叹息一声,沈兮的心随着他的话揪紧起来,她想起先前齐昱与她说过的,又想起姜月离那句非君不嫁,胸腔躁动不安,屏息凝神等沈清浊接下来的话。
    “今日礼官与为父说,陛下要他算你与……太子的生辰八字。”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太子?!”太子两个字恍若禁忌,带着满满的难以置信。
    沈清浊无力地点头,靠在椅背上,整个人显得苍老不少。
    “不说你与昭王殿下的关系,单凭这些年殿下势力的扩张,这皇位究竟是谁的如今谁也说不准,为父不愿你、不愿沈家被拖入这谭泥潭,若真要入需得有万分把握。”
    沈兮强自镇定,带了些自嘲道:“父亲这些年为了殿下做过不少事,太子又怎可能全然不知,皇后娘娘如今要将我许给太子,怕就是为了束缚您。”
    沈清浊头疼地捏了捏眉间,“为父何尝不知,只是圣旨一下便无回转之地。”
    究竟是什么促使徽元帝改变了心意,要将她这个老姑娘嫁给太子?她越想越是觉得有趣,“陛下和娘娘难道不怕太子遭人嘲讽?娶我这么一个老姑娘可真是件丢人的事。”
    沈清浊皱眉,不悦道:“你是我的女儿,沈府的嫡长女,虽是年岁大了,可娶你有何丢人的,不许你这么说自己。”
    沈兮一愣,她的眼前浮现起儿时的画面。她因年幼丧母,性子顽劣任性,每每做了错事父亲便会板着手训斥她。
    突如其来的回忆令她的眼眶微微湿润,她突然觉得,什么儿女情长皆没有家人平安来的重要。
    她笑起来,本就俏丽的容颜更添几分韵味,“女儿到是有个主意,不入皇家也可护沈府安宁。”
    沈清浊静静听她说下去,却在听见她的回答时立刻否定了,甚至面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怒气。
    “就算沈府再怎么没落也断没有叫女儿去当姑子的道理,这事你不用再提,为父不会答应。”说着似乎意识到自己语气过重,不由放缓了语调,“兮儿,父亲唯愿你平安康健,若是实在无法回绝,你便……”
    不等他说完沈兮直截了当地回道,“父亲,女儿不想嫁于太子。”
    先不说前世太子死于齐昱手下,最终登上皇位的人是齐昱。如今她已非完璧之身,若这样嫁过去只会牵连家人。
    沈清浊不知她这些心思,只当她对齐昱用情太深,不由叹了口气,“昭王殿下非池中龙,早晚有一日是要冲破这份桎梏的,无论他的将来如何,都注定了是不会儿女情长。”
    沈兮心中自然明白,只是如今□□裸地被他人道破总是觉得有些难堪。
    她紧咬着唇,下定了决心,“父亲放心,女儿不会儿女情长,我与殿下,并无什么。女儿今生只愿侍奉在父亲跟前。”这一席话她说的甚是艰难,指甲深深嵌进手心的软肉之中,尖锐的痛楚传来,她也不知何时养成了这样的习惯,只是如今那个会为她摊平手掌的人再也不会来了。
    “说什么浑话,女儿大了总是要出嫁的。”他又仔细思索了一番才道:“若实在不行,便只能赶紧替你定门亲事了,你可怨为父?”
    沈兮摇头,“全凭父亲做主。”
    她眼里的那份坚强叫沈清浊心疼,却只能无奈地视而不见,他到底没能护好他们的女儿,如锦怕是更怨他了吧。
    沈兮回了水榭居,采薇已经替她布好了菜,满桌都是她爱吃的,她虽然没有什么胃口,但是为了不让沛姨和采薇担心,仍是硬着头皮吃了些。
    夜间她躺在床上,无意识地扯着阿箩的尾巴。阿箩见她心情不好,便没有抽回尾巴,她每揪一下它就为自己的尾巴忧愁一分,要是被扯秃了皮,以后还怎么找公狐狸?
    这一晚沈兮想了许多,越发觉得先前自己太傻,就算她愿意为了齐昱放手一搏,却怎的忘了,那座宫殿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任何人进去了皆会变得体无完肤,更何况是那脆弱的感情。
    她理顺了思绪,将有关齐昱的一切物什皆收了起来,在最后归置载云剑的时候却是格外不舍。
    那句“清风载云,阴阳相对,乾坤两仪”一直在她心头,可惜,他们终究无法与这两把剑一样。
    她将一切都放在了箱子的最底层,像前世一样尘封在了床底。
    沈清浊尚未来得及替沈兮准备亲事,齐睿却是亲自上了门。
    沈兮一夜未眠,面上憔悴不少,采薇急急忙忙拿了盒胭脂给她上妆,淡淡的粉色轻点在两颊,遮住了原先的憔悴,更显容颜清丽。
    她任由采薇摆弄,看着她忙活的样子心里觉得很是满足,他们都还好好的活着,这证明自己的重生是有价值的。
    沛姨面色复杂,欲言又止道:“小姐,您真要去吗?”
    沈兮笑了笑,安慰道:“有何好担心的,他能吃了我不成?”
    沛姨想问她那齐昱呢,可看她模样怎么也问不出口,只能替她心疼。
    采薇拿了两支簪子比较,皱着一张小脸思考了半天,沈兮随手挑了支式样简单的插入了发髻,“我瞧这样就挺好。”
    采薇嘟着嘴,“小姐,那支太简单了。”
    沛姨拽住了正欲给沈兮换簪子的采薇,眼神示意她不许胡闹。采薇这才作罢。
    齐睿此趟说是来邀请她去郊外骑马,沈兮穿了一袭石榴红劲装,系紧的腰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同时也不失干净明媚。
    她方出了水榭居,就瞧见沈妧着了一袭水湖蓝的长裙俏生生地立在院外,怯生生的唤了一句“大姐姐”。
    沈妧这个人,她的那副面相生的极好,若不是对她知根知底,怎么也厌恶不起来。
    “大姐姐,我能同您一起去吗,妹妹没出过远门,也想去郊外瞧瞧。”
    “姐妹之间何须客气,你若想去,跟着来便是。”
    沈妧立刻跟着沈兮一道出了门,她今日特地挑了件极讲究的衣裙,为的就是要压沈兮一头,叫齐睿瞧瞧,她这个沈家次女不比她沈兮差。
    在看见沈兮今日穿着之时,她心中窃喜。在看见齐睿的瞬间,她含羞带怯的压低了眉眼,眼前只能瞧见他的玄色衣袍,她心中变得忐忑起来。
    直到到了郊外她才愣住了,觉得自己叫沈兮给骗了,今日居然是来骑马的!
    她只好托病自己不能骑马,在一旁傻傻地坐了一个下午,心中对沈兮越发恨得咬牙切齿。
    沈兮很久没有感受过策马奔腾的感觉,一扫几日来胸中积郁,难得开怀而笑。
    她的美其实很娇柔,只是常年练武,硬是塑造了一份干净爽快的气质,此刻执鞭策马,潇洒恣意之间,她好似天生就适合广袤的草原,适合这样自由自在的活着。
    在日光下,她的肤色白的近乎透明,乌黑的发丝盘了个简单清爽的发髻,一袭石榴红的裙子将她衬的越发明媚。齐睿一时不由也有些看的呆了,他见过美人无数,却从未见过活的这样洒脱的。
    沈兮爱上了纵马飞扬的感觉,这样让她觉得自己好似是只雄鹰,随时可以展翅高飞。
    她与齐睿并肩而行,两人间的气氛难得的和谐,一时也聊了不少。
    “瞧你马术极好,是你在别庄的师傅教的?”
    沈兮眼眸一转,尽显灵动,“别庄不比家中,那里的师傅不通女红,也未教过琴棋书画,到是教了不少拳脚功夫。”
    她说的倒也算实话,怀姑娘的确未教过她琴棋书画。
    齐睿到未显得吃惊,反而觉得有趣,“那你父亲不给请个先生?女孩子光练拳脚了?”
    “小时候在相府有过女先生,后来到了别庄,先生偶尔会过来考核功课。”她今生除了在相府的几年受过女先生教学,真真是没再从过师,难不成要跟他说自己无师自通?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了一会,齐睿问的多是些无关痛痒的问题,慢慢两人骑着马往回踱,远远地看见马厩旁站了一男一女,正是齐昱和姜月离。
    沈兮握着缰绳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紧,马儿吃紧的长嘶一声,齐睿向她解释道:“今日三弟与月离表妹来骑马,本宫见着好玩,想你会喜欢便前去邀请了你,如今看来,是投其所好了。”
    沈兮从容地一笑,似乎并未放在心上,她握着缰绳将马儿掉了一个头,“殿下,不如我们来比试一番。”说着拿着马鞭指着远处的小山丘,“看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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