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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违-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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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时间,宇文青云凌厉的眸子微微怔了一下,只一下便烟消云散,用笑意来掩盖慌乱,他慢慢站直身子,朝抬头看着他的人道:“算你识相。”
显然,已经信了她说的话,攥紧衣角的手一点点松开,楚无念暗暗长吁出一口气。
她连忙抓起半双的手,就要从他的面前,可经过他身侧时,这人却幽幽地说了声,“慢着。”
“小将军还想让王爷怀疑?”楚无念抬眸,眼神笃定,半分怯也没露。
宇文青云眯了眯眸子,“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假的?”他只信了半分,可还有半分,她的道行还没练到家,没能糊弄住他。
半双急忙将楚无念护到身后,可下一刻,她们二人都被抓紧了将军府里,那人离开前,只留了一句,“那我便看看,王爷会不会派人来救你们?”
他只是将人抓了起来,并未灭口,赵止洵想抓他的错处也抓不着。
楚无念懊恼地挣扎两下,最后还是被将军府的下人押着,乖乖被关在了后院的一间厢房里。
厢房干净,桌上点了烛火,半双环顾一眼四周,扶着她坐到了圆凳上,担忧地问,“小主,那个王爷会来救您吗?”
她不担心自己,只想楚无念能逃离出去。
楚无念摇了摇头,握住半双的手,“我也不知道,可我不会抛下你的。”
她主动离开了那人,想必他已经被气得半死了,怎会还要来救她?
“阿嚏——”
靠在车壁上闭目的赵止洵,连着打了两个喷嚏,谁在骂我?他拧了拧眉,掀起车窗帘布一看,天已经大亮。
“爷,再有半日,我们便能到北界城了。”坐在车辕上驱车的雨堂开口朝里头的人回禀道。
“嗯。”
这人轻应一声。
低头看一直被他抓在手里的荷包,他嘀咕道:“等找到,必须得好好骂她一顿。”
必须得骂。
他一到北界城里,便有探子过来与他相报,“王爷,人被宇文青云抓进将军府里了。”
探子还没说完,这人已经直奔将军府而去。
怎么这么笨?人没找到就算了,还被抓了!
他脚底生风,把雨堂远远甩在身后。
“没受伤,好吃好睡地在将军府里待着。。。”探子脸上的凉意还在,望着前面已经走远的人弱弱地说道。
“爷,爷,上轿啊,这么走着过去实在有失身份。。。”使着机灵的雨堂驾着马车追上前面还在匆匆赶路的人喊道。
赵止洵的脸一黑,又狠狠瞪了坐在车辕上的雨堂一眼,这才跃上马车,雨堂急忙往将军府赶。
守着府门的守卫看着眼前瞪着自己的人,这人器宇不凡,身上衣袍华丽斐然,墨眸一片风华,眉宇间又透着一阵凛然,这风采比小将军都要胜上一筹啊,守卫看得有些入迷了,过了一会,他才咽下喉间的恭顺,大声道:“进府都得先递上令牌,没令牌者不得入内!”
赵止洵瞪他一眼,脸上一副‘你再拦着爷一下试试?待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守卫被他的气势吓到,急忙跑进府里,哆哆嗦嗦朝府内练枪的宇文青云道:“小将军,外面来了一位爷,直言要找您!”
宇文青云眉目一沉,尔后笑了笑,“来得这么快?”
将手里的红缨长枪扔给守卫,他开口说道:“将他领到后院去。”接着,自己先到了后院去。
守卫将红缨长枪接住,应承道:“是!”
再次见到候在府门口的这人时,守卫连他的神色都没敢看,只低眉顺眼地回禀道:“您随属下来。”
赵止洵冷哼一声,跟在他的后面往前走。
身后传来一阵又一阵戾气,守卫拔开腿,飞也似的在前面带路。
正端着茶水要拿去给宇文青云的宇文池落,见到远处长廊上经过的人,只见那人走得飞快,衣袂翻飞,轮廓俊逸,经过的地方,都掀起一阵气场十足的风。
“什么人?”
她皱皱眉,追上去。
锁着厢房的锁头被人松开,楚无念听到声音,从趴着的圆桌上抬起头,看到宇文青云,她惺忪的眸顿时又耷拉下去,被关在这里的时辰她睡得可香了,到了北界城她还没好好休憩过呢!
正好趁着被抓好好地睡上一觉。
可是,怎么好像不太对?
她耷拉下去的眸光又睁开,便见到一抹玄色金钩披风跟在宇文青云的身后迈了进来,带着初露的晨光,将她昏暗的眼眸照得一片光亮,“王爷!”
她惊喜大叫!
半双这才被吵醒,迷迷糊糊地看向眼前朝她们涌来的人。
“王爷来得可真快,看来这个奴仆说的是真的?”宇文青云转过身子,冷目盯着身后跟进来的人。
赵止洵皱眉,看向坐在圆桌边上,连口水都没来得及擦的人,眉头顿时皱得更紧了,他这才抬眸看眼前的宇文青云,“既然人被小将军抓到了,小将军如何才肯放人?”
“只要王爷不再往下查此案,这人我可以放。”宇文青云回答得干脆。
盯了他片刻,赵止洵松口道:“好。”倒是也不避讳这人对他的重要,宇文青云的眸光顿时变了变。
他回过头,反复打量耷拉着脑袋尖的这人,双眸中覆上一片深意,“若是王爷反悔,我也不是好惹的。”
“萧袂的案子,本就是小将军与宇文将军之间的家事。”咬咬牙,他将想要讲的话咽回肚子里,“管别人的家事太多,始终不太好。”
听到这话,楚无念的脑袋尖耷拉得更低了。
宇文青云点点头,让开步子。
“站住!”
岂料,人刚出了屋子,又来了一个。
宇文池落走上前,上下打量着他们,她一眼便认出了楚无念,只毫不客气地问护着她的赵止洵,“你是何人?!”
赵止洵只睨了她一眼,丝毫没将她放在眼里,抬步便往前走。
宇文池落从未被人这么轻视过,当即火从心头起,就想冲上去找茬,被宇文青云一下子抓住,“落落,别闹!”
她挣扎,喊道:“哥哥,你看他那个嚣张的样子,落落要替你教训教训他!”
“还想让父亲打你?”他瞪她一眼。
她欲言又止,看着越走越远的人,这才泄气地呼一口气。
“好像你在将军府里过得很好?”赵止洵和楚无念上了马车,雨堂和半双还在马车下站着。
楚无念一直耷拉着头,没敢正视他一眼,过了好半晌才卷着手指头回他,“也,也不是很好。。。”
都吃饱睡够了还不好?
他冷笑,继续道:“还知道拿爷来当挡箭牌了。”
“奴,奴婢那都是迫不得已的。。。”楚无念的舌头都打结了,说出口的话没一句是连贯的。
低垂下去的眸光闪了闪,她才看到这人手里正紧攥着她绣给他的荷包。
 












  
第四十七章:他没死! 

“这个,您一直都拿着吗?”
从将军府出来,一路低着头的楚无念,缓缓抬起头来,青黛色的双眸,撞上赵止洵的墨眸,这人的眼中气焰万丈,盛气临人,可眼睫又有点湿漉漉的,似是夹杂了阔别重逢的喜悦。
见他不说话,微凉的眸光包裹着自己,楚无念壮着胆子往前挪一挪身子,又想伸出五指在他眼前晃,他却忽然伸出手,将她的手抓下来,拧着眉问她,“以后还敢不敢逃出来了?”
她叹了声气,泄气地坐到车里铺着的软垫上,沮丧地说道:“可是老夫人不许我留在您身边,就算是我跟您回去,她也一定会赶我走的。”
“不会,我已经同母亲说过了。”他揉了揉她的手。
“老夫人答应了?”楚无念漆黑的瞳孔震了震,双唇抿在一起。
赵止洵紧绷的下颚一点点松开,极认真地点了点头,“嗯。”
“太好了!”
下一刻,她直接扑进他怀里。
两只手环抱着他的腰,攥得紧紧的。
腰身被抱住动弹不得的这人,方才还带着气焰的眸子顿时氤氲出笑意来,眼波缱绻地看向怀里的人。
“可是王爷,我们能不能迟几日再回去?”想起来北界边陲的目的,楚无念抬起头望向他,许是赶来太过匆忙,这人的脸上还透着风尘仆仆的味儿。
“可以。”
他想都未想,便松口得飞快,仿若早就想好了似的。
楚无念立刻捧住他的脸,在他的脸上‘啪唧’一声,眼睛亮得要溢出光芒来。她唇瓣柔软,面庞上忽然传来一阵暖意,让赵止洵的耳后根红了红。
“对了,老夫人跟我说,赵将军和宇文将军,司马大人师出同门,这你可知道?”
他稍稍点头,“母亲已经同我说了。”
她滴溜溜直转的眼睛更亮了,连忙抓着他的手说道:“那王爷到了这儿,可要去拜访宇文将军?”
赵止洵直皱眉,“你在将军府里还没待够?”
“不是不是,宇文将军与小将军不一样,他功勋高,日后没准您会与他打交道。”
这人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见她一副掩藏不住的迫切神情,赵止洵掩去眼底狡黠的笑意,“你说的也对,明日爷便去拜访拜访他。”
楚无念眸底的精光闪了闪,整个人都变得十分殷勤起来,又是给他捶肩,又是给他捏腿。
赵止洵靠着车壁,慢慢阖上双眸。
雨堂和半双大眼瞪小眼地站了一个时辰,见车上都没动静,他蹑手蹑脚地走到车前问,“爷,可以回去了吗?”
打从他们二人从将军府里出来,这马车还没动过一步呢。
楚无念立刻掀起车帘,朝他做了个“嘘”声的手势,“王爷睡着了,你小声点。”
半双顺势往车厢里一看,发现赵止洵正躺在楚无念的双腿上,眼珠子都睁了睁,忙指着他们,“小主,您。。。”
楚无念朝她咧咧嘴,笑得有些尴尬。
雨天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就往车辕上拉,还不忘叮嘱她,“你小声点,要是王爷醒了,你就惨了!”
那人在熟睡时若被人吵醒,脾性可大了!
半双挣扎两下,瞪雨堂一眼,安分守己地坐在他身旁。
马车从将军府外离开,楚无念以为他会先去找一间上好的客栈,可马车停到一座宏伟大气的府邸门口时,她怔了怔,“雨堂,这是哪儿?”
楚无念皱眉。
“爷的府邸。”
前一刻还躺在她的腿上昏睡的人,这会已经爬起来,理了理身上的长袍。
楚无念懵了,“您在北界城里还有家产?”
这人却朝她笑道:“不止北界城。”
蹦下马车,半双扶着她跟在他们身后。
长年守府的下人正躲在门后面打瞌睡,见有人说话,这才将府门打开,一见到眼前的人,他急忙打了个寒颤,弯身道:“王爷回来了。”
赵止洵敛起眉头,往府内走去。
府里的景致错落有致,花木扶疏,鱼池连着一座又一座,廊柱上刻了雕花,华丽之处一点也不必亲王府的差。
家财万贯。
这是楚无念脑海里蹦出来的第一个词,前面这有血有肉的人,仿若都变得金光万丈了起来。
远处的水亭里,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
楚无念抬眸,朝水亭里望去,下一刻,她立刻睁大了双眸!
那人长得与赵止洵有几分相似。
赵怀甫!
他没死!
楚无念整个人惊愕住!
忽然见到赵止洵将外人带回来,赵怀甫的脸上闪过一丝打量,不过随即便消失不见,他似是十分沉着,面上寻不到常人该有的风尘感,像是常年隔绝于凡尘俗世之外,不曾与人打交道过。
“怎么突然带人回来?”
他与赵止洵说话的语气带了几分淡漠疏离,可眼里还是有光。
雨堂拉着半双退下去,只剩赵止洵和楚无念站在他面前,赵止洵坐到水亭的长椅上,湖面上结了一层冰,将露出湖面的荷叶都冻住了。
“兄长这些年在这待得可还好?”他有些年头没过来看他了,自从姒儿死后,他便一个人待在北界城里,这座府邸,是赵止洵用来安置他的。
他眼眸微闪,点了点头,尔后问他,“母亲还是年年都祭拜我?”
“母亲自觉罪恶深重,给你烧的纸钱一年比一年多。”赵止洵凝着结了冰的湖面,面色一片淡淡然。
赵怀甫笑了笑,“她这么做心里能好受些就好。”
末了,他才抬头看向他身边站着的楚无念,公子装扮的这人落入他双眼里,他眼波微敛,问坐在长椅上的人,“我气母亲便也就算了,连你也要气母亲?”
这会,他又变成了那个占理的人。
赵止洵皱皱眉头,“兄长的事我没管,我的事兄长也不该管。”
楚无念攥紧扶手边缘,想开口说句话,可想了想,还是将话咽回了肚子里。赵怀甫意味深长地看一眼坐在长椅上的人,起身走了。
等人走远,楚无念才凑上去问,“王爷为何要瞒着老夫人?”萧氏那个谈起赵怀甫就泪流满面的面容,还在楚无念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你该去问那人。”
赵止洵扬起眉梢,看向沿着荷池边上走的那抹身影。
抿抿唇,这人歪着头又问他,“那您就这么带奴婢回来,不怕我回去跟老夫人告状?”
“我信你。”
靠在长椅上的人,嘴里轻飘飘说出这几个字来。
楚无念泛着涟漪的眸光里,忽然就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她绞绞手指头,倚靠到他的双腿上,不再多言。
秦天拿了赵止洵给的东西,次日才拿到定国公府中,府里还洋溢着一阵过年的喜气,林湛德正在书房中写对联,林初音站在他身旁,替他砚墨,“爹爹写得真好!”
见他写成一副,她弯眼便开口夸他。
林湛德的脸上满是笑意。
他宠溺她不是没有道理的,至少在他面前,她是个贴心的小棉袄。
鹊枝从外面走进来,朝他颔首道:“老爷,秦将军找您。”
“秦天?”
一听到名字,林初音先开了口,眉头也跟着拧了起来。
“嗯。”
鹊枝点点头。
“啪”地一声,林初音松开手里的砚石,神色不同方才的乖巧,怒气冲冲朝秦天走去,拧眉质问他,“你主子呢?为何他不亲自来?”
她觉得,他就是在躲着自己!
“王爷有事要忙,才叫属下过来。”秦天稍稍低头,没将身姿放得太低,也没有透露赵止洵出府的消息。
“他是不是打算。。。”林初音还想质问他,却忽然被他打断,“属下来是要找定国公的,事情紧急,还望林小姐通融。”
林初音撇撇嘴,赵止洵不在这,她再胡搅蛮缠下去也没意思,轻哼一声后才给他让路,秦天与她道谢,这便进了林湛德的书房。
“王爷能有什么急事找老夫?”林湛德对赵止洵没好感,更是不会给秦天面子,说出口的话十分轻蔑。
秦天没将这些形同虚设的东西放在眼里,只按自个主子的吩咐,将手里的东西呈给他,“将这个东西拿给柳姨娘看,您自然会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末了,还加了一句,“越快越好。”
林湛德打量一下那包东西,公孙宇的案子他确实想尽快结了,周文王嘴里说让他慢慢审,可万一生了什么变数,这罪责便落到了他的头上,就算是硬着头皮顶撞,总好过他背了黑锅的好,沉下眉目,他将东西接到手里,尔后才打开,里面是一个三岁孩童的长命锁。
瞳孔猛地一缩,林湛德这才明白秦天话里的意思。
秦天走后,他带着长命锁直朝刑部大牢而去,蔡正还在府上休沐,听闻他要去刑部的消息,他穿了外袍就往刑部赶。
见他急匆匆赶来,林湛德带着歉意道:“事态紧急,有劳蔡大人跑一趟。”
“臣也是在按陛下的旨意办事,算不得操劳。”蔡正命人打开刑部大牢的门,与林湛德一同往里走。
刑部外是一片喜气,这里面却是一片阴凉。
柳姨娘与公孙宇不关在一个牢房里,狱卒打开牢门的锁头时,将昏睡在地上的她弄醒了,见到两位高高在上的大人模样站在自己面前,她急忙爬过去,抓着他们的衣角呼声道:“两位大人,求求你们饶了我,我那苦命的孩儿还在外面待着,不知道是不是流落街头了,那些事都是老爷和郑婉儿所为,真的不关妾身的事,我在公孙府里就是一个小小的姨娘!”
“柳姨娘,你可认得这个?”知道她为人狡猾,林湛德没跟她废话,将手里的长命锁扬到她眼前。
“明儿!”
见到东西,她蕴满慌乱的瞳孔震了震,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长命锁,贴到胸口前,哭了好半晌才抬起头望向眼前的林湛德,“明儿他还好吗?”
这长命锁看起来还干净明亮得很,想来他应该没事。
“你若是再推脱此事与你一点干系也没有,他的安生日子也过不了多久了。”原本公孙宇一人是将案子全都揽了下来,可林湛德不信,两件案子疑点重重,哪能是他一人想认下便了事的。
这柳姨娘也惜命,看出来林湛德不信公孙宇的证词后,直接就拉了府上一个叫郑婉儿的小妾来当垫背,直言公孙宇杀害张氏是为了那个小妾,他的那些佃户票子也都没经过她的手,叫他去查郑婉儿。
林湛德没法子,还真按着她说的去查了那个叫郑婉儿的,结果人家不过就是府上的一个丫鬟,只被公孙宇喝醉强迫这圆房了一次,便再没了后事。
柳姨娘攥紧手里的长命锁,身子抖得厉害,可仍旧只哭着,一声不吭的。
“这牢里你是出不去了,可你想让你的孩子也进来吗?”知她会冥顽不灵,林湛德吼了一句。
她的身子震了震,连忙摇头道:“不!大人我说,我全都说!”
“柳姨娘!”
大牢的另一头,传来公孙宇的喊叫声。
显然,是想阻止她。
柳姨娘没理他,眼里闪着红血丝,抹了抹鼻子说道:“这几年老爷随太子殿下外出征收赋税,每一年都带回来好多高数额的佃户票子,他说那些佃户票子他只能取一成利,其他的,都进了太子殿下的口袋。。。”
“那些票子本不会拿去当那么快,可今年外出征收赋税的差事突然移交到了二皇子的手上,太子殿下心里生怕,便让老爷将手里的佃户票子都拿去当了。老爷做事谨慎,怕事情败露不敢自己去当,便转交给我拿去当,每隔一段时日还要换一个当铺,可我却没料到,有一日会被司马大人给盯上。。。”
她抹着眼泪,一口气将供状全都说了出来。
“按手印!”
蔡正早已备好笔墨,就等柳姨娘开口,此刻状纸上满满的都是太子与公孙宇勾结的罪行。
柳姨娘流着泪,将手印按了上去。
牢门关上之时,另一头牢房里的公孙宇也跪到了地上,“殿下,是臣无能为力啊!”
他对太子的忠心,映入林湛德和蔡正的眼中。
牢狱中光线昏暗,可那人跪在地上的身影,却恍若一座坚不可摧的大山,就那么挺直腰杆地跪着。
蔡正眸光涌动,这公孙宇还是第一次让他有敬佩的地方。
至少忠心这两个字,在他身上挥洒得淋漓尽致。
拿着供状出了刑部,林湛德才发现,秦天还在外面候着,“定国公可是要赶着进宫面圣?”
“柳姨娘都招供了,自然要拿着供词去面圣!”林湛德当仁不让,急哄哄地就要上马车。
秦天慢慢开口劝他,“陛下还在休沐中,定国公此刻进去,只会叨扰圣心,捞不到一丁点好处。”
想了想,林湛德忽然觉得不太对劲,盯着眼前拦着他的人,“这话,是王爷让你来转告的?”
“属下只为王爷办事。”
不是为陛下,而是为王爷。
这下,林湛德心中一片了然。
这人是神算子?这些事都被他预料到了。
往一眼进宫的路,前一刻还吵吵着要进宫的这人恬不知耻地开口问,“他还说了什么?”
反正那人也是来帮他的,既然决定要帮到底,他就顺着他铺的路去走好了,林湛德心虚地咳了一声。
秦天朝他颔首,“等众臣休沐完上朝之时,便是定国公禀明此案之日。”转告完那人的话,他转身走了。
将手里的供词收好,林湛德也上了马车,这个年节,总算不用再提心吊胆地过了。
睡了一夜起来,楚无念便跑到赵止洵的屋外,轻声敲他的屋门,“王爷该起来了!”
他们今日还要去拜访宇文长策呢!
“嘘!”
雨堂蹿到她面前,刚做完嘘声的动作,里面就传来了那人的声音,“进来。”还带着一阵慵懒。
显然是睡得还不够。
楚无念怔然的盯雨堂一眼,打开屋门蹦了进去,躺在床上的那人将出现在眼前的人揽入怀里,亲昵地问:“昨夜睡得如何?”
“很好!”
楚无念应声回他。
这人抱着她,又闭上了眼,不撒手了。
“哎呀,您快点起来,再晚些我怕宇文将军就出门啦!”她跟半双在将军府的高墙上盯了两日,宇文长策每日辰时都会到军营中操练士兵,她扯着他的手臂,使力拉他起身。
“再睡一会。”
赵止洵反手,又将她压了回去。
脸一下子贴在床榻上,这人俊逸非凡的面容就映在她眼前,长长的眼睫微微阖着,她触手可及。
温热的气息声,一下又一下地拂着她的脸颊。
像极了她小时候赖床的样子。
迟迟不见人出来,要将门关上的雨堂,见到了让他瞳孔放大的一幕,自己的主子非但没发脾气,还抱着坐在床沿下的人一块入睡,墨发铺了满床,眉目卷着柔意,一点脾性也没见到。
他收起身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急急将门关上。
床榻暖和,这人又压着她,楚无念的眼皮子也又一下没一下的合了上去。睡了一阵,她整个人惊醒过来,刚要摇醒床上的人,才发现床上已经空了。
她心里一急,猛地扭头,后脑勺就撞到了一块十分坚硬的东西,两个人都发出一阵“嗷——”地惨叫声。
她捂着脑袋,质问站在自己身后的人,“您没事站奴婢身后干嘛啊!”
赵止洵也捂着被她撞疼的下颚,龇牙咧嘴的,“你再不走,那宇文长策真要出门了。”
一声也没责骂她,只催着她快点。
她一听,急忙攥上他的衣袖,朝府门口跑去。
雨堂已经将马车备好了,见他们二人一道跑出来,弯身就掀起车帘布,“爷请。”
这人松开捂着下颚的手,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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