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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违-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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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话就快说。”
赵止洵毫不留情地回他。
被他这一震,宋承誉摸了摸鼻子,方才开口吞吞吐吐地说:“也没别人,就是那苏贤庆,他在里面喝醉了,瞧见我就拉着我一顿哭诉,说是我与你的关系好,让我来与你说一声,看你愿不愿到陛下面前替那苏锦瑟求求情,让陛下别再将她贬去汴州了。”
说着,他悄悄看这人一眼,解释了一番,“我本不想来的,可见他实在可怜,这才想着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所以才来跟你说一声。”
成不成看这人,反正他已经讲话带到了。
心里一顿轻松,他暗自呼出一口气。
赵止洵微微皱眉,像是在看傻子似的看着他,“所以,你这是在替苏贤庆说话?”
他还认真想了一下,觉得没什么不对方才点下头来,“嗯”了一声。
赵止洵盯着他笑了笑,也不说话,盯得他心里发憷,“怎么?”要是不答应好歹说一声,别这么看着我。
他将屁股往后挪了挪,这人的气势太压迫人,他不敢靠近。
“滚。”
下一刻,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人已经被秦天拉出了屋子,屋门一关上,人被拦在秦天跟前。
“哎。。。”
宋承誉张张口,欲要说上一声理,身前的人忽然横出一把刀,吓得他身子朝后晃了一下,差点跌到石阶下面。
“野蛮,太野蛮了。。。”
小声嘀咕着,他一溜烟,急忙出了这人的院子。
还真不该来。
苏贤庆,你女儿是死是活,你自求多福吧。
他撇撇嘴,上了马车,从亲王府前逃离。
苏锦瑟身子娇弱,自从和周祁炎一行人到汴州,她就一直生病,整张脸都瘦了一圈。
周祁炎心疼得紧,日日都守在她榻边上。起先还在太子府里时,他就十分宠爱她,这会到了汴州这荒凉之地,看到她被折磨成这样,心里愈加疼惜。
“殿下,妾身的身子娇弱,没能好好伺候您,让您受苦了。”苏锦瑟一脸惭愧,眼神痛苦地凝着他,眼中泪光点点。
“爱妃放心,本宫没事。”
周祁炎抓着她的手安慰她,看到她这样他很是不好受,若非是贪贿的案子被揭穿,此刻他还安然无恙地待在太子府里。
“我会写信给爹爹,让他帮忙找找关系,兴许过不了多久,殿下就能重回长安城了。”
她脸色苍白,说完轻声咳了咳。
“你父亲也被降了官职,就别让他费力了,你安心养病,这些事不用你来想。”他揉着她的手,话里满是宠溺的语气。
“王妃,您该喝药了。”
陪同来的贴身宫女湘儿端上来深褐色的药,看起来难喝得很。
她闻到,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给本宫吧。”周祁炎从湘儿手中拿过药碗,舀了一勺吹了吹,方才递到苏锦瑟的面前,“爱妃要按时喝药,这身子才能好,本宫许久都没和你一同出去走走了。”
他们入住的行宫不大,小小的一座,除了有两座后花园,别的玩处再没有了。可来了好几日,周祁炎也没去看过,一直守在苏锦瑟的榻前。
“嗯。”
即使很苦,苏锦瑟还是咬牙喝完了。
周祁炎的眼下一片乌青,嘴边还长了胡渣,她一看就知道他已经连着好几日没睡好,除了忽然失势的心里落差,还有没日没夜的照顾她,她得赶快好起来,不再让这人操心。
喝完药,她乖乖闭上眼睛。
周祁炎抚着她的发丝,直到人睡着了,方才走出去。
除了苏锦瑟不适应,周后倒是还好,此刻坐在房中,正闭目养神,见周祁炎从苏锦瑟那儿过来,她缓缓睁开眼,看向身前的儿子,“瑟儿的病还没好?”
他连日来没日没夜地照顾她,她心里是清楚的,这会看到周祁炎站在这,开口便是问了他一句。
“嗯,瞧着还是虚弱得很。”他的脸上,透露出显而易见的心疼。
“炎儿,我们到这来,是休息养伤的,你要时刻谨记这一点。”他把太多的心思花在苏锦瑟身上了。
“儿臣明白,可瑟儿的病不好,我就没心里做别的事。”他的声音弱了几分,也知道自己的心思分散太多在苏锦瑟的身上了。
“她的身边有湘儿顾着,不过是喝喝药调养一下。”周后一脸淡淡然,显然不满他这么顾着苏锦瑟。
“儿臣明白。”
过了一会,周祁炎应承下来,再陪着她在屋中坐了一会,方才离开。
第二日的早朝之上,不知怎么的,有人将苏贤庆在鹤鸣楼喝醉的事传到了御前,周文王直接在朝堂上批斥他,不仅勒令他官降一职,还将他的年俸减了一半,让他好好反省反省。
他怨念地瞪向宋承誉一眼,宋承誉低着头,心里却一顿心虚,这事就他和赵止洵知道。
下了朝,苏贤庆上前来扯住他的朝服,“小宋大人可真是不厚道,不替老夫说话就算了,就还暗下毒手?”
他横眉瞪眼的,不似昨日那个慈父的模样。
宋承誉不想再被他纠缠,当即冷声回他一句,“我可没做,你可随口污蔑人,当心又被有心人状告到陛下面前。”
十分硬气的一番话,让苏贤庆咽了咽喉中的口水,没再敢对他乱来,看着来来往往的官员,迫于他们一样异样的眼神,也松开了抓着他朝服的手。
宋承誉急忙从他身前躲开,去追前面那走得飞快的人。
“正琅!”
他叫了一声,追上去。
赵止洵回过头看他一眼,眼神幽深,看不见底。
“苏贤庆的事,是不是你去告状的?”他左右瞧了一眼,见四周没人,才小声问他。
“是。”
他毫不避讳,直接应了下来,脸色淡淡然。
“我。。。我不过是去说了一嘴,你不帮便不帮了,为何还要这么做?”宋承誉知晓这人的手段,可不知怎的,此刻他就想问一问。
就算是他真的决定去告状,也该跟他说一声,这么稀里糊涂地被蒙在鼓里,还被人冤枉的感觉,他心里一点都不好受。
就像是,被人算计了?
总之,他说不上来。
 












  
第五十七章:闹了一场乌龙? 

“这样你也能摆脱他的纠缠,不是很好?”苏贤庆本就是个老狐狸,这宋承誉不是不知道,要是不将他的后路斩断,只怕日后会没完没了的来叨扰他。
赵止洵回过头来,一脸淡淡然地看着他,没觉得自己哪里做得不对。
沈微之大老远的,就见到他们二人在马车前对峙,忙不迭走上去,“今个儿这是怎么了?”
赵止洵倒是没什么,就是宋承誉的神情有些古怪,眼睛里也布着狐疑,沈微之敲了敲他的臂膀,让他开口说句话。
敛敛眸,过了一会他才开口说道:“兴许是我误会你了。”这话说得飘乎乎的,不过一想到苏贤庆方才的那副样子,他又咬了咬牙,重复一声,“我该信你。”
他说的没错,苏贤庆就是一只老狐狸,必须把他的后路给堵死了,日后才不会再受那人的叨扰。
沈微之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他极少能见到宋承誉正儿八经的样子,啧啧两声,“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宋承誉都说起人话来了。
“你就当是打西边出来了吧。”应付他一句,宋承誉将手搭到他们二人身上,“那要不要去听昭华姑娘的曲子?”
昨儿没听成,他还介怀在心呢。
沈微之立刻拿下他的手,“方才朝堂上闹出了什么事,你忘了?”在这种时候,谁去鹤鸣楼谁就是去陪葬的。
眉头抽抽两下,宋承誉拿下揽在赵止洵身上的手,噤了声。
“赶紧回府上避避风头吧。”叮嘱他一声,赵止洵便上了马车,沈微之收起玉扇,也回到自己的马车上。
宋承誉轻叹两声气,从一片冷寂萧然的宫道上离开。
楚无念今日午时要去‘卫陵’,这赵止洵是放在心上的,他出门前,让那人再睡一会,等他回来。
回到府门外边,他看到了一个候在亲王府外探头探脑的小脑袋,只当做看不见,也没为难她。
一听到往里屋走来的脚步声,楚无念急忙将发髻绾好,跑到屋门口迎着这人,“王爷,我让刘厨子给你熬了莲子汤!”
说完,便迈开步子朝厨房跑去。
想来,是想在走之前再巴结他一下。
赵止洵笑了笑,撩起袍子在红木圆桌边上坐下,等着她将汤给端过来,一副等着人伺候的模样。
楚无念笑嘻嘻地将汤端进来,吹了吹,等热气散了才递到他面前,“你喝喝看,如今虽入春了,可这寒气还是有些重,您辰时要去上早朝,免不了有寒气入体,还是得补补。”
她十分认真地与他说教。
“辰时出门,确实还有些凉。”赵止洵喝下一口这人吹凉的莲子汤,胃里连带着身子,都暖和了不少。
“那王爷每日上完早朝回来,都要记得喝上一碗!”像是出门前的叮嘱,她扬着小脸。
“嗯。”
他的眼角卷出一抹笑意,看一眼外边的天色,给她也舀了一碗,“你也喝,喝完再去卫陵也不迟。”
“这是奴婢让刘厨子给您熬的!”她伸手推开了些。
闻言,赵止洵假意威胁,“你若是不喝,我可不放你走了啊。”
此刻,这招是对她最管用的。
神色一紧,楚无念直接夺过他手里的碗,仰头便喝了下去,没再多耽搁一会功夫。
这下,赵止洵才满意地放人。
亲眼看着她将东西收拾好,出麒麟院的门前,楚无念站在月牙拱门下,朝那站在长廊下的人挥了挥手,“王爷等着我回来!”
她笑得肆意飞扬,宛若一只在花丛中翩翩飞舞的蝴蝶,眼睛一眨一眨的。
“路上小心。”
他轻声说道。
半双见到她从里面走出来,急忙跑上去,“小主。”方才她已经见到赵止洵回到了府上,看来真想楚无念说的,赵止洵是孕她出远门的,半双才放下心来。
“走。”
楚无念眉眼微扬,抓着她的手就上了马车,动作十分迅速。
一路上,她都紧紧攥着衣角,直到出长安城的门。
不知这回再去北界,能不能寻到魏长朝的踪迹,楚无念咬牙,眼里闪过一抹担忧。
待楚无念走后,秦天才来到赵止洵面前,低头道:“已经派人跟着去了,宫里也传消息回来了,是令妃干的。”
“令妃。”
赵止洵微微眯眼,眸光沉下去,“去跟易忠说一声,他知道该怎么做。”
“是。”
秦天颔首,退了出去。
皇宫的御花园里,令妃正是得意之时,连带着御花园里的这一片红的绿的芙蓉花都看顺眼了。
她听探消息回来探子说,周北宁得到消息时脸色都变了,拿捏住了娴妃就等于拿捏住了他的命脉,这一趟差事他想好好办,难了。
手里捻过一片芙蓉花瓣,放在鼻尖闻了一下,她狭长的双目间满是笑意,忽然,脚下一滑,眼前一片繁花似锦的画面在她眼里转悠一下,她人已经滑落到花丛中,摔得满身泥泞不说,脚踝也扭到了。
“来人,来人啊!”
她大声叫喊,方才的得意感纵然间消失,只剩下满脸的惊慌和痛楚。
“娘娘,娘娘。。。”小翠急忙跑上来,将满身污秽的她扶起身来,小脸颤得厉害。
“你瞎了?!本宫都摔了这么半会才过来?!”她怒火中烧,抬手就给了小翠一个耳刮子。
脸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感,小翠的泪水立刻飚了出来,只扑簌簌往下掉着,也不敢发出声音来。
“奴婢去给您备菊花茶了。。。”这是她半个时辰前嘱咐她的,所以她这才来晚了。
小翠的身子微微抖动着,不敢抬头看她。
“没用的贱蹄子!”
拧一下她的耳朵,令妃提起沾满泥泞的裙子往前走。
走到御花园外,她才想起来平日里该有宫人当值的御花园,此刻走了大半个园子,连个人影都没寻着?
沉下眉头,她急匆匆回了容华宫。
小翠跟在她后脚进去,颤着手给她换上华丽的宫装,自从周抚霖成了五珠亲王之后,她的妃位虽然还没升,可吃穿用度都明显跟以往不同了,周文王没有提升妃位的事,她便也着急,得先帮周抚霖稳住如今的位子。
帮她梳妆完,小翠眼含泪光地站到一旁,脸上还留在她的巴掌印,肿了一大片,“扶我去椒华宫!”
令妃拧她一眼,伸出手去。
“是。”
将眼泪吞咽下去,小翠急忙接上她的手,往椒华宫而去。
娴妃还躺在贵妃床上,脚上缠了纱布,人只能在床上靠着软垫,手里拿着本医药文书,哪也去不了。
“姐姐,怎么这么不小心,在自个寝宫里也能摔了。”令妃扭着腰肢走进去,她还没生养过,这身姿保养得若少女一般,扭起来还带着几分风韵。
“再怎么小心,也有失足的时候,妹妹也该当心才对。”娴妃将手里的医书递到绿珠手里,眉眼温笑看着她。
被扭伤的脚踝上传来一阵痛楚,令妃的脸色明显一僵,转眼间便又恢复常态,“姐姐说的是,妹妹一定小心。”
这句话里,不知藏了多少把尖刀。
“我一听到姐姐摔倒的消息,便赶着过来看你了,可方才经过御花园时你猜怎么着?”她低低笑着,双眼却一动不动地盯着这人看。
“怎么了?”
娴妃不解,迷茫地问她一句。
“那御花园里啊,连个当值的宫人都没有,自从皇后娘娘被贬往汴州,这后宫也没个人经手,就变得乱糟糟的,姐姐的腿脚不方便,近来可别去那御花园了。”她拿着锦帕,擦了擦鼻尖,细声细语地叮嘱她。
娴妃的嘴角漾开一抹笑,“谢妹妹前来提醒,不然我这腿还没好,兴许又要添一道新伤了。”
瞧她的这副样子,像是不知道御花园的事,可这宫内出了她,没人会与自己作对了,令妃敛敛眸,过了半晌便站起身子朝她道别,“既然话我已带到了,姐姐你便好好养伤。”
“不送。”
娴妃稍稍点头,等这人一转过身子,她的眉目才布上一层淡然。
令妃在她的宫门外站了一会儿,咬咬唇,朝御书房走去,陷害她的小蹄子她若是抓不到,心里咽不下这口气。
她等周文王处理完朝事,才进去,一进去这被摔伤的脚踝就现了原形,一瘸一拐地走在周文王的面前,“爱妃这是怎么了?”
他关切地问。
这不刚摔了一个娴妃,怎么又来一个令妃。
“陛下,您得为臣妾做主。”
让小翠搀着上前,她在外面早就酝酿好的眼泪立刻掉落下来,人看起来委屈得很,“怎么摔的?”
周文王伸出手,将她拥入怀里,抚了抚她的手。
不得不说,这人保养得十分不错,有了周抚霖傍身,她便没想着要自己诞下一个龙嗣,后宫的妃嫔生龙嗣,那都是要在鬼门关外走一遭的,她知道自己的妃位低,又是贴身宫女仗着主子的福分爬上龙榻的,处事更是小心翼翼。
如今周抚霖有出息了,她的身子又保养得好,倒是最得龙宠的,连娴妃都赶不上她。
“今儿光景好,臣妾又在寝宫中闷了这么多日,便想着到御花园中去走走,可谁知晓御花园里竟没个当值的,就连臣妾不小心摔着了,也是小翠去沏了菊花茶回来,才将臣妾扶起来的。”
她扭一下身子,眼里满是委屈。
周文王一惊,“竟有这事?”
“真的,这后宫里没了个掌事的,宫人们便无法无天了,没人按着规矩来做事。”令妃嘟囔着朝他控诉。
周文王沉下眉目,令妃倒是提到了他的痛处,这后宫里没个人掌事还真不行,他也不能一直拖着。
上回周后禁足,娴妃掌事过一次,后宫的事都处理得不错,可那是在周抚霖还没成五珠亲王的时候,如今周抚霖的身份比周北宁的还要高,再让她来掌事就说不过去了。
可怀里的人?
周抚霖抚着她的手不经意用了些力,令妃轻轻皱了一下眉头,“陛下,您捏疼臣妾了。”
这一阵娇嗔声里,蕴满了风情,便是丫鬟出身自带的狐媚性子,上不得台面。
正左右为难之际,令妃倒是也聪慧,知晓他在犹豫,抢先开口道:“臣妾想审一审那日当值的宫人,给他们点惩戒,这样他们日后便不敢了,也能给此刻懒散的宫人们点教训。”
闻言,周文王点了点头,“爱妃说的在理,你摔成这样,自然该给他们点惩戒,不然这后宫便乱得不成样了。”
他也没犹豫,应了她的请求,正好也平一平这后宫的事端。
“臣妾谢皇上。”
心里虽不爽,可令妃的脸上还是笑成了一朵花,亲昵地往他脖子上靠了靠,眉眼间俱是风情。
周文王也笑着,他知道这人心里打的主意,只是能缓一会便缓一会。
得了周文王的指令,令妃的腰杆子挺得更直了,直接就找来掌事太监,命他将当日在御花园中当值的宫人名册递到她面前。
掌事太监知晓她如今的地位,也没敢耽搁,回去便拟了册子交上去,名册上的宫女太监俱被叫到她面前,一个个低着头,没人敢抬起头来。
风声多少传了一些出去,此刻他们的身子都微微颤抖着,心里十分惧怕眼前的令妃。
令妃坐在梨花木椅上,捋好衣袖,一个个盯着他们,“昨日你们理应在御花园里当值,为何申时一个人都没有?”
她冷目,一副严苛模样。
宫人们纷纷低目,一个稍微胆大些的小太监嗫嚅着开口,“昨日掖幽庭中有奴仆出逃,人就在御花园的范围内,易统领带人追过来,人多眼杂,便让我们先撤了,他说待他将人抓到之后,再让我们回去当值。”
令妃拧眉,“易统领?”
“正是,所以我们才全都撤了,并非是有意要撇下差事不做。。。”几个小宫女怕受罚,立刻跟在他后面应和着。
易忠这个人,令妃有印象,在周文王的寿宴上,周祁炎和苏锦瑟的事便是他得了消息,禀告到御前的,也就是那回,周文王才将他提拔为南宫门的统领,御花园确实是在南宫门侍卫管辖的地方,他将那里当值的宫人遣开也十分合理。
思衬了半晌,她才又开口问道:“那花圃中的小径你们为何没有修葺好?”她脚底下滑的那一块地方,明显就是没铺好。
此言一出,眼前站着的一排宫人全都扑簌簌跪到地上,个个往下磕了响头,“令妃娘娘明察啊,花圃里的小径我们都有仔细修葺好的,并未有一处是缺漏的。”
撤离之前,他们都查视过一遍了。
“那等易统领过来,你们可敢与他对质?”要想继续往下查,就得与易忠对质,这是毋庸置疑的。
“奴才等愿意。”
令妃的身份是要比易忠高的,他们是要先对她低头。
微微眯眼,令妃叫来掌事太监,让他去将易忠叫过来。那时候易忠正在南宫门当值,见到掌事太监过来,也没推脱,直接就跟他去了令妃那儿,上前朝她行礼,“卑职见过令妃娘娘。”
姿态是恭谦的。
令妃抬手,示意他起身,方才缓缓问道:“本宫听说昨日有掖幽庭的奴仆逃了,人可抓到了?”
“抓到了,在御花园外抓到的。”易忠低着头,神情肃然。
令妃一眼晒然,“那你们没进御花园内搜捕?”
易忠稳稳回着,“本想进的,可将御花园中当值的宫人们都清了之后,便外墙寻到了那奴仆的踪迹,便没进去。”
这么说来,昨日是在她进园子之后,当值的宫人们才从御花园里撤离,却独独没人进园子里知会她一声,她用力拍一下手边上的茶桌,“既然有掖幽庭的奴仆逃离出来,为何没人知会本宫一声?!”
这一下,宫人们的脸色都变了,“奴才们以为娘娘早就出园子了,加之命令来得突然,便没进园子里巡视。。。”
“统统拉下去,杖责二十大板!”
闹来闹去,到头来竟是一场乌龙?令妃气得脸上大怒,直接就朝眼前战战兢兢的宫人全都下了罚令,一个也没放过。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几个细皮嫩肉的小宫女哀嚎,可只嚎了几声,便被拉了下去。
容华宫的前院安静下来,令妃方才对面前的易忠道声歉,“有劳易统领过来这一趟了。”
“娘娘要审问,将卑职叫过来对质是卑职的分内之事。”易忠微微颔首,镇定自若的神色,没给她一丝难看。
令妃点了点头,他方才转身离开。
身上的铠甲响了一路,令妃的脸上有些难看,她没审出个所以然来,还在周文王的面前夸大其词,这回想是不好交差了。
果然,从陆安那里得知御花园的事处理结果后,周文王的脸色拉下去半截,看来这后宫还没乱,令妃也不适合掌管后宫的事,还能放一放。
这么一想,他倒是轻松了不少。
赵止洵坐在麒麟院的长椅上,手里剥着上次楚无念给他剥的果子,放入果盘里,也没吃,而是一边剥一边听易忠说令妃审理御花园案子的事。
听完,他冷笑一声,“这只是给她长一长记性,日后她若是再敢坏本王的事,有她好受的。”
手里的果皮被他稳稳剥下,瞧着这皮白柔嫩的果子,这人的眼眸子里忽然就布上一道柔光。
“那卑职先行告退。”
话已讲完,也不知这人为何没完没了地剥着果子,易忠以一副看不懂的样子退了下去。
等人走后,雨堂走上前,看到那盘白花花的果肉,立刻咽了咽口水,以为这回又是给自己的,眼珠子就没从那上面挪开过,一直盯着。
“你没事做?”
察觉到这人在他身侧站了许久,眼神炙热地盯着果盘里的果肉,赵止洵皱了皱眉。
“爷,这,这不是给奴才的吗?”
雨堂指一指桌上的果盘,壮着胆子问他,如今楚无念又不在,他又不喜欢吃,可不只能落到自己头上了吗?
赵止洵恨不得踢他一脚,冷声道:“你滚不滚?”
“滚滚滚,奴才这就滚。”眼角直抽抽,雨堂可怜兮兮地退了下去,眼中还留着那盘果肉的影子。
他抱着长廊下的柱子,一张脸耷拉下去。
赵止洵自己也不知为何要剥着果子,还将果核一个个排列好,兴许是手痒了吧?
剥完最后一个,他才叫来雨堂,让他打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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