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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违-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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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问眉嘴角抽了抽,只能将人放了。
宇文池落瞪柳问眉一眼,将手臂抽回来,走到温苼面前,语气不善地问,“你知道我是谁?”
“知道。”
温苼稍稍低眉。
“那你与我哥哥是何关系?!”
“我只与他有过一面之缘,是他非要来打探我的消息,这个还得你回去问他是何缘由。”
上回与宇文青云有过一面之缘后,温苼便知道这人必定会来打探她的身份,此刻借宇文池落的嘴警告他,倒也不是一件坏事。
敛下眼眸,宇文池落咬咬牙,这才迈开步子往外走,“池壁,你送一送她。”温苼吩咐身旁的池壁一句。
“是,姑娘。”
池壁应下声来,跟在宇文池落身后走出去。
走到柳问眉身前,宇文池落佯装挪动一下身子,柳问眉赶紧躲到了廊柱后面,生怕自己的胡子被她拽拔光了。
朝他做了个鬼脸,宇文池落才扬起眉头离开。
“你看看这个黄毛丫头,要我说就得捆上她一两夜,让她知道错!”柳问眉第一次被人吓成这样,连忙朝温苼控诉。
温苼没搭理他,回了自己的屋子。
柳问眉撇撇嘴,看着空无一人的院子,这才嘟囔着离开。
宇文青云没想到宇文池落会自己去找温苼,见到池壁将人送回来,他整张脸都沉了下去,出了这样的事,他便不能再去探听温苼的身份。
“哥哥,我也是想帮你打听打听那个女子的身份,没曾想却被人给发现了。。。”池壁走后,见这人久久地都未说一语,宇文池落心里发虚,开口朝他解释。
“帮我打听?你若是真想帮我,该好好待在知府衙门里才是,就不要出去给我惹祸!”
宇文青云气得拿手拍了一下桌面,把宇文池落吓得不敢再往前靠近他一步。
“你也别生气,就算是我没闹出今晚的事,你只身前去探听别人身份的事,也早就被别人知晓了,结果还不都是一样。。。”
她小声嘀咕着。
闻言,宇文青云皱一下眉头,“你说什么?她知道我去探听她身份的事?”
“自然!她都知道我的身份了,还让我回来问你为何要去打探她的身份。”宇文池落抬起头来,拼命朝他解释,只想让他消消气。
果然,宇文青云脸上的怒气消去了一些,只是眸子沉了下去。
那个女子真这么神通广大?
他想起周北宁说的,她能算得天命。
攥紧双拳,他让宇文池落赶紧回去歇息,明日一早他铁定是要送她离开的。宇文池落应了一声,乖乖回去了。
他也回去收拾东西了,温苼的身份不能继续探听,他只能先回长安城,等日后再寻机会探听她的身份。
第二日一早,他来到宇文池落的屋门外,抬手敲了敲她的屋门,“落落,你该起身回去了,不能起太晚。”
可是连着喊了好几声,里面都没人回应,察觉到不对劲,他直接踹开屋门,才发现里面已经没人了。
宇文青云跑进去,在茶案上看到一张纸条,“哥哥,我不会回北界城的,我知道你要回长安城,我先到长安城里去等你了。”
脸色一下子拉下来,他就知道这人必定不会给他省事,将纸条收起来,他出了她的屋子,一切只有先到长安城里再说了。
椒华宫里,日头已经露出晨光,爬出云层之外,照到椒华宫的屋檐之上,将屋檐上的琉璃瓦照射出一片金光闪闪的光。
玉石台阶之下,有上百个官吏咋下面站着,他们都得到了今日周文王会醒来的消息,一早就到椒华宫里候着了,彰显自己的忠心。
众臣之中,唯独不见赵止洵,他手臂上的伤还没好,这会还在亲王府中歇息,这是臣子们都知道的事。
周北宁和娴妃候在周文王床边,过了午时,床榻上的人才缓缓睁开双眼,瞧见眼前的人,他伸出手去,嘴唇微微张开,叫了一声,“娴妃。”
声音里,还透着多日未醒的沙哑感。
娴妃将他的手握到手掌心里,眼里闪着泪光,“陛下,您总算醒了。”她的掌心很暖,脸上也带着笑意。
“朕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到你,梦到宁儿,也梦到令妃,梦到霖儿了。”
他声音虚弱地道。
“嗯。”
娴妃只点点头,倒是没露出什么异样来。
“宁儿,江北的差事办得如何?”抚了抚娴妃的掌心,他又将眸光落到周北宁身上,心里还记挂着他镇压江北灾民的事。
“江北的差事办得十分妥当,父皇请放心。”他蹲下身子,朝他回道。
“陛下,外面还有许多臣子在候着,您昏迷的这些日子,他们也少不了担惊受怕的,您要不要出去见一见他们,好让他们放心。”
等这俩人说完,娴妃方才开口问周文王的意思。
“还是你想得周到。”
周文王笑了笑,让他们二人将他从床榻上扶起来,往椒华宫外走去,一踏出椒华宫的门槛,他便见到上百个臣子在玉石台阶下站着,眼眶顿时热了一圈。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等得焦灼的臣子见到周文王恍然出现在他们面前,急忙跪下身子朝他跪拜。
“众卿平身。”
他心里深感欣慰,几乎没犹豫,直接就让他们起身。
“谢陛下!”
又是一阵响彻云霄的响声,底下的臣子纷纷站了起来。
“朕没事了。”
他笑了笑,欣慰之余,只见到底下站着的臣子里面少了一个人,脸上划过一阵疑惑,他问向身侧的周北宁,“霖儿呢?”
“二哥他,他和令妃娘娘涉嫌下毒毒害您,已经被收押到天牢中了,就等父皇您醒来定罪。”
周北宁低头,如实说道。
“你说朕中的毒,是他们下的?”
周文王的眉头立时皱成了一团,不可置信地看着身侧的周北宁。
“是。”
周北宁又应了一声。
“四皇子说的句句属实,二皇子和令妃娘娘为了抢夺证人,还私自调遣护卫军到刑部中去抢人,与刑部中的官员正面起了冲突,现正被关押在天牢之中,一切便等着您定罪即可。”
司马修站出官列来,将周抚霖和令妃的罪行禀告出来。
“混账小子!比炎儿还要混账!”
周文王的脸颊被气得通红,直接就骂出声来,若是周抚霖此刻在他面前,少不得挨他一顿毒打!
他没想到,有周祁炎的罪行在前,周抚霖还敢这么胡来,当即开口道:“周抚霖和令妃坐实弑君之罪,将他们打入天牢中,永生永世都不得放出来!”
“是!”
司马修得令,这才退了下去。
兴许是心间一口怒气涌上来,周文王下令完,直接就猛咳出声来,身子经不住站,摇晃了两下,周北宁和娴妃急忙将他扶好。
众臣的脸色也跟着变了变,谁都看得出来,这一场昏厥,让周文王看起来老了不少。
“众卿都退下吧。”
他摆摆手,不想再在外面站着。
“臣等遵命。”
臣子们急忙行礼,不敢再耽搁他休憩的时辰。
周北宁和娴妃将他扶回寝宫里,让他躺到床榻上,他朝周北宁说道:“宁儿,你两个哥哥的下场你也看到了,今后莫要走他们的后路。”
经历过周祁炎和周抚霖的事,周文王是真的怕了,怕这皇位后继无人,更怕自己这个君主做得失败,怕自己死了之后,史册上说他连自己的儿子都没教好。
“儿臣谨记父皇叮嘱。”
周北宁蹲下身子,朝他点头。
“嗯。”
他满意地笑了笑,这才闭上双目。
娴妃留在他床边,替他按着身子。
周北宁与她对视一眼,出了寝宫的门,朝亲王府赶去。
他赶到麒麟院里时,楚无念正服侍赵止洵用早膳,他的手臂不方便,便处处都让楚无念动手。
“您又不用那只手拿筷子。”楚无念嘴里嘀咕一声。
“那也动不得。”
他一脸傲娇,硬是要她动手喂。
撇撇嘴,她只好拿筷子夹了早膳,一口一口地喂他。
吃得正欢,就见到周北宁从院子门口走进来了,“王爷。”见到这人在用早膳,他没走得太近。
“四皇子。”
见到他,赵止洵让楚无念将早膳撤了下去。
“王爷的伤如何了?”
院子里只剩他们二人,周北宁开口问他。
“好得差不多了。”
他低声回道。
“这是我母妃给你求的平安符,她无法出宫来看你,特叫我拿来送给你。”周北宁一坐下,便将娴妃交给他的平安符递给这人。
“有劳娴妃娘娘。”
赵止洵倒是也没拒绝,将平安符收了下来。
“你帮我筹谋这么多,我才有了今日的功绩,不仅是母妃,我心里也很感激你。”
周北宁一脸尊崇地看着他。
“四皇子过誉,若非是从你身上看出了明君之相,本王也不会选择辅佐你。”赵止洵朝他微微低头。
说到这个,周北宁来了兴致,“对了,江北城里的温苼姑娘与你是何交情?我看她会算天命,像是知晓不少人间事。”
楚无念正端着茶盏往落亭走来,听到周北宁口中的‘温苼姑娘’,她端着茶盏的手滞了滞,上回赵止洵去了一趟江北城,她记得。
难不成,是去见周北宁口中的‘温苼姑娘’了?
心里有疑惑,可她脸上没露出半点端倪来,只低着头将茶盏端过去,一声不吭地给他们二人倒茶。
赵止洵握着佩玉的手微微收紧,没仔细看这人的神情,只冲周北宁回道:“是位挚友,交情确实是有的。”
“改日若是她来长安城,我必定会好好谢谢她,她在江北城里也帮了我不少忙。”
周北宁没察觉到身边这俩人的变化,依旧兴致勃勃地说着。
“好。”
赵止洵没再多言。
周北宁笑了笑,再与他多寒暄几句,这才起身离开。
麒麟院里的气氛,一下子凝固起来,四周散发着一阵阵诡异的气息,雨堂见势不妙,急忙拔腿开溜。
“嗯——四皇子口中说的那位温苼姑娘,是爷在江北深交多年的故友,除此之外,倒是没什么稀奇的。”
沉默了半晌,赵止洵开口朝这闷着一张脸的人解释。
“那个盒子里的东西,也是那位姑娘送的吧?”仆人将那只精致的礼盒递到楚无念手里的那一日,她仍记得一清二楚,就是不知道那盒子后面被他藏到哪里去了,兴许珍藏起来了。
“嗯。”
他没否认。
“深交多年的挚友,看来王爷与她的交情很好了,就连江北局势不安,也要赶去见她一面。”
她笑着,说出口的话却带着刺。
赵止洵抬眸认真地看她一眼,“我每年都要去见她一面。”
“那您当初去的时候,为何不直接与奴婢说实话,而要瞒着奴婢?”楚无念犟着一张脸,心里染了湿意,可愣是没让泪水浸湿眼眶分毫。
“我。。。”
赵止洵愣了愣,生平还是第一次被人噎得说不出话来,心里一顿失落,他没再继续往下说,空气中又再一次沉寂下来。
忽然,听到自己说‘奴婢’这两个字,楚无念苦笑出声来,“也是,我只是您的一个奴婢,您用不着跟我说实话。”
喉咙生紧,楚无念将涌到喉咙口的泪水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收拾桌上的茶盏,从落亭里朝他行礼,退了下去。
赵止洵的唇齿动了动,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能告诉她的只有这么多,再多一句,便露了他的真面前。
拿着茶盏退下,雨堂亲眼看见楚无念抹了一下眼角,默默无声地离开。
“爷,无念姑娘是真伤心了。”
雨堂跑上前,急声朝他禀告。
结果,这人却像是没听到似的,只直直盯着手里的荷包发愣,手指馥还来回摩挲着。
这荷包秦天去找玉匠修了,可玉一旦碎了就修补不上了,他只好将两块碎玉串到一起。
派去江北的人已经出发了,只怕过不了几日,这人就会知道一切了。
他得瞒着。
 












  
第七十四章:不争气的肚子 

很奇怪,在宇文青云启程回长安城时,辰时还明亮的天色一下子黑了下来,天空中弥漫着一阵阵阴云,过了一会,倾盆的大雨从上空落了下来,地面上溅起一串串水珠。
送他到知府衙门外的官役见到忽然变天的天色,缓声开口劝,“小将军,这雨恐怕一时半会停不了,不如您再歇一歇,等雨势变小再启程?”
宇文青云心里还惦念着宇文池落,在沙场上跟着宇文长策打拼,再恶劣的环境他都经受过,此刻见到这倾盘大雨,他心里丝毫不惧。
“不必了,我按计划回长安。”他沉声拒绝。
官役点点头,让护卫将遮雨的披风拿上来,披到他身上,将黑色的帽子往头上一戴,宇文青云的脸上氤氲下一处阴影。
“走了。”
府门口已经有护卫牵着烈马在暴雨中候着,与身后的官役告别一声,他走下台阶,翻身上马。
“小将军一路小心。”
身后的几个官役,都开口朝他行礼。
他稍稍点头,驾马奔入雨中,飞扬的铁骑溅起一阵阵水花。
路上,雨越下越大,浓重的雨帘将前面的路几乎遮掩住了,宇文青云靠着两旁一闪而过的树冠辨别方向。
忽然,他的身后传来一阵阵树丛晃动的声音,带着脚踏声,是人在树干上跃步的声音。
声音越来越近,快要追上他时,耳畔传来了打斗声,一路跟着宇文青云的烈焰军被赶来行刺的黑衣人找出来,双方在他身后起了激斗。
他挥着手里的缰绳,将烈马往前赶,一刻也没停歇。
一个时辰后,黑衣人追了上来,从树冠上往下运剑,朝他的命门刺去,他身子往后一倾,躲过上面刺来的剑。
“唰唰唰!”
从树冠上跃下来十几个黑衣人,在雨帘中将他团团围住,所有的去路都堵死了。
他往后一看,发现十几个烈焰军全部倒在地上,无一人生还。
这些黑衣人身手很好。
没曾想,这世上还有想置他于死地的人。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周家的人,只有周家人,才会对前朝的皇嗣赶紧杀绝。
雨水从头顶上的树叶缝隙中滴落下来,落到宇文青云的鼻尖上,他握紧手里的红缨长枪,忽然,眸光一闪,挥动手里的长枪朝面前围攻的黑衣人刺去,刺破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衣襟,剩余的黑衣人神情一凛,纷纷朝他刺来。
对方招招致他名门,只不过都被他躲了过去。
察觉到这么拖下去不是办法,他吹了一下哨声,方才已经落荒而逃的烈马跑回来,他一个飞身跃到马背上,可终究是没躲过那些利刃,他躲闪不及,有一支利刃划过他的脸颊,留下浅浅的一道血痕,鲜血伴着雨水滑落下来,他只微微皱眉,便驾马离去。
身后的黑衣人紧追不舍。
双方在密密麻麻的树灌中追赶,眼前的路被雨势阻拦,宇文青云依旧不慌不忙,手里的缰绳抓得紧紧的,驾着烈马往前奔。
突然,烈马脚下一滑,他整个人从马背上摔下来,在布满泥泞的湿地上来回打了好几个滚。
是身后的黑衣人们追了上来,将他手里的长鞭挥打到了马蹄上。
他们的眼里杀意不减,看来今日若是取不了他的命,定是不会轻易离开。
宇文青云双手握紧红缨长枪,气息微喘,不过被雨声盖了过去,没有让对方听到。
就在他以为还会有一场恶战之时,后面传来了一声,“哥哥,上马!”宇文池落驾着她那匹红棕烈马奔过来,将手里备好的毒蝎朝那些黑衣人扔去,尔后将手伸宇文青云面前,将他一把拉上马背,二人驾马离去。
毒蝎子被黑衣人们挥剑在空中刺穿了稀巴烂,待定睛一看时,才发现他们已经跑远了。
为首的黑衣人暗叹一声气,命令道:“赶紧追!”
“是!”
黑衣人们点头,立刻追了上去。
“你不是早就走了吗?怎会出现在这里?”
宇文青云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往后一提,让她坐在身后,他挥动红棕烈马的缰绳赶路。
“我一入到这片树林中便下起了磅礴大雨,在草亭中歇息时听到了打斗声,便驾马出来看,路上见到烈焰军的尸首,我便知道是你遇了难。”
宇文池落将手揽住他的腰间,脸贴到他的后背上。
“那那些毒蝎子是怎么回事?”宇文青云皱皱眉,她虽蛮横,但身上可从来没有那些玩意儿。
“那是我从街上的小贩手里买来傍身的,都是些小蝎子,咬不死人的,我不过是吓唬吓唬他们罢了。”
她扬起脸,从话里都能听出满腔的得意声来。
“你别贴上来,这雨水很凉。”虽然已经快到四月地,可这场春雨下下来,还是让人觉得浑身生凉。
“我不怕!”
她勾起唇角,贴得更紧。
宇文池落心里清楚,她救了这人,这人短期内不必不会再对她板着一张脸,会由着她乱来。
忽然,想到方才那些可恶的黑衣人,她咬牙问,“哥哥,那些人是谁啊?”自大周建朝以来,宇文一家都被大周的百姓爱戴,与朝中的臣子也素来交好,多年来并未结下什么仇家,怎么会忽然有人寻宇文青云的麻烦?
“不知道,兴许是江北城的余孽还没肃清。”他淡然回道。
“哼!那些人真是不知好歹,待你回了长安城,定要向陛下禀明此事,好让他派你重去江北将那些孽障给清理干净了!”
宇文池落恶狠狠地道。
显然,她没对宇文青云的话生疑。
“我会跟陛下禀明此事。”
他阴沉着脸,温声回她。
宇文池落点点头,安安静静贴在他后背上。
出了那片树林不久,方才还黑沉沉的上空,亮出两道午后的阳光来,照得人眼里有些微疼,地上的雨水也一点点消散,唯独那被雨水冲刷的清香味,还残留在空气中。
马蹄踏过的路上,皆卷起一阵泥泞,扬到半空中。
他们二人一路往长安城赶去,没再在半路停歇。
楚无念将自己在偏房里关了一日,雨堂将膳食端过去,她一口都没吃过,赵止洵在书房里不知在忙什么,并未过问她的事,雨堂便也不敢开口跟他提。
周文王醒来,这早朝已经恢复,知晓他在阻拦周抚霖时受了伤,周文王还特地允了他三日休沐的时日,他应该很是清闲才对。
雨堂站在书房外,丈二摸不着头脑,忽然,他看到秦天急急忙忙从外面走进来,在门外禀报一声,便推开门进去。
“失手了,人已经快回到长安城里了。”秦天颔首,低沉着声。
赵止洵握着紫毫的手一紧,眯起眸子,“有烈焰军护着?”
“嗯,还有半路忽然冒出来的宇文池落。”秦天将黑衣人的话如实禀告给眼前脸色已经往下沉的这人。
“宇文池落?”
他冷笑。
就这么一个黄毛丫头,也能将训练有素的赤羽卫给拦截住?
秦天低着头,大气都没敢出。
“传令下去,每人五十大板,冷淞亲自执棍。”赵止洵的墨眸中一片阴阴沉沉,没再跟他多言。
“是!”
秦天不敢怠慢,躬身便退了下去。
“啪!”
手里的紫毫被这人一把折断,他挥手,将紫毫扔到地上,上面柔软的毛溅出一地的墨汁。
雨堂急忙进来,蹲下身子清理。
“她还是不肯吃饭?”
他清理完,要拿着东西退出去时,这人忽然开口了,将他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回,“连门都不肯开。”
他勾起唇角,“有骨气。”
尔后,赵止洵从长椅上站起身子,出了书房的门,来到后厨里,让刘厨子做了这人最爱吃的金丝手卷,来到她的偏房外,自个夹了一块,放入嘴里轻声咬着,脆声混着香味窜入她的屋子里,躺在床榻上的楚无念翻了个身子。
“刘厨子的手艺真是一日比一日好了,今日这金丝手卷,真是爷吃过的最好吃的了,只可惜这么一大碟爷也吃不完,一会估计要拿去喂守门的阿旺了。”
后院里养了一条狗狗,专门守后院的门,便是阿旺。
赵止洵的这一番话说完了,屋子里依旧没动静,雨堂用手扣着廊柱,嘴里直流口水。
他的主子怎么宁愿给狗吃也不给他吃啊,他心里不高兴了,可也只能远远看着,一块也吃不得。
“看来,真没人要吃啊,爷这就拿去给阿旺。”说完,门口的黑影动了一下,还真消失了。
雨堂跑上来,眼巴巴地望着他,“爷,奴才要吃。”雨堂嘴里流着哈喇子,比阿旺还要狗腿。
“滚一边去。”
赵止洵踹了他一脚,“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
雨堂委屈地退到一旁。
寻思着,您这不是都要拿去喂狗了嘛?
埋怨归埋怨,他是不敢再近这人的身了。
“上好的金丝手卷,竟找不到人填饱肚子。”赵止洵惋惜地道。
楚无念连着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可那人的声音总是萦绕不去,她忿忿下床,跑到门口一把打开门,结果旁边贴着耳根子的人差点就摔进屋子里,赵止洵急忙站好,捋了捋身上的衣衫,干咳两声。
“您说您一个高高在上的洵亲王,为何要端着一碟金丝手卷跑到这来卖苦?”楚无念咬唇,青黛色的眸子里满是怨念。
“没卖苦啊,就是觉得可惜罢了。”
听到这话,楚无念差点要笑出声来,“您收了那么多的红礼,这点金丝手卷还会觉得浪费?”
说归说,眸光落到他手里端着的碟子时,肚子还是忍不住“咕噜噜”叫了两声。
不争气的肚子!
楚无念暗地里咒骂一声,不安分的手只能垂放在身侧,手指甲掐进手掌心里来克制自己。
“看看,你这肚子都顶不住了,你吃一上一两口,爷会当做看不见。”赵止洵没将手里的碟子递上前,眼巴巴地看着她,等着她接过去。
罢了,反正吃了这一碟又不会掉两块肉,楚无念抿抿唇,伸手将碟子拿到手里,“嘭!”地一声又将门关上了。
可怜的王爷。
站在远处观望的雨堂唏嘘一声。
可他想错了,赵止洵非但不死心,还跑到了后厨中,让刘厨子再多做了几道菜,一一端到这人的屋门外,楚无念吃完一碟又打开屋门,从他手里拿过一碟,直到肚子吃得圆滚滚的,方才放下筷子。
不知是不是吃饱了犯困,她刚放下筷子,眼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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