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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违-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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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想了想,他又生了一个疑惑,“说来宇文将军这么好的身手,就区区十七名刺客,怎么还会受伤了呢?”
那人天生就是在战场上厮杀的人,未免太过奇怪。
赵止洵将暗器捏进掌心中,轻晒道:“这恐怕就要问咱们的宇文将军了。”
宋承誉和沈微之对视一眼,都没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难不成这世上还有傻子想自虐不成?
蔡正端坐着,脸色一片肃然,朝他微微低头问,“王爷,这件事要不要禀告陛下?”
周文王下令,命刑部和秦天配合,将这件案子彻查清楚。
他薄唇轻抿,十分干脆地吐出两个字,“不必。”有的时候案子查得太快,不是一件好事。
“是。”
蔡正应承下来。
袍子一抖,坐在主位上的那人站起身子,出了刑部的门。
沈微之和宋承誉懵了懵,方才那个画面还萦绕在他们脑海里,二人朝蔡正行礼后,也匆忙离开了。
回到麒麟院中,没见楚无念在院子里,雨堂上前说道:“无念姑娘出府去了,说是让爷不要担心,她出去一趟就回来。”
赵止洵微微皱眉,没有多问,只捏着袖中的暗器进了书房。
到了申时,秦天走进书房里,将房门合上,走上前禀告道:“宇文将军一整日都待在府上,也并未见可疑之人进府。倒是朝中有不少官员,上府探望,都被他拒在了门外。”
哦?这是在向周文王表明,他是真的寒心了?
雕花窗外昏黄色的日光落到这人格外俊美的面庞上,晕开一抹柔光,他敛下眼眸问,“昨日与刺客交手之时,二十四骑烈焰军有没有受伤?”
秦天仔细想了想,双眸一滞,急忙摇头,“就连赤羽卫,也就只有几个人受了轻伤。”
赵止洵轻哼,“这件案子不必再查了。”
秦天咋舌,“王爷知道是何人所为了?”
他摇了摇头,风轻云淡道:“不知道。”
“。。。。。。”
不过没有把握的事,他的主子一向不会做,秦天也只是心间忽闪过一丝疑虑,尔后便打消不见。
批阅完公文回来,赵止洵回到屋子里,发现依旧是空荡荡的,他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人还没回来?”
声音里也带着几分焦灼。
“还没。。。”
雨堂的头摇得似拨浪鼓一般。
“她说要出府你就给她随意出府?”墨眸涌上一抹烦躁,这人开始质问起眼前的倒霉蛋来。
雨堂顿时汗如雨下,嗫嗫嚅嚅道:“可您也没说不让她出府啊。。。”
赵止洵,“。。。。。。”气顺不下去,他冷声道:“别在爷跟前碍眼。”
“哎。。。”
倒霉蛋身子抖得似筛子一般,退了出去。
“咦,你怎么抖成这样?”雨堂刚走到门外,便撞上了从外面回来的楚无念,她的怀里正抱着一堆东西。
雨堂没空回她的话,又折回到屋子里喊:“爷,无念姑娘回来了!”
茶榻上那人正低头拂着茶盖,慢条斯理地道:“回来便回来了,这么大惊小怪地做什么?”
雨堂,“。。。。。。”
也不知大惊小怪的人是谁。
“谁大惊小怪啦?”楚无念抱着怀里的东西走进去,疑惑地看着他们,看一眼茶榻上的人,又看一眼站在门口耷拉着脑袋的雨堂。
“他!”
他们二人各指着对方。
楚无念愣了愣神,不知该看哪一头。
赵止洵瞪了雨堂一眼,他只好将手收回去,小声道:“是奴才。”说完,自觉退了出去。
“那是什么东西?”
茶榻上的人指着她怀里的东西。
“这个呀。”楚无念走上前,将怀里大包小包的东西堆到茶桌上,兴致高昂地说道:“白日从宫里出来,你不是说眼睛酸胀不舒服吗,我便到了药铺中问太夫,他就给我抓了这些药啦。”
敛了敛眸,她仔细辨别桌上的药,继续说道:“这包是要辰时泡给你喝的,这包是要午时泡给你的,这包是要酉时泡给你喝的。”
楚无念一包一包拿起来,把每一包药都说了个遍。
原来是出去给他买药去了。
墨眸里染着柔意,赵止洵轻笑,“你竟能记得这么清楚?”
闻言,方才还兴致高昂的人,瞬间撇了撇嘴,“在王爷的眼里,奴婢竟是那么健忘的人嘛?”
她明明将他白日里眼睛酸胀不舒服的事记得这么清楚。
“倒也不是。”
他轻哼,凝着茶桌上那大包小包的东西,板着脸道:“此刻是酉时末,那你还不赶紧泡给爷喝。”
他拿起酉时该喝的那包。
“对对对。”
楚无念也不同他计较了,直接夺过他手里的药,跑去寻热水给他泡去了。
茶榻上的那人靠着软垫,看着那个忙忙碌碌的背影,吃力地抿着薄唇,可还是没能忍住轻笑出声。
将药泡好后,楚无念端到他面前,给他吹了吹,等冒着气的白雾一点点消散,才递给他。
见她的手只伸着,赵止洵皱了皱眉头,薄唇抿着,“没了?”
还有什么?楚无念盯着他,许是在外面奔波了一日,鬓角边的碎发掉了下来,微微散着。
笨死算了,这人微恼地问:“之前你受伤的时候,爷是怎么做的?”
她歪着脑袋想了半晌,才咧开嘴角,一脸盎然地道:“您是想要奴婢喂您吗?来吧。”
说着,轻轻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
“。。。。。。不用了。”
赵止洵要被她给气死了,直接伸手横过她手里的药碗,仰头咕噜噜喝下,将碗扔给她,拿起文书将十足难看的脸给遮住。
又怎么了啊?
楚无念抿抿唇,理好鬓角边上的碎发。
一直到入睡,这人都板着一张脸。
踌躇了许久,楚无念迈着小碎步走到他榻边,蹲下身子,朝背对着她的这人轻声哄道:“奴婢愚笨,不知哪里惹王爷不高兴了,可您要是心里有气也别憋着,您可以同奴婢说的,说了之后心里就好受多啦。”
“闭嘴。”
那人没转身。
完了,这回没那么好哄了。
她蹲得脚麻,干脆直接跪下去,把手撑到他的床沿边上,又朝他凑近一些,“要不,奴婢也像同老夫人讲戏文那般,给您讲戏文?”
“我又不是老夫人。”
他轻晒。
她又想了想,干笑道:“可是别的,奴婢也不会了呀。”
忽然,软榻一动,床上那人坐起身来,双手往下一提,下一刻,她已经躺在了他的榻上,头上的发髻松开,滑落下来的青丝把他的床铺了个满怀,他也躺了下来,宽声道:“这样就很好了。”
“可是。。。”
楚无念伸手扣住床沿,欲起身。
“打住。”
赵止洵反身一压,双手扣住她的双肩。
眼前那张俊美的脸骤然间放大,这人压在他身上,凝着她,墨眸带着威慑,鼻尖呼出来的气息很温热,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拂到她脸上。
两个人的瞳孔里,都只有放大的对方,楚无念见到了眼睫轻颤,眸色带着慌乱的自己。
寂静的屋子里,只听得到床榻上俩人的心跳声。
他的身上只着了一件薄薄的寝衣,衣襟微微敞开,能隐隐看得到里面坚实的胸膛。
小巧精致的耳后根发烫得厉害,她别过脸去,手指头卷起来,抿紧双唇,“奴婢不下去就是了。”
“你是怎么进掖幽庭的?”
衣袖一拂,他沉声问道。
霎时间,她的手死死地扣住床沿,眼眸微颤。
 












  
第二十四章:想知道 

“嗯?”
见身下躺着的人没有动静,赵止洵重复一声。
长长的眼睫覆盖下去,有条不紊的气息凝固了片刻,她开口道:“我是前朝宫中翁婆婆的女儿,我娘在入宫前,便有了身孕,她生下我后,便带着我在后宫中东躲西藏,后宫的楚美人见我们母女俩可怜,便让我到她跟前做事,我便也跟了她姓。”
赵止洵眯眼,“你娘有了身孕,竟还能混入宫中?”
“后宫验身子的荣嬷嬷与我娘有交情。”似是想到了伤心事,她的眼角滑下两行泪水。
楚无念咬唇,抬手将泪水抹去,“好端端的,王爷做什么问起奴婢的身世来了?”
白皙的脸上,依稀透露出几分委屈的神色。
赵止洵薄唇微抿,细微的神色落入他眼中,他敛了敛眸,“想知道。”下一刻,一直抵在她身上的人,躺到她身侧。
复杂的神色从眼中一闪而过,赵止洵闭上了双眼。
这人那样的身份,怎会轻易告诉旁人,他轻笑。
次日辰时,楚无念伺候他净面更衣,锦缎五彩祥云朝服刚穿到身上,雨堂就从外面跑了进来,沉声道:“爷,定国公过来了!”
墨眸沉了沉,他理好衣襟,走了出去,腰间的月牙状缀麟图纹玉佩有一下没一下的晃动着,“这个时辰,定国公是过来接本王入宫上朝的?”
赵止洵站在廊下,微微笑着。
上回的事,林湛德心中还有气,此刻脸色也不怎么好,可想到他此行的目的,他亮起手中明黄色的圣旨,倒是露出两分笑意来,“王爷今日不用进宫上朝了,非但今日不用,这几日都不用了。”
周文王的意思?握着玉佩的手微微收紧,赵止洵笑眯眯的,“正好,本王每日都被那堆积成山的文书给压着,休沐几日倒合了我的意。”
霎时间,林湛德脸上好不容易流露出来的那两分笑意消失了个干净,冷嘲一声,“既然嫌累,王爷将这辅政亲王的位子让出来不是更好?”
赵止洵轻笑,“让出来,也得看有没有人能坐得了?”
那张蛊惑人心的面庞上,当真瞧不出一丝颓靡,林湛德以为能亲眼见到他失意的样子,可这人,却惘若未闻,像个没事人一般。
冷哼一声,林湛德将圣旨扔给一旁的雨堂,黑着脸拂袖离去。
“去问一下易忠,怎么回事。”事发突然,连赵止洵也未能预料到。
“是。”
秦天急忙退去。
他侧过头,冷声道:“备车,爷要去一趟刑部。”
雨堂点点头,将圣旨收好便跑去备马车。
等楚无念出来时,麒麟院里已经没人了,“人呢?”她伸了伸脖子,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圈后,从东边的院墙翻了出去。
半双刚收拾好准备出门,见她突然到当铺里来,连忙上前问道:“小主,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既然宫里的那位主子咱们已经知道了,这段时日你就不必再去如意斋盯着了,若是被人发现你的身份,那就危险了。”
楚无念小声嘱咐她,昨夜赵止洵忽然那样问让她很是不安。
“好。”
半双急忙颔首。
赵止洵去到刑部时,蔡正已经候在门口相迎,“王爷突然到来,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边说着,便将他往里迎。
他坐到前堂里,拿出手里的那枚暗器,交到蔡正手上,“这个东西,你拿进宫禀明给陛下,照实说便是。”
“您昨日不是?。。。”
蔡正眸光微滞,凝着手里的暗器,一脸肃色。
“此案本王理应避嫌,如今陛下对赤羽营起疑,这东西再拿在本王手里,已然不合适。”
这几日都不让他进宫上朝,便表明周文王已经信了他人的谗言,只是这个人是谁,此刻他还不确定。
“下官这就去。”
蔡正颔首,敛下神色。
回到麒麟院中,秦天已经从宫里回来,见到他急忙上前道:“易忠说了,昨日宇文长策进了一趟宫,说是他的伤好了,进宫禀明陛下一声,好让他安心。”
顿了顿,他又问道:“王爷以为,是他谏言陛下不让您进宫上朝的?”
赵止洵的墨眸沉着,稍微点了下头,“本王猜到兴许会是他,此番,意图更是明显。”
神色一紧,秦天脸上划过一阵担忧,“那要不,属下再去宇文府外盯着?”
“不必了。”
想到没想,赵止洵直接便拂了他的意。
沉默片刻,秦天退了出去。
“王爷王爷,我去厨房里炖了老鸭汤,喝了可以暖胃御寒的,您刚从外面回来,得趁热喝!”
楚无念端着一盅老鸭汤从书房外面走进来,鼻子被冻得红扑扑的,她一见完半双回来,就跑到厨房里给他炖了汤。
“你会?”
赵止洵微微皱眉,看着眼前她盛的冒着雾气的热汤。
“这是王嬷嬷教我的,您平日里出府,我在府中待得无聊,便叫她教我啦。”她扬扬眉,似是十分得意,“您赶紧尝尝!”
她催了催。
赵止洵半信半疑地接过来,尝了一下味道,汤味浓郁,入口滑到胃里,便涌上一阵暖意,他沉入深渊的眸色露出一丝笑意。
“倒是喝不死人。”他戏谑道。
闻言,她扁了扁嘴,尔后又勾起双唇,“反正能喝就行!”
嘴上没说好喝,可这人却是将一整盅汤喝了个底朝天。
楚无念端着碗勺,一蹦一跳地出了他的书房。
蔡正将从刺客腹中拿出的暗器交到周文王手上时,他的脸色顷刻间便沉了下去,“前朝的余孽,朕当初就该清完!”
周文王敲了一下案桌,宇文长策此番受伤,已是让他很是震怒,此刻见到手里的东西,更是磨牙凿齿。
蔡正躬身回着:“可是,前朝余留下来的党羽,在朝中的根基都极深,也立下过不少汗马功劳,陛下若是想借这件事将他们都清了,只怕会拔除掉朝中大半的势力,也会让朝中的臣子们寒心。”
已经寒心了一个宇文长策,若是再来几个,只怕这稳固的帝基,就要受到动摇了。
“蔡卿所言极是。”
周文王深吸一口气,脸上满是愁苦。
“此番陛下该仔细考量,拿捏好轻重。”顿了顿,他提议道:“王爷处事一向有分寸,陛下何不问问他?”
周文王皱着眉头,思衬了许久,宇文长策昨日的那番话,让他拿不定主意,末了,他摆了摆手,让蔡正先退下。
他点头,行了一礼。
一出御书房的门,蔡正就撞上了一个人影,满身的萧寒之气扑面而来。
 












  
第二十五章:冲撞灵位 

“小将军?”
在恍然间的失礼后,蔡正朝他躬身施礼。宇文家族战功赫赫,而宇文青云身上战功虽少,但也受到朝中不少臣子的敬重。
“蔡大人。”
他垂眸回他一礼,便朝御书房而去。
此番宇文长策回来,许多事都交代宇文青云去做,颇有让他熟知朝堂政事,与朝中的臣子结识的意思。
蔡正回头看一眼那人萧寒的身影,青缎朝靴下,踏着沉稳有力的步伐,只十三四岁的年纪,眼神中便有着沉稳慑人的气魄,他的眸光沉了沉,跨步走下御书房外的玉石台阶。
往后的几日,宫中都没消息传出来,周文王虽下令让赵止洵不用进宫上朝,可到底是屹立朝堂十余载,为了宽慰他,暗地里给他送了不少好东西。
赵止洵靠在茶榻上,手里摸着冰冰凉凉的图纹玉佩,看着雨堂将那一个个华丽斐然的红木礼盒抬进屋子里,眼尾轻轻扬着。
楚无念拿起一条狐面绒毛厚毯,跑到赵止洵跟前,眼里闪着狐光,“王爷王爷,这毯子能不能送奴婢一条?”
她已经铺了两条到他软榻上了,再铺也铺不下了。
闻言,赵止洵下颌绷紧,凝着她问:“你那屋子里很冷?”自她回屋睡之后,赵止洵让人到她屋子里生了炭火,每夜入睡都有炭火烘着,此刻见到她眼巴巴眨眼的样子,手心微微收紧了些。
她眨眼,不知他为何突然这么问,摇摇头道:“不冷呀。”
捏着玉佩的手松开,他抬手,捋好她鬓角边上散乱的发丝,“床上的那两条你都拿去,若是屋里冷得厉害,便叫雨堂再加几个火盆。”
“真的不冷呀!”
她正了神色,眼睛也不眨了,朝他凑近一些,十分认真地道:“奴婢只要这一条就够了。”
这人的眼眸里分明闪着狐光,就像是抓到小羊的恶狼,在跟嘴里叼着的小羊说,‘我不会吃你的,只要喝你的一点血就够了。’
赵止洵轻笑,“拿去吧。”
“谢王爷!”
她勾起溢满笑容的唇角,将怀里抱着的狐面绒毛厚毯收好,起身一溜烟出了他的屋门。
半晌后,拨弄完赐礼的雨堂走到茶榻前,朝上面神色慵懒的人说道:“爷,奴才方才见无念姑娘到老夫人的院子里去了。”
原来是要拿给萧氏的。
赵止洵勾起薄唇,难得地宽声道:“知道了。”
瞧着自己主子这副满面春风的模样,雨堂小心翼翼地提起脚,退了出去。
“老夫人。”
楚无念拿着毛毯跨进寿安堂的院门,喊了一声,没人应,整个院子里都静悄悄的,院廊上一个人影都没见到。
穿过长廊,她疑惑地往竹帘后面瞧,萧氏的屋门半虚半掩的,站在门外还隐隐约约闻到了一股烟味。
像是有什么东西烧着了?
心下一紧,楚无念急忙推门跑进去,“老夫人!”她大喊一声,掀开隔断处后的帘布!
下一刻,整个人惊愕在原地!
萧氏正跪在蒲团上,往火盆里扔纸钱,崔嬷嬷立在她身旁。灵台上面,供着一张黑面白字的牌位,牌位上写着:“吾儿怀甫之灵位。”
听到动静声,萧氏回过头,脸色布满警惕,即使看到身后来的人是楚无念,紧皱的眉头也没有松开半分,厉声问她:“你来做什么?”
楚无念往后退一步,双手不自觉抱紧手里的厚毯,嗫嚅道:“奴才,奴才给您送毯子过来,这是陛下赐给王爷的。。。”
“到外面候着。”
崔嬷嬷的神色也沉了下去,拧着眉头上前驱赶她。
冲撞灵位,是十分不敬之举。
“是。”
她慌忙低下头,将帘布放下,悄无声息退出去,呼出来的气息沉重得厉害,抱着手里厚重的毛毯,她的双脚小心地并到一起,凝着屋檐下被冷风吹得直摇的海棠。
原来萧氏口中的甫儿,竟是她已经过世的儿子,可为何独独萧氏一个人在这里祭奠,而赵止洵看起来却若无其事?
“进来吧。”
她在回廊下站了三个时辰后,崔嬷嬷从里面走了出来。
“是。”
她颔首,轻盈的步子才跨进去。
“老夫人腿脚不好,这狐面绒毛毯子暖和,冬日里拿来盖着正能抵御风寒。”她说着,将手里捂暖的毯子盖到萧氏腿上。
萧氏摸了摸上面的绒毛,抬起头问她,“这是王爷让你拿过来的?”
她双手交叠,眼神清澈的点头,“王爷一见到这毯子,便叫奴才拿过来给您了,可见心中十分记挂您。”
听完她的回话,方才还冷着脸的萧氏,脸上倒是透露出笑意来,“可你不知道的是,如若洵儿记得今日是他兄长的忌日,决意不会让你过来。”
话里,透着微凉。
楚无念怔了怔,手指头捏紧入掌心里,没曾想里面还有这层深意。
堂堂辅政亲王,能处理得了朝中大小政事,撑起大半个朝堂,却记不得家中兄长的忌日,这话说出去谁信。
想来,他和萧氏之间,有隔阂。
“时候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萧氏靠在轮椅上,眉目沉着,人看起来有些疲累。
暗暗吸了一口气,楚无念低头道:“老夫人好好歇息。”
此番一来,倒是弄巧成拙了,茯苓糕的事,兴许又要搁上一段时日才能开口问她了。
她耷拉着个脑袋,垂头丧气地回了麒麟院。
“老夫人的屋子里很暖?”一愣神,她完全没察觉到廊下正站着一个赵止洵。
“哈?”
她抬起头,见到了人间风月。
屋檐上已经亮了灯盏,里面的红烛被纱罩笼着滟滟的光,那团光晕暖暖的,像是要溢出来似的洒在他脸上,美好得宛若夜空里寻常人触不到的繁星。
“怎么去了那么久?”
他见这人傻傻地看着他,神色暗了两分。
听清他要问的话,方才还傻乎乎的这人,青黛色的眸立刻亮了起来,朝他说道:“我带了毯子去寿安堂,老夫人高兴,便拉着我多聊几句话啦,她还想留我在那里用晚膳呢,不过我说我是王爷的奴才,得回来伺候您用膳,她这才放我回来的。”
她笑眯眯地看着他,脸上透着自豪。
“算爷没白疼你。”轻晒她一眼,他转过身去,墨眸露出笑意来,潋滟在眼波里。
七日之期到时,赵止洵才接到入宫的口谕,他让秦天带上护卫宇文长策受伤的那几名赤羽卫,一同进了宫。
周文王心事重重地坐在龙椅上,似是举棋不定。
睨了一眼这御书房中站着的人,赵止洵望向主位上的人,开口道:“臣有个请求。”
“爱卿请讲。”
请求一出口,周文王便接了他的话。
他敛眸道:“宇文将军是此次刺杀案的受害人,既然刺客指向他,理应也到场才是。”
可这御书房中,除了涉案的一干人等,宇文府便只有宇文青云露了面,宇文长策的伤既然已经好了,应该来才对。
闻言,宇文青云站了出来,“家父的伤刚好,未免舟车劳顿,刺杀案洵亲王有什么要问的,问小将便是。”
赵止洵笑了笑,看向周文王,“陛下,既然如此,臣看这案子也不必再结了,臣先行告退。”
说着,还真一撩袍子就往外走了。
留下一屋子大眼瞪小眼的人,周文王叹了声气,这回他听信宇文长策的话,轻易撤了他的朝事,定是惹恼了这位主。
楚无念还在屋子里替他理着床榻,一抬眼,便见到一抹黛青色朝服从外面洒了进来,“今日怎么下朝这么快?”
她跑上前,给他沏茶。
“等鱼上钩。”
他拿过茶盏,拂了拂茶盖。
他一从宫里出来,圣旨就从陆安的手里飞到了宇文府上,宇文青云还没和宇文长策说完话,父子二人便双双走出来接旨。
陆安举着手里的圣旨,高声念完,交到宇文长策的手上,临走前,他宽慰他一声,“陛下体恤将军在北界边陲多年护卫有功,可洵亲王这么多年也为大周立下不少政绩,陛下难以抉择,两边都不可怠慢了,还请将军也能体恤陛下。”
苦口婆心的一番话,让宇文长策锐利的双眸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敛了敛眸,他威慑的脸上生出几分忠耿,“陛下的苦心,臣已明了,明日会准时入宫。”
“有劳将军。”
朝他鞠了一躬,陆安才安心离开。
沉了眉目,他低声说道:“眼下,只有先顺着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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