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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京春慢-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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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歪头一看,刚出生不久的小儿子乖顺的躺在襁褓中,闭着眼睛,小脸干瘦。

    蒙老天开眼,果然三年之内,她就有了亲生的儿子,再也不用忌讳李衡义那个庶子。

    因为实在多灾多难时出生,故取名为“寄儿”,只盼着他健康长大,莫要如此羸弱不堪。

    可是……可是还有什么用呢,如果当初她早生下这个孩子,恐怕也不会有之后那么多纷扰。

    “三天之后,就是女儿及笄的日子,你若是不愿意用那支金钗,我记得我还有个金臂钏,拿去融了,或许能再打一支金钗。”

    这是他想的办法,或许也只有这个办法。

    “难道夫君没有觉得,”沈如柔幽幽的开口:“我们有更一劳永逸的法子的吗?”

    “什么?”

    “回长安。”

    “哼,李陵竟然笑了,“痴人说梦!”

    他说着,边站起来,“别想了,我们没钱没势,连给做金钗的银子都拿不出来,怎么回去?”

    “办法都是人想的,”沈如柔撇撇嘴,追上他说道:“你要想,女皇百年之后,谁来继承她的皇位?”

    李陵愣了愣,连适才想吩咐窦珂去准备午膳的话都忘了说。

    百年之后,是啊!百年之后谁要继承女皇的皇位。

    他陷入了沉思。

    沈如柔又道:“你是他亲儿子,如今忠愍太子、泗水王都先后惨死,我不信她能把她所有的儿子都赶尽杀绝!”

    “别胡说,”李陵皱了眉:“三哥那是咎由自取,犯上作乱,其心可诛!二哥的死,哪里能和母皇又什么关系?”

    “世人可是皆说,忠愍太子之死是因为……因为,那个什么的。”沈如柔在李陵如刀的眼光下,总算是及时住了嘴。

    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也能说得出来?

    沈如柔讪讪道:“话糙理不糙,我看近来母皇身子不好,不如你上个折子,就说是回长安看看她如何?”

    话说到这里,只见游廊一侧下来一名妇人,她拉着小女儿走过来,笑道:“姐姐和夫君都在呀!”

    沈如柔对冯氏向来没什么好感,一见她便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

    冯氏仿佛没有察觉到,仍自笑道:“今日风和日丽的,我听说城郊的光明寺今日要举行地藏法会,不知夫君和夫人可想去瞧瞧?”

    沈如柔不以为然道:“不过是个法会罢了,有什么好看的。”

    李陵却是问道:“光明寺的佛签可算灵验?”

    冯氏没料到李陵会突然问这个问题,楞了一下说道:“自然是灵验的,要不平时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去呢!”

    李陵沉吟了片刻,说道:“收拾收拾,下午去一趟罢。”

    “什么……”沈如柔瞪着李陵,明显对他的回答很不满。

    午后,一家人乘车去了郊外的光明寺。

    光明寺果然香火鼎盛,地藏法会刚刚结束,人还稀稀疏疏的在寺中闲逛着。

    “难道不是来看法会的?”

    沈如柔嘟囔一声。

    冯氏显然也十分疑惑:“郎君,法会已经结束,我们还来做什么?”

    绮容走在李陵身边,淡淡道:“阿爷是来求签的?”

    李陵低头赞赏了看了女儿一眼,不错。

    一家人进了大殿,李陵对沙弥说明了来意,沙弥便指点了香事,从高大的案几上拿下一个竹木签筒递到李陵手中,“施主请便。”

    随即退了下去。

    感觉手指头有些僵硬,李陵忍不住动了动骨骼,摇晃起来。

    “这个东西真能有用吗?”沈如柔忍不住道。

    “嘘”李衡义手指抵在嘴边,姿势不太方便的跪着,“阿爷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

    “沙沙沙”,签筒在李陵的手中不断的晃动着,须臾,终于落下一支竹签来。

    李陵深吸一口气,将它捡起来,睁开眼来仔细看。

    “燕归故巢,旧人新院,君愁我愁,不若罢酒。”

    小小的签上,刻了这十六个高深莫测的小字。

 第一章 万全准备

    “咕噜咕噜”,从皇城而出的囚车沿着朱雀大街向着西市的街口招摇而去。

    “一生事业在梦中,半世功名一场空!”

    囚车中,有人狂笑低吟。

    “那是谁啊?可真是……”夹道两边,有不认识的人指指点点。

    “可真是狂妄!”有位布衣的年轻人替那适才的老人接上了。

    “小郎君呀,慎言!”老人一根手指头抵在嘴边,小心翼翼地说道。

    “唉!”年轻人背着手,摇头叹息一声。

    看上去年纪不大,囚车中将要被押赴刑场的这位郎君,倘若忽略他嘴角的血迹和面部的淤青、脏乱的囚服,依稀可以认出是个颇为英朗的青年。

    只可惜此时却蓬头垢面,处于必死之境。

    “但愁死前身后事!”

    嘴角强撑的笑意终于消散了,王翰一只血迹斑斑的手扶上囚车的栅栏,起身一寸,睁大眼睛看着路边对他一直指指点点的路人,心中莫名的悲叹,嘴角溢出一声低沉的音调。

    “血溅寒门依旧忠!”

    依旧忠!

    他彻底瘫坐下来,靠在栅栏上,沉重的耷拉着眼睛。

    没救了,彻底没救了,他作为唯一的一只出头鸟,成为桓修玉与御史大夫之间争斗的牺牲品,可他并不后悔,也许这是他的使命,从数年前泗水王被贬,他的叔父被流放开始,就注定会有人替他来还债。

    只可惜了,当初他天真的以为只要自己有真才实学,不管是谁的近亲,在朝中都有一番出头之地,勉勉强强的进了御史台,现在才知,昔年若是没有宁国夫人的一臂之力,他早就回老家经商去了……

    王翰有点难过,宁国夫人的知遇之恩,他是还不了了,但愿自己的死能震醒整个朝堂,不再沦为桓修玉崔知同之流一手遮天、攀附权贵的工具。

    辚辚的马车声渐行渐远。

    李衡乾负手立于人群之中,眼睁睁的看着囚车中那个据理力争以至于不惜以死亡为跳板的青年奔赴刑场。

    人群开始跟着囚车移动,窃窃声不断。

    有人说,王翰是个死脑筋,早知道桓侍郎深的女皇宠幸,还敢以下犯上故意惹恼他,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事情的起因源于一个平静的早晨,只是因为王翰入皇城之时并未向桓修玉让路行礼,因此被侍御史韩仲弹劾,王翰不甘示弱,当即回击,弹劾桓修玉敛财盗民、中饱私囊。

    这么一弹劾可不要紧,御史台中的官员立时分成了两个派别,今日你剥陈芝麻,明日我煮烂谷子,而桓修玉却光明正大的作壁上观,这事情传到女皇的耳中,自然十分恼怒,桓修玉却又偏偏替王翰求情,自怜了一番自己的身世。

    女皇这些时日来一直在蓬莱殿养病,以至于对外界甚嚣尘上的传闻有些迷眼,干脆发扬她雷厉风行的一贯作风,直接将王翰关进了大理寺的诏狱,大理寺寺卿判决王翰僭越不尊之罪,议定将其秋后斩首。

    是以今日,正是王翰被斩之日。

    李衡乾面色沉峻,似是没有跟着凑热闹的心思,他对窦长宁道:“我们回去。”

    窦长宁心里有些难过,自从被幽居在长安的别院,这是这几个月来他们第一次出来。

    出来的理由是置办酒席,因为再过几日,就是李驰四十岁的生辰了。

    去天香楼置办了一处酒席,窦长宁叫了小厮上了几道小菜,打算午膳就在这里伺候李衡乾用过了。

    寻了单间,李衡乾临窗坐了下来。

    不多时,门被轻轻推开,走进来一个国字脸,美髯生威的男人。

    高知远坐了下来,微挑着软帘眼风向窗下一扫,低声道:“郎君,可有人跟来?”

    李衡乾道:“有人,待会儿你从楼中密道出去,切勿被他们发现。”

    高知远又道:“杜主事要我来知会郎君一声,是时候做好完全的准备了。”

    “务必要左右监门卫和神策军避敛锋芒,薛泰是崔知同的直系下属,为人颇得其真传,猜忌多疑,万不能要他们出差错。”

    监门卫和神策军是他费尽心血扶植的夺宫心腹,绝不能在这个紧要关头出纰漏。

    高知远颔首。

    李衡乾打了个眼色,“你赶紧回去,莫要让别人发现,一个月后寻时机再见。”

    高知远应了是,这便打开房中的密道离开。

    须臾,有店博士入门来送菜汤,李衡乾用完后才上马回了别院。

    别院不大,李衡乾两三步就到了上房,先给李驰和窦氏请了安,说了一应生辰的事宜都完善好了,窦氏嘱咐道:“从简便好,排场大了只怕遭祸。”

    李驰刚想说话,喉中痰上来压的他咳嗽了一声,窦氏忙侍候着李驰饮了一口茶水。

    “阿爷的伤风怎的愈发严重了?”李衡乾问道。

    李驰摆摆手,脸因为咳嗽有些红:“天凉罢了……和你说的你可记住了?只有一家六口在一起吃,莫要浪费太多银子!”

    自从住进来别院,连日常的花销都不够,时而还要为李驰煮汤熬药,日子过得紧缩了一些。

    李衡乾颔道:“阿爷放心好了,儿有分寸。”

    窦氏又偷偷的拉了李衡乾到一边去:“芸儿虽身子一向康健,可有了身子的女人就不比从前了,我已经嘱咐婢女多看着些,你也要时常嘘寒问暖,莫要因为杂事冷待了她!”

    李衡乾笑道:“阿娘安心,芸儿既然是我的妻子,我自然多出十二分的心来待她。”

    窦氏这才松了一口气。

    李衡乾回房的时候,楚芸正歪在小榻上,手里捧着一个绣绷。

    她没瞧见李衡乾回来了,李衡乾是怕楚芸在午休,因此没要婢女出声,谁知楚芸还没有休息,就在等着他。

    窗外的柔光打在妻子的侧脸上,看似清淡如水的容颜亦是别有一分无边春色。

    李衡乾心中柔柔一动,上前拿下了她手中的绣绷,仔细一看,绣的是两只合欢鸳鸯。

    “郡王,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楚芸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忙要起身为李衡乾倒茶。

    李衡乾按住她,笑了笑:“不必,是我打扰你了,你这是绣的鸳鸯?很好看。”

    他找不出什么击节称叹的词来,只觉得妻子绣的却是栩栩如生。

    楚芸觉得耳朵一热:“夫君谬赞了,只是无聊打发时间罢了。”

    李衡乾问了她今日有没有不适,楚芸答没有,她虽是第一次怀孕,却并没有太大不适的反应,想起来刚会爬的大娘,便将这好消息告知了李衡乾,李衡乾果然高兴,“那我去看看大娘。”

    婢女挑着帘子巴巴的看着李衡乾走了,忍不住嗔道:“娘子怎么提到了大娘,郡王刚来就走了呢。”

    楚芸面上笑容淡淡,不置可否:“你去把案几上的梅子拿来。”

 第二章 很是头疼

    身上穿着松松散散的长袍,玉莲一边扶着东方瑶,将她搀到庭中的矮榻上。

    “吁”

    东方瑶呼出一口气来,摸摸自己已经圆滚滚的肚皮,心中一阵感慨。

    刚开始三个月,可被这小家伙折腾死了,早上起来晕,洗漱晕,用膳也晕,总是莫名其妙的饿,大半夜的从橱里端出昨日剩的糕点吃,喝完凉水接着上榻休息。

    后来有几次吵醒了城之,他干脆直接吩咐玉莲每日睡前在房中备好了新出锅的糕点……

    东方瑶忍不住按了按自己的肚皮,六个多月了,肚子好大啊,什么时候才能把它生下来,虽然有的时候还可以跟它说话,但是这小家伙太不老实了……欲哭无泪啊!

    崔城之回来的时候,妻子正靠在隐囊上昏昏欲睡。

    崔城之上前去抽出了她手中的那卷书,翻着看了看,原来是本游记,记述江南胜景,小桥流水、乌篷清水,才子佳人。

    手中的书乍被抽去,东方瑶揉着眼睛问道:“你回来了。”

    他适才沐浴过,换上了一件浅紫鹤纹素软缎长袍,玉簪束着墨色的长发,十分的丰神俊朗。

    东方瑶心中柔软,不由自主的想道:孩儿生成他这般的模样也不错。

    便要起来,崔城之上前扶住她,“去哪儿?”

    东方瑶小小的打了个哈欠,“我今日闲来无事,在房中做了一道芋粉团,现在还在灶上热着呢!”

    又马上吩咐玉莲:“快去拿来。”

    玉莲诺声而退。

    崔城之微微蹙眉,攥紧了东方瑶的手,扶着她的腰两人往房中走去。“这么大的肚子了,怎么还要亲自下庖厨,这些事情,要玉莲和嬷嬷来安排不就好了?”

    东方瑶笑道:“我无事可做,闷的慌呢,正好看见这书上记载这芋粉团的做法,便试着做了一做,况且,这团子做起来也不麻烦呀,就是芋粉和米粉混合在一起,拌上鸡肉馅蒸熟而已。”

    进了屋,很快芋粉团就被端上来了,崔城之对玉莲嘱咐道:“日后不可再要夫人操劳庖厨之事。”

    东方瑶嗔道:“你别怪玉莲,是我要做的,我不做这个,还能做什么呀?”

    平时没事就打瞌睡,再不动动恐怕生下孩子来就胖成猪了!

    她摸摸自己的腰身,感觉很郁闷。

    崔城之尝了一口芋粉团,入口松软、粉糯,竟然真的十分美味。

    “两个月没入宫,圣上免除了我入宫服侍的定省,还不知道最近宫里发生了什么事?”

    东方瑶看着崔城之,慢慢说道。

    崔城之眸光微凝,放下了手中的竹著,轻声道:“宫里哪里有什么事,你还是在家安心养胎,过几日休沐我就带你去乐游原可好?”

    东方瑶一只手捋着鬓角的碎发,漫不经心道:“今日早晨我正在后院逛,就听见墙外一阵喧哗……”

    群贤坊离着西市就隔了两个街坊,东方瑶要是真听不到才怪,不过她也只是听到喧闹罢了,西市喧闹是常事,可早晨就不正常了,因为城中东西二市都是在午后才能挂幌营业。

    崔城之唇,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瞒她,“王翰被斩首了。”

    “王翰?”

    东方瑶脑中过了一遍此人,好似认识,又好似不认识。

    “他本任侍御史一职,被侍御史韩仲所挑拨,犯言直谏圣上,因此落得被斩首的下场。”

    “王翰……我认识他,对吧?”东方瑶问道。

    崔城之心中微叹了口气,“确然,他叔父乃是泗水郡王的幕僚王,当年参加你的诗会,你还曾因为欣赏他提点过。”

    东方瑶默然一刻,“城之,你实话说,是不是这些日子,圣上时常暴怒?”

    不仅她时常暴怒,连沉寂许久的密议司又东山再起了,告密之风再兴,不知多少人在此中遭殃。

    “自从仁寿公主一事之后,圣上时常晚间做噩梦,桓……侍郎便在蓬莱殿中作陪,长此以往,怎能……”

    崔城之欲言又止,东方瑶心里明白,桓修玉明摆着是抓住了女皇的软处!

    “我想入宫……”。

    “不可。”

    东方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崔城之断然拒绝:“瑶儿,不可莽撞,你知道日夜陪在圣上身边的是谁,就连与圣上血脉相连之人尚不能幸免,你又能如何?”

    东方瑶觉得胸臆中憋了一股气,便解释道:“我不是……我只想入宫看看。”

    看看到底桓修玉是怎么作威作福的。

    “你且安心。”

    崔城之攥住了她的手,温暖而有力:“如今你正有孕,就算不为我想想,也该为我们的孩儿想想。”

    他声音很轻:“莫要让他有事。”

    东方瑶迟疑了下,半响,方道:“其实我现在没什么事的,我只是怕,怕来不及而已。”

    “不,”崔城之摇头,说道:“你可知,颍川王马上就要入京了。”

    东方瑶双眼微微睁大:“颍川王?”

    随即吐出一口气来,幸好颍川王要回来了,但不知这是谁的主意?

    仿佛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崔城之神色却依旧严峻:“是桓修玉。他说近来朝中局势不稳,建议将颍川王接回长安。”

    “就这样?”东方瑶讶然。

    仔细一想,却又觉得不对,韩鸿照绝对不是一个听凭他人挑唆之人,难道说,她也有意将颍川王召回?

    “圣上百年之后……”东方瑶沉吟道:“你以为会是谁?”

    韩鸿照死后,你以为会是谁做皇帝?

    是继续推举一位女皇,延续她的大虞,还是将皇位传给李唐宗室,多年心血毁于一旦……不对。

    东方瑶掌心忽然一紧,就算是元香来做,可元香也姓李啊!

    除非……除非那个人是韩家子弟。

    崔城之在东方瑶耳边低语:“圣上的心思一向琢磨不透,不过就目前来看,是颍川王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那日你曾对我说,桓修玉与韩宿襄交情颇深?”东方瑶想起一事,又斟酌着问道。

    崔城之颔首:“这在朝中也是人尽皆知的事了。”

    “还真是有心机的一个人。”东方瑶沉声说道。

    可问题是,桓修玉私下里和韩宿襄交好也就罢了,韩宿襄毕竟在朝中无官职,可桓修玉既然能把手伸向女皇最为宠爱的侄儿,谁知道他私下里又会如何的拉帮结派呢。

    “莫急。”

    崔城之见她面上隐隐有怒气,安抚道:“万事我有分寸,会帮你担着,但是瑶儿,你不能,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听我的好不好?”

    东方瑶知道他的担心,但是一想到桓修玉在朝中作威作福、败坏超纲,偏偏所有人都拿他没有办法,就异常的焦躁。

    也许,也许女皇只是一时的纵容而已。

    她端起一杯杏酪,慢慢的饮了下去。

 第三章 催情之药

    公主府里的小厮采购了许多酒水。

    酒库的管事帮忙推车的时候,对小厮问道:“府里要举行什么宴会?”

    小厮回答的很干脆:“不知道!”

    “嘿,你个白眼儿狼!”管事戳了小厮一指头:“你负责去置办的酒水,你还说自己不知道?”

    那小厮摸着自己的头,委屈道:“俺确实不知道,公主又没说要举办宴会。”

    管事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也是,公主这些年来愈发不爱凑热闹,怎么会想着要举办什么宴会呢,没得伤费脑。

    他把这话原封不动的说给徐晋听。

    “驸马爷,就是这样!”末了,又补充一句:“说不准是自己要喝的……”

    徐晋皱眉瞥了管事一眼:“公主平时是贪杯的人吗?”

    管事摇头不知:“小的来公主府的时候不早,只知道公主闲来无事才会喝上一两杯。”

    他见徐晋垂眸不言,忍不住问道:“这些日子怎的不见驸马来陪公主了?”

    语气中带着丝讨好和小心翼翼。

    徐晋从案几上端起来一个水青茶盏,了一小口,淡淡道:“关你屁事。”

    管事被噎的说不出话来了,忿忿的想,呸,就管你的事!自己不过就是个可有可无的摆设么,在府里的地位还不如那高郎君好呢,巴结你还不如巴结他……

    一抬头,徐晋正阴测测的盯着他。

    “我不陪公主,是不是也有人陪她?”

    管事咽下一口唾沫,很识时务地打了个哈哈:“驸马爷说笑了,你若是不来府里,平时还会有谁来?不过是公主的朋友罢了,公主素来喜静,也厌烦款待与琐碎之事,都是我们帮忙打理着,就是有人来,自然也当知会您一声!”

    徐晋听着很受用,他就是这个意思,颔道:“那你且说说,都是公主的什么朋友?”

    管事数完了,徐晋黑着脸走出了酒库。

    从卯时坐到巳时,元香一直呆呆不动。

    绿意在窗边站的实在是腰酸,脚下忍不住迈了一小步,素云忙拉住她。

    “公主又魔怔了,我们不去劝劝?”

    素云摇头:“不过就这一日罢了,你何必要打扰她,让她自个儿好好静静就是了,午膳的时候我们再进去。”

    绿意“嗳”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日头缓缓的移动着,光线打在七彩琉璃珠帘上,折射出流光溢彩的星星点点,有数颗招摇的星星闪进了元香的眼睛里,晃得她心肝儿发颤。

    “公主,午膳的时候到了。”素云敲了敲门。

    元香捏了捏眉心,应道:“拿过来罢。”

    须臾,有婢女迤逦而入。

    满桌珍馐,一室酒香。

    元香倒不理会山珍海味,只是端起一个银壶,将酒水倒入碗中。

    一杯,一杯,接着一杯。

    “噼里啪啦!”只听屋里传来杯盏倾倒的声音,素云和绿意心一惊,忙撩开软帘来看,却见元香喝的面色酡红,此时双手中还捧着一个瓷碗,在哈哈的笑。

    “糟了!”

    二婢对视一眼,忙将冲进屋中将元香一左一右扶起来。

    “娘子,娘子你怎么了?”素云低声的唤她。

    元香面上的笑容逐渐的消失,“我看见他了……你们出去!”

    尾音冰冷。

    素云和绿意皆是心惊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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