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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京春慢-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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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普通人家的娘子都不能穿呢,只有有身份的才能穿,娘子若是没有穿过,何妨一试?

    奴瞧着无论是这颜色还是样式,配小娘子高挑的身材和容貌那绝对是错不了的!就算是不喜欢,穿了大不了就是再脱下来的事嘛!”

    东方瑶迟疑了,倒不是她没胆量穿,只是这般低矮的领口,她穿上会不会怪怪的?若是被芍儿瞧见了……看见芍儿还在一边孜孜不倦的还价,东方瑶犹豫了一下,“那……试试也行。”

    话还没说完,便被老板娘推进了里间。

    换衣间换完衣服,她捂着胸口便出来了,天呐……她竟然第一次觉得自己不仅长个了,原来别的地方也张了肉,是该喜该忧呢?

    哭笑不得。

    她走了两步,腰间禁步上的璎珞便发出叮当清脆的声音,甚是好听;裙子的质地也很柔软轻快,剪裁合身。东方瑶拉了拉胸口的柯子,试图遮住胸前大片的肌肤,毕竟外面还这么多人呢。

    “小娘子,怎么样,可还喜欢?那边有铜镜呢!”老板娘殷勤道。

    东方瑶抬首笑道:“好!”

    然而话音未落,脸便腾的红了……

    不远处有个年轻的郎君,正弯腰捡起一个玉镯,向自己眺望了一下,待见到自己后,他面上的笑意愈发深沉,那笑涡中仿佛盛了醇厚的酒一般醉人。

    东方瑶觉得自己的心口猛然跳了两下,赶紧捂着胸口转过身去。

    天啊……她怎么会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遇见崔城之……

    尤其是她胸口还未遮严实,她做的那些动作他一定都看见了吧……哎呀真是羞死人了!

    若是现在地下有个地洞,东方瑶肯定迫不及待的就要捂着脸钻进去。

    然而……

    “可是东方娘子?”

    东方瑶呆了呆。

    这下不仅地洞没地方钻,还直接碰上了打洞的老鼠。

    那老板娘见东方瑶低着头一句话不说,面前俊俏的郎君笑的如沐春风,眼珠子一转,笑道:“这位郎君,小娘子可害羞的紧呢,你瞧瞧她穿这一身是不是又漂亮又大方啊!”

    东方瑶:“……”她害羞了吗?

    “嗯,很漂亮。”

    崔城之应了声,见她眉眼低垂异常安静,嘴角翘起了笑意:“瑶儿,几日不见,你竟都不认识我了?”

    瑶儿……

    这一声瑶儿叫的低沉喑哑,却又宛若熏人暖风,吹的东方瑶瞬间头晕目眩起来。

    “不准看!”

    她伸出拳头,在崔城之结实的胸口捶了一下,冷着脸斥道。

    当然,这是她认为的,老板娘自然觉得她是害羞之下的娇嗔。

    崔城之退后几步,浅浅一笑:“衣服很合适,这便买了罢。”

    东方瑶白了崔城之一眼:“自然要买。”

    随后换回了衣服,问老板娘价格,便去找自己的荷包。

    在荷包上捏了一捏,她很识趣的又放了回去,“唔……那个……我没带钱。”

    随后无辜的看向崔城之。

    崔城之摇头失笑:“你这个出门不带钱的毛病,还真是改不了。”

    掏出钱来,给了那老板娘。

    老板娘眼角笑开了花,挥手对两人道:“郎君和小娘子心想事成,有空常来呀!”

    “什么心想事成……”东方瑶嘟囔道。

    崔城之按着嘴角咳嗽一声:“你怎么在这儿?”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啊?”东方瑶嘲笑道:“还说呢,你一个大男人来逛什么街!”

    刚巧芍儿手里端了那墨玉杯子过来,一见两人并肩相行,笑的眯了眼:“崔郎君也在啊,这是巧啊,奴婢和娘子正逛街呢!”

    说完对东方瑶晃了晃手中的杯子,得意洋洋:“娘子,你看,一两银子!”

    “不是出来嚷着买花草,又挑了个没用的,家里可不少呢!”东方瑶笑骂她。

    “诶,是哦!”芍儿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随即严肃道:“娘子说的对,太阳快下山了,我现在要赶紧去买,娘子就不用等我了!”

    说完脚底抹油就要跑,东方瑶在后面叫她:“芍儿,给我一两银子呀!”

    她可还欠着崔城之的钱呢。

    芍儿闪进人群中,对着身后摆了摆手,似是说了什么:“……娘子先借着崔郎君的罢!”

    这丫头也太……太不靠谱吧?!

    东方瑶一脸黑线,转头去看崔城之。

    这家伙挑了挑眉:“刚好我也要添置些东西。”

    …… 上拉加载下一章 s ……》

 第三十七章 酒不醉人

    “你要添置什么?”东方瑶看向崔城之,有些疑惑。

    “我也想买些花花草草,种在花圃中。”崔城之说道。

    两人一拍即合,东方瑶暂且忘记刚刚的窘迫和尴尬,说道:“那我们去花市瞧瞧?”

    语气中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兴奋。

    眼见着她娇小玲珑的身影穿梭在人群中,丝毫不曾经那番端庄娴静时压裙禁步都一动不动的严肃状,崔城之竟然觉得今天又一次重新认识了她。

    “还愣着做什么,快走呀!”

    东方瑶偶然一回头,见崔城之站在后面不知走着什么神,踮着脚在他眼前晃了一晃。

    四周人生喧闹,唯有她的容颜最为清晰明亮。

    他眼睛亮亮的,说道:“走慢一点,别被撞到了。”

    手默然立在她的身侧,为她去抵挡拥挤的人潮。

    花市中,东方瑶指着面前一排盆栽,歪头问他:“你喜欢什么花?”

    崔城之道:“兰花,绿萝,薄荷,都很喜欢。”

    “我也喜欢薄荷,不过没有养过,不知道能不能养的活,”东方瑶自语了一会儿,一边指了几盆花,“全都包起来。”

    她皱着眉似是纠结了一会儿,对崔城之笑道:“你拿三盆,我拿三盆,先回去养养好不好?”

    崔城之觉得心头颤了一颤,“好……”

    从西市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昏了,东方瑶琢磨着要不要请崔城之也来吃个饭,谁知崔城之却先道:“我还有些事情,便先回去了。”

    东方瑶有些失落,算了,不来就不来吧,点头应了好,转身便进了府中。

    房中,芍儿正在布置房景,正将一个盘口琉璃瓶仔细摆到案几上,一见东方瑶进来,忙迎了上来,将不知从哪儿变出来的一直芍药簪在她鬓角,“生辰快乐!”

    东方瑶伸手要去拿下那支花,“都什么时候了,这花早便败了吧。”

    芍儿却伸出一个指头来回晃悠,一副老夫子严肃状:“娘子此言差矣,这芍药在井底呆了一下午,此时还盛着呢。”

    东方瑶无奈受了,看了看空荡荡的案几,奇道:“不是自告奋勇做菜么,怎么什么都没有?”

    芍儿神秘兮兮的拉了东方瑶走出房去。

    “这是去哪儿?”

    “在房内吃多没趣儿呀,我瞧着宅子里有处亭子,便命人搭理了纱帐,里面熏了淡香,娘子在那里面用膳,花前月下,良辰美景,才是人生一大享受了!”

    沿着游廊行至一亭前,这亭子两侧角灯朗挂,正有一轮硕大的玉盘就衬在天边,清风阵阵,不时吹起帘纱,四周花草整齐,高树参天粗壮,果然是赏心悦目。

    一把将东方瑶按在蒲团上,芍儿笑嘻嘻道:“娘子稍后片刻,芍儿再去瞧瞧还有没有新菜添上。”

    有虫鸣“呱呱”,草丛,静谧而美好。

    东方瑶微微吐出一口气来,看着这一桌子的美酒佳肴,心中十分放松。

    她忍不住又望向那圆满的玉盘。

    今年,她十八岁了。

    十九年前,她永远的失去了族中亲人,包括没见过一面的祖父祖母和父亲;十二年前,她的母亲在病榻前握着她的手去世,叮嘱她好好活下去;三年前,李怀睿死在她的面前的时候,亦是要她好好活着……

    一年前小荷离开的时候,她连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世事无常,想来便是如此,一个人要死是那么容易,想要活着却要千方百计,所以此刻眼前的美好,她一定要倍珍惜。

    不管是喜欢她的,不喜欢她的,讨厌她的憎恨她的,她都希望,所有与她一同命运之人,所有渴望安稳之人,所有仍在痛苦中苦苦挣扎之人,能够长安。

    浮世长安。

    李怀睿离开长安交给她的那封信,只写了十个字,江湖归白发,天地一扁舟。

    那本也是她的心愿,可直到现在她才真正明白,原来她想要的,终究和他还是不一样的。

    她要做一个好官,就算是日后不能再回长安,她要的只是“问心无愧”四字,而不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酒中微微辛辣,她了一小口,觉得味道还不错。

    听到有脚步声,以为是芍儿回来了,瞥到帘后有个暗影,不由道:“怎么还不进来?”

    那人影却屹然未动,低声问她:“我可以进来么?”

    东方瑶一口酒差点呛在喉中:“咳咳!咳咳!咳咳咳!!”

    崔城之赶紧闪了进来,见她伏在案几上咳得难受,轻拍她的背,自责道:“抱歉,是我唐突了,你可好受些?”

    东方瑶接过他递过来的帕子胡乱在嘴巴上抹了抹,“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崔城之指了指一边的东墙,“那墙上有个门,我推门进来的。”

    东方瑶恍了一恍,墙上有门,墙上有门,怎么可能!?

    她正惊着,崔城之却已经斟了一杯茶,递给她:“生辰快乐。”

    东方瑶更为惊讶的看他:“你怎么会知道!”

    男人笑中有狡黠之意:“我为什么不能知道?”

    “所以……不对呀……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东方瑶喃喃不敢置信。

    因为这处地方,就是我为你布置的。

    崔城之笑了笑,并未回答这个问题,从一边拎上来两壶酒,笑道:“七十年前的葡萄酒,你可要尝尝?”

    东方瑶转眼就忘了问这厮是怎么进来的来怎么找到自己的了,又惊有喜:“葡萄酒!”

    不仅是葡萄酒,还是七十年的佳酿。

    崔城之为东方瑶满了一杯,推到她面前。

    东方瑶轻一口,醇香浓厚,很是可口,忍不住一杯下肚,推空杯到崔城之面前:“再满。”

    崔城之却把酒壶摆到一边,循循道:“要先吃饭才能喝酒,否则对身子不好。”

    东方瑶蔫了蔫,嗔道:“婆婆妈妈!”

    崔城之低头失笑,思量着小娘子有些瘦,便为她夹了快肉,“快尝一尝,我瞧着色相不错。”

    东方瑶吃了一口这芙蓉鸡,舌尖清香甜腻,却见崔城之还在看她不动,以为等她评价呢,便笑吟吟道:“好吃。”

    崔城之这才别开目光,下著轻拈,“那我也尝一口。”

    随后敬了一杯:“相识三载,即是有缘,愿后三年,吾二人犹然酣饮。”

    语罢扬首饮尽。

    东方瑶一愣,旋即反应过来,三年……原来他们已经认识这么久了。

    “这有何难?”她笑了笑,从崔城之身旁偷来那酒倒满:“崔君若不嫌弃,莫说三年,六年后我自当陪君尽兴!”

    “当真?”仿佛没有注意到东方瑶的小动作,崔城之眸子一亮。

    “自然是真的,”东方瑶贪恋酒中之物,又倒了一杯出来,举到眉前:“君子之交,当如此酒。”

    崔城之亦一口饮尽,默然片刻,方缓缓道:“我已经许久不曾如此尽兴了,谢谢你,瑶儿。”

    东方瑶的脸上开始弥漫红晕:“其实该谢你的人是我。”

    她低声道:“你在暖翠楼向我解释前因后果,其实我早就知道非你所为,只是没有想到,你真的能千里迢迢赶来楚州救我,可是你却不知道吧,就算你不来,我也不见得会多怨怪你。”

    “为什么?”崔城之凝视着她姣美的侧颜,心中柔柔一动。

    “自我懂事以来,便只知人心难测,宫中路难行,为了所谓的眼前之利,甚至可以丢弃自己的本心,诚如太后所言,懦弱才是人的本性,可是我想,那也是一种无奈罢,人生在世,想要做一件遵从内心的事本来就很难了,更何况亦要兼顾明哲保身,谈何容易?”

    东方瑶眸中神情莫名,轻声道:“若事事皆以锐利之心刺探,得到的也不过是残酷的真相;不妨以一颗柔软之心待之,忖度之后,方知除了人心难测,更多是如牛重负,平心而论,潇洒快活度日的人又有几个,谁不是在世间踽踽独行?何必再去苛求,做好自己便够了。”

    她这一番话,看似澄澈,又何尝不是一种无奈呢,所以便如当初的李衡乾,她选择的是默默地原谅,纵然心中不舍?

    崔城之心头柔柔一动,想起前事,不愿再隐瞒她,不由轻声道:“我与母亲在博陵安平寄居一年之时,正值皇后失势,族中之人无一不排挤于我,甚至将我们赶到了宋州,那时我心中也恨,不明白我和母亲究竟做错了什么,我曾发誓要出人头地,狠狠报复那些欺辱过我们的人。

    可是我错了,我终究没有办法看着思娴难过,她是族中除了老师以外唯一真心待我的人,偏偏又与我深恨之人至亲,挣扎了许多年,直到后来母亲病逝,我才想明白。”

    崔城之苦笑一声,低低地道:“他们欺侮我,是因为我自己没有能力保护不了母亲,趋利避害是人的天性,倘若我是其中之一,恐怕变成他们那个样子也在所难免。

    那时我才明白,世间就是这么奇妙,每每你山穷水尽之时,它又给了你一点活下去的希望,可哪怕只是一点,亦是得之不易,须倍加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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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八章 倾盖如故

    听了他这一番话,东方瑶无限唏嘘,从前她一直以为思娴与他是亲兄妹,否则不过表亲的兄妹哪里会如此亲近?却不曾想不过族人之谊……

    不必说她也能明白,崔城之的童年,一定过得不一般凄苦,寄人篱下,哪里有自主可言,便是如同漂泊的蓬草一般,因为思娴,他放弃了挣扎,祖辈之难,后辈化解,这也是一种救赎了罢。

    所以他说,哪怕是一点点的希望,那都是得来不易的天赐之物,简直戳到了她的心窝子里去。

    高下相盈,音声相和,前后相随。

    自古以来皆为通善知恶,晓美识丑,最难得的却是在险恶丛生中依旧能保持一颗仁慈之心。

    原来她和他,始终是同样的人。

    这会子酒劲不知不觉上来了,又听他一番话感触颇深,东方瑶觉得心头一阵汹涌,再倒一盏,慨道:“感君一言,千杯亦少。”

    崔城之也不含糊,扬首一杯。

    东方瑶扒了几口胡麻饭,总觉得喝不够,扔了竹著去摸那酒壶,谁知崔城之早已经挡在了一边,如此三番,东方瑶忍不住央求道:“我再喝一杯好不好,城之?”

    一朵娇媚的芍药斜簪如鸦青丝上,颊边微红,愈发衬得她容颜娇媚,少女似是喝的有些醉了,声音也软糯娇柔起来,和平时那个沉静内敛的她大不相同,崔城之觉得自己心跳漏了一拍,却依旧坚持,“不行,再喝就真的醉了。”

    “不会的!”东方瑶去夺那酒壶,冷不防被一双火热的大手挡住。

    “我就喝一口好不好?”她可怜兮兮的望着他,摆出一个温吞吞的小指头来。

    “我酒量最好了,怎么会醉了!”见男人还是一副淡淡的模样,东方瑶终于羞恼,声音也不由略高:“我一个人喝完这两坛子都不会醉,杨绍元那个老家伙都喝不过我,还有你……你肯定也喝不过我,你就是觉得我酒量比你好,其实醉的那个是你!你想独吞!所以不给我喝……”

    东方瑶这一番歪理,崔城之终于忍不住失笑,彼时他一人奔赴长安,派十五来保护东方瑶,到达楚州,十五便把东方瑶做过的事一一告诉了他,其中之一便是学杨绍元装疯卖傻要账本,简直不要再“赖皮”了,当下轻点她的额头,柔声道:“小丫头,你酒量这么好,都开始说胡话了!”

    “唔……”

    东方瑶坐在原地,觉得脑子有些涨,神情迷茫起来:“我真的醉了?”

    双手却不听使唤般去纠缠男人的手,“没有,我没有喝醉,我再喝给你看嘛……”

    男人的手火热而纯粹的包裹住她,“瑶儿,你真的醉了。”

    东方瑶不肯认输,恨不得扑到那坛子酒上,掰着他的指头:“没有嘛,没有嘛!”

    崔城之哪里还敢要她多喝,却又不敢真的弄伤了她,一来二去,东方瑶的眼皮都打起架来了,她觉得身侧有个高大的垫子貌似很舒服,便在上面蹭了蹭,一闭眼昏睡了过去。

    她靠着自己,她的面颊枕在自己膝上,她的身子娇娇软软,她的肌肤雪白若凝脂,白日里少女娇羞的模样和胸前的若隐若现蓦然涌入脑海……身体一阵燥热,崔城之赶紧打断这遐想,轻推她:“瑶儿?瑶儿?”

    当然没有回应。

    角灯昏黄柔和,打在她一片晕红的脸上。

    修眉若春山般融融盎然,长睫低垂,时而低颤,仿若凝聚了婵娟上那一片盈然的月光。

    小小的鼻尖,薄薄的红唇,青丝缭绕在颈上,平添一抹撩人的魅惑。

    忍不住想再多看一眼。

    再近一点。

    多么贪恋她的笑时的模样,沉静时的模样,生气的模样,醉酒娇憨的模样……她的一颦一笑,他都了然于胸,恋恋不忘。

    哪怕只是一丝轻微的呼吸。

    当唇落在她的娇柔轻软的肌肤上时,崔城之才觉得,他真的是魔怔了。

    心怦然而动。

    酒香和淡然的幽香钻入鼻间,再次撩拨他脆弱的神经,鬼使神差般,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万分不舍的离开,他恋恋不舍的轻抚怀中少女柔软的发丝,将她小心翼翼的抱起。

    芍儿在外间百无聊赖的坐着,一会儿修剪下新买的绿萝,一会儿用残枝枯叶在案几上摆了几个图案,想着后院该怎么修葺布置才漂亮,忽听门外有男人稳健的脚步声。

    芍儿呆滞片刻,猛然站起来,打开门:“谁……”

    呀字塞在了牙缝中。

    白日里的谦谦君子怀中抱了一个不省人事的少女。

    芍儿觉得自己的眉心要跳断了,偷偷地想往房里瞄一眼……啊!崔郎君正把自家娘子小心翼翼的放在榻上,那柔情万分的模样,简直……非礼勿视!

    她急忙又猫进自己的房中。

    良久,听到人停在自己的房边:“你家娘子喝多了,待会儿我为她送来一碗醒酒汤,你记得喂她服下。”

    “哦哦,劳烦崔郎君了!”芍儿忙不迭答应。

    ……

    头疼欲裂。

    浑身像散架了一般,东方瑶挣扎着从榻上坐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头。

    她昨晚上到底喝了多少酒,按照自己的酒量,难不成是喝了五壶?

    不对啊,怎么记得崔城之只带了两壶酒过来……什么酒来着?

    宜春酒?新丰酒?郎官清?

    竟然不记得了……她正苦恼着,芍儿恰进来:“听着娘子的动静,我便进来伺候娘子梳洗了。”

    东方瑶点了点头,问:“芍儿,我昨晚喝了多少?”

    芍儿清了清嗓子,“唔……娘子问我做什么,该问的是崔郎君罢?”

    “崔城之,为什么要问他?”东方瑶不解。

    “娘子真的是喝多了,”芍儿做到东方瑶身边来,拿帕子在东方瑶脸上擦了一擦,“娘子忘了,你和崔郎君一起对月饮酒,芍儿当然不敢打扰,怎么知道娘子喝了多少?”

    她笑的神情有些古怪,东方瑶不免耳热:“啊,我……我在他面前喝醉了?”

    这也太丢人了吧!

    “现在想丢人也不管用了,”仿佛看穿了东方瑶的窘迫,芍儿暧昧一笑:“娘子倒不如想想昨晚发生了什么?”

    “什么?”东方瑶继续呆滞状。

    芍儿白了东方瑶一眼,嗔道:“娘子还是个一黄花大闺女呢,怎么能一个人在崔郎君面前喝那么多,万一……可怎么好?”

    东方瑶沉吟片刻才反应过来芍儿的意思,脸一热,急道:“芍儿,说什么呢!”

    捡起旁边一个枕头就扔了过去。

    芍儿接住那扔过来的枕头,嬉皮笑脸道:“人家开玩笑嘛!”

    东方瑶睨了芍儿一眼,一本正经道:“他是君子,怎么可能做出那等事?还说呢,昨晚你说去看菜做的怎么样了,谁知半天都不曾出来!”

    那自然是因为美君在侧,芍儿怎么好去打扰?

    “娘子倒是蛮相信崔郎君的,”没回答那个问题,芍儿却是兴冲冲的又凑过来,小声道:“娘子可知昨晚你是怎么回来?”

    “怎么回来的?”果然,东方瑶也十分迷惑。

    “嘻嘻,自然崔郎君亲自把你抱回来的!”

    …… 上拉加载下一章 s ……》

 第三十九章 胡思乱想

    芍儿早晨的这句话在东方瑶的脑中晃了大半天,每每她要做些个什么事都忍不住爬出来呛她一脸晕红,胡思乱想,果然耽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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