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表姑娘威武-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冯姑姑见自家姑娘的动作,不由得道:“平南侯府那婆子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心思,竟好似对老奴生出敌意来。”
这一点,身为局外人的心井倒是看得明白。
当即,心井用自己那平淡无波的声音道:“冯姑姑一看就是姑娘身边的老人。在她们看来,冯姑姑对姑娘来说,应该是很重要的。她们可能以为,冯姑姑能做姑娘的大半的主。”
徐德音微微点头。
确实,冯姑姑对她来说,确实很重要。
“姑姑以后行事还需要小心一些。”徐德音虽几乎没什么后宅的争斗手段,可是也明白,若是平南侯府想要对她下手,势必先要让她孤立无援。
不单是冯姑姑,就连她身边的几个信得过的丫鬟,怕是也在别人的算计之内。
徐德音抿唇,目光扫过自己身边的几个丫鬟:“以后训练加倍。”
心井那面无表情的模样,也当即僵硬。更别说徐德音的另外三个丫鬟。
竹柳捏了捏自己的胳膊,苦哈哈地想道,还是努力存银子,将来娶个书生回家,好好过日子。
另外两个婢女,也幽怨地看着冯姑姑。
真的,她们现在的武力值就已经够用了。她们虽然比不上姑娘天生神力,却也是等闲三五个大汉近不得身。
徐德音看见几个丫鬟的模样,心中微微叹息。她早就发现了,她身边的这几个丫鬟,练了这么多年,除了力气大了一点,愣是一点内息也没练出来。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冯姑姑见不得徐德音黯然失望,冷眼一扫,威严道:“姑娘让你们多多锻炼身体,还不是为了你们好?”
冯姑姑眸光一扫,就落在战战兢兢的竹柳身上:“若不是姑娘让你们多多锻炼,竹柳你那三两银子还保得住?”
竹柳苦哈哈地点头。
冯姑姑说的正是一月前,正巧轮到她休沐。竹柳兴高采烈地带了五两银子去街上买东西,只花了二两银子给小姐妹买礼物,剩下的三两银子,竟然被一个小偷给偷了。
竹柳那个气。三两银子呢,可是她一个半月的月例银子,白白便宜小偷她怎么甘心?最后竹柳愣是追了三条街,将那小偷揍了一顿,这才喜滋滋地拿回三两银子并一大堆小玩意儿回府。
竹柳当时,还乐呵呵地跟小姐妹们分享呢。现在好了,竟然成了冯姑姑口中的例子。看来,加倍的训练量她是摆脱不了的。
徐德音此时也想到竹柳那要银子不要命的性子,嘴角微抽:“竹柳,你可得好好锻炼。将来就是存再多的银子,你也能守得住。”
竹柳冷哼一声,才道:“也对,将来与那些掌柜们对账的时候,若是有谁敢欺瞒于我,我也能直接让他们乖乖听话。”
徐德音心中的忧虑去掉一半,待看见已经布置好的灵堂,眸中的目光更加坚定。
既然她已经选择了继续下去,那她就不会后悔。
徐德音眼睛闭上片刻,再睁开,眼里已经没了半分泪意。徐德音几步上前,直接跪在父亲的棺木前,沉默地为父亲点香烧纸。
江湖儿女不拘小节。父亲将她当儿子养,那她就把儿子该做的事情全做了。父亲只剩下她一个血脉,要继承父亲遗志的,是她,也只能是她。
冯姑姑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罢罢罢,徐家的一切都是姑娘的,姑娘为老爷送终本就是理所当然的。
灵堂的事情传到客院,两个规矩人家出来的嬷嬷撇撇嘴,心里嗤笑徐家没规矩,竟然让一个女儿家干男人干的活计。
许嬷嬷皱眉:“看来,那姓冯的老婆子手段不凡。”
刘嬷嬷心中早就翻腾起来。得有多大的脸面,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也不被府中上下仆人们质疑。至于会不会是徐德音的主意,两个人根本就没想过。豆蔻年华的小姑娘虽然已经可以说人家,可是还是沉溺在调脂弄粉的年纪。
刘嬷嬷想到自己的处境,热起来的心又凉了下去。她是老太太的人,有能做哪个小主子的主?还真是时运不济。
若她在姓冯的那老婆子的位置上,定然能做得更好。
徐府的灵堂之内来过一批批的客人。见是徐德音出现,微微一愣之后,叹息着离开。徐庆荣以前在扬州城谈生意的时候,几乎都会带上自己做男子装扮的闺女。
他们这些人老成精的,哪里会不知道那个看着有些腼腆的小公子,就是徐庆荣唯一的闺女。不过不明说罢了。
如今,徐庆荣唯一的闺女给他披麻戴孝,不是很正常的事?
就在徐德音泪光点点地迎了三天来拜访的客人之后,终于等到了她正等着的人——京城平南侯府的裴三爷。
裴三爷看见柔弱得一股清风就能吹倒的徐德音,眼里的担忧与疼惜也真了几分:“德音,舅舅来晚了。”
裴三爷给自己那便宜妹婿上过香之后,一脸诚意地道:“今后去了京城平南侯府,就只当回了自家家。三舅舅自然把你当自家闺女一样的疼爱。”
徐德音身后的竹柳翻了一个白眼。对对对,就是当自家闺女一样疼惜,才好开口要银子不是?要是她家姑娘手里没那么多银子,你这裴三爷还真的能及时赶来不成?
不管竹柳如何腹诽,裴三爷没过半日,就已经将自己当做是这徐府的主人,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过问一番。
若不是徐德音坚持,怕是停灵的这几天,裴三爷要连徐德音的差事一通揽在自己的身上。
然而,没过两日,裴三爷就着急起来。
有徐德音的吩咐在,裴三爷自然是很快就打听清楚徐家到底有多少家财。听到总数的时候,裴三爷几乎连手中的湖笔都要握不住。
那么大一笔财富,怕是圣人也要动心。
不行,裴三爷在屋里转了几个圈,终于下定决心。他要尽快回京,带着那庞大的财富。
徐德音这边,也正听着心井的回话。
“既然三舅舅那里已经把一丝透露出来,我们这边也要尽快准备起来。免得事到临头,再布置起来就不是那么容易。”
心井微微点头,示意自己已经明白。
玉枕嘴巴张了张,最后还是在冯姑姑的瞪视下闭紧自己的嘴巴。
心井出去之后,徐德音才有些疲惫的闭上眼睛。
玉枕上前,熟练地给自家姑娘按揉穴位,让自家姑娘紧绷的情绪缓和一些。
百慧则是给熏炉里添上香料,担忧地开口:“到了京城之后,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称心如意的香。”
徐德音浑身一怔,最后还是抿唇,不答百慧。
百慧的意思她明白。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何况这江南是她从小长到大的地方,在江南,她能活得很自由。
然而,想到不耐其烦教自己走路的母亲,还有明知道自己在算学上没什么天分,还是耐心地一点点教自己看账本的父亲,徐德音报仇的心更加坚定。
只是,她也不想拖累了别人。
“江南的事情不少,我打算将你们几个留在江南。”徐德音终于将自己思量已久的话说了出来。这几个几乎是陪着她一起长大的小姑娘毕竟还年轻,留在江南,留在她们熟悉的地方,对她们来说,可能更好一点。
玉枕一时恍惚,手下动作下意识地就重了几分。
即便是自觉自己皮糙肉厚的徐德音,也觉得有些吃痛。
百慧哼道:“玉枕姐姐,你手上的力气再大点也无所谓。她戳得我们心窝子疼,姐姐你呀,就让咱们姑娘的皮肉好好疼疼。”
冯姑姑有些心疼德音,然而想到德音刚刚那些戳心窝子的话,立刻将自己眼里的疼惜收敛回去。
姑娘这也是自找的。最多,晚上用药膏给姑娘揉揉,免得留下什么不雅的印记。
徐德音知道自己说出来的话可能会遭到反弹,只是她对京城的事情了解得也不多,若是将这些小姑娘们带去,要顾忌的地方就多了。不如她一人去来得好行事。
☆、燕老大
想当年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背着包袱,天下间哪个地方是她不敢去闯的?
徐德音沉默地看着自己那被养护得没有留下一丝薄茧的手,还是想要在去京城之前,将自己身边陪伴自己多年的婢女们留在江南。
另外一边,回到自己屋子的几个姑娘,也正想着去京城的事情。
玉枕看了看竹柳,声音带着些心虚的飘忽:“竹柳,你看着姑娘的生意,最好还是留在江南吧。没了姑娘盯着,你也不用每天早晨一大早起来又是跑圈圈,又是打拳的。”
竹柳猛地站直身子,将手里的锦被往床里一扔:“玉枕你什么意思?合着你就能一直跟在姑娘身边?”
百慧沉默地将一块块香料研成细细的粉末,又合在一起,捏成大小一致的香丸。反正不管这两个怎么吵闹,也影响不了她跟去京城。
没有她调制的香料,姑娘肯定不会习惯的。
玉枕见竹柳大声嚷嚷,不由得也恼了:“你那么大声做什么?若是你不留在江南,这江南的掌柜将来不听话了怎么办?我和百慧就不一样了,我们平时主要就是伺候姑娘日常起居的,没了我们,姑娘怎么会习惯?”
心井耳朵动了动,玉枕这意思,是想要将她和竹柳撇在江南,她玉枕和百慧跟着姑娘去京城?
心井皱眉,这她可不依。
早在心井与另外几个小姑娘一起被选进徐府的时候,心井就打定主意,要一辈子跟在姑娘的身边,姑娘去哪里她就去哪里。
不然,她一个无亲无故的孤女,就会像是浮萍一般,随波飘荡,不知前方在哪里。
心井摸了摸自己已经长开,有些秀丽的脸蛋,心里发凉。心井心里更是庆幸,最后成功地留在了徐府。
“竹柳,你也别与玉枕争辩,仔细吵到姑娘。”心井轻飘飘的一句话,顿时让两个人安静下来。
竹柳恼怒地瞪了一眼玉枕。别以为她时时跟在姑娘身边,就多了不得。姑娘最依赖的,还是她和心井。
心井见两人安静下来,才沉声道:“咱们四个最好还是一起跟着姑娘进京。”
心井瞥了一眼不以为意的玉枕,淡淡道:“玉枕,就你那性子,能看好姑娘的行李不成?还有百慧,若是姑娘被裴家人挤兑,你能给姑娘出什么主意?”
百慧沉默,所以她才不瞎参合。
当时一批批的小姑娘被带进府里,最后真正被留下来陪着姑娘长大的,还不是只有她们四个?
除了她们是个最为忠心之外,老爷当初看中的,估计也就是她们几个各自的本事。玉枕擅医术和厨艺,一手药膳冯姑姑都称赞;而她一手调香的本事,如今已是很少能有敌手。
有她和玉枕在,自然是能在生活上将姑娘伺候得舒舒服服。可是外面的事情,她和玉枕,还真不及心井和竹柳。
心井见几个姐妹陷入沉思,最后沉声道:“咱们现在不是说什么谁去谁不去的时候,而是应该齐心协力,争取让姑娘将我们四个都带上。”
心井皱眉,她是当初老爷最看好的丫鬟,培养也更用心。心井对自家姑娘最为了解。冯姑姑那是一心念着姑娘好,双眼里也只看得见自家姑娘的好处。
而她,则是能感觉的到,自家姑娘那平淡的外表之下,还有一颗疯狂的心。若是她们几个不跟着,她们姑娘还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几个姑娘不安的心平静下来,最后的玉枕先开了口。
“是我的不是,我还以为若是我们几个跟着去的人少一点,姑娘的负担也能轻一点。”
竹柳虽然也是不满玉枕之前的做法,还是大度地道:“无妨,其实对姑娘来说,我们四个,去一个还是去四个,效果都一样。”
不过就是一个拖油瓶和四个拖油瓶的区别罢了。
几个小姑娘吵了一通,互相之间的关系不见陌生,反倒是比以前更好了几分。毕竟,她们一开始就是为同一个人而活着的。虽然那个人并不那么认为。
几个小姑娘这边一团和气,打定主意要跟自家姑娘进京。
客院之中,裴三爷看着自己估算出来的数字,心情已经稍稍平静下来。
不同于家里的两个哥哥,长在富贵乡的裴三爷对当官没什么兴趣,对于科举同样可有可无,倒是对金银这等身外之物有不同寻常的执着。
因此,在到徐家之后,裴玉安虽然不屑徐家这等商户人家,对徐德音还是有几分和气在的。
看到自己算下来的数字之后,裴玉安对于自家母亲的决定,更是赞同不已。
然而,徐家那超过五百万的资产还好说,每个铺子庄子放一点,几乎就已经能将那些东西变得不起眼。
那么,那千万左右的现银又被藏在哪里?裴玉安双眼几乎发红,那么大的一笔银子,若是他拿到手上,一定能干出一番大事业。
燕国如今每年的各项税收收起来说是有几千万两白银,可是燕国每年的开销也不少。这里旱,那里涝的,能余下来的也没有多少。
怪不得徐家会被盯上,怪只怪徐家太会挣银子,藏得再好又如何,若是有有心人,还是能探听到一个大概。
裴玉安将自己那些猜测放下,现在可是要将自己那跟金矿没差的外甥女接到京城去。有徐家正经的主子在手,常年累月的,他还能打听不出来那近千万白银的下落?
何况,单单将如今徐府之中的财物运到京城,也不枉他来江南受的这一场罪过。
原本的温柔乡,裴玉安也不打算享受了。私底下吩咐自己的随从,将大哥平南侯裴玉扬的帖子拿了出去,打算请一些厉害人物,护送他们这一行人回京城。
翌日清晨,裴玉安让小厮将自己收拾得精神一些,这才去了灵堂那边,看自己那个富可敌国的外甥女。
到明日,停灵就满了七日。裴玉安想到那白花花的银子,精神又振奋起来,对着徐德音就道:“德音啊,如今停灵已经快满七天,还是早些让你父亲入土为安。”
徐德音浑身一震,来了。
只是徐德音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冯姑姑,见冯姑姑点头这才稳住自己的表情,用早就想好的话语道:“可不是说,停灵时间越长,对于亡者越是好吗?”
裴玉安皱了皱眉,只觉得自己这外甥女性子太软,竟然说句心里话,也要看一个老婆子的眼色。也是,没在自己亲娘身边长大的孩子,性子被那等刁奴养歪不是最正常的事情吗?
正好,回京之后,让林氏将自己这个外甥女带在身边,也好好生教导一二。也让这外甥女知道,他们对她是何等的关切。
此时的裴玉安,对徐德音这个外甥女,简直是比对自家儿子闺女还要上心,耐心自然也是足够的。
“德音啊,你应该知道,这徐府的产业有多招人眼红。裴家的势力在江南十分薄弱,若是不早些走,怕是三舅舅连你的嫁妆也保不住。”裴玉安诚挚地道,“想来妹夫知道德音你现在的处境,也希望你能尽快地回到京城,有平南侯府护着,德音你以后也能活得轻松自如一些。”
徐德音没有言语,只是目光定定地看着那上好金丝楠木做的棺材,其中不配合的意思很明显。
裴玉安也算是明白,这个外甥女这是舍不得自己的父亲,怕是对自己将来在平南侯府的生活也充满忐忑吧?
裴玉安本不是个有多少耐心的人,这会儿想到那白花花的银子,勉强压下自己心中的暴躁。
不行,他这个时候若是吼了这个外甥女,那么以后,这个外甥女肯定对他亲近不起来。
裴玉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道:“三舅舅知道你的孝心,妹夫他只有你这一个闺女,不若你以后就在京城外的报恩寺里面,为你父亲点一盏长明灯,逢年过节,也去报恩寺为妹夫祈福。”
裴玉安看着渐渐露出迟疑的徐德音,知道自己这一步棋算是走对了,当即道:“三舅舅虽然不是侯府承爵之人,可跟大哥的关系最好,我做出的承诺,等到了平南侯府,自然不会有人为难于你。”
徐德音有些勉强地道:“我希望父亲走得风风光光的。”
裴玉安心里的烦躁瞬间平缓。不就是风光大葬吗?徐家那么多银子,加上他平南侯府的名声,这一场葬礼想不风光都难。
“德音放心,庆荣也是我妹夫,我这个当大舅哥的,自然会让他走得风风光光的。”裴玉安保证,又道,“明日将你父亲下葬之后,后日我们就启程前往京城。侄女若是有什么需要带的东西,尽可早日收拢起来。”
徐德音指尖紧紧扣住掌心,脸上还得露出柔柔的浅笑:“三舅舅安心,徐家的东西都在库房摆着。放在外面的这些摆设,德音想要维持原样。家里有仆役照看,想来也不会出什么乱子。”
裴玉安觉得自己这个侄女又些天真。这些仆役等主人走了,还不知得放纵成什么样,那些东西留在这里,将来怕不是便宜了这些恶奴。
难不成自己这外甥女,还以为自己还有回江南的一天?
然而,看着徐德音那单纯无辜的眸子,那些恶毒的话语,怎么也说不出口。罢了罢了,这个外甥女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反正按照他之前看到的情况来看,这府中摆放着的东西,值不了多少银钱。
只是等他们走后,他少不得要让人来看看,这府上有没有藏着什么线索。免得他好端端地将那一大笔财富给错过。
两厢商量好,徐府的下人被裴玉安差遣得团团转,请柬、宴席一样也不能少。
徐德音在自己的院子里,看着有序的仆人,已经能猜到明日的葬礼应该能有多隆重。
“冯姑姑,你看,我那三舅舅还是很有用的。”别的本事她徐德音没看出来,可是这摆排场的能力,徐德音这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江湖草莽是万分敬服的。
不管是她还是冯姑姑,都弄不出这么多的花样出来。
看来,她需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
翌日的扬州城,因为是扬州的大善人徐庆荣徐老爷葬礼,扬州很多衙役“自发”地出来维持城内的秩序。
一座酒楼内,有两双眸子安静地打量着这一行人走过。
忽地,站在前面些的男子用低沉的声音道:“杨五郎,你那顿揍挨得不亏。”
男子看着那个捧着牌位的女子,眼里露出一丝趣味。以前这位徐家姑娘深居简出,没什么人看见。如今一看,也不知道那徐老爷是怎么教的自家闺女。
男子敢保证,这个时候,那个小姑娘周围的人,就是全部对她出手,她也能如常地避开要害之处,而不引起别人的疑虑。只当这个小姑娘运气好。
这样的警觉,可不是在深闺能养出来的。
不,就是久经沙场的老兵,也不定能有这样的本事。
所以,杨五郎之前被个小姑娘追几条街,最后不仅被追到,还被狠揍了一顿的事情,男子算是理解。那样的女子身边贴身的丫鬟,定然也有不凡的地方。
杨五郎并不知道自家好兄弟心里的那些弯弯绕绕,只恨得咬牙切齿。
那日帮里接了一个单子,杨五郎是负责去看看单子难度的。
结果最后鼻青脸肿地回去,被帮里的兄弟们笑话了大半月,直到他脸上的青肿消失,又将笑得最起劲的几个小子狠揍了一顿,这才算过去。
现在,听到男子那话,不由得讽刺道:“燕老大这回不用担心折本了?”
被唤作燕老大的男子微微一笑,并不搭理杨五郎的话。一双目光直直盯着那个明明身子已经紧绷到极致,却还能维持自己柔弱模样的姑娘,嘴角不由得浮起一丝玩味的笑容。
徐老爷这位闺女,还真是有意思。
燕老大心情很好地出了酒楼,心里甚至还想着,他是不是应该去京城一趟?
徐德音直到感觉那道灼灼的目光消失,浑身的紧绷才暂时退却。
刚刚盯着她的那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这里这么多人,为什么最后却只盯着她一个?徐德音脸上柔弱,心里却已经想开了去。
那人是不是为了徐家的银子来的?若是,那他与父亲的死亡有没有关系?
徐德音将自己的猜测放进心里,有些担心将来还能不能遇见那个人。
走在前面的裴玉安并没有发现什么。只是想着之前徐德音看见葬礼的规模时,脸上露出的那一抹满意。裴玉安知道,徐德音那一关已经过了,只等将这个进娃娃接进侯府,慢慢得到这个外甥女的全心信任,套出徐家那些现银藏在什么地方。
葬礼之后,徐德音一身素衣,看着自己面前跟自己一样打扮素净、脸上带着固执的婢女,闭闭眼道:“到了京城,你们行事要小心。”我不一定每一次都能及时地救你们。
四个姑娘脸上纷纷露出笑意。
就知道,姑娘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你给她来硬的,她能比你强硬百倍。然而你若是耐心地哄哄,只要不是什么大事,最后都能如愿以偿。
“姑娘放心,行李我们已经全部收拾好。”心井平淡地开口,好似兴冲冲地跟着姐妹们一起收拾行礼的那个,根本不是她。
徐德音无奈地环视一圈:“以后进了侯府,若是有什么事情,你们记得及时提醒我。”
徐德音此时能将这一群为她好的人如何?还不是只能认命地将人带上?
第二天,天光未亮,徐府已经是灯火通明。
徐府的一众奴仆看着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