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寒门女讼师-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萧锦云放下菜刀,慢慢蹲身捡起地上的油灯。添了些油,拨出灯芯,手颤抖着,打了好几回火才把油灯给点燃了。

    走出灶房的时候,她察觉哪里不对,想了想走过去把大门从里面锁死了,这才稍稍安心一些。

 第21章:贼人入室

    本来准备烧一锅水给自己洗澡的,可经过陈礼州那么一惊吓,她这会儿还没缓过神,便思忖先回房去躺躺。

    油灯的光线有些暗淡,到底比不得烛火。烛苗烧起来火焰又红又高,在杜宅的视乎,他们就燃的是烛。

    但是烛的价钱也高,便是舅舅家也不敢时常用的,她又怎么能用得起。

    萧锦云借着油灯的光亮爬上床,不知为何,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到底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她也是困极了,没去在意,吹了油灯准备小眠一觉。

    哪知,这床一上就上出了问题。

    床上不知什么时候躲了个人,拿被子盖得严严的,还是个男人。待萧锦云一上去,一个勾手就把她抱了过去。

    男人的力气很大,萧锦云惊叫一声没挣脱,被他捂住了嘴。

    “小表妹,我说过你逃不过我的掌心。我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你叫啊,越叫我越疼你。”

    萧锦云听出来,这是陈礼州的声音。

    畜生,这个畜生!

    萧锦云在心里怒骂,但被他捂着嘴却喊不出声。陈礼州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我倒要看看,今天还有谁能救得了你!”

    陈礼州说话的声音都变了,咬着牙掰开萧锦云的手,一把扯下她的外衫。本来就不厚,陈礼州的力气又大,被他这么一扯,只听“哗”的一声,那布料就被扯成了两块。

    萧锦云从前是见过陈礼州跟人打架的,蛮起来的时候简直就像一头疯牛。他把萧锦云的手强行扭到头顶,扭得她生疼。

    可是身体那些疼远及不上心里的恐惧,她在陈礼州身上乱蹬乱踢,陈礼州吃不住稍一松懈,她就放声叫出来。

    可是她这茅草屋建得偏,虽然跟陈家看着只隔了几条田埂,但是这种时候大家都锁门关窗了,哪里听得到她的呼喊。

    况且就算听到也未必有人肯过来,舅舅对她虽有一丝情谊,但那里经得住舅娘的哄劝和撒泼。

    而她这屋子的窗户也紧闭着,萧锦云忽然醒悟,陈礼州或许就是从窗户爬进来的。他从大门出去,关了门,又偷偷从窗户爬起来,栓死了窗户。

    恰好这时黑虎在房间门外叫了两声,萧锦云越发肯定,陈礼州是早有打算。方才她觉得不对,也没细想,原来是黑虎。

    黑虎一直没走,就在这房子了。

    说不定刚才陈礼州出去的时候,连大门外面都给她锁了。如果是这样,就算有人听到什么动静,也进不来。

    而且就算撞开大门,黑虎还守在客厅。

    陈礼州、陈礼州……萧锦云咬着牙齿拼了命的反抗,只恨刚才没有一刀砍在他的脑袋上。要是现在让她挣脱的话,她一定要杀了他!

    砍断他那双脏手,剥他的皮,抽他的筋……

    萧锦云心里都是恨,不仅是今天的,还有过去,很久很久以前。不仅是陈礼州一个人的,还有陈王氏的,还有那个便宜表姐陈淑兰的。

    过去她只是忍着,忍着,她以为一切都会好,可是到了今天,到了现在,她才知道,没有结束的一天。

    他们欺负她没人要,从小剥夺属于她的东西,却让她做着粗鄙丫头都不愿做的活。召之即来呼之即去,还随意打骂。

    而现在陈礼州还一步一步把她逼到这份上,他就是要逼死她。

    不,不对,应该是他们!

    她不相信这件事舅娘毫不知情,前些日子她去要种子的时候,舅娘对她又打又骂,后来却答应给种子。

    还特意给自己的儿子,让他送来,陈礼州是什么东西,心里打的什么主意,难道她不知道吗?

    萧锦云心里恨,陈礼州揪住了她的头发,几乎要把头皮给她扯下来。她疼得撕心裂肺,可是越疼,脑子却越清楚,对陈王氏母子的恨意也越深。

    他们这就是要逼死她,她不知道为什么,但却知道,陈家除了舅舅没人待见她。但她都不在意,那些都能忍,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这样狠毒。

    竟要对她下死手。

    她拼不过陈礼州,如果今晚他得逞,她也就活不下去了。但萧锦云也想好了,如果今晚自己真被这畜生糟蹋了,那就一起死吧!

    她披头散发,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发了疯的野兽,拳打脚踢挣不脱,就抓挠掐咬,她已经顾不得一切了,逮住哪儿就往哪儿咬。

    陈礼州的胳膊被咬住,疼得他哇哇叫,但萧锦云疯了一样下死口,怎么也挣不脱。既然要死,就一起死吧。

    但陈礼州力气到底大得多,狠命一甩,萧锦云受不住力被甩出去。陈礼州起身就扯住她的头发,从床边把她拽进角落。

    “啪”一声,一个利落地耳光,打得萧锦云鼻子嘴巴都是血。

    但她嘴里的血不全部是自己的,还有陈礼州的,很浓,又腥又臭。她唾了一口,痰加上血一起吐在陈礼州脸上。

    又一个耳光,陈礼州大叫一声:“婊子!”

    抬手就扯脱了她半个裤管,膝盖以上一半的大腿都露出来,陈礼州伸手一抓,就握住她的脚踝,再用力一拉,萧锦云整个人都被他压在了身下。

    那肥大的手从脚踝摸上来,萧锦云惊叫起来。陈礼州又拽住了她的头发,底下那只手却停也没停一路往上。

    萧锦云要疯了,她已经疯了,又惊又怕,可是怎么也挣扎不脱,陈礼州就是个阴魂,还要陈家那些人,他们就想要和她的血,吃她的肉。

    可是她没有办法,陈礼州的手在那光滑匀称的小腿上流连了片刻,忽然抓住剩下那半截裤腿。

    眼看着就要往下扯,黑虎却忽然在门外狂嚎了起来。

    陈礼州的动作顿了下,黑虎却叫得越发厉害,他呵斥一句,黑虎的声音弱了些,这才听到门外传来的响动。

    是撬门的声音。

    萧锦云也听到了,这时候也管不得门外是什么人了,只扯开嗓子大喊:“救命啊,救命……”

    后面的话被陈礼州捂了回去,她便开始死命挣扎。这是她最后的机会,拼了命也不能放弃。

 第22章:好个通奸

    门外黑虎又叫起来,越叫越大声,声音里带着要把对方撕碎的狂怒。

    萧锦云已经顾不得门外了,同陈礼州厮打在一起。不能就这么认命,死也不能死得这么屈辱!

    屋内的厮打,屋外的狂嚎交织在一起。萧锦云再也分不清哪里是哪里,只觉得筋疲力尽,但又分明不甘心。

    她的眼前开始变得模糊,房顶咕噜噜地转起来,越转越快,眼前那片模糊也越来越大。

    终于没有力气了,陈礼州将她的双手按在头顶,整个人都坐在她身上。

    她想,完了。

    但是醒来的时候却是另一番场景,还是她的房间,床也还是乱糟糟的。只是这会儿,房间里挤满了人,而她被裹在那床破旧的棉被里。

    那些人都是村里的,熟悉的面孔,正交头接耳不知在说什么。见她醒来,有人指着她,叫:“醒了,叫她自己说!”

    话音刚落,萧锦云就看到一个身影从人群便蹦过来,指着她骂:“小不要脸的,竟然做出这种事,我们陈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说话的正是舅娘陈王氏,斜着眼,手都快指到萧锦云的鼻子上。

    萧锦云正虚弱,连躲开的力气都没有,只躺在床上眼睁睁看着她,看着屋里那些指指点点的人。

    陈王氏见她那样子,越发嚣张,习惯性要伸手去拧她的耳朵。眼见着萧锦云就要躲不过去,一个身影忽然拦在她面前。

    “我家公子敬您是萧姑娘的长辈,前面那些话已经没与你计较。但你如果再这样无理耍泼,休怪我不客气!”

    说话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男孩,边说边要撸袖子。萧锦云只看得到他的背,可那声音分明稚气未脱。

    听他提到公子,萧锦云这才往他旁边看去,果真看到那个男人。

    此时,他身上穿的是一件月白圆领的长衫,袖口绣着暗绿和暗红两层交叠的滚边,并不显突兀,倒是和膝盖前蔽膝的颜色十分相称。

    此时他也正向萧锦云看过来,四目相对,萧锦云终于有力气扯了扯嘴:“沈公子。”

    她的声音很低,有些嘶哑。

    沈珩点点头,示意她躺好别动。

    陈王氏却在这时叫起来:“呵,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长辈?我们陈家世世代代都是清白人家,现在倒好,脸都让这个小娼妇丢尽了,既然做了娼,还有什么脸面住在我们陈家的房子里!”

    陈王氏说着要发做,但她个头矮,不及面前那男孩,便不敢再动手,索性变了脸坐在地上哭起来,“我的命苦,怎么养了这么一只白眼儿狼啊,相亲们都帮忙评评理啊……”

    陈王氏哭得伤心,左右立马有人上来劝她,“我说陈家大嫂呀,你也别太难过,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就是,外人始终是外人,不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你对她再好就养不熟。”

    后面接话那个萧锦云也认识,就是村子里兰花她娘,平日大家都叫她一声周婶儿。这周婶儿可没别的长处,只那一张嘴,就能把活人给说死过去。

    当年刘灵儿的事,她和舅娘就没少在背后掺和。这回刘灵儿犯病,在村里说三道四最厉害的也是她。

    从前萧锦云看她一个寡妇,觉得也是可怜人,左右见着都恭恭敬敬地打一声招呼。可现在方才晓得,自己那声婶子都叫到狗耳朵里去了。

    萧锦云转过目光在屋内看了一圈,看到了陈礼州,看到了陈淑兰,还看到了舅舅。

    舅舅也在,见她看过来,目光中闪过一丝怜悯,像是要说什么,但终究没有开口。只过去拉了拉陈王氏,“行了,你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陈王氏甩开他的手,哭得更加厉害:“我像什么样子,你怎么不看看我们的儿子成什么样子了?我家阿州心善,原本想着教训这奸夫一顿便算了,却没想到,竟被他们联合起来欺负。”

    她跳起来,把陈礼州拉到人堆中间,捋起他的袖子:“大家看看啊,这就是那小不要脸的给我家阿州抓坏的,她为了顾全那个奸夫,连自己的表哥也下这么狠的手。”

    说着放开陈礼州,一屁股又要坐下去:“我们家这是造得什么孽哟,怎么摊上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辛辛苦苦拉扯长大,没想到她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陈礼州一副受了伤的模样,伸手把扶住陈王氏:“娘,您也别太生气了,气坏了身子。既然表妹自己做出了这样的事,那便与我们陈家再没瓜葛。我们也不偏私,这件事我们去请里正来,让他评评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陈礼州一副刚正不阿的样子,萧锦云看着却恨不得撕烂他的嘴,扒下他那张道貌岸然的面具。

    她强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没有人过来扶她,只有沈珩走过来,不动声色搭了把手。但人群里立时就炸开了锅,说什么的都有。

    特别是舅娘的叫骂声,混在其他声音里,尖利又难听。她指着萧锦云,指着沈珩,“大家看看,啊,大家看看啊,先还有人说我污蔑他家公子,现在大家都看到了吧。这还当着大家的面呢,就这么拉拉扯扯起来,羞死个人呀!”

    她身后那几个妇女点头称是,又拿出一副长辈的样子对萧锦云道:“锦云呀,你说你一个黄花大闺女,你舅舅舅娘这些年养你不容易,你怎么就想不通……”

    说着,还重重叹了口气,像这件事跟她有莫大的干系。

    “就是呀,你说咱村里也不是没有过先例,你看那疯女人,前些年也是放荡,结果……”旁边的人拽了拽她的袖子,大概是示意她,话别说得太难听。

    那女人闭了嘴,接着又有几个轮番地说。听他们教训萧锦云,陈王氏那哭声也有意小了下去。

    陈礼州扶着她,站在那几个女人身后,看着萧锦云。萧锦云也瞪着她,双眼通红,目眦欲裂。

    他走到那几个女人中,“算了算了,婶婶们也消消气,你们都是为锦云好,可她现在却未必领情。我们还是去请里正来,把这通奸的事好好解决一下。”

 第23章:有口难辩

    通奸!

    萧锦云听到这两个字,气得嘴唇都在哆嗦,沈珩扶她坐稳,才转过身来。他的动作不大,但一直闹哄哄的人群却安静了一瞬。

    窗外的天早已经黑尽了,浸了墨汁一样,屋内那张小木桌上点了两盏油灯。其他人手里拿的,则全是挑担、锄头、木棍一类的。

    他们是听到动静跑出门的,都以为是抓小偷,没想到被声音引到这里,却是为了捉奸。

    当时在萧锦云门外大喊大叫的,就是陈礼州。

    原本陈王氏也听出了动静,但她并没有太在意,她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总不至于在一个小丫头手里吃了亏。

    可是后来她越听越不对劲儿,那声音明明就是自己儿子的。这才叫了自己家那口子,急急忙忙跑过来看究竟。

    穿过几条田埂,就看到陈礼周坐在萧锦云门外,一边哎哟哎哟的叫,一边骂着那些粗俗不堪的言语。

    黑虎跟他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坐在旁边,也不敢再叫了,只舔着爪子,委屈地看着他。

    陈王氏跑过来,可心疼坏了,赶紧搀起陈礼周:“儿子,哎哟,你这是怎么了?”

    黑虎站起身摇尾巴,却拖着一条腿,始终不肯落地。陈淑兰先看到,叫起来:“黑虎这是怎么了,这腿怎么……”

    话还没问完,陈礼周又嚎起来,抱住陈王氏的腿:“娘,你可来了,你一定要给儿子做主啊,屋里……屋里有男人。”

    陈礼周这么一说,陈王氏眼睛猛地亮了下,又沉下去看着陈礼周道:“你爹在这里,可不许胡说。”

    这话像是警告,却是在提醒,今晚陈礼周上这茅屋干什么来了,别人不晓得,她心里却不可能不清楚。

    陈礼周哪里可能没看到陈德贵,正因为陈德贵在这里,他才要这样说。不然刚才那些打,不白挨了。

    萧锦云这个小蹄子,没想到还真能找个男人回来。

    陈王氏当然不知道,生怕陈礼周说错什么。陈礼周却把袖子往上撩开,让陈王氏看:“娘,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那小蹄子给我咬的,我要抓那奸夫,她就死命护着,对我又抓又咬。那奸夫也带着帮手,你看黑虎,就是被那小子打的。”

    陈礼州指着黑虎,陈淑兰也赶紧帮腔:“我看黑虎这伤很严重啊,都说打狗要看主人的面,我看那小蹄子这不仅是没把我哥放在眼里,也是没把爹爹和娘亲放在眼里呀。”

    听陈淑兰这么一说,陈王氏的火就不打一处来,嚷道:“她敢,我供她吃供她喝,把她养这么大,她还敢反了不成。”

    说着站起来一脚踹开萧锦云的门,萧锦云家的大门本就没有关,陈王氏用力地踹,只听“嘭”一声响,那门摇摇欲坠地几乎要掉下来。

    陈王氏叫骂着就冲进萧锦云的房间,却被沈珩那个小随从拦在门口。

    陈王氏愣了下,她也没想到奸夫竟然会是个小屁孩儿。不过只愣了一下,立马扯开嗓子叫起来。

    “干什么,干什么,就是你这个奸夫是不是,我告诉你,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今天你们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就是村长来了,也得拿去浸猪笼。”

    陈礼州不知什么时候也跟着进来了,拉拉陈王氏的手,摇头:“娘,不是他。”

    陈王氏顺着陈礼州的目光看去,这才看到屋内还有个男人。这会儿,那男人正坐在萧锦云的床边给她掖被,拿着热毛巾往她额头上敷。

    陈王氏心头一激动,推开那随从就进去了:“原来是你,你还有脸留在这里,胆子倒是不小。”

    说着走到萧锦云床边:“小蹄子,你给我起来,装什么死,啊,打了人现在知道装死了。我告诉你没用,就算你今天真死了,该赔的也得给我赔上。”

    伸手就要去拉萧锦云,被沈珩一手拦住,看也不看陈王氏,对自己那个小随从道:“萧姑娘需要休息,青云,把这些人都请出去。”

    沈珩用了“请”字,足见得他是耐着性子的。但陈王氏却听不出来,也不怕,大喊大嚷起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别说这房子是我陈家的,就算不是我陈家的,她萧锦云有什么。我把她养这么大,她的什么东西我要不得?要不是我,不是我们陈家,她不知道早就饿死在哪里了。”

    停了停,冷哼一声:“况且,能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推她去浸猪笼都是轻的。她还想要什么?”

    陈王氏这些话说得底气十足,其实她早就打算好了。如今已经又过了一年,等下半年萧锦云就该十七了。

    这些年萧家送来的东西,全部都被她以萧锦云年幼为借口,拿捏在手里。可若萧锦云一旦成了年,难免不会向她要回去。

    前些年陈家的,这些年萧家的,若是全都给了萧锦云,他们家就什么都没了。但若是不给,万一这小蹄子跟她闹呢?

    村里那些人个个都盯着他们家,眼红得很,还有那个江先生,在村里声望也高。这些年小蹄子跟他走得近,难保他不会帮小蹄子说话。

    万一到时候她没占得了上风,损失可不小。

    陈王氏是个精明人,早就开始计较这些。没计较出一个结果,没想到最后还是自己儿子主意多些。

    那天萧锦云从陈家借种子离开以后,陈礼州就搓着手对陈王氏说:“娘不是一直怕那小蹄子来抢东西吗,儿子倒是有个主意。”

    陈礼州附在陈王氏耳边说了几句,陈王氏的眼睛亮得几乎要发出光来,连连点头:“我怎么没想到呢,还是我家阿州聪明。”

    陈淑兰也在旁边插嘴:“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就算我哥不明媒正娶,只给她一个偏房,想来她也不敢不答应。”

    陈王氏眼里是精明的笑,又有些不屑道:“你哥能看上她,就已经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了。什么偏房正房,还由得她挑了?就算让她一辈子在我陈家当个烧火丫头,她也得乖乖听话。”

    陈淑兰点头:“娘说的是。”又有些担忧,“不过爹爹那边……”

    陈王氏白她一眼:“担心这么多干什么,你爹那边我去说,我还不信他不为了我们陈家着想。那些钱难不成他舍得吐出来?”

    说着又冷哼一声:“再说,让那小蹄子嫁到我陈家,难不成还委屈了她?”

 第24章:知人知面

    主意陈王氏是早就打好的,只是谁都没料到,半路会杀出个程咬金。

    不过,既然有奸夫,他们也就将计就计。

    陈王氏叫骂着声音就越来越大,说着说着,竟坐到地上大吵大闹起来。陈礼州索性也坐下,陪着她闹。

    不一会儿村子里的人就都被引来了,人越来越多,陈王氏说的话也越来越难听,最后干脆就开始胡说八道了。

    大家都围着萧锦云和那个男人开始指指点点。

    而萧锦云就是在这时候醒来的,可这些人嘴里说的,却完全是在颠倒黑白。

    萧锦云指着陈礼州,手指都在发抖:“都是他,是他想对我做不轨之事,现在还反过来污蔑我,我什么都没做,我跟沈公子之间清清白白!”

    她想下床,掀开被角才发现,自己的裤腿被撕烂了一只。她记得,就是陈礼州给自己撕烂的,那个畜生,他还想对自己做那种事。

    萧锦云的眼睛直了一下,沈珩已经把被子给她拉好盖住了大腿。此时萧锦云坐在床上,上身也破破烂烂的,沈珩便索性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

    “沈公子……”

    萧锦云动了动嘴,沈珩对她微微摇头,制止了她后面的话,“披上。”

    只有两个简单的字,其中的冷暖只有萧锦云知道。

    从前陈王氏打她骂她的时候,她没有哭过;今天陈礼州对她做那种畜生之事的时候,她不曾哭过;现在那些人说她,对她指指点点,她也没想过抹眼泪。

    但此时听到那两个字,心里却明明惹得很,像什么东西烧起来,烧着烧着眼泪就要往下流。

    她晓得沈珩是好人,也只有他才这样帮过她,也只有他才肯这样帮她。

    而他说的她对他恩情,其实这些天早就报答完了。

    萧锦云的手握住那被子角,握紧再握紧,她想,他都是为了帮她,怎么能让他蒙受不白之冤呢?

    陈王氏哭得越发大声,指着萧锦云:“大家听听,大家听听她这都说的什么话,为了护着这个奸夫,她把我们阿州咬成这样,现在还要反过来咬一口。我怎么样了这么个东西呀,吃我的喝我的,现在还为了外人,连亲人都要往死里陷害了。”

    大家都点头,尤其是陈王氏旁边的几个妇女,点着头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