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痞女辞官-第9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心不管,好歹担了这个押粮官,且她也不想因为没饭吃饿死了。这半年军营里真的没粮了,几次催促朝廷运粮都没结果,已经有士兵因为吃不饱饭在训练的时候累晕过去,还有的在外面挖野菜充饥。再这样下去必定军心不稳,不等鞑靼族主力到了,他们自己就先饿死了。
待李赟晟走后,她只能点齐一队人马随她去运粮。
临走之前杜怀问道:“咱们真的要去运粮?”
“不运这十几万人吃什么?”
“可哪里有粮可运啊?”
朝廷已经许久没派人送过粮草,今年江南欠收。征收的粮草本不多,要供给这么多人,也确实挺难为的。兵部、户部那帮人多是酒囊饭袋,每次去信催粮,都推三阻四的,要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李赟晟也不会叫傅遥出马。他也知道这个人满脑子鬼主意,行兵打仗她不行,但要是论起对付人,她绝对是个中好手。
傅遥深知自己这个时候不出力都不行。若是真有人在这个节骨眼扯大军后腿。少不得要由她去清理障碍。
与她随行是一个副将叫方辙,带着五千精兵负责沿途护送,这个方辙久经沙场,立过不少战功。是王爷身边四大将领之一。他本来可以跟着大将军王在战场上立功的。现在却被派到傅遥这儿来帮她运粮。自然满心的不高兴,对傅遥更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
傅遥懒得反唇相讥,对海棠和石榴使了个眼色。这两人便你一眼我一语的,硬把个七尺汉子说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气得铁青铁青的。
一路走着,倒因为这吵嘴声音,走起来也没那么寂寞了。
正吵得欢呢,杜平月突然道:“你们清静点,再吵下去把鞑靼吵来怎么办?”
听他这么说,所有人立刻止住嘴,这片地方到处都不安全,真备不住碰上鞑靼族的兵丁。
离开军营后,队伍一路向西而行,放眼望去眼前一片荒凉。这里原本是市镇,不过自从鞑靼来了后,许多地方都荒芜了,房屋倒塌,土地长满野草,看上去甚是凄凉。
沿途走过这些村庄,傅遥心中颇有不忍,她见识过战争的残酷,但像这样类似于屠杀还是让人难以接受的。
再往前走出现很多山,群山像犬牙一样交错在一起,掩映之处,多为悬崖峭壁,地势极为险恶。山间有溪流,河水象飘带一样弯曲流动,长长的,连续不绝,似永远没有尽头。
转过群山之后,却是另一副景象。那是一片空旷的沙漠,无边无际的延续着。辽阔的荒漠看不见一丝人烟。给人一种幽暗,悲惨,凄凉的感觉。
明风悲号,天日昏黄;飞返折断,百草枯死;了无生迹。这里俨然是一个没人愿意踏足的地方。
有诗为证:
浩浩乎!平沙无垠,不见人,河水萦带,群山纠纷。黯兮惨悴,风悲日曛。蓬断草枯,凛若霜晨。鸟飞不下,兽铤亡群。
夜风凄冷,傅遥连打了几个寒战,便吩咐军队开始驻扎。五千个人,围聚在一个山坳里,彼此取暖,这里距离鞑靼的地盘太近,他们也不敢生火,怕引来敌军,只能相互依靠着。
杜平月怕她冷,脱下外衫给她御寒被傅遥推却了,她毕竟是军队的主将,若这般畏寒,如何服众?
杜平月低嗤一声,“死要面子活受罪。”
傅遥摸摸鼻子,很觉自己这些天被人洗脑了,什么军人风范,什么英雄气概,一天到晚挂在嘴边,还真以为是什么将军了?
杜平月偏过头去睡他的觉,看着似睡非睡的,耳朵却注意听着四周的动静,忽然他站起来,拨拉身边的傅遥,“快,醒醒。”
“出什么事了?”
“是鞑靼。”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发现一大队人马正从沙漠里跑将出来,那些像蚂蚁般大小的影子越奔越近,看旗帜居然是敌国的军队。
傅遥顿时脑浆子都快吓出来,这一路上都在念叨着别碰上鞑靼,却好死不死的碰上了。这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了?
所幸这些鞑靼还没发现他们,他们正埋锅造饭,准备安营扎寨。
放眼望去,他们人数约有三四万,武器精良,还带着重型弩弓,似是鞑靼的主力。难道隆亲王没和他们主力相遇,倒让她给碰上了吗?这么想着,便觉头皮开始发麻。
人家人多,他们人少,武器也稍逊,硬碰硬是肯定不行的,若被敌军发现,这么些人一个都别想活命。可如何是好呢?
身边许多兵丁还睡得昏昏沉沉的,敌军离得还远,好多人都没发现,傅遥一拉赟启,两人潜到方辙身旁,轻轻把他摇醒。
方辙一睁眼,看见是她,不由道:“出什么事了?”
引着他去看那大器,方辙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运气怎么这么好,都走到敌人的包围圈来了。
“傅大人先走吧,属下誓死护卫您离开。”
这话听着倒好听,可这里一面是山,另外三面都被堵了,能出得去才怪了。不知是哪个人说过“狭路相逢勇者胜”,到了这会儿也没别的办法,只能想办法突围了。
傅遥突然道:“你说咱们有没有办法从后面绕过敌营,突袭他们?”
方辙略一思量,按说从山后绕过去不无不可,只是山路难走,这么多人,又拉着几十辆车根本难以成行。
叫过两个校尉,几人合计了一会儿,最终决定把车马都弃了,徒步上山绕到后面偷袭。
鞑靼只是偶然路经此地,根本不知道这山腹之中埋着兵,这也是因为傅遥惜命,选了这么个风水宝地,当时让兵丁把车马都赶上来,不知有多少人她骂呢。
要真当时依了方辙把营扎在下面,这会儿早叫鞑靼人发现了。或者这也是老天爷给他们的机会,该着她立功了。
五千人都弃了车马,火把也不敢点,摸着黑往山上爬,有对地形熟识的兵丁在前面带路,后面的人手牵着手,如一条长龙般盘旋着往山上走。
傅遥刚开始还能跟上,到了后来累得气喘吁吁,速度也慢了,杜平月干脆背起她,不一刻便爬到队伍前面去了。
按照计划,方辙带三千人从左侧偷袭,剩下两千人交傅遥指挥,傅遥对打仗一窍不通,直接扔给了陈尧,他说怎么着,她照办就是。
陈尧果然不愧是将门之后,他让两千人身后拖着树枝,佯装大军来袭,身上背上弓箭,一边跑一边放箭。每个人拿三四个火把,用衣服布包起来的木棍,浇上桐油,点火就着,看见有营帐的地方就扔过去。
黎明之前正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候,也是人们睡得正香甜的时刻,这帮鞑靼带队的正是左岸大王,他们一心想绕过此地去偷袭隆亲王的主力,却没想在这儿遇上了埋伏。
方辙带人杀进来的时候,许多人还在睡梦中呢,还闹不清怎么回事,脑袋就被砍掉了。等他们反应过来,匆忙传令调兵,营里已经杀的乱套了。
方辙也不敢恋战,只叫人随打随放火,火光冲天而起,不少人都是被大火活活烧死的。就在这时,傅遥带的两千人马带着腾腾杀气,追了上来。
看见远处烟雾腾腾的,不少鞑靼兵丁都喊起来,“逊国大军到了,李赟晟到了。”
恐惧这种东西是会传染的,就好像瘟疫一样,传播速度之快到了令人咂舌的地步,鞑靼兵开始溃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边跑还边喊:“李赟晟到了,李赟晟杀来了。”
傅遥听得直扼腕,真是人的命树的影,早知道她就做一杆四皇子的大旗,扛到哪儿人都怕到哪儿。
她是满肚子坏水,走到哪儿让人把火放到哪儿,还专叫人挑囤积粮草的地方烧,几大车粮草都被烧了个干净。
他们人少,直逼退就行,并不敢恋战,眼看着敌军溃败,慌忙鸣金收兵。此时不跑更待何时,等那些人回过味儿来,再整队,他们想跑也跑不了了。

第三十八章 鬼怪劫船

清点人数,五千人折损了一千,重伤五百。这也算不错了,若是和敌军正面冲突了,备不住就全军覆没了。
时间紧急,他们也容不得回营整顿,叫两个哨兵回去禀报,剩下的去拉着他们的车,抬上伤员找粮去了。只是不知隆亲王知道他们遭遇鞑靼主力之后,会做何感想,他带着人上西北,结果人家主力却跑到西边,之间的偏差可不止十里。
方辙受了点伤,行动不便,傅遥叫他上车上养着,领军带队任务暂时交给陈尧。虽然在战场上陈尧表现不俗,但他不是军营的人,又没官职,难免有人不服,吵吵嚷嚷的,方辙虽没说话,那嘴都咧成柿子了。
傅遥无奈,只能自己管辖这些人,她不是管不了,只是当腻了官,实在懒得操这干巴心。后来表面上是她在管,背地里却让杜平月和陈尧做决定,什么时候安营,走哪条路都是他们说了算。
就这样走了五六天,终于到了运粮的中转站,如傅遥所料的一样,这里根本没半粒粮食,问了中转站的守官,据说已经好长时间朝廷没往这儿运粮了。
傅遥气得破口大骂,这帮吃人饭不拉人屎,鼻涕哈拉甩一地的混蛋,不送粮食,叫朝廷的十几万喝西北风啊?
现在到京城去运,一时哪儿来得及,只能先从附近的几省调粮。她是押粮官,自有朝廷的调令,叫人火速去周边调粮,只是去了一连几天一点回信都没有。
后来派出去的人回来,都说府库里没粮,各州府官员还专门带着他们在里面看了看。果然是一粒都没有。还有的说,早在几天前州府就奉命把粮食运出来了,只是刚出陕西就被劫走了。如果只是一个府的也还罢了,几个府全这样,这明摆着不想叫人活了。
这些天骂人骂得太多,这会儿倒一句都骂不出来,她就说李赟晟不会平白叫她来的。想必他早已叫人打听过。知道是这么个情况,才叫她来收拾烂摊子的吧。
这小子又阴又坏,岁数不大。却满肚子算计。事已至此,再说什么也不管用了,十几万张嘴等吃饭呢,这粮运不来也得运。只是出了这样的事。也不知赟启知道不知道,李赟晟不会不奏。他这个皇帝怕也是两难吧。
事情都挤兑到她身上,只能自己想办法,忽然想起临走时易南风跟她说过,若是有一天实在找不到粮时就找他。他到底是有未卜先知之能,还是那时就知道了什么呢?
让杜怀到京里送个信,求他筹备些粮草以解燃眉之急。然后挨个府的开始查,她到底要看看。是谁在这个节骨眼上扯国家后腿。
第一个目的地就是临近的淮安府,这里是商业交汇之地,交通要道,三教五流云集,是最好的寻访地。
在苦哈哈的军营里住了几个月,早把肚子里的油水控干了,所以一到淮安,第一件事就是先到酒楼上大吃一顿,点上几个热菜,烫上一壶酒,美美的喝上几杯。
一行的几个人也都是馋疯了,一个个跟饿嗝似地,几盘菜刚上来就见底了。尤其是傅小玉吃得那个香啊,差点把筷子都当鸡爪子啃了。
傅遥甚觉丢脸,还得笑着跟人解释,“这孩子打小有毛病,不能看见吃的,要是不吃他难受。”
别人是司空见惯了的,陈尧和方辙都掩嘴笑,傅小玉也不介意,只道:“军中伙食不好,整天跟喂兔子似地,好容易出来,还不叫人吃饭了?”
傅遥笑道:“自然没关系,你吃,敞开了吃,丢人你爹是不怕的。”
这么一说倒把傅小玉说骚了,立刻小口细嚼慢咽起来。
吃过了饭,他们直接去了淮安府,这里的知府姓王,还算是个好官,官声不错,一听是查军粮被盗案的,忙带着他们走访了几处。
军粮从平路一般是用车马运输,山地用人背马驮,最好能利用河道来运输粮秣。淮安府也在运河的河道上,粮食都是从河中运过来,淮安城本身物产不丰,存粮不多,朝廷征召,从扬州几地急调了一批粮食运往此处,数目虽不大,但对于现在的状况,绝对是雪中送炭了。可就是这批粮食,居然在水上被劫了……
前些日子王知府接到奏报,说粮草不日运到,可是等了好几天也没有信,叫人去查,根本没人见过有运粮官船经过。他还以为粮草不来了,可就在两天前,突然河上飘出几具尸体,正是押粮的官兵,这才知道原来官船被劫了。
官府也派人去查过,在沿途的航线让人下水打捞,看能不能找到沉船的痕迹,可是水下都翻遍了,别说沉船了,就是半只装粮的麻袋皮也没找到。
因为这件事,淮安城里谣言滚滚,都说是鬼怪劫的官船,不然怎么会一点痕迹都没有?
傅遥自然不相信鬼怪的,有易东风和杭州的事在先,想让逊国兵败,在后面趁机作乱的大有人在。这一次会不会又是那帮人所为吗?他们抢了粮草,又会藏到哪儿呢?
在淮安城里寻了几天都没找到线索,仿佛真像人们所传的,是被鬼怪吞进了肚子。但真是鬼怪的话,放着人肉不吃,吃一艘破船干什么?
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杜平月带来个消息,说是在运河沿岸,找到了一个渔家,说在出事当晚曾见过十几艘快艇出现在附近的水域。
傅遥大喜,忙找那渔家过来问话。
不一会儿杜平月带进一个黑脸的汉子,二十七八岁上下,长得很是壮实,手心虎口处磨满了老茧,一看就是打渔的。
他一进来,就乖乖跪在地上磕头不止,“小的……李……三,回……爷的话。”
小小渔家,平常少见官府,说话磕巴也在所难免。
傅遥安抚了几句,道:“你说说,你都看见什么了?”
李三不觉害怕,说话也顺溜了,“那晚我和婆娘吵了几句嘴,心情不好,所以打渔回去的晚,我收网准备回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划着小船正往回走,突然看见许多快船从眼前过去。我当时都看傻了,是谁这么有钱,有这么多船的?”
傅遥道:“那是什么样的船?”
“这片水域平时很少有那么多船的,尤其是那种快船,形状和普通船只不同,像梭子一样,划起来特别的快。因为造价高,平时很好有渔家会用。”
“那船很贵?”
“很贵啊,一艘船就要上百两,可不是咱们渔家置办的起的。运河上游倒是有不少人用这种船,但那都是运盐用的。盐商们都有钱,这样的船实在不算什么。”
傅遥一惊,“你说什么?盐商?”
“是盐商不假,不过也可能是运私盐的,总之都是帮有钱人就是了。”
“除此之外,你还看见什么?”
“那就没有,后来我回家了,跟婆娘认了错,她就让我上床睡觉了。”他说着尴尬一笑,其实是他在门口哀求了半天,好话说尽,婆娘才放进门的。所以天底下什么都能惹,就是千万别惹女人。
傅遥看他那样子不像是在说谎,让杜怀给了点钱,打发他走了。
渔户走后,她就陷入了沉思,脑子里不停转着他的话,盐商?运私盐?不会是这么巧吧?
杜平月见她如此,不由道:“你可是想起什么?”
傅遥吸了口气,“我是在杭州长大的,那种船见过不少,确实是运盐用的,不过都是私盐,盐枭们把盐绑在船底下,由船拖着航行,这样可以躲过官兵的追查。”
“你的意思这和杭州的盐商有关吗?”
“差不多吧。”不然怎么会那么巧,偏偏运盐的船从那里路过。怕是那些人把粮食依样画葫芦绑在船底下,这样才躲过别人的注意。又是深夜,若不是刚巧被李三瞧见,怕是谁也查不出原因的。
能劫运粮船的,绝对不是一般的水匪,这些人武器精良,人数颇众,能悄无声息的完成人物,定是训练有素。可他们劫了粮草,船弄哪儿去了?还有那些粮食又到哪儿去了?
想了一会儿,“依我看,那些粮食还没有上岸,因为一旦上岸,必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你的意思还在水上吗?”
“或者……或者早就被人抛在某个河段的水底,或者在某条船上,被藏在某个偏僻的之地,或者水面上有个岛,而他们的据点就在岛上。”
杜平月咧嘴,“你还真会想啊。”
“会想不如会做,赶紧叫人在水上搜搜吧,扩大范围,不仅搜出事的水域,附近的地方尤其是偏僻之处都要搜到。”
杜平月道:“我瞧着也不用叫王知府了,借几条船咱们自己去找吧。”
傅遥一想也是,她带来这几千人正好做这件事,当即下令叫方辙带人去搜,无论如何要把所有地方都搜到了。
王知府还算配合,连夜征调了四艘船,他也知道丢失军粮的事大,且是在他管辖范围内发生的,他也脱不了干系,所以傅遥有什么命令他都遵从,还好心的非要跟着一起上船追查盗贼。

第三十九章 鬼岛翻船

傅遥觉得他对环境熟悉,也就同意了。一大早他们上了船,分四个方向出发。这里是运河的下游,河道宽,水域大,查起来甚是费劲,所以让方辙带一队,陈尧带一队,杜怀带一队,剩下一队由她亲自指挥。王知府也在她这一队中。
这位王知府名叫王明远,是圣德元年的进士,岁数有五十上下,却连一个妻室都没有,也没有孩子,淮安的人都说他是怪人,可是怪虽怪,性子却很好,也很是勤政爱民,为百姓做主,老百姓背地里都称他是“王青天”,可见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官。
上船前这位王知府就说应该在一起找,分散了不利于互相照应,还说要让她多带点人,若是出了事,他担待不起。傅遥没有理会他,现在时间紧急,最重要的是找到粮草,个人安危却是其次的。
上了船,一路向西而行,坐在船上,王明远不时的点指水面,告诉她这是哪里,那是哪里,他似对这条河很多地方都熟悉,有多少分支,水流向哪里,都一清二楚。
傅遥仔细听着,不时问上几句,赫然发现他真是博学多才,不仅懂河道,还懂水利、农耕,简直让人惊叹。
傅小玉是第一次做这种船,他们上次到杭州走的是陆路,这回终于坐上船了,显得甚是开心,在船上一会跑到这儿,一会儿跑到那儿,片刻不肯停歇。
傅遥心里有事,也没心情管他,倒是石榴不时的呼喝两句,让他消停点。
傅小玉哪肯听她的,叫得愈发大声。突然他指着一个地方道:“快看,那里是不是有一个岛?”
顺着他所指放向过去,似乎隐隐看见一条黑线,高低起伏着,真的很像一个岛。
王明远笑道:“少公子这是看错了,那根本就是不是岛,而是几座山紧密相连。地方小的可怜。也根本没有路上去,像这样的山附近水域还有很多,你瞧那边不是有一个。”
傅遥看过去。那确实是一座山,峭壁陡峭,没有可以停泊靠岸之处。
她道:“小玉,你别闹。我这是办正事呢。”
傅小玉嘟囔一句,“本来就是一座岛嘛。”他还是孩子心性。不一会儿看见更好玩的,就把这事放下了,转而和海棠玩的甚是开心。
这样的搜寻进行了一天,一整天下来简直是一无所获。不仅没找到粮草,因为船底晃悠的太厉害,把傅遥颠的连吐了好几回。杜平月心疼她难受。就命船回航了,王知府对这片水域这么熟悉。定然不会找错的。
回去之后,没过了多久,另外三只船也回航,一问之下也和他们一样,没找到粮草的影子。能搜的他们都搜了,能查的也都查了,却还是找不到踪迹,难道真是见了鬼了不成?
傅遥不信这个邪,晚上吃饭的时候,她和杜平月商议该怎么办。
杜平月道:“莫不是那些粮草已经运上岸了?”
“不可能,我的直觉告诉我,肯定还在水上。”
杜平月没有反驳,因为她的直觉一样很准,两人在一起搭档这么些年,几回出生入死,有多次都是因为她的直觉才活下来的。
“那该怎么办?”
“想想吧。”
心情不好,再好的饭菜也食不知味,傅遥扒拉着碗里米,思绪不知飞到哪儿去了。
就在这时,海棠端着几个小菜进来,看见两人的样子,不由“噗哧”笑出来,“两位大人,这是在数碗里有多少粒米吗?”
傅遥看看自己碗边撒了许多米,忙一粒粒捡起来,喃喃道:“罪过,罪过,真是太浪费了。”边关的将士都没饭吃,她能吃上这白米饭,浪费一粒都是罪大恶极的。
“海棠,你来做什么?”
“是王知府,他听说大人是杭州人,特意准备了几个杭州小菜,说要大人尝尝。”
菜放在桌上,果然都是杭州特产,味道也正宗,简直和当地的口味没什么两样。傅遥夹了一口鸭片,轻轻嚼着,突然道:“这个王知府是哪里人呢?”
“听他说是杭州人,跟大人是老乡呢。”
“杭州,杭州,杭州……”
她叨念几句,突然对杜平月道:“你可看出今天这个王明远有什么不对劲吗?”
“确实不对劲。”
今天一天都听他在说这是哪儿,那是哪儿,说得头头是道,却也给了他们一个先入而主的感觉,让他们没有时间去深想,也没有机会去做进一步的调查,看似在帮他们,实则却像在隐瞒什么。
杜平月突然站起来,“不好。”
傅遥也想到了,“你是说那个岛吗?”
“那八成是个岛,就怕王知府一直在误导咱们,或者真像小玉说的,那就是个岛。”
傅遥沉思起来,看来真得再重新去查一次,不带王知府,就他们几个去查。这个王知府也是个不靠谱的,他表面是知府,但背地里怀的什么心思却没人知道。现在是在人家的地盘,凡事都得小心,该怎么避过他的耳目呢?他们必须再去岛上,而前提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第二日傅遥称病,对外说自己吹了风,染上了风寒,不见客。而就在消息传出后,她和杜平月乔装改扮从后门走了出去。
两人装成渔夫模样,到了河边雇了一条小船,又去了昨天那个地方。船划到离那黑线很远的地方,船夫说什么也不肯往前了。
傅遥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