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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女吏日常-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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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门开了,英王站在门口。
“殿下,求你,让我见见万岁。”
柔嫔如同见到救命稻草一般,什么都不顾忌,直接扑过来。
郁世钊往旁边一闪,然后伸手轻轻扯了柔嫔的袖子一下,柔嫔这才定住身形,她捂着肚子,皱着眉头看向郁世钊。
郁世钊心里冷笑:蠢货,自己扑上来找死吗?你自己找死,我还不想触霉头呢。
“殿下,求您让我见万岁一面吧。”
柔嫔抓着郁世钊的袖子苦苦哀求。
“柔妃母,你这样对待本王于礼不合。”
郁世钊故意摆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我只求见万岁一面,万岁他现在情况如何?可曾。可曾原谅我?”
柔嫔可怜巴巴地望着郁世钊,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
“你可知道为何一直将你关在这里……”郁世钊故意叹口气“一直在瞒着你真相,唉。既然你非要知道,本王也只能告诉你了。不过柔嫔,你可要保持镇定,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肚子里还有龙种。这可是比什么都重要,马虎不得的。”
柔嫔急忙点头:“殿下请讲。”
“万岁情况很不好,你下的毒太霸道御医都没有办法。万岁不是不想见你,而是一直昏迷不醒,可能……可能无法再醒来了。”
“不可能!”柔嫔一直认定乃岩不会骗自己。
“乃岩哥哥给的药是慢性的,怎么可能害的万岁成那般,你在骗我!”
柔嫔往后退了几步:“你是故意骗我,想害我!哈哈,装出一副苦心的样子,其实你恨不得我们母子死。对不对!”
郁世钊撇撇嘴:“就知道你不会相信,我也一直没告诉你这个消息,反正万岁被你害成这样,根本见不了你,我劝你老实在这养胎吧,若是一举得男,没准这样冲冲喜,万岁也许能醒来。”
“我要见万岁,你在骗我!”
柔嫔不依不饶。她认定郁世钊不许她见皇帝一定是计划谋害她和肚子里的孩子,越发的惶恐起来。
郁世钊等的就是她开始惶恐。转身做出要走的样子,柔嫔急了,直接跪在地上抱着他的腿不放。
郁世钊还不敢挣扎,怕踢到她的肚子。只能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叹口气道:“罢了罢了,不带你去,你又要怀疑我谋害你们。这可真是狗咬吕洞宾,得了,你赶紧起来。这就带你去见万岁,不过你得保证不能哭叫不能喊,若是违背,打扰了万岁休息,那可不成。”
“我一定听话一定的。”柔嫔闻言脸上乐开了花,不住地点头。
柔嫔上了软轿被人抬着左拐右拐也不知拐到哪里,接着下了轿子被两个宫女扶着,跟在郁世钊身后进了一间屋子。
宫女们在门口止步,柔嫔独自跟着郁世钊进去。屋子里点着龙涎香,紧里面是一张大床。
郁世钊掀开雕花大床两边挂着的帐子,躺在床上的那个人一脸黑气,双目紧闭,头发也斑白看着如同古稀老人。柔嫔定定地看了一眼,的确是皇帝,如同老了二十多岁的皇帝!看来状况非常糟糕。
柔嫔哭着扑上前:“万岁,求万岁原谅我,都是我的错我以后一定乖乖的听话,好好侍奉万岁。”
郁世钊叹气道:“你现在说什么,万岁都听不到的,他一直这样昏迷,太医说已经到了灯枯油尽之时。万岁本来春秋正好,你那杯茶,彻底断送了万岁。唉,柔嫔,万岁曾经对贵妃说要我们母子一定要善待你和你腹中胎儿,你现在又犯下弑君大罪,你要我该怎么做呢?为人子女,看到谋害自己父亲的人在眼前不能惩罚,还得千方百计保证那个人的安全……真是……唉……”
郁世钊仰天长叹,一副惆怅的无可奈何的样子。
柔嫔此刻肝肠寸断,又是悔恨又是痛苦。平心而论,皇帝只有40多岁,养优处尊的,相貌和身材保持的都很好,是个相貌英俊的儒雅大叔,虽然开始委身皇帝也是有些委屈,但她早已经不知不觉中很享受皇帝的宠爱,现在自己害得皇帝成了这般模样,她处在孕期本来情绪就不稳,一激动一下子晕倒过去。
柔嫔幽幽醒转,发现自己还在那个房间,一抬头,赫然对上一张干枯的如同老树皮的脸,脸上笼罩着黑气,看她醒来,裂开嘴一笑。
柔嫔吓得啊地一声大叫:“你是何人!”
“爱妃,你醒了。”
那个人的声音似曾相识。
柔嫔看看自己还在那房间,正靠着床头,在回头一看,床上的人不见了,莫非,他真的是皇帝!可是皇帝怎么会这么吓人。
“爱妃你害的朕好苦啊。”
那个人忽然流下两行血泪:“你可知道毒药深入肺腑的滋味?心肝肺一起疼,眼睛,也疼!”
说着那人伸手从眼眶中抠出一个眼珠,拿在手里呵呵笑着:“给你,我的眼珠。你看看,它也疼。”
“啊!”柔嫔吓坏了,一把推开那人,一用力却将那人的手扯了下来,那双手黑乎乎的,滑腻腻的,粘在柔嫔手上怎么甩都甩不掉。
柔嫔不停地尖叫着,扯着脖子使劲喊着,可是周围只有那个人哈哈哈的狂笑声,不会有人来救她。
“爱妃,你不是说真心对朕吗?为什么要下毒害我!那个乃江在何处?说!你说啊!”
那人伸出一只手,掐住了柔嫔的脖子,柔嫔不住摇头,流着眼泪说:“我不知道,乃江在哪里我真的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不是诚心的,是乃岩骗我,说是慢性毒药,我真的不知道这个毒药这么霸道,万岁,您放过我,放过我!”
“放过你?哈哈哈!”那人大笑着,忽然又从眼眶抠出一个眼珠,捏着柔嫔的下巴塞到她嘴里,柔嫔感觉着嘴巴里凉凉的软软的,大叫一声又昏了过去。
郁世钊摘下人皮面具,将放进柔嫔嘴里的紫葡萄取出来,扔在一边,盯着柔嫔的腹部一会儿,这才命侍卫将柔嫔送回去。
“万岁,柔嫔疯了。”
第二天,王贵妃给皇帝轻轻揉着眉心,小心地禀告着。
皇帝一直缠绵病榻,今天稍微有点精神,闻言闭上眼睛。只听着王贵妃说:“妾身一直记着万岁的话,善待柔嫔,好吃好喝地供着她,没想到她不知怎么就疯了,还……还将自己的舌头咬断嚼碎了咽了下去,说……嘴里有万岁的眼珠子。”王贵妃小心盯着皇帝的脸,果然,那眉心又皱成一个大疙瘩,皇帝叹口气道:“传太医给她诊治吧,只要那个孩子保住,她怎么样都不重要了。”
王贵妃急忙安排人去给柔嫔看病,没等太医赶到,又一个消息传来,柔嫔流产了。
PS: 郁世钊这招类似熬鹰,先让柔嫔出于紧张的状态中然后吓得她发了疯。郁世钊从来就不是正人君子,既然能将毒药换了,也就能继续再谋害一个怀孕的宫妃。
今天是中秋,大家中秋快乐。
☆、三百二十一 帝王心(七、一箭双雕)
皇帝中毒后,头几天精神状态还不错,过了几天又开始头疼眩晕,招太医来诊治,说是有中风的先兆。
皇帝才四十多岁,算的上壮年,忽然出现中风的先兆实在是早了点,这一下子冲淡了皇帝对柔嫔的那点淡淡的思念。
若是前些天有人告诉他柔嫔流产了,皇帝会大发雷霆,但是现在,短短的十来天,身体上的苦痛已经消磨了皇帝短暂的爱情,他听到柔嫔的事情,只是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是妾身没有照顾好柔嫔。”王贵妃觉得自己没尽到责任,皇帝挥挥手说:“这件事就过去了,不要再提了。柔嫔啊,好了以后就送到北三所吧。”
皇帝微微叹口气。
北三所住着一些老太妃和不受宠的嫔妃,相当于冷宫了。
王贵妃心道,这柔嫔看来是彻底没戏了,不过是两个月,过眼云烟,风吹吹就散了。
她在宫中至今四十多年,亲眼看着多少嫔妃从开始的风生水起宠冠后宫到后来冷宫凄苦度日,对这些事本能已经看淡了,可是一想两个月前自己挨的那一脚,忍不住唏嘘,一切真是恍然一梦啊。
皇帝看她眼神黯淡,轻轻搂过她的肩膀,低声说道:“这次多亏钊儿,这孩子胆大心细,比朕当年还要强上几分,朕百年之后有钊儿继位,九泉之下也能见列祖列宗了。”
“万岁说的什么话,万岁青春鼎盛,要是走也得是我这糟老婆子先走。”
“我说的是正经话,我这身体自己清楚,浑身没力气,不是长久的办法,钊儿那个侧妃是不能要了,以后也不知谁家的姑娘能配得上他。”
“妾看那个顾提刑……”王贵妃到底是亲妈,留心注意着皇帝的脸色,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出身也算是好的。毕竟是尚书的嫡女,也是个厉害人,能镇得住后宫,分寸拿捏的住。这母仪天下……”
“不行,此女什么都好,心机和见识都是很好,但这心胸不够开阔,若要统领六宫。只怕这宫中一个嫔妃都不会有了。”皇帝摇摇头:“普通人家,一生一世一双人算得上佳话,若是皇室,子孙不繁,那可不是好事,朕若多几个儿子,秦王父子如何敢逆天行事。”
王贵妃不再言语,心里却想,你要是真多几个儿子,恐怕不等秦王父子发难。那几个儿子自己就能打的头破血流,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自己当初在宫里差点被得宠的兄弟们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现在却这般说话。
王贵妃心里念着这件事,回宫就将儿子叫过来。
郁世钊大咧咧往那一坐,宫女上了茶退到一边。王贵妃看了那宫女一眼笑道:“我这段时间光顾得上你父皇,很少关心你,你的侧妃送走了,身边也没个可心的人,你看这丫头如何。跟了我好几年,是个懂事识大体的。”
郁世钊掀开盖碗,划着茶叶,头也不抬就说:“听听。好像过去就多关心我一样,怎么今儿个有空和我唠叨这些,难道是上边有什么意思?”
郁世钊算是很清楚自己亲妈的心,她永远是天大地大皇帝最大,自己这个亲儿子需要靠边站的,这会把自己叫来说这些话。那一定是皇帝那有什么话要传达了。
王贵妃只好将皇帝的话大致说了一遍,然后说:“我想啊,万岁说的对,这将来主持后宫的人,必须要能母仪天下的,顾家那丫头,什么都好就是这心胸,实在是不够开阔,容不得人,这个……”
“对!何止不开阔,简直是霸道!无理取闹!气死我了。”郁世钊哐地将手里的茶碗重重放下。
王贵妃被他吓一跳,急忙应道:“你自己也发现了吧,那丫头……”
“可我就只看上她一个,怎么办。”
郁世钊忽然间愁眉苦脸:“她打了我一耳光,骂我对她不尊重,说再也不会理我了。我竟然不生气不发火,只是心里空落落的难受,扒心扒肺的疼,像是谁把我的心都摘去了,我难受啊。”
说着抱头往桌上一趴一脸的郁闷。
“哎呦……你看看你,丢人不丢人,竟然,她竟然敢打你!”
王贵妃气得上前一巴掌拍在郁世钊后脖梗子。
“一个两个都叫我犯愁,王恒是非要见许家的那丫头,跑许家几次了都被人家赶出来,不够丢人的,你呢,看着多霸道的一个人,为一个丫头神魂颠倒!”王贵妃越说越气。
郁世钊听到王恒、许家,忽地抬起头:“娘娘说许家?”
“是啊,王恒这几天跑许家几次了,听说嘴皮子磨薄了许家也不许他见那丫头。”
郁世钊鼻子里哼了一声道:“当初我还在锦衣卫的时候,听说过宫里的一个传闻,据说秦王的生母萧惠妃当年是极受宠的,许皇后病故后,先帝本想立萧惠妃为中宫,不知怎地,这惠妃忽然就死了,这才迎了现在的许太后入宫。如果这萧惠妃死的不明不白,许家是不是就再也横不起来了?”
王贵妃闻言一愣:“萧惠妃的死我知道,听说是无病无灾无疾而终,宫里那阵子都说惠妃是为人好,被菩萨招去做花仙了,怎么,你认为她的死是另有原因?”
“想叫她有原因就能有。”郁世钊一说到这些事,眼睛里闪动着惊喜:“这些陈年旧案,娘娘可以交给顾提刑来查嘛,查个一年半载的,如果查明了,那许家还能再蹦哒吗?恐怕忙不迭的要把许嫣那臭丫头捧出来献给王恒呢,这才叫狠狠地打他们的脸,到时候我们还未必看得上那丫头呢。”
王贵妃最恨别人瞧不起他们王家的出身,听到郁世钊这番话,自动过滤了他假公济私,要莲生出来查案的小技俩,忍不住眉开眼笑:“好主意,到底是我儿子,就是聪明。”
郁世钊翻翻眼睛,心道我要是随你,那才叫笨死了。你这是一点不操心,却不知道我在背地里为你做了多少事。
“哦,还有一件事,万岁说将柔嫔送到北三所去。”
“哦,终于舍得把她送冷宫了?”郁世钊冷冷一笑:“万岁真仁慈,差点被坑得命都没了,还在这怜香惜玉。”
“瞎说什么,那是你亲爹,还是万岁!”王贵妃的一贯理念,皇帝的话就是对的,错的也是对的,这也是她这些年在宫中生活的法宝。
郁世钊没说话,心里却盘算着怎么好好再发挥一下柔嫔的余热。
这天晚上,柔嫔被悄悄送到了北三所的一个小院,她精神时好时坏,这会子还算好,不哭不闹,一个人傻傻地看着院子里四角的天空发呆。
夜深了,伺候她的宫女将她扶到房间就离开了。
柔嫔坐在窗前,看着洒满月光的小院。忽然一个黑色的人影出现,柔嫔呀的一声站起身,那人影定定地看着她,低声说:“柔嫔,朕来看你了。”
柔嫔又吓得晕了过去,模模糊糊中听着有人在她耳边低语:“我是萧惠妃,我被许氏害死,灵魂不得轮回,苦不堪言。”
柔嫔醒来时,想起耳边的那句话,低声自言自语道:“我是萧惠妃,我被许氏害死,灵魂不得轮回,苦不堪言。”
伺候她的宫女闻言吓坏了,急忙推搡着问:“娘娘,你怎么了娘娘?”
第三天的时候,北三所闹鬼的消息很快在宫中蔓延开来,传说是秦王的生母萧惠妃被许家害死,附在柔嫔的身上,要讨回公道。
☆、三百二十二 帝王心(八、喜当爹?)
莲生再一次走进北三所,看到了柔嫔。
两个多月前,一个明媚的女孩子带着她去换衣服,那个女孩子当时虽然也是心怀鬼胎,毕竟还有小女孩的娇憨和天真,而现在,不过短短两个多月,她眼神木然,神情枯槁,脸上是青黄的颜色,愣愣地盯着莲生好一会儿,忽然裂开嘴笑了一下:“我错了,顾姐姐,不要生我的气好吗?那个顾姐姐是坏人,我不该拿她的钱来骗你。”她低下头,双手用力绞着衣角:“我只想攒点钱可以逃出齐家,都是我的错,姐姐,我对不起你。”
她看向莲生,眼睛亮闪闪的,是盈盈欲滴的眼泪。
曾经的柔嫔做出这样梨花带雨的样子,是非常迷人的,但现在,搭配这副枯槁的样貌,看着只叫人觉得格外的诡异,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柔嫔娘娘,下官今天来是想了解点情况的。”
“万岁,万岁是不是要来接我回去?我的承乾宫都打扫了吗?我的那棵梨花呢,明年还会开吧?”
莲生点点头,像是哄小孩一样拉着她的手坐下说:“会开的,都会开的,听说你看到萧惠妃了,能和这个哥哥讲讲吗?萧惠妃长什么样子?”
她说的哥哥指的是站在她身后的冷南,后者现在大理寺做一个典吏,主要负责的就是勘察白骨现场和勾画图影拿人这些事。
柔嫔摇摇头说:“我没见过萧惠妃,是万岁对我讲的。”
“万岁?”莲生愣了一下:“万岁对你说了什么?”
“我是萧惠妃,我被许氏害死,灵魂不得轮回,苦不堪言。”柔嫔神情木然,像是背诵一般念道。
“这是万岁说的?”
莲生惊讶极了,皇帝怎么可能对她说这些话!
旁边的宫女急忙解释道:“我们娘娘说的话不能当真,娘娘发病后总说万岁来看她,还说万岁生她的气,掐她的脖子。这怎么可能呢,万岁从没有来过,娘娘这是想万岁想得紧了,这里……”那宫女指指自己的脑袋。
冷南干咳了一声。莲生想到他的特长,拉着他到一边用只能彼此听到的声音说道:“这些是不是你和郁世钊搞的鬼?好好的柔嫔怎么会疯了?”
“这个……”冷南为难地看看周围:“他是亲王,要我做点什么我也没有办法,我能回答你的是他的确找我做过万岁的面具,如果是用来刺激那个女人的。可不赖我。”
莲生非常气愤!仔细一想前因后果就很明白了:郁世钊利用皇帝的面具吓唬柔嫔,精神失常的柔嫔就开始胡言乱语,而这些话被别有用心地人添油加醋,传遍了整个紫禁城,甚至朝堂上也有耳闻,可恶的郁世钊。
莲生心里恼怒,也不打算在询问下去,直接转身就走。
冷南跟在她身后,走了一会小心翼翼地说:“唉,英王要做的事一定有他的道理。你何必这样恼火,这个女人要是总生气,很容易老的,那个皱纹啊,会根据肌肉走向长出来的,眼角嘴角鼻翼……”
“够了!”莲生猛地转过身:“你助纣为虐,我还没找你算账,唠叨个没完了。冷南,我竟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和他混在一起的?”
“那不是你同意的吗?当初和英王签订的协议,你可是完全赞同的。怎么……”
两个人已经走出了后宫,来到午门外,一些官员侯在这里,等着皇帝召见。
自从顾以芊被送到尼姑庵后。顾尚书受到很大打击,最近身体不好,每天上朝都有长子顾廉永送来,这会父子俩正站在一边,顾廉永扶着顾尚书,看到莲生远远地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想到自己的亲妹妹正在青灯古佛下苦熬,这可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扶着顾尚书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莲生和冷南缓缓走近,顾廉永上前一步,怒目而视。
当着这许多官员,莲生还是要好好做做样子的,于是恭敬地走上前,对顾尚书施礼道:”父亲大人身体可好?”
“托你的福,还好。”顾尚书在人前不得不装出正常样子,虽然心里恨不能将眼前的臭丫头撕碎了。“哦,这样女儿就放心了。”莲生笑眯眯地转向顾廉永:“长兄,好久不见了。”
顾廉永的修养自然不能同乃父相比,冷冷地哼了一声,看向一边。
莲生故意装作有点尴尬地笑笑,果然有官员看过来,顾尚书怕被人看出什么,轻轻地拉了顾廉永的袖子一下,顾廉永这才点点头说:“承蒙三妹妹惦记,为兄好得很。”
莲生保持着露出非常优雅的微笑,看的顾廉永心里格外烦躁,恨不能撕开她的嘴掰下露出的牙齿。
莲生和冷南走出宫门,上了马车,冷南忽然说:“顾廉永长得有点奇怪。”
“奇怪?哪里奇怪?”莲生一时没意识到他话里的意思。
“他的骨相和乃父并无相似之处。”
“什么意思?”
莲生察觉到有点不对劲。
“意思是,他也许不是顾尚书的儿子。”
“啊?”莲生张大嘴巴。冷南嫌弃地一撇嘴:“看把你刺激的,注意口水!”
莲生急忙问:“你确定?他的骨相指的是头骨,脸部的骨骼形状?”
“是,他的骨相乍一看和你们是有点相似,但仔细研究并不像,他不像是顾尚书的亲生儿子。”
这可真是个惊天八卦!一个能把尚书府炸的四分五裂乱七八糟的八卦!
莲生整个人都兴奋起来:“冷南,你真的能确定?那么能否从文武百官中找到他的亲生父亲?如果他不是顾尚书的亲生儿子,陈家当年可是有名的大儒,接触的人非富即贵,要么就是清流派的官员,陈氏如有奸夫,定不是普通人。”
“如果顾廉永的亲生父亲还活着,光凭骨相我是能找到确认,但你又如何能让陈氏说实话呢?”
所谓当局者迷,莲生忽然被冷南的一番话扰乱了全部心神,无法镇定下来冷静思考。
“陈年旧事,又没有证人,就是找出那个人,如何能让他们承认呢?你想彻底摧毁尚书府,需要的是确切的证据,必须有铁证才能让顾廉永和陈氏彻底不能翻身。”
“只要那个人活着,只要能找到,总有办法让陈氏乱了分寸,也许那个人并不知道自己在这世间有这么个儿子呢。”
莲生满眼憧憬,一想到顾尚书极有可能是喜当爹,只觉得神清气爽,恨不能哈哈哈大笑三声。
这时一阵风吹来,将马车的帘子掀起,对面骑马的人正好看到车厢内,莲生喜滋滋地拉着冷南的袖子,貌似撒娇。(其实是被顾尚书可能喜当爹刺激的眉开眼笑!)
郁世钊在马上看着,怒火中烧,对侍卫一挥手,指着那马车道:“把那匹马给我打死!”
侍卫犹豫着互相看看,心道我的爷,您这随便一声,过后真把马打死了,顾提刑一发火你又得赔笑脸,何苦来着呢。
PS: 顾廉永很可能不是顾尚书的儿子,莲生的反击又要开始了!郁世钊想一箭双雕,让莲生查萧惠妃被害的往事,同时可以打击许家。
☆、三百二十三 帝王心(九、喂,刷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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