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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女吏日常-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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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二十三 帝王心(九、喂,刷牙了吗)

郁世钊见侍卫立在马上不动,自己直接一夹马肚子冲上去,赶车的是大理寺的挂牌马车夫,按照莲生理解相当于上世各机关单位的专用司机,平时给领导赶车的,这位也是脾气比肚子大的主儿,此刻见个锦衣公子直接横在路中央,气的伸鞭子一指骂道:“干嘛啊,好狗不挡路呢,信不信你这样的爷一人打你八个!”说着放下鞭子,撸胳膊挽袖子做出一副要上前动手的架势吓唬人。
    莲生掀开帘子淡淡地问道:“英王殿下,有何指教?”
    “英王……殿下……”
    那车夫大惊失色,噗通一下竟然吓得从马车上栽倒下来,摔伤了腿,坐在地上抱着小腿哎呦呦地喊疼。
    郁世钊也不看他,直接从马上翻身跃到马车上,那马车竟然纹丝不动,然后他很大方地在车厢坐下,看着冷南说:“你来驾车。”
    冷南摇头:“我不会。”
    “驾车都不会?是不是爷们儿啊。”
    郁世钊往里挤了挤,莲生嫌弃的直接坐到对面,于是郁世钊和冷南挨在了一起。
    冷南看看莲生又看看郁世钊,为难地蜷缩一下身子,恨不能将自己团成一团,变成刺猬,最后犹豫一下,弯着腰起身,直接跳下马车说道:“得了,我可不杵在你们中间找麻烦了。你们两位随意……”
    冷南挥手做个告别动作,郁世钊微微一笑:“够意思,爷记着你的好。驾……”
    说着一拉马缰绳,直接赶着马车就跑。
    莲生清楚这家伙是顺毛驴,索性不说话,靠着车厢内壁,仔细考虑起冷南刚才说的可能性的,顾廉永到底是谁的儿子,如何将陈氏当年的恋人挖出来。
    顾尚书当年进京赶考停妻再娶,就是因为看中了陈家在天下读书人中的能量。现在陈家虽然因为陈焕曾经为秦王做马前卒折损了点威望,但陈焕那时算是壮士断腕,一个字没说,并没有牵连到家族;陈家的女儿又死于清凉观。不管具体的死因是什么,在外人看来都是被秦王世子所害,在情理上就把陈家无形中摘了出去,陈家在秦王谋逆事件中算是全身而退,顾尚书在朝野读书人之间还是有着很高的地位。莲生相信只要死死抓住陈氏这根线。顾尚书为自己构筑了近二十年的美好的梦想一旦崩塌,他会彻底崩溃的:两个女儿,一个被逼自杀了,一个落发为尼,长子又不是自己亲生儿子,喜当爹这许多年,哈哈,想必他到时候脸色一定极为精彩。
    想到这里,莲生忍不住笑出声来。
    “什么事情这么好笑,说来听听。叫本王也跟着开心一下。”
    郁世钊好不容易找到话题。
    “特别好笑的事,就是不想告诉你。”
    莲生一想到他对柔嫔做出的事情,就觉得这人真是坏透了,懒得搭理他。
    马车在郊外一个湖边停住,郁世钊下马把缰绳系在一棵小树上,任那马儿欢快地吃着草,这才伸手进帘子,要莲生扶着他的手跳下马车。
    莲生看了一下马车的高度,一把推开他的胳膊,自己往下一跳。落地时才知道高估了自己,眼看着脚就要崴向一边,这时腰部一紧,郁世钊搂住她的腰。轻轻将她放到地上。
    莲生推开郁世钊,背靠马车,警惕地盯着他。
    “你看看你,眼睛瞪得跟猫似的,我能把你吃了不成?”
    “下官上当多了,自然要小心防备。”
    莲生毫不示弱。
    “上当?你是说本王骗你?”
    “殿下英明神武。自然不会骗人,下官上当都是因为下官太笨,每次都轻易相信别人。”
    莲生话里有话,出言讽刺。
    “好了好了,别想和我玩拐弯抹角那一套,我就想问你,如果萧惠妃真是被人谋害致死,你是否能查出真凶,还她一个公道?”
    “萧惠妃?所谓的萧惠妃附身柔嫔,难道不是殿下你玩的小把戏吗?怎么还好意思再提这件事?”莲生冷笑:“殿下想把人当猴子耍,可惜,下官没那么多时间陪殿下玩这种游戏。”
    “胡扯,我哪里在耍人?”郁世钊面对莲生的指责脸不红心不跳:“你只看到我故意吓唬柔嫔,可我的目的是为一个含冤而死的宫妃洗清冤屈,让正义得以伸张。那个当然,也许我用的手段有些不够光明正大,但出发点总是好的,我可以告诉你,萧惠妃是被人害死的,我需要为她平反昭雪。”
    “萧惠妃是秦王的生母,殿下这么做,是为了感化秦王余党?”
    “不错,武力可以平定天下却不能安抚人心。秦王的余党在朝野内外不知还有多少,就是秦王,我只能对你这么说,我相信秦王并没有死,总有一天他会卷土重来。为了天下百姓苍生不会再受生灵涂炭之苦,我必须收复秦王余党的人心,未雨绸缪,我想这些道理你比我更清楚。”
    郁世钊说的极为恳切,莲生努力的想从他脸上找到说谎的痕迹,可是失败了,他一脸真诚,看来是真有一些打算。
    “我答应过你,要将尚书府彻底铲除,我上次做的努力你也看到了,顾以芊从此青灯古佛,以后将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你就当投桃报李,好好调查萧惠妃的案子,就当帮帮我,可好?”
    郁世钊一双含情的桃花眼忽闪忽闪地盯着莲生,满眼都是期盼。
    莲生低下头去,她不敢被这样的目光注视太久,所谓色令智昏,男色也是色啊。
    “如果萧惠妃真是被人谋害,我会尽全力查清这件事,但是你也要答应我,当我要对付尚书府的时候,你不会因为利益牵扯而阻止我,如果可能要尽力帮我。”
    莲生从来就不是吃亏的人,马上提出自己的条件。
    “好,我答应你。”
    郁世钊答应的极为爽快,怕莲生不相信,接着马上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说完才觉得有点不对劲,摸摸自己的鼻子,心虚地一笑。
    莲生也忍不住微笑着摇摇头:“我以为你会恨死我了。”
    郁世钊这才想起自己被莲生打了一巴掌的事情,忍不住捂住脸,从指缝里看着她道:“你还好意思说,当着那贱人就这般对我,我真是……真是……这世上也就你能这样,若是换个人看我不灭他九族。哼……我这真是上辈子到底欠你多少。”
    “殿下可以想想,若我是殿下的盟友,却事事防着你,欺骗你,同时对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殿下能否受得了?将心比心,我从不后悔那一巴掌。”
    郁世钊闻言脸色铁青,咬着牙道:“你这个无情无义的臭丫头,枉费我过去对你那么好。”
    说着一把抓住莲生的手,莲生吓了一跳,以为他又要发疯,用力挣扎甩着手喊道:“放开我,放开我!”
    没想到郁世钊抓着那天她打人的那只手,用力掰开她的拳头,摊开手心,忽然低下头,对着手心轻轻地咬了一下,留下两个浅浅的牙印。
    莲生急忙抽回手,用力擦向自己的腰间。
    郁世钊的脸,此刻已经像个锅底了,因为他听到莲生用极小的声音嘟囔着:好脏!也不知道刷牙了没有。

☆、三百二十四 帝王心(十 、告御状)

这天太阳才升起来,有资格等待早朝的官员已经守候太和门外了,手持净鞭的銮仪卫校尉,在门内开始鸣鞭。
    清脆的鞭子声响起,五品以上的官员各个敛容谨慎地检查下自己浑身上下是否有不妥,然后鱼贯而行,在太监引领下上朝。
    顾尚书走在文臣队伍前方,眉头微微蹙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曹国公站在武将一方,他是勋贵,也走在前面。
    这是上朝前最庄严的时刻。
    鸣鞭是我国封建时代君主专制威权的表现之一。每次朝会都有两次鸣鞭:一是皇帝从中和殿出来到达太极殿(金銮殿)时,銮仪卫官高喊“鸣鞭!”于是响三下净鞭;还有一次是典礼完毕,又响三下净鞭,皇帝起驾回宫,群臣才退下。?
    这个时候,全体人员都该格外肃静,一点其他的声音都不能有。大臣们本来都已经马上要走上朝堂了,忽然听着外面一个声音大叫着:“冤枉啊,冤枉!臣的姐姐死的冤枉啊!”
    因为全场肃穆这声音就显得格外凄惨。一众官员都站在那没人敢回头看看到底是谁大呼小叫。只是能冲到这里喊叫的不能是普通百姓,定然是个有品级的官员。
    “姓许的!杀人凶手!我姐姐就是被你们害死的!”
    那人推开阻拦的校尉直接冲了过来,正好扑向顾尚书对面的曹国公,顾尚书定眼一看发现此人有些面熟,曹国公许永昌被躲闪不及被推倒在地,那个人压在曹国公身上,用力捶打:“你们许家人就是凶手!打死你们!”
    曹国公旁边站着的是现在皇帝的亲舅舅承恩公,身强力壮一点,急忙上前去拉伏在曹国公身上那人,那人满面泪痕,承恩公仔细一看忍不住喊道:“萧子辉,怎么是你!”
    这个胆敢冒犯天颜。在朝堂前大打出手的正是萧惠妃的弟弟萧子辉。
    萧惠妃出身也是世家大族,当年和许皇后一起选秀入宫的,曾经很是受宠,生了一个儿子三个女儿。儿子就是后来的秦王。在许皇后去世后朝野上下立萧惠妃为后的呼声很大,那时许家已经将另一个庶女送进宫代替许皇后,结果却不冷不热被晾在那里,非常尴尬,为此许家四处活动。希望将许家庶女推上皇后位置。后来萧惠妃忽然暴病身亡,许家庶女理所当然坐上皇后宝座,也就是今天的许太后。许家、萧家争夺皇后位子的时候,承恩公孙岩的姐姐只是一个小采女,并不受宠,万幸孙采女生个好儿子就是当今皇帝,登基之后孙采女已经去世十多年了,被追封为圣母皇太后,孙岩也得到了承恩公的爵位,一跃成为外戚中的翘楚。彼时萧家因为萧惠妃暴亡,很快在外戚中落了下风,这些年更是渐渐远离权贵圈子,是以孙岩看到萧子辉明显愣了一下,撕扯开两个人后喊道:“侍卫何在!”
    孙岩是皇帝的舅舅,他可以在这里大呼小叫,别人可不敢。
    这时侍卫们已经冲了过来,两个人迅速架起了萧子辉。
    “萧子辉,你咆哮朝堂,该当何罪!”这是君前严重失仪。因此顾尚书在一边质问道。
    萧子辉做为秦王的母家,因为秦王谋反一事被牵连,这半年已经一蹶不振,谁也没想到他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哼。我姐姐是被许家人谋害的,我要给她讨个公道。”
    萧子辉瞪着曹国公咆哮着。
    “大胆狂徒,竟敢在这里咆哮,禁卫是做什么的?”
    身着蓝色蟒袍走过来的的人正是英王,他身后跟着王恒,身后还跟着一队禁军。
    “殿下。此人不知所谓,忽然扑上来。”
    曹国公由承恩公扶着站起来,一手擦着嘴角的血迹。
    “是的,殿下,萧子辉忽然冲过来,一下子就将曹国公扑倒了,不管曹国公的事。”承恩公是个老实本分的人,在一边老老实实的作证道。
    文武百官也都跟着点头:“承恩公说得对。”
    “曹国公不觉得奇怪吗?为何萧子辉口口声声说你们许家谋害萧惠妃。”
    王恒在一边冷冷问道。
    “萧子辉胡说八道这也能相信?”曹国公不住擦着自己嘴角的血迹,看了王恒一眼道:“王都司你可不是想假公济私吧?”
    “不知曹国公心中何为公何为私?王恒不明白,还请曹国公明示?”
    王恒一挥手,两名禁军上前将曹国公也架了起来。
    这时皇帝身板的大太监摇着拂尘上前问:“到底出了何事?这里是你们能大声喧哗的?赶紧带走。”
    “公公,你看这……”郁世钊指着被架起的两个人一个曹国公,一个是萧候,都是勋贵,这还真不好随便处置。
    “两位这是怎么了?非要在早朝时候吵吵嚷嚷?得了,万岁那边要我回话,我这得赶紧去回话,这人啊,就先带下去吧,等万岁处置。”
    “公公,我是为姐姐萧惠妃鸣冤,我知道普通百姓告御状是要滚钉板的,我有滚钉板的决心,求公公禀告万岁,我愿意滚钉板,以表明决心!”
    滚钉板!他竟然愿意滚钉板!文武百官窃窃私语,有人私下嘀咕道:“看来这事是真的了,滚钉板都愿意做。”
    “是啊,是啊,萧子辉过去就是个纨绔子弟,现在为了姐姐鸣冤竟然愿意滚钉板,真是想不到啊,看来许家真的有问题。”
    虽然是窃窃私语,因为周围安静,依然听的清楚。
    萧子辉听到大家同情的声音,大声说道“求万岁给我姐姐一个公道,我外甥是叛逆,可我姐姐是无罪的啊,许家为独霸后宫,当年害了不止我姐姐一个,也许,也许孙太后都是被他们害死的,承恩公,你就没想过你姐姐孙太后年纪轻轻怎么也忽然就病逝了呢?这都是许家的阴谋!他们许家当年谋害了多少宫妃啊!”
    这话说完,承恩公一愣,急忙看向郁世钊,后者则低声呵斥道:“萧子辉你不要胡乱攀扯。”郁世钊说这句话显然很没有底气,
    那公公听到牵扯到孙太后,拂尘一甩,急匆匆去金銮殿找皇帝复命。
    郁世钊指着这些人对王恒说:“看好他们,我也万岁那禀明情况。”
    王恒点点头,曹国公则冷笑道:“王都司,你休想打我女儿的主意。”
    王恒装作听不到,顾尚书则看看曹国公和萧子辉,又看看王恒,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儿,郁世钊带着那太监过来说道:“万岁请各位大人上朝,同时也将萧子辉带进去,在文武百官面前廷辩,萧子辉,你可想好了,一旦是诬告,光凭你在太极殿点大呼小叫这点,罪名足以杀头。”
    “我萧子辉既然敢告御状就什么都不怕。我只求大理寺卿能公平审理此案。”
    孙正卿在一边说道:“我们大理寺何时不公正过?”
    “哼。”曹国公气恼地冷哼一声。
    王恒嘴角一弯“两位大人是自己走上去呢,还是要下官送你们上去?”

☆、三百二十五 帝王心(十一、死了这份心吧)

有资格上朝站着的必须是五品以上的的官员。
    此刻大家分两排站好,都屏气凝神大气不敢出。
    “万岁,此事涉及宫闱前朝妃嫔,既然要彻查,儿臣以为还是交给女吏更为妥当一些。”
    郁是世钊直接奏道。
    顾尚书闻言,眼睛一番,心道原来这些都是你搞出的来的,是为了把那臭丫头推上来露脸吧,可惜这事可牵扯前朝宫闱秘闻,一不小心就叫她米分身碎骨,到时你也救不了。
    “准奏。”
    皇帝一挥手,马上有人去大理寺传召莲生。
    “萧许两位卿家,你们的事等大理寺来人再商议,下面哪位卿家有事奏禀啊。”
    皇帝现在还在坚持上朝,只是力不从心,必须服用郁世钊寻来的灵丹妙药,对这个儿子的依赖程度也是愈发加深。
    官员们讲了一些事,这时御史大夫上前奏道:“万岁,臣弹劾乾州总兵齐威杀良冒功,荼毒当地百姓,冒称当地土司造反滥杀无辜一事!”
    说着将奏折交给太监呈了上来。
    郁世钊轻轻瞟了这御史大夫一眼,心里清楚,这人是皇帝的私人,看来老皇帝自己的班底还在,必须摸清对方底细,将他们一步步收拢过来才是。
    “可恶!”皇帝拿起奏折装模作样看完,一拍桌子,龙颜大怒:“齐威身为藩镇总兵,竟然罔顾天恩,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王恒!”
    “臣在!”
    “朕命你协同殿前都巡检马容前往乾州,押解齐威归案。马容暂行代替齐威的乾州总兵一职务。”
    皇帝当机立断,郁世钊看了马容一眼,心里琢磨,这又是一个皇帝的心腹之人。
    这样消磨一段时间,莲生带着冷南已经到了,先是上前叩见过皇帝,然后安静地站在一边。低着头做出一副恭敬的模样等待差遣。
    “哦,顾提刑,跟在你身后的这后生是做什么的?”
    皇帝看冷南相貌冷峻气质沉着干练,心里有了几分喜欢。
    “万岁。他是下官的下属冷南,此人善于根据骨相复原人的面部,同时能根据人的面部骨相判断亲属关系。”
    “哦,还有这等神通?既然能判断亲属关系,自然也能根据亲属相貌复原已故之人是不是?”
    “是的万岁。”
    皇帝想了想说:“朕自小丧母。这些年连太后的音容笑貌都记不得了,既然这会儿舅舅也在,那个冷……冷南,你就看着朕的面相和朕舅舅的面相复原个太后给朕看看,全了朕对太后的哀思可好?”
    “臣接旨!”
    冷南跪下禀告道:“复原面相需要多观察,请殿下允许臣觐见天颜。”
    “好,准你看个够。”
    那萧子辉听到皇帝在这里忙着复原太后面相,心里着急,在一边说:“求万岁给臣的姐姐申冤啊。”
    皇帝这才像忽然想到他一样,命太监上前问他可有状纸。
    萧子辉掏出状纸递给太监。这时冷南已经走到他身边,观察承恩侯的相貌。皇帝的舅舅承恩候是个厚道人,为了防止萧子辉和曹国公再动手,进殿后就站在俩人中间,将他们俩分隔开。因此冷南要观察承恩候的相貌,自然也就能直接看到萧子辉,莲生发现他在看到萧子辉的时候,忽然瞄了顾尚书一眼,莲生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冷南是那种喜怒不形于色的人。能忽然看向顾尚书,莫非这萧子辉就是藏在陈氏身后的那个男人?
    冷南不动声色仔细观察着承恩候的相貌,然后又自顾地走得离皇帝近一下观察皇帝的相貌。
    期间皇帝已经看完了状纸,问莲生道:“顾提刑。这萧惠妃去世已经有三十多年,若是重新彻查这件案子,你有什么看法?”
    莲生上前一步说:“还请万岁先宽恕臣的不敬之罪。”
    皇帝点头道:“今天是朕要做廷辩的,你但说无妨。”
    “这件陈年旧事,恐怕当年的惠妃身边的宫人都已经不在了,此事极为蹊跷。若是想彻底查明,恐怕不得不惊扰惠妃娘娘的骨殖,此事还得请万岁恩准,请萧大人理解。”
    “你的意思是要开棺验尸?”
    “万岁圣明,臣正是此意。三十多年过去,只能剩下骨殖,身上肌肤都已经消了因此这开棺验尸,到底能验出什么,臣也不敢保证。”
    听到这里,郁世钊说:“萧侯爷,你可要好好衡量一下,惊扰令姐在天之灵到底值得不值得。”
    萧子辉听郁世钊这么问,急忙不停地点头说:“我们萧家愿意开棺验尸,只是我姐姐也是先帝的妃子,这能否开棺还要请万岁恩准。”
    莲生看着这俩人的互动,心里清楚,这郁世钊不知给萧子辉多少好处,开棺验尸这样的条件他都能答应了。
    要知道在古人的概念中,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剪下来的头发和指甲都要好好留着,等到死的时候装在小布袋随葬的,开棺验尸这种事是非常惊世骇俗的。
    皇帝看萧子辉坚持,也就跟着点头说:“既然萧卿家这么坚持,朕就准了,由礼部随同萧卿家先代朕祭祀过萧惠妃后再行开棺,以慰惠妃在天之灵。”
    “万岁圣明!”
    萧子辉做出一副感恩涕零的样子跪下高呼万岁。
    曹国公低头冷笑:你们果然是串通好的,这是要给我许家背后捅刀子啊。只是你们都猜错了,萧惠妃并没有中毒,骨头里根本什么都检查不出来,就算是开棺验尸,又能查出什么?
    于是他胸有成竹,上前说道:“万岁,萧子辉诬陷我许家谋害萧惠妃,臣请求一旦开棺验尸,证明惠妃并非被人谋害,求万岁还我们许家一个公道!”
    “哼,明明就是你们许家所害,我姐姐的侍女……”萧子辉说到这里急忙停住,看看四周不在吭声。
    “好,准奏,这件事就交由顾提刑全权负责,一旦查出惠妃并不是被人谋害,朕一定给你们许家一个清白。”
    这时冷南已经观察好了,说道:“万岁,臣已经观察好了,可以回去制作太后娘娘的面部复原。”
    “朕给你三天时间,英王,三天后带此人来见朕!”
    散朝后,平时走的近的勋贵们都远远地避着曹国公和萧子辉。
    萧子辉不觉得如何,他比萧惠妃小十多岁,今年才4四十多岁,惠妃死时他还是个幼小的孩童,对这个姐姐全无一点印象,今天不过是郁世钊许下重金,让他出面指证而已,他一直是有名的纨绔子弟,很少上朝,和勋贵们的关系也不好,所以别人的轻视疏远,他压根不当回事。
    曹国公则明显感到人情冷暖,众人都绕着自己走路。王恒走上前来,对曹国公深深地施了一礼说:“不管此案结果如何,王恒对许嫣的心意都不会改变,还请曹国公成全。”
    曹国公鼻孔向天一甩袖子道:“哼,你不就想看着我们许家的笑话吗?我告诉你,死了这份心吧,许嫣就是送去做姑子也不会嫁到你们王家。”
    说着拂袖而去。
    “那好,本王就等着看许姑娘剃度做姑子。”郁世钊拉了王恒一下,哈哈大笑。

☆、三百二十六 帝王心(十二、女针灸师)

萧惠妃十四岁入宫,因家世和容貌受宠,生下一子三女,在二十三岁去世,当时秦王只有六岁。当今皇帝比秦王年长几个月,生母只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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