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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女吏日常-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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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湖边,郑巽故意和秦松林说起那天在家中吃饭,大家困倦的事情。秦松林面色有异,眼神飘忽,开始顾左右而言他。李辛魁不知道发生了何事,见两人之间火药味渐浓,便过来想帮他们调解,却被方运生拉住,方运生指责秦松林不顾廉耻,奸污郑母,李辛魁吓了一跳,当场愣在那。
秦松林跪下苦苦哀求,郑巽越看越生气,上前噼里啪啦地厮打着。
“你母亲是节妇,若是被人知道被这贼子玷污,她如何能活的下去。”方运生此时变得十分冷静,郑巽也想到这里,自己母亲是节妇,自己是节妇的儿子,这也是他能享受国家的抚恤银子读书的原因,一旦这件事被人发现,自己的母亲根本无法在世间立足,自己也要被人嗤笑,被赶出书院,想到这里,恶从胆边生,用力将秦松林推入湖中。
那湖边淤泥很深,秦松林开始站在岸边,双脚渐渐往下陷去。
方运生从岸边捡来石头,用力砸向秦松林,口里嚷着“打死你这不知廉耻的贼子。”说着还将一块大石头递给李辛魁:“你也打上一打,这个贼人真是给咱们读书人丢脸。”
李辛魁初听此事吓了一跳,也觉得秦松林道德败坏,便也跟着往河里扔了几块石头。
秦松林以为被他们打一会出出气就完了,一边躲闪着石头,一边往湖里走,他以为自己水性好,这点水不算什么。却没想到这湖底淤泥非常深,他移动几下就深深往下陷,脚底像是被什么抓住似得,越挣扎陷的越深。L
ps:这个秦松林偏爱比自己年长的少妇,看来心理上有些问题的。
☆、三百四十三 我知道你做过什么(十四 栽赃陷害)
那秦松林在湖中心急忙扑腾着,用力抓着湖中的荷花梗子,嘴里高呼着:“救我,救我,我知道错了,郑兄,我也是鬼迷心窍,我赔偿,你要多少钱都可以,随你开口。”
“闭嘴,我是那等卖母求荣之人吗?你当我是什么?”
一听到他这么叫喊,郑巽彻底火了。郑家虽然清寒也是世代书香,他父亲生前还做过一任县令的,平素秦松林对他多有帮助,他只想着同窗情谊,待自己发达后再行报答便是,彼时两个人是在平等地位上,而现在秦松林嚷着可以赔钱,郑巽心头怒火中烧:原来你当我母亲是那般花钱就能肆意侮辱的,真是欺人太甚!
“秦松林,你竟然做出这等猪狗不如的事,枉读圣贤书!”李辛魁也是富贵人家出身,从来不差钱,听到用钱解决问题,觉得充满了铜臭气,是在侮辱人,气的随手抓起一块石头打了过去,秦松林陷在淤泥中动弹不得,没法躲闪,石头正中额头,打破了一块皮流下血来。
秦松林额角的斑斑鲜血刺激了郑巽,本来就是青春期的少年,自从知道母亲被秦松林侮辱后已经气得不行,一直在隐忍不发,现在见了血,全部的愤怒好像忽然找到了突破口,他拾起一块石头,狠狠地扔了过去。
秦松林脸上又被打一下,鼻子流出血来,他胡乱擦着脸上的血,苦苦哀求:“求你们了,拉我一把吧,给我个树枝要我抓住也成,救救我吧,我再也不敢了。郑兄你努力读书是为了要做官啊我可以帮你啊,我家有亲戚……”“闭嘴!你这道德败坏之人,休想用这些东西诱惑别人。”
方运生拉着郑巽说:“咱们走,就叫他在这里慢慢陷进去淹死。”
这时水已经到秦松林脖颈处了,他伸出手抓着荷叶梗子,疯了一样大声吼叫。甚至哭了起来。
“他这样,会死吧。”
李辛魁有点担心,小声问。
“就是死了能怎样,他陷在泥里成这样。你能救他?他这个样子,就是你会水都拉不上来,随他去吧。”
方运生冷冷地看着湖中扑腾的秦松林。
秦松林被那冰冷的眼神看得浑身一抖,随即明白过来,原来方运生是恨我的。我什么时候得罪过他?
方运生出身河东的农户人家,平时对那些有钱子弟是又嫉妒又羡慕同时还充满了鄙视,认定他们都是粗鄙,为富不仁的。所以在猜到秦松林做的事情后,他才会那么痛恨,定下计策帮助郑巽对付秦松林。
方运生拉着郑巽抬腿就走,李辛魁只好跟上,这时又传来秦松林一声惨叫,郑巽回过头看到他的头已经没入水中,只有一只手在水面上不住挥动着。
看着一个大活人就这样在眼前消失。郑巽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方运生急忙扶起他说:“怕什么,你是为母报仇天经地义。”
“可是,可是书院会追究吧。”
李辛魁吓得牙齿咯咯作响,浑身抖个不停。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们不说谁知道!’方运生凝视着湖面的涟漪,冷静地说。
“你们把秦松林怎么了?”这一声问话不啻晴天霹雳,只见带队教师范先生从大树后面转出来,盯着方运生问:“秦松林呢?你们把他怎么了?”
“我们未曾看到秦松林,怎么先生找他?”
方运生故作轻松。
“我们不知道秦松林在哪。”李辛魁吓得哆哆嗦嗦。兀自嘴硬,可是这一句话简直是此地无银。
“你们是不是把秦松林怎了?我刚才远远地听到你们说什么秦松林,到底是怎么回事?”范先生看向郑巽:“郑巽,你是我最喜欢的学生。你说。”
郑巽如何开口啊?说我母亲被秦松林侮辱,我把他推下湖了?
他眼里含着泪,咬着嘴唇就是不说话,
郑巽长得本来就好,这番梨花带雨的样子格外惹人怜惜,范先生叹口气“那好。李辛魁,你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把秦松林怎么了?“
“先生,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李辛魁吓得只往方运生身后躲藏。
“你们若是这样我便去报官,让官府来审问你们。”
范先生平时特别正直,转身就要走。
方运生急忙喊道:“先生,秦兄刚才不幸落水了。”
“落水,你们为何不救他,为何不去喊人?”
范先生几步冲到湖边,可是湖面上现在已经平坦如地砥,哪还有秦松林的影子。
“他沉到哪里?我去找人来。”
范先生犹豫一下又往回跑,方运生看了郑巽一眼:“拦住先生,这事不能传扬出去。”
郑巽这时也着急了,急忙扑上前抱住范先生的腿,缓缓跪下说道:“求先生此事万万不能说出去,我们母子的性命都在先生身上,求先生可怜。”
“怎么又成了你们母子?你们到底是做了什么?发生了什么事?”
范先生被他们弄得一头雾水。
“先生,秦松林不是好东西,在郑家做客妄图调戏郑巽母亲,被我们知道了,刚才和他厮打起来,他脚下一滑不小心落水了,哪知道那湖底淤泥很深,我们也拉不住他。”方运生在一边解释道:“若是此事被传扬出去,郑巽母子都要被人非议的,郑巽的母亲守节多年,是受过朝廷表彰的节妇,先生忍心这样毁掉他们母子吗?”
郑巽抱着范先生的腿不住大哭着。
范先生被他抱着腿,没法走,叹气道:“秦松林有错,也要通过官府,你们私下不能这么对他,他刚落水没多久,现在去找人也许还能救他性命。”
“先生,先生您是非要逼迫我们了?”方运生冷冷地问。
李辛魁此刻也明白了,自己扔过石头,秦松林额头有自己打的伤,这事是无论如何脱不开干系,也哭着求道:“秦松林是先生的学生,我们三个人也是,郑巽还是我们书院成绩最好的。先生您就忍心为了一个秦松林将我们都送到官府,这会毁掉我们前途的。先生。”
“我平时教导你们有所为有所不为,你们是如何做的?滥用私刑见死不救,你们还好意思说是我的学生。”
范先生也是在气头上,死活不松口。
这时他们几个人争吵声大,已经有学生听到声音,在林外喊着:“是先生吗?你们在做什么?”
方云生听到有人说话知道此事马上要败落,俯下身在郑巽耳边低声说:“求他无用,你撕开衣服,说他有龙阳之好,欲对你行不轨之事。”
时间紧迫,耳朵里听着外面有人,郑巽也想不到别的法子,索性闭眼睛将衣服领子撕开,裤子上的汗巾子也解开一半,抱着范先生的腿大叫:“先生,不可如此!”
范先生这时才看清郑巽是要做什么,想不到自己的得意弟子做出这般事体,范先生气的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倒过去。
这时已经有学生走过来,看到这诡异的一幕吓得惊叫一声捂住嘴巴。
方运生趁机喊道:“先生,您好男风大可去城里的戏班子找小倌儿,如何能对自己的学生动手动脚,真是有辱斯文。”
“是……是为老不尊!”李辛魁也跟上一句。
☆、三百四十四 我知道你做过什么(十五 真是一对儿变…态)
“先生,您……”
“天啊,这不是真的,先生您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不可能的,范先生绝不可能是这样的人,方运生,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赶过来的几个学生都呆住了,其中一个平时很是尊重范先生,直接出言相助。
方运生冷笑道:“我也希望是我搞错了,可我和李兄过来就见先生扒着郑巽不放,那手还在撕扯,郑巽人小力薄苦苦哀求,吓得我俩腿都软了,咱们都是清白人家出身,哪里见过这等事。”
这话说的有鼻子有眼,那质疑的学生又看向李辛魁,希望他能说句公道话。
李辛魁眼角瞄着方运生,低头说:“我和方兄来到这就看到……看到范先生和郑巽撕扯,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个什么男风,什么龙阳的,我不懂这个……”
那学生恨恨地一甩袖子:“郑巽你说!你刚才和范先生是怎么回事?”
郑巽此刻已经松开了范先生的腿,低着头,这在外人看来就有点羞愧的意思,其实他是紧张又内疚,根本不敢抬起头。
方运生去扶他,却在他胳膊上狠狠地拧了一下,郑巽抬起头时已经是眼泪汪汪,喏喏说道:“先生他……其实我不能怪先生,谁叫他是我们的先生呢,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啊,都是我不好,我不该长着这张脸,又是孤儿寡母的,难免被人欺负……”他这话含含糊糊的,等于真话假话掺合着说,这种是撒谎的最佳办法,有真有假,让人难以分辨。他说的其实是自己和寡母被秦松林欺负,说到伤心处眼泪一串串的往下掉,那几个围观的学生的吓坏了,面面相觑,不知该怎么办。
范先生冷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们……”
他刚要说你们三个谋害秦松林,但看到三张稚嫩的面孔为难了,这三个人都是得意弟子,将来都会大有作为。如何忍心将他们前途断送?刚才说的那么坚决,其实只是为了逼迫他们三个指明秦松林落水的位置好去施救,过了这么久,秦松林不可能活着了,他实在不忍心把这三个少年毁掉。范先生这一犹豫,在别的学生眼中那就是做贼心虚。那个帮他说话的人此刻像是被人打了一耳光,脸涨的通红,扭头就走,边走边哭道:“先生,您怎么可以这样,您是如何教导我们的?”
范先生说:“我没有,他们三个联合起来冤枉我。”
其他几个年长点的学生,是郑巽表叔的入室弟子,上前扶起郑巽说:“贤弟莫哭。咱们去找欧阳先生,就不信这书院他范先生可以一手遮天。”
郑巽含泪摇头:“我不想去,我给叔叔丢人了,都是我不好。”
那几个学生拉着郑巽就走,范先生喊道:“你们去哪里?”
一个学生回头冷冷说道:“先生,发生了这种事,您觉得咱们还能安静的去楼观台吗?不如趁着天未全黑先回城里,我们实在不放心郑贤弟。”
这几个人簇拥着郑巽而去,方运生有些担心郑巽会不会说漏了嘴,急忙想要追过去。却被范先生拦住。
范先生气愤地看着方运生:“你们为何撒谎?为何诬陷我?这是要败坏我的名声!”
“我们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方运生一甩袖子也要走。
范先生恼怒地上前要抓住方运生,后者则迅速往后一退:“先生莫非你兽性大发,还想要侵犯我不成。”
“满口胡言,我怎么会教出你们这样的学生。你们谋害秦松林还算有情可原。可你们不该诬陷我。”
“谋害秦松林?先生这是在给我们三人栽罪名吗?先生开始侵犯秦松林,害的他跳入湖中,却没想到湖中淤泥太深竟然陷了进去,先生不思营救,竟然丧心病狂妄图继续侵犯郑巽,万幸我和李辛魁赶到。我们三个就是先生你害秦松林落水而亡的证人。”
方运生洋洋得意地看着范先:“先生,您若是承认了好男风也就罢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我听说好些人好这口的,要不这相公堂子是怎么来的,先生何必拘泥古板不开通呢。若是您非要攀扯我们三个,那我们也就只好说出秦松林被您求欢不成害死的真相,先生可要想好了,是名声要紧还是人命官司要紧。”
说着拉着李辛魁的袖子就往回走。
“十二年前,方运生不过十三四岁,竟然能这般恶毒!”
郁世钊听到这里也忍不住叹息道:“我锦衣卫正缺这样心硬如铁的恶毒之人啊。真是一样米养百样人,乖乖不得。”
“你呀,想的真好,方运生这样的人,小小年纪就坏成这样,真成了锦衣卫,掌握其他人的生死,那是要出多少冤案啊。”莲生不认同他的话。
“方运生他们三个人一口咬定是我父亲妄图非礼郑巽,而郑巽的表叔欧阳月和我父亲向来不和,一心想挤走我父亲,借此机会在书院纠结一群学生和教师攻击我父亲,我父亲此时就是说出秦松林失踪的真相也无济于事,反倒还会被郑巽他们污蔑我父亲逼奸不成杀人灭口。就这样我父亲被书院开除,回家后不久他越想越气愤,选择自尽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哪成想却被那些人污蔑他是畏罪自杀。”
阿三说到这些事,情绪越来越激动,他瞪大眼睛大声质问:“三人成虎,众口铄金积毁销骨,我父亲死了还要背上污名,我真是恨啊。出事的时候我在京城亲戚家,等我回去时父亲已经死了,给我留下了亲笔信,我看完亲笔信才知道这世间竟然有这般恶毒的少年,我发誓要给父亲报仇,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只是我一个普通人,学识也平平,比不上他们,我不可能考科举做官为父亲复仇,索性就变卖了微薄家产来到京城,从黑市买了一个无赖汉的户籍,以张阿三的身份生活下来。后来知道他们三人中举,方运生和郑巽在礼部做官,我就用杂役的身份进入礼部后院,悄悄潜伏了三年,想着不引人注意一举干掉他们三个。”
“你可知方运生出事前忽然大方了,说最近会发财是何事?”
莲生忽然想到方运生死前的事情有点不对头。
“这个我不清楚,我打翻了红豆,谎称是猫做的,把相思子掺在里面,他喜欢吃红豆点心,我故意给他送上红豆点心,毒死他。本来我是想等着他们几个人都成亲,有了子女再杀了他们,可是李辛魁马上要去蒲城赴任,我实在等不及了。”
“为何要等他们成婚有了子女再下手?”
莲生可不信阿三是好心帮他们三个人留后代。
只听郁世钊说:“这你都没想到,俗话说人生三喜,有他乡遇故知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这他乡遇到的故知是来要他们命的,这做了官娶了娇妻有了爱子,在这人生最辉煌时候却要为年轻时做的坏事付出代价,眼看着一切美好都如过眼云烟,瞬间失去,只剩下一个臭皮囊,你说,还有什么比这更痛苦的呢?”
“妙啊妙啊!”阿三笑着鼓掌:“大人说的太对了,我就是这么想的,一死太便宜他们,一定要让他们在最得意时候死,让他们死的不甘心不情愿,鬼魂不得安生,永远在人世间徘徊。”
莲生忍不住叹息:“真真是一对儿变态。”
☆、三百四十五 我知道你做过什么(十六 腹中有蛇!)
“你是用什么办法吓唬郑巽的?”
莲生接着问。
“吓唬他?”
阿三茫然摇摇头“我只是毒死了方运生,还没来得及对郑巽下手,后来听说他跳楼了,真是老天有眼。”
“你没有吓唬郑巽?”
莲生和郁世钊异口同声。
那就奇怪了。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阿三应该不会再说假话,怎么到底是谁在背后吓唬郑巽呢?
将阿三暂且关押在大理寺的单人牢房,莲生再三叮嘱狱卒一定要仔细看好人,不得有任何闪失。
“你担心凶手另有其人?”
“不错,杀害李辛魁的人我已经猜到是哪个,只是吓唬郑巽的现在还没想到。阿三承认毒杀方运生,这已经是谋杀罪名,要比吓唬郑巽的罪名大得多,可是他说没吓唬郑巽,那应该是真的。好混乱,我怀疑的那人是不可能半夜跑到礼部后院吓唬人的。他在礼部认识那么多人,忽然出现在后院一定会被人发现。”莲生皱着眉头:“真是有点愁人的事情。”
郁世钊见她皱眉,忍不住伸手,想将她眉心抚平,莲生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郁世钊委屈的撇嘴:“我要是上报万岁郑翰林是吓得神经错乱跳下楼而死,不知万岁会做何想?”
“最可怜的是郑翰林的母亲,年少守寡守着儿子熬日子,却被秦松林凌辱,终于熬到郑翰林年少有为进入翰林院,却又这样死掉了。可怜她现在还不知道儿子的死讯,若是知道,指不定有多么伤心。”
郁世钊轻轻拍下莲生的肩膀:“所以人生有太多未知变数,你我都要抓住现在。”
他冲莲生眨眨眼睛:“我叫侍卫送你回去,我可不想面对冷南的脸色。”“人家哪有对你有脸色,他那人就是永远面瘫脸,和乾二难道不是一样的?你是对他有偏见。”
莲生对他讽刺冷南不满。
郁世钊耸耸肩一笑:“若对他没偏见我便不是男人了。”
第二天一早,莲生来到大理寺就看到仵作老吴守在门口探头探脑。看到她走过来,露出高兴的神色。
“老吴,可是有什么发现?”
“大人请随我来,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老吴低声对莲生说。引着她往后院角落的停尸房走。
“大人请看!”
来到停尸房,方运生的尸体盖着单子躺在一张木床上,老吴一把揭开那单子指着方运生的腹部说:“大人请看!”
只见死者的腹部上有一条膨胀。
“这是什么?”
莲生被吓了一跳。
“属下怀疑是一条蛇!毒蛇!”
仵作露出开心的笑容:“在腹中发现一条蛇的,这可真是绝无仅有,哎呀。这次简直是赚到了!”
莲生扶额,这仵作老吴和冷南一见如故,关系好的很,大概是因为这相同的重口味爱好吧。
“这痕迹是有点像蛇,也许是寄生虫?”说完了莲生忍不住呸呸两下,刚还觉得仵作和冷南重口味,现在自己也被他们带的跑偏啦。
“割开就知道了。”
仵作兴冲冲地拿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在掌间还得意地转了一下,然后在莲生无语地注视下瞬间划开方运生的腹部,一股腐臭的怪味快速蔓延开来。莲生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一步,那仵作得意地指点着:“果然,此人未必是死于红豆之毒,可能死于蛇毒。”
那蛇应该是在方运生死后还活着,在肠道中折腾很久,咬破肠子和其他内脏,弄得整个腹腔内一塌糊涂后才死的,这腹腔一打开那气味非常恶心。
“这蛇,是从……谷道进去的?”
莲生轻轻地指了一下,从没听说方运生也好男风啊。
“是。但未必是死者自己愿意的,因为这种蛇是毒蛇,就是好男风之人也不可能为一时欢愉命都不要。也许是死者中了红豆之毒后浑身麻痹,凶手恰在此时带着蛇走进房中。在蛇身上涂上油脂,刺激蛇的尾部,让它顺着死者谷道进入,然后再整理好死者的衣服,杀人于无形。”
仵作说得轻描淡写,莲生听着却毛骨悚然。这也太可怕了吧!
“若不是这蛇在临死前死命挣扎,弄破了肠道,在腹部显现出来,恐怕要等到死者腐烂殆尽才能发现其中的秘密了,杀人者真是煞费苦心。”莲生想到这里不寒而栗,这个凶手太可怕了,而他就生活在礼部后院宿舍之中。阿三下了相思子之毒是不会煞费苦心搞这个的,那么这个凶手是谁呢?她想到方运生死之前和人说自己要发点财,难道是他掌握了谁的秘密打算敲诈勒索,结果反倒被人家先发制人了?
那个人会是谁呢?
看来只能从这条细小的竹叶青入手了。
莲生从停尸房走出,用仵作特制的药物清理一下身上的气味,然后回到自己办公的房间,却看到青果正煞有架势的问一个人。“原来你也是信阳人啊,那咱们还是老乡呢。”
“是呀听到小哥的口音我就觉得亲切,我从十来岁就离开信阳了,再也没有回去过,咱们这是他乡遇故知呀。”
那人微笑着。
“我也是怀念咱们老家的山上,我家本是茶农,我打小满山跑,啥都玩,蛇啊兔子啊狐狸啊。”青果说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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