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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女吏日常-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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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微笑着。
    “我也是怀念咱们老家的山上,我家本是茶农,我打小满山跑,啥都玩,蛇啊兔子啊狐狸啊。”青果说起家乡旧事开心的手舞足蹈。
    “我家过去也是茶农,咱们真有缘。”
    “莫林,你来做什么?”
    莲生问道。
    原来这个人是郑巽的书童莫林。
    “大人,我是想问问我家少爷的案子,今早就听人说大人带走了阿三,他是谋害我家少爷的凶手吗?”
    “他是当年被关中书院开除的范先生的儿子,是为范先生报仇的。”莲生忽然想到刚才青果和莫林的谈话:我家本是茶农,我打小满山跑,啥都玩,蛇啊兔子啊狐狸啊。于是她继续说道:“奇怪的是他并不承认谋害你家少爷,只承认下毒杀害方运生。”
    “方主事?谋害方主事的也是他?这个混蛋,真是该死。”
    莫林咬牙切齿的样子很是吓人。
    “我想他只是狡辩吧,这个人其实算起来只是吓唬下你家少爷,没想到郑翰林性格脆弱,最后酿成惨剧。郑翰林的尸体,你打算如何处理?是扶灵回去还是?”
    莫林叹息道;“当然要回洛阳家乡,我等翰林院的抚恤银子下来就送少爷灵柩回去。唉,也不晓得夫人能不能经受的住这丧子之痛,我都不知回去该如何面对。”
    莫林说起来很是沉痛。
    “你是信阳山区人?过去不是说是郑家世仆吗?”
    莲生忽然岔开话题。
    “那是因为我母亲是信阳山区人,后来给小姐做陪嫁丫鬟去了郑家,我小时候在信阳生活过。”
    “山区蛇很多吗?”
    “啊,还好,我怕蛇,很少靠近。”
    莫林回答道。
    “你怕蛇啊。”莲生故意拉长调子:“那你家少爷怕蛇吗?”
    “少爷性格温顺类女子,当然也是怕蛇的。”
    “也不是所有女子都怕蛇,我们大人就不怕,对不对?”
    青果一拍胸脯,彷佛那个不怕蛇胆大的人是他一样。在他心目中,莲生自然是无所不能的。

☆、三百四十六 我知道你做过什么(十七 萧府谈判)

“莫林,你母亲现在还在洛阳陪伴郑夫人吗?”
    “是的,少爷中举后我母亲就陪着夫人回洛阳老家了,只是我和少爷一直在京城,有五年没回去了。”
    “那这打击是够大的了,你不写封信和她先解释一下情况吗?”
    “夫人不识字,平时和少爷的书信往来都是找人写的。“
    “郑家不是书香门第吗?怎么夫人不识字?”
    “大人,女子无才便是德啊。”
    莫林说完看着莲生又急忙解释道:“我可不是说大人您,这不过是世间对大部分女子的要求,大人自然是与众不同的。”
    “阿三告诉我,郑巽的表叔现在关中书院,郑巽和那位表叔即是至亲,又有师生之谊,那位表叔你通知了没有?”
    “大人提醒了,我这就写信给欧阳先生。”
    莫林走后,莲生想了想招呼青果过来,在他耳边嘀咕几句,青果说:“大人,你就写封信我去交给英王府的人就好啦。”
    莲生瞪他一眼,那青果被她这么一瞪,拍着脑袋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大人您是字写的不好,怕英王殿下笑话您!”
    莲生气的拍了他脑袋一下:“就你聪明就你字写得好,行了吧。”
    青果笑嘻嘻地拿出砚台:“小的不才,字只堪堪能受看,小的就帮大人写下来,大人您说,我写。”
    “青果,你现在可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莲生故意装作生气打,青果也不害怕,手上不停地在研墨,头也不抬地说:“其实吧大人闲着无事时候还是要练练字的,我是大人的书童,平时可以伺候大人写字,若是很机密的事情还是大人自己来的好,否则被我哪里添几笔,哪里又漏下几句。那就耽误大事了。”
    “得,说你胖,你还喘上啦,信不信我打你。“莲生横他一眼。忽然愣住,想了一下说:“你最后说的是什么?”
    “那就耽误大事了。”
    “你说哪里添上几笔,哪里漏下几句。”
    “是啊,找人代笔写信,万一写的不是本人的意思呢?”
    青果已经摊开纸开始写了:“大人。那我就写了,请关中书院的欧阳先生上京。”
    “再写上一个,派人去接在洛阳的郑巽之母上京。”
    “大人,这俩人上京,路费谁出呢?咱们大理寺可不能报销的吧。”
    “当然,你家大人我这不是叫你送信去英王府吗,自然是英王出路费。莫要忘记,这郑巽的事情是他安排我查的,和咱们大理寺现在不牵扯。”
    青果一听不用大理寺出钱,一气呵成。唰唰唰运笔如飞写完了信,莲生看后表示满意,叫他赶紧去英王府送信。
    “大人,我去送信,那英王爷要是问,你家大人干嘛去了,我怎么说呀。”
    “就说我带人去抓杀害李辛魁的凶手。”
    “大人你知道凶手是谁?”
    “早都知道了。”
    莲生则直接带着两名锦衣卫再一次来到萧家。
    萧子辉看到莲生,脸色明显一暗,莲生笑道:“侯爷有点不欢迎我?”
    “哪里哪里。”萧子辉还在打着哈哈。
    “到处到处。”
    “什么到处?”萧子辉一愣。
    “我问侯爷是不是不欢迎我,侯爷说哪里哪里。那当然就是到处了,侯爷脸上写着三个大字不欢迎。”
    “呵呵,提刑真会开玩笑,还打上禅机了。我老萧哪有这些想法。提刑你这是查案子,审问犯人久了,总想察言观色了吧。”
    萧子辉不像前些天,说起话来也开始夹枪带棒。莲生也不计较,点头说:“侯爷说的对。不过我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可比不得冷南,侯爷可记得这个人?”
    莲生跟着萧子辉进了正堂。见丫鬟上了茶,便命锦衣卫守在外面不许他人进来。
    萧子辉明显一愣道:“提刑这是何意?”
    “有些事只可你知我知,不能叫他人知道,刚才提到冷南,侯爷可还记得。”
    “当然记得,他复原出皇太后人像,万岁和承恩候大家赞赏,也帮了我老萧一个大忙啊。提刑怎么提起冷南?”
    “侯爷想必也对冷南的手段极为赞叹了。”
    “那是自然,冷南也是我萧家的再生恩人,他的神奇妙手的确令人敬佩。”
    好,莲生等的就是这句,只要你相信冷南那就对了。
    “冷南那天随我在午门外看到了我哥哥,侯爷知道此人吧?“
    “顾尚书的公子,远远地看到,并不真切。”
    “冷南根据顾尚书父子的头颅骨相分析,认定他们并不是亲生父子。”
    听到这话,萧子辉手一抖,差点将手边的茶碗打翻。
    莲生不给他喘息机会,继续说道:“后来冷南又见到了萧侯爷,结果他说原来侯爷才是我那哥哥的生父。”
    “他胡说!”
    萧子辉想都不想就反驳。
    “哦,侯爷刚才不是说万岁也信服冷南的本事吗?怎地现在又认为他是胡说?”
    萧子辉一顿,不知该怎么回答。
    “萧侯爷曾经在礼部待过几年,据说那时和陈家往来甚密?侯爷是秦王的亲舅舅,陈家一直在秦地发展,侯爷若是当年和陈家小姐有过什么,也不足为奇。”
    “你不能平白污人清白。”
    “呵呵,侯爷,知道滴血认亲吧,除去这个办法,我有的是法子能验出你和顾廉永的血缘关系,你信不信?”
    萧子辉咬着牙道:“就是到万岁面前我也不会承认,我萧家虽然败落,我老萧也不是谁都能威吓欺辱的。”
    “是吗?”
    莲生端起茶碗,揭开盖摇头叹息:“这器具都不错,可是这茶就差了点,看来萧家这些年是真的走下坡路了,怪不得被人勒索的银子都拿不出,竟然拿着羊脂玉如意去应付。”
    “你什么意思?”萧子辉气坏了,他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竟然威胁自己。
    “侯爷,我就开门见山的说吧,李辛魁是被一柄羊脂玉如意击打后脑而死,那如意估计也打坏了。最好玩的是,李辛魁死的时候有人和他抢夺你送他的相思子手钏,手钏在撕扯间断了,那个凶手竟然小心地的把相思子连带碧玺配珠捡走了。你说,是什么人有那份闲心在杀人后还要把相思子和配珠都捡走,他在担心什么掩饰什么?是不是怕这串手钏被人发现?还是因为那配珠刻着萧字,他不想你或者说萧家被牵扯进来?”
    萧子辉颓然往椅子上一靠:“你怀疑是曙儿?”
    “不错,侯爷你是坦荡君子,莲生佩服,你可以将过去的荒唐事和盘托出,可令郎却未必能坦然面对。我猜是李辛魁知道萧主事便是侯爷之子便动了心思。萧家虽然前些年走了下坡路,但现在萧惠妃冤屈昭雪,万岁正借着萧家打击许家,况且还是百年世家总有些老关系在,这些明眼人都看得清楚,想必那李辛魁为了往上爬,用早年和侯爷的私情威胁萧主事,要求他在仕途上相助,萧主事担心面子,痛下杀手,侯爷你说对不对。”
    “你空口无凭。”
    “侯爷你忘记了,许家现在已经败了,万岁也不会真的对一个先帝妃子的弟弟多加青眼,若进了大理寺的刑堂,不管令郎如何刚强也不得不开口吧?我只是想看看侯爷的真心,侯爷到底疼爱哪个儿子。”
    莲生轻轻用指节叩打着桌子嘟嘟嘟嘟作响,这更增加了两人间的紧张气氛。
    萧子辉实在是忍不下去,长出一口气道:“说吧,你要的条件是什么?”

☆、三百四十七 我知道你做过什么(十八 争子)

这天下午,尚书府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听到萧子辉来访,顾尚书有些疑惑。自己这样的清流派和世家勋贵向来并无交往,怎么萧子辉会来上门拜访,难道是因为莲生帮过他?不可能,他应该知道顾莲生并不住在尚书府的。不管怎么疑惑不解,人家毕竟是先帝的小舅子之一,虽然秦王谋反,萧家败落,自己是清流派领袖,讲究的是清高,不能因为萧家败落就将萧子辉拒之门外。
    顾廉永一听顾尚书说有请,没好气地说:“爹,一个破落户,有什么好搭理的。”
    “叫你出去迎接就赶紧去。”顾尚书瞪他一眼。
    顾廉永只能摆出屈尊降贵的劲,来到门口迎接。
    萧子辉是被莲生威逼利诱着才来的,可是一见到远处走过来的顾廉永,整个人感觉就不同了,竟然从内心中升起一股子慈爱之心来。顾廉永看外表还很是拿得出手,个子不错,鼻子高挺,顾尚书是有名的美男子,他相貌不似芳生和顾尚书简直是一个模子印的,但也能算是个英俊男子。若不对比看萧子辉,所有人都会觉得:哦这是顾尚书的儿子,相貌不如乃父,但也算不错了。可要是一和萧子辉对比着来看,问题就出来了:两个人脸型五官乃至气质都很有相似之处。
    看着萧子辉盯着自己,两眼放亮光,顾廉永心里嘀咕:这老家伙想什么呢?
    他毕竟也是大家公子,揣着多少不满出来还得大方地带着萧子辉往院子里走,那萧子辉一时激动的手足无措,忙不迭的问:“你父亲可好?你母亲身体可好?哮喘没有发做过吧。”
    顾廉永侧过身,瞄了萧子辉一眼,心道我母亲有哮喘你怎么知道?他只当萧子辉是没话找话,也就哼哈着答应着,将萧子辉引到顾尚书的书房。
    “哎呀呀,萧候,真是稀客啊稀客。”
    顾尚书笑容满面。令人如沐春风。萧子辉一颗七上八下的心稍微就位,宾主就坐上了茶以后顾廉永就退了出去,萧子辉的目光一直追逐着顾廉永的身影,看的顾尚书心里很不是滋味。萧子辉当年可是有名的纨绔子弟,他这眼睛盯着我儿子是怎么个意思,于是顾尚书不着痕迹地干咳一声,萧子辉这才缓过神,笑眯眯地说:“令郎真是丰神俊朗。”
    “哪里哪里。”顾尚书还在自谦。
    “到处到处。”萧子辉一激动。用上了前日莲生的话。
    顾尚书一愣:“让侯爷见笑了。”
    “只是我觉得两位公子比起来,还是二公子和尚书大人更加类似啊。”
    他口中的二公子指的是芳生。
    “哦,是这样,廉永相貌有些更像陈家人。”顾尚书点点头,不知道萧子辉来访到底是所为何事?怎么忽然扯起了儿子的张相。
    “萧某当年和陈家很是熟悉,也不知陈院长可曾和尚书提起过。”
    陈院长指的就是陈氏的哥哥,关中书院的负责人。
    “这个嘛,到未曾听说。”
    “我那外甥,唉,就是秦逆。比我小不了几岁,他当时就藩后我放心不下,多次去秦地,长住王府,那时和陈院长比较熟悉,也多次去过陈家,当然和尊夫人也是很熟悉的。”
    顾尚书脸色一冷:“侯爷慎言,我夫人是闺阁女子,陈家书香门第,如何会她见外男。”
    “尚书莫激动。那时陈院长还有心将妹子许配给我,因此多次唤来见客。”萧子辉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
    顾尚书冷冷地盯着萧子辉:“原来萧侯爷今日来是羞辱我的!送客。”说着端起了茶碗。
    “顾尚书,你听我把话说完。我说的句句是实话,不信你可以去问陈院长和尊夫人。”
    “实话?陈家世代书香。怎么可能引着闺阁小姐见外男,我那舅兄饱读诗书,我那夫人也是秀外慧中的大家闺秀,平时最懂规矩,如何能做出这等失礼不顾名节的事?萧侯爷,我顾涵不曾得罪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尚书简直要暴怒了。他是清流派领袖,平时总用礼法规矩来约束别人,此时被人这样说,气的不能控制。
    “先别恼,先别恼,你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这点事你就这么恼火,等会我再说下去,你不得把我老萧吞了啊。”
    “你既然有这般自知之明,那就好走不送。”
    “唉,我也想走,今儿个是硬着头皮来的,可能是早年沉溺花丛造成今日恶果,我萧家人丁稀薄,我现在膝下只有一子,我本想认命算了,可是无意中见到令郎,才发现老天有眼,让我此生还能父子团圆。”
    “什么意思?”顾尚书听出点味道了,这事不对劲,萧子辉今天是有事!
    “我就明说了吧,是,我现在都觉得很抱歉,对不住你顾尚书,可是谁没年少轻狂过,我老萧过去欠下那么多风流债,今天让我们父子相见不相识也是老天报应,我的意思是说令郎其实是我的儿子。”
    “来人!把他给我打出去!”
    “哎,顾尚书你这样就没意思了,今儿个老萧来找你,就是想咱们好好解决这事,不要弄的满城风雨,我话没说清楚你就喊打喊杀的,这根本对解决问题无济于事嘛。”
    一直站在书房外的顾廉永听到这里,怒不可遏,直接冲进来指着萧子辉鼻子大骂:“你这老家伙,敢在我家胡说八道,侮辱我母亲名节,看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姓顾!”
    “儿子,你本来就不姓顾,你姓萧!是,是我当年被你母亲的哮喘病吓到了,想我萧家,自从我姐姐去世后就渐渐落败,娶个有病的媳妇回去如何能支撑的起家业,便抛弃了兰馨,我那时并不知道你母亲已经有了身孕,如果知道了我一定会娶她的。”
    兰馨正是陈氏的闺名,听到这里顾尚书已经半信半疑了。因为顾廉永的确是早产儿,七个多月就出生了,接生婆一个劲夸赞这孩子长得好,没足月长得和足月婴儿一样强壮,头发也长齐了。顾尚书当时才入赘陈家,忽然得到个胖儿子一时欢喜没想那么多,现在想来果然是有疑点。
    顾廉永已经上前去推搡萧子辉,嘴里还骂着难听的话:“萧家是要断子绝孙了吗?跑我家胡说八道。”
    萧子辉本来是被莲生逼着来的,一直不是很情愿,此刻听到自己亲生儿子这么骂自己,也上来了脾气,不管不顾地大喊道:“兰馨左乳下有颗红痣,阴部也有一颗,当年我们可是欢好无处,她身上何处我不晓得?”

☆、三百四十八 我知道你做过什么(十九 狗血剧)

晴天霹雳!
    顾廉永直接扑上去,撕扯着,如果手里有把刀,他一定会将刀子插进萧子辉的胸口。
    而顾尚书则是踉跄一下,靠在椅子上才没有摔倒。他知道,一定是了,陈氏的身上那位置的确有那两颗痣!怪不得陈家当初看上自己一定要将女儿下嫁,那时自己才考取举人,前途还未可知,虽然有才有貌,但彼时才貌双全家境也比自己的好的人不是没有,陈氏婚后称仰慕自己才华一见钟情,自己真的信了,现在想来真是莫大的讽刺!
    萧子辉当年可是京城里有名的纨绔子弟,跑马打猎是样样精通,和人打仗也不在话下,只是现在40多岁,体力明显不如年轻气盛的顾廉永,很快就被顾廉永压着按在地上打,萧子辉气坏了怪叫着:“没天理了,敢打你亲爹,你大爷的!”
    顾廉永打得来劲,眼角一扫他爹顾尚书靠着椅子面色很不好看,心里咯噔一下:莫非这人讲得是真的?
    他可不想做这破落户的儿子,手下动作不停,嘴里却喊着:“父亲,我听说有些地痞无赖买通内院丫鬟,得知小姐隐私,再加以敲诈勒索,这种事情市井间不少,父亲可千万别上这狗贼的当。”
    顾尚书强自镇定精神:是的,是的一定是这样,这萧子辉买通了我家的丫鬟,或者就是顾莲生那死丫头挑唆的,她知道廉永是早产儿,她曾经在家中住过买通几个丫鬟婆子不是什么难事。
    这时,门开了,陈氏站在门口,惊讶地问“你们这是做什么?”
    原来是院子里顾廉永的小厮听到书房里乱成一团。以为是顾尚书又在打大少爷,心里着急,飞一般的跑到内院央求守门婆子,求她派个丫头去通知陈夫人,陈夫人正和几个姨娘坐在那说话,听说书房里打的热闹,担心儿子惹顾尚书生气。扶着顾廉桢的肩膀就出来了。身后还紧紧跟着她当年的陪嫁丫头,顾廉桢的生母凤姨娘。
    顾廉永见母亲来了,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萧子辉被他压在地上打,老胳膊腿的酸疼,扶着腰缓缓起身,嘴里兀自嘟囔着:“小兔崽子。这就是顾家的家风,书香门第。狗屁。”转过身正看到陈夫人站在门口,萧子辉微微一愣,随即低声说:“兰馨,这些年你可好。”
    陈夫人还没反应过来。跟在她身后的姨娘可明白过来了,尖叫一声:“萧子辉,你这混账你还敢来顾家!”
    完了!一听到这声叫喊。顾尚书的脑子里嗡的一下,彷佛有无数爆竹炸开。震得耳朵也跟着嗡嗡响。他摇晃一下,按着条案站住,强自打起精神问凤姨娘:“你识得此人?”
    “这个……”凤姨娘看了陈夫人一眼迅速低下了头。
    “夫人,听说你未出嫁前曾经见过萧侯爷。”
    顾尚书黑着脸问。
    “侯爷早年曾经巡视书院,可能是远远地看到过。”
    “远远看到就能得知你的闺名?”
    “家中丫鬟走漏了也是有的。”
    陈氏手里捏着帕子扭来扭去,顾廉桢忽然开口道:“大哥哥,你为什么要和这位伯父打架呀,这位伯父应该是咱们家的亲戚吧,你们长的好像哦。”
    凤姨娘急忙喝道:“胡说什么呢。”说着就去捂顾廉桢的嘴。
    “童言无忌。”顾尚书对小儿子招招手:“过来,桢儿你说说你大哥和这位伯父哪里长得像啊。”
    “父亲大人!”顾廉永大叫。
    “哼!孽障!”萧侯爷指着顾廉永大骂。
    “廉桢,不能胡说!”风姨娘在一边尖叫。
    一时间书房里更乱了。去请陈夫人的小厮发现自己可能做了错事,吓得远远跑开去,捂着自己耳朵可不敢听到这些事去。
    “桢儿,你说,你大哥和这位伯父哪里长得像。”
    顾尚书紧紧抓住儿子的手,顾廉桢偷偷瞄了一眼他生母,然后大声说:“哪都像,鼻子、眼睛、眉毛、就连眼角那,都有一颗痣!咦,父亲,你抓疼我了!!”顾廉桢觉得手疼,一抬头看他爹脸色很不好看,急急忙忙挣脱顾尚书的手,往凤姨娘那跑去,没等站稳陈夫人一巴掌将他扇倒在地,顾廉桢只是个十多岁的少年,刚才溜秋瞅着他生母的眼神,说了那么一句,这会被嫡母狠狠一耳光打倒在地委屈的咧开嘴就哭起来。
    这一屋子大人喊小孩哭,真是无比热闹。
    忽然就听着啪啪啪几声掌声,一个人走进院子。
    “真热闹啊,父亲大人这是怎了?脸色都变了?咦,廉桢弟弟,你不是男子汉吗,怎么可以坐地上哭闹。”
    “你怎么进来的。”陈夫人指着莲生喊。
    “这是我家啊,莫非夫人忘记了,万岁当时可是准我住在尚书府的,我偶尔出去住几天,怎么了,现在回家都不成?万岁爷的金口玉言,这么快就被夫人你给忘记了?”
    “顾莲生,这些事都是你搞出来的?”顾尚书一语道破天机。
    “尚书大人说的是哪些事?”
    “哼,你明知故问。”
    “顾莲生,你这杂种,竟然敢叫人来污蔑我?”顾廉永怒不可遏,挥拳就要冲上去。
    “我是从六品提刑你是白衣,你打我一下试试?我可不是萧侯爷,舐犊情深,能被你压在地上打。”
    “我是你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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