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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女吏日常-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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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第二个被害者
郁世钊见莲生明显被自己的话打动,微微得意,心道拿下这样一个小姑娘还不容易,这不过两天,已经有被自己说得意动。郁世钊一向**自诩,自信这世间没有自己不能拿下的女子。
他和莲生一前一后走出,刚要回头问莲生。就听着前面一个软软的声音:“顾姐姐。”
只见方氏挎着个篮子,拉着银屏走过来。
原来从何家出来后,郁世钊就命一个锦衣卫送银屏先去杨家。银屏是个机灵孩子,口齿伶俐,杨泉从她的话中得知又出现一个嫌疑人朱大,心里已经有了些想法,便嘱咐方氏前来给芳生送饭顺便嘱咐几句。
莲生见方氏前来,急忙迎上去。方氏拉着莲生衣袖,小声问到:“那个锦衣卫的大人和你很熟?”
“那位是指挥使大人。”
“指挥使,那可是大官,看人家这相貌生的真真地好。”方氏忍不住赞叹,莲生翻翻眼睛心道这才叫貌美如仙心若蛇蝎,正是这相貌真真地好的人害的哥哥挨了板子。
郁世钊见方氏目光灼灼,冲她微微一笑,方氏只觉得眼前似有千朵万朵桃花盛开,一片明媚**。
莲生背对这郁世钊,只见方氏两眼放光,正好生奇怪,银屏拉拉她的衣角小声说:“姐姐,那位大人眼睛都要飞出来了。”
方氏被银屏说露,脸不由一红。
莲生无奈地摇摇头:”郁大人,小人现在去牢房送饭,大人既然已经缉捕那朱大,若有消息可否告知小人?”
“呵呵,那是当然,你我二人以后还要合作的,不必如此客气。”郁世钊忽然看看天色:“哎,天色尚早,大人我也想去看看这清苑县的牢房,咱们一起走?”
莲生哪敢说不行啊。倒是方氏,本来被这俊俏大人迷花了眼,可待人家走近,又被那隐隐的威势吓得战战兢兢。锦衣卫这个部门,大顺朝建立之后就继承了明朝的底子,一直延续下来。
大顺朝建立者李自成,发迹于农民起义,自然是知道水能覆舟的道理,上位后对控制民间思想钳制势力上更是变本加厉,锦衣卫的权利比前朝还要大很多。不管百姓还是官员贵人们一直对这个部门是敬而远之,民间传说众多,神乎其技,取人性命如探囊取物,而且是无孔不入,谁说了句大逆不道的话都能传到他们耳朵里,整个一凶神恶煞外加耳报神。
“这位是杨家娘子。”
郁世钊此刻心情不错,主动和方氏打声招呼。
方氏急忙福身拜见,郁世钊曳撒轻摆,大步向前。莲生犹豫了一下,只能拉着方氏和银屏跟在后面。
方氏有点害怕小声问:“这位大人和我们一起去?”
“嫂嫂放心,郁大人是奉命考核本地吏治,这监牢自然也在考察范围之内,和咱们并无关系。”
方氏不太懂这些,但见莲生神态自如,微微松了口气。
这便是古人和今人的思想之不同,莲生毕竟是穿越来的,虽然为了在这个时代活下去,不得不遵循这个时代的种种规矩,但是内心中还是向往平等自由的人际关系,因此面对传说中的锦衣卫指挥使她能做到不卑不亢,落落大方,而大顺朝土著生来就被灌输了男尊女卑等级观念,奴性是深入骨髓的。
郁世钊是习武之人,听力自然比普通人灵敏许多,走在前面听到莲生的话,嘴角微微上扬:这个小姑娘还真挺符合大人我的胃口,从容镇定,还能忍耐,长得也算水灵,这样的可人儿,事情办完之后能收为己用定是再好不过。
莲生扶着方氏,自然不晓得前面那锦衣卫大人脑子里的花花算盘。走进大牢,老头老王看到前面的郁世钊,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牙齿上下格格作响:“小的小的拜见大人。”原来这老王当年曾因前任县令贪赃枉法的案件被锦衣卫调查过,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看到飞鱼服色的大人就浑身哆嗦。
“起来吧,你带着我顺便走走看看。”
郁世钊大步向前自去跟着老王巡视大牢。
莲生带着嫂子在同事引领下来到关押芳生的地方。刘县令认定了郁世钊是为赢得莲生芳心搞的手段,昨日便将芳生单独安置在一间干净的单人牢房内,狱卒将三人领到门口,哗啦啦打开锁链,芳生惊喜地站起身:“嫂嫂,姐姐你们来了。”狱卒迎着三人进去,挂上大锁点头道:“杨家嫂子,我先去干活。”
莲生见方氏无动于衷,急忙从荷包掏出点碎银,塞到狱卒手中,那狱卒不好意思笑道:“怎能让顾姑娘破费。”
“小李哥,咱们都是自己人,晚上吃个酒就是了。”那狱卒乐颠颠谢过,方氏瞥了莲生一眼,心中很是不满。
“哥哥现在如何?伤的重不重?”芳生想到表哥挨打,心里着实过意不去。
“咱们这样的人家,做捕快出身挨板子不算什么,太爷体恤,让你哥哥和莲生都休息些日子。”
“今天县令大人命我协助刘头查案了,还有锦衣卫大人相助,一定会水落石出的。”莲生不想弟弟太难受,在一边劝慰。
“这孩子是……”
“这是胡氏的女儿,叫做银屏的,暂住咱家。”
“胡氏的女儿,唉,可怜的孩子,小小年纪便失去娘亲。”芳生想到杨氏死时自己才10岁,同病相怜,不由叹息道。
“唉,先别可怜别人,来,吃点东西。”这牢房一角是个破旧的床,上面铺着破棉絮,地上都是稻草,相比较大牢房已然是干净许多。方氏将篮子里的饭菜端出放在地上,芳生眼圈一红:“麻烦嫂嫂了,给哥哥嫂嫂添了这许多事情。”
“你是祸从天降,也不是自己情愿,好在莲生争气,唉,你哥哥现在也不能动弹,只能莲生一个人顶着了。”方氏叹口气。
“芳生,你还是想不起怎么到了偏院吗?”
“着实想不起,就像做了一场梦,我看书时忽然间困倦的不成,伏案睡着了,醒来就在偏院。”
“等等,你睡前将笔墨置于何处?”
“记不得了,困得浑身发软,手脚全无气力,许是随手扔在几案。也是奇怪,在偏远醒来也是浑身酸软,站立不稳。”
莲生穿越前本是公安大学治安学业的大三学生,读书时也会去听别的班的课程了解一些案例,听着芳生的描述倒是很像那些喝了安眠药或者麻醉剂的情况,只是芳生和人无冤无仇,谁会设局害他呢。
说话间,外面有人微微咳嗽一声。芳生急忙起身“参见大人。”
郁世钊站在门口,打量一下牢房环境,点头说:“这里还不错嘛,呵呵,何时见识下我锦衣卫的大牢,那可真是,神来之笔。”
莲生和芳生面面相觑,心道这人在说什么啊,晦气死了。
“顾芳生,本大人详细了解了案情,觉得吧你可能还真的是被冤枉的。”
“大人英明。”芳生一揖到地。
“呦,别给我来这套酸文假醋的,大人我最恨这种一本正经的读书人。”
芳生刚作揖起身,闻言尴尬地立在那,不知如何接话。
“大人,有急报。”
一个锦衣卫忽然闯来,在郁世钊耳边说了点什么,郁世钊看了一眼芳生,嘴角泛出意味不明的微笑“顾芳生,看来你还要在大牢多享受几天了。线索断了。”
莲生闻言心里一哆嗦:“大人,难道是那朱大?”
“呵呵,朱大死咯!”郁世钊的声音里有按捺不住的幸灾乐祸。
朱大的尸体在一个池塘被发现,刘捕头已经带人将现场团团围住,见到莲生跟着郁世钊过来,刘捕头苦笑道:“顾姑娘,这朱大恐怕昨晚就已经遇害。”
莲生从何家离开之时已经通知了刘捕头,这刘捕头做了二十余年的捕快,还是很有一套,朱大的尸体斜着扎在池塘的淤泥里,捕快们将尸体拉出后刘捕头带着仵作已经仔细检查一番,认定朱大应该是昨晚遇害的。”
郁世钊虽然杀人无数,可他不喜欢这种脏兮兮的犯罪现场,远远站在一边左看右看。莲生快步走到朱大尸体前,蹲下身,仔细查看,接着起身从拽下两片荷叶,垫在手上,翻看着朱大的头部,郁世钊看得不由咧嘴:这小姑娘也不嫌腌臜,胆子还真大。
莲生认真看完后,无奈地望向刘捕头:“这是被人从后面袭击,击倒后直接推入池塘。”
“看样子还是一击就致命,朱大被推入池塘后并无挣扎。”
“伤口在头顶,这个凶手定然比朱大要高一些,至少不能比朱大矮,臂力很强,是个孔武有力的大汉啊。”
莲生前生虽然学的是治安学,但她是美剧迷,最爱看《识骨寻踪》《csi》这些剧,加上这一世杨家是捕快世家,莲生从杨家几代人的笔记中也学习到一些知识,分析起案情有模有样。
“不愧是杨家的外孙,果然是不错。”刘头冲着莲生晃晃大拇指:“我派人调查了你家周围邻居,已经证实昨日午时前后,在偏院附近见过朱大,他当时刚从澡堂出来,头发还是湿的。”
“澡堂吗?看来朱大果然是临时起意,那么他一定也知道当日范其不会去见胡氏。所以才会如此大胆。”
莲生捡起一个木棍,在地上划了一下“刘头,我只是自己小小的看法,您看对不对。”
“你说。”
“这是何家,那么朱大通知了范其,胡氏和他见面。中午时,范其被狐朋狗友带走,朱大正好看到。”莲生在标记何家的圆圈上点了一下“那么,朱大当时没有行动,却跑澡堂去泡澡,在泡澡后却在胡氏附近出现,假定他是凶手,在他泡澡时发生了什么事,刺激的他去胡氏那里做坏事呢?”
“嗯,要查到他是在哪间澡堂泡澡!”
刘捕头点点头:“不错不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他头发湿着就跑出来,如果是在澡堂发生了冲突,那他的死就有原因了。”
刘捕头急忙安排捕快去调查,莲生对着刘捕头深深地拜了下去:“谢刘头。”
“哎呀呀,顾姑娘不要这样,我不过是尽忠职守。”
“刘头,您和我哥哥各自领着一般人,能如此尽心尽力,小女子感激不尽。”
“顾姑娘,所谓兔死狐悲唇亡齿寒,我和令兄虽然不能说和睦,可到底都是吃这碗饭的,谁能担保自己他日不会也被人陷害冤枉?”刘捕头点点头:“咱们这班人自然会竭尽全力,姑娘且叫杨头放宽心。”
莲生望着捕快们忙忙碌碌,感动的眼圈都红了。
“你不怕吗?”
郁世钊背着手踱过来。
“大人是指……那尸体?”
莲生笑了:“大人,小女子以为,这世间最可怕的不是死人,而是躲在暗处的活人啊。”
郁世钊闻言不由一愣:难道她看出了什么马脚?
他眼角余光瞥过,却见莲生面色平静,心里暗地思忖:这小姑娘还真有点不简单,我可能还真看走眼了。
莲生看着捕快们将尸体抬走,现场已经勘察完毕,于是走到池塘边,想在看看能有什么发现。这池塘边水汽大,青苔满地,莲生脚下一滑就往前栽去。
“小心。”就在她马上倒地的瞬间,一只有力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捞起,郁世钊叹气:“就算线索断了,你也不必举身赴清池。”
“谢大人相救。”和这锦衣卫大人离的如此之近,甚至能感受到腰间他胳膊的肌肉贲张,莲生不由脸上一红,急忙挣扎着从郁大人怀中脱身,却脚下一滑,跪在地上。
郁世钊看着莲生这般狼狈,哈哈大笑:“这才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呢。”
“啊!这是什么?”
莲生跪倒在地,忽然看到草丛中一个亮晶晶的东西,急忙拾起,原来是个刻成猴子模样的玉坠子,上面连着的红绳断了,莲生仔细看那绳子断口,是典型的年久磨擦的断茬。
“这叫非礼勿视!”郁世钊一把接过看了看:“这猴子捂着眼睛,寓意非礼勿视。”
“这倒是个好物件,只是不知和朱大被害有没有关系。”
莲生手里捏着坠子,陷入沉思。
☆、第八章 天大的秘密
莲生跟在运尸的衙役们身后返回县衙。
现在有县太爷的委派,她可以明目张胆参与这次案件的调查工作了。
大顺朝因为是农民起义军所建立的,最初的起义军中不少女兵女将领,如开国太祖李自成的武威皇后,以及后来被封为英王的红娘子等,因此本朝女子地位有所提高,女人抛头露面出来做事不会被人看不起。莲生走访了自己家偏院附近的邻居们,的确有人看到朱大在午时出现过。此时很多贫苦人家还是一日二餐,正午不吃饭的人家不少,天气比较热,中午时大街上人影渺渺,一个头发湿着混乱披散着走在街上的人就很是显眼。
莲生跑了一下午,夕食前回到县衙,刘捕头也已经带着人回来了,看到莲生悄悄拉过她说:“朱大昨日在庆阳客栈洗过澡,店里伙计说这朱大平日还干着掮客的勾当,专门将客商往庆阳客栈带,换得几个佣金。昨日他带过去两个江南的丝绸商人,和老板吃了几杯酒,还在客栈的大澡堂泡了个澡才离开的。”
“刘头,您看这个。”莲生拿出捡到的坠子。刘捕头接过,看了看说:“这倒像给孩子庆生的小玩意,我家小二满月时,他姥姥家送来一套这样的小玩意,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之类。”
郁世钊踱着正步,背着手走过来,一把抢过那坠子:“什么破烂玩意,不知在那地多久了,现在又巴巴的拿出来献宝。”
他手里把玩着,又对着夕阳的柔和光线看了看,忽然惊道:“咦。还真有点意思,你们看,这是什么?”
莲生和刘捕头急忙凑过来看,在郁世钊指点下,果然在小猴子背面上方,系着绳子的部位因为绳子渐渐脱落,露出一个极小极小的米字来!
米!是开米铺的还是姓米的人家?
莲生自言自语道。
“那庆阳客栈的掌柜就姓米!米大郎!〃
“米大郎!”莲生兴冲冲地往门外走,郁世钊喊道“站在,你干嘛去?”
“去会会那米大郎!”
“就你?”郁世钊目光灼灼,上上下下打量。莲生被他的目光看的心里打怵,挺胸问:“你看什么?〃
郁世钊见她挺胸抬头,嘴角一勾,莲生这才发现自己反应过度,急忙又微微曲下身子,有点恼怒的说:“到底怎么了。”
“若这米大真有问题,你一个小姑娘去问他,就不怕他狗急跳墙对你不利?”
莲生楞了一下,也是这清苑县一直比较安定,很少出人命官司,莲生到还真是疏于防范了。
“我和你去一起去吧。”刘捕头自告奋勇。
“本大人饿了,可懒得和你们去找什么米大。”郁世钊忽然伸伸懒腰。
莲生眼睛斜瞥,心道谁说让你一起去啊。
“自然不敢劳动大人。”刘捕头说出了莲生的心声。
“哈哈,哈哈!”郁世钊冷笑几声:“大人我晚饭还想找个陪吃的,就你吧,顾莲生。”
“大人,小的还要去……”
“啰嗦,将那米大郎叫来问话便是。”
郁世钊喊了一声:“乾二!”
忽然一个锦衣卫打扮的人像是从地上生出一般,一闪即到。“去将庆阳客栈掌柜米大郎带来问话。”
“是。”
那乾二领命而去。
郁世钊眉毛一挑:“这不就结了。顾莲生,你们这清苑县城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来,给大人我介绍介绍。”
莲生为难地望向刘捕头,后者则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淡定什么都看不到。
莲生无奈,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大人,本县比较著名的酒楼当属清苑阁。”
“好,那你就带我去看看。”
莲生一脸不愿意,郁世钊小声说道:“案子案子!”
想到芳生的案子还攥在人家手里,莲生只好收拾起要咆哮的心情,一脸郁郁:“大人请。”
一直坐到清苑阁雅座内,莲生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郁世钊叹息:“顾姑娘,我没欠你钱吧。”
“大人玩笑了。”
莲生调整下脸部表情,尽量让自己面部柔和一些:”大人,您想吃点什么。”
“你看着点吧,大人我连人肉都吃。”
看着他白晃晃的牙齿,的莲生心里咯噔一下。
她只好认真点了几样特色菜肴又要了一壶本地有名的桂花酒,小二第一次见到锦衣卫大人,吓得战战兢兢,记下要求,倒退着离去。
饭菜很快就端上来,郁世钊看看,很是满意。莲生认命地给他倒上桂花酒,郁世钊深吸一口气:“不错不错,此酒颜色澄明,桂花香气浓郁。”他端着杯子尝了一口“一股子甜香,堪为佳酿。”说着亲手执壶又为莲生倒了一杯“顾姑娘,你也尝尝。”
“小人不会饮酒。”
莲生前世还是喝过酒的,同学聚会能喝一瓶啤酒。这一世杨家家教很严,杨泉都很少饮酒,别说莲生了,她也不知这桂花酒度数高不高,担心喝多了在人前出糗就不好办了,于是连连推辞。
“大人我给你倒上了,你不喝可是……”郁世钊微微一笑:“还在记恨昨天公堂之事?”
“小人不敢,昨日是小人自己不够谨慎。”
“真不喝?”
“真不会喝酒。”
郁世钊忽然探头过来:“你若喝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关于你弟弟案子的秘密!”
莲生闻言眼睛一亮:“大人所言当真?”
“真的不能再真,比珍珠还真!”
莲生看了一眼杯中的桂花酒,深呼吸一下,拿起杯子一口喝下。
“好!好!颇有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劲。”郁世钊拍着巴掌哈哈大笑,莲生睁着黑白分明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他:“大人,您可以说那个秘密了。”
“哈哈,你还真好骗!”
莲生闻言,心口一滞:尼玛的骗人啊。
却见郁世钊接着压低声音说道:“这秘密可知告诉你一个人,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你发誓!”
莲生见他神秘兮兮的样子,练练点头:“是,我发誓,绝对不会告诉其他人,大人请讲。”
“你可知你弟弟顾芳生为何出现在胡氏被害现场?”
“为何?”
“话说大人我这次从京城来这清苑县所为何事,你可知晓?”
“调查顾尚书?”
“聪明聪明!”郁世钊眼中闪着笑意:“我正好是昨日午时后到清苑县的,期间收到关于你们姐弟的一些情报,直到我来到你们的住处,发现了一起凶杀案!”
话音未落,莲生蹭的一下跳起:“难道,难道大人你目睹了凶案发生?”
“非也非也,我来到杨家时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郁世钊半眯着眼睛一副享受状:“那就是飘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那是死人的味道!”
看着他一脸得意和陶醉,莲生心道,真是个大变-态。忽然她愣住了,眼睛直直地盯着郁世钊,一个字一个字的问:“然后,然后,郁大人,你做了什么!”
郁世钊赞叹:“聪明啊聪明,你果然猜到了不是吗?如你所想,就做了那个!”
“我们姐弟和大人你无冤无仇,为何这样!”莲生脸涨的通红,一气之下不由地使劲拍了一下桌子,郁世钊刚倒的一杯酒被震得晃了晃洒出,郁世钊叹气:“可惜可惜,如此美酒,洒了真是可惜。”
“是你用迷药迷倒了芳生,并将他搬运到胡氏房中的。”
“哎呀,这点小事哪里用大人我亲自出手呢。”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做?”
“好玩啊,我想看看顾尚书的这对儿女是否真如密报所云的稳重谨慎,当然还有聪慧。”
“把我们当猴子耍,看着别人在你设的局里被冤枉被打板子,就那么开心?”
“那是当然,大人我看人挨板子真是神清气爽啊。顾莲生,你别指望有谁疼惜你,有些人天生的贱命,就是这鞋底泥,被狠狠踩着,一辈子都不能翻身,有些人不甘心被踩,等着有一天会刮大风会吹起来,迷上人的眼睛,往他们嘴巴里吹!让那些踩自己的人满嘴泥!而我,现在就是你们等待已久的那场大风。”郁世钊摆出推心置腹的姿势:“我把令弟卷入案子,这就是个考试,顾莲生,你的表现大人我很满意,有连中三元的惊喜。怎么样,和我合作吧,只要把顾尚书绊倒,一切都好商量。”
“你这卑鄙……“莲生气的浑身发抖,指着郁世钊脱口就要骂人,但最后还是咽了下去,他是锦衣卫指挥使,自己惹不起!
“卑鄙无耻下流?哈哈哈哈哈!”郁世钊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能不能换点新鲜的词儿,你那个爹顾尚书带着一帮子所谓清流的废材们每天变着法儿的写折子骂我,都是这一套,耳朵要长茧子了。”
就在这时,就听着门外有人说道:“大人,米大郎带到。”
“带进来吧。”郁世钊笑眯眯对莲生说:“冷静一点顾姑娘,这可又是一条大鱼,小心再脱钩,你弟弟就真的不能洗清冤屈了。”
“明明是你们……”
“嘘……你可发誓不会跟别人说,再者你说了也得有人会信。”
“你!”
莲生恶狠狠地盯着他,目光像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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