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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女吏日常-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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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绿看着躺在地上的燕小山,满眼得意,小山书房的老板这样死了,自己于情于理都要占了上风,她身旁的蒙面女子,则神情激动,一把扯掉面纱,冲到那男性明月楼主面前,喊了一声:“相公,我寻得你好苦,你果然是被那燕小山囚禁起来了!”
    那男子涨红了脸,脖子上青筋暴露,他努力想说出什么,却只能歪着嘴,嘴里伊呀呀呀,说不出一个有意义的音节。这女子半蹲在男子面前,伸手就要去拉那男子的手,忽然眼前横过一个人的手臂,男子身后的书童挡在他们之间,冷冷地问道:“不许碰我家先生。”
    “小哥儿,这是我相公,我找了他大半年,我一直怀疑他是被燕小山所害,今天终于得见,实在是老天保佑。”
    那书童冷笑:“你说是你相公就是你相公了?没见过相公成了这番样子,这娘子在家还全然不晓得。若不是我家燕老板好心救治,先生早都去孟婆那喝汤哩。”说着将那女子往外一推:“小娘子且要站稳了,若有个闪失莫要攀扯小的。”
    此刻郁世钊判定这燕小山已死,早有仵作直接上堂来检查一番,向莲生禀告:“大人,此人指甲下端乌黑,鼻孔中有血,应该是中毒身亡。”
    啊!原来是中毒啊。堂下众人还在议论天谴。听到仵作这样说,嗡嗡声安静很多。
    这就怪了,大堂之上,光天化日之下,他如何中的毒呢?许嫣站在莲生身后,想到昨日初见还为燕小山的风度气质心折,今天这风采超然的人就成了死人。真是叫人心里不舒服。她轻轻拍下莲生的肩膀说:“师傅。到底是谁要谋害燕老板啊。”
    莲生刚要说话,忽然嗖的一下站起身,郁世钊被她吓一跳。只见莲生快步走下来,指着那尸体说:“仵作,麻烦你仔细检查他的手心!”
    郁世钊顺着莲生手指看过去,他瞬间明白了:“你是怀疑……”
    “对。”莲生转向坐在椅子上的那个人。问那书童:“你家先生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反正是我家先生。我只要把先生照顾好就是了。”
    “大人,死者手心有中毒迹象。”仵作报告。
    “有没有暗器?注意,那暗器定然是非常细小的。”
    “未曾发现暗器,但是那伤口的确像是被细小的东西扎上的。像是——针。“
    郁世钊翻过来燕小山的手掌,仔细检查一番点头道:“不错,掌心中毒。毒素从掌心传送到全身。”
    说话间莲生已经走到那男子身前,盯着他的肩部说:“可否让我看一下你外面这件袍子?”
    那人看着莲生。歪着嘴巴笑笑,脸一歪,口水滴落。
    那女子见状,急忙掏出帕子,轻轻按着他嘴角。那人冲那女子呜哩哇啦不知说了什么,书童又推了那男子一把:“我家先生不想看到你,你走!”那女子掩面而泣:“相公,是我对不起你,我以后一定改,相公。”
    莲生见这人在大堂玩起了夫妻相认的戏码啪地一拍惊堂木:“来人脱去他的外衣,看肩部有无疑点?”
    莲生指着坐在那的男子。书童嘀咕着:“大人莫非怀疑我家先生害人?先生都成了这个样子,如何能害人?”
    “燕小山刚才在堂上,最常见的举动是拍他的肩膀,最大可能就是他肩部藏着暗器。”莲生看着衙役,神色冷峻:“扒去他的外袍。”
    两个衙役班头,只能上前脱去那人的外袍,将肩膀部位仔细检查一遍,摇头道:“大人,这肩部并没有什么暗器,大人请看。”
    郁世钊挡在莲生前面翻了翻那衣服,挥挥手命他们退下,脸色铁青。
    莲生当然相信他的眼力,看来那衣服中并没有藏着暗器,那燕小山手掌的伤口是被什么刺伤的?
    那男子被人扒走外袍,一动也不动,只歪着脑袋打量那女子,眼光渐渐柔软下去,接着流下两行泪水。那女子见他流泪,心里更是难受,扑上去跪在他脚下:“相公,我过去对不起你,都是我的不好,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
    他嘴里发出呵呵呵的声音,眼角却泪痕斑斑,分不出是哭还是笑,样子格外令人心酸。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口口声声称他是你的相公?你们二人到底谁世真正的明月楼主?”
    莲生看着这两人有点腻歪。夫妻相逢本该是非常浪漫感人,可是为何这俩人总让她有别扭感?因为女的悲悲戚戚,男的挣扎着喊叫的那几声,不像思念倒像是愤怒?
    “大人,他真是我的相公苏衡,我叫楼明月,我们本是苏州人,夫妻二人整日唱合过得是神仙般的日子。”那女子说道这里,眼角瞟向那苏衡,而后者却依然半张着嘴巴,发出呵呵呵呵的音节,口水滴滴答答,看着令人无法想象,当年的神仙眷属是何等情形。“只是后来,我和相公之间起了一点小小的争执,我相公一时想不开,竟然离家出走了,那是一年多前的事情。”
    “他离家出走的时候,还带走我俩平时无聊时写的东西,当时只是想给自己看的,写一个才女,有众多才子和她唱合,爱慕她……”
    说到这里,这楼明月的声音却忽然低了下去,双手扭着衣角,似乎在纠结着什么。
    “你的意思是苏衡和你有了争执,离家出走来到杭州,不知怎么进了小山书房,因为《如玉传》大卖,你就怀疑那个明月楼主可能是你的相公,这才找上门来对不对?”
    莲生终于明白为啥会有人用三箱书来开玩笑了。
    “正是,我一看到书稿当时就呆住了,这个楼主一定是我那丈夫。只我去小山书房询问,人家却说那楼主是老板的好友,不许我见,我就怀疑其中定有蹊跷,那日寻人寻的心灰意冷,一个人在酒楼自斟自饮,遇到了东方姑娘。东方姑娘刚好开了一间书房,我便将《如玉传》交给她,那第三本是我思念相公的时候写出来的。”
    楼明月说完,眼泪汪汪:“相公,我知道错了,你和我回家吧。”
    “苏衡?”
    堂下有人忽然惊道:“可是丝绸苏家的公子?”
    原来这苏家是苏州有名的丝绸商人,那堂下有做绸缎生意的,听到名字耳熟,叫出声来。
    “正是。”楼明月点头说:“我们丝绸苏家在苏州也是大户,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差人去苏州,苏州很多人认识我家相公,一问便知。”
    原来这真假明月楼主是夫妻!
    堂下听审的人谁能想到啊?议论纷纷之余不由慨叹这还真是比小说还精彩的传奇啊。
    当然,美中不足的就是传奇中竟然掺杂了凶杀,那就大大的不够美妙了。
    那么问题来了,那个伙计和此刻的燕小山又是被谁所杀呢?
    莲生和郁世钊面面相觑,想不到这个案子竟然会扯上这样狗血的破镜重圆的戏码。L

☆、第一百流六十八 小山书房(九 真凶?)

大堂上上演夫妻重逢的戏码,尤其是这对夫妻竟然还是《如玉传》的作者明月楼主,虽然坐在椅子上的那个人嘴斜眼歪,不太符合才子佳人这样的爱情幻想,可人家可是苏州丝绸世家的继承人,这光环可是明晃晃的,再说人家这是中风,家财万贯还治不好这病吗?
    因此这围观众人都是新潮澎湃,冲淡了燕小山暴卒的恐怖感,每个人都在内心呼唤让狗血来的更猛烈些吧。
    夫妻相逢?破镜重圆?如果这一切都不以两起谋杀为背景展开的,那还真能称得上是一段佳话。而现在……
    她的目光转向郁世钊,这位锦衣卫的前统领,因为人犯在自己眼前暴毙,他相当恼火:这是赤裸裸的打脸!绝不能允许凶手这般嘲笑锦衣卫的能力。
    “大人,小女子历经坎坷寻到相公,如今,我家相公又身染重病,我家相公小女子自然要将相公带回家去细心照顾,求大人开恩,让我们夫妻就此团聚。”
    楼明月又走上前,盈盈拜下,语气凄然,泪眼朦胧,那身段那声音都是极美的,很是能唤起堂下众男士们的保护欲。
    这楼明月长得很美,气质如兰,真正的眼波澄明如同秋水荡漾。许嫣忍不住在莲生耳边轻声嘀咕:“果然是《如玉传》的作者,和如玉一样是美女加才女啊。”
    莲生觉得那楼明月真像琼瑶阿姨小说中的那些女主角啊,看着格外的清纯美丽,但背后真的是这样吗?她这般的温柔贤惠,怎么苏衡能气的离家出走?他们夫妻之间到底曾经发生了什么呢?
    想到这里,莲生忽然发难:“请问楼娘子。方才你为何不直接与苏公子相认,而是等那燕小山死亡之后才说出真相。同时,燕小山方才问你时,你可是说自己不是明月楼主,你究竟有何把柄握在燕小山手中?会令你如此惧怕他?”
    楼明月听到这,眼泪唰的下来了,她以手掩口。抽抽噎噎:“大人。小女子一心寻夫,得知我相公可能被燕小山谋害,担心的日夜不安。小女子刚才看到我家相公。见到他被折磨成这般样子,真是五内俱焚,看那燕小山,不住和我家相公示意什么。而且还不住的拍他的肩膀,小女子以为他是以相公的生命威胁我。便不敢声张。小女子所言句句是实,求大人看在我苦苦寻夫的艰难中,原宥小女子刚才隐瞒实情,实在是情非得已呀。”楼明月梨花带雨。格外的凄美,这番话又很是凄婉感人,周围的人都不住连连点头。那东方绿更是忍不住插嘴:“大人宽厚仁慈,求大人开恩宽恕明月。”
    莲生嘴角微微抽动。你们这是占据了道德高地,把我架起来吗?
    楼明月一口一个苦苦寻夫,突出自己的可怜,仿佛自己此时在追究她到底有什么把柄,那简直就是不够宽容,不够仁慈。
    多么熟悉的琼瑶剧情,只是将爱情换成了律法。
    这个女子,很不简单!
    没等莲生回话,郁世钊忽然大步上前,指着苏衡身后道“仵作,检查这把椅子。”
    原来他观察这把椅子很久,觉得玄机可能在这里。
    仵作上前,顺着椅子背上的横梁一点点地往下看,郁世钊也站在那椅子旁边,眼神格外冷峻。
    那书童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表情极为不自然,苏衡依然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嘴角偶尔抽搐,眼睛盯着站在那梨花带雨的楼明月,眼神深邃难辨。莲生心里想,这个男人如今也只能用眼神来表达自己的情绪了。这眼神深沉,他到底在想什么?对燕小山的死亡又知道多少呢?
    仵作检查一会,指着椅子靠背处说:“大人,此处有个突出的木刺,小的认为,此处可能被涂过毒药!”
    椅子上涂了毒药?堂下众人闻言又开始发出嗡嗡的议论声。
    莲生啪啪啪拍了几个惊堂木,正色问:“余师爷,你可勘察仔细了?”
    “不错,这木刺上的确有毒药!”
    郁世钊比划了一下自己的头部:“死者燕小山和我身高相仿,手扶着椅子时,正好可以拍在这个位置,木刺划破他的手心,因此中毒身亡。”
    他又拿出帕子,上前倒了点莲生案头的茶水,在那椅子背上擦了擦,只见那帕子上瞬间变成黄色,他闻了一下:“这是姜黄米分。椅子背后被涂上了姜黄米分。”
    姜黄米分!原来如此啊。
    莲生上前,围着那椅子走了一圈,那个书童已经吓得面如土色,站立不稳,扑通一下跪倒,浑身不住发抖。
    “拿盆水来!”莲生命令道。
    许嫣很快端了一盆水上来,堂上的衙役,堂下的百姓都聚精会神盯着她,不知这位女大人用水来做什么。
    “脱下他的外袍。”莲生指着仵作说。
    仵作依言脱下燕小山的外袍,莲生将那袍子泡在水中,轻轻揉搓,然后惊喜地看向郁世钊:“你来看看这水。”
    郁世钊用手探入水盆,忍不住诧异道:“水是滑的。”
    “不错,这衣服被含有碱的东西泡过,椅背又被涂了姜黄米分,今日天气很热,大堂上人多很容易出汗,凶手事先在椅背反写上盗书者死几个字,燕小山一直站在苏衡椅子后面,外袍自然会蹭上姜黄米分,字迹就渐渐现了出来,这不是什么天谴,是毒杀和处心积虑的设计。”莲生看向抖成一团的书童:“你家老板的衣服都是谁准备的?”
    “是……是小的……”
    那书童结结巴巴地回答:“其实小的一直跟着我家老板,同时也照顾先生。我家老板不喜欢女子贴身服侍,衣服鞋袜都是小的伺候的。”
    “你是书童,当然也识字。”
    “是……可是大人,小的和此事无关啊。”
    那书童也是极为聪明,瞬间明白了莲生的意思。
    “哼,你人在小山书房,两起案子都和你脱不开干系,来人,将他拿下,待明日审问。”
    书童闻言,吓得急忙膝行几步,抱着苏衡的腿喊道:“先生,先生,小的没有杀人啊,先生,小的几乎和先生寸步不离,先生可以给小的作证啊。”
    莲生一动不动望着那书童,大概是那书童手过于用力,苏衡眉头微微一皱,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押下去!”莲生接着对楼明月说:“楼娘子,此案和苏公子无关,燕小山已死,书童被羁押,苏公子无人照料,楼娘子可以将苏公子接走,祝你们从此夫妻和睦,万事顺意。”L
    ps:书童当然不是真凶,此刻聪明的读者怕是已经猜到谁是真凶了吧。

☆、第一百六十九 小山书房(十 站起来)

绿园书房的后院,东方绿和楼明月正在争执着什么。
    “你要我怎么做?他中风,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如何能让他签下那些东西。”楼明月气愤地质问:“我总不能抓着他的手去按手印,那样一但被苏家宗族发现,我就完了。”
    东方绿冷笑:“看你那点胆子,当初在外风流快活时怎地不怕了?抓着就抓着,有手印才是正经,官府衙门不也这样做?他没法写字那就按个手印就完了。带到苏州,在那几房眼前一晃,知道这人还活着,你还是苏家三房的少奶奶,拿到财产就远走高飞,谁还能去官府通缉你不成?”
    “话是这么说,可终归是一年多的夫妻,我心里,总是不落忍。”
    楼明月叹口气:“一日夫妻百日恩,过去他在眼前只觉得碍事,如今,见他成了这般,总是我害的他……心里真是很难受。”
    东方绿哈哈大笑:“万幸他是这般模样,若他是好好地人,这会子早一封休书把你清理出去了。哪个正常男人能容忍那一个个绿帽子。你倒好,生冷不忌,给他戴一顶又一顶,被发现了又下药毒害人。真不如当初剂量小的猛些,直接毒死了事,现在半死不活,真真叫麻烦。”东方绿拊掌大笑,楼明月咬着嘴唇,眼中又充满盈盈欲滴的泪水。
    “好了好了,收起你那副狐媚子样,这副样子对我可没用,姐姐我不喜欢男人也不喜欢女人,我呀只喜欢钱。反正人现在弄出来了,你必须早点把那笔钱拿到,否则……”
    东方绿伸手掐着楼明月的腮。用力一拧,接着在她脸上轻佻地吹口气:“小娼妇,不许和我玩心眼,否则,小心你的皮。”
    说着手撒开,笑着扬长而去。
    楼明月气恼的一跺脚,回到自己房间。苏衡靠在床上。腿上盖着厚厚的被子,看到楼明月进来一动也不动。
    楼明月在东方绿那受了气,看什么都不顺眼。直接一把推过去:“当初心软,怎么没把你毒死,让你这般半死不活的碍眼。”
    苏衡被她推搡的歪在一边,一动也不动。
    楼明月又在他腿上狠狠掐了一把:“哼。到了苏州,拿到财产我就解脱了。你这样废人,还不如早早死了干净。”
    她故意在苏衡胯下抓了一把:“许久不见,那里还是那么不中用,燕小山把你当宝贝藏起来。我还以为你转性了,能伺候男人了呢。”
    她格格娇笑着,并没有注意到。歪倒在一边的苏衡,藏在被子下的手紧紧地抓着那被子。咬着嘴唇,眼光中充满了仇恨。
    府衙里,许嫣忍了很久还是问道:“师傅,你就这样结案了?这人,真是那书童杀的?不能够吧?他有这大胆子和手段?”
    郁世钊轻轻用扇子敲了一下许嫣的头:“聒噪,你要无条件相信你师傅。”
    许嫣揉揉脑袋:“殿……师爷就是对我师傅无条件信任的吗?”
    “那是自然,只要是顾莲生说的话都是对的,错的也一定是做事的人领悟错了意思。”
    郁世钊回答的脸不红心不跳。
    许嫣上上下下将他打量半天,摇头叹气道:“万幸王恒那混小子不在这里,若是他在,定要笑破肚皮。”
    莲生笑道:“你不要故意气她。她心思单纯,是会当真的。”
    “我也是当真的。”
    郁世钊跟着莲生往后堂走,他比莲生高了大半头,低头说话时正好抵着她的头顶。莲生穿着官服,乌纱帽能挡住他的半边脸,透过那乌纱,还能感受到他的热度。
    “你啊……”莲生只觉得头上那热度灼人,忍不住低下头去:“总是这般混说话,这些话在这没人处说说也就罢了,要是传到万岁那里……我……唉……”
    “怕什么?你这般能干,这趟差事做的好,回去万岁升你的官,做个女少卿也是未尝不可。”
    “女少卿啊……”莲生轻叹,声音如同游丝,细不可闻,轻轻滑过郁世钊的心房,荡漾开去,他心头一动,只想握住她的手,沿着这长廊走下去,一直走到明媚阳光中。
    极乐寺。
    苏衡被两个小厮连椅子带人抬下马车,看到寺门上的匾额。
    “苏家长房的三叔祖在此修行,你可还记得?”楼明月站在他身后,俯身低声说:“三叔祖目前是苏家最大的长辈,只要得到他一封手写信,我们回去就能拿到三房的财产了。你们苏家真是麻烦,非要你出面才能拿到钱。”
    苏衡没法说话,嘴斜眼歪坐在那里,被人抬着进去。
    楼明月却不打算放过他,兀自在他耳边低声刺激:“你那三叔祖若是不给我写信,你说我怎么办好呢?不如……”她咬着苏衡的耳朵说:“陪他上床如何?”
    苏衡眉毛颤动下,依然是面无表情。
    一行人被小沙弥请到厢房坐下。
    “施主请稍后,小僧这就去请惠明师叔祖。”
    “有劳小师傅。”
    楼明月一个眼风抛出,小沙弥心头一颤,急忙低头合掌出去。过了一会,那沙弥端上了茶水道:“师叔祖说出家时间久了,不理俗事,若两位是以俗家晚辈身份来见就算了。”
    “不是不是,我们是做为俗家弟子,来拜会大师的。”
    楼明月急忙给小沙弥塞了一个荷包。
    “阿弥陀佛。”那沙弥又出去了,许久不见回来。
    楼明月站起身,走到门口去看。就在她转身的那一瞬,歪在椅子上的苏衡忽然直起身子,指甲在那杯子上方弹了几下,然后又保持歪在那里的样子。
    楼明月刚进来,就听着门外有人说话:“原来是苏公子和楼娘子,真是巧。”
    莲生和那位余师爷站在廊下,背后是随风拂动的垂柳和缤纷落英,楼明月只觉得嫉妒:怎地看都是一双璧人,老天奈何如此不公。
    “大人,师爷”
    楼明月上前请安。
    “在这俗世外,不必客气,原来楼娘子也来还愿。”
    “还愿?是,是,我当初求菩萨保佑让我找到我家相公,今日心事以了,自然来还愿,呵呵。”
    莲生也不待她请,径直走进房间。
    苏衡老实地靠着椅子坐着,眼神淡定看不出情绪。
    “走的热了,这里有茶啊,楼娘子,我这就讨上一杯茶吧。”莲生说着就端起冲着外侧的那个茶碗。
    “啊啊啊。”苏衡忽然叫了起来。
    “别叫了别叫了。”楼明月看着苏衡睁大眼睛叫唤,再看人家余师爷一表人才,心里无端恼火,看似轻拍,却在手下暗自用力。
    莲生冲苏衡笑道:“苏公子好生小气,本官不过是叨扰一杯清茶嘛。”
    说着那茶碗已经递到嘴边。
    “不能喝!”苏衡忽然伸手将那茶碗打在地上。
    “为何不能喝?有毒吗?”莲生看着苏衡,而后者此刻已经站了起来。
    楼明月睁大眼睛不相信地看着这一切:“相公,你……可以动了!天啊。你会说话了!”
    苏衡冷笑:“相公,你叫的还真好听。”
    “苏衡,我早怀疑是你杀人,只是没想到,你良心未泯,不想牵连无辜,既然有这份理智在,你又何苦杀害那朱里和燕小山?”
    苏衡颓然坐下:“原来大人是来试探我的。既然如此,两位大人可否听在下讲个故事。”他看着楼明月,嘴角浮起残忍的笑:“这个欺世盗名的明月楼主,也该扒下她的美女画皮了。”L
    ps:楼明月其实是个恶毒的女子,应该是网络上所说的那种绿茶什么吧。表面上是贤惠温柔有才华背地里却做了很多坏事。大家猜到了吗?

☆、第一百七十 小山书房(十一 怨偶)

大概两年前的春天,苏州城里十里红妆,江南着名的丝绸世家苏家三房的独子苏衡,迎取楼家的女儿楼明月,引得众多人围观称赞。迎亲的轿子路过时,有人惋惜道:“可惜,可惜,以后我们苏州文坛要少个才女了。”
    “那也未必,楼小姐嫁入苏家,也照样可以吟诗作画,和我们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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