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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女吏日常-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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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管家说到这里眼中闪动着异样的光芒:“少爷,你也知道,我家本来是屠户出身。老太爷在世时,咱们庄子里送来的猪都是我爹亲自料理的,我自小看着他收拾这些。自然也慢慢学会了。我想这尸体腐败会有气味,容易暴露。便将肉剔除,将骨和头颅埋在李子树下,内脏用荷叶包了,第二日早起扔到野地里喂了野狗。还有一大包的肉不好处理,扔出去怕太招人眼,谁家会把好好的肉扔掉,埋了又容易腐烂出味,我一时鬼迷心窍,送到后厨做了包子馅……”
“苍天,怪不得那日你非要我吃绿豆饼,原来,原来那天的包子都是人肉的!”高县令忍不住惊叫“高升,你口口声声不得不杀人,杀了人却能这般冷静分尸还将人肉做给人吃……你怎么能做这种丧尽天良之事!”他愤怒到了极点,已经不想称呼老管家为升叔了。
听到这,莲生手心也捏了把汗,万幸自己没有食欲,不想吃那肉包子,否则……那心理阴影该多大啊。
高县令将高夫人轻轻放在椅子里,自己跪在地上,双手高举:“苍天啊,我高昆该如何赎罪啊!我一辈子也无法清洗这些鲜血和冤孽!”
“少爷一切都是老奴的错,老奴愿意以命抵命。”
“以命抵命,你说的轻巧,你是高家奴仆,你所犯下的罪,家主也要承担罪责,是你一条命就可以的吗?”莲生冷笑一声:“你所谓为少爷少奶奶着想,不过是借口,在你激情杀人的那一刻可能心里是想着你的少爷少奶奶,但在你做出肢解和分尸甚至将尸体变成肉馅事的时候,你已经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大人,其实我早已经不是奴籍,少爷早将我的身契还给我,我只是高家雇佣的下人,我犯的罪牵连不到我家少爷,求大人成全我的一片忠心。”
高升老泪纵横,咚咚咚不住磕头。
“我娘子有罪,娘子的丫鬟有罪,我家的官家有罪,我这个家主岂能无罪。”高大人膝行到莲生身边“大人,我娘子已经不堪折腾,高升也年老体衰行将就木,这些罪名都有我一个人来承担吧,我发卖全部家财赔偿所有受害人,我个人就是凌迟也无怨无悔。”
“一切自以朝廷律法为准,岂是你我人情就可以的?高县令,你身为朝廷命官,怎可说出这等无知话语。”
莲生面色凝重,许嫣在一边忍不住插嘴:“师傅,律法也是人定的,也要根据实际情况……”
这时听着锦衣卫叫道:“不好,快看高夫人这是怎了!”
高县令急忙转过身冲向高夫人,只见她蜷缩在椅子中,喘成一团。
“娘子,娘子你怎么了。”高县令搂住高夫人:“梦蝶,你不要吓我啊梦蝶。”
“昆郎,我怕是不行了。都说人头身上有三把火,我的火已经灭了。”高夫人满是皱纹的脸上绽开微笑,那笑容格外的吓人,高县令却不管不顾,捧着她的脸如同面对一件珍宝:“别这么说,我们还有好多好日子呢。”
“我这半生作孽太多,现在变成这样是我的报应,只是害的你三十岁没有子嗣,又要被我的罪行诛连……是我对不起你……”
高夫人的声音渐渐微弱下去,整个人都靠在高县令怀里,眼睛也慢慢地闭上。
“梦蝶,这十二年我每天都是欢喜的,只要看到你,只要你在我身边每一天都过得有滋有味,我从不后悔。”
高县令搂住妻子,喃喃自语。
许嫣忍不住低声劝道:“高大人,夫人她……已经去了……”
高县令嘘了一声:“她只是睡着了,她累了,别打扰她。”
高县令放下怀中的妻子,解开她稀疏的白发,用手轻轻抚摸着,然后摘下自己的帽子,拔下束发的簪子,黑亮的长发垂了下来,他将自己的发尾和高夫人的头发紧紧系在一起,忽然从袖子中掏出一把匕首,对着自己的胸口狠狠地扎了下去。
“你要做什么!”
许嫣和锦衣卫手疾,急忙跳起阻拦,可是高县令带着必死之心,匕首锋利去势非常快,已然穿透了心脏。
高县令微笑一下,搂住高夫人,看向莲生:“大人,在我将梦蝶藏起的那一刻就已经抱着必死之心。我们夫妻犯下重罪,国法难容……只求大人开恩准许我们死后能同葬一穴。”
“放心吧。”莲生侧过脸去,悄悄擦拭眼角的泪水。
高县令搂着高夫人嘴里喃喃自语:“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梦蝶啊,是你出现在我的梦里,还是我在你的梦里,这梦真想永远地做下去……”
“大人,他死了。”
锦衣卫上前探了探高县令的鼻息。
“唉,美丽就那么重要吗?”莲生叹口气,望着跪在那不住哭泣的高升:“你家少爷夫妻已经去了,你要好好活着,用你的余生清洗你的罪过吧。”L
ps:留别妻
诗人:苏武朝代:汉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欢娱在今夕,嬿婉及良时。
征夫怀远路,起视夜何其?
参辰皆已没,去去从此辞。
行役在战场,相见未有期。
握手一长叹,泪为生别滋。
努力爱春华,莫忘欢乐时。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读此诗,想着苏武青年出塞白发苍苍才回来,妻子已经改嫁他人,真是令人感慨万分啊。
☆、二百零八番外 犹记初见
骞州虽自古就是荒蛮之地,景色却是格外的好。地处西南,山清水秀,四季如春,远离京城繁华之地自有一种心远地自偏的悠然。
看山跑死马。看着挺近的一座山,结果绕了大半天都没到地方。
高昆累得实在走不动了,索性找了一处干净石头,撩起袍子坐了下去,这走着还不觉得如何,休息片刻,就觉得双腿酸软,根本不想在站起来。
高昆今年正好十八岁,过完年开春就得准备去省城参加春闱了。他自认才高八斗,平时比较孤傲,很少和他人来往。这几天在家看不下书,索性一个小厮都不带,一个人出来游玩。在对面山上看着这边瀑布如练,满山翠竹,令人心旷神怡,乐滋滋的就往这边跑,哪里想到跑得腿都要断了,却只到半山腰,听到那瀑布的声音却还摸不到瀑布的影,还没有对面山上看的真切。
高昆坐了一会,忽然间轰隆隆,一阵炸雷从头上滚过,高昆急忙站起身,黄豆大的雨点就落了下来。高昆忙不迭地四处看,寻找个避雨的地方,透过蒙蒙雨雾,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个山洞。他匆忙跑过去,扶着山洞的石壁站定,方才用手抹了把脸,又伸手去抚平衣服上的折子,一阵山风吹过,高昆忍不住打个冷战。
“公子,往里点走,里面有火盆。”一个女子的声音,温温柔柔,又透着清朗。
高昆一愣,回头走了几步,看着前方忍不住张大了嘴。这倒是应了桃花源记所说的那几句: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只不过眼前不是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而是神仙洞府中站着个如同神仙妃子般的绝美女子。
原来这洞里竟然还有石桌石凳石床等物件。桌上还有灯,地上放着个火盆,仔细看洞壁洁白润盈,如同玉石一般,这润泽的冷光更衬得站在那里的女子美不胜收。只见她肌肤胜雪,眉目如画,黑发如云。一双秋水剪眸子黑白分明。正看着他。
高昆急忙一揖到底:“小生为避雨误入,不知姑娘再此,多有得罪。小生这就,这就走。”
转身就往外跑。
“等一下。”那女子抿嘴一笑:“你这呆子,外面那么大的雨,你去哪里?”
“这个……男女授受不亲。你我不能同处一室。”
高昆低着头,不敢抬头看她。
“你我可有私相授受?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你不管不顾跑出去淋雨,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那可就是不孝!再说这里只是山洞。什么同处一室的,事从权宜,你年纪不大。脑子却和那些读死书的道学先生一般,这可真叫人失望呀。”
女子的声音好听。话也说的有道理,特别最后那句说他和那些腐儒一般,激怒了一向高傲的高昆,他站住脚步,大声说:“姑娘这话就未免太伤人了。”
“哦,你还这般脆弱?”那女子一笑:“说你是道学先生伤害你了?你若不是,留下又何妨。可听说那个佛经故事?”
“不知是何典故,请姑娘赐教。”
那女子的声音格外婉转动听,低声讲道:“说是一个老和尚携小和尚游方,途遇一条河;一女子正想过河,又不敢过。老和尚便主动背这女子趟过了河。小和尚一路嘀咕:师父怎么了?竟敢背一女子过河最后终于忍不住了,说:师父,你犯戒了?怎么背了女子?老和尚叹道:我早已放下,你却还放不下!”
这女子,真是牙尖嘴利啊。
高昆面红耳赤,觉得自己真是如这女子所说,人家女子都放下了不在意的,自己却还放不下去。于是上前长揖:“姑娘教训的是,那小生就在此叨扰姑娘了。”
说着往前走几步,来到那石凳,和那女子相对坐着,只低头看向那火盆的火。
“不知公子年庚。”
“小生今年一十八岁。”
“哦,正是青春鼎盛大好年华。”那女子的话语中有着微微叹息,接着说道:“公子不必拘束,其实我已经三十多岁了,年长公子如许,公子可以少些拘谨。”
“三十多岁,怎么可能。”高昆觉得这女子在捉弄他,忍不住叫出声来。
“公子认为不可能?”
女子起身执壶给高昆倒了一杯茶,那茶杯也是和山洞洞壁一样的晶莹玉石。高昆接过杯子,却和女子的指尖相触,只是轻轻一点,却觉得从指尖到胳膊乃至半边身子都酥麻的无法自持,高昆看着女子绝美的容颜,忍不住说道:“姑娘如此年轻美貌,看着比小生还要小,怎可能是三十几岁的人。”
“你觉得我真的是年轻貌美。”那女子忽然站着冲高昆探过来,在高昆脸前停住。高昆觉得自己都要呼吸不上来了,手里捧着杯子,强自让自己镇定:“那……是自然,姑娘是小生此生见过最美的人。”
“呵呵呵,你不过十八岁,此生还是有点短,再说整日坐家里读书能见过几个人。”那女子笑了起来,声音清脆,在洞府中回荡着。
“不是的,不是的,就算小生八十岁,姑娘也是小生所见的最美丽之人。”
高昆忍不住继续辩解,好像女子说他只有十八岁就是对他最大的侮辱一般。
“小书生,你还真是可爱啊。”女子忽然一笑,高昆只觉得满眼春光明媚,彷佛看到满树桃花盛开,灿烂鲜艳,又令人眼花缭乱,整个人都不受自己控制,脱口而出:“真美。”
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又唐突了佳人。高昆急忙捂住自己的嘴,瓮声瓮气的说:“对不起,姑娘,小生……小生……”
捂着嘴,他依然说不出话,也依然无法呼吸,因为女子缓缓走近了他,轻轻伸出手去,将他的手从嘴上拿下来:“为什么要道歉,夸赞一个女子,难道不对吗?”
“小生,小生觉得唐突了姑娘。姑娘是极美的,神仙妃子一般,不是小生这样的俗人能肖想的,看一眼都是罪过,更别提出言唐突。”
高昆鼓足勇气的话却说不下去了,因为女子握住了他的手,将它缓缓放到自己面颊下轻轻相触:“你淋了雨,手却是热的,脸也是红的,果然是个十八岁的小郎君。一个人在这里也真是寂寞,小书生,你愿意带我走吗?”
高昆整个人都呆了。他想起看过的笔记小说,书生在深山中遇到高大华美的庭院,有美丽的女子以身相许,结果第二天醒来书生睡在乱坟岗上,原来只是一枕黄粱。过去读到这些书总觉得这些书生真是傻,荒山野岭出现个美女,那不是要怀疑是妖怪精灵吗,怎么能一头雾水的扎下去。现在他懂了,原来人的思想和身体是完全脱离的,心里想着不要这样,其中可能有诈,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竟然冲着那女子点了点头。
高昆这一点头就是十二年的承诺,十二的相爱。女子说她叫梦蝶,高昆一直到死都不知道,他们俩到底是谁误入了谁的梦。L
ps:我童年读梁羽生,记得最真切的就是卓一航和练霓裳初见的情景。
☆、二百零九 塑颜圣手(一 同舟共济)
“师傅,快点快点,要开船啦。”许嫣站在渡口对不远处的莲生挥手。
莲生背着自己的包袱,身后是四名身着普通百姓衣服散开行走的锦衣卫。
“来了。”莲生和许嫣从南通出来后就收到了郁世钊的飞鹰传书,要他们去西安府会和。这一南一北要走很久,期间可以继续巡游各地,两人便带着护卫上路了。
许嫣先跳上了船,对莲生招手:“跳上来啊师傅,我在这边接着。”
船和岸还有一段距离,莲生又不会武功,说实话还是有点害怕。看着许嫣那么热情,身后的一个书生打扮的锦衣卫低声说:“大人莫怕,我先上去。”
那锦衣卫跳上船,莲生这才闭上眼睛往前努力一跃,许嫣的双手有力地抓住她的胳膊,感觉到脚已经挨上了船板,她这才睁开眼睛,长出一口气。可能是脸上表情太夸张,不远处一个年轻人微笑着看她一眼。这年轻人有二十多岁,长相平凡,一身普通的褐色衣服,背着同样的粗布包袱。
莲生觉得自己表情太狰狞吓到人家,于是冲那人不好意思的笑笑,站在一边。人都已经陆续上了船,莲生拉着许嫣找到个地方坐下,四名护卫分散开或坐着或站着,随时警惕着。
这是一艘挺大的客船,船板上坐着有三十多个人。莲生和许嫣对面坐着一个带着女儿的老头,那姑娘有十七八岁,相貌清秀,见许嫣一双黑白分明大眼睛,滴溜溜冲自己脸上瞄。便脸红着低下头去,从莲生这看过去,姑娘的耳朵都是红的。
“许嫣,我们现在是男子打扮,你可别盯着人家姑娘看。”
许嫣则趴在莲生肩头低笑:“师傅,你看,她脸都红了。”
姑娘低下头去。又用眼角悄悄瞄着对面的两个书生。他们长得可真好,白净斯文,看衣着打扮应该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吧。笑的也好看,哎呀,他又看我了。
许嫣想不到这姑娘这么害羞,被人看一眼就满脸红。靠在莲生肩膀闷笑不已。
船一路行得平稳,转眼间已经到了正午。莲生和许嫣从包中掏出干粮来吃。周围的人有的说着话,有的也吃着干粮,因为预计傍晚时分才会到终点,这段寂寞时光总要有消遣打发。
过了一会。江面起了大风,浪花激荡,船不住摇晃。那姑娘紧紧靠着老翁,双手握紧神情紧张。
“放心。不会有事的。”
莲生在一边柔声安慰。
姑娘紧咬着嘴唇点点头。
这时却见对面出现一艘大船,旗杆上的旗子迎风招展,哗啦啦作响,莲生还没看清那旗帜上写的是什么字,就听着有人惊呼:“天啊,是江匪!”
这江上有很多做杀人越货无本生意的江匪,只是官府打压的紧,很少白天出现的,而且基本都只针对富商大贾的包船,很少对付这种普通木船的,因此船舱板上的船老板也吓坏了,急忙命令下面划桨的水手:“转弯,转弯啊,是江匪,江匪。”
许嫣一听说有匪徒,眼睛刷地亮了。她这一路上难得遇到个把个坏蛋,一身功夫无处施展,觉得骨头都要硬了,这会看到有不长眼的匪徒整个人都处于跃跃欲试的状态。莲生急忙伸手拉住许嫣,用眼神示意她不得轻举妄动。
江匪的船飞快地逼近,民船不得不停下来,船老板垂头丧气,完全不知该怎么办,船上的人都都吓得面如土色。四个锦衣卫也混在人群中,小心观察着周围环境,等待莲生的命令。
莲生紧紧拉住许嫣,怕她脑子一热冲上去。
江匪头目是个面目黧黑的高大汉子,咚的跳上了舱板,身后还跟着三个粗野汉子,船体微微一沉,许嫣低声在莲生耳边说:“还是个练家子。”
“好汉爷,您看,这船上都是普通人,没油水,您老大人有大量放咱们一码。”船老板上前点头哈腰地递上几两银子,那江匪头子冷笑“当老子是要饭花子打发?”
“不敢,不敢,小的也是小本生意,好汉爷饶了小的,小的家有八十老母……”没等那船主说完,已经被那江匪一脚踹开去,正好撞在那褐衣青年身上,那青年被撞得直向后退,接着急忙一把扶起船主问道:“没事吧。”
“搜,我就不信真遇到的一帮穷鬼。”
江匪头子一声令下,三个手下凶神恶煞的冲向人群。
人群中一片混乱,大家挤来挤去,惊叫着。
四个锦衣卫看向莲生,等待下一步的指示,莲生冲他们摇摇头,示意稍安勿躁。
江匪搜查着人们随身的包裹,忽然一个江匪喊道:“这是什么!”
原来一个人打开了那褐衣青年的包袱,里面滚出一个骷髅头。站在青年不远处的姑娘吓得呀了一声,抓紧老头的胳膊,这声尖叫也吸引了江匪头子的注意,他一眼看到人群中的清秀女子,脸上露出淫笑:这帮穷鬼身上看来捞不到多大好处,不过有这样个水灵姑娘也算不错了。
“这是什么?你怎么随身带这玩意?晦气。”
江匪踢了骷髅头一脚,那青年急忙上前护住骷髅头说:“你要钱拿走就是,不要弄坏我的宝贝。”
“真是见鬼了,还有这等人。”江匪从他包裹中搜到了包碎银子,嘴里嘟囔着转向别人。那青年将骷髅头拾起来,小心检查有没有摔坏,用袖子轻轻擦着那骷髅头上的尘土,然后捡起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包袱,仔细地将那骷髅头包裹起来。
“师傅,你看这人好奇怪啊,不会就是你说过的那种变态吧。”许嫣低声嘀咕。
“你,说什么呢?”
一个匪徒指着许嫣大叫。
许嫣一撇嘴,低下头不想理他,她怕自己一生气挥拳上前打死他。
“爹爹!”一声女子的惊呼声传来,原来那江匪头目大步上前一把拉住那姑娘的胳膊,使劲将她从老头手里拉了过来。
“放开我。”女子使劲挣扎着。江匪头子狞笑着,一手捏住女子的下颌:“够水灵,不错不错,今晚好好玩玩。”
“哈哈哈,大哥好眼力,我等兄弟还没发现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娘子,大哥,玩够了可要赏给兄弟们哦。”
“放心放心,你我兄弟齐心合力。”
江匪汉子狞笑着,那女子看到自己即将面对的悲惨命运,哭喊着:“不要,不要,救救我,救救我。”
老汉冲上来,被旁边的江匪一拳打倒,船主苦苦哀求:“好汉爷,你们不能这样的,人家是清白姑娘,这里有银子,好汉爷们拿上可以上岸去找姐儿。”
江匪头子哈哈大笑:“你打听打听我黑三儿,就喜欢这干干净净的良家妇女。”
周围的人都敢怒不敢言,四个锦衣卫没有莲生的允许只躲在人群中远远观望。
“朗朗乾坤,你们在江面上抢劫横行也就罢了,竟然连良家女子都不放过,你们就不怕遭天谴吗?”
那褐衣青推开众人大步上前指着那江匪头目呵斥道。
“呦,谁汗巾子没扎紧把你漏出来了。”那黑三儿鄙夷地一指:“把这小子给我扔下去,让他同江龙王讲道理去。”L
ps:猜,这青年随身背着骷髅头是干嘛滴。
☆、二百一十 塑颜圣手(二 头骨爱好者)
两个匪徒扑向那青年,青年灵巧的一躲,同时伸出脚,将一个匪徒绊个狗吃屎,人群中有人喝了一声好,正是微服的锦衣卫。
那匪徒骨碌一下子爬起身,在众人面前失了面子恼羞成怒,呼呼几拳紧逼那青年。另一个匪徒直接从后面一脚踹向他双腿,那青年站立不稳跪倒在地,接着被匪徒用脚踩住用力碾着:“小子,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许嫣实在忍不住,噌地冲上来,一脚踢翻那个匪徒,和剩下的一个打成一团。莲生怕许嫣吃亏,急忙给四个锦衣卫使眼色,四个人一起发力,很快将四名江匪制服。
“师傅,怎么办?”许嫣指着被绑的结结实实的匪徒问。
“上岸交给地方官,你们去他们的船看看,还有没有残匪。”
锦衣卫领命而去,许嫣已经扶起那青年,问道:“他们有没有伤到你?要是伤的狠你就上去打他们一顿。”
青年微笑着摇摇头说:“没什么,一点皮肉之苦。是我自己学艺不精怪不得别人。”
“你呀,自己武术不好还出头。”许嫣嗔怪。
“许嫣……”莲生急忙拦住她。那青年到也没有生气,只呵呵憨笑:“实在是忍不下去,要钱就给他们好啦,可是要欺负人家姑娘,我怎么也是个汉子,如何忍得下去。”
当着周围这么多没有挺身而出的人说这种话,这青年还是真够耿直的。果然,他的话说完,周围好几个人退开他几步。
锦衣卫们搜索过来说那江匪船上的匪徒大概是看到首领被抓,早都跳江逃走了。那黑三儿听到这,忍不住大叫:“他奶奶个腿儿的,这帮子没义气的家伙。”
“义气?”莲生冷笑:“尔等不过是一群为了私利打家劫舍丧尽天良的家伙,也好意思提义气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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