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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女吏日常-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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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知道错了,回国自然甘愿受责罚,已经做好了被处死的准备,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月如回答的非常淡定,莲生深深地看她一眼,忽然一笑:“月如,你很叫我另眼相看。”
“奴婢的福气。”
没人知道扇子是什么时候出门的,也就是没有目击证人。
昨天下了很久的雨,这花园到处都是花草,还是在黑夜,鞋子定然会被打湿,才到立秋,这驿站内也没有分配到木炭没有火盆,那么现在的任务就是寻找一双湿乎乎的鞋子。
“所有人的房间都要搜查,重点是一双湿的靴子。靴底也许会有泥泞,也许没有。现在马上去搜查!”
“我的房间也要搜查吗?”王子不满地问:“不过是死个奴婢,为何还要搜查我的房间?”
“王子,这不仅仅是因为扇子的死,我怀疑杀害扇子和杀害公主的是同一个凶手。”
“王子,为了找出杀害公主的真凶,也只能这样了,你也不想公主就这样含冤而死吧。”
郁世钊在一边劝说。
王子无奈,看向崔翰林说:“既然这样,那就先从主人搜查如何?总不能先从我们这些客人这边开始搜吧。”
“好,先搜我的。”
崔翰林直接转身就走:“我带路。”
崔翰林的房间有两张床,一张自然是芳生的。床边的桌子上还放着芳生的怀表。
“看看你,什么东西都乱扔。”
莲生拿起芳生的怀表递给他。芳生不好意思地笑笑:“这西洋的玩意没有用惯,我总忘记带它。”
“无妨,以后送你块可以系在腕子上的,这样走到哪里都能带上了。”郁世钊在一边说道。
搜查的结果是没有没有湿的泥泞的靴子。崔翰林穿着的靴子也是干干净净,底边一圈白的亮眼。
莲生似乎早知道是这个结果,听到衙役们禀告,只微笑着扫了崔翰林一眼,缓缓说道:“崔翰林,你今天早上还真是繁忙的很啊,一大早就去买了双新靴子穿上,能敲开靴子铺的门,也不容易啊。”L
ps:注意,芳生的怀表,芳生用不惯怀表,经常随手乱放,这是个很明显的点。
还有如何掩盖脚印的问题。脚印为什么没有任何花纹,还偏椭圆呢?
☆、二百五十一 和亲血案(十六 高丽纸)
“顾大人说笑了。”崔翰林低头看了自己靴子一眼,不自然地退后一步:“大人这意思是我杀害了扇子姑娘不成?”
“成不成这个得问你呀。”莲生冷笑:“昨夜那么大的雨,就是后来停了,你从驿馆一路飞奔到别苑,这靴子边就能这么干净?”
“我,我骑马的。”
“骑马啊,那也可以,可是你随同朝鲜王子从京城一路风尘仆仆来细安府,这些天鞍马劳顿的靴子边还是雪白?还是今天出门前新换了双靴子,原来的那双在哪?可别说你随手给扔了,扔了也得说说扔哪里了,只要派出锦衣卫,撒下天罗地网我不信找不到一双靴子。”
莲生这番话,已经堵住了崔翰林的全部借口,他张开嘴,却又只能将话咽了下去。
“对了,我昨日晚饭时看到扇子和崔翰林站在廊下嘀咕着什么。”站在门口的月如忽然指证崔翰林。
“胡说八道,你毒害主子,还想诬陷我吗?”崔翰林转身气愤地望着月如。
“大人,奴婢所言句句是实。”
月如见莲生向她望过来,急忙行礼说道。
“崔翰林,你不承认和扇子姑娘说话了?”
“是,下官并没有,这侍女谋害公主在先,她的证言大人完全没有必要考虑。”
“既然这样,本官实在想不出你杀害扇子的理由。”
“下官并没有谋杀扇子姑娘。”
“那靴子呢?你原来的那双靴子在哪里?”
崔翰林不承认杀人,却又不能解释自己的靴子在哪,郁世钊脸色阴冷,芳生则一脸惊讶,他不信崔翰林会杀人。
“姐姐。会不会搞错了,崔翰林怎么会杀人呢?他学问好,才华好,不管是做官还是做人都严于律己,怎么可能杀人。”
“不是他杀人那就解释清楚靴子的事情。”
崔翰林垂下头:“我无法解释,大人可以抓我,但是我真的没杀人。”“你宁愿承担杀人的罪名也不肯说出真相吗?”莲生第一次见这个执拗的人。摆出一副你抓我啊。随便你抓我啊。虽然我不能解释明白自己,可我就是没杀人。
这是为了什么?脑子坏掉了?
郁世钊已经大怒:你是婚使,朝廷命官。被卷入这种事情已经够麻烦,竟然还不解释清楚,梗着脖子说自己没杀人,没杀人你总要说清楚理由啊!
“将崔翰林拿下。”郁世钊命令手下侍卫。
侍卫上前压着崔翰林就走。莲生忽然喊道:“崔翰林,你是最重名声的人。莫非,莫非此事和你的名声有关?”
崔翰林听到这话,微微一愣,嘴角肌肉抽搐一下。接着低下头去,一声不吭。
侍卫推搡着他往外走去。
“你以为隐瞒真相你的名声就能保住?太天真了!你杀害公主侍女,这件事会在朝野间被人编成各版本。香艳的、无耻的,想加什么料就加什么料。甚至可能成为小说话本,在全国各地流传,谁叫你什么都不说不解释不辩白,众人又不知道原因,那就随便谣传了。”
果然,对崔翰林而言,没有什么是比名声更重要的了。
莲生的话彻底击中她内心深处最薄弱的那一块,他浑身发抖,抬头看向莲生:“这样,可能吗?”
“人言可畏,三人成虎的道理你不懂吗?尤其是死的是个侍女,到时候什么逼奸不从之类的话题一定会很火。”
莲生现在心理战术玩的是炉火纯青。
这应该是对崔翰林的致命一击。
但崔翰林虽然面如死灰,却依然不发一言,等于继续默认自己的罪行。
“呵呵,这次可是你们大顺的人杀人被抓个正着。扇子虽然被有毒害公主的嫌疑,但也不是你们大顺人可以随便杀害的,我国一定要讨回这个公道。”
朝鲜王子瞬间翻盘。这次差事办的极为不顺,自己使团内部人谋害公主回国后都不好交差,现在抓到个谋害侍女的崔翰林,在大刑伺候虾没准连谋害公主的罪名一并招认,这下一切都解决了。
“公道自然是有的。这才搜查一个房间,挨个查吧,王子不要着急。”
莲生冷笑。
“崔翰林是凶手,还查什么?我看公主也是他杀的,他谋害公主时被扇子看到索性来个杀人灭口。”
朝鲜王子上前一步,看着崔翰林:“我没说错吧,看看你这脸色,已经承认了!”
果然,崔翰林面如死灰一副大势已去的颓败样子。难道他是真正的凶手?那时间对上啊!想到时间莲生忽然想到刚才芳生从桌上拿起的怀表,芳生将怀表随便乱放,崔翰林将他的表调快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吗?古板的道学先生崔翰林,真做了这些事?
莲生看向郁世钊,对方也明显察觉出不对劲,命令侍卫说:“将他下颌卸掉,一定不能叫他自尽了。”
崔翰林什么都不说,必须防着他自杀,他要是死了,谋害朝鲜公主的罪名,大顺那就背定了。
“王子,现场还发现了其他的男性脚印,王子的房间也需要搜查一下,还有那些侍卫们,昨晚这驿馆内的所有人都不能少。”
王子见莲生如此严肃,晃晃脑袋冷笑“好,搜不出什么可别管本王不客气。”
“王子您一直也没客气过,这个威胁毫无震慑力。”莲生讪笑。
许嫣在一边直竖大拇指:我师傅损人真是太棒了!
王子的房间里并没有找到潮湿或者带泥巴的靴子。
莲生绷着脸走出来,王子笑道:“如何,顾提刑,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王子,顾提刑也是为了查明凶手,你何必冷嘲热讽。。”郁世钊在一边不高兴了。
莲生的目光投向院子角落,几步走过去。
“这是什么?“
她指着角落里的发黄一堆问道。
“是早上倒掉的水。”一个侍女恭敬的回答。
“是王子房间的?”
“是的大人。”
莲生俯身,从那黄色的东西上揭下来一层,看了看:“这个就是高丽纸吧。”
郁世钊接过来,对着阳光看看说道:“不错,是高丽纸,而且是很厚很坚韧的高丽纸,被水浸泡一夜,还能保持这么完整。”
“那就是说有点类似油纸伞的纸张了?”
莲生不是很懂这些。
”民间的确有用高丽纸做窗帘做雨衣的。”芳生也跟着点头说道:“高丽纸以棉、茧造成,色白如绫,坚韧如帛,用以书写,发墨可爱。此中国所无,亦奇品也。”
莲生又扒拉一下那堆纸浆,朝鲜王子脸色大变,在一边嘟囔道:“一堆纸浆有什么可看的。”
莲生站起身,手指中捏着一个小小的东西说:“光一堆浸泡烂了的纸是没什么可看的,可是出现小田螺就很有看头了。”
王子冷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田螺有什么问题。”
“当然有问题,昨夜大雨将池塘中的田螺冲上岸边,扇子溺死的池塘边当时布满了小田螺,只有昨晚去过那地方的人的脚底才会携带这种半透明的田螺,王子,你说有没有问题?”
“我的靴子都是干净的,我早上至今也没出门,不可能将靴子扔掉!”
“是啊,用厚厚的高丽纸裹着靴子走到池塘边再走回来,靴子当然是干净的。”
莲生伸手指向王子:“杀害扇子的凶手就是你!你为什么杀害扇子,你为什么杀害扇子的?因为你用伽倻琴的弦勒死了公主!”L
ps:高丽纸自唐、宋时期传人我国后,价值颇昂。粗制者,取其坚厚若油,用以为窗帘、为雨帽、为书夹;亦有精制,则大多用於书画,其色白亮如缎、其质柔韧如绵。运笔纸上,腻滑凝脂,毫不涩滞。落墨则成半渗化状态,发墨之可爱,别有韵味。
用加厚的高丽纸(类似现在的牛皮纸)几层包裹在脚上,来回行走,应该是可行的。
☆、二百五十二 和亲血案(十七 名声重要吗?)
这一番话震惊全场。
郁世钊看着她满眼都是欣赏,就差振臂高呼:爷的人,太棒了。
芳生本来站在王子身后,闻言忍不住后退一小步,然后出声问道:“用琴弦勒死了公主?”
朴将军则大叫道:“胡说八道!竟然敢污蔑我们王子!”
被卸掉下巴的崔翰林望向王子,双目圆瞪、嘴角抽搐,显然已经愤怒到极点,用力挣了一下就想冲向王子,被两个侍卫死死拉住。
这变化太过诡异,许嫣忍不住举手喊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师傅,我都要被搞糊涂了!”
“好,我们先看扇子是怎么死的。王子,你否认昨晚去过池塘边吗?”
莲生看向朝鲜王子,后者则无所谓地耸耸肩说:“我去池塘边不能代表我杀了她。”
“去了池塘边,却用厚厚的高丽纸将靴子包裹起来,这样做符合情理吗?”
“雨停了,去池塘边散步,怕积水和泥巴弄脏了鞋子,裹上几层纸有问题吗?”
好嚣张!
许嫣气得握紧拳头,恨不能上前捶朝鲜王子一顿。
“不承认是吧?那好我们说说公主被杀一事。”
听到这,崔翰林明显脸色大变,眼睛偷偷瞄了莲生一眼,然后低下头去。莲生说:“崔翰林,你是不是后悔自己那天在芳生的怀表上动的手脚?”
崔翰林在怀表上动手脚!芳生睁大眼睛不相信地望着崔翰林,而后者则垂着头,根本不敢抬头。
“将下巴给他安上吧。很多事情还的他自己说。”莲生看向郁世钊。
郁世钊一瞪眼:“顾大人说话你们听不到吗?赶紧把下巴给他安上。”
一名侍卫捏着崔翰林的下巴嘎登一下将它复位,崔翰林这才抚着下巴揉了一下,问道:“我不知大人说的是什么意思?难道大人认为我调快了顾副使的西洋怀表?若是怀表被调快。那守夜人的梆子声是怎么回事?”
“这个很简单,只要去找那夜的守夜人,问问有没有人给他钱,叫他在驿馆这打更时提前一个时辰?”
莲生眼神犀利,崔翰林明显一愣,辩解道:“你这是诬陷,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我能有什么好处?”
“对啊。崔翰林为何要这样做?本王也怀疑这时辰有问题。可是百思不得其解,实在想不明白崔翰林这都是为了什么?”
郁世钊也觉得云山雾罩看不清楚。
“好吧,我们就从那晚的宴饮开始说吧。”莲生拍拍手示意大家安静。
“那晚宴饮是谁提出来的?我想应该是崔翰林吧。”
“是的。的确是崔翰林提出来。”
芳生点点头。
“那酒席呢?一定也是崔翰林出门去订的?”
“正是。”
“崔翰林出门去订酒席,估计走之前也顺便问了驿站站长这附近的守夜人对吧。我们可以叫站长过来问问话。不过已经到这个份上,崔翰林你确定还死撑着不说吗?我说出来和你自己讲起来的丢脸程度可是不同的,你考虑好。”
莲生似笑非笑看着崔翰林。朝鲜王子忍不住打个冷战,他忽然间觉得这看着娴静淡然的小姑娘瞬间杀气腾腾。眼神犀利的可以看透人心。
崔翰林低着头沉默了一会,然后抬起头,目光缓缓地从众人身上滑过,凄然笑了一下“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我就都说出来。我是真的没有杀扇子姑娘,我在公主胸口捅了一刀,但是顾大人你也说了。我插那刀之前公主已经死去了。”
“那一刀竟然是你插的!”芳生真是不敢相信道学先生崔翰林会做出这种事。
“事情的起因正如顾提刑所言,都是我的虚荣心在作怪。我一直当名声是命。却因此害了两个好女子,真是……一言难尽啊。”他叹口气,目光中充满愧疚:“是,我去订席面之前其实心里已经有了决定,于是我问了站长,最近的守夜人在哪里,我给他钱要他晚间打更提前一个时辰。”
“这样酒席结束的时间其实是亥时(亥时21点开始)初刻或者亥时中,而不是亥时末(亥时末为23点)。”莲生在一旁解释。
“是的,吃饭前我回房看到顾副使的西洋怀表在桌上,我就拿起来将这块表拨快了一个半小时,然后拿着这块表交给顾副使,还说他总是将表乱放,他看都没看,揣在怀中。”
“宴席结束,顾副使扶着朴将军回房,我跟着送到门口,趁人不备,潜入后院,进入公主的房间。当时很奇怪,屋子里有点怪味,月光下看到公主竟然坐在梳妆台前,我此刻也顾不得情景诡异,上前一刀插入公主的心脏,公主一声都没吭,就势倒了下去,我才看到她脸上黑糊糊一片,好像已经断气了,我吓得连滚带爬逃出去,逃出后院时我心虚回头张望,却看到侍女的房间灯光一闪,窗子竟然是开着的。那个叫扇子的侍女她看到我了!我匆匆跑回前院,心里害怕的紧,这时我看到顾副使的外衣挂在一边,看看手上还有点血迹,就抹到了顾副使的衣襟上,然后用水使劲地洗手。过了一会,顾副使回来了,和我说找了侍女扇子一起照顾的朴将军,听他口气扇子似乎并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我稍微放了心。”
“原来我衣服上的血迹是你抹上去的!我还以为是那日假扮公主的月如咬舌时候滴上去的呢!”芳生恍然大悟,看向崔翰林的目光已经多了多了几分探询。
“都是我的错,我是个伪君子。”崔翰林对着芳生做个长揖。
“可是我不明白你为何要去处心积虑的谋害公主?当时公主假扮侍女时候和我们相处的很好啊,我一直觉得公主其实是个不错的人,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芳生想不明白。
“弟弟,恐怕就是因为相处的极好吧?我们这位道学先生崔翰林其实在情感上是个懦夫,我说的对不对崔翰林?”
莲生看着崔翰林一脸颓败,冷笑道。
“是,我是懦夫,我不配得到公主的爱,一切都是我的错。”
公主的爱!原来是这样!
朝鲜王子气愤地握紧拳头冲向崔翰林,人没等走到已经被郁世钊伸手一把拦住。郁世钊按住他的胳膊,劝说道:“稍安勿躁,王子,且听他说完。”
“公主假扮侍女时和我们相处的很好,我是真心喜欢这个相貌平平的侍女,甚至想等公主和秦王世子大婚后,我去求秦王世子,将她赎出来纳为妾室,我们背地里早已经海誓山盟,甚至在野外扎营时还……还已经那个了……”崔翰林垂下头。
王子越听越气,狠狠地瞪着崔翰林。
莲生觉得这朝鲜王子真好笑,讽刺道:“王子殿下,你这么义愤填膺做出好哥哥的样子,可是为何却能狠心的勒死自己的妹妹呢?”
王子哼了一声,不回答,崔翰林继续讲道:“我哪里知道她竟然才是真的公主,驿馆那一幕,我已经吓得魂飞魄散,我竟然被她欺骗,和她暗度陈仓,这玷污公主清白的大罪我承担不起,而且我也必将身败名裂,公主彷佛看出我心中的惶恐,竟然当着英王殿下提出不嫁给世子,要求嫁给英王,故意无理取闹,这是她在向我示威啊。我后来去求公主就这样放过我,可是她说一定要禀明万岁,将她嫁给我,她是真心爱我的。”
“这份爱是欺骗得来的,太过沉重,会毁掉我的一切。我可以不做官,但我的清白名声就此受损,我将成为天下人唾骂的伪君子,我这是监守自盗啊。”崔翰林痛哭流涕。
“呸,为了个名声就杀人,你何时是伪君子,更是个人渣,渣的不能再渣!呸呸呸!”许嫣气得在一边跳脚。L
ps:时间上有问题。大家猜到了吗?
☆、二百五十三 和亲血案(十八感谢树树加更一章为真相上)
“我是人渣,我是混蛋,我只求一死。”
崔翰林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虽然在你捅那一刀之前公主已经死了,可你处心积虑设局想杀死公主,只为了维护你那所谓的清白名声,公主虽不是死于你那一刀,但你那一刀是真的通在她心口上,无论她这个人多么骄纵多么狂妄,甚至我们背后开玩笑还叫她草包,可这都不是你杀死她的理由。更何况,你——崔翰林还是为了维护什么名声,名声那么重要?可以让你牺牲一切?”
“是,读书人,清白名声就是一切,你是巧宦,凭借一技之长得到圣上青眼,你怎么能明白我们寒窗多年的苦。我读书天赋并不高,要想在众多进士中脱颖而出必须和别人不同的东西,那就是对自己的苛刻,超乎常人的忍耐力,我十年如一日保持自己清白的形象,为了维护这个形象,我逼死了自己心爱之人。”崔翰林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掉下来了,他用手胡乱抹着眼泪:“是,我的妻妹,其实我是真的很喜欢她,她对孩子们也好,可她毕竟是妻,妹。我担心娶了她会被人嘲笑成李后主,姐姐生病却和妹妹暗度陈仓,会败坏我的名声,我狠心拒绝了,却还得她悲愤自尽,这些年我一直过着苦行僧的生活,不续弦不纳妾,就为博得一个清白君子的美名,没想到功亏一篑,一切都毁掉了,毁掉了啊。我活了三十三岁,隐忍了二十年,为什么,为什么最后成了这样。”
郁世钊忍不住摇头叹息:“崔翰林。你的学问已经是顶好的,万岁也有意提拔你,本就决定这次和亲事情高一段落回去让你进军机行走的。说要好好磨练磨练你的能力。万岁也是至情至性之人,若你和公主有了首尾,念在你当时并不知道公主真实身份,万岁也不会真的把你下狱,珍姬公主既然是唯一的嫡公主。在朝鲜国内那必然是极为受宠的。既然做了这等事,朝鲜国也只能一床棉被盖起来。最坏的结果是你入赘朝鲜,在那边做官。以你的学问能力,那不是绰绰有余,可是你只为一个清白名声,就把一切都给毁掉了。”
“杀害扇子是因为去后院被她看到的原因吧?”
许嫣在一边插嘴问道。
“不。我没有杀害扇子。她的确是约我在池塘边见面,我知道她看到我从公主房中逃出一定会找我麻烦。果然扇子心机很深。几次有意无意的暗示我,昨夜你们刚走,我和她擦肩而过,她低声说夜半池塘见。我只能如约前往。她威胁我要我给她一笔钱,她说自己向朝鲜王子示好并没有得到回应,担心回国被杀。所以急需一笔钱出逃。我考虑再三答应了她,我给她五百两银子。她就从此消失的无影无踪。回到房间后,我看到顾副使的怀表在桌上,就又将时间拨了回去。天亮后,听说扇子死在池塘里了,我吓坏了,一低头看到自己的靴子满是泥巴,就在去别苑报信途中买到一双新的换上,没想到这个疏漏被顾提刑发现了。殿下,我说的句句是实,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是不会用假话搪塞的,扇子姑娘真不是我杀的,五百两银子,对我而言不算一笔很大的数目,可以拿出来,我为什么铤而走险要杀她呢。”
“不错,对你而言五百两银子能买到名声不手损,真是太便宜了,王子,你又是为什么杀了自己的亲妹妹,又杀了扇子呢?”
莲生看向王子,眼中嘲弄之色很是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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