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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女吏日常-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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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对你而言五百两银子能买到名声不手损,真是太便宜了,王子,你又是为什么杀了自己的亲妹妹,又杀了扇子呢?”
莲生看向王子,眼中嘲弄之色很是明显:“让我猜猜,是她不想嫁给秦王世子,让你觉得丢脸了?我看这个理由太牵强了,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
王子一甩袖子“你这女人真是啰嗦,说完了吗?说完了我想回房休息一下,一大早就被你们吵闹,真是烦人。”
说着打个哈欠:“月如,扶我回房。”
月如上前扶住王子的胳膊,主仆二人拔腿就走要走。
“站住。”郁世钊一声令下,侍卫上前将朝鲜王子团团围住。
“英王,你这是做什么?我是朝鲜使团的负责人,在你们大顺拥有独立的使节特权,没有人可以抓我!”
“是,按照一般情况下,两国的使团是不能够被侵犯的。”
郁世钊啪地拿出扇子,王子高傲地一扬头:“那不就得了,英王殿下还是明白事理的,速速放本王回房休息,回国复命本王还能在我国王上面前为你美言几句,我可听说你离储君的位子还有一大步呢。这是进是退,别人管不了,邦交国总是能过问一二的吧。”
哈哈哈哈!郁世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他指着朝鲜王子问:“你确定你们那弹丸小国也敢干涉我天朝的立储之事?”
许嫣在一边也拍手笑道:“不过是个郡王,还没英王殿下和秦王殿下品级高呢,就敢这么仗义?真是笑掉我的牙,师傅,果然夜郎自大这个词可不是白来的。”
芳生担心引起国家纠纷,急忙圆场说:“大家不要说这些,王子,你有什么事情最好说出来,大家也是为了给公主申冤嘛。”
“他不说我来说,反正事实摆在那,你不承认也得承认!”
莲生上前一步,义正言辞。
王子勃然大怒,指着莲生骂道:“给脸不要脸的东西,本王子给你面子听你嘀嘀咕咕到现在,什么时候也轮到你个不入流的小官对本王子说三道四。”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郁世钊已经一巴掌甩在王子脸上。王子捂着半边脸睁大眼睛不相信地看着郁世钊:“你敢打我!你敢打朝鲜国的使节!两兵交战还不斩来使呢,你竟然敢打我!”
“爷打的就是你!”说着又是一耳光。
王子嗷的一声嚎叫,朴将军唰地一声拔出剑,劈向郁世钊,只见郁世钊只伸出两个手指,就将那剑牢牢夹住,笑眯眯地说:“朴将军,稍安勿躁,听顾提刑讲完你们这混蛋王子的所作所在,你在考虑是否拔刀相助。”说着微微用力,那剑不可思议的弯了下去,接着嘣的一下,竟然断了,震的朴将军虎口发麻。
”让王子安静一下,别打扰本王听故事的兴趣,顾提刑你继续讲。”郁世钊掏出帕子擦擦手,接着随手将丝帕一扔,还不忘揶揄王子:“我说朝鲜王子,要不要把我这帕子捡起来擦眼泪,真丝的呦。在你们国家这可都是好东西,一般的达官贵人都用不上呢。”说着还冲莲生抛个媚眼。
“王子为何杀害公主,我想身为嫡女的公主过去对庶子出身的王子也不会多客气吧,否则也不会面对公主和侍女交换身份的胡作非为不予阻拦,王子,我说的可对?”
王子被郁世钊的侍卫点了穴乖乖站在一边,只鼻子冷哼一声。
“一个骄横跋扈的公主,一路上欺凌一个倒霉的王子。更可怕的是,这个公主虽然胡作非为可是人聪明,她竟然发现了这个王子的秘密。”
说到秘密二字,月牙猛地抬头看向莲生。
“月牙姑娘,你说你曾经生过一个孩子,是你们国家皇帝,在我们国家要叫你们的王的,但是并没有得到册封,是这样吗?”
月牙将头埋的低低的几不可见地点点头。
“那个孩子,恐怕亲生父亲是这位不受宠的倒霉蛋王子吧?公主对你们之间的事情了如指掌,她也许是和你争吵不想嫁给秦王世子,或者用你**后宫来逼迫你,总之引起你的愤怒,你决定杀死她。一了百了!”L
☆、二百五十四 和亲血案(十九 真相 下)
“编,你继续编。”朝鲜王子身体不能动,只有嘴能动,继续流露出满不在乎的神气。
“你还真是死鸭子嘴硬啊。”
许嫣气恼地挥拳头要打他。
芳生急忙拦住她:“许姐姐,莫要动怒,女孩子,斯文斯文。”
“和他这种又嚣张又夜郎自大的混球讲究什么斯文,斯文是对文明人讲的好不好。”许嫣气得撸胳膊挽袖子就要往前冲。
“许嫣,犯不上为这种人动怒,王子,你说我编造的,那么你房间内挂着的伽倻琴怎么少了一根琴弦?”
“琴弦掉了,我没有替换了,就那样咯。”
王子装的若无其事,月如则一直低着头,不敢抬头。
莲生上前,一把捏着月如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面对自己:“你看着我,月如,按着你的良心想一想,如果你还有良心的话,回答我,我说的对还是不对!”
月如眼泪流了出来不停地摇着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问我。”
“不问你?怎能不问你?故意将含有花米分的丽颜膏给公主使用,害得她毁容,死后那张脸还血肉模糊。你以为靠一个不得宠的王子就能免除一切罪责?你不过是国舅的庶出女儿,和奴婢无异,这个王子给你的任何承诺都没有用,不如和我们合作。”莲生看向郁世钊“英王殿下,你可以保证月如的安全吧。”
“自然可以,只要你说出事实真相,我一定会向朝鲜国王提出交换,朝鲜的王子杀死了来和亲的公主,这份大礼实在贵重。我想要什么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月如不是傻瓜,莲生的话说到她心坎。她和扇子一样,已经犯了大错,回去一定会被挫骨扬灰,现在想来靠这个不得宠的王子保护自己并没有多大把握,她鼓足勇气,不往朝鲜王子那看。直直盯着莲生说:“好。我说,只要你们能保证我的安全。”
“那日我送丽颜膏是真的搞错了,送过去才发现不对。那罐是公主赐给我的。我急急忙忙去公主房里打算换回来,结果听她在房间内走来走去,自言自语,仔细一听。我吓坏了,因为她在骂人。骂王子,也骂我,说什么不按照她的意思来回去一定叫我们好看,要向我们的陛下揭露我和王子的关系。我当时听着害怕。也顾不得那盒掺杂花米分的丽颜膏,急忙去找王子商量对策。那时酒宴已经开始了,王子看到我站在一边就找个借口转到门外问我怎么回事。我向他复述了公主的话,王子说公主已经这样威胁过他了。他们吵过一架。还说叫我不用担心,这件事他会解决。我半信半疑,回到后院,盯着公主的房间越想越害怕。后来我看着扇子给公主送夜宵,路过我身边的时候那夜宵的香味被我闻到,我和公主的体质一样,甚至比她还严重,闻到那气味我就无法忍受,头晕目眩,急忙跑回自己房间昏昏沉沉的晕了过去,完全忘记了丽颜膏的事情。也不知过了多久,我醒来了,心想,莫非扇子送的夜宵中有伤害我和公主的东西,如果是这样,我送去的丽颜膏的问题也不会被人发现了吧。这时我见那位顾副使来找扇子,等他们走了,我悄悄往公主房间走想把丽颜膏换回来,打开门却看到王子正站在房间中,手里还拎着一根琴弦,公主则背对着门坐在梳妆台前,一动也不动,惨白的月光透过来,那一切看着都那么诡异。王子笑着对我说,问题解决了,公主已经被他勒死了。”
“我很害怕,叫他赶紧走不要被人发现,我说这个琴弦交给我,我趁没人时将它扔掉,然后我们匆匆离去。我去处理那根琴弦,剩下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想必是在我们刚离开不久,崔翰林也潜入公主房间,刺上那一刀。我们并不知道崔翰林处心积虑动了那么多手脚,他的心机的确是无形中帮助了我们。
哪想到扇子记性太好,那张琴是她亲手挂上的,忽然少了一根弦,再看到公主脖颈的伤痕她马上就明白了。她知道自己送上的夜宵出了问题后,故意提到伽倻琴,以此要挟王子。王子和我说,扇子不能留了她知道的太多,我们本来打算在回国途中让她暴毙的,没想到她昨日和崔翰林擦肩而过,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崔翰林的表情忽然变的非常怪异。我当时正藏在长廊拐角处看到,心里害怕,将这件事告诉了王子,王子让我盯住扇子,看她和崔翰林到底想做什么。”
听到这里,莲生说:“以下就由我为大家将这个故事完善下去,夜郎王子,你听听我这个故事如何。”
莲生压低了声音,将在场众人都带入昨晚那恐怖的一幕。
昨日傍晚大家离开后,忽然大雨滂沱。
月如躲在自己的房间里,眼睛始终盯着外面,时刻注意着扇子的动静。
雨停了以后,扇子悄悄出了门,月如悄然跟在她身后,见她走向花园方向,便急匆匆跑去找王子。王子想了想,拿出高丽纸,将自己的靴子牢牢包起来,然后命令月如去扇子的房间找找,看扇子有没有留下指证他们的字迹,然后就走了出去。
月如在扇子房里搜索一番没有发现什么,忐忑不安回到自己房间,紧张地搓着手,注视着窗外,可是扇子一直没有回来。她越想越害怕,跪在地上不停祷告。张开嘴却又不知该对佛祖讲什么,难道是原谅我们谋杀公主和月如的罪?这又怎么可能?
花园内的王子待崔翰林离去后从暗处走出来,扇子大惊失色,急忙求饶道:“殿下,奴婢什么都没有说,只求能活一命,我只是要挟他杀人找他要钱而已。”
“要钱吗?谁给你钱你就会帮助谁?嗯?”王子抓着她衣服领子,使劲摇晃:“你不是说一切都要听我的话吗?我杀公主之前,你已经害得公主半死不活了,不,是已经把公主害死了,你还想远走高飞?啊?”王子一把拎起扇子,恶狠狠地掼在地上,接着抓住她的脖颈,使劲按向水面。扇子痛苦挣扎着,双手抓挠,指缝里填满了岸边的沙石还有透明的小田螺。
王子待扇子不再挣扎后,松开手,将扇子的尸体推向池塘,然后迅速返回自己的房间,解开高丽纸,将沾满泥巴的纸扔到地上的大铜盆。他并没有看到,在纸的边缘,沾着一些碾碎的半透明的小田螺,还有几只幸存下来的,压着纸边慢慢地爬着。
“这就是昨晚发生的全部事情,夜郎王子,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莲生语带鄙夷。
王子依然梗着脖子叫嚣:“我是使团负责人,你们无权抓我。”
“我劝你看清形势,你这个负责人也到头了,一个不受宠的王子杀死了国王的嫡女,和亲大事也泡汤了,对,你还给你亲爹戴过绿帽子,你确定你那亲爹还能认你?”郁世钊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忽然咔嚓一声,简单粗暴地卸下他的下颌道:“从今天开始一定要将这混球严密保护起来,下巴不许给他复位,手脚都捆住,每天给他喂饭,务必保证到给朝鲜交接人犯时还是活着的。”
“是,属下明白。”侍卫们一个立正。
郁世钊看向莲生:“这样也好,和亲泡汤,你好我好大家好!”
莲生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因为我们这位英王殿下的话让她想起那句广告词:你好,他也好!
哎呀,在这纯洁年代回忆起来,耻度太大了有没有?L
ps:周末快乐!
☆、二百五十五 清凉观(一 参加打醮)
“师傅,师傅,秦王府送帖子来了,要在清凉观给珍姬公主做超度,要办好些天呢!”
莲生这日才送走芳生一行,和郁世钊相携走进别苑就见许嫣蹦蹦跳跳跑来。
做为副婚使的芳生,现在变成了押送使,负责将人犯朝鲜王子、崔翰林一干人等押送回京,到了京城崔翰林送大理寺,朝鲜王子的事还得等朝鲜那边来人,因此公主的灵柩先不能动,等朝鲜国那边的使节亲自奉迎。亲事被毁掉的秦王世子忽然来了精神头,要在公主停灵的清凉观为公主办一场盛大的法事,
不知道内情的文人墨客,纷纷写诗拽文悼念公主红颜薄命,秦王世子情深意重,许嫣在茶馆听到几次这种传奇故事,乐得直不起腰来。因此今天收到秦王府打醮的帖子,笑得合不拢嘴,一听莲生到了就忙不迭的跑出来,拉着她的手左右摇晃:“好师傅,我们也去参加嘛。”
秦王府打醮设在清凉观,要办七七四十九天。
莲生对这些礼仪不是很清楚,旁边的郁世钊提醒她毕竟名义上还是秦王的干女儿,秦王府为朝鲜公主超度做法事,她是必须要去送礼的。
莲生这才想到《红楼梦》里是有这么一幕,清虚观打醮,又是做法事又是女人们看戏嗑瓜子闲磕打牙,还有亲戚朋友家凑份子送银子的,原来还真是这样的风俗。
“明个准备两份厚礼,算咱们俩的,我也随你们去凑个热闹,去那清凉观散散心也好。”郁世钊对这位秦王叔现在是特别的关照。
“呆子,你的复原头像做好了没有啊。”
长廊那边。靳真雨一探头就被许嫣一眼瞄到。
“呶,就是这个。”他怀里抱着一个栩栩如生的人头,走过来举着人头给大家展示。
这个人头做的实在太过逼真,眼睛做的尤其好,睫毛都能看到,眼珠也似活的一般,透着一股哀伤。莲生望过去也不由一愣。这张脸好眼熟啊!
靳真雨用手指一点点抚摸着人头。指尖滑过人头的眉毛鼻子,最后停留在嘴唇,他叹息着:“我复原了他的相貌。他的眼神,他全部的精气神,只是不知道他是谁。”
他动作轻柔,语气透着淡淡忧伤。
郁世钊指着人头说道:“好眼熟的一张脸。像不像冷南!”
“冷南!”
这是一个莲生不愿意提起的名字。
看着温尔而雅人畜无害的宝兴县仵作,却在不知不觉中将莲生和郁世钊带入圈套。利索漂亮地干掉敌人后悄然撤退,从此消失在茫茫人海。
冷南是莲生提刑生涯中唯一计算失误的人!他太聪明也太冷静,简而言之,他是和莲生一类的人。因为相似,会有惺惺相惜的成分也会有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慨。
“果然,这个人头很像冷南。”
莲生点头认可。
复原图和冷南相比。少了几分斯文,多了些沉稳。冷南是冷静的坚定的,而这个复原人头的眼神却是迷茫中带点哀伤。
莲生看着那人头的眼睛,心里一震,接着抬头看向靳真雨,这位头骨呆子正一脸憨笑,眯缝着眼睛求夸奖,完全是一副没心没肺哈士奇的样子。
“很像冷南,来,我仔细看看。”
莲生伸手去接那人头,靳真雨小心翼翼交给她还一再叮嘱:“轻着点。这头部还有点软,小心留下手印。咦,冷南是谁?怎么你们一个两个都说像。”
莲生没有回答他,转向郁世钊说:“冷南和我提过,他有个兄长,三年前因为被牵扯进盐道案不得不带着妻子远走陕西,只是后来再无音讯,他怀疑兄长是遇害了,贡院前的这具白骨,也是遇害三年左右的时间,若这样,我们不如先发个协查通报,将这图像发布到各州县看看有没有线索。”
“你说的很对,还要给宝兴县发个公函,调出冷南这个兄长的全部资料来,双管齐下。”
郁世钊回头就命令锦衣卫赶紧去做这件事。靳真雨还在那问“冷南到底是谁啊?”
莲生盯着他的眼睛,说道:“他也是一个仵作。”
“哦。”靳真雨淡然地答应一声,脸上兴趣缺缺。
莲生一直注视着靳真雨的眼睛,这一刻,他瞳孔没有任何变化,就那么淡淡的,一副完全不关心的状态。
莲生心道,难道我想多了?
第二天一早,郁世钊和莲生许嫣出城前往清凉观。
道观在南郊的太乙山中,景色宜人,山下有个镇子叫做太乙镇。
出了城,一路向南,莲生和许嫣已经恢复了女装,不好在前面骑马,只能坐在马车里,喝茶吃点心,看风景。郁世钊很满意这样的安排,他一身淡黄色的锦袍,骑马走在马车旁边,看着像个富家公子哥儿。
进入镇子,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已经有本地县令闻讯赶来,远远地看到车架就跪拜,口里称着惶恐。
“你惶恐个什么啊。”郁世钊在马上一挥手:“本王微服进山,你该干嘛干嘛,扔下县衙的差事跑来拜我,真是吃饱了撑的。”
县令早听说这位皇子是极为霸道不讲理的,俗称的混不吝,闻言也不分辩只嘿嘿嘿一顿傻笑,笑得莲生在车内坐着不好意思,一掀帘子说道:“县令也是一番赤诚,你何必苛责人家。”
那县令眼睛尖,知道这位皇子还没有王妃,但是传闻和一位著名的女提刑走的近,这位女大人可是有名的青天老爷,看这位女子年纪不大,口齿伶俐,言语抢白间英王丝毫不见恼意,急忙又拜见道:“下官拜见顾提刑,提刑大人奉皇命巡游地方,查点刑狱,所到之处百姓无不交口称赞,下官闻名已久,今日相见,下官三生有幸。”
这县令聪明的很,知道英王不吃溜须拍马,索性都用到莲生身上,果然郁世钊的神色缓和起来,跟上一句:“算你小子有点见识。”
“县令大人谬赞了,下官今日只是微服同殿下进山打醮,县令不必客气。”
“我的儿啊!还我的儿啊!”一声凄厉的哭声,接着是衙役的推搡之声。县令往那声音传来方向看了一下,急忙解释道:“殿下,大人,不过是个疯婆子,总这样疯跑惯了,不必理会。”
“还我的儿啊,我儿的心肝被你们挖去了啊。你们都是妖魔鬼怪,都是妖怪!”
那妇人的哭号声越发大了,县令身边的师爷匆忙往吵闹的方向跑,边跑边低声嘀咕:“这都什么事啊,这么重要场合来砸场子,也就我们这太爷进水的脑袋想的出来。”
“这么越来越吵闹?”郁世钊心想好不容易带着莲生出来游玩,不能被这些事搅了兴致,挥手叫锦衣卫去查看发生了什么事。
过了一会儿,那锦衣卫跑来禀告:“殿下,开始是一个蓬头垢面的疯婆子扯什么挖心挖肝的事,后来涌上来好些村民,纷纷说自己的孩子在这镇子附近失踪,认定此处有歹人,嚷着要县令给做主呢。”
县令闻言急忙低头请罪:“下官该死,下官治内不利,打扰了殿下的雅兴。”
“我看你是存心的吧?”郁世钊冷笑着指着远处的百姓:“我今日并没有按照亲王规制来,微服而已,你是怎么知道的?怎么到了你这个镇子就呼啦啦围了这么多人?那些人找人申冤,自然要去县衙,现在却一股脑都凑到这里来。恐怕县令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那县令闻言,噗通一声直直跪下:“下官该死,的确是下官授意,只是下官也是无奈之举,求殿下和顾提刑相助,还本县一个安定祥和。”说着重重磕下头去。L
ps:打醮,道士设坛为人做法事,求福禳灾的一种法事活动
贡院荷塘内的白骨是冷南的哥哥冷东。
☆、二百五十六 清凉观(二 名侦探许嫣)
县令在郁世钊面前玩这么一套,那也是拎着脑袋的玄乎事。
郁世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就是不松口。
眼瞅着县令不住砰砰砰地磕头,莲生没有那么多等级意识,只看着这县令人到中年,还特别的胖,跪在地上像个不倒翁,吃力地一个接一个磕着。
莲生看不下去喊了一声:“好了,快将县令扶起来。”
锦衣卫不待郁世钊吩咐,急忙上前扶起县令。
郁世钊见莲生发话了,也就不好意思继续抻着,便说道:“你们几个先将礼物送到清凉观给秦王世子,说我们在镇上有些事耽搁,明天就到。”
两名锦衣卫带着礼物快马离去,郁世钊这才看向县令:“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大案要案自然会上报府衙,你偏带着一群百姓来闹,是何道理?”
“殿下,下官实在是没有办法。上个月,这个镇子失踪了三名女子,家人来县衙报案,下官认为此事非同小可便上报知府大人,但是知府大人却认定这三个女子是与人淫奔。下官认为此事涉及女子名节,不可如此立案,这案子便被打回本县,下官费心查找近一个月,始终没有三名女子的线索,况且出事的地方距离秦王府马苑不远,下官又无法进去搜查,无奈只好出此下策。”
“念你一心为了治内百姓,今天就不追究你欺骗本王之罪,事情到底如何,速速讲来。”
县令看看天色,请示道:“殿下,已是午时不如先去本镇最大的客栈休息一下。用点餐饭,下官再为殿下和顾大人细细道来。”
“也不用麻烦百姓,只要山野小菜就好,就像农家乐。”莲生在马车上提议道。
“农家乐?你这脑子到底是如何想来的,这个词用的正好。”郁世钊觉对莲生嘴里偶尔冒出的新鲜词汇接受程度非常高。
郁世钊一行被迎入山脚下的一个大院子里,三进的院子,客栈老板祖上有人中过进士。在家乡盖了栋大屋。周围的人都称呼这里为进士第。太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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