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妃常攻略-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马车宽敞舒适,其中又镶了软垫,王禹少歪着身子怀抱着昏迷不醒的青妃,只盼着回府的路能再短一些,只盼着这青石路再平缓一些。
  京师里最好的名医早已候在将军府中,府中的人不明所以,以为是王禹少受了伤,见了少将军风尘仆仆地回来皆松了口气,却只听王禹少冷冷地道:“都散开,别耽误了救人。”
  候着的大夫也是看出了少将军神色间的紧张,擦了擦汗快步跟着他径直向里行去,直到了王禹少平日里下榻的“青园”,待少将军将人小心地放平了,才弓着身子上前来,拿了专用剪刀,割开了胸前已被污血染成暗红色的锦缎外衣,又搭了手,静静地把着脉。
  王禹少常年征战疆场,对各类大小伤情已经是见怪不怪,而今看了青妃胸前插着的匕首,却是没来由得觉得心惊肉跳。
  马车内他已粗略地查看了伤势,那沈姑姑虽然从未行过凶,这次却是有备而来,这一刀刺中的位置离心脏处极其的接近,一着不慎便会伤及心脉,到时候便真的是回天乏术了。
  果然听得大夫一脸地为难道:“夫人早先因着生养亏了身子,其后殚精竭虑一直不得静养,如今的伤势又紧靠着心脉,草民恐怕能力不济无法诊治。”
  王禹少一听,瞬及沉了脸,转了头瞪着跪在脚边的京城名医,却又无从动怒。青妃难产险些致死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而万万不曾想到的是,身为帝王宠妃却终日惶惶不得静养,当真是叫人匪夷所思了。
  看着青妃深深凝着的眉,王禹少的心猛的一揪,又听那大夫颤巍巍地道:“草民医术有限,但是有一人或许可以。”
  “快说。”王禹少轻拭着青妃额角的香汗,一听有所转机,急急道。
  那大夫也是生怕将军一怒之下会牵连自己,赶忙抬头道:“此人便是太医院的许太医,名叫许文远,现就住在东街十一巷内。”
  王禹少听大夫一说,立即遣了人前去相请,许文远今日并不曾入宫当值,听说是将军府相请也不好推辞,匆匆拿了药箱随王禹少的随从去了,待到了将军府的时候已是酉时了。
  路上便听说看诊之人乃是受了刀伤,一看躺在千重暖帐中的人不是别人,竟是宫里如今被传地沸沸扬扬的青妃,而此处却是在将军府。
  这么一想,却是惊得不轻,青妃离宫,却在将军府中出现了,还受了这么重的伤,若是被外界知晓了,莫说是一个宠妃,便是这将军府也会有所波及。
  王禹少看着许文远脸上变幻莫测的神情,也是猜到了几分,当下轻咳了一声道:“青妃今日远游遇袭,恰好本将军路过将其救了下来,见娘娘伤势过重,不及送进宫里,这才带进了府,许太医华佗在世,快替娘娘瞧瞧伤。”
  许文远见王将军虽然竭力表现得镇定,那语气中却明显透着焦急,与当日青妃脚踝伤重皇帝眼中的焦虑相比,竟是又多了几分深意。
  一直以来念伊殿都是许太医的差事,青妃的身体状况他再清楚不过,只看了一眼青妃胸口仍旧未能拔出的匕首,皱了皱眉;“要拔出这刀并不难,下官担心的是拔刀后一旦导致血崩,后果不堪设想,娘娘前段时间未能好生将养,终是气血两亏,只怕会挺不住。”
  王禹少闻言也陷入了沉默,只是如今情势已是不容再拖了,晚一分青妃便危险一分,自己尚有太多的疑虑想问,怎能放她就此离开?
  正左右思量间,却听帐中的她一声嘤咛,王禹少隔了几步,待他附耳再听,却是一句“少哥哥对不起”。
  “请太医拔刀。”王禹少眼睑蓦地一沉,看着青妃眼角滚落的泪坚声道。
  许文远一震,像是没想到王将军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来,于是缓了声儿道:“下官以为还是先派人禀报皇上为好。”
  王禹少晓得许太医的顾虑,即便青妃私自出了宫也依旧是皇帝的后妃,皇帝虽然至今未曾表态,可是后妃是死是活总由不得外人做主。
  可是如今天色已晚,若派人进宫,再经层层通传,一来一回总也要耽搁几个时辰,依青妃目前的状况,哪等得了那么久?
  “救人要紧,许太医只管去做,一切后果自有本将军一力承担。”王禹少不顾一旁的许文远,直接坐到床头抱了青妃的头以固定她的身子。
  许文远低着头偷偷看一眼奄奄一息的青妃,又看了看神色决然的王将军,竟也鬼迷心窍一般将心一横,转身自药箱中取出轻易不外现的瓷瓶,倒出了一半就着外室楠木八仙桌上常年备着的温水化开了,凑着鼻端闻了闻,又倒出了瓷瓶里的另一半。
  “此药乃下官家祖传秘方,有镇痛麻醉之效”,许文远端着和好了的药剂回身到了床边继续道,“只是这药的反噬也甚是严重,为保证娘娘不会痛晕,下官已是用了最高的剂量。”
  王禹少挥了挥手,示意他不必再解释了,只见药汁很浓,微呈红色,闻着且有一股异香,似能让人沉醉。
  一勺一勺的温药喂下去,青妃的脸色稍稍好了些,眉间凝着的痛楚也缓了一点,一柱香之后,王禹少与许文远对视一眼,已是约定了拔刀的时机。
  只见王禹少张了五指,紧紧地护住青妃的肩部,许文远调制好了止血伤药,又取来了腌晒好的千年老参。
  许文远将参片放置到青妃口中,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慢慢覆上青妃胸口仅露的寸许刀柄,再看一眼王将军坚定的神情,终是闭了眼沉了力,手上巧用了力道。
  只听“噗“得一声,短匕应声而出,继而却是一股黑血喷射出来,喷了王禹少满脸,又溅了织羽金丝被一大片。
  许文远素来遇事不乱机智沉着,此刻看着不断涌出来的愈渐鲜红的血,一时间也慌了神。
  王禹少剑眉深锁,并了五指抓了手边的纱布朝伤口按去,那血瞬间浸透了纱布,溢出了王禹少的五指,王禹少也是瞬间白了脸色,不断地更换着手中止血的纱布,直至换了三次才堪堪止住了血。
  二人皆松了一口气,许文远慢慢移开王将军死死按着青妃的满是血迹的手,才发觉不可一世的权威将军竟也是大汗淋漓,双臂颤抖。
  用蒸馏过的清水清洁了疮口,再覆上先前调制好的止血药,又包扎过后许文远才长叹一声,喘着气道:“如今血是止住了,若能过了今晚,只要不会感染高烧,该是无碍了。”
  王禹少紧张的情绪稍缓,看着青妃一张陌生的面庞,竟是自嘲得一笑,本是恩怨仇敌,到头来却为了她的安危费尽了心,只为了那句“少哥哥”,只不知道青妃这般是有心,抑或真的是无意。
  “太医忙了一晚上了,可先到隔壁偏院休息,娘娘如今尚未苏醒,还得劳烦太医多费心。”王禹少手心一片粘腻,心里也是紊乱如麻。
  许文远早已觉出异样,此刻只好依言出了“青园”。
  王禹少心中烦乱,只定定得立在床边端详着眼前的女人,青离的笑靥充斥在脑中,却怎么也不能与眼前的青妃重合,如此迥异的两个人,自己又怎么会觉着青离便是如今的青妃呢?

  ☆、第18章 不了情(一)

  两个时辰转瞬即逝,不知不觉竟已站了这么久。
  王禹少怔怔地站在床边凝视着依旧昏迷的青妃,遥想当年成国公夫人亲自上门来退婚的时候,自己不过十七岁,也是轻狂无惧的年纪,只以为是两家的政见不和殃及了他与青离的婚事,当跌跌撞撞地奔到成国公府青离的园子的时候,才知道青离已经不愿意再见自己,才知道退婚其实是青离自己的意思。
  许是药效过去,床上的青妃动了动,王禹少回过了神,借着昏黄的烛火打量着面前的女人,室内一片寂静,却听青妃低唤一声:“将军。”
  不再是让自己心神荡漾的“少哥哥”,而是一句疏离的“将军”,王禹少深心里一凉,只不知道伤重时的她与而今再次清醒的她,哪个才是真正的青妃?
  见青妃正挣扎着要起身来,王禹少愣了一瞬,终于还是伸出了手托住了她险些栽倒的身子,只觉青妃不经意地避了避,神色间尽是让他心痛的陌生。
  莫青离见他如此,心中也是愧疚不已,只记得当时沈姑姑狰狞的面目,本以为他终究不肯出手相救,没想到在那最后一刻他还是来了。
  看着王禹少直视自己的眼神,莫青离的心也跟着一慌,急急地转过头避了开去:“多谢将军救命之恩,本宫定当禀明了皇上,以尽心意。”
  王禹少嘴角微微一翘,眉目间却是道说不尽的怅然:“娘娘当真不记得昏迷之前说过什么了么?”
  莫青离芳心里一震,莫不是自己昏睡的时候乱说了什么话露出了端倪?
  王禹少见她只白着一张脸抿了唇不语,万般疑虑却也无从问起了,几次三番欲言又止,又终究觉得自己的想法荒唐可笑,却听她惊呼一声:“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将军府。”王禹少沉了声,心知自己早已不是当年的无知少年,只是面对她的淡漠还是觉着心焦气燥。
  莫青离一听如今自己所在的地方,来不及顾及王禹少细微的表情变化,情急之间又是牵动了伤口。
  王禹少见她只是倔强的拧着眉,一声“痛”字也不肯说,又是想起了前世的傲娇不肯服输的青离,可是眼前的人,又确确实实是那青妃。
  青妃手抚着胸口,待那阵刺痛缓了些,才歪了头看着王禹少:“将军糊涂,本宫这次私自出宫已是犯了大忌,如今又伤重出现在将军府,皇上若误会起来,怪罪本宫倒也罢了,只恐怕会牵连将军府。”
  本以为王禹少只是一时未察才冒然带自己回府,可是看着他凝视自己的眼神,却像是早已料到了其中的厉害,却根本不计较后果一般。
  只听他柔了声道:“你这是在担心我的安危么?”
  莫青离一滞,几乎不敢相信王禹少竟会有此态度,却又见他上前一步,正视着自己道:“青离,若真的是你,你可以告诉我,可以信我,可以像昨晚一样,等着我。”
  看着王禹少看中荡漾着的期待,莫青离鼻端一酸,泪滑落的那一瞬间,王禹少挣开所有桎梏一把将青妃揽入怀中,直如半生的等待,终于等到了再见春日桃花开。
  “将军误会了”,莫青离哽咽难言,却强忍心间的酸楚断断续续地说道,“本宫是皇帝的后妃,莫青衣。”
  王禹少抱着瑟瑟的青妃,感觉却很是熟悉,这感觉自与青离退婚后再不曾感受过,只觉得一切都静止了,只觉得宁静安心。
  “既然你是莫青衣,既然我已经放过了莫青成,你为什么还要故意赌气出宫,为什么要去沈姑姑那里?”王禹少也颤了声。
  莫青离两行细细的泪痕犹在,依在王禹少的肩头,却再不能真心相待,原来他都是知道的,原来自己出宫的时候开始,他已经明白了自己故意而为的目的。
  可是他又怎会晓得自己便是不甘转世,重生而来的莫青离?一切不过只是他自己的猜测,自己又何必庸人自扰。
  念及此,青妃冷声道:“青成平日里被惯坏了,却不至于逼死人命,我不想你因为这件事误会莫氏,与我为敌。”
  “所以你去找沈姑姑,你想知道真相,可是你当时可曾想过自己的处境?”王禹少语气中透着几分责备。
  莫青离赧然而笑,却是那般凄然:“我知道你一直跟在身后,我想你亲口听听沈姑姑的计谋,我故意激怒她,让她得意时疏忽道出真相,可是后来,我真的没有把握,我以为你不会救我。”
  王禹少将她抱得更紧了些,生怕如今感受的一切不过只是错觉:“是少哥哥来晚了,才让你伤得这么重……”
  不待王禹少说完,莫青离却感到一丝不安,使出全身气力将他推离,她清楚地知道她重活一世的目的,她不能沉溺眼前让她迷乱的柔情误了正事,又再一次害了他。
  “将军说什么?本宫不明白。”
  王禹少不忍再看她眼中的凄楚与疏离,闭眼轻叹,她终究还是不愿说的,既然她不愿,又何必让她为难。
  若她真的不明白,又怎会一度沦陷在自己的怀中?若她真的不明白,又怎会碍于如今的身份,突然之间生出咫尺天涯的距离?
  他懂,只伤于她的不信赖,隐藏得那么深,也自伤得那么深。
  王禹少心中了然如镜,自公主满月那晚第一次见到她,便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充斥在心间,一次次的明察暗访,一次次的不甘试探,终于在那一句“少哥哥”的时候彻底了然,原来那熟悉的神态,却是前世的淡忘不了的迷离。
  莫青离不忍看他沉默的颓然神情,横了心开门见山道:“将军可否看在妹妹的份儿上暂时莫要与本宫为敌?”
  王禹少眉间掩不去的心疼更浓,却只淡淡回了一句“好”。
  莫青离不免惊讶回眸,看着他眼中的坚定,突然又想起那日他把自己弄丢了,后来自己一觉醒来便看到了他一副焦急又后怕的神情,只执了自己的手,半大的孩子却异乎寻常的情深:“少哥哥来晚了,再不会有下次。”
  “将军大恩,本宫定不会忘,当年本宫对妹妹所做的一切,终有一天本宫会给你个交代。”莫青离回了神,往事如云烟,冥冥有注定,何必再牵扯前世的纠缠?何必再执着眼前的绚烂?
  王禹少只看着一步开外的青妃笑了,笑的那般释然:“但愿娘娘莫要忘了适才的承诺,莫要忘了惨死的青离。”
  看着王禹少眼中瞬间腾起的冷漠,莫青离定了定神,且不论他是否已开始怀疑她的来历,这次出宫的目的算是达成了。
  皇后想利用王家,赵子霈也已看到了将军府的价值,想要借王禹君来拉拢,自己身后只有一个不能完全依赖的莫氏,想要与之抗衡当真是太单薄了,只要王禹少保持中庸,鹿死谁手便犹未可知。
  已是子夜时分,成国公府中却是灯火通明,人心惶惶。天阴偏逢连夜雨,在下人们发觉青妃失了踪迹焦急万分的时候,皇帝却意外亲临了。
  莫谨言身为一品朝官,已是风闻了一些关于青妃出宫的传言,正匆匆回府打算详细询问的时候,却发现青妃已不在府中。
  随即出动了所有人找了一天却无半点消息,正一筹莫展间,门童却急匆匆奔来说“皇上亲临”了。
  莫谨言此时跪在厅内,看着皇帝阴沉着的脸,后背冷汗直冒。依然穿着官服的莫谨言满是惊虑:“皇上莫急,微臣定会平安寻回青妃。”
  赵子霈冷眼淡淡地瞟了一眼忧心忡忡的莫谨言,怒道:“青妃思念亲人,朕不过许她回家小住几日,这才一天不到竟出了这样的事,你该当何罪?”
  莫谨言惊惧难耐,这护卫不周可是杀头的大罪,听皇上丝毫不曾怪罪青妃私自出宫,只道她是奉了皇恩回家小住,便明白皇帝终究是爱惜青妃,不忍心重责的。青妃若真的有何不测皇上迁怒下来,即便是对社稷有功的国公恐怕也担待不起。
  当年凌丞相一脉一夜之间被灭门,莫谨言深知赵子霈的雷霆手段。
  自青妃离宫,赵子霈便一直焦躁不安,眼前不断浮现青衣与青离的模样,直让他再端不了身份。
  当卫承德说“莫如皇上亲自去成国公府治青妃不敬之罪”的时候,皇帝想都没想,即刻起驾出宫,直奔成国公府。
  如今青妃却失踪了,皇帝又哪能不懊悔心急?卫承德见皇帝动了真怒,亲卫军也已经出动去找人了,显然是极在意青妃的,而成国公好歹也是青妃的生父,青妃如今生死不明,闹僵了总不太好。
  于是看了一眼莫谨言上前劝道:“皇上息怒,依奴才看,如今还是找人要紧。”
  赵子霈心下烦躁,眼看着天就快亮了,却是一点消息也没有,难不成她真的已经遇害?真的就这么离去了?
  “青妃若有不测,拿你莫氏一族陪葬。”
  皇帝说的坚决,莫谨言也是当了真,伴君如伴虎,一朝拂逆帝王意,生死祸福难自持。
  正当两相胶着间,却听门童通报说将军府的王少将军到访,一时间厅内众人面面相觑、心思各异,只不知那早已与莫氏断了往来的王将军这时候来访是为何事?

  ☆、第19章 不了情(二)

  王禹少早在国公府门前就已下了马,看着眼前气派堂皇的门额,心中一片怅然。想当年这里便像是自己的家一般,三天两头就会往国公府里跑,算算时间,童年时候在国公府逗留的时日倒是比在将军府的还长一些。
  如今他已是定北大将军,位比三公,军功赫赫,守门的门童早已大开了朱漆正门,莫谨言虽与王禹少品级相当,却只是徒有虚衔,若论起实权来,还是输了一筹。只碍着皇帝在不曾出门相迎。
  只见王禹少身着一品九蟒服,头顶朝天东珠冠,脚踏四方描金靴大步流星行来,众人只觉一股英气迎面而来,年纪轻轻竟已让人觉着不怒自威。
  王禹少见皇帝正端坐主位,于是双膝下跪,行了叩拜大礼,听得皇帝道了声“平身”,才起身退至一边。
  赵子霈心系青妃的安危,一时间对王将军的突然到来也是失了兴趣,只淡淡地问道:“爱卿这么早匆匆赶来,可是有要事与国公相商?”
  皇帝不过随口一说,那莫谨言却是变了神色。要知道朝官不得暗自勾结,否则便是谋逆的大罪。
  王禹少觑了觑成国公胆小怕事的神情,轻蔑地转过了头看向座上的皇帝,双手一揖道:“皇上误会了,微臣素日里与国公以礼相待,往来甚少,今日贸然来访,不过是听说圣驾在此,故来面圣请罪。”
  赵子霈闻言抬了眼,当年自己与诸皇子争夺储君之位的时候王家便一直保持中立,虽然不曾出手相助,倒也没有从中为难,只是因着当年王禹少与莫青离的关系,赵子霈一直以来都不太喜欢眼前这位年少有为的青年才俊。
  “爱卿护国有功,又是我睿朝将来的肱骨之臣,何来请罪一说呢?”赵子霈识得王氏的影响,也是凝了神。
  王禹少听皇帝的口气甚是客气,那意态间却满是疏离,于是又行了君臣之礼才道:“微臣昨儿无意中救了郊外远足的青妃娘娘,见娘娘伤重,情急之下不急进宫禀报便带回府中救治,是以特向圣上请罪。”
  那边厢莫谨言一听青妃被王禹少带回了府,心里惴惴,朝臣与后妃私下接触已是不合规矩,如今青妃又被带去了外府,生怕皇帝动怒,治自己个护卫不周不说,还要加上一个教女无方的莫须有的罪名来,当真是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了。
  赵子霈微眯了双眸一言不发,厅内一时间静得可怕,众人皆垂着头等着皇帝表态,只不知道如今皇帝又是要如何决策。
  但见赵子霈冷冷地看一眼众人,才慢悠悠地起了身,行至大厅中央亲手扶起跪着的王禹少,嘴角微微一勾,道:“爱卿既是救人有功,又何罪之有?青妃若不是遇上爱卿怕是早已香消玉殒,朕感激爱卿尚且不及,又哪会治罪呢?”
  众人听闻皇帝如此一说,皆大大地松了口气,莫谨言更是浑身一松,心道皇帝终究还是顾念青妃的安危重一些。
  王禹少早已设想了几种可能,如今皇帝的态度倒也在意料之中:“微臣不过是偶然遇上,不敢居功。”
  赵子霈面带薄笑,这是青离去世了后第一次再踏足莫府,朝着当年青离产子的柴房的方向,赵子霈神色悠忽变得凄然,本以为毫不在意的,却原来早已刻在了心底,只是当时不明白,只是如今已是不敢再触及。
  只不晓得今日急匆匆赶来莫府,当真是放不下青妃莫青衣,还是不舍青妃眉间愈发接近青离的一丝傲然神情?
  皇帝秘密转到将军府的时候已是午时三刻了,青妃却是因伤口感染,发着高烧正厌厌地睡着,平日里鲜嫩如樱桃的双唇苍白地翘着干裂的皮,赵子霈看着她憔悴的模样,心里也是阵阵心酸。
  当日也不过是在气头上,那些女戒她不看也罢,又何必负气出宫?若不是出得宫来,也不会伤得这么重。念及此,皇帝不免自责一番,却听身后似是有人进来了,回身一看,却是那许太医许文远。
  “王将军倒是有心,竟请了你来为青妃治伤。”赵子霈不咸不淡地轻声说道。
  许文远弓着身子,宫里当差这么多年,却琢磨不透皇帝这句话的意思,当下也只好如实回道:“娘娘的伤势不轻,寻常医官怕是回天乏术,是以将军才会找到微臣处。”
  “哦”?赵子霈扬了眉,显得有些惊然,“朕听说许太医乃再世华佗,不想却真的是有些过人本事呢,只不晓得太医有什么过人的医术呢?”
  许文远听着皇帝声气中隐隐的不信任,心知皇帝定是有所怀疑,只是对于青妃为何会在将军府一事,自己当真是不知情的,于是擦了汗回道:“倒不是微臣医术高明,而是微臣祖传有一药方,有镇痛麻醉之功效。昨晚娘娘情势危急,不得不冒险将插在胸前的匕首拔出来,微臣担心娘娘会吃痛受不住,因此也是用了些家传秘药的。”
  赵子霈见许太医神色间的惊惶与诚恐,颇是满意地微微一笑:“太医多虑了,此番救护青妃有功,朕自当论功行赏。”
  许文远磕头谢恩,心里只盘算着皇帝不要治罪便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