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学霸女县令是全村的希望-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疲庖淮挝蚁嘈呕ǹ诿蝗擞霉恕!�
云瑶行了个礼:“小女子枉自揣测,还望大人海涵。”
宥宁摇了摇手:“姑娘请坐,勿需多礼。这次成败与否,还有劳姑娘费心,是周某人该谢姑娘。”
云瑶红着脸:“大人的事就是我的事。”说得一语双关。
“好了,你俩别客气来客气去的了。还有别的事么?”丁怀远不耐烦了。
云瑶顿时消了声,连脸上的笑意都散了去。其实宥宁都怀疑云瑶并非风尘女子,照理说,她应该再施展手腕的,没想到还真的闭了嘴。
或者是走这种高冷路线也说不好的。
“丁大人,麻烦您到门口等上一等,我有几句话要同云瑶姑娘说。”
丁怀远不悦,但还是走到门口,门虚掩着。
宥宁哭笑不得,这人太小心眼了:“丁大人,麻烦将门关好,门帘子放下来。”
云瑶脸更红了,心扑通扑通乱跳,手中的帕子都快被揪成一条麻绳了。
宥宁权当没有看见,毕竟说这些话,丁怀远在一旁不合适。
“云瑶姑娘,你看这是什么?”宥宁打开箱子,拿出几件内衣,“这呢,叫内衣,跟肚兜差不多,但是比肚兜更容易固定胸型,穿衣服也和好看。你试试这件,像我这样穿。”
宥宁套在自己身上比划着。
云瑶红着脸拿了内衣转到屏风后,没一会,屏风后传来她娇滴滴地声音:“大人,这个,奴家不会扣。”
宥宁起身正要抬脚去,突然意识到自己是男儿打扮,顿时吓得吐舌头,直怪自己冒失。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上次被云瑶叫过来的一姑娘来了。
宥宁见她要调笑,赶紧下下手为强,支使她去帮云瑶扣内衣,自己则走到了门外。
一到门外,丁怀远气鼓鼓地像只小青蛙。
宥宁背着手,一步步挪了过去,慢慢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丁怀远,丁怀远不回头。
宥宁屈起手指去勾他手指,每次快要碰到,她就晃一下,还嘀咕着:“哎呀,我手就短了那么一点点。”
如此几次三番,丁怀远一把握着她手指,然后一点点挪了过来,将宥宁整只手握在掌心,酒窝微露。
宥宁拿指甲挠了挠他掌心,丁怀远挪过去握住她调皮的手指:“不准调皮。”
“喔。”
丁怀远伸出手在她头顶揉了揉。
“大人,您可以进来了。”
宥宁应了一声,又踮起脚趴在丁怀远耳边把这事解释一遍,省得让他吃干醋。
“大人,您这是怎么想到的。穿得感觉有点怪怪的,但是很舒服,也不乱晃了,就是有点太显眼了。”云瑶红着脸说着用户体验。
旁边红衣泼辣女子接过话头:“不得了,我一个女人魂都被你勾走了。大人您看,瞧瞧这身段太好看了。”
宥宁一正脸,开始释疑解惑,从女性健康讲到女性解放,从女性解放讲到女性美,又从女性女讲到内衣的价格。
“大人,您这还谈钱啊?多伤人心。”红衣女子嬉闹着,“不如大人送给我们云瑶姐,可好?”
“娟儿,别闹。这是桃源县的事,不是大人一人说了算,莫为难大人。”云瑶轻轻推了推娟儿。
“好嘛好嘛,我不说了还不成?”娟儿索性抓了把瓜子,坐下来嗑瓜子看热闹了。
“这是内衣,这是内裤,成套的。”宥宁一一显示出来,外穿的她做得较为保守,内衣稍微长一点,肩带稍微宽一些。
内裤都是统一的三角,她一共做了十套。
“我想问姑娘,如果花魁节最后以内衣秀压轴,怎么样?”周宥宁抛了个问题。
“这个,我容我跟老板商量,再给大人您答复。”云瑶很慎重。
“你们花魁节一共穿几套衣服?往年都是什么样的?”宥宁心知,布料做出来那只是第一步,衣服怎么做,怎么展示才是最关键的。
怡红楼老板果然厉害,历年来的比赛全部找人画了图稿,并标记做名次,是哪家送选的。
宥宁这一看就是一个时辰,又拿笔记录了不少内容。
“大人,您喝口水,歇一歇。”云瑶又是倒水,又是剥好水果,生怕宥宁操劳过度。
“姑娘勿需客气,我马上就好,还请姑娘稍等片刻。”宥宁说罢,屋子里安静了下来,桌上博山炉中沉香静静燃烧着,香气浓郁。
好半天,宥宁才忙活完,抬起头朝二位姑娘歉意地一笑:“劳烦姑娘们久等了,我刚才看过历年来的画册,这是我刚才画的几幅草图。”
云瑶接过图纸,目中既是惊艳又是仰慕。
“大人,您这衣服是不是有点太过于裸露了?”娟儿放下瓜子,指了指旗袍那张,“您刚才说的内衣秀我也不太赞成。虽说我们出身风尘,靠买皮肉为生,但也并不惯于在他人面前毫无羞耻之心般的任意袒露躯体。”
“娟儿。。。。。。”云瑶急了。
“云瑶姑娘,让娟儿姑娘说完。”宥宁阻止了云瑶,又继续鼓励娟儿说。
“大人,我有说得不对的地方望你莫怪。”娟儿起身行了个大礼。
云瑶素来知晓娟儿脾气耿直,屡次得罪与人,心急如焚偏生这周大人还火上浇油,也不知这大人是真慈悲还是秋后算账那种。
“大人应是见过世面,据说京都有西域来的女子就是这般打扮,在酒肆或者青楼里穿成这样跳舞。我们这说到底是个穷乡僻壤之地,有见识的人少,并不能接受这样的穿着。虽说是花魁节,实则是让其他妇女都可以穿,若是大人这般,我们这次必败无疑。”娟儿如同竹筒倒豆子,一口气吐了个干净。
宥宁却陷入了沉思:不了解当地实情,就贸然作出改变,有可能血本无归,更有可能会失去杨老板这个大的生意来源。虽有契约,但又不是不能毁约。
但她想搏一搏。不博怎么一战成名?可这里头还得杨老板同意。
宥宁一把握住娟儿的手,特真挚特诚恳:“多谢娟儿姑娘提醒,这样,你们先忙,我去找杨老板碰个面,商谈一下。”
云瑶二人被搞得一愣,一头雾水,还来不及说什么,宥宁收拾东西就往外头走。
云瑶回过神,追了过去,在楼梯口同宥宁说了几句话,特别委婉:“大人,娟儿性子直,如有冒犯之处,还望大人念她初犯,宽恕她这一次。我同她好好说说,不让她再犯。”
宥宁心里记着其他事,匆匆应了云瑶,就往楼下去。
倒是丁怀远落后一步,嘴唇微动,很快跟了上去。
云瑶捂着嘴巴靠在扶手上,震惊得不敢相信,好半天才回过神。继而凄凉一笑,还是自己动了不该有的念头,哪怕今日主子不说,这周大人是天上之明月,自己身似浮萍,岂有那个福分能侍奉周大人左右。
丁怀远冷着脸,说了一句话:我的人,你少惦记。
美梦碎了就成了噩梦,云瑶面露凄惨之色,脚踩棉花似的飘进了屋内,这幅情形唬得娟儿心惊肉跳:“云瑶姐,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那姓周的威胁你?”
云瑶摇了摇头:“没事,他没有。娟儿,我有点累了,想睡一下。”
娟儿不肯走,陪着她宽了衣,上了床,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云瑶再也抑制不住,咬着帕子呜咽出声,泪如泉涌,哭到快要昏厥,心中越想越凄凉,越想越止不住眼泪,连哭都不自由。
娟儿听得直擦眼泪,心中却早已打定主意,把这笔账算在了周宥宁的身上。
可怜我们周大人一心只想发家致富,没成想又惹出一段风流债,一个小女子的怨恨。
此时按下先不说,单说去杨老板这儿。
本来以为跟杨老板要大费一番唇舌,才能说服,没想到太顺利,顺利得让宥宁觉得这里有太多陷阱。
丁怀远自然是不信。太快答应的事无外乎三种:1。不用你的,他已经有了合作人。2。做事朝令夕改之人。3。是个舍得破釜沉舟的人。
后两种不太符合杨老板这样的人。
“杨老板,你不需要听听我的设想么?”宥宁斟酌了一下。做生意,得把丑话说在前头。
杨老板哈哈一笑,下巴上的肉抖三抖,他用那只戴满红宝石玉扳指的蒲扇般大手指了指自己:“大人以为我是开玩笑?非也非也,商人是无往不利,自是不做亏本生意。我告诉大人一个秘密,就是我已经得知宫中消息,这次如果有服饰新颖出众,将有机会作为今年皇家的御用布庄。您说,这个机会谁愿意放弃?”
“不是说民风不开化,不接受这种么?杨老板不怕堵错局?”
“堵?既然是堵,那就是输赢各占五成,今年输了明年再来。据说,宫中晋升的那位娘娘,也是西域之人。”杨老板不经意又放出一个大料。
宥宁这才觉得合理了起来,大概就是女人争艳闹出来的事,但于她来说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杨老板,那皇家若订了你们,我们这边可有资格参与?”
“那是自然,画稿和布料生产,还是得由你们来。”
“成交,那我们需要签订一个补充契约。”
杨老板也爽快:“好,那这样,明天迎宾楼详谈。”
话说到这个份上,周宥宁也不好再说什么。
从杨府出来,天色已是不早,宥宁二人出去吃了饭,就去了鸿运客栈。
“掌柜的,一间房。”丁怀远说。
“掌柜的,两间房。”周宥宁说。
“客官二位是要几间?”掌柜笑呵呵,不急不躁。
丁怀远瞪了一眼宥宁,扭头对掌柜说:“一间上房,另外劳烦送些洗澡水过来。”
“是,小心子,带二位客官去房间,还有下来后再让水房的人送两大桶热水上去。”掌柜摸出钥匙,边吩咐小二。
“好咧,二位客官楼上走。”二人跟着小二进了房。
“你怎么只订一间呀?多不方便。”宥宁累极了,要是她一个人,肯定早趴床上了,但碍于丁怀远在场,她不好意思。
何况,孤男寡女的,她这样做容易给人暗示,被人圈圈叉叉。
“累了吧,洗个澡早点睡,我睡这儿就行。”丁怀远指了指屋内那张圆桌。
“这怎么睡啊?你这么长,根本就睡不下去。要睡也是我睡,我个子小。”宥宁跟他抢上了。
“我开一个房,也是怕你晚上出什么意外,并没有其他想法。”丁怀远顿了顿,“就算有其他想法,现在还早,我不急。”
宥宁红着脸去掐他,突然敲门声想起,屋内二人对视了一眼,做好了准备。
丁怀远暗器已经藏在手掌里。
宥宁前去开门:“谁啊。”
“我,刘宗海。”
第34章
宥宁低头看了一眼, 发觉没什么不妥,这才开了门:“刘大人好。”
“周大人, 今天不为公务,勿需如此生分。我仗着比你痴想几岁,叫你一声宁弟,你叫我海哥,不知大人意下如何?”刘宗海人斜斜靠在门框上,一手撑住半开的门, 含着笑。
说实话, 刘宗海这人看着是比丁怀远好相处,实则不然。
“刘兄, 请。”明天还有更多的事要做, 宥宁并不在这些细节上过多纠结。
“多谢宁弟。”刘宗海进了屋, 一眼看到半靠在床假寐的丁怀远, 故作惊讶道, “啊, 原来丁大人也在这儿, 失礼失礼。宁弟, 你怎么不说一声呢?”
亲疏远近,一目了然。
“原来是刘大人啊。”丁怀远坐了起来, 掸了掸衣服, 慢条斯理,给人一种他才是这儿主人、其他人是客的错觉。
“不知刘兄来是所谓何事?”见二人气氛不算好,宥宁出言打断。
“来找你。。。们吃饭的。”刘宗海勉强补了个们。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丁怀远垂着眼睛看着自己的手, 像是能看出花似的。
“这个啊,简单。”刘宗海笑嘻嘻地看着宥宁,“我知道你们要来,已经在各个客栈酒楼递了你画像,只要你一来,就有人通知我。。。。。。”
话未落音,丁怀远周身杀气暴增,屋内空气稀薄了起来,宥宁手心有汗。
刘宗海似乎没察觉似的,突然一个爆笑:“不会吧?你居然还当真了?今个儿,我在怡红楼楼上看见你俩了。只是当时那情况,不好跟你打招呼罢了。这不,事情一完,我还特意沐浴更衣,匆匆赶了来。”
沐浴更衣倒是真,是不是在怡红楼看见的,就不得而知了。
只是事太过于巧合,必有妖。
但话说到这个份上,再纠结没有任何意义。毕竟,总不能上前质问,撕破脸。
于是,一行三人出去吃了饭。果然是有地方的地头蛇在一旁,待遇都不一样,再回客栈,小二都客气了很多。
分手之前,刘宗海突然问他们怎么不去住“鸿运楼”,说哪儿住的更舒服些。
宥宁推说这儿也不错,上次住的就是这儿。
刘宗海就把鸿运楼抓人贩子那事当笑话讲与他们听,末了还加了一句:“听掌柜的描述,若不是知道宁弟是男人,我还真以为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人。外貌像得简直是如同一奶同胞,只是那人是个姑娘,也叫宁儿。”
宥宁瞳孔微缩,眉眼一挑:“喔?天下倒有这等稀奇之事?刘兄若找到了,不妨通知我一声,我倒好奇得很。不过不幸中的万幸,是那姑娘得以逃脱,刘兄大功德一件啊。”
二人互相吹捧了一番,都不带重复的。
一旁的丁怀远插不上话,有些不耐烦了:“我困了。”
刘宗海意犹未尽:“那丁大人先回去?”
丁怀远看了一眼宥宁:“我睡觉轻。”
“那好办,丁大人尽管安心睡,我待会给宁弟再开一间房就是。”刘宗海“好心”出了主意。
“刘兄,这时辰也不早了,不如改天再说?”宥宁本也着急要走,这下顺理成章。
刘宗海这下倒没有再多说,干脆地于二人分手,这二人一前一后进了店。
宥宁摇了摇,这男人怕不是山西老陈醋做的?隔了几里地都能闻见。心里却是美滋滋,脸上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到了大堂,已经看不见丁怀远身影了。楼上的两桶水恐怕也早就凉了,宥宁添了些铜板,又吩咐小二送两桶水上去。
门刚打开,宥宁迎面撞在人怀里。
“哎哟,我鼻子撞到了。”宥宁故意惊呼了一句,丁怀远连忙松开,抬起她下巴,仔细看了看,没有红,没有肿。
“疼吗?”丁怀远小心摁了摁,心道:小女孩都生得这么纤细么?他怕一个用力,会把鼻子摁扁了。
宥宁咯咯笑着摇头,双手朝他腰间搂了过去,将头埋在他怀里:“生气了?”
“没。”话越少,越生气。
“这话,我只说一次,我心就这么大,”宥宁复抬起头,黑溜溜的眼睛透着认真和执拗,她虚虚握着拳头,小小的一个,“喏,我心就这么大,它这里面已经装的是你,就再也容不下别人。”
丁怀远握着她的手,深深亲了下去,烫得宥宁心口一紧,忍不住想要往回缩。
“宁儿,宁儿。。。。。。”丁怀远低呼着,宥宁不知为何心里被他叫得发酸发涨,眼角浸出泪花。
宥宁情难自禁,左手勾住丁怀远脖子,踮起脚尖,堵住了他情深又勾人的呢喃声。
两人如困兽找不到出口,亲得毫无章法,你进我退,你追我赶。
宥宁觉得大脑都快缺氧了,但就是舍不得撤下来,一刻都不想停。
她什么都想不起,什么都听不见,只想跟眼前这人融为一体。
丁怀远□□被勾了出来,昔日的冷静和理智早就化为乌有。
他一手控住宥宁的小蛮腰,让它无缝隙地同自己贴合,一手已经攀爬上了宥宁的领口,扣子一颗颗被解开。
凝脂般的皮肤一点点显露出来,像细腻上等的瓷瓶,带着刚出炉的高温,让人发疯似的想要汲取,想要打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丁怀远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滚烫的唇落在脖子上,宥宁失声“啊”了一声,头忍不住往后仰去,脖子和胸脯挺得更高了,双手紧紧拽着丁怀远的衣服,整个人都在颤栗。
丁怀远血砰的一下燃烧了起来,撕扯着自己的衣衫,他在脖子处亲了亲,往上移了移,重新覆上宥宁的嘴。
宥宁腰肢柔软,她慢慢往下弯,丁怀远慢慢往下压,俩人一同跌落在锦被上。
床的着力,让两人都有空腾出手来做别的事,宥宁嗓子又干又哑,一声声跟猫叫似的。
“咚咚”小二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爷,您要的水来了。”
丁怀远红着眼喝了一声:“滚。”覆了下去。
小二怀疑自己找错了门,确认了一会,壮着胆子高呼了一声:“爷,你刚才要的水,我已经送上来了。爷开开门。”
宥宁惊醒了过来,拦住丁怀远四处点火的那只手,哑着嗓子:“别闹,是我要的水。”
“我去。”丁怀远翻身下床,拢好衣服。
宥宁低头一看,脸都烧起来了,赶紧整理好衣衫下了床:要死了,要死了。
待丁怀远拎着两桶水进来,宥宁已经开了窗,站在那儿。
屋内的旖旎退了开去。
“水已经倒好了,去洗吧。”丁怀远从背后抱住宥宁,下巴搁在她肩上。
“那你出去。”宥宁忍住自己想要回头亲他的冲动。今晚自己要敢在点火,明天就不用出门了。
“恩。”丁怀远也不敢挑战自己的忍耐性。虽然他不在意什么礼义廉耻,但宥宁是个姑娘家,他得替她想。
可这滋味浅尝则止,更让他欲罢不能。还是得想个法子将人早早娶进来。
娶?眼下是怎么娶?丁怀远心口所有的火热全被一碰冷水给浇灭了。
宥宁洗完后头发都半干了,还不见丁怀远回来,等着等着,人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打从这夜过后,两人关系也并没有再近一步。宥宁敏感地察觉,丁怀远跟她疏离了。
但现在没空管这个。跟杨老板的补充契约已经签订了,宥宁又多了一个活,设计这次的衣服。
她整日连吃带住都在怡红楼。
十个姑娘,从颈长到肩宽,到胸围,到胳膊,腰腿,每一处都细细量过,不但要量宽度,还得量高度。
这一天的功夫就没了。
有把布料和花色,一一配在姑娘们身上,画了不同的状来配,这都去了几天。
余下的时间,就是设计样式。
稿子画了一张又一张,满意的少,不满意的多。
一个人锁在屋里,除了吃饭上厕所,其他时间都见不到她人。
“爷。。。。。。”丁怀远坐着,云瑶站着,恭恭敬敬。
“她怎么了样了?”丁怀远抿了一口茶,上好的毛尖。
“回爷的话,周公子没事,就是睡得不够多。”云瑶不敢抬头说话。
屋里顿时静寂无声,云瑶大气都不敢出。
“你下去吧。”云瑶应声而出,到了门外才敢呼出一口长气。
直到三日后,宥宁才从房内出来。
画稿被姑娘们纷纷抢在手上,嘴里惊叹不已。
娟儿嗓门最大:“这次,我们稳赢,稳了,稳了。”
其他姑娘们脸上的喜色自是显露无疑。
怡红楼的妈妈也过来了,吩咐丫鬟给宥宁送去了参汤。
众姑娘一一叫着:“妈妈好。”
这妈妈姓甚名谁,没人知道,是杨老板吩咐众人一律管她叫凤老板。
院里的姑娘自是为了亲近,一律改口叫妈妈。
凤老板其实跟少出来,她手下有个老鸨,姑娘们也管她叫妈妈,如果俩人都在场,就会管老鸨叫二妈。
这人生得极其端庄大气,就算身上穿着极其妖娆,也硬生生被她气度压了下去,没有半点浮夸、风尘之气。
姑娘们在她跟前从不敢大声喧闹,凤老板不兴责罚人,来去也自由,交清了赎身银两就行。
“妈妈,您瞧瞧这些个图样。”云瑶心中仰慕宥宁,现在她的东西又如此出众,言语中的喜悦和自豪自是掩饰不住。
凤老板看了云瑶兴奋的脸,心中叹息,自古深情二字害人。
这周公子倒是个人才,设计胆大又新颖,用色也有独到之处,几十套衣服,没有一件是相同的。
若不是不方便,倒是想见见这位周公子。
“咚咚”门外敲门声想起,是周宥宁:“姑娘们,现在我进来可是方便?”
这些天怡红楼的姑娘们都知道,来了个周公子,不但相貌一等一的出色,待人极其友善,从不看低任何人,说话从都是礼貌温和。
凤老板面色一凝,云瑶素来知晓她不愿意见生人,随时指了指床后,那里还有处矮屏风。
众人见凤老板坐好了,这才应声去开门。
“周公子,您真的太厉害了啊。”娟儿热情地把宥宁拉了进来,放在云瑶的身边,朝云瑶使了个眼色。
云瑶又羞又恼,当着众人面也不好发作。
“我刚刚又将这些图片裁了出来,劳烦姑娘们将料子展开一下。”门口还站着几个小二,手里捧着真人同等比例的的样式。
幸好这怡红楼的老板周到,给她配了几个裁缝,要什么有什么,她就同这些裁缝一起照着图样裁了这些。
“那个屏风可以挪过来,将布料全部挂上去吧。”宥宁一眼瞅见床边的屏风。
“不用,大人。我们这不是有现成的架子么?”云瑶拉住宥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