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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大人太病娇-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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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母亲,媳妇必当安守本分,伺候夫君,孝敬母亲。”
林乐瑶被雅德公主身边的大嬷嬷扶着起来了,退到一旁。
而后,都看着李霖沐,李霖沐看着母亲和林乐瑶这么和乐融融,面无表情,说了句:“母亲,孩儿先告辞了。”
紧接着转身就离开了,让雅德公主气的直咳嗽。
这孩子自从在外面救了一个野女人,就越发的不听她的话了,是孩子大了有想法了,还是那个叫阿秀的教唆的。
“乐瑶,今日你也累了,回去歇着吧!”
雅德公主本来大好的心情,让李霖沐不冷不淡的态度给搞没了,也没有再关心林乐瑶的心思了,揉着眼角,闭目不言了。
“那儿媳就先告退了,还望母亲保重身体。”
林乐瑶现在也不好受,下身隐隐作痛,让她双腿都在打着寒颤,但面上的胭脂成功的遮住了她脸上的苍白。
听到林乐瑶的话,雅德公主心才宽了些,是个好孩子,不愧是她亲自找皇兄赐婚的孩子。
林乐瑶由锦书搀扶着,回到了明月阁,大睡一场。
李霖沐离开正堂,直接去了书房,他还有许多礼节制度需要制定,这时候,他的小厮纪翔带着繁枝来求见他。
“奴婢参见世子爷!”
李霖沐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心情并不好,但是繁枝是阿秀的贴身丫鬟。他不敢见阿秀,正好见见繁枝,也好了解下阿秀怎样了。
“繁枝,你有何要事?”
“回禀世子爷,夫人她,她好像知道了。”
繁枝跪在地上,头埋的低低的,有些不安的说道。在李霖沐面前,她们都要称呼阿秀为夫人,这也能看出来阿秀在他心底的分量。
李霖沐听到这话,猛然的站了起来,连带着他身后的椅子都翻倒了,“咚”的一声砸在地上,也砸在繁枝和纪翔的心里,所有的人心都提了起来。
“她是如何知道的?可是你多嘴说漏了什么?”
李霖沐看起来温润如玉,但身为礼部侍郎,狠劲也是不少的,言语让人听了入坠冰窖。
“世子爷,奴婢冤枉啊,夫人好奇外面的喜乐之声,问奴婢,奴婢只说世子爷不让说,除了这,什么也没说啊。”
“本世子不让说?能有什么喜乐之事是本世子不让说的?以阿秀的机敏,怕是一下子就可以猜到是我在成亲!”
李霖沐脸色铁青,当初他就是看繁枝老实忠厚,又是他的人,才将她派去伺候阿秀,结果是个榆木脑袋,这倒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世子爷,饶命啊,看在奴婢忠心伺候夫人的份上,饶了我吧!”
繁枝以前就是李霖沐的婢女,对他的脾气秉性还是相当了解的,自然知道世子爷是动怒了。
但繁枝虽然面色憨厚,其实并不傻,她知道世子爷唯一的软肋就是阿秀,所以才这般出言求饶。
果然,李霖沐闻言,神色缓和了些,阿秀曾经似乎说繁枝照顾的周到,“罢了,你先回去伺候阿秀吧!”
“多谢世子爷的饶命之恩!”
“要谢就去谢阿秀吧,要不然阿秀曾经夸奖过你,你罪责难逃,定将你贬去浣衣!”
“是,奴婢必将尽心竭力的伺候夫人,以报答夫人的恩德。”
繁枝颤抖着身躯,头在地上磕的砰砰响,没过一会儿,额头便血肉模糊。
李霖沐毫不在意的撇了一眼。
“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
李霖沐将所有人都赶出了书房,颓然的蹲在地上,如今的他连他自己都看不起,明明只爱阿秀一个人,却和林乐瑶成了亲,阿秀会怎么想他?
阿秀不同于一般的女子,她单纯的像清水一样,正因为如此,她容不得半点污垢。
他终究还是逃不掉母亲和皇权的束缚,甚至忍受不了自己的欲望,在上林乐瑶的床的时候,他就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他了。
阿秀此刻一直在等着李霖沐来,等着他的解释,她知道沐之定然也是不愿的,但他向来孝顺,唯一忤逆过他母亲的一件事就是收她进房。
若是,若是雅德公主强行逼他,他就算不情愿也会接受吧。
阿秀今日一改往日的精心装扮,反而穿了件素色的衣裙,不施粉黛,从头到脚没有一件饰品,就这样斜躺在清平小筑院中的葡萄架旁。
素色的衣裙时而被风吹起,与绿色的树叶缠绵在一起,清雅的不像雅德公主口中的乡野村姑。
阿秀闭着眼睛,树阴遮住了她的神情,她想着,只要他来,只要他来,我就原谅他,我不要盛世红妆,也不要十里盛况,我只要在他身旁。
繁枝回到清平小筑,看到阿秀不修边幅的躺在院子中,吓了一跳。
“太太,奴婢服侍您更衣吧,您这样不符合规矩。”
阿秀听到繁枝的声音,仍然闭着眼睛,淡淡的说道。
“我本就是乡野女子,这样又有何不可?”
声音平淡,繁枝自认为听声辩人情绪的本事还是有的,可她愣是听不出来阿秀心里的情绪。
繁枝有些惊心,阿秀不过是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她以前心里对这个女子不以为意,只认为她是好运,得了世子爷的垂青,本身好拿捏的很。
可是,几个月下来,她居然看不透这个一开始懵懂如婴孩的女人。
“太太,您…”
繁枝一下子跪了下来,“太太,不是奴婢想要瞒着您,实在是世子爷下了死令,谁敢透露消息,都是一个死字。”
阿秀听见这话,才从躺椅上缓缓的起身,眼睛直直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繁枝。
平日里就黝黑的脸上,因为破相显得更加可怜。
“那你现在跟我说,就不怕死?”
“太太,以后您才是奴婢的主子。”
繁枝知道自己在世子爷那里已然是失了宠,现在赶紧向阿秀投诚,她相信以阿秀的智慧,纵然身份卑微,也定然可以在侯门深院中安然无恙。
谁知,阿秀听到繁枝的话,轻笑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将我的消息偷偷透露给沐之?”
繁枝听到这,浑身一颤,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阿秀,她以为她做的很隐秘,而且,阿秀也确实信任她啊。
“那太太为何还事事与我分说?”
“我只是不在意罢了,你是沐之的人,我便信你,如此而已!”
阿秀有些意兴阑珊,起身靠近她,轻轻触碰了一下她的额头,叹了一口气:“你额头上的伤势不轻,自己去擦些药吧。”
繁枝只觉得一股醉人又不腻人的幽香扑面而来,额前如被一道春风拂过,轻柔得让人热泪盈眶。
她道了句:“是。”
之后便蹑手蹑脚的进去了,繁枝心里很是感动,这偌大的侯府,一路走来,也只有太太关心了她额头上的伤势。
她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从未感受到世间的半点温情,她并不是没脑子的人,如果说刚开始投诚是为了自己的前途,现在倒是有几分真心实意了。不为其他,只为留住那半丝的温情。
李霖沐将自己锁在书房里,整整半天,他最后还是忍不住想去清平小筑,可是到了门口,他又犹豫了,在清平小筑徘徊不定。而离阿秀,只有一墙之隔。
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第4章 君心我心
阿秀听到外面的动静,睫毛颤了颤,没有动。她熟悉李霖沐的脚步声,就如同自己的一样。
李霖沐背靠在院墙上,迟迟不敢进去,他该如何向阿秀交代?
阿秀等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从躺椅上起身,去清平小筑门口,“既然来了,堂堂世子,站在外面像个什么样子。”
“阿秀,你可是原谅我了,你向来是了解我的,我是没有办法才…”
李霖沐一脸惊喜的看着阿秀,忙不迭的解释道。
阿秀走到李霖沐面前,伸手按住他的唇,“我知道,我知道你是被强迫的,心里也是不好受的。”
李霖沐心里就像被春风拂过,别提有多熨帖了,他又何尝不了解阿秀,是个犟脾气,认准的事不会轻易改变。
甚至,他都没有想过阿秀居然会这么轻易的原谅他,他一把把阿秀抱住,“阿秀,阿秀,我的阿秀…”
阿秀嘴角也泛起一丝微笑,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她好好想过了,虽然很是煎熬,但既然他们之间是真心相爱的,那她为什么不谅解一下他呢?
一切都没有那么顺利的,也没有那么完美的。
世间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
每个人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更何况,沐之向来孝顺,他母亲为了将他拉扯大,都没有再嫁,寡居至今。光这一点,就让沐之对他母亲的命令难以违抗,她是再清楚不过了。
所以,她也清楚,为了她,沐之下了多大的决心,甚至不惜反抗他母亲,她合该好好珍惜。
李霖沐高兴的脸都涨红了,一把将阿秀打横抱起,在院子里转了几个圈,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阿秀,此生我李沐之绝不负你!”
阿秀望着李霖沐神采奕奕的眼睛,手环着他的脖子,为了他,她愿意只做一个暖床的侍妾,不为别的,只为他们的爱情。
“君心似我心,定不负君意!”
李霖沐吻了吻阿秀的眼睛,这双纯净如小鹿般的眸子是他的最爱,低声说道:“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阿秀的清平小筑其乐融融,可是明月阁此刻却不太好。
林乐瑶回来之后,心身俱疲,睡下之后,竟发了热,冷汗频频。这可将她身边的锦书给吓坏了,她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就慌慌张张的去找李霖沐。
结果纪翔直接给挡到了门外,“我家世子不允许外人打扰,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吧。”
“我家世子妃病了,还请世子爷去看看吧!”
纪翔身为李霖沐的贴身小厮,自然知晓哪个女人在世子爷心中,现在世子正在和清平小筑的那位在一起,谁敢打扰?
“这样吧,我去帮你找位大夫,你先回去照顾世子妃吧。”
纪翔想着这世子妃也是个可怜的,能帮一把便帮一把吧,就让锦书先回去照顾世子妃,他派人找大夫。
“多谢这位小哥哥,我先去照顾我家世子妃了。”
锦书哭的鼻尖通红,如同一个惹人怜爱的小兔子,也让人不好拒绝。
“嗯。”
纪翔想了想,还是决定告知世子爷一句,毕竟是世子爷的嫡妻,不比旁的人。
李霖沐和阿秀正在吃晚饭,温馨无比。
“咚咚咚!”
李霖沐听到敲门声,眉头不由得皱了皱,但还是道:“进来!”
纪翔进来之后,靠近李霖沐,想要耳语此事与他听。
李霖沐却是面露不悦,“有什么事不能当着阿秀的面说?”
纪翔见状,只好站直身体,老老实实的说道:“明月阁的那位病了,侍女吵着要您去看看。”
阿秀的筷子微微停顿了一下,看向李霖沐。
李霖沐心里也是一惊,想起昨天的事情,心里有些复杂。但是,他万万不能让阿秀再失望了,于是他说:“既是发热,就该去请大夫,找我有何用?”
“是,世子爷!”
纪翔将此事告知李霖沐,任务就相当于是完成了,他不便多留,行个礼之后就退下了。
等纪翔走后,房间里的氛围有些凝滞,两个人都有些不自在。
“你…”
“你”
两个人同时开口,听见对方也开口了,有些好笑,不由自主的让对方先说。
“你先说吧…”
“你先说!”
气氛终于又恢复了正常,阿秀看着李霖沐,还是说道:“沐之,既然世子妃生病了,你还是去看看吧!她一个女子嫁入你南平侯府,又,又是你是嫡妻,于情于理都该去看一看。”
李霖沐听到阿秀的话,一把抓住她的手,声音低沉:“阿秀,你可是气了,我对那个女人一点儿好感都没有。”
阿秀看着如同霜打了的茄子似的李霖沐,柔声道:“沐之,我没有气,也知道你的心意,只是世子妃病了,你该去看看的。”
阿秀心里又何尝不同情这个素未谋面的女子。一纸婚书,便将她嫁给了从未相识的人,却不是她的良人,也是个可怜的。
李霖沐想到林乐瑶苍白的脸和浑身的伤,又听了阿秀的话,终于有些动摇了:“那,阿秀,我过去看看!”
阿秀笑着说:“去吧!我今晚等你。”
“嗯,阿秀,我去去就回。”
李霖沐起身离开了,阿秀看着这洁白的背影,心里突然有些慌张,好像李霖沐离她越来越远,她是不是做错了?
可是错在哪里,不该让沐之去看缠绵病榻的世子妃?但是把他留在这里不去看她,就对了吗?怕只怕,无论如何做,都是错错错!
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
阿秀在李霖沐走后,便没了胃口,看着满桌子的菜,叹了一口气,终究和以前是不一样了。
李霖沐抬头看着装修奢华精致的明月阁和在明月阁忙的团团转的婢女,心中的愧疚之情算是少了些。
“参见世子爷!”
行走匆匆的婢女们看见了李霖沐,都连忙行礼问好。
锦书看见李霖沐来了,惊喜不已,“奴婢锦书参见世子爷,请世子爷去看看世子妃吧!”
李霖沐看都没看锦书一眼,直接往前走,前面就是林乐瑶和他的喜房,也是他不愿入足之地。
可是,他终究对她怀有愧疚之情。
锦书见状,赶紧跟上。她对这个看起来风光霁月的世子没有半点好感,居然那样对待她们小姐,简直是禽兽,不过是空有一副好皮囊罢了。
李霖沐越过门前龙凤呈祥的锦绣双扇屏风,向里屋走去。
林乐瑶躺在精致奢华的大床上,床头悬挂大红缎绣龙凤双喜的床幔,衬得她一张小脸格外脆弱和苍白。
李霖沐看了之后,心中有些怜惜,她这个样子倒是和他刚救起的阿秀有些神似,同样的脆弱,同样的让人忍不住去…保护!
可是阿秀从来都不是那种柔柔弱弱的女子,她聪明机敏的令人惊讶。
李霖沐有一瞬间的失神,立刻就恢复了正常,林乐瑶是林乐瑶,阿秀是阿秀。
“她身子如何?”
李霖沐坐在一旁,远远的看着大夫为林乐瑶问诊。
“回世子爷,世子妃并无大碍,只需几剂药,便可痊愈。”
李霖沐听了之后,挥手让大夫开方子。
“世子,不要,不要…”
林乐瑶带着惶恐无意识的呢喃声,成功的牵绊住李霖沐想要走的脚步。
林乐瑶满头大汗,手还在不停的挥舞着,仿佛在抵触什么,看样子很难受。
“世子妃,世子妃,醒醒啊。”
锦书一边小心翼翼的为林乐瑶擦汗,一边柔声的喊着。
“世子妃,世子爷来看您来了,您快醒醒啊!”
“你好好照顾她,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找管家支。”
李霖沐闻言有些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吩咐屋里的婢女去找候府管家,而他则来到床边,仔细看着这个他明媒正娶的女人。
这是个美丽的女人,柔弱中带伤,小巧精致的五官就巴掌大,深陷在红色的喜被中仿佛一碰就碎了。
李霖沐本在打量着林乐瑶,谁料林乐瑶竟然颤了颤睫毛,缓缓睁开了眼睛,她似乎有些惊讶,眼睛中带着粼粼的波光。
一个真正的美人,她的眼睛必定是清澈透亮,流光溢彩的,从这点上看,阿秀是个美人,而林乐瑶同样毫不逊色。
“世子爷?”
林乐瑶张了张嘴,发出蚊哼似的声音。
“既然醒了,就好好养着吧!”
李霖沐被林乐瑶眸中的波光搅得心神不宁,这是个与阿秀不同的美人,却同样让人…心动!
说罢后,李霖沐起身离去,没有半丝留恋。
“世子!”
林乐瑶声音中带着令人心碎的凄哀,李霖沐没有回头,直接离开。
林乐瑶醒来之后,就将房间里的婢女都赶了出去,只留下锦书一个人。
“世子妃,您怎么就病了呢,怕是世子爷更不喜明月阁了。”
锦书端着水,一勺一勺的喂给半靠在床头的林乐瑶。
林乐瑶闻言,勾起一抹笑容,轻轻的说:“福兮祸兮!”
“世子妃,您说什么?”
锦书没听清,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
“哦。”
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只是世人大多不明此理。
作者有话要说: 元宵节快乐,大家吃的是元宵还是汤圆?
第5章 心捻成灰
傍晚,日暮西山,倦鸟飞林。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也渐渐消散,只有西边还有零星半点的红云混在灰蒙蒙的云层中。
李霖沐回到清平小筑以后,心神仍然未定。其实,林乐瑶没有错,不过是个无辜的女人无意中闯进了她和阿秀的世界,罢了,只要她老老实实的,世子妃之位给她又如何?等他权力大了,同样可以娶阿秀,做个平妻。
阿秀是何等机敏之人,自然看出来李霖沐心神不属,神色黯了黯,二人一夜无话,无异于同床异梦。
不知道什么时候,身边的床空了半边,李霖沐起身离开去上早朝了,他身为户部侍郎,近来好像忙得很。
翌日清晨,雅德公主身边的大嬷嬷传唤,雅德公主亲自坐镇明月阁,让李霖沐所有的侍妾都来见见女主人。
而李霖沐虽有几个贴身丫头,但侍妾却只有阿秀一个。这话传给谁的,阿秀自己知道。
雅德公主的目的不言而喻,她向来看不惯阿秀,也毫不掩饰。
明月阁里,新婚的相应物什都撤了下来,少了分喜庆,却多了份华贵。
从屏风到床帐,小到梳妆台,铜镜无一不精,都是精巧华丽之物,尽显侯门贵气。
正厅主位上雅德公主正和林乐瑶亲亲热热的说着话,身后丫鬟们打着扇子,阿秀自己跪在地板上,背部挺的笔直,一动不动。
“如今你是南平侯府的女主人,沐儿的后院便由你掌控了。”
雅德公主抿了口茶,颇有些不屑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阿秀,意味深长的说道:“沐儿的后院,是该管管了,都让下人们懂懂规矩,做什么事情,都掂量一下自己的身份!”
“母亲说的是,瑶儿明白。”
林乐瑶乖巧的说道,不过一天,她就看出来雅德公主是个自视甚高,独断专行的女人,只需顺着她便万事好说。
果然,雅德公主满意的点了点头,优雅的起身,“这里就交给你,一切全由你做主。”
林乐瑶同样站起来,恭恭敬敬的给雅德公主行了一个礼,“是,请母亲放心,瑶儿定不负母亲所托。”
雅德公主带着笑意离开了,随着离开的是雅德公主身边的嬷嬷丫鬟,房间里一下子空了不少,只剩下林乐瑶,锦书和门口的两个丫鬟。
林乐瑶悠悠然的坐回主座,看着跪在地上的阿秀,心下了然,这应当是世子最宠爱的侍妾吧。
“你叫阿秀?真是个贱名,难怪是个奴婢。”
林乐瑶在未嫁之前,便打听清楚了这南平侯府后院的深浅。
照理说侯府简单的很,南平侯英年早逝,不过雅德公主一个嫡妻。而世子李霖沐也算得上是一个洁身自好的君子,房中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人,说起来她还是心有期待的,期望嫁个良人。
闺房好友也都羡慕自己能有这样简单的生活环境,不比别家豪门贵户,院中水深得很。
她倒是听说李霖沐却十分宠爱一个叫阿秀的侍妾,本来她是不在意的,区区一个侍妾能翻起什么浪!
可是新婚之夜的耻辱让她知道阿秀这个女人不简单,丝毫不比惯会把握男人心的豪门贵女手段差。
一想到这几天遭的罪,她就咽不下这口气,眼看房间里没人,就忍不住出言讽刺。
阿秀听到林乐瑶的话,连个眼皮都没抬,自顾自起来了。她跪的是李霖沐的母亲,可不是她林乐瑶。
林乐瑶一看,更是气了:“真是乡野女子,半点规矩都没有。”
阿秀遥遥看着高座上的林乐瑶,那一身正红的宫装当真刺眼的很,这红衣服告诉阿秀,这个女子才是和沐之共度一生的嫡妻。
“世子妃当真是好眼光,我的确是乡野女子。”
林乐瑶被阿秀噎得说不出话来,她说阿秀没有出身,结果人家大大方方的说你好眼力,一拳打在棉花上。
“阿秀,你是世子的侍妾,怎么能不懂半点规矩呢,从今天起,姐姐就教教你规矩。”
林乐瑶将规矩二字咬得极重,这个阿秀果真不是易于之辈。
听到林乐瑶的话,阿秀有些诧异的抬眼看着主座上的女子:“世子妃难道不知道,我的规矩都是世子亲自教的?”
林乐瑶一听,脸色突然变了,她没想到阿秀挖了这么大一个坑给她跳。她又怎么会知道阿秀的规矩,居然是世子亲自教的。那她前面所说的话,无异于打世子的脸。若是让世子知道,定然要狠狠的责备她。
“哦?妹妹怎么不早说,是姐姐误会妹妹了,这里给妹妹赔个不是。”
林乐瑶脸上却挤出一个看似和善的笑容,心里却恨得牙痒痒,不过是个低贱的侍妾罢了,等失了宠,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得不说,流蓝国女子的悲哀,嫡妻虽然尊贵,也不敢和夫君抗衡,要严格的遵守女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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