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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大人太病娇-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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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流蓝国女子的悲哀,嫡妻虽然尊贵,也不敢和夫君抗衡,要严格的遵守女戒,不能妒,不敢妒。
阿秀见林乐瑶脸上端起了笑容,有些好笑,心里指不定想着要怎么弄死我吧?但阿秀也笑了笑:“世子妃严重了,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就告辞了。”
“既是如此,妹妹慢走!”
阿秀还没有走出正厅,就听见林乐瑶跟锦书说:“锦书,前天新婚之夜世子太莽撞了,我身上疼得厉害,你去问问管家可还有药?”
阿秀从容的脚步顿时变得慌乱,离开的时候不像刚才的从容,反而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林乐瑶看到这一幕,唇角勾起了得意的笑容,你所倚仗的不过是世子的宠爱罢了,那我就把宠爱抢过来,看你还有什么能和我斗!
繁枝就在门外侯着,见阿秀脸色有些苍白的出来了,赶忙迎了上去。
“太太这是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
阿秀摇了摇头,捂着嘴,赶忙跑到树底下。
“呕!”
她是真的恶心,恶心李霖沐前天上了别人的床,昨天下午还和她说着永不相负的话。
她不介意李霖沐以前有多少女人,也能原谅他李霖沐又娶了别的女人,可是,可是他怎么能这般过分,一边和别的女人上床,还一边说爱她不相负?
他,他怎么能这样!
“太太,太太,您怎么了,可别吓奴婢!”
繁枝看阿秀在树下几乎要将黄胆都吐出来,呕的撕心裂肺,魂都快要吓掉了。
“太太,我先去请大夫。”
繁枝让她身边的两个负责庭院洒扫的二等丫鬟将阿秀扶回去,而她则慌慌忙忙的去请大夫。
李霖沐下了早朝之后,就听见纪翔汇报,阿秀今日不舒服,吐的厉害。连朝服都没来得及去换,就匆匆赶往清平小筑。
阿秀神色萎靡的躺在床上,就连李霖沐来,她不过是看了一眼又闭上了。
“阿秀,你可是哪里不舒服?”
李霖沐将手向前伸,想要放在阿秀的额头上,试试她的温度,谁料阿秀一扭头居然给躲了过去。
“可是发生什么事了?又开始闹孩子脾气。”
李霖沐有些无奈,坐在阿秀的床边,温言好语,似乎一切都与以前一样,他还是那个文雅如玉的翩翩君子。
听着听着,一滴眼泪从阿秀的眼角滑入鬓角,她双眼通红,带着对自己厌弃的哀伤:“我发现我实在是自私,没有我想象中的大度。”
李霖沐笑的有些僵硬,惊讶道:“阿秀,你去明月阁了?”
“嗯,我见着世子妃了,不愧是豪门贵女,通身贵气逼人。”
“阿秀,平白去那里作甚!”
李霖沐声音里带着不悦,“可是那个女人欺你了?我会让她本分的,你放心。”
阿秀眼中有泪,眼前这个俊朗的男子竟看得不太真切,他是真的不明白吗?罢了,自己本不是清白之身,又身份低微,这侯府,本不是她该待的地方。
“阿秀,你好好休息,我还要制定出迎接外宾的具体安排,就不陪你了。”
李霖沐为阿秀掖了掖被角,吩咐繁枝好好照顾她,又询问一旁的大夫,知道阿秀没有大碍,只是累着了,就离开了。
繁枝显然也有些惊讶,往常阿秀有一丁点不舒服,世子爷都会寸步不离的,可是如今…
“太太,这都晌午了,可要用些什么?”
繁枝上前,用冰水侵过的手帕给阿秀轻轻擦着脸,细细的问道。
“你看着办吧!”
“是。”
阿秀突然觉得自己很让人厌恶,既然接受了他有嫡妻的事实,为什么不能忍受接下来的生活?
这生活不是自己深思熟虑了一整夜的结果,李霖沐眼下对她还是极好的,不是吗?
阿秀在心里不停的说:“阿秀,接受吧,终归他还是爱你的,还是偏爱你的。”
有些事,一旦退了,便是一退再退。
秋心一字捻作灰,是何滋味?是何滋味,卧读琴谱却为谁?
第6章 有喜
夜深人静,蝉鸣已歇,柔和的月光笼罩着整个大地,静谧又安详。
“夜~深~人~静~,小~心~火~烛~”
更夫的声音传得老远,紧接着:“咚………咚!咚!”
李霖沐用过晚膳就没出书房,外使来访是大事,他负责安排三国来使的食宿,别以为这是小事情。
国家之间来使地位的高下,先来后到的招待,房间规格,膳食数量等都是有讲究的。
“世子,都三更了,要不歇了吧!”
纪翔竖着耳朵,听更夫打了三次锣,忍不住说道。
李霖沐此刻正在安排麒天国的具体事宜,没想到出使流蓝的居然是该国的首辅顾长雍。但一想到,麒天国眼下新帝即位,没有成年皇子,又在意料之中,恐怕也只有首辅的身份够格了。
纪翔见李霖沐没有理会他,他不敢吭气了,可是过了一会,他又忍不住劝道,声音提高:“世子,歇息吧!”
这回李霖沐是听见了,他低着头,眼睛仍然在文稿上:“你若是困了,便先睡吧。”
纪翔忙说不敢,静立在李霖沐身旁,也不敢再催李霖沐歇息了。
阿秀这边辗转反侧,心神难定的时候,林乐瑶却已经开始自己的事情。
身为户部尚书之女,她清楚的知道,身为一个女人,她必须要找到靠山,闺房中是父亲的宠爱,而出嫁后则是夫君的疼爱。
就像那个正得宠的小贱人,不就是仗着世子的宠爱,才不将她这个嫡妻放在眼里的吗?
真不知道世子看上她哪一点,论出身,她不过是个来历不明的乡野女子,论才学,如何能及得上才名远扬的她,也就只有相貌还还……说过得去,可是她也丝毫不差。
林乐瑶想到阿秀的容貌,稍微有点底气不足,但一想到其他方面,她顿时心里充满了优越感。
她可是派人打听了,今日世子可没歇那个贱人的屋,一直在书房里忙。于是,她亲自下厨炖了人参当归汤,提神养身用的,最适合晚上用了。
“世子,世子妃给您送来了人参当归汤,可要用些?”
门外的门房恭恭敬敬的说道。作为世子的门房,他可清楚的知道李霖沐与林乐瑶之间微妙的关系,看在手中沉甸甸的银子份上,他说一句,也挑不出毛病。
李霖沐听到门房的话,有些一诧,正要拒绝,继而想起林乐瑶那我见犹怜的面孔,心下一软:“端进来吧!”
纪翔得令,出门将参汤端进了屋,放在书桌一角,感受着胸前金子的分量,意有所指的说道:“世子,请用!这世子妃真是有心了,以前您未娶妻的时候,可没人给爷送参汤。”
李霖沐想着阿秀从来没有给他送过参汤,心里有些堵,但还是呵斥纪翔:“聒噪!”
“属下闭嘴。”
纪翔心里对林乐瑶有些同情,又收了她的好处,忍不住帮她说了些好话,听到李霖沐的呵斥,也就不多言了。
有些事,知道就好。
林乐瑶听闻参汤送到了,这才放心的入寝。男人都是百炼钢,而她自有办法炼成绕指柔,豪门贵户的小姐更懂得如何把握男人的心。
林乐瑶有自信,要不了多久,她就可以把李霖沐这个男人攥在手里,谁也抢不走,至于那个阿秀…不能留!
阿秀一夜未眠,独自望着遥遥在天际的月亮,身边的人都夸她聪明,可她却觉得自己糊涂,以为自己退了一步便可以圆满了,眼下才到了这个进退两难的地步。
之后的一个月,阿秀闭门不出,对李霖沐也总是冷冷淡淡的。
李霖沐刚开始还轻言好语的哄着,劝着,可是他也累啊,礼部尚书将重任交给他,他每天都在和手底下的人一起考察实地,制定方案,回到家里本想休息下,阿秀的冷脸却给他添堵。
相反林乐瑶知书达理,知冷知热的。于是,他渐渐的去明月阁的次数反而多了。这件事,雅德公主喜闻乐见,还给林乐瑶送去了一举得男的秘方,希望可以抱个大孙子。
七月流火,蝉鸣正燥。
这日,林乐瑶不紧不慢的理着刚刚掀起的袖口,问道:“张大夫,可真是有了?”
张大夫正在收拾自己的药箱:“回世子妃,千真万确,可要老夫通报给雅德公主?”
“不必了,我亲自跟他们说,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林乐瑶温柔带笑,俨然一个期待做母亲的女人。
“呵呵,那老夫就不多事了,恭喜世子妃啊!”
张大夫对此不置可否,道喜。
“同喜同喜!锦书…”
林乐瑶给锦书打了一个眼色,锦书会意,立刻上前递给张大夫一个沉甸甸的锦囊。
“呵呵,多谢世子妃赏。”
张大夫习以为常的接过锦囊,乐呵呵的道谢。
“以后,还要多多烦劳张大夫!”
林月瑶与张大夫互相客套了几句,张大夫也就离开了。
“世子妃,您有了身孕?奴婢怎么没有发现呢!”
锦书有些好奇的说道,她身为贴身婢女,竟没有发现。
“锦书,你说如果我有了身孕,地位是不是很稳固?”
“当然了,世子妃,有了嫡子,您就算不讨好世子,仍然地位稳固。”
锦书有些不解,这些与世子妃什么时候有孕有关系吗?
林乐瑶笑了笑,“去大厨房让嬷嬷煎药吧。”
锦书知趣,悄无声息的退下了,她去大厨房为世子妃熬张大夫开的安胎药。
林乐瑶用莹白如玉的小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眼睛里深沉的吓人。
这一个月,任她使出浑身解数,不过让李霖沐稍稍疏离了阿秀那个贱人,但心里仍然是阿秀,就连在床上喊着的都是那个贱人的名字,她再也忍不下去了。
作为一个嫡妻,她可以允许夫君有几个侍妾,但是绝对不能容忍夫君心里面只有区区一个侍妾。
不过,她有的是手段。
流蓝国朝堂之上。
一个男子身穿龙袍端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相貌威严,龙精虎壮,看样子也就是不惑之年,他就是流蓝国一代中兴之主,兴德帝!
“三国来使不日到来,礼部准备如何?”
“臣礼部尚书启:一切皆准备妥当。”
白发苍苍的礼部王尚书手持笏板,从群臣中出列。
“甚好!李侍郎何在,陈列具体事宜。”
兴德帝显然对此事非常重视,要求李霖沐出列陈列。
“臣在,回禀陛下,孤漠来使乃是二皇子,其人骁勇善战,臣将其安排在西阁,蒙雨来使乃是其太子殿下…”
李霖沐此刻正在朝堂之上呈报礼部之事,而南平侯府此刻一片欢腾。
在安胎药煎下来以后,厨房的人就通知了雅德公主,雅德公主满脸喜色的去了明月阁,亲昵的坐在她的床边,嗔怪道:“你这孩子,有了身孕今后可是小心些,这头三个月最是要紧,我可得敲打敲打世子,让他仔细着些。”
“母亲!”
林乐瑶被雅德公主说的脸都红了,活脱脱的一个娇羞新妇。也不问雅德公主是如何得知她有身孕的,林乐瑶心里都清楚,也是故意让锦书去大厨房的,那里有什么消息传的最快。
“哈哈,你好好养着,等沐儿回来告诉他这个喜事。”
“嗯,母亲。”
林乐瑶乖巧的回答道。呵呵,当然要让李霖沐知道,要不然,她怎么进行下一步呢!
等到雅德公主将诸多补品都送了过来,琳琅满目,人参,燕窝等数不胜数。
锦书比划着手指头,看着一箱箱的东西往明月阁里搬,兴高采烈的对林乐瑶说。
“世子妃,您看您现在多受宠啊,好东西是一箱一箱往这送!”
“呵呵,傻锦书,这些都不是给我的。”
林乐瑶坐在一旁,冷眼旁观,听到锦书这么说,有些好笑,这些都不过是给所谓的孩子的吧。
“好了,锦书,你去把晚膳拿来吧。”
“嗯,小姐,那这药您记得要喝,凉了药效就弱了。”
“好了,我知道了。”
林乐瑶走到桌子面前,锦书这才去端晚膳。等到锦书走了之后,林乐瑶将药倒进了窗台下的花盆里。
夜空下的林乐瑶身穿大红衣裳,金钗玉坠,月光透过窗户倾洒在她身上,妖娆的像一朵盛开的牡丹。
李霖沐劳累了一天,下朝回来,一路上的丫鬟仆人都不停的恭喜,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还是纪翔眼疾手快的问了一个小丫鬟,才知道世子妃有喜的事情。
李霖沐蓦然一怔,一时间竟不知道这消息是好是坏。
“纪翔,今夜就在明月阁歇息吧!”
“是,世子。”
阿秀此刻独坐在清平小筑的葡萄架下,一身白衣,清雅如仙。
她怔怔的望着天空,星星极亮,从前她从来没想过以前的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只要有沐之的宠爱就够了,但是现在她发现如果没有地位,连爱情都保不住。
阿秀觉得自己可怜又可悲,想挣扎一下,却惊觉自己没有任何资本,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她就成了一个依附品。可是她却觉得不对劲,好像有什么东西被遗忘了。
今宵绝胜无人共,卧看星河尽意明。
第7章 杖责
昨夜狂风忽骤,吹落几许花残。
窗台刻着繁花的梨花木上还透着斑斑的湿迹,推开窗户,抖露出零星的几滴雨水。
阿秀看着窗外葡萄的藤蔓更加的生机勃勃,绿意盎然,地上散落着或大或小,或轻或紫的小葡萄,一夜的狂风暴雨,带来的是死亡还是新生?
繁枝带着食盒,进了清平小筑。一眼就看见站在窗口吹风的阿秀,连忙放下手里的食盒,拿了件外衣披在阿秀身上,嗔怪道:“太太,风大,当心着了凉。”
阿秀感觉身上一重,转头看向繁枝,微微一笑,晨风吹拂着阿秀的头发,柔顺极了。
“无碍。”
繁枝将吃食一样样的摆出来,简单的四小样,一碟芙蓉糕,一碟枣泥糕,一份儿莲子羹,还有一小笼蟹黄包。
“太太,先且用膳吧!”
繁枝将饭食摆好之后,就站在阿秀的身后,准备服侍她。
这时候进来一个小丫鬟,身着青衣,绾着双丫髻,代表着是府里的三等丫鬟。一进来,就跪在地上:“启禀太太,世子妃身边的锦书姑娘亲自来告,世子妃邀您去花园赏荷。”
阿秀听了之后,神色淡淡:“好了,我知道了,你告诉锦书,我会去的。”
繁枝在一旁小声的说:“太太,要不还是不去了吧,世子妃刚查出来有孕,若是出了什么意外…”
那个青衣的小丫鬟话传到了就她退了出去,有些事情,不是她这个三等丫鬟可以参和的。
“我正好有些话与世子妃说,想必她是不会为难我的。”
阿秀安抚着繁枝,这个丫头子呈递了投名状后,倒真是一心一意为她着想。
“太太,今儿个梳个什么发式?”
繁枝知道自己劝不动阿秀,转而问其他的了,只是暗暗决定要把世子叫去,这样是世子妃纵使有什么阴谋诡计,也是徒劳白费。
阿秀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面倒映的面孔,什么时候她眉宇间竟多了份闺怨?
这一个月,她太煎熬了,眼下林乐瑶有了身孕,她突然解脱了。本来就不属于侯府,又何必强求?
有些时候,苦苦的坚持,坚定的信念,不过在一瞬间就可以崩塌。
“太太?”
“嗯?”
阿秀回过神来,疑惑的看着繁枝。
繁枝见状已是不怪,这一个月来,太太总是恍恍惚惚的,于是她又重复了一遍。
“今儿个梳个什么发式?”
“梳个简单的反绾髻吧。”
“是。”
阿秀穿戴整齐以后,带着繁枝来到了花园,远远的就看见世子妃林月瑶站在荷花池边。
她身穿玫瑰红蹙金双层广绫长尾鸾袍,精致奢华的衣服包裹着她窈窕的身段,泼墨般的秀发高高挽起,梳了个同心髻,斜斜的插了支金累丝嵌红宝石双鸾点翠步摇和镶珠宝蝴蝶金簪,手持织金美人象牙柄宫扇,扇动之间隐约可见皓腕上的镶宝双层花蝶鎏金银镯。
当真是贵气无双,好一个雍容华贵的美人!
林乐瑶听见动静,扭头看向阿秀,用宫扇捂住嘴,不由得嗤笑一声。
阿秀穿着桂子绿齐胸瑞锦襦裙,外罩双襟薄纱,头上就带了一支檀木箜篌簪,如同夏日里的一抹绿,清新淡雅,但林乐瑶却看阿秀处处都透着一股小家子气,就连她的贴身丫鬟,都比阿秀的这身打扮要大气的多。
“妹妹,这可是来了,这身打扮,正符合妹妹的气质呢!”
林乐瑶笑语盈盈地说道,表面上一副亲亲热热的样子,却在内地里讽刺阿秀身份低微,穿不了什么华贵之物,就适合这简单的衣裳。
“世子妃过奖了!”
阿秀今天就是故意穿成这个样子的,对于林乐瑶的冷嘲热讽,她也无心去反击。而头上的这支檀木箜篌簪是她在来侯府之前,就戴着的。
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个时候繁枝悄悄的退下了。
“今天我来是想…”
林乐瑶跟阿秀就站在莲花池旁,阿秀话还没有说完,林乐瑶就打断她的话,靠近她,用只能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说:“阿秀,其实你并不我差什么,论相貌,论身段,你都不差,只是可惜你没能投个好胎,区区一个贱婢,居然妄想和世子相爱!”
阿秀听到林乐瑶这尖酸刻薄的话,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世子妃,我想你误会了,我今天是…”来告别的。
“误会?你说的好听,新婚之夜的耻辱我林乐瑶永世不忘,这些都是你给我的。”
林乐瑶身上环佩叮当作响,一步一步的靠近阿秀,也在步步的靠近莲花池边。
“马上,这侯府便没你容身之地了。”
林乐瑶脸上扬起一个诡异得逞的笑容,阿秀似乎意识到什么,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与她拉开距离,可是那时候已经晚了。
“啊!”
林乐瑶一个身形不稳,直接掉入了莲花池里,那惊恐的叫传的老远。
阿秀一看就知道这是林乐瑶的把戏,怕是她一伸手拉,所有人都会指责是她将世子妃推下水的。
既然如此,她想掉便掉吧。阿秀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李霖沐匆忙赶过来看到的不是林乐瑶百般的侮辱,欺负阿秀的场面。反而是林乐瑶失足掉进水里,而阿秀就站在她旁边却不愿施以援手。
“乐瑶!”
李霖沐想也没想就冲到湖里去救林乐瑶,可是湖里此刻已经飘起一缕缕暗红。
等林乐瑶救上来的时候,她的下身一片通红,鲜血染红了衣服,红色的血水滴落在地上,格外的触目惊心。
林乐瑶刚才有多华贵,现在就有多狼狈,玫瑰红蹙金双层广绫长尾鸾袍上全是莲花池滑腻的污泥,发钗散乱,苍白的脸上全是痛苦。
“阿秀,我没想到你竟是如此狠心的女人!”
李霖沐突然发现他以前爱的那个坚强善良的女子不见了,变成了一个可以眼睁睁的看着别人陷入危险中,纵然此事不是她所为,也真是太让他失望了。
亏得他还到处奔波,为阿秀找一个上得了台面的身份,好有机会迎娶她为平妻。
“我无话可说。”
阿秀看着李霖沐紧紧着搂着林乐瑶,心里仿佛有无数根针在一下不停的扎着,她不想辩解,无论他怎样看她,都无所谓了。
“你…”
李霖沐眼睛通红,狠狠的看着阿秀,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辩解?这样你谋害侯府嫡子的事一旦坐实,谁能救得了你?
“既然世子是这般认为的,想怎么处置,我听候发落。”
阿秀冷眼旁观,这是一个泥潭,她怎么就想不开,陷了进去呢,如今想要出来,倒是惹了一身的泥。
爱情真是能让一个人不管不顾,能让一个人委曲求全,以为为了爱情,什么都是值得的,殊不知,失去自我的那一刻,又谈何拥有爱情?她,该早点明白的,而不是有所期待。
李霖沐听到阿秀的话,气的浑身发抖,恨铁不成钢,阿秀,是他此生第一个爱上的女子,如何没有感情?为什么她不懂他呢?就不能像上次一样体谅一下他?
阿秀的再三忍让让李霖沐忘了,原本的阿秀是个什么样的人,纵使失去记忆,懵懂如孩童,但却机敏过人,不懂得男尊女卑,也没有夫大于天的概念。
她就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子。
忘记了,当初正因为阿秀的这一点,才深深的吸引他。可是现在,他却最恨当初他最爱的这一点,这般倔的性子,谁容得了她?
“既然如此,谅你不是故意不施救的,就罚你十大板子,禁足三个月!”
李霖沐自以为这样的处罚已经对得起阿秀了,正好让阿秀反省反省,也省的林乐瑶容不下她,可是林乐瑶却不愿意了。
“爷,我们的孩子…”
林乐瑶凄凄哀哀的叫着,她用一种怨毒的眼神看着阿秀,都是她,都是她,要不是她,孩子怎么会有事?这可是世子的嫡长子!
这时候雅德公主也来了,看到这一幕勃然大怒,不由分的让下人打阿秀五十大板。
“还请母亲从轻发落!”
李霖沐跪在雅德公主面前,苦苦哀求道。
“哼,这个贱婢害死的可是你嫡长子,打死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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