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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初怀公主-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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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液都倒空了,再重新注入了清水,塞到李罟手里。
李罟一怔:“校尉大人,这是?”
程俊已经笑道:“李将军上前敬酒,可用此壶换了殿下案几上的壶。”
严瑜又道:“多在殿下身边待一会儿,请她吃点东西。”
严瑜今日一直跟着夏侯昭,先是去了一趟丘敦律府上,回来便匆匆忙忙接见了安秀,然后又前往西郊拜见了国巫大人。两人都只日中时在芷芳殿匆匆用了些膳食,早就饥肠辘辘了。严瑜还好,宴会一开便能够坐下来食用一些,但夏侯昭还得陪着那些来敬酒的人。
若是李罟上前,那些人一时辨不出他的来头,自然会避让一二,夏侯昭就有功夫吃点东西了。
夏侯昭倒并不是真的推脱不掉那些敬酒的人,只是她刚刚坐下,就有不少大姓贵戚上前探询,仓促之间有些匆忙罢了。此番秦王选妃,算是给夏侯氏这一辈的婚配开了一个头。按照年龄来说,下一个也应该是她。而且此次秦王回京,行事低调,她的侍卫长却在九边落下了赫赫战功。两相对照,怎能不让这些人趋之若鹜?
何况今日探访国巫大人,颇聊了一些畅意之事,她一时之间竟然不觉得饥饿。她一想到国巫大人已经选了七月底的日子让秦王成婚,马上就可以将他“礼送”出京。顿时觉得面前正在费尽口舌赞美圣上仁道,公主殿下睿智的莫纳律辉也可爱了起来。
她甚至觉得自己可以原谅莫纳律氏向沈家靠拢的行为,诚如丘敦律所言,这些大姓虽然会有投靠一方势利之心,但只要夏侯氏一日拥有帝位,他们自然还是会俯首称臣。
现在他们不就在急着向芷芳殿示好吗?
她透过人群看向自己的堂兄,烛火煌煌,秦王殿下玉树临风。且让他得意一会儿吧。
第71章 佛堂
有人欢喜;自然也有人忧愁。
宫里的酒甘纯且清冽;色如琥珀,沁人心脾,在永延宫的灯光下,流光溢彩。沈明心中有事,不知不觉便喝了许多;竟比秦王还喝得多。
等到圣上想起他来的时候;沈明已经站都站不稳了。圣上本要和他对饮几杯,见此情形,也只好挥挥手,让沈泰容扶着他退宫。
沈明虽然风姿儒雅;到底是带兵打仗的将军,颇为沉重。沈泰容不得不半扶半抱着他;移动得甚是艰难。坐在上首的乐阳长公主远远地看了一眼,又转回头去,笑语殷殷地和皇后聊起了孕中琐事。
那些本来想要和沈明喝酒,套问下北边情势的人,早就散去了;其他人自然更不关心。有这功夫;还不如赶快上前向秦王殿下献献殷勤呢。
服侍的内侍们想要上前帮忙,却不知哪里惹到了沈明,竟有一人被他扇了一个耳光。沈泰容无奈之下,只得摇摇手,拒绝了内侍们的帮忙,独自带着沈明向永延宫外走去。
整座永延宫都仿佛围着秦王在转动,更无人记得沈泰容乃是和他并称的“帝京双璧”。只有沈明在将将迈出永延宫的那一刻,微微侧过头,看向宴席正中和人高谈阔论的秦王。那双原本醉意朦胧的眼睛忽的闪过一道精光,转瞬间又消失无影了。
永延宫离着天枢宫的大门还有一段距离,沈泰容直累到腰快断了,才挪动到宫门之前。
在长公主府车夫的帮助下,沈泰容好不容易将父亲扶上了牛车。他擦着汗放下车帘,转头却看到沈明已经睁开了眼睛,脸上的神色冷漠而疏离。沈泰容的心头猛地一跳,低了头道:“车中备的有热水,父亲可要用些?”
乐阳长公主和沈明都是从小在锦绣推中长大的,府内布置得富丽堂皇,这日常出行的车驾也别有玄机。沈泰容说着便从箱中取出一把银锡小壶和一个陶杯,壶中盛着的蜂蜜水倒在杯中还冒着袅袅的热气,他双手捧了,送到一言不发的沈明面前。
沈明嘴角微微一斜,伸脚便踢翻了那陶杯。那蜂蜜水撒了沈泰容一脸一身,陶杯滴溜溜滚到车厢边缘。正逢车轮滚过一块碎石,颠簸了一下,陶杯再一歪,便跌出车厢,落在地上打碎了。
寂夜之中,这声音格外响亮。车夫减缓了速度,刚想停车,却听车厢内传出一个低沉的男声,道:“不许停车!”
他是五年前才入了乐阳长公主府的车夫,从未伺候过这位驸马爷,那样温和儒雅的样貌,竟不知竟是这般暴躁的性格。他也不敢多言,立刻催动犍牛,驶向长公主府。
沈泰容以手掂袖,拭去了脸上的水渍。
上首的男人冷冷道:“若不是为了你,我怎么会千里迢迢跑回来,任人羞辱。”
沈泰容不发一言,将自己的身体紧紧靠在车壁之上,沈明见状不由得冷哼了一声,却再也没有说话。
月到中天,乐阳长公主终于带着微醺的酒意回到了府内。她刚刚下车,便有伶俐的侍女跑上前来,附耳说了几句话。
乐阳长公主眉头一挑,侍女哆嗦着退到了一边。
“都别跟来。”她冷冷地说了一句,便大步朝里走了进去。
宫内的霜紫芍药虽然都已经拔去了,乐阳长公主府内还是以此花为尊,几乎每间房舍之旁都种满了这种花。此时刚过芍药花期,凋零的花朵半挂在枝头,被月色一照,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愈发显得凄凉。
乐阳长公主根本无暇顾及这因她而誉满帝京的花,她步履匆匆,连裙边被枝叶挂到了都毫无所觉。
这座府邸早在高宗时便开始营建,高宗亲自为掌上明珠择了靠近天枢宫的一处府邸。这本是前朝一位历仕三朝的名臣的居所,高宗皇帝将其圈为乐阳公主府后,诏令工匠进行翻修,几乎将整个府邸又重新修筑了一番。
高宗皇帝犹不满足,又将原先的五家邻居全都迁到了别处,所空出来的地方依山造湖,生生在帝京最中心的地方为乐阳公主辟了一个私人园林出来。
但高宗皇帝没有等到亲眼看着自己的女儿入住这里,便因神焘末年的宫变而不省人事。乐阳公主是在他昏迷之时,匆匆发嫁的。若是高宗知道死后发生的这一切,也不知他会作何感想。
乐阳长公主走到花园深处,此地林木葱郁,甚至还有一条小溪在地面上蜿蜒而过。小溪的尽头是一间建造得十分精致的佛堂。
帝京之中佛风盛行,世家贵族在自己府邸中设立一个小佛堂以供日常使用并非憾事。只是乐阳长公主府的这间佛堂,却与帝京中寻常的佛堂并不相同,形制装饰都为南朝样式。
行到佛堂门前,乐阳长公主脚步微顿。里面寂寂无声,仿佛空无一人。但当她推开门的时候,却看到了跪在地上的沈泰容以及站在他面前的沈明。
冷月清辉洒在这一家三口的身上,竟有说不出的鬼魅之感。
第72章 牌位
乐阳长公主仿佛没有看到沈明脸上挂着的严霜,轻移莲步走到了两人中间。
“夫君不是醉了吗,早些休息吧。”乐阳公主的声音十分柔和;高宗皇帝曾经赞许过;自己的爱女最像乃母的一点;便是这婉转甘美的声音。
但这样美妙的声音也无法安抚沈明狂躁的情绪;他理都没有理乐阳长公主,一脚踢翻了沈泰容。
沈泰容全无反抗;只在将将要倒在地上的时候;用手撑了一下。他虽然料到了父亲的怒火;却没想到会在今夜爆发;一时之间有些怔忪;抬起头来看着已经有些发狂的父亲。
月光下,沈泰容的双眼湛若晨星,像极了藏在记忆深处的那个人。沈明如遭雷击;连连向后退了几步。
乐阳长公主下意识地上前扶他,还没有触到他的衣袖;就见他暴怒而起;一掌扇在了沈泰容的脸上。
“我说过!别用你的眼睛看我!”
沈明听到自己嘶吼的声音;但这样巨大的声音;却掩盖不住此时此刻浮现在他脑海的那段曼妙的歌声。
上马不捉鞭,反折杨柳枝。
蹀座吹长笛,愁杀行客儿。【注1】
那骑在马上的少女在明媚的春光中抬过头来,靥上梨涡一点,道:“你这人真奇怪,呆呆站在路中央,这不是挡着别人的路了吗?”
他那时候还是南朝的皇孙,在梁国宫廷中见过了无数美女,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美丽的眼睛,仿若林中清泉,在斑驳的阳光照耀下反射着粼粼的波光。
就和眼前这个颓唐少年的双眼一模一样!
沈明头痛欲裂,终于无法忍耐,狂奔着跑出佛堂。
乐阳长公主冷冷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夜色这样深,不过倏忽之间,沈明踉跄的身影便隐入了黑暗之中。
跌坐在地上的沈泰容还维持着刚刚被击打面庞的姿势。乐阳长公主等了片刻,看他还是一动不动的样子,她的嘴角浮起了一丝笑意。
乐阳长公主向前走了两步,扶起了沈泰容。这个如今已经高到需要她抬头才能仰望的少年,此时脸上全是惊恐之色。
“母亲,母亲,我该怎么办?”
乐阳长公主温柔地将他身上的灰尘掸去,道:“莫怕,你父亲只是喝醉了。”
沈泰容的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不信,但是他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乐阳长公主道:“我儿今日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沈泰容犹豫了一下,到底不敢违抗母亲,转身向门口走去,但当他迈出佛堂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过头来,轻声道:“母亲。”
乐阳长公主在月光下缓缓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道:“我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你始终是我的儿子。【注2】”
沈泰容走了,很快他的身影也被那浓重的夜色吞噬一净。
乐阳长公主回过神来,大步走向佛堂深处。那里摆着一张供桌,上面放置着一方木质牌位。
这佛堂身处长公主府的花园深处,平日府中几个主人都不会来。但堂中依然保持着整洁,牌位旁边的香烛也是定时更换的。此时两支惨白的蜡烛正散发着幽幽的光芒,将牌位上的字照得一清二楚。
乐阳长公主牢牢盯着上面的字,下巴微微扬起,她脸上挂了整晚的笑容终于出现了裂痕。待到整只眉头都皱起来的时候,她忽然伸手抓起了牌位,狠狠摔在地上。
金丝楠木所制的牌位,质比金石,即使她摔了千次万次,依旧无法在上面留下一道痕迹。她发狂一般地用脚踩着牌位,嘴里流泻出足以让帝京贵女们昏厥的咒骂声。
去而复返的沈泰容站在佛堂之外的阴影中,默默不语地听着堂内的声音。
“李罗,你的儿子是我的,是我的!生前你斗不过我,死了更不是我的对手。哈哈哈哈哈……”【注3】
因七夕宫宴散得晚,已经过了宵禁时分,夏侯昭便让严瑜送了李罟回驿站,这样便不会被巡防的虎贲军将士拦住。
李罡晚上留在驿站陪着安秀,真个是夜色如画,汉子发愁。
平时有李罟在还好说,他与安秀可以聊聊九边的风物,或是议论几句帝京某个才子的新诗。这些东西,李罡可一窍不通,只能枯坐在一旁。
安秀倒很自在,夏侯昭派人送了许多素色锦缎和布匹到驿站,此时无事,她干脆先捡了一匹靛青色的布,裁了形状,一针一线缝起了衣服。她今日已经向夏侯昭辞行,后日便准备踏上归家的行程。
自安毅出任信州城守将以来,安家在故里的宅子便只留了一个老仆看守,如今十几年过去,安秀当年穿过的衣服自然早就不合身了。不如趁此时做几件。
李罡看着她飞针走线,甚是熟练的样子,倒很吃惊。但他认真回忆了一下弟弟和安秀平时的相处,还是把嘴里那句“你居然还会做女红”,给咽了下去,专心致志发起了呆。
等到严瑜送李罟回来,李罡便拉着严瑜不肯让他走了。
“反正你回去小童也睡了,就留在驿站歇息一晚好了。明天咱俩一起进宫。”
他力气大,差点把严瑜的衣襟给扯破了。严瑜一低头,正看到锦袋的一角露在外面,连忙用手掩了,道:“罢了,罢了。我不走了。”
李罡可是憋了一晚上的话,再想到自己凄凄凉凉待在驿站的时候,李罟和严瑜两人正在宫中饮酒作乐,心中甚是不平,拉着他两人念到了深夜。
第二日几人起身都有些迟了。
驿站的下仆知道他们乃是初怀公主殿下的墨雪卫,十分巴结,无需传唤,便端了热气腾腾的早膳和洗脸水上来。
深谙客居之道的李罟打赏了下仆,却见他还站在那里,不由得有些疑惑,问道:“还有何事?”
那下仆腼着脸看了一眼安秀,笑道:“有一位姓段的小哥说是要找安小姐。”
第73章 红线
夏侯昭刚刚下了早朝,正在芷芳殿中和风荷商议送什么程仪给安秀。
风荷道:“安秀姑娘的老宅也不知是否需要修葺;许多年没住人的房子;多半会有些破损。估计日常所用的家什也不齐备,殿下不如赐下一些用具。”
“从帝京运到河东;你也不怕把柜子什么的都颠散了。”夏侯昭笑道;她想了想,“与其送家什;还不如派些工匠与她,再让李罡带两队墨雪卫护送她回乡,即可保证万无一失……”
“……又能撮合他俩。我的殿下,你别乱给别人牵红线了;有这功夫;还不如好好寻个驸马给自己。”风荷一早看出了夏侯昭的心思;护卫安秀这样的事情,她完全可以随便从墨雪卫中指一个小队长;特地派了李罡去;还不是打着让他和安秀多熟悉几分的心思。
但刚刚历经父丧的安秀;此时哪里有心情去考虑自己的婚事。何况风荷也听说了;安秀本来有个订了亲的未婚夫;却在安毅因春旱被降罪之时,提出了解除婚约。在这样的情况下,安秀想要觅得一门上好的婚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风荷十分想对自家的殿下说,您别嫌弃李罡愣愣的,以他的家世和官位,在大燕可是一等一的佳婿呢。她却不知道夏侯昭心中实是着急。
前世安秀最终成为了夏侯明的妃子,一生郁郁。当夏侯昭在驿站中见到那个眉目爽朗的安秀时,再与脑海中从未露出过笑容的安贵人进行比较,这样的落差,让她怎么忍心看着安秀再次落入那般的境地。
只是这一次,她再也不能像对待王雪柳那样执意而行了。
“这些事,哪里是旁人能够左右得了的呢?”她摇摇头,至今她都不明白,在王雪柳一事上,自己到底哪里出了错。她明明用尽了全部努力,隔绝两人。这三年多的时间中,王雪柳至多见过夏侯明五次,难道世界上真有一见倾心之事?
风荷却道:“左右不了旁人,殿下可以左右自己啊。您看秦王殿下热热闹闹地选妃多好,不如咱们和皇后娘娘说,也选个选驸马,将帝京所有的少年都阅看一遍。若是还没有您喜欢的,再让各地的乡老推举本地的茂才。”
她越说越有兴致,脑海中真的浮现起那场景:排成一列的俊美少年依次入宫,自家的殿下坐在永延宫的最高处,一一让他们抬起头来。这个脸蛋儿还不错,就是有些瘦了;那个眉毛怎么如此难看;最后一个你把头再抬高点儿……
夏侯昭看着风荷脸上露出可疑的笑容,不忍心打断她的遐思,干脆自己拿了笔,将想到的工匠、器具、守卫等事情都记了下来。
她刚刚写了两行,程俊急匆匆地请见。
外面很热,程俊一边抹着汗,一边禀告:“殿下,刚刚严校尉派了人回来,说一个自称是安秀小姐未婚夫的人在驿站。”
夏侯昭猛地站起来,道:“段平来了?他要做什么?”
程俊和风荷都有些吃惊,他们没想到夏侯昭竟然连这样一个小小的人物都知道。
程俊又抹了一把头上的汗,道:“确是段平。他是来护送安秀小姐回乡的。”
夏侯昭冷笑了一声:“婚约已解,安家的事情再和他没有关系了。他不去陪着段林与北狄人作战,跑到帝京来添什么乱!告诉严瑜,直接把他送到乐阳长公主府上,交给沈明,处他延误军机之罪。”
她前世是见过段平的。那时候段林解除了与安家的婚约,为他娶了八大姓中的贵女为妻。夏侯明登基的时候,他父子都随沈明入京朝拜,因是北军亲信,被沈明安置在了乐阳长公主府。
夏侯昭去长公主府赴宴的时候,偶然听下仆议论,段家的小公子昨日又与少夫人争吵了,段老爷强压着小公子向少夫人道歉,小公子却说自己的妻子只有一个,便是安……
随立在夏侯昭身边的风荷看她眉头紧锁,知其内心已是十分不痛快,轻轻咳嗽了一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夏侯昭对段林不齿,也瞧不上段平这种人。既然不愿意,何必娶了八姓之女,娶回家又不好好待人家。真是无耻之尤。因此听到程俊的话,她当即想要将其驱逐出京!
程俊不敢直接看她的眼睛,低了头道:“殿下,段平说当日他父亲虽然曾经提起要解除婚约,全因误会。而且两家下定的信物还在,算不得退婚。他如今愿意跟随安秀回乡,为安毅守孝三年。”
“啪!”夏侯昭将笔放回了桌上,道,“备马,我去驿站看看。”
程俊道:“殿下,一会儿莫纳律氏和王氏要入宫谢恩,您不留在宫中等待她们吗?”经过阅看被选为秦王妃的王雪柳和得了赐婚恩旨的莫纳律时今日进宫谢恩,夏侯昭应陪着皇后在璇玑宫中接待她们。
“不必,风荷去请沈德太妃。有她陪着皇后,不会出差错的。”夏侯昭当机立断下了决定。
风荷看着已经转入内室去换出行衣服的夏侯昭,默默朝着程俊摇了摇头。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他俩若是还没看出来夏侯昭对秦王和王雪柳这桩婚事十分反对,也不可能在宫中沉浮这么多年。
这样想来,殿下不参与接见也好。
等待程俊陪着夏侯昭走到了天枢宫门前时,严瑜已经牵着马等在了那里。
夏侯昭微微一愣,道:“你不是在驿站吗?”
严瑜扶着她上了马,道:“我想殿下定会亲自到驿站见段林,路上无人护送,安全有虞。因此将段平安置好了之后,便回宫了。”
我……不是人吗?
程俊默默地看了一眼严瑜,没吭气。不过他心中也承认,此时秦王沈明都在京中,殿下的安危比平时更需谨慎,严瑜所虑甚是。只是看着严瑜陪侍着殿下骑马走远的身影,程俊陡然生出一种自己很多余的感觉。
算了,不管怎么说,严校尉也没办法担任典监一职。
程俊安慰着自己,骑上了神策军将士牵来的马,不紧不慢地跟在夏侯昭和严瑜的身后。
第74章 段平
此时驿站之内,李罡抽出剑来;指着段平,不让他靠近安秀。
“李都尉;这是我们未婚夫妻之间的事情;望你不要插手。”段平虽然听闻过李罡帝京小霸王的名号;但他深觉以李罡的身份;并无理由掺和到段安两家的事情当中。
北狄人退出燕国境内后,延渚就将刘正坤和段平赶了出来。刘正坤也不管段林,自行换了装束;潜入北狄人的腹地。段平则一人南归,路上遇到了奉沈明之命追赶北狄人的段林。
安毅殒身殉国,九边形势已经逆转。即使是段平这样的人也能看出来;无论如何;朝廷都会收回对安毅的处罚。他再三恳求父亲收回退婚的成命,何况之前因为信州被围,退婚的事情不过是段林写了一封信给安毅。安家还没来得及退回下定的礼物,战火便起。从礼法上来讲,安秀此时的的确确还是他段平的未婚妻子!
段林阴沉沉地答应了;然后带着北军人马越境追击延渚。
段平回到平州;匆匆打点了行装便向帝京而来。他满心都是对安秀的怜惜,如今她如今孤身一人,前路漫漫,如果没有自己的陪伴,那会是多么艰难?
他下定了决心,即使父亲反对,他也一定要陪着安秀回河东老家守孝,最起码也要看着她平平安安地在旧居中住下来。
满怀悲壮的段平踏入了帝京,却发现安秀所居的驿站之外,有穿着墨色戎服的侍卫来回巡视。凡是想要窥伺驿站的人,稍露行迹,便会遭到驱逐。
这些侍卫皆是十几二十岁的青年,个个身矫体健,装备精良。他们每个人的胸口都绣着一朵半开的白色牡丹,银线勾勒出的花蕊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与侍卫腰间宝剑发出的金光交相辉映,几乎晃花了路人的眼。
段平亮出的北军军符根本不在他们眼中。负责的小队长言语虽然客气,但说什么也不让段平入内,直言若无初怀公主殿下的手令,万万不能放人进驿站。
若是乐阳长公主的手令,段平还有门路去搞一张。这初怀公主于他不过闻名而已,他连初怀公主府的门向哪里开都不知道。万般无奈之下,段平只好趁着驿站的下仆外出之机,偷偷塞了钱给下仆,央他转告安秀,说她的未婚夫已经到了帝京,十分想见她一面。
驿站是个没什么油水的地方,那下仆也是个脑子不灵光的人,看到段平塞到自己手中的一袋钱,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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