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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有美夫郎-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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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不变心的。”
“属下的爹追随前主子而去的时候,与属下说,这是为奴者生来的职责。”
“也就是说,我娘死了,你爹殉葬了?”要说什么人会殉葬,除了情人还有谁?夏仁赞猜的可真准,华思表示这一会会儿,信息量也太大了!
“所以,你与我同母异父?”
“是。”
“妈呀。”华思一手捂着乱七八糟的脑袋,一手抵出去将两人隔开,“你让我缓缓,让我缓缓……”
“所以,你是我哥哥啊!”灵台一亮,华思觉得她终于是能将这条讯息消化的七七八八了,“你是我哥啊,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啊?好吧,虽然我也没问过。但是我看着咱们并不太像的长相,真的没联想出来的。”
华思不能淡定了。
“哇塞,你真的是我哥啊!”苦咖啡上边抹了一层甜奶油,华思激动地舔了舔舌头,“我从小孤独没朋友,要是早知道还有亲生的哥哥。当年我就不去伊犁了,我就,我就……”
说着,说着,华思声音又小了下去,摆了摆手道:“我就直接投入你的怀抱了。”
“属下身份卑贱,奴才不与主子同辈分,算不得是哥哥。”
“我们同母所出,还不是一个辈分,那什么才是一个辈分?哥哥就是哥哥,我哥哥是我哥哥,谁也没得抢好嘛!”华思笑着叫了一声,“哥哥。”
四君勾了勾唇,算是默认。
华思更高兴了:“哥哥,出发!我们携手同行与病魔大作战!”
与病员搭建的帐篷,在正常人住所的下风侧。华思与四君顺着水流,一边聊着一边看着就到了。
突然病死的人被从安置帐篷里拉了出来,尸体还没有处理,都成排放在一起。边上拉了阻挡物,将其他人挡在了外边。
旁边有家属,哭地快断了气,还死命的要挤进去,被其他人死死地拉着。
华思与四君走过去,面前立即开出来一条道。华思正向前走,被四君挡住了去路:“等仵作出来,您别进去了。”
“哦。”华思听话点头,与四君站在一边,向着里边勾了勾脑袋。
请来的仵作正忙着,反正也看不懂她在干什么。华思便看着旁边脸上都皱成了个疙瘩的四君问道:“咋了,为什么我没看出来什么不一样。”
四君没有回话。华思见他一个心思的瞅着里边,应该是没听见。便往他身边凑了凑,半捂着嘴与四君问道,“哥,你看出来什么了?”
被华思一声哥叫的愣住了。四君转过头来,反应了一会儿,才与华思两相对望。
华思眨了眨眼:“喂,哥。”
四君匆忙地将头转了回去,这还是华思第一次见他起了情绪。
只见四君胸腔微微起伏了一阵,才回道:“难解释清楚。但我们来烧前一波病死的尸体时,有一股恶臭,您可还记得?现在您再闻闻。”
华思嗅了嗅鼻子,摇头。
“疫病虽然来势汹汹,但要是病死还得很长的病程,皮肤早先溃烂,会留下难闻的异味。但这一波死者,前些天病情还不太严重,突然死亡,身上就没有恶臭了。”
“哦。”华思点头,表示大概明白了,“你是说,她们的死,蹊跷在于死的太快?”
第55章 南星
四君本欲再解释; 只是这时候仵作突然站了起来。两人便消了声,一起看向仵作。
仵作是一个看起来经验十分老道的中年妇人,边走边褪下手套给扔了; 旁边助手立马送上湿毛巾擦手; 这一副做派,简直不要太帅。
华思看着她一路走来; 咽了咽口水:“怎样?”
仵作抬了一下眼皮子,没有搭理。只向着华思身边的四君呵斥一句:“你也太大意了。”
上来就跟我哥过不去是什么鬼; 华思立马不愿意了:“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你的判断结果是我们害死了这些人不成?”
华思虽然尊重有才之人; 但这样随意冤枉人的冷屁股; 也没必要拿着一张热脸去倒贴。
仵作听了华思的愤慨激昂,终于是给了一个正脸。正脸是那种典型的接触了死人太多的同化脸:“你们熬的药出现了问题。她们是中毒而死。”
华思嘴巴张了闭,闭了又张:中毒?难不成还能是我下的毒?
“死者多为年老体弱者; 您的意思是我们用药过于俊猛,欠考虑了?”果然还是四君,华思一边点头。
“死者都肤色绛紫,口唇微张; 有抓挠胸口的痕迹。初步结论是中了热毒。你看!”仵作突然举起身边一战战兢兢的孩子的手,所有人目光都集中了过去。
只见可怜巴巴的孩子哭哭啼啼,还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你可喝过药?”
小孩子弱弱的点头。
“那就没错了。”仵作道“现缺衣短粮; 又生了病。本该是身体羸弱,爪甲不荣。而这孩子的指甲却出现异常的深红色。孩子,你可是感觉到浑身燥热难受?”
小孩子再弱弱点头:“最近几天特别难受,从心里边出现的烧热。”
华思眼皮子跳了跳; 直觉不好。
药方是四君几天前开的,见吃着没什么问题,病人又多,这些不太严重的也没什么时间来看过。
所以这边一直是小华门门下人来打理的。
反正不专业,能照着葫芦画瓢,将药熬出来。可是有什么问题就看不出来了。
难道还真是药出现了问题,导致这些人死亡的吗?若真是如此,那罪过可就大了。
显然四君也意识到问题所在,转身就走了。只几个人跟在后边,留下了一群不明所以的看客。
……
倾倒在一起的药渣,外边已经干枯,浓浓的药味,苍蝇都避之千里。
四君站在最前边,看了一会儿,突然弯腰拾起药渣。华思后边看着,尚没搞清楚状况。
“是药的问题。”
“什么?”华思赶紧凑了过去,看着拿在四君手里,乌黑的一块药渣,已经看不出来它原来的样子。华思表示就是有它原来的样子,她也不认识。
四君面上痛苦自责:“是生天南星。”
“都煮成这样了,还没煮熟啊?”华思表示很困惑。
“……”不懂能不能不要丢人现眼,华思被仵作鄙视了一眼。
四君十分好脾气的继续解释道:“此次疫病属于热病,因病人咳嗽严重,方中选用了胆南星。南星本性温热,用胆汁炮制性转寒凉。生南星是相对于用胆汁炮制过的叫法。南星药效俊猛有毒,多复制,而生南星取南星直接切片烘干,加在方药中,属大热之品。”
“哦。”华思懵懂的点头。
当然,四君知道她没懂:“死者多是体弱之人,应该是承受不住生南星的俊猛。”
“我明白了。”华思点头。突然声音一厉,大叫一声:“来人,把负责在此处熬药的人,给我绑过来。”
正午毒辣的太阳,将身旁的药渣晒得味道更重了。仿佛是要蒸发一般,熏得人头疼。
华思与四君几人,站在这等了很久。却久久不见来人。
华思正要发飙,有一人一路小跑而来,喘着粗气道:“主子,负责此处的元华执事,昨日就已经离开了。至今不见回来。”
华思气的一拳敲在左掌心,两手颤了颤。坏了!
“传令下去,迅速控制住在元华手下做事的所有人,平时与元华走的近的执事立即来见我。”
……
“怎么了?”见华思匆匆而归,面色不好。夏仁赞递上来一杯凉茶,关心道。
从外边回来,已是下午,晒了一整个夏日的太阳,黑红的脸色也难以掩盖华思面上的臭脾气。
她是一直不愿意相信,小华门是有内奸的。可是最近发生的种种,已经让她的信心精疲力竭。终于还是忍不住摊牌了吗?可是为什么又要搭上这些无辜的人。
华思突然将夏仁赞圈起来,下巴磕在他肩膀上,叹了一口气:“仁赞,心累。我心好累。”
夏仁赞抬手拍了拍华思的背,沉默着。
“白忙活了,还害得你……”华思声音有些哽咽,“都怨我,总是这样,为什么总是这样?”
“仁赞,因为我的优柔寡断,又害死了人。我是不是特别没用。”
“仁赞?”一直没音,华思抬起头困惑的瞧着夏仁赞。
“嗯,在听呢。”
“仁赞,我该怎么办?”
夏仁赞淡定安慰:“因为这样一件小事,敌方一员大将已经投网,说明她们开始慌了。这不是好事吗?一鼓作气,我永远支持你,相信你。”
受到了鼓励,华思拽紧拳头,为自己打气:“先是杀了工匠,销毁证据。再是药中投毒,抹灭的我们的功劳。仁赞,你说的对。孟义她也不过如此,黔驴技穷了她。”
夏仁赞却弱弱来了一句:“很明显是她手下那些蠢货干的,她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此事解决了,便坐享其成。此事闹崩了,就拉人垫背。这才是她该有的动作。”
“……”夏仁赞还真是……真是给颗甜枣,就少不了一巴掌啊!
“所以此事并不能撼动孟义,任重而道远。”夏仁赞推了一下,将两人分开。自坐在一旁,与华思认真分析道:“我这里得到消息,钦差已经来了,只不过躲在清原城内不敢出来,先将这里的事情放一放,你先回去一趟。”
“什么鬼?这钦差不来灾区,还要我赶着去拜见?不去。”什么钦差,不过是盛京里养尊处优的富家子弟,连这都不敢来,要她干什么来的。这样的人,不巴结也罢。
“她不来必有原因,正好你去看看,她在搞什么鬼。”
“那好吧,正好外边条件艰苦,我带你回去。”
“我病未好,进不得城的。你与四君一起,以向钦差汇报灾情的名义回去。这次来的人是夔王一派的人,夔王之女与孟义一向不对付,其实皇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结果已出,就看你能从这件事当中,得到多少好处。”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若是此次你能与夔王结盟,也不失为一件大收获。”
“嗯。”华思牵起夏仁赞的手,裹在手心。刚刚还烦躁的心情已经平复了很多。
华思与夏仁赞深情对望着:“有你真好。”
第56章 闹事
“哥; 刚刚我们这么明目张胆的走后门,会不会不太好?”
清原城依旧封锁,出去容易; 进去难。城外堆满了形形色。色的人。
华思与四君站在门口; 不大一会儿,就有人接着她们进去。正前边走的人一身浩然正气; 华思在后边跟着,艳羡不已。
好帅!当然; 女的。
四君思考的一脸深沉; 被华思的声音打断; 直接问出心中疑惑:“看衣饰此人是葛府护院。新来的钦差是住在葛府而不是太守府吗?”
“呃……我们可以直接问她!”华思抢走几步,跟上前面护院,“帅气的小姐姐; 我们这是去哪?”
护院小姐姐面无表情的看了华思一眼,妈呀,有毒!太帅了。
“回葛府。”
华思与四君对视一眼,可以说这钦差; 是十分任性了。
一不去灾区考察民情,二不走府衙清查账目,竟然直接去了首富家享福去了!实在是; 厉害,厉害!
“还望小姐姐透漏一下此次来的钦差是个怎样的人物?一会儿吾等前去拜见,也好有个准备。”
话音刚落,见护院小姐姐不太想搭理的样子。华思突然抽出护院腰胯间的刀; 向着护院小姐姐头顶砍去。此举可是惊呆了一众路人甲乙丙丁。
只听咔嚓,砰砰砰,又有温热的液体四溅,哗啦啦,尖叫声此起彼伏!
“啊啊啊啊!”
“不好啦!”
“打打打……打人啦!”
正是当街,头顶小华餐饮小二楼。上边一个茶碗盖下来。若是传出去葛府的人被小华餐饮掉下来的杯子砸死了,麻烦可就大了。幸好华思手疾眼快,将正要落在护院小姐姐头顶的茶碗给砍飞了。
只是……华思仰头,上边为什么有茶碗下来?
不看还好,一看不得了。凭栏之处,当街之地,竟然在闹事!管事的怎么搞得,还想不想干了?
华思葛府也不赶了,直接咚咚咚,一路提着衣摆,跑到了二楼。
场面上气势最为凶残的是一群护院打扮的人,此时都围着小华餐饮的一沏茶美男子,这是要拆了此地的架势啊!
难道是同行眼红小华餐饮近些日子的红火?来找茬的?
华思之所以对小华餐饮有此自信,这还要归结于前些日子小华门突然被官家后院退人的事。
南方多出美男子,盛京一向对来自鱼虾圣美之地清原城出产的美男子趋之若鹜。
培养被盛京有钱人后院所喜爱的美男子,是小华门一直以来赖以生存的。小华门每年也都有往盛京送人,而今年本要送到盛京的美男子却突然被退。
没法,只得暂时就近安排工作了。不过没想到效果还挺好,附庸风雅的小华餐饮一直以来都是半死不活。加了一伙泡茶的,竟然枯木回春。真的成了文人墨客争相前来的风雅之地。
话说,这些文人不是一直把娶夫当娶贤,美男惹人嫌的准则挂在嘴边吗?家里边的夫郎也是一个比一个丑。甚至变态到谁家夫郎长得丑,谁就文化修养高的地步。华思一直以为她们不喜欢长得美的呢!
“扭曲的审美,酸腐的诗词。清原都没出过,大把的相思愁滋味,不过是华美词藻的堆砌,有什么好自我感觉良好的?”
听着声音,华思惊讶的抬头看了过去。一脚踏在凳子上的,竟然,竟然是个十二三的孩子!
此小孩子气焰却是十分嚣张。喂喂喂,那是我红木雕花漆金椅啊,咱能不能不要拿在脚下糟蹋?
华思一边肉疼她的凳子,一边抓了把带壳花生,堆着旁边的人问道:“姊妹,怎么回事?”
“那孩子跟第一才女抢男人呢!”
我天,厉害了。“我看着那不大的人纨绔的很,如此个性,怎么以前从来没瞧着过?”
“谁知道呢!”旁边的人摇摇头,“贵圈真乱。”
“尔无知少女,竟敢如此辱没文人。我江南第一才女之才学,岂是你能瞧着懂的?”在座的文人很多,那孩子看着气势汹汹,其实不占优势。
华思本想着出面解决问题的,不过她打消了念头。正好,让她们吵起来,以后小华餐饮的美男子就火了,不怕茶水卖不出去。
“真是好笑,你们所谓的才学,就是用在抢男人上了吗?”那孩子踢了一脚脚下的凳子。可怜的凳子滚了滚,滚到一波文人的脚下,集体向后撤退。
文人一方的气势立马落了几个档次,孩子不大,却很会把握现场的节奏感。不错!但是,我的个乖乖啊,我的漆了金的凳子。
“晋卿与章君早前有约,你却霸占着晋卿不放人,又反污我等抢……抢男人这样的,哎,你!”第一才女的助力姊妹团对于污秽之言,简直是难以启齿。不愧是有风度的文人!
“谁稀罕他了,只不过是他不识趣。”
被护院围着的沏茶美男盈盈欲泣:“贵客冤枉,这真没有您说的人在侍职啊!”
“我是亲眼看到他进来的,我点了他,却是你出来应付我。我不为难你为难谁?你赶快去叫人出来。要不然你休想走。”
华思花生吃了一把,终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搞清楚了。这孩子带着一群护院,气势汹汹的上来,张口要找一个青萝衫,七尺男。管事的被吓到,把正好路过端着茶水的晋卿推了过去。
但晋卿只是正好穿着青萝衫而已,而且已经被一桌聚会的文人给定下。
护院一看人不对,就围着晋卿非要他把人交出来。
第一才女打抱不平,酸了两句诗,大概就是纨绔惹人愁的意思。然后双方就各看不顺眼,吵了起来。
“所以,你找谁?说具体点儿,要是大伙真认识这人,就算他不在这侍职,也会帮你找出来的。”华思站了出来,带着讨好的笑意道,“不要在这伤害无辜之人嘛。和气生财,你这架势,说不定他就是真在这,也被吓跑了不是?”
迷茫着的管事见着华思,一脸激动。被凶孩子瞪了一眼:“我说了,把你们这所有的人都给我叫出来,我自己认。”
管事向华思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凶孩子终于意识到华思的存在,向着华思的方向看来。
“你……你!”凶孩子指着华思的脸,人也不急着找了,对着华思的脸,激动到语无伦次。
华思摸了摸脸,完全蒙圈。
“你是夏仁赞的妻主是不是?”凶孩子终于缓过了劲,激动之情却没少分毫,“我见过你的画像,你的画像私底下都传开了。”
华思更蒙了。这孩子是谁?来自哪?我画像在哪个私底下的小圈子里传开了?
第57章 孟苇
“你可真厉害。”凶孩子一副你是年度最传奇人物的眼神看着华思; 让华思十分不自在。主要就是她带着的一群凶巴巴的护院也都投来了奇奇怪怪的注目礼。
抱紧胳膊,我吓!
结果小华餐饮的美男子没出名,华思的这张脸算是在一众人之中火了一把。因为她就这样糊里糊涂的被凶孩子绑票了; 美其名曰:互相认识一下。
在华思表示她还有急事的情况下; 凶孩子一句话怼回去:“你要去葛府?我正好顺路。”
三人行立马变成三十人行。
凶孩子问:“听说你叫华思?”
华思点头。
凶孩子问:“你真的娶了夏仁赞?”
华思愣了愣,最终点头。
凶孩子神神秘的; 并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意味不明的语气问:“感觉如何?”
华思:“……”
“据我所了解的小道消息; 孟义是不是被你们气回盛京的?”凶孩子一把扣上华思的手腕; 将华思的脑袋拉矮了一节; 偷偷咬耳朵道,“你们这事做的真是太解气了。佩服佩服。什么时候要是夏仁赞肚子大了,我一定要把你们接到盛京去转一转; 气死她孟义。哈哈……”
华思勾着唇,看着这凶孩子,并没有掩盖她脸上的探究。
“你不用惊讶,我叫孟苇; 专门和孟义那小人不对付。”
孟苇?华思另一只背在身后的手抖了抖,面上却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笑着道:“孟小姐; 幸会。”
“你好像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啊?”凶孩子很单纯的就相信了华思这一副人兽无害的样子,“你可知道夏仁赞与楚王孟义的关系?”
华思还是一脸懵懂温良。
“哎。”孟苇怜悯地拍了拍华思的肩膀,虽然比华思矮。但这并不能阻挡她对华思小可怜的维护之情,“你放心; 我永远站你和夏仁赞。你们一见钟情的感人故事,我都能背下来了。你的善良要比孟义那伪君子好多了。”
“……”华思很好奇,夏仁赞传回去的“传闻”,到底说了什么
“孟义一边死活不承认你与夏仁赞结婚的事实,一边紧锣密鼓的与夏家四公子搞暧昧。靠着夏家苟延残喘,没有了夏家她什么都不是。”孟苇抓着华思的手,就开始不停地吐口水,“虽然说了你也听不懂,但我还是衷心的希望你紧紧抓着夏仁赞,千万不要让他跟孟义走在一起。”
华思认真点头。
“看着你就觉得亲切喜欢,我们义结金兰如何?”
“……”这发展的不要太快,假装不知道孟苇是谁的华思,再懵懂点头。
“记住,你以后就是我孟苇罩着的华姐姐。”孟苇豪气凌云。
“实在惭愧虚长了几岁。”华思拱手道,“孟苇妹妹。”
“华姐姐急匆匆的去葛府是有什么事吗?”再看孟苇,这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华思总觉得自己这样是不是有点儿不太好?
华思咳嗽一声,还是装作一本正经的无知脸:“我找钦差大臣。”
“你找她干什么?”孟苇眼珠子转了转,自以为暂时隐藏了一个不得了的事实。
“汇报病灾详情。”
“病灾?其实我……我。”孟苇声音弱了弱,“都怪她们非拦着不让我去。”
其实,自听到“孟苇”二字时,华思已经大概明白了。
让华思意外的是,来的夔王一派的钦差,竟会是这只夔王独苗。
怪不得钦差不去灾区,这孟苇带来的人能让她去灾区?染上了病,所有人都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只是皇帝为什么让孟苇亲自来了?
华思转头,看着阳光明媚之下,孟苇小孩子般天真的笑容,无奈一笑。夏仁赞说的对,此事撼动不了孟义,皇帝也有心放水了。
“灾区那边状况不断,孟苇妹妹安全为上,下人拦着不让你去也是为你好。孟苇妹妹想听什么故事,我可以给你讲。”
“我不是听故事。”孟苇十分不好意思的道,“其实我刚刚瞒了华姐姐,我正是为此次赈灾而来的钦差大臣。”
“草民眼拙,竟没识得大人来。”华思赶紧欲行拜礼。被孟苇阻止了:“华姐姐这什么反应,我是真的想与华姐姐做朋友的。”
华思很感动,鼓了一泡红眼睛道:“孟苇妹妹。”
“华姐姐……”孟苇欲言又止。
“嗯?”
“不知怎么的。”孟苇一脸疑惑,“我怎么感觉你真的是我姐姐一样,这种感觉特别强烈。我们会不会真的是姊妹。”
华思看着若有所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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