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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有美夫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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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一旁茶桌边,靠着一位颇有风韵的美女。竟然和华思爹身上的衣服撞了色款,穿在身上又另有一番风味。
  华思在打量她,她也在打量华思。那一双仿佛能穿透一切的眼睛,将华思定在了那里。
  “这就是当年那丫头?”那人对着华思爹说。
  “是,母亲。”
  “母亲!”
  “母亲!”
  华思与夏仁赞一起,惊诧不已。
  此年岁看上去不过三四十的风韵美人,竟然,竟然是华思爹的母亲!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呵。”那人低笑一声,“你们叫母亲,就乱了辈了。我是你们的姥姥。”
  “……”
  “多谢母亲谅解。”华思爹低着头,淡淡地应着。
  “怎么?能不谅解吗?”那人语气突起激动。
  “二十年不回。若不谅解,岂不是要再等二十年?”
  “儿子不敢。”华思爹闭上眼睛,胸腔有些起伏。
  美人姥姥竟然没生怒,倒是笑了起来:“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
  搁在任何人身上,面对一个算是离家出走了二十多年,突然归来的儿子。情绪都会有大波动的。
  只是眼前美人姥姥的反应倒是让华思佩服不已。心中有气竟也能保持面上的如沐春风。
  只听这个美人姥姥继续道:“你没什么不敢的,毕竟是独子嘛。我又不能不认不是?”
  独子!!
  华思惊呆了。
  是想,又有谁能允许一个家族的独苗跑到外边二十来年而了无音讯的?
  这美人姥姥,也真是心大啊!
  只是,戟大娘抱着自家的那两亩厚地,也能生了四个男娃子,等了个幺女继承家业。
  而姥姥作为天下第一派天左门的掌权人,竟是只有一个儿子吗?这不合常识啊!
  就像华思爹这样,一走二十年不归,空巢老人不觉寂寞?
  华思看向这个美人姥姥,也不算是空巢老人。毕竟看起来年轻的不像话。
  “如果你要夸我年轻,还算是个有礼貌的晚辈。”美人姥姥迎着华思的目光,笑的很有范。
  华思一愣,真是一个面相不老,思想也不老的美人姥姥。
  只是此般开明性格,怎会将爹赶出家门,二十余年呢?
  “箐华当年的死,与天左无关。”美人姥姥说,“你信与不信,终是天左的少主子。既然人回来了,就该当起你的责任。”
  箐华?这是第一次华思听到关于这个名字的故事。
  箐华,便是华思的母亲。
  野中墨竹,荣华山涧间。青山绿水,那是紫枋第一次离开云台,心中装着硕大的江湖。
  却装不下这硕大的河山。
  紫枋,他竟然是个路痴。
  风景瑞美,也赶不上肚子来的欢快。紫枋捂着两天没有进食,此时正叫的欢脱的肚子。在山野间转了一圈又一圈。
  他和她第一次见面,是因为一只烤兔子。他走出山野迷圈也是因为一只烤兔子。因为那只烤兔子实在是太香了。紫枋闻着肉味,就迷迷糊糊的走了出来。
  箐华错愕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人,一把将烤兔子藏在身后。
  紫枋:“……”
  “少主子,少主子!”一群尖锐的声音,蜂拥而至。
  来人是找对面那一身铁甲的少女郎的。
  一个嬷嬷样的人物,大叫一声,紫枋吓得定眼看过去。
  “我的天啊,少主子,你的手里那油腻腻的是什么?”
  箐华一把将烤兔子扔给了紫枋,辩解道:“我怎么会吃这肮脏之物,东西是他的。他的。”
  紫枋:“……”
  那次偶遇,紫枋认识了箐华。箐华是替母出征的。
  紫枋从箐华的口中才知道,她们家族都认为鸡鸭鱼肉是肮脏之物,食之掉身份。
  “肉那么好吃,你们不吃,那吃什么啊?”紫枋啃着烤兔腿问。
  “人人都以食菜蔬瓜果为荣。只是我……”箐华看着啃地嘭香的紫枋直咽口水。
  “你们家人的规矩可真是变态。”紫枋递了个兔腿过去,“吃吧,我给你把风。”
  这一段烤兔子情缘,就这样莫名奇妙的展开了。
  紫枋和箐华真的很像。
  紫枋说,爹生他的时候死了,母亲是个痴情的人,家里边就他一个。
  他不喜欢天天打打杀杀,守着什么都没有的瀑布空房子过日子。
  可是母亲非逼着他承担家族的责任。可明明他就是个什么都不用管的男孩子,等着成年了,找个懂得疼他的女人嫁了,过着米虫的日子不好吗?
  箐华说,她的家族里女少男多。母亲娶了众多的夫郎女儿也只有她一个。她不喜欢家族的种种规矩,可是她又仿佛是为规矩而生,不得自由。
  就像她现在,披着战甲,很多人把她围起来,在一群小打小闹的叛贼面前走一个毫无意义的过场。家族里边的人,都称它为了不起的历练。箐华苦笑一声,日子过得就是这么了然无趣。
  两个人有着一样的烦恼,理所当然变成了心心相惜的知己。
  紫枋和箐华恋爱了。没有经过家族的同意,前卫的自由恋爱,在两个身份特殊的人身上,无疑是惊世骇俗的事。
  箐华为了紫枋,挡着家族强大的压力,假死逃了出来。
  她们以为她们可以携手同行,浪迹天涯。
  只不过,这都只是她们以为。
  

    
第13章 滑稽
  “与天左无关?”华思第一次见她爹情绪失控,“天下间,又有谁能号令江湖?”
  “所以你觉得是娘下的追杀令?所以你觉得是娘害死了箐华?所以你就二十年不回来?”
  美人姥姥也放下了面上的坚持,终是睁红了眼。二十年啊!
  是想又有谁能孤身一人苦等二十年而毫无波澜的。面上装的再怎么镇定,也都有爆发的时候。
  “难道不是吗?我们有了孩子后,就一直在躲避追杀。直到将要临盆的时候,她忍不住暴露为我请了大夫。可迎接我的是什么?生离死别吗?”
  华思爹痛哭起来,压抑了二十年的情绪,只做泪如泉涌。
  “究竟是谁冒了我天左的名,若让我查出来,必将灭她满门。”姥姥否认,当年出天左令,追杀她们一家是她的意思。
  “能从无所不能的天左门偷得天左令,也是非能人异士不能所为。”
  “这么说,你是绝不相信了?”
  “孩儿不敢质疑母亲。”
  “到底还是个孩子。”姥姥说,“一个心思单纯,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仿佛所有的坚持,都化为一声可笑的叹息。两人争执的都有些脱力,相对无言的望着。
  即使有云台天左的神功护体,也挡不住因为操心冒在青丝丛里的丝丝银缕。
  华思爹知道,母亲是个爱美的人,最见不得自己老。
  终是因为孩子的任性,挡不住发间银丝了吗?
  到底是十几年的养育之恩,天左对于他这个独子,一向是溺爱的。
  华思爹悔恨的泪水盈满眼眶。
  “罢了。”姥姥叹息一声,“既然人也回来了,相聚自是不易,往事不必再提。这是你的孩子?”
  美人姥姥看向华思,换上温柔的笑容。
  真的是美人姥姥啊,华思仿佛迎来了阳光的爱抚。那神情里的溺爱,天下间也只有姥姥才发的出。
  “晚辈华思。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思不见兮,癫呆其形。华思,爹说,便是思华。”
  美人姥姥点头,后又看向了站在华思身后,有些状况外的夏仁赞。
  “他是我新娶的夫郎。”华思介绍说,“爹想带着他来见见您。”
  “好一个少年郎。”美人姥姥应该是对夏仁赞很是满意,溢美之词,夸的一点也不吝啬。
  华思努努嘴,亲外女都没见夸夸。
  “华思她成家了。”华思爹说,“眼下家事当不能瞒着女媳。”
  原来华思爹是带着华思来看病的,不能瞒着女媳的病。
  华思看着搭在手腕上的三根手指,很想说她没病。
  “当年的伤,应该是断了宗气。”姥姥收了手,手指描绘着袖子上的墨竹,当是在思考,“气血运行不畅,乃是习武者之大忌。”
  “可有挽救之法?”华思爹很是急切。
  “动武之后是胸闷,还是心悸?”姥姥看向华思。
  “胸闷还是心悸?”华思思索一阵,“不太清……”
  华思没想,话说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动起了手。
  匆匆躲过将要拍在命门上的一掌,又一个擒拿手过来,烈烈风声,这是要灭口?
  姥姥还是刚刚的美人姥姥?不是鬼上身吧!
  过了不到两招,华思已然招架不住,太厉害了。
  虽然美人姥姥还有一只手挽在身后,看面相该是两分的力都没使上。
  但是,华思不得不趴在桌子上,虚喘求饶:“认输认输,求放过啊。”
  “噗。”美人姥姥笑了,“小孩子倒是有趣的紧。”
  美人姥姥说:“并无大碍,能修复。看来我云台天左并不是后继无人。”
  美人姥姥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小华门掌门人兼任形象代言人并不想跳槽啊!
  “那便好。”华思爹松了一口气,却没有反驳美人姥姥的话。
  爹啊,你不知道美人姥姥她刚刚说了什么吗?你不知道你女儿志在种田吗?你不知道你变相的把女儿给卖了吗?
  然后她爹说了一句更惊世骇俗的话:“延嗣上当不会再有问题?”
  “延嗣?”姥姥错愕。
  “爹!!”华思更错愕。
  “……”夏仁赞先是错愕,后看着华思憋笑。
  原来爹带她来,不是为了认亲,也不是为了她能不能成就绝世武功而操心。竟然是……
  华思好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然后华思爹吩咐她带着夏仁赞出去转转,那一副想要关起门来,有‘大事’商议的样子。
  华思不愿意了:“爹,我又对这不熟。”
  华思爹甩给她一个眼神。
  华思:“……”
  “喂,你这欲笑未笑的猥琐样子,你憋着不累?”华思是看着夏仁赞哪哪都不顺眼。
  “华思。”夏仁赞伸手圈了过来,唇瓣子趴在她的耳边磨蹭着,“仁赞嫁过来已有些时日,认祖归宗之事当是拖不得……”
  这是华思爹决定带着两人来这时说的话,当时觉得没什么,现在被夏仁赞这么一说,简直太不堪入耳了。
  华思一巴掌拍过去,不遗余力。
  夏仁赞捂着胸口装柔弱:“华思,你弄疼我了。”
  华思:“我拍的是右边。你捂错方向了。”
  夏仁赞两边都给捂上:“难道不是抓的两边?”
  华思:“……”太阳光太盛,我竟被这纯白的光,辣地睁不开眼。
  不知华思爹与姥姥在一起商量了什么,华思再见的时候,已经是在饭桌上了。
  来的人不少,永远对着华思阴沉沉的红棕算一个,门外见着的绿影算一个。
  还有一些都是故事讲到现在,未来得急出场的。
  但这并不代表华思不认识。
  一个土黄色美人在对面坐下。瞅着华思的面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不住说道:“华思,你的假古董都倒卖到天左来了?”
  “橙枳婶婶莫不是来这挖祖坟的?”
  没办法,华思倒弄假古董的时候,卖的比橙枳婶婶刨的真的还好。
  卖古董这事,没点儿中华上下五千年的墨水,干不来这行的。
  橙枳婶婶嫉妒,也是理所当然。
  “不要叫我婶婶!”橙枳婶婶很生气,所谓的同行如仇。
  “嗤。”红棕抚了一下她那华丽的红袖子,嗤笑道,“婶婶当是叫的,四五十的人了,有什么好装嫩的?”
  “什么,四,四五十。你搞清楚好不好,三十多,是三十多!”
  “是,三十九岁零十个月!”
  “师姐,那也没你老吧?”
  “谁在提老!”美人姥姥一声厉喝。
  华思:“……”
  这时候美人姥姥和爹最后走出来压轴。在场除了红棕绿影华思几人,见着华思爹都是一脸错愕到不可置信。
  “师兄,师弟,师伯,师叔。”叫什么的都有,脸上的表情也很精彩。
  “紫枋见礼。”华思爹点头响应了。
  场面出现了诡异的安静。
  ……
  “都到的挺齐。”美人姥姥说,“今天召集大家过来,主要宣布两件事。”
  嬉皮笑脸的面色一正,什么事情?
  “南贵一带分众反应,有邪教以巫蛊之事祸乱人心。人心不古,以免其做大难控。我江湖名门正派当义不容辞,肃清邪教。”
  美人姥姥拿出一块古铜制的牌子放在暂时还空空如也的饭桌上。
  华思见她爹看着那牌子,神情冷冷,想来应该就是能号令江湖的天左令了。
  “红棕,此事重大,就交与你去。切莫出现差错。”
  “是。”红棕正色,将令牌拿起后问道,“听说贵州州府内院牵扯进了此事。所以是否要报给朝廷?”
  “朝廷之事,不可插手。我江湖当稳江湖,至于州府内院,你们切莫插足便是。”
  “是。”
  “……”
  “喂。”那边的声音还在继续,华思偷偷地撞了撞夏仁赞,“听起来好玄乎,又是邪教,又是巫蛊的。”
  “只不过一些自我膨胀的人在那不安分罢了。”夏仁赞看起来对此事有了解。
  “嗯?”华思便将目光投在了夏仁赞脸上。
  夏仁赞突然低头,众目睽睽之下,两人又是深情对望,又是咬耳朵的,自成世界。华思多少有点儿不好意思。
  “回去……告诉你。”夏仁赞趴在华思耳朵边,尾音上扬。华思红着脸将人往旁边推了推。
  一抬头,竟发现一屋子的人,目光都在她俩儿身上。
  这是发生了啥?
  “真是如胶似漆的小年轻,要跟你们介绍的,就是这个外孙女了。”美人姥姥看向华思,华思回了个不好意思的笑容。
  “呵呵,恭喜恭喜。”闹腾了一会儿,乱七八糟的声音不外乎都是恭喜美人姥姥认回了好外孙女啥的。
  顶着一众探究的目光,华思只得一一陪着傻笑。
  “不知表小姐如今安置在何处?”离着华思最近的,是个一脸浩然正气的奶奶形象。
  听姥姥介绍说:“这是天左的江淮一带总舵主。”
  “晚辈正是住在淮河流域名城清原。”
  “清原?”总舵主将华思打量了一番。转头与众同事玩笑道:“说来清原最近可是发生了一件有意思的大事。”
  “哦?江淮一带事最多,能让总舵主提上台面的,到底是怎么个大事?”众人都表示洗耳恭听。
  “有传夏大将军府嫡子嫁给了个店小二,可不是一件百年难遇的大事?表小姐来自清原,此事可是属实?”总舵主与众人好奇地看向华思。
  华思无辜地看向众人:“……”
  “清原一城,每日嫁娶不下百数。无论是将军还是店小二,只当年岁够了,婚总是要结的。此事算不得什么大事吧?”华思说,不就是结个婚嘛。为什么我走到哪,哪都要拿我开刀?
  “估计是表小姐还不了解这个大将军嫡子是个什么样的人物。”总舵主继续向众人解释道,“说是那嫡子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赫赫有名的夏小将军呢。天下间,怕是没有哪个男子能与夏小将军争锋。一段姻缘,可谓是滑天下之大稽。”
  滑天下之大稽的始作俑者华思,将一副置身事外看好戏的夏小将军夏仁赞给拖到众人面前,十分不太好意思的指着他道:“这事说来就巧了。”华思说。
  “他姓夏,名仁赞。是我的夫郎。我们正好就是那个滑天下之大稽的组合。”
  场面出现了戏剧化的安静。
  “只是没想我的名气这么大?”夏仁赞笑看着华思,“店小二的名气也不赖。”
  收获了全场表小姐威猛的崇拜眼神,华思觉得有点儿受宠若惊。
  美人姥姥也投来了一个意味深长的探究表情,想来她在思考自己这个才认识的外孙女,在这场滑稽的婚姻中,有几分的主导性。
  哎,华思叹息一声,看来看好这段姻缘的真的不多。
  

    
第14章 小葛
  正好外边唱词起,午饭到了。终于是在鱼贯而入的摆盘中,化解了这场不太好结束的尴尬。
  由于人员比较多,菜式也是相当丰富。
  一个清蒸鲈鱼摆到了华思面前,看着那夸张的大嘴。
  华思突然想起她与夏仁赞结婚时的那一顿不算平静的饭,突然笑了出来。
  “喂,仁赞。”华思很认真地在跟他讨论,“你是不是不会吃鱼?”
  夏仁赞:“……”
  “哈哈,我就知道。”
  华思给夏仁赞剔下一块鱼肉,放在他的碗里:“这是鲈鱼,没有小刺。这次我将大刺给你剔了,放心吃。”
  夏仁赞看着那块细滑白嫩带着蒜泥的鱼肉,再看看华思比鱼肉更细嫩的脸,本来已经高兴地牙都快露出来了。
  却又突然黑脸,看起来十分不爽。
  华思很诧异。
  “我不吃。”夏仁赞说,“他戟天喜欢的除了你,我其他的都不喜欢。”
  华思奇怪地看了一眼夏仁赞,没有说什么。
  夏仁赞他对自己,仿佛真的是无所不知。
  “咳。”夏仁赞兴许是认识到自己有点儿过了,递了一筷子清香木耳过来。
  华思瞅了瞅菜,将碗往旁边推了推:“她孟义喜欢的除了……她孟义喜欢的我都不喜欢。”
  夏仁赞低笑了一声,他说:“孟义怕有人给她下毒,从不吃颜色比较深的菜。还有,也不知道是谁?曾经因为想吃木耳,砍了半座山的橡树,一棵木耳也没长出来。”
  华思脸红了红,气愤的回嘴道:“你什么情报局,整天的不务正业。我什么事都管的吗?”
  “当然。”夏仁赞说,“收集你的事,就是他们的价值。”
  华思:“……”
  “咳,咳。”两人旁若无人的秀恩爱,终于是架不住满座的中老年的内心不平。
  橙枳夹起一块西瓜白霜糖自我欣赏:“雪压火焰山,这冰与火的际遇。谁又能说两个不同境遇的不能走在一起,吃起来又是那么的甜甜蜜蜜。”
  绿影扇着扇子,打趣道:“可不是,雪獒和土狗住久了也能‘打架’,野鸭子为白天鹅孵卵也未尝不可。”
  “年轻人恩爱是好事。”有人起哄道,“今年天左迎来表小姐,明年就能抱个小小姐了。”
  “是是是。”场面彻底闹腾的一发不可收拾,“咱们天左多久没有新生力量了,这可是个好兆头啊!表小姐只管生。生多少我们都能养多少独步天下的高手出来。”
  “你这么一说,我就迫不及待的要收个小徒弟了。表小姐一定给老妇留一个。”
  “……”
  “要不挖个蚂蚁窝,我当蚂蚁去?”华思说,“要不然跟不上节奏啊!”
  “……”
  天左的长辈们真是热情的让人招架不住,华思饭桌上才说要当蚂蚁。
  吃完饭回客房,什么壮阳丹,右归丸的已经堆满了一桌子。
  夏仁赞从外边进来,华思将东西往他那一推:“给你的。”
  夏仁赞手指按在玉瓶上磨蹭着,没有跟华思玩闹,而是一脸深沉的道:“小华门可能出事了。”
  接过夏仁赞递过来的红色纸鸢,华思收起面上笑容,心情沉重地将纸鸢打开。
  小华门情报规矩,见血事用红色。
  血事?
  小葛垂危,望主归。
  华思一把将血色纸按在桌子上,眼光颤动,唇齿发麻。
  “小葛,小葛……”
  小葛竟垂危,此事怎么一点儿征兆都没有,华思只觉得大脑一阵发晕。
  当年在那风沙无情的伊犁,斗志昂扬的华思开创了小华门,却在孟义的退出中无疾而终。
  经历了我可能不适合做个武林盟主的现实打击后,华思老老实实的种了田。
  种田又被莎草给差点儿毒死,华思躺在床上,一声叹息:
  “这可是天要亡我?”
  那然后华思认识了乌梢。
  乌梢是个孤儿,虽然二十一世纪的华思也是个孤儿。但与这相比,二十一世纪的人显然是幸福的。
  就比如说乌梢,她为了生活,当时干的是人贩子,并以此为荣。
  清原城是个富硕的城,一个早市下来,奴隶差不多都交易了一个好价钱。
  唯独这个病痨!
  乌梢一鞭子甩在奴隶身上:“草,养你何用?”
  其实以华思的性子,那是绝对不会管闲事的。
  但是,你为什么鞭子那么长,甩到了我的身上?
  此段缘分来自一个美丽的误伤,虽然当时并不美丽。
  华思颤抖着被抽的发肿的手,对乌梢怒目而视。
  乌梢本就在气头上,瞧着我在伺候奴隶,你还凑上来,被打了活该。
  两人就这样打了起来。直到将官府里的人打了过来。
  “怎么回事?”小城管问。
  “……”华思张了嘴刚要说话,乌梢抢话道:“她抢我奴隶不给钱!”
  华思:“……”
  华思就这样十分肉疼的在城管小哥的监视下,拿出一家半年的口粮将人给买了下来。
  人失意时天理不容,回家的半路上,华思又被房梁子上掉下来的一块瓦给砸了个正着。
  “……”
  华思很生气,真的很生气。她捡起罪魁祸首,刚准备给摔个粉碎。
  斜眼看见大街上一个碰瓷的。手里抱着一个破破烂烂的瓷瓶往贵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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