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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有美夫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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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斜眼看见大街上一个碰瓷的。手里抱着一个破破烂烂的瓷瓶往贵女郎身上一撞。
  欸,碎了。
  “哎呀,我西周时期的青花瓷瓶啊!我的心肝宝贝啊!……”
  那然后碰瓷的拿到了银钱,满意的抹着眼泪走了。
  “我说,青花始于唐发展于元。这五彩釉成熟的技术近代才有。这都能被坑你是不是傻?”华思指着地上的烂瓷片说的痛心疾首。
  “我,我竟然是被骗了吗?”贵女后知后觉。
  华思拍着大腿,感慨:“可不是。古董就应该像我手上的这个。”
  华思拿出刚刚不知道从哪掉下来的粗砾瓦,轻轻地爱抚着:“每一件值得收藏的古董身后,都有一个动人的故事。就比如它。曾传言王莽侍疾于王凤衣不解带,终是感动上苍,派来仙人指点,说是以亲人之血当可解疾。”
  华思指着瓦片上,那刚刚磕在自己脑袋上染的血说:“看到没,当时王莽二话不说,随手拿起此瓦就割在自己手腕上,来了个大放血。”
  华思抚着瓦上的血迹道:“这可是帝王血啊!试问天下还有哪一件沾着帝王血的古董保存在世间,又是这般完好?”
  “真的?”贵女看着华思手里的瓦片,仿佛是见着世上最为珍贵的东西,“不瞒小姐,某人家中有长辈大寿,我一直苦恼于没有贵重的礼物。不知小姐是否可以割爱,钱财不是问题。主要是这古瓦背后,竟是如此动人的孝心感天之事。还望小姐能成全某人的一片孝心,让古瓦的故事得以延续。”
  华思很为难:“若是其他人我绝对是不会割爱的,但你……一片孝心……”
  “一百两。”那贵女说,“黄金。还望小姐能够成全。”
  “这……”
  华思当然是义无反顾的成全了。
  ……
  “喂。”乌梢从华思一旁出来,吹了一声口哨,“可以啊,你知不知道,那瓦,是我家房梁上的。”
  “所以……”华思问,“你是来赔医药费的?”
  华思指着自己鼓了个大包的脑袋。
  “是去牢房还是医馆,这不就看你自己的选择了。”
  走上乌梢这条贼船,华思是绝对不会承认她是被威胁的。
  那贵女清原首富之女,她的长辈亲姑姑正是清原太守苏丹。华思那假古瓦,它今后只能是片真的沾了帝王血的真古瓦。
  玄幻的世界,果然是做不得亏心事的。
  华思用坑的巨款收留了乌梢手上流转的奴隶。从此便被乌梢威胁着倒卖假古董。
  华思造假,从来不亲自去卖,乌梢笑她虚伪。
  她确实很虚伪。
  她用赚的钱,收留了很多无家可归的人,建了个村,叫小华门。
  这本来是好事,为什么是虚伪?
  因为她收人的门槛从来都是看眼缘,没价值可开发的不要。
  华思顶着菩萨心肠的名号,将缺胳膊少腿的拒之门外生死不管,将乞丐中的奇才收入囊中,为她所用。
  年年拿十佳好市民,华思也很无奈。乌梢指着她的鼻子说,你真虚伪。
  虚伪的华思过了两年好日子,却让她发现乌梢在帮贪官洗钱。
  她们大吵了一架,华思就退出了。
  小华门失去了经济来源,一下子摇摇欲坠。为了开源,华兴酒楼的对面,多了个小华餐饮。
  华思就不明白了,同样是卖吃的,为什么华兴就那么兴呢!
  作为小华餐饮的幕后,华思做了华兴的小黑。也成就了后来,华兴的店小二娶了大将军嫡子的传奇。
  这是后事,先说华思入了华兴。
  华思一直是个低调的穷人,在村长的压迫下苟延残喘,在摧枯折腐的床板上惶惶度日。
  可是,为什么会有一个不认识的小年轻抓住她说:
  “你为何负我?”
  

    
第15章 危重
  店小二华思瞅了这张脸大半天,还是不能从短小的脑容量中挤出来一丁点儿的记忆来。
  “你说让我回家去等。待到茱萸花开日,重阳峰上婚庆时。我等了你那么久,你为何不来?”
  华思终于是回过味儿来。但是,她没说是你家温室的茱萸花开,她也没想还有个叫重阳的峰啊!
  话说在一个春暖还寒的时候,华兴酒楼一楼吃饭的地儿要打烊了。
  作为一个值班的店小二,华思当然希望最后的客人早点走。
  只是这么个公子哥,就是坐在大门口那一张桌子上,可着劲的哭。
  哭就哭吧,也不在门口哭,坐在咱桌边凳子上哭,还该死的点了一壶酒。
  “哎……”华思叹了一口气,坐在公子哥旁边,关心道,“小少爷在伤心什么呢?”
  “我的妻主进京赶考去了,还考上了状元。”
  “嗯。嗯?那不是挺好的嘛?”
  “但是她娶了皇子,做了驸马,把我给休弃了。”
  “哦,陈世美啊!”
  “不是,她叫陈美君,不是陈世美。”
  “……”
  “贬夫为侍,正位还是个皇子。”公子哥喝了一口酒,无比的惆怅,“你说我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我哪里吃的了当侍的苦。”
  “没有关系。”华思准备拍拍公子哥的肩膀,一想男女有别,又收回了手,指着门外道,“从这出去,左拐右转,回去告诉她。她这只破鞋,你不要了。贬什么夫做什么妾,你要和离。大好男儿,稀罕你的人多了去了。相信我,加油。”
  许是喝了酒,公子哥有一阵的迷糊,竟然一把捉住华思指在外边的手:“真的?你是说,我是大好男儿,你很稀罕我?”
  “呃……”
  看着华思明显不愿意的样子,公子哥神情落寞:“就连你都不稀罕我,还谈有什么其他人稀罕我?你果然是在骗我。”
  “呃……”
  “小二,再来两壶酒。”公子哥晃着手里的瓶子,打了个酒嗝。
  “别啊!”华思一把按下公子哥手里的酒瓶子道,“我稀罕你,稀罕你稀罕的不得了。”
  华思那时候就说了:“你快快回去,你坐在此处伤心,每一声叹息,都像是在割我的肉一样。看看这心。”华思捧着自己的心,一脸真诚,“已经是鲜血淋漓。”
  “真的吗?”公子哥很感动,“她就从来没有这么在乎过我。你对我真好,天下间就你最在乎我。店小二也罢,我不嫌弃你。只要你在乎我,愿意对我好,我就跟定你了。”
  公子哥说:“我愿意跟着你,一生一世,不离不弃,白首不相离。”
  “嗯!”华思重重点头,“待到茱萸花开日,重阳峰上婚庆时。你现在快些回去吧。茱萸花开日,就是我十里红妆娶你时。”
  终于把迷途中的公子哥劝了回去,华思下班,心想一个酒醉之人,明儿就忘了。就算明天不忘,等到重阳茱萸花开日,也会忘的。
  只是没想……
  华思对着公子哥说:“谁说是你家暖棚里的茱萸花了?谁说是在叫重阳的山峰上了?”
  “我不管。”公子哥说,“现在你提的婚期已经到了,你不能负我。”
  “……”
  “不要胡闹了。”华思很头疼,“我怎么娶你?我不能跟状元爷抢人啊!”
  “我们的婚事退了啊。”公子哥很自豪地说,“我听你的,我去告诉她。当年她贫穷潦倒的时候,许我的是正夫之位,并且许诺一生一世对我好。现在为了皇子要我去做妾,我不干了,就把婚书给退了。”
  “所以呢?”
  “所以我为了你退了婚,你是不是该实现你那日的诺言?”公子哥端出一盆茱萸花来,粉嫩粉嫩的,那叫一个艳丽。
  “孩子啊!让姐姐来告诉你。”华思勾着公子哥到一边,语重心长地跟他分析起来,“当年你资助状元爷的时候,她是不是也跟你说过,愿意娶你为正夫,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公子哥老老实实地点点头。
  “所以嘛!”华思说,“女人都是靠不住的。今天我还是个店小二,我可以跟你说我愿意娶你。来日我也发达了,难免也会有一个皇子看上我,我难免也会经不住财权的诱惑,抛弃于你。因为我还可以说,你一个被抛弃的破鞋,凭什么做我的正夫。”
  安抚住怒发冲冠的公子哥,华思继续解释道:“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难道我说的没道理?凭什么你要做正夫?当然凭能力了。如果你做的比一个皇子还有价值,想想你的状元爷,会抛弃你,娶一个皇子吗?”
  公子哥愣住,好像说的有道理。
  “所以说,现在我不能娶你,因为我不能保证我会不会是个负心人。”华思说,“而你也不要纠结于婚事上了,实现自身价值的提升,才是硬道理。”
  华思不知道他是怎么想通的了。
  第二天休沐,公子哥找到华思说:“你说的对,我要提升自身的价值。”
  公子哥就是小葛,葛家的少爷葛桁。
  清原首富之子,华思卖古董瓦的那傻小姐的同父弟弟。
  这不巧了不是,一家子都弥漫着傻乎乎的气息。
  小葛加入了小华门,解决了小华门的经济危机。
  华思很是欣慰,提升了小葛的自身价值,让他做了小华门的大执事。
  小华门的大执事可不简单。华思告诉小葛,以前小华门的执事现在是当朝楚王爷。
  人相识靠缘分,相知靠在一起软磨硬泡过日子。
  这么多年来,掌门人和大执事在一起,将小华门越做越大。若说感情,那当然是很深厚的。
  只是,小葛垂危,何以故?
  “不要慌。”夏仁赞握住华思颤抖的手道,“待我们回去,会没事的。”
  “嗯。”华思点头,喃喃细语,“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来不及说明情况,华思带着夏仁赞匆匆告别。
  华思爹留在了云台。
  两匹快马,到清原的时候,天空突然下起了小雨,朦朦胧胧清晨天未明时。
  小华门的根据地,重阳重山中。下了马,摇晃的悬虹吊桥上,华思一阵心慌。
  “怎么了?”夏仁赞在身后一把扶住华思,关心道。
  摇了摇头,华思有种预感,情况不容乐观。
  真正意义上的小华门,到如今建教已有五年。在所有江湖门派中,发展是最快的。
  华思认人的眼睛一向很毒。追求质量不在量,大概是一个门派成功的秘诀。
  收集情报和杀人是副业,不该对付的人,华思觉得接了活会遭报应。
  所以小华门最为出众的是搞教育。
  教育是个长期的投入,第一波出色的人已经走出去了。
  最出色的现做到了黄门郎,成为了皇帝的左膀右臂。
  也正是因为如此,小华门名声大噪,今年收了不少的学生。
  学生有男有女。甚至各色的男子出入宫墙官帷,比女子还来的厉害。而且男子学成较快,这一方面,一直都是小葛在负责。所以小葛,也算是桃李满天下。
  华思之所以预感不好,是因为吊桥扶手上有暗香浮来。在细雨的冲刷中仍然绵绵不绝,正是说明它曾经被很多留有暗香的手抚摸过。
  果不出华思所料,两人刚走到正堂门前,就见廊下三两成群的男子相互讨论着。这么个点儿,睡醒了太早,还没睡太晚,看来情况并不明朗。
  大家见了华思的脸,都停了下来,纷纷见礼。华思也没心情跟他们寒暄,匆匆忙忙的进去了。
  正堂里各位执事,面上都不太好。
  “怎么了?”华思开口问道。
  一人回说:“四君在里边,他把我们赶出来了。”
  四君是名医者,救死扶伤,在江湖上有名有号。
  “那小葛怎么样了?”
  “怕是不太好,第一次见四君皱眉。”
  江湖言:四君皱眉,阎王有请。
  华思急忙甩下众人,冲进内室。
  虽然烛台点了很多,内室仍是昏暗,将气氛衬的异常沉重。
  四君听着声音转头,见是华思,脸色晦暗的行礼道:“主子,怕是不好。”
  华思随着向床上看去,  只见小葛面色是从没有的晄白虚浮,额上汗珠不止,口中似在喃喃自语。
  华思赶紧跑过去趴在小葛耳边,断断续续的声音,却不能听清他在说什么。
  “怎么回事?”待出口,华思才发现自己已经失了声,干哑的音晦涩难辨。
  “对不起。”四君低下头道,“属下束手无策,像是……”四君犹豫着,像是也说不清情况。
  “是巫蛊之术。”夏人赞从人后走上前来,锁着眉峰看着床上的人道,“我曾在南贵一带,见过有人也似这般,你看。”
  随着夏人赞指着的方向,华思向着小葛脖颈探去。
  见上有青黑色污点似在移动,仔细一瞅,正是密密麻麻的小虫子。
  华思颤抖着手要抚上去,被夏人赞一把拦住,他摇了摇头。
  

    
第16章 身死
  “此物见活血便会兴奋,我试过很多方法,也没能将东西从小葛身上引出来。”四君道,“教众找到小葛的时候,就是这般状况了。”
  “巫蛊?南贵?小葛怎会和那边的人有所牵扯?”华思困惑不已,小葛大少爷性子,从没出过远门。南贵偏远,当不会有牵扯才对。
  “南贵那边的毒爪已经向内地伸了过来。”夏人赞回忆道,“前几天我曾接到密报,说南贵反动势力,已经开始撒网了。汴阳太守正夫离奇死亡,且五万石粮草不知去向。”
  夏人赞解释说,那汴阳太守的正夫,家族是十分具有名气的商业魁首,想来他的死与粮草的失踪有关。
  “五万石粮草!”华思震惊不已,“她们难道是想为造反屯粮吗?”
  夏人赞点头:“说不定。”
  “邪门左道也妄想掌控天下!她们哪来的自信?”
  南贵地处偏远,不说史上从没出过皇帝。
  就是那大杂烩般的文化,都从来没被中原认可过。
  天下所归,人心所向。试想文化不通,她们有什么资本来折腾一趟?
  “我有一种想法,但不太确定……”
  “嗯?”华思看向夏人赞。
  “怕是有幕后黑手,她们也不过当了打头的替死鬼。”
  “幕后黑手?”
  “嗯,只不过还毫无头绪。”
  “华……华思……”这时床上的人突然有了反应,华思赶紧伏身下去。小葛正在试图努力地睁开眼睛。
  “小葛,小葛。”华思握住小葛的手,冰凉的温度,如针刺般扎的华思胸闷难忍。
  小葛,他又何时受过如此之苦。
  仿佛是受到召唤,小葛的脸上渐渐有了血色。
  两颧之间如上新妆,突然睁开清明的眼睛将华思看着,充满迷恋。
  华思有些微的愣神。
  只听小葛那早已经脱去稚嫩的磁性声音,伴着粉嫩清淡的脸,叫了一声:“华思,你,回来了。”
  “嗯。”
  “可真好。”小葛牵扯出一抹笑容,驱散了满室的晦暗,“我以为你生了我的气,再也不会回来了。”
  “怎么会?”华思紧紧地握住小葛的手说,“华思永远不会抛弃小葛,永远永远。”
  小葛会心一笑,当年那站在华兴酒楼的少年又重新回来了。
  他说:“可是我却消耗了我们之间所有的美好。华思,如果我以死威胁,你能许我一块碑吗?”
  “不会的,不会的。”终于是大滴大滴的泪珠子,灼的人视线模糊,华思狠命地摇头,“黄山的云海石猴,我还没来得及带你去看。嵩山的钟声暮语,我还没来得及带你去听。珠海沙滩上各式各样的贝壳,你难道都不想要了吗?”
  “只要是跟你在一起,就是重阳山后的小树林,也是全天下最美的。”小葛陷入回忆里,“可是你从来都不愿意陪我去小树林。”
  “小树林,小树林……”华思糊了满脸的泪,“等你好起来,小树林和玉米地都去得。”
  “真的吗?”
  “我何时骗过你。”
  我们又何时不是互相欺骗,小葛叹息一声。将事情的缘由,阐述了明白。
  那一天黎明破晓,小葛站在村前的一棵橡树下,身上落满了露水,一动不动。
  直到远远地看见一队人,脸带喜色。华思穿着喜袍走在前头。
  那是小葛从来没见过的好看。
  一把红纸伞打在阳光下,同样是小葛从来没见过的好看。
  小葛看到伞底下那个俊美的,高大的,冷冷的男人,终于是凄惨的笑了一声。
  曾经华思下班,小葛去华兴酒楼找她。见她站在小书摊前捡书。
  小葛走过去一看,见她抱在手里的全是些故事本子。
  随意的抽走一本,小葛见扉页上画着一个柔弱的美人倚在女将军怀里,枫林坐晚,看起来美极了。
  小葛随口问道:“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子?”
  “嗯……”华思似乎在思考。
  小葛便偷偷地将耳朵竖了起来。
  “当然不是你手中的那种男人啦。我不喜欢那种男孩子的。”华思说,“柔柔弱弱的有什么好?秦楼楚馆里多的是,也没见谁娶回家啊?”
  华思说:“大概高大的,俊美的,看起来冷冷的还不错,最重要的是要传奇有本事的。喏,这个。”
  那本书上,画的男人穿戴盔甲,一脸英气。
  “西楚霸王大将军。不错不错,老板,这本书怎么卖啊?”
  “哎呦,您可真是有眼光,这本西楚霸王大将军卖的好的都快脱销了。五钱,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说不定等两天还能升值呢!”
  “得,升值了,我还原价卖给你。”华思付了钱,小葛跟了上去。
  “不都说男人都应该温婉如水,闲以助内,依附于女人吗?”小葛追问道,“我娘我姐我姑姑都是这样说的。”
  “就说你人单纯傻吧。”华思书本子敲在小葛脑袋上,“若真如你所说,你爹为什么是太守的哥哥,而不是你娘后院的那些侍儿啊?人没有用,何以立足?以色侍君吗?试问颜色何以长长久久?”
  ……
  是得传奇的有本事的吗?
  小葛楞楞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虽然脸隐在暗中,但神秘的气息仿佛充满传奇,她说:“此物名为最相思。食了就能成为她喜欢的模样。”
  小葛表示怀疑。
  她说,你可以先观察。
  羊鹿小馆里的新人小鱼一夜之间名声大噪。从来没有人复制出来的雁回舞他仅仅看了一眼书画就跳了出来。
  她说:“这就是最相思的力量。激发人最深处的潜能,谁都能扬名立万。”
  那真是一颗神奇的丹药,小葛当天晚上就背会了整本的《言训》。曾经因为记不住目录,他爹责骂他是扶不起的阿斗。
  第二天她找来小葛,让他给学生用。
  “学生?”小葛惊道,“你怎么会知道我有学生?”小华门最近虽然越来越壮大,但是它有学生的事,一直是个没被公开的秘密。
  “好东西不应该被分享吗?”
  “不,我就问你,你怎么知道我有学生?”
  “药给你。”她递了三颗过来,“三天之后,你再给我答复,要不要给你的学生用。”
  小葛是想把药扔进河沟子里去的,但是他没有。
  那一天晚上,他心如刀绞,痛不欲生。
  “药……药……”小葛迷迷糊糊的吞下药丹,收了一身的虚汗。见皮肤上浮起的疙瘩慢慢软了下去。
  “所以,这是第几天?”华思对着小葛怒吼一声。
  他怎么那么傻,简直是傻到出奇。
  “第七天。”小葛无奈地笑笑,大概是大限将至。
  “我去找解药!”
  “不用。”四君叹息一声,“小葛,可是还有什么想说的?”
  “我?”小葛看着夏仁赞。
  “我要出去吗?”夏仁赞指了指门,又看了看小葛的情况,“好吧,我出去。”
  “华思,你能不能抱着我去院后的小树林。”小葛渴盼地看着华思。
  “这……”难以启齿的拒绝,“嗯。”
  华思其实从没来过这片小树林,想着小树林能有啥好去的,要是打扰了什么好事,就是罪过一桩。
  只是没想,这里竟然繁花似锦,满香四溢。一丛丛粉的黄的,叫不出名的。
  “这是什么花呀?”
  小葛说,“这是茱萸花。”
  华思:“……”
  五月份的天气,异常爽朗,华思抱着怀里的少年,站在丛花之中,美不胜收。
  “都说九月九日重阳节,遍插茱萸少一人。茱萸花竟然是这般时候开的吗?”
  小葛躺在华思怀里,笑地清浅:“那时插的是茱萸果。”
  “茱萸果?”为什么啊,茱萸果插在头上吗?那有什么好看的。不都是鲜花插在头上才好看的吗?
  原来,是这样。
  看来那天晚上华兴酒楼,一切都来自一个美丽的误会。
  “小葛,其实我以为……”华思说,“你回去或许就会忘了。”
  “你说的话,我从来都不舍得忘。”
  “啊?”
  “我没有做到自我价值的提升。”小葛深情地看着华思,“但是我能不能求求你。”
  “什么?”华思接住小葛抚上来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求求你,能不能纳了我。我不求多,但求牌位上挂着你的名字。”
  “你这又是何苦。”华思叹了一口气,“你不说吃不了做侍的苦。”
  “我是骗你的。”小葛说,“我与状元爷的婚约是母亲定下的,我从来就没有同意过。”
  华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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