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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案娘子,夫君请留步-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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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术手里头的银子不多,郡主府的库房里倒是有秦皇后赏赐的一些金银财宝,她原本不打算动用这些,现在看来,开脂粉铺子无论如何都要本钱,她就算不想用恐怕也不成了,大不了铺子日后回了本,再给补上也就是了。
召福办事十分麻利,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内务府,带回来了两个小太监,一个叫朝五,一个叫晚九,朝五就是内务府副总管的干儿子,他们两个年级都不大,十六七岁,生的白白净净的,手里头还提着自己做脂粉的工具来,一看到夏术就恭恭敬敬的行礼。
夏术这段时间用的都是内务府送来的香露香膏,她浑身皮肉本就生的匀白细腻,即使什么都不用,除了会有些干燥之外,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因此,她也没觉得内务府辛辛苦苦弄出来的香露到底有什么不凡之处。
不过他们做的胭脂还是不错的,除了大红之外,还有橙红,烟粉、嫩黄等颜色,虽然花哨,但涂着还挺新鲜的。
“你们两个会做脂粉是吧?”
朝五晚九一起点头,两人余光扫过郡主娘娘的脸,一时间也不由赞叹一声,不愧是皇后娘娘的外甥女,这模样随了秦家人,好看极了。
“奴才朝五,能做各色胭脂,以及香露香膏。”
“奴才晚九,能做螺子黛、青黛、以及花皂。”
两人会的东西全都不同,夏术心里头更高兴了,直接在郡主府里挑出了一间宽敞的屋子当做库房,里头放着的全都是做脂粉的东西,一筐一筐的鲜花瓣儿,还有猪油米酒等物。
夏术打着偷师的主意,也不嫌库房里闷得慌,在库房里呆了整整一天,跟着朝五晚九两个处理花瓣,将花瓣洗净之后混了猪油,再放了些酒糟调匀,放入锅中大火蒸。
用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汗,说实话,做脂膏并不算难,只要按着配料的方子开,轻而易举的也能学会,不过朝五磨碎的酒糟看上去有些不同,也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怎么弄出来的。
天色渐晚,齐蓁也不会在库房里头过夜,派人将朝五晚九两个小太监安置好,就回到自己房间里头,丫鬟们送了热水进房,她全身都浸泡在水中,在库房里折腾出来的热汗全都洗了个干净,换上了一身雪白的亵衣,夏术坐在床边,脑袋靠着床柱上闭目养神。
过了小半个时辰,窗户又被人给撬开了,夏术水盈盈的眼睛瞅着那不请自来的男人,心里头憋屈的很,偏偏这人赶又赶不走打又打不过,逼急了恐怕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无奈之下,夏术只能忍了。
亵衣将夏术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雪白的颈子来,易清河生的高大,走到了床边上,低着头隐隐能看到纤细柔美的锁骨,他微微转了转头,目光落在小女人莹润的小脸儿上,道:
“善堂里像静宜一样的小姑娘不少,都被那些来过善堂的人给糟蹋了,他们每个人只用拿一两银子,就能带走一个小姑娘。”
夏术眼神里透出怒色来,善堂善堂,就是为了救济那些无家可归的人,现在让那些败类将善堂弄得乌七八糟,与妓院都没有什么差别,那些人对孩子下手的时候,真能无动于衷?
“账房跑了,他手底下应该还有其他人吧?”
这种事情只靠着账房跟胡青两个人肯定做不出来,毕竟善堂的银子都是从国库里拿出来的,一旦他们‘捞外快’的方法被被人知道,恐怕事情就有些不妙了。
“善堂里的确有不少小厮都是账房的手下,被他用银子收买了,连个屁都不敢放……”
“说起来也奇怪的很,胡青杨二郎等人都是善堂的客人,为什么非要杀了他们,还要挖了他们的心?”夏术直觉这桩案子没有那么简单,一个小小的账房想要瞒天过海,骗过一群朝廷命官,在官员们眼皮子底下将善堂变成妓院,一定有人帮他遮掩,那人说不准还是朝中的官员,否则事情很难压的下来。
易清河摇头,自从吴秀才死了之后,善堂被衙门的人层层围起来,包的水泄不通,偏偏账房还能得了消息,提前从善堂中逃走,要说没有人提前给他透露消息,易清河自己都不信。
“好在现在京里头已经没有人嚷嚷着是白狐掏心了,之前的胡青、杨二郎都是被那些小厮杀的,只有吴秀才是静宜动的手,小厮们都被关在大牢里头,一个个虽然嘴严,我估计要不了多久也能撬出有用的消息来。”
夏术斜着眼看着面前的男人,发现易清河眼底下青黑一片,脸上的肉也瘦的都要没了,下巴上满是青黑的胡茬儿,一看就是累坏了的模样。
脱了绣鞋,夏术身子往床里头挪了挪,拍了拍外侧的枕头,易清河眼神一亮,直接躺了上来。
男人掌风一扫,房中的烛火一下子被吹熄了,顿时陷入到昏暗之中,伸手不见五指。
和衣躺在夏术身边,易清河最近累坏了,因为善堂的案子,他白天费心费力的去将那些小厮给抓回镇抚司,一整天都在马背上折腾着,即便是铁打的身子,崩了这么紧也得松泛松泛。
“易清河,我愿意当你的女人,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男人觉得自己耳朵出了什么毛病,蹭的一声坐在床榻上,两手死死扣住夏术的肩膀,力气用的有些大,疼的小女人闷哼一声,只觉得自己的肩胛骨都快被他给捏碎了。
“你再说一遍?”
夏术垂着眼,慢吞吞道:“我愿意当你的女人,但是有条件。”
手上一个用力,易清河直接将小女人给搂在怀里头,掌心死死按住夏术的后腰,抱得她都喘不过气来,好像要被人直接揉进骨血里一般。
“什么条件?”
易清河强行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激动,声音都有些发颤,多日一来的疲惫一扫而空,好像打了鸡血似的精神。
强行压抑住心底的异样,夏术舔了舔嘴,轻声道:“像前世那样,我陪你五年,也不要名分,五年之后,你放了我……”
此时此刻,易清河只觉得一盆冷水从脑袋上浇了下来,原本他还以为小女人想通了,想要嫁给他,跟他携手百年,好好过一辈子,哪里知道她竟然还打着逃跑的主意,真当他是死人吗?
“夏!术!你……你好的很!”
男人咬牙切齿的开口,神情狰狞的彷如野兽一般,幸好房中一片漆黑,夏术看不清易清河的神色,否则以小女人的胆子,恐怕又会被吓得心惊胆战。
炙热的薄唇直接覆盖住那张红润小嘴儿上,易清河狠狠咬上了小女人的舌尖,泄愤似的啃。咬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儿在口腔中蔓延开来,夏术疼的直皱眉,眼眶微微红了几分,却没有落泪,也没有推开正在肆意妄为的男人。
突然,易清河的动作停了,浑身僵硬的好像石雕一般,倒在了床外侧,一动不动。
房间里静的针落可闻,只能听到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谁都没有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易清河坐直身子,用手抹了一把脸,颓然的闭上了眼,只觉得身旁的小女人根本没长心,否则他们上辈子明明恩恩爱爱的过了五年,怎么转眼之间就变成了这幅德行?
“夏术,你做梦。”
说完这话,易清河穿上鞋站起身子,直接离开了主卧之中,再也没有回头看夏术半眼。
躺在床上,夏术咬着嘴憋着一口气,等到易清河离开之后,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
她原本以为易清河看重的只有她的身段儿跟皮相,所以才提出伺候在他身边五年,来换下半生的安稳,哪想到这人也不知道哪里出了毛病,竟然拒绝了自己,明明女子最好的年华就是十六到二十出头,这段时间她陪在易清河身边难道还不够吗?
夏术恨不得挖开易清河的脑袋,看看这男人究竟是怎么想的,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
从郡主府离开后,易清河没有回易府,反倒是直接去了镇抚司中,守在镇抚司的锦衣卫看着千户大人脸色难看,心里头咯噔一声,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
易清河一步一步踩着石阶儿下到诏狱之中,善堂没有跑出去的小厮现在都关在诏狱里,原本易清河等人打算明日再审问这些小厮,但此时此刻男人心里头憋着一股火,若是不发泄出来,他不知道自己究竟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小厮们被关在牢房里,一个个吓得跟鹌鹑似的,又冷又饿又怕死,好不容易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就被两个锦衣卫粗鲁的扯着衣领拽了出去,善堂抓进来的小厮一共有九个,现在都被绑在木头架子上,一动也不能动。
他们看着易清河的眼神有如看着恶鬼一般,脸色惨白,浑身颤抖,有个不顶用的竟然吓得尿了裤子,空气里弥散着一股子腥臊味儿。
易清河冷着脸,走到其中一人身边,狠狠一脚踹在了那男人的肚皮上,逼问道:“我再问一次,账房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大人饶命啊,小的们真的不知道白帐房去了哪里,您就算杀了小的,我也不敢骗诸位大人啊……”
有心人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锦衣卫对付这种人的手段多了,看到易清河阴渗渗的眼神,有人识趣的递了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交给易清河,男人手里握着小刀,在小厮的指尖上划了一道,这一刀划得浅,只割破了表面一层皮肤,渗出血丝来。
被易清河划破皮肉的小厮生的胖,估摸着都有一百八九十斤了,易清河手上动作不停,也不知道男人究竟是怎么做的,只见一张薄薄的人皮竟然缓缓从胖子手上被剥了下来,红通通的皮肉上覆盖着淡青色的血管,一股一股肥油往下淌,吓得那男人嗷嗷的惨叫着,但易清河却没有松手。
眼见着这一层皮都快剥到手腕了,胖子浑身冒出来的冷汗将身上的衣裳都给打湿,整个人好像从水里面捞出来的似的,淅淅沥沥的尿滴在青石板上,跟血液混在一起,恶心极了。
“大人住手!快住手!我说,我全都说……”
跟在易清河身后的齐川脸色明显有些不好,紧紧闭着嘴,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吐出来,易清河用软布将小刀仔仔细细的擦干净,在一旁听着男人招供,等到他将自己知道的消息全都给吐露出来后,易清河垂眸冷笑,一张脸虽然生的俊美,却好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般。
齐川让人将几个小厮押回牢房中,看着易清河这副模样,走上前拍了拍男人的肩膀,道:“千户大人,你心情不好,可别折腾这些犯人,要是一不小心把人给折腾死了,这案子没了线索,可就成了悬案了,咱们去喝酒去,一醉解千愁……”
之前易清河从静宜手里头救下了齐川,后者是个知恩图报的性子,即使易清河冷漠古怪,依旧死皮赖脸的跟在易清河后头,今个儿见着上峰心情不好,就拉着易清河除了北镇抚司,往城东走去。
这么晚了京里头酒馆儿肯定都关了门,能喝酒的地方除了青楼也没有别的去处,要是换在平时,易清河肯定不会去那种乌七八糟的地方,但今夜他的确是被夏术气的狠了,即使折腾了那个胖子一番,心里头的邪火仍没有发泄出去,去喝点酒也无妨。
齐川家境不错,自然不会带易清河去那种下九流的地方,他领着易清河去了春意楼,这是京里头最出名的青楼,除了来这里找乐子之外,还能喝喝酒听听小曲儿,荤素皆宜,是个不错的去处。
在外头揽客的老鸨一见着齐川,笑的见牙不见眼的,一把拉着齐川,尖着嗓子道:“齐少爷,你最近都没来我们春意楼,好些姑娘都想着你,今日可算把你给盼来了……”
老鸨脸上也不知道涂了多厚一层脂粉,身上那股香味儿直冲鼻子,易清河又属于嗅觉灵敏的那种人,此刻微微皱了皱眉头,身上的寒意更浓,老鸨也是个见过世面的,一看就知道易清河是个不好惹的人物儿,即使她想要捞银子,也得有命花才行,自然不会不开眼的往易清河身边凑。
领着齐川跟易清河到了一个雅间儿里,老鸨让人送上来上好的酒菜,又叫了四个姑娘进来,一个弹琴一个唱曲儿,还有两个分别站在易清河跟齐川身边,伺候他们喝酒。
这四个姑娘也不是什么卖艺不卖身的湥з亩腿嗣且悄玫囊由倭耍撬蔷椭宦粢眨怯錾狭顺鍪掷碌墓痈缍羯硪彩俏薹恋模凑郎'倌儿跟妓女也没有什么差别,又何必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第48章 抽干了血
齐川出手阔绰,每次来春意楼,都不知道会花出多少银子,姑娘们伺候在这种公子哥儿身边,心里头舒坦的很,哪里会有不乐意的道理?甚至她们还巴不得能将这两位公子给伺候好了,买下她们贴身伺候在身边,妾氏虽然上不得台面,但总比青楼楚馆中的妓女好,这一点,春意楼里的姑娘们想的十分通透。
一时间,正在给齐川以及易清河倒酒的女人脸上笑意变得十分浓郁,用丰盈饱满的胸脯紧紧贴在男人结实的胳膊上,挑逗意味儿十分明显。
易清河剑眉紧拧,心中觉得十分厌烦,他根本看不上这些庸脂俗粉,来到春意楼中不过是为了找一个喝酒的地方,没想到竟然会有人这么不识相,主动往他身边凑,真是不要命了。
眼见着男人面沉如水,一旁的齐川吓得心惊胆战,只觉得千户大人实在是不解风情,春意楼里的姑娘一个个都生的花容月貌,即使不是冰清玉洁的身子,但男人嘛,来这种地方就是为了找个乐子,玩玩也就成了,何必非要板着张脸,没看那个倒酒的姑娘脸色都吓得青了吗?
“大人可是看不上这几个姑娘?不如我叫老鸨过来,再换几个美人儿……”
易清河摇头,握着酒杯的手背上鼓起一条青筋,心绪明显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也不知道谁那么大胆,竟然触怒了这尊煞星,还真是活腻歪了。
“好好好,姑娘们先出去吧,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齐川是个怜香惜玉的,一边将人从雅间儿里赶出去,一边摸一摸女人们的小腰,在香腮上亲上几口,那老练的模样,一看就是花丛老手。
这些妓女被推出门时,眼里头还带着几分不甘,毕竟面前的两个男人生的俊,比那些脑满肠肥的老头子强出不知多少倍,瞧瞧那副肩宽体阔的模样,真是可惜了。
雅间儿里此刻只剩下易清河跟齐川两个,那股女人身上的脂粉味儿也散了不少,易清河将酒杯里清亮的酒液一饮而尽,鹰眸中满是阴鸷,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前世里乖乖巧巧的小娇妾,这辈子就跟转了性似的,将自己视为洪水猛兽,避之唯恐不及。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真是不知好歹!
齐川一直打量着易清河,此刻越看越觉得有些不对味儿,千户大人莫不是在女人身上吃了亏吧?否则放着那些娇滴滴的美人儿站在面前,碰也不碰一下,真是奇了怪了。
心里这么一琢磨,齐川试探着开口问:“大人,是不是嫂子惹你生气了?”
‘嫂子’两个字叫的易清河浑身舒坦,心里头那股子憋屈之感霎时间消退了不少,他点了点头,又往杯里倒满酒,瓮声瓮气道:“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无论如何都不想与我成亲,嫁给我有什么不好的……”
“既然那个女人这么不知好歹,天涯何处无芳草?”话还没说完,齐川看着易清河难看的脸色,呐呐的闭上嘴,又觉得有些憋屈,嘀咕道:
“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即使嫂子不乐意跟你成婚,只要她父母同意,大人您不还是可以得偿所愿,到时候美人儿成了媳妇,水磨豆腐,人心都是肉长了,嫂子肯定会明白大人的心思……”
粗粝手掌摸着下巴处刺人的胡茬儿,易清河鹰眸闪了闪,觉得齐川的话有几分道理,不管舒儿愿不愿意,他这辈子都不会放过那个女人,既然结果改变不了,不如先定下二人的婚事,也省的夜长梦多。
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法可行,易清河扔下酒杯,站起身子,沉声道:“我先走一步。”
说完,他看都不看齐川一眼,直接离开了春意楼中,齐川眼皮子抽了抽,怎么也没想到易清河那种冷心冷血的男人也会被一个女人迷倒这种地步,难道那是个活色生香的妖精不成?
嗤笑一声,齐川咂咂嘴,又叫了两个姑娘进来陪酒,反正他也没有媳妇可抱,不如在春意楼中好好快活一晚上。
易清河愤而离开后,夏术一个人倒在床上,半点儿睡意也无。
她很清楚易清河的性子,既狂妄又自傲,即便看上了她的皮囊,却无法忍受被一个女人这般折辱,那个男人想娶她,而自己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推拒此事,以易清河的傲气,那个荒唐的念头也该打消了吧?
小手按在胸口,明明自己得偿所愿了,但心里头却好像堵了一块大石头似的,压得夏术喘不过气来,原本如同娇艳桃花一般的淡粉面颊,此刻也褪去了血色,要不是房中昏暗一片,小女人这幅苍白柔弱的模样,跟重病之人也差不了多少了。
眼角一片濡湿,夏术手背在脸上蹭着,力气用的太大,将脸上的皮肉都给搓的疼了,但她却浑然不觉,死死咬紧牙关,好像被逼到绝路的小兽一般。
正在此时,房中突然响起了脚步声,夏术心里一颤,赶紧坐了起来,鼻子里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酒味儿,她瞳仁缩了缩,厉声问道:
“你到底是谁?竟然敢擅闯郡主府,是不是不要命了……”
话没说完,黑暗里那道高大的身影突然走到床边,一把攥住女人的手腕,一个用力,直接将夏术提了起来,小女人没有站稳,身子前倾,顺势栽倒了男人怀中,那股酒味儿更浓,熏得夏术头昏脑涨。
两手握拳,狠狠捶打着男人的胸膛,夏术眯起眼,弯起膝盖,准备趁着眼前这贼人不注意时,袭击他的要害。
岂料夏术的小动作根本瞒不住男人,纤细脚踝被人握在掌心,皮肤如同牛奶一般光洁细嫩,男人的大掌粗糙,很快就将脚踝处的皮肤给磨红了,夏术单脚立在床上,根本站都站不稳,要不是被人搂住了细腰,现在恐怕早就摔倒了。
炙热唇舌毫不客气的叼着红嫩的唇瓣,熟悉的气息闯到口腔里,夏术瞪大眼,此时此刻她要是还没发现男人的身份,上辈子就白活了!
被人啃得嘴唇都破了皮,伤口处传来丝丝疼痛,好不容易挨到易清河松口,夏术气喘吁吁地骂着:
“你不是走了吗?为什么还回来!我看你是病的不轻,我才不嫁你,死……”
小嘴儿又被人堵上了,夏术站不稳,只能靠在男人怀里头,夜里寂静,她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如同擂鼓一般。
上辈子被因为易清河丢了一条小命儿,是夏术心里头的一道坎儿,无论如何都不能轻易越过去。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对这个男人厌恶至极了,此时此刻与他亲密的贴在一切,夏术心里头不止没有任何的厌恶,反倒隐隐有一丝渴求。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她才红润一点儿的小脸又失去了血色,她怎么能如此不知廉耻,明明前世里被眼前的男人害死了,这辈子竟然还要被他当做玩物,难道她无论如何都逃不开上一世的命运吗?
怀里的小女人浑身颤抖,如同狂风骤雨下的芭蕉叶般,让易清河心里升起了几分怜惜,嘴上的动作也逐渐变得和缓起来。
良久,唇分。
易清河将小女人抱在怀里,坐在柔软的褥子上,伸手胡乱擦去夏术脸上的泪痕,道:“反正你注定是我的人,这一点无论如何都更改不了,为什么不尝试着去接受呢?”
额头贴着额头,鹰眸中划过一丝调侃,易清河刻意拉长了声音:“还是你只爱我的身体,不爱我的人?否则为什么不想成亲,只想伺候我?”
即使早就见识过易清河的无耻,夏术也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竟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喉咙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般,上不来下不去的,噎的夏术十分难受,偏偏她在遇上易清河时,脑子变成了一团乱麻,完全没了平时的机灵劲儿,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窗户大开,天边挂着的明月将月光塞在房中,夏术这幅木愣愣的表情让男人不由发笑,轻轻啄了啄她的小脸儿,毫不客气的倒在夏术床上,怀里头死死搂着床主人,这模样跟恶霸也没什么区别了。
等到酒气逐渐消散的时候,夏术又闻到了那股沉香味儿,以及女人身上的脂粉气,她盯着正在打鼾的男人,狠狠磨了磨牙,怎么也没想到易清河回到青楼楚馆那种地方去。
虽然知道易清河即便去了青楼里,也不会碰那里面的女人,夏术还是恨得紧咬牙关,小手在男人腰间的肉上狠狠掐着,但易清河因为练武,一身腱子肉生的十分结实,哪里是夏术能掐的动的?
闻着那股脂粉味儿,夏术根本睡不着,睁着眼到大天亮。
等到男人醒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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