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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案娘子,夫君请留步-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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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着那股脂粉味儿,夏术根本睡不着,睁着眼到大天亮。
等到男人醒来时,怀里头抱着香香软软的小女人,稀罕的在红唇上连连亲了好几口,最后被夏术捂着嘴,无论如何都亲不到了。
夏术一双水灵灵的杏眼里满是嘲讽,上下打量着身旁的男人,讥诮道:“易大人好兴致啊,昨夜里既然去了青楼,为什么大半夜的还非要回来?”
一听到自己去青楼之事被小女人发觉了,男人丝毫不觉得羞愧,拉着小手用力亲了两口,这才好脾气道:“要不是被你气着了,我哪里用得着去青楼喝酒?舒儿放心,上辈子这辈子加起来,我只碰过你一个,别的女人看都不看一眼……”
一把拍开男人的手,夏术冷笑:“话说的好听,易大人真把我当成傻子糊弄不成?上辈子我死之后,你直接娶了惊蛰,成了驸马……”
男人英挺的剑眉紧拧,看着小女人一张如玉的小脸儿紧绷,眼里没有一丝笑意,知道自己若是不将前世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解释清楚,恐怕她心里的芥蒂怎么也消不掉。
“我没有娶公主。”
夏术不信,要不是为了当驸马,易清河也不会费尽心思的除掉自己这个绊脚石,这男人的手段当真果决,一条白绫就让她送了性命,要不是老天垂怜,她也不会有重活一世的机会。
“我承认当时的确想要娶了惊蛰,但自打你去了之后,我明白这颗心里只有你一个,所以就拒绝了这门亲事,至于当初对你动手的人,是易迟封对你下的手……”
夏术愣住了,即使她上辈子只是易清河身边的小妾,但陪了这男人足足五年,她也清楚易迟封是易清河的亲爹,当年活活将易清河的母亲打死,要不是易灵均救下他,恐怕这世上早就没有易清河这个人了。
虎毒不食子,易迟封能轻易的打死自己的枕边人,对儿子下毒手,此等心性,狠辣二字已经无法形容了,若真是易迟封对自己下的手,也能说得过去,毕竟易迟封一直想着光耀易家的门楣,要是易清河真娶了惊蛰公主,虽然他身为驸马的前程断了,但易迟封还有个儿子名为易青山,日后入朝为官就是一片坦途了。
想到此,夏术心里对易清河的怀疑已经打消了七八分,不过她到底也是因为眼前的男人丢了命,要说能够没有半点儿芥蒂的嫁给他,那是胡扯,还不如顺其自然,走一步看一部。
易清河哪里知道小女人到底是什么想法?他现在怀里头抱着软玉温香,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撒手,还是夏术嫌弃他一身的就臭味儿,死命的将人给推了下去,易清河站在地上,眼见着外头天光大亮,脚下好像生了根似的,根本不打算挪动一步。
他这幅模样看的夏术心头火起,磨了磨牙道:“你怎么还不走?要是被郡主府里的丫鬟瞧见了,我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洗不清正好,你嫁给我不就成了?”
夏术憋气,声音好像从牙缝儿里挤出来的似的,怒道:“你要是不走,以后就别来了!”
眼见着自己把小女人给惹火了,易清河也不敢再留,飞快的离开了郡主府,他武功超群,自然不会被丫鬟太监发现,等到男人走了之后,夏术将房间里的窗户都给敞开,踩着绣鞋走到了妆匣前,拿了一瓶香露,在床上洒了不少,这才将那股酒气以及脂粉味儿给盖住了。
又过了三天,夏术拿着库房里的银子,让王府的管事在京里头盘下了一件铺子,铺面不大,但的确却不错,正对面是一间酒楼,楼里头卖的八宝鸭在京里头是一绝,每日去酒楼里吃饭的达官贵人多得很,就连女客也不在少数,将脂粉铺子开在那处,起码位置上没有什么差错。
这三天内夏术除了看着朝五晚九两个做脂粉,还时不时的写一封信,让人送到陌府,去催一催陌瑶。
那日陌瑶回到陌府后,连声都没吭一下,显然是想要蒙混过关,不过夏术也不是好糊弄的,又看陌瑶不顺眼,这几日每日送去一封信催促,心里头还附上那些稀罕东西的总价,一共八万六千两银子,陌瑶只不过是户部尚书府一个庶出的小姐罢了,即便户部尚书对她十分宠爱,每个月也就给她十两银子的份例,根本不够填补这个窟窿的。
夏术催的急,陌瑶那里也不好过,愁的头发一把一把的掉,肉眼可见的消瘦下来,就算陌瑶的容貌生的不算差,但被折腾了这么多天,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的,她那张脸憔悴了不知多少,亏得陌瑶年纪小,好好养一养还能恢复,否则她一个庶女要是损了颜色,日后就更不好挑婆家了。
眼见着事情无法善了,陌瑶终于知道怕了,将事情告诉了姨娘跟哥哥陌澈,三个人聚在一起,拿出了所有的私房钱才凑出了两万两银子,好在陌瑶手里头还有一些物件儿没有变卖出去,最后摞在一起好好的算计一番,竟然还要三万两银子的亏空。
陌瑶的姨娘只是个妾氏,又年老色衰,早就不得宠了,幸好她是个有福之人,生下了一子一女,这才在陌府中站稳了脚跟,此时此刻,这三万两银子就算将她卖了也凑不出来,万一事情捅到了户部尚书面前,他们肯定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陌澈头上还有一个嫡出的哥哥,要不是因为陌澈稳重,户部尚书也不会这么宠爱一个庶子,眼下闹出了这档子事儿,陌瑶只觉得天都塌了,完全没有半点法子。
那些银子早就被陌澈用来打点别的府上的公子哥儿,他每日都要出去交际,那些酒楼去一趟少说就得几十两银子,这钱花的如同流水一般,要不是妹妹得了公主的青眼,陌澈哪里能拿得出这些钱来?
当初他们母子三人吃了多少,现在夏术就让他们吐出来多少,到底有多肉疼,这一点夏术可管不着,毕竟他们心思不纯,又胆大包天,连公主都敢算计,就应该想到自己会有什么下场。
“姨娘,我是真的没办法了,还差三万两银子,这该怎么办啊!赵曦那个贱人威胁我,说要是三日之内不把东西叫出来,就要将事情告诉爹爹……”
陌瑶坐在地上,满脸都是泪痕,小模样十分可怜,她面前坐着的妇人是赵姨娘,也是陌瑶陌澈二人的生母,赵姨娘只是个七品芝麻官儿的女儿,要不是那张脸生的还不错,也无法给陌仲当妾氏,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赵姨娘早就不复当年的美貌,现在陌仲身边有了新人伺候,又哪里能想得起她?
赵姨娘对自己的女儿还是很疼爱的,又不想让事情牵扯到陌澈身上,毕竟前几天陌澈打死一个奴才的事情已经惹怒了陌仲,要是此事再跟陌澈牵扯上,他们娘三恐怕就会被彻底厌弃了。
这么一想,赵姨娘心底就涌起了无尽的恐慌,用力攥住陌瑶的手,颤巍巍道:“瑶儿,姨娘手里头还有一些首饰,都是你爹之前赏赐给我的,虽然都是老式样了,但也值不少银子,咱们现在就去送到当铺里。。。。。。”
赵姨娘这么一说,陌瑶也想起自己还有一些首饰,她毕竟是陌仲唯一的女儿,嫡母也不敢太亏待她,每年都会打新的首饰送给她,但那些首饰拢共也没有多少,一想到要把那些东西都送到当铺里,陌瑶就觉得心在滴血,肉疼的不得了。
不过现在除了将那些首饰珠宝给变卖出去之外,他们再无别的选择,就连陌澈也把自己贴身戴着的玉佩给拿了出来,这玉佩虽然不是羊脂白玉,但也是难得的珍品,少说也能值一千两银子。
母子三人差不点将自己所住的院子都给卖空了,这才将八万六千两银子给凑齐,捏着鼻子送到了郡主府,夏术看着满脸发青的陌瑶,整个人如同被霜打的茄子一般,蔫蔫的没有半点儿精神。
她心里头乐了一下,派人轻点了一番,发现数目对了,这才笑意盈盈的看着陌瑶,红唇勾起一丝笑,问:“陌小姐不如留在郡主府里用饭,待会惊蛰就要来了,你不想见见惊蛰吗?”
明明夏术一张脸长得十分娇艳,如同盛放的牡丹一般,但看在陌瑶眼里,只觉得夏术跟吸血的水蛭也没什么差别,将他们母子三人所有的钱财都给消耗一空。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过惯了锦衣玉食的舒坦日子,现在陌瑶身上连件儿像样的首饰都没有,她看着夏术满头珠翠,鸽子蛋那么大的红宝石做成了额坠戴在头上,更显得皮肤如同凝脂般细腻。
心里头好像烧起了一把火似的,陌瑶死死咬牙,强挤出一丝笑来,轻轻摇头道:“府中还有一些事情,今日怕是不能见惊蛰了,还望郡主帮瑶儿带个好……”
“这是自然,你与惊蛰毕竟是最好的姐妹,即使本郡主不替你带好,惊蛰也忘不了你。”
听了这话,陌瑶只觉得夏术话里有话,不过她怎么也没琢磨明白,因为不想碰见惊蛰,她没跟夏术虚与委蛇几句,就直接离开了。
第49章 丧门星
陌瑶离开的时候,脸色都是绿的,她到底年纪小,很难掩饰好自己的情绪,嘴唇都微微颤抖着,看着她这幅心里憋屈却无论如何都不敢发泄出来的模样,夏术乐坏了,目送着陌瑶离开郡主府,让召福一直盯着她,省的这小姑娘不安生,总是弄出一些幺蛾子。
过了不到一个时辰,惊蛰就到了郡主府中,一走进院子里,瞧见放在地上的几口大箱子,惊蛰小脸儿上露出惊诧之色,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崇拜的看着夏术,叽叽喳喳道:“表姐你真厉害,居然让陌瑶把东西都还回来了……”
事实上,就连惊蛰自己都不记得到底被陌瑶要去的多少好物件儿,惊蛰是大业朝唯一的公主,崇德帝与秦皇后对她自然十分娇惯,如此一来,惊蛰手头上攒了不少好东西,一开始她以为陌瑶对她有救命之恩,所以与陌瑶交好时,因为恩情而处处忍让,若是陌瑶看中的东西,惊蛰变着法的也会将东西送过去,权当报恩了。
但此时此刻,惊蛰早就知道了那日陌瑶拉自己那么一把,不过是算计而已,要是她不是公主,陌瑶哪里会有什么好心?
看也不看这些金银财宝半眼,惊蛰挽着夏术的胳膊,一大一小两个美人儿相携走到了正堂中,端着丫鬟送上来的蜜茶,惊蛰边喝便问:“姨母明日估摸着就入京了,表姐这一次会不会跟姨母一起回到金陵?”
夏术摇头,她又不是真正的赵曦,要是回到金陵的话,说不准很快就会露出马脚,听说那位秦夫人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人物,夏术为了自己的小命儿,还是决定安安生生的待在京城里。
“表姐真好,愿意留在京城陪我,哪像陌瑶那个坏蛋,接近我都是为了卓安,真是气人的很,要不是母后把她做的事都原原本本的摆在我面前,现在我可能还被她糊弄呢……”一边说着,惊蛰一边羞愧的低着头。
元卓安是当朝太子,容貌随了秦皇后,生的十分俊美,又无兄弟,若是不出意外,他就是大业朝将来的皇帝,陌瑶虽然是户部尚书的独女,但却只是个庶出,要是能把上太子的话,那可真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不过太子对陌澈没有什么好感,连带着对陌瑶也多了几分厌烦,现在陌瑶想要得到太子的欢心,只要太子是个脑子正常的,恐怕就不会让她得逞。
“没事,反正咱们现在离她远远的就成,你是当朝公主,想要收拾一个小小庶女哪里还用费什么心思?只要在别人面前疏远陌瑶,自然会有人替你出气。”
夏术好一通劝慰,这才让惊蛰心里头舒坦不少,想想这小姑娘前世里要死要活的非要嫁给易清河,现在竟然有这么大的转变,还真是世事难料。
惊蛰歪着头看着夏术,软声开口问:“表姐最近是不是在弄脂粉铺子?我记得朝五晚九两个做脂粉的手艺不错,在整个内务府中都是出了名的,现在被表姐你安置在郡主府中,有没有弄出来什么新花样?”
“哪能弄出什么花样来,这才刚把铺子买下来,正派人收拾着呢。”
“再过一个月正好是外祖母的寿宴,到时候表姐要是把铺子开起来了,咱们就一起用铺子里的香粉,京城里的那些小姐们一个个最爱攀比,她们很少有人能用上内务府的东西,就花重金在京里头采买,要是她们知道我用了那间铺子的脂粉,说不定也想着试试呢……”
听到这话,夏术眼睛亮了亮,把小姑娘抱在怀里头,用力捏了捏婴儿肥的小脸蛋,只觉得惊蛰简直就是她的福星。夏术给脂粉铺子取了名,叫锦绣坊,派人去做了牌匾,估摸着再过几日才能送来。
等到第二天傍晚时,秦夫人终于到了。
夏术走到郡主府门口,正好秦夫人从靛青色的软轿中走下来,明明秦夫人已经有三十多岁了,容貌却养的极好,看上去就仿佛二十五六的少妇一般,她这张脸与秦皇后十分相似,只有那双眼睛长得不同,姐妹两个一个是杏眼,一个是凤眼。
看到夏术,秦夫人面容冷漠,不带一丝笑意,那双凤眼上下打量着她,突然问:“你失忆了?”
夏术知道眼前的妇人不好糊弄,一颗心扑通扑通的直跳,怯怯的唤了一声:“母亲……”
“闭嘴,你哪里配叫我母亲?”秦夫人嘴角扯出一丝讥讽的笑,身边的嬷嬷们看着夏术的眼神也带着毫不遮掩的恶意,夏术愣了一下,眼前的秦夫人明显就是赵曦的生母,为什么一个母亲会这么对待自己的孩子?
一行人直接越过夏术往正堂的方向走,院子里只剩下夏术跟召福主仆两个,面面相觑。
过了好一会儿,召福才开口问:“主子,秦夫人这到底是怎么了?”
夏术摇头,她根本不是赵曦,哪里会清楚秦夫人的想法,此刻幸好能用失忆做挡箭牌,否则以她们母女之间相处的情景,恐怕自己一个照面就会被人拆穿,冒牌货的身份也就瞒不住了。
秦夫人一行人进了正堂,郡主府里的奴才们都清楚秦夫人的身份,知道这位是秦皇后的亲姐姐,自然不敢有半分怠慢,端茶的端茶,打扇的打扇,等到夏术走进房里的时候,就见着秦夫人冷冷的扫过来一眼,漫不经心道:“听说你最近跟惊蛰公主走的挺近的,甚至还去了宫里好几趟?”
“……是。”
看着站在堂下的夏术,秦夫人微微眯了眯眼,她很清楚这个女儿并没有撒谎,她是真的不记得自己了,否则见到她的时候,恐怕会吓得直接藏起来,哪里会亲自出门来迎接?
“我明日入宫拜见秦皇后,你老老实实地呆在郡主府里头,不许出门一步,省的丢人现眼!”
站在夏术身后的召福听到这话,心里头不免有些不忿,郡主从来没做过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情,眼前的秦夫人为什么要这么对待郡主?
看着小丫鬟这幅不忿的模样,秦夫人低低笑了一声,冲着身边的赵嬷嬷吩咐道:“阿赵,带郡主下去,让她呆在佛堂里好好抄佛经,什么时候抄完一本金刚经,什么时候才能吃饭。”
“母亲,我、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非得抄经?”
秦夫人刚一进门,就要把自己关紧佛堂里,夏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世上竟然会有这样对待自己孩子的母亲,原本的玉曦郡主说不定就是因为受不了秦夫人的性子,这才试图逃婚,岂料被那些茹毛饮血的辽人给抓了去,才会让她平白顶替了郡主的身份。
柳眉一竖,秦夫人那双白嫩的手狠狠在桌子上拍了一下,随手抓起茶盏,用力的摔在地上,碎瓷片蹦到夏术身上,亏得她襦裙的料子不薄,否则这一下非得受伤不可。
“几个月不见,没想到你的胆子竟然变得这么大,果真是摔坏了脑子,连我的吩咐都敢当成耳旁风,像你这种丧门星,不去佛堂里呆着,难道要留在外面克死别人吗?”
话一说完,站在秦夫人身后的几个嬷嬷往前走,一人一边拉着夏术胳膊,想要将人拖到佛堂里,身旁的召福见了这一幕,伸手就把一个五大三粗的嬷嬷推倒在地,尖着嗓子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这么对待郡主,难道不怕皇后娘娘责罚?”
召福是秦皇后身边的死士,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胆大包天的奴才,竟然连郡主娘娘都敢折辱,召福真的不敢想,以前郡主在金陵到底过得是怎样的日子。
“曦儿,你这丫鬟胆敢用皇后娘娘来压我,真是好本事……”秦夫人盯着她的眼神满是寒意,好像是在打量一个物件儿,而非自己的女儿,夏术现在还没有摸透自己的处境,自然不会跟秦夫人硬碰硬,她拉了召福一把,低声道:
“女儿这就去佛堂抄写金刚经。”
秦夫人点头:“金刚经是镇压邪祟所用的经文,像你这种丧门星多抄几遍金刚经,也能将身上的秽气消减些……”
夏术自问重生了一回,也不会像秦夫人一样迷信,因为什么莫须有的命数,竟然这么折磨自己的嫡亲女儿,真是疯魔了。
手里头转着紫檀小叶佛珠,秦夫人看都不耐多看夏术一眼,等到人走出正堂后,一旁的赵嬷嬷才低声安抚着:“夫人千万别难受,您请了大师做法,这么多年又去庙里添了不知多少香火钱,小姐在外面一定能够平平安安的,不会出半点儿差错……”
听到这话,秦夫人转动佛珠的动作更快了些,闭着眼,低低的叹息一声。
夏术跟召福两个走到了佛堂里,郡主府中的佛堂从开府那日就收拾好了,只不过夏术并不信佛,所以也没有进到过佛堂之中。
坐在木桌前,夏术先是研墨,将宣纸铺平,对着一本金刚经抄写着,一旁的召福看着郡主这幅模样,气的腮帮子都鼓起来了,愤愤不平道:“郡主你明明是金枝玉叶,为什么要来佛堂里抄经?奴婢觉得秦夫人才应该来抄经,省的心绪不平,老想着来折腾您。”
“嘘。”细嫩食指放在娇艳的红唇前,夏术透过窗户纸看到门外站着的几道身影,嘴角勾起了一丝讽刺之色,即便她才是郡主府的主子,但府里头这些奴才一个个当真机灵的很,秦夫人这才刚来,就恨不得巴在秦夫人身边,毕竟人家可是秦皇后的亲姐姐,比一个外甥女不知要亲出多少倍。
心里头转过此番想法,夏术摇了摇头,老老实实地抄写经文,召福盯着门口的人影,走出去看了一眼,气的整个人都要炸了,跑着冲回了夏术面前,眼眶通红道:
“郡主,她们欺人太甚,竟然在外头贴着黄符,好像把郡主您当成妖精一般。”
听到这话,夏术并不觉得意外,反正这些人不过贴几张符纸而已,也成不了什么气候,自己就算把符纸给撕了,她们还能再贴,一来一往的,当真没什么意思。
“别去管她。”
一本金刚经虽然不多,但也不少,夏术一晚上自然是抄不完的,而秦夫人完全没有怜惜她的意思,根本没派人送来晚饭,幸好召福跟厨房的大娘关系好,这才去厨房里带了一只卤鹅回来。
虽然不清楚秦夫人为什么会这么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但夏术明显不是为难自己的人,跟召福两个在佛堂里将卤鹅啃了个干净,一股肉香在佛堂里弥漫着,要是秦夫人见到这幅情景,说不定又会指着她的鼻子怒骂了。
入了夜之后,她跟召福两个坐在凳子上歇息,那本金刚经只抄了一半,夏术扫了一眼,趴在桌子上想要歇着,就听到了石子撞在窗户上的声音。
走到窗前一看,易清河那厮不知怎么摸到了这里,守在佛堂外头的嬷嬷早就昏了过去,两个都歪在地上,男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召福看着这人,心里头知道这是个难得的高手,不由有些警惕。
最后还是夏术开了口:“召福,你去门外守着,别让那两个嬷嬷醒了,否则指不定会弄出什么幺蛾子……”
郡主明显跟这个男人相识,召福心不甘情不愿的点了点头,出门看着两个被打昏了的嬷嬷,恨恨的在嬷嬷肥腻的肚皮上踹了一脚。
雕花木门被人死死关上,夏术看着眼前的男人,皱着眉开口:“你说秦夫人到底是有什么毛病,竟然这么对待自己的女儿,她是不是识破了我的身份?”
易清河摇了摇头,看着佛堂里连个歇息的软榻都没有,男人鹰眸中翻涌的煞气,解释道:“听说玉曦郡主的出生时辰不好,后来前朝覆灭,晋文帝也没了,秦夫人把这些事情都怪在玉曦郡主头上,对这个唯一的女儿自然没什么好感。”
夏术瞠目结舌,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是这种理由,她还想好好经营锦绣坊,赚上一笔私房钱呢,要是天天被关在佛堂里,之前做的一切准备都打了水漂,心血也付之东流了。
看着小女人拧紧的眉头,易清河突然道:“其实有一个法子能帮你脱离苦海,只是我怕你不愿意……”
抬了抬眼皮子,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鹰眸,夏术问:“什么办法?”
“你嫁给我,搬到易府去,秦夫人自然不能对你出手了。”
夏术嘴角抽了抽,她就不应该给易清河胡说八道的机会,她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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