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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案娘子,夫君请留步-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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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站在老太太身后的夏术,秦夫人心思电转,猛地就想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狠狠的瞪了夏术一眼,只觉得自己生下的两个女儿都是讨债鬼,一个不知廉耻,一个吃里扒外,她这是遭了什么孽,才会落到今日这种地步?
越想秦夫人心里头就越是气闷,偏偏她不敢对老太太发火,只能强挤出一丝笑来:“母亲,易家都把聘礼给送过来了,婚事也都定下了,若此时此刻再反悔,这事儿也做的太不厚道了……”
老太太根本没打算给秦夫人留面子,嗤笑一声道:“你当年身为皇贵妃时,将舒儿送出宫,就是为了保住你的地位,难道就厚道了?”
闻言,秦夫人脸上不由有些挂不住,面色忽青忽白,窈窕纤细的身体也紧绷起来,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老太太自己也带了几个婆子过来,她直接开口道:“去把聘礼送回易家,再备上一份厚礼,给易夫人赔礼道歉。”
秦夫人道:“易家这么急着将曦儿给娶过门,就是为了要给易老爷冲喜,这桩婚事不能退啊!”
夏术心想,易迟封之所以会中风,都是因为易昭与凝玉生出的苟且之事,而后将人推到在花台上,才会落得如此下场,此刻打着冲喜的名头,想要将赵曦给娶过门,当真是个厚颜无耻的。
要不是易清河有自己的打算,恐怕夏术会忍不住将事情真相全都给说出来。
“冲喜?”
老太太重复了一遍。
“你竟然让曦儿去冲喜?我看你也未嫁,寡居多年,不如你去易家冲喜算了!”
听到老太太这话,夏术忍不住笑出了声,不过她倒是没有说话,很快将笑意给憋了回去。
秦夫人脸色涨的通红,丰满的胸脯也不断起伏着,缓了好半天,这才道:
“我是赵曦的亲娘,难道她的婚事我还不能做主吗?”
老太太道:“那你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我让你嫁人,你为何不嫁?”
夏术跟司马清嘉站在老太太身后,不由有些愣住了,她一直以为老太太是个宽和的性子,却从未想到她竟然能将秦夫人堵得哑口无言。
此刻秦夫人再也找不到话来反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忠勇侯府的奴才走出了正堂,想必就要将聘礼给送回去了。
看到这桩婚事就此作罢,赵曦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她现在根本不想嫁人,只想好好的跟儿子过日子,偏偏秦夫人不想让她好过,这才回京没几日,竟然闹出了这么大的乱子,简直要将她往绝路上逼。
老太太坐在八仙椅上,也不接秦夫人奉上的茶,淡淡道:“你入京也有些日子了,京城不是你该呆的地方,趁早回到金陵吧。”
秦夫人微微有些羞恼:“母亲,女儿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竟然让您说出这种话,将女儿从身边赶出去?”她伸手指着门外,道:“比起秦妙,我又差在何处?当年她明明被圣人占了身子,入了后宫,后来竟然与元琛生出了苟且之事,如此不知廉耻,即使坐上了皇后的位置,也还是洗刷不干净身上的脏污……”
话没说完,老太太狠狠一耳光摔在了秦夫人脸上,她看着越来越糊涂的秦夫人,只觉得浑身力气好像被抽干了般,希望这一巴掌能让她清醒些,万万不要再做那种自掘坟墓之事了。
当年之事不论到底如何,现在已经不是赵家的天下了,皇后的日子过得好,帝后二人鹣鲽情深,也没有人敢乱嚼舌根,怎么秦夫人这个当姐姐的竟然会这样想?
此刻在正堂里伺候着的下人都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她们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竟然会听到主子责骂秦皇后,这可是大不敬之罪,若是主子为了遮掩消息,将她们处死,这该如何是好?
且不提那些胡思乱想的丫鬟,夏术也不由皱了皱眉,她看着秦夫人带着狞色的一张脸,明明五官生的十分娇美,现在却跟疯婆子也没什么差别,与秦皇后的宽和美艳相比,简直像是两个人似的。
老太太被秦夫人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气的浑身发抖,司马清嘉怕她气坏了身子,赶忙用手轻轻给老太太拍着后背顺气,口中道:“现在婚事已经退了,要不咱们先回侯府,余下的事情日后再说?”
叹息一声,老太太也不想看见秦夫人了,她费力的点了点头,由着两人搀扶着往外走。
赵曦跟在后头,等走到院子里后,便冲着老太太福了福身,感激道:“今日之事,若没有外祖母从中周旋,恐怕更加难以收场。”
老太太摇了摇头:“都是一家人,我只希望你们这些小辈儿能过得好,你母亲也是心里难受,这才犯了糊涂,你且再忍一忍,等她回了金陵就好了……”
赵曦心里头也是这么想的,毕竟等到秦夫人回到金陵后,天高皇帝远的,即便她再想插手自己的事,恐怕也是鞭长莫及。
送走了老太太后,赵曦只觉得疲惫极了,伸手揉捏着又酸又涨的脖颈,回到了自己房中。
她连身上的外袍都没有脱,便直接躺倒在软榻上,闭上眼便直接睡了过去。
*
*
下了聘后,易昭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虽然赵曦此女这个不守妇道的贱蹄子,但她那张脸却生的十分勾人,在床榻上指不定是何种销魂的滋味儿,就算有了一个野种,也是瑕不掩瑜,到时候再纳几房美妾也就是了。
心中这么想着,易昭便直接出了府,准备去奇珍楼买一些古玩送到郡主府上,给秦夫人赏玩。
这桩婚事若是没有秦夫人在其中谋划,也不会成,为了防止再生波澜,易昭自然得好生讨好着未来的丈母娘。
他只带了一个小厮,怀里头踹了五千两的银票,便直接走出了门。
易昭并没有发觉,从他出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有人在他身后不起眼的角落里暗暗盯着他。
奇珍楼在京城里最热闹的地段儿,若是想要去到那处,必须要经过春意楼。
这春意楼也是极有名气的去处,京里头不知多少有钱的公子哥儿在里头玩闹着,这春意楼里的窑姐儿一个个不止模样生的美,还都各有特色,不少人都精通琴棋书画,除了要接客外,跟养在高门大户里的娇小姐也没什么差别。
一步步往前走着,等走到春意楼前,易昭突然发现了一道眼熟的声音。
一个穿了件儿豆绿色褙子的女子正在与一个男人拉扯着,那个男人生的高大,体格健壮,面上还有乌黑浓密的络腮胡,也看不清脸,身上穿着绸缎衣裳,面上带着几分凶相,一看就不是什么斯文的主儿。
而女子易昭则是再熟悉不过了,不是凝玉还能有谁?
按理说,凝玉现在怀着他的孩子,大岑氏舍不得孙儿,一直没有让凝玉落胎,她应该好好在家里养着才是,怎会出现在春意楼这种地方,甚至还跟一个男人拉拉扯扯的?
男人的心眼儿本就小,易昭更是其中翘楚。
凝玉虽然名义上跟他没有半点儿关系,但暗地里两人不知做过多少回夫妻了,现在看到这女人如此放荡,跟不知廉耻的娼妇也没什么区别,易昭心里头好像有把火在烧般。
他几步冲上前,想要让凝玉解释清楚,毕竟这蹄子肚子里怀的还是他的孩子,若这女子在之前便于其他男人牵扯不清,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种还有些难说。
还没走进,易昭便听到那长了络腮胡的男人口中骂骂咧咧道:
“你现在立什么贞节牌坊?咱们俩都在床上滚过多次了,你本来就是窑姐儿,当了婊子怎么还不敢承认呢?”
听到这话,易昭只觉得五雷轰顶一般。
当初凝玉凝香姐妹两个入府时,都说自己是清白的身子,哪里想到这二人不止不是完璧之身,之前竟然还在春意楼这种地方呆过。
易昭只觉得自己就跟那千年的王八似的,头顶的绿帽子都快戴穿天了。
他一把钳住凝玉的手腕,满脸狰狞的道:“你竟然是春意楼里的人?”
络腮胡男子一看易昭突然出现,眼神略微闪了闪,推搡了易昭一把,怒道:“你算是什么东西,这女人是我老早就看上的,你若是想跟她睡觉,就得往后排……”
易昭恨得整张脸不由扭曲起来,因为心底的火气太重,他一拳打在了男人脸上。
易昭骑射并不精通,因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苦,自然不是这莽汉的对手。
络腮胡男子一脚踹在了易昭的肚子上,丝毫没有吝惜力气,直将易昭踢得嘴角渗血,五脏六腑都绞在一处,疼的嗷嗷直叫唤。
此刻易昭也知道自己提到了铁板,他身后的小厮看到主子受伤,赶忙想要将这络腮胡男人拦住,却被一拳打倒在地。
男人走到了易昭身边,穿了皂靴的脚掌狠狠在易昭的关键之处用力一踩,易昭顿时发出杀猪般的哀嚎声,因为疼痛来的太过剧烈,他根本无法昏迷,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浑身上下最宝贝的那物,被人踩在脚下,还用力的碾了碾。
周围的百姓看到这一幕,全然没想到这人出手竟会这般狠辣,明明只不过是为了一个窑姐儿,竟然能将另外一个的命根子给废了。
也不知是谁提了一嘴易昭的身份,那络腮胡男子面上刻意流露出了一丝惊慌,撂下一句狠话后,便冲到了人群里,很快就消失不见。
而易昭带出来的小厮,好不容易从地上爬了起来,看到少爷裤。裆处一团血糊糊的东西,整个人吓得魂都飞了,颤巍巍的将易昭给扶了起来,往易府的方向走去。
呆在原地的凝玉也愣住了,她甚至都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才有人给她送了口信,说她要是不来春意楼的话,就会将她的身份捅到大岑氏面前,凝玉心里发慌,急的六神无主,便直接过来了。
没想到竟然会碰上那个长了络腮胡的男人,一直拉拉扯扯的不松手,现在还将易昭变成了废人。
想想大岑氏的手段,凝玉就觉得浑身发软,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伸手轻轻拂过依旧平坦的小腹,想到肚子里头的这块肉,凝玉稍稍安定了几分。
现在易昭已经成了废人,他唯一的骨血就是自己的孩子,就算为了这娃儿,大岑氏跟易昭也不会轻易动她,只要再挨过一个月,千户大人就会将她送出易府,届时一切就可高枕无忧了。
易昭被小厮送回易府后,整个青竹园都乱了。
易昭是大岑氏唯一的儿子,从小到大都被大岑氏仔细看护着,生怕他受到半点儿苦楚,现在易昭的那话儿已经成了一滩烂肉,日后也不能再传宗接代了,这可如何是好?
得知了这个消息,大岑氏只觉得浑身发冷,眼前一黑,她便直接昏迷了过去。
好在大岑氏身边还有几个婆子,也是能撑得住场面的,见夫人昏迷不醒,便赶紧让人去请了大夫来,无论那物到底能不能治好,总得先将少爷的性命给抱住,否则若是因为失血过多而丢了一条命,这易家恐怕真的就要完了。
此刻易昭被扶进了自己房中,大夫来的很快,从药箱中取出了剪刀,将被血打湿已经结痂的布料剪了开,之后轻轻撕扯下来。
等到伤口的全貌露出之后,这大夫也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是个男人,知道那物到底有多重要,现在成了一坨烂肉,就算性命保住了,这个坎儿也不一定能迈的过去。
大夫一边想着,一边用干净的巾子擦拭伤口,蹭下了不少烂肉,那股血腥味儿极浓,整间房都是这股味儿,让人憋闷的难受。
欢城 说:
以后还是12点之前更新吧,蠢作者怕是只能是这个节奏了
又解决一个~~~
第121章 溪云初起
主卧中除了大夫之外,还有不少丫鬟婆子,这些人原本是伺候在易昭身边的,现在瞧见这一幕,一个个好像被吓破了胆似的,口里发干,两腿发软,身上渗出大滴大滴的冷汗,将衣裳都给打湿了,紧紧黏贴在背后,让他们完全不敢再看那血肉模糊之物。
想一想这东西此刻变成了这副德行,就算是扁鹊在世恐怕也难以将此物复原,届时这位二少爷岂不变成了太监?
这些奴才们的胡思乱想暂且不提,就说刚刚昏迷了的大岑氏,如今已经幽幽转型,即使她大受打击,整颗心都要碎了,仍挣扎着要往易昭房中赶来,想要看看自己儿子现在究竟如何了,那物能否长好?是否有性命之忧?
大夫刚想伤口给清理干净,帕子上还沾着不少碎肉,大岑氏便直接闯了进来。
这些年的养尊处优,其实大岑氏保养的不错,一张脸十分娇美,连半点儿纹路都没有,看上去年轻极了,但今日却不同,因为大受打击的缘故,大岑氏整个人都好似苍老了十几岁一般,头发散乱,双目又红又肿如桃子似的,踉跄的走到床榻边上,看着脸色苍白面露痛苦之色的易昭。
她心里一慌,颤巍巍道:“大夫,我儿的身体如何了?日后在子嗣上可有大碍?”
大夫扫了一眼那一团早就分辨不出形状的那物,面上连连叹气:“夫人,令公子受的伤实在是太重了,宫里头的内侍被净身,都是幼年时经过诸多工序方成,现在令公子已是成人,突然被毁,身体哪能熬得住?请恕老夫医术不精,只能保住他的性命,传宗接代怕是不成……”
听到大夫的这一番话,大岑氏的身子一晃,万万没想到竟会是如今这种结果。
明明今个儿早上一切都是好好的,家中的聘礼已经送到了郡主府,秦夫人也将聘礼接下,昭儿马上就会成为郡马,现在他这话儿已经废了,就算娶到了郡主,又能有什么用处?
两行清泪顺着大岑氏的面颊缓缓滑落,她眼神空洞,面上满是绝望之色,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正在此时,门外突然有个婆子急慌慌的冲了进来,都顾不得跟大岑氏行礼了,面色扭曲的开口道:
“夫人,不好了,郡主府把聘礼退回来了!”
“你说什么?”
大岑氏怎么也没想到,郡主府的人竟然会突然反悔,不是说好了要让赵曦那个贱蹄子嫁给昭儿的吗?现在看昭儿成了一个废人,便突然悔婚,可还有半点儿良心可言?
大岑氏道:“到底怎么回事?为何突然要悔婚了?”
那婆子说:“郡主府的人突然来了,把咱们送过去的聘礼全都给抬了回来,还备上了一份厚礼,说当作赔礼道歉之用……”
“谁稀罕他们赔礼道歉?婚事既然已经定了,就再也没有悔婚的道理,赵曦身为郡主,竟然如此不把我儿当成人看,实在是欺人太甚!”
大岑氏大抵气的狠了,浑身都忍不住的哆嗦着,若是易昭那物并未坏的彻底,想要娶什么样的媳妇娶不着?偏偏今日那宝贝的命根子坏了,就算成了亲,恐怕妻子下半辈子也只能守活寡。
况且昭儿是在青楼楚馆前头受的伤,那处乃是京城里最热闹的地方,受伤之事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成为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到了哪是再想娶一个出身高门的儿媳妇,也就没那么容易了。
大岑氏此刻也不用婆子搀扶,直接走到了院外,看到郡主府的奴才将聘礼规规整整的放在地上,还多了一口箱子,估摸着就是郡主府的赔礼了。
她冷眼看着那些奴才,问:“既然已经应下了此事,为何突然要悔婚?”
送回聘礼之人大多都是忠勇侯府的奴才,只听他们道:“这桩婚事是秦夫人一人做下的决定,家中长辈今日才知情,易少爷虽是难得的佳婿,但与郡主性格不合,若是成婚,恐怕定会成为怨偶,这才将婚事给退了……”
这奴才嘴上说的好听,但大岑氏又不是个傻子,怎会看不出事实真相到底如何?无非就是赵曦那个贱蹄子看不上他们昭儿,这才弄出了这档子事儿。
大岑氏皮笑肉不笑道:“两家的庚帖已经换了,现在再退亲未免有些不妥,日后郡主嫁过来,我们定会好好待她,还请你跟郡主府的长辈商谈商谈,看看此事是否有回旋的机会。”
“不必了,此事应该已经定下了,还请夫人为令公子另觅佳媳。”
说完,奴才冲着大岑氏行了一礼,就带着忠勇侯府的人直接离开了。
大岑氏看着这些人的背影,只觉得口中一股腥甜味儿弥散开来,让她恨不得呕出血来,不过郡主府势大,又是皇亲国戚,根本不是他们易家能得罪的起的,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她还没有回到易昭房中,就看到凝玉的身影出现在院中。
大岑氏此刻已经知道易昭因何受伤,若不是凝玉这个贱女人,昭儿就不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大岑氏恨不得将凝玉身上的那层皮给生生剥下来,偏偏她肚皮里还怀着昭儿的种,在孩子生下来之前,万万不能动她。
凝玉心里也如同明镜般,知道肚腹里的孩儿就是她的护身符,眼见着大岑氏发现她了,她往后退了一步,躲在了廊柱后面,反正大岑氏最近一段时间都不会为难她,凝玉的心也稍稍安定了几分。
回到房中后,屋里的血腥味儿还没有消散开来,大岑氏往易昭的伤口处扫了一眼,发现那物件上已经被层层包裹上了一层纱布,上头隐隐有血迹渗透出来,一看就十分严重。
“大夫,我儿如何了?”
大夫摸了摸胡茬儿,道:“令公子并无性命之忧。”
听到这话,大岑氏不知道自己该喜还是该悲,无性命之忧又如何?如今她儿子的一辈子全都毁了,就是被那个凶手所害。
无论如何,她都会将那个凶手给抓出来,给昭儿报仇!
送走了大夫后,大岑氏便直接去了朝云苑中。
今日恰巧赶上了易清河休沐,大岑氏一进书房,就看到坐在窗棂旁的夏术,眼中不免露出了几分厌恶。
“清河,你弟弟被人害了,你这当哥哥的总得将凶手找出来。”
看着大岑氏这副狼狈的模样,易清河冷淡道:“京城里的斗殴案件,应该去京兆尹府报案,此事跟镇抚司没有半点关系。”
“昭儿是你的亲弟弟,你怎能如此冷血?”
易清河嗤笑一声:“不管是不是亲弟弟,此事都必须按规矩办,送客!”
门外守着的侍卫一听这话,赶忙进了书房之中,冲着大岑氏道:
“夫人,请吧。”
大岑氏最是看不上这些身份鄙见的奴才,只觉得这些人狗仗人势,恨得眼睛都红了,偏偏她没有半点法子,只能甩袖而去。
看着大岑氏的背影,夏术将雕花木门给阖上,转头冲着坐在案几前的男人道:“现在易昭跟易迟封父子都成了废人,你预备怎么做?”
易清河道:“易昭的事情不是我做的。”
夏术瞪眼,明显有些不信:“不是你?”
男人点头:“若是我做下的话,根本不会留下易昭的命,出手之人让易昭成了废人,却保住了他一条命,无非就是想让他生不如死罢了。”
小媳妇仔细想了想,易昭得罪过谁,突然她脑海中出现了一张俊美的脸,男人不是慕容恪还能有谁?
慕容恪早就将赵曦视为自己的禁脔,根本不允许别人染指分毫,易昭三番四次的打赵曦的主意,早已经触及了慕容恪的底线,现在落得了这副下场,也怨不得别人。
“对了,我之前路过了清风居,只觉得那家店还不错,莫不如咱们过去尝尝?”
易清河头也不抬,手中转着笔,道:“再过一段时日,等到风声过后,我陪你去。”
夏术也知道易清河忙碌的很,索性就没有强求。
她自己个儿对清风居倒也没有多感兴趣,左不过是一家馆子而已,有则锦上添花,没有也不会伤筋动骨,在家里呆着就是。
*
*
赵曦在软榻上一觉睡了好几个时辰,等到她醒后,丫鬟端来了一碗莲子汤过来,赵曦口里正好有些没味儿,便接了碗,用勺子舀了些送入口,只听丫鬟道:
“幸亏咱们府上将婚事给退了,奴婢听说,那易昭已经成了废人……”
“废人?怎么回事?”
丫鬟的消息也算灵通,看着郡主娘娘满脸疑惑,随即开口解释道:
“听说易昭跟一个男人在春意楼前头,因为一个窑姐儿争风吃醋,最后被人将那命根子都踩成了一团烂肉,日后想必是再也不能人道了,不是废人又是什么?”
赵曦拢共没有见过易昭几回,也不明白这人因何要上门提亲,只觉得他有些令人厌烦罢了。
现在听到此事,女人娇艳欲滴的红唇轻轻抿了抿,道:
“此事以后休要再提,府中若是有乱嚼舌根的,你帮忙处置了便是,咱们郡主府退亲本来就不是什么体面之事,万一在传出落井下石的风声,丢的可是皇家的颜面……”
见着郡主面色紧绷不带一丝笑意,那丫鬟缩了缩脖子,不免有些心虚的应了一声。
赵曦皱了皱眉:“退下吧。”
丫鬟诶了一声,临走之前还将主卧的雕花木门给关上了,赵曦一个人坐在屋里头,也不知究竟坐了多久,她只觉得两腿都有些发麻。
轻微的脚步声响起,她抬头一看,发现慕容恪的身影出现在房中。
“易昭的事情是你做的?”
慕容恪一步一步的走到女人身边,粗糙指腹捏住了女人尖尖的下巴,看着那双水润润的杏眼,粗噶一笑:“怎么?你竟然心疼易昭了,难道你真想嫁给他不成?”
赵曦低垂着眼,不想跟这个男人说这些废话,她根本不愿再嫁人,偏偏慕容恪接二连三的强逼着她,简直如同蚀骨之附般。
见女人没吭声,慕容恪也不恼,指尖缓缓下移,在女人细致的脖颈处轻轻摩挲,因为上头长得茧子厚的很,赵曦微微有些发痒,忍不住轻轻颤抖着。
“放手……”
男人在女人桃腮上亲了一口,笑眯眯道:“我若是不放的话,你能怎样?杀了我?”
被这人的无耻气的眼前发黑,赵曦两手紧握,骨节隐隐泛起青白色,浑身僵硬如同木雕。
只可惜这样的反抗完全没被慕容恪放在眼里,他稍稍一用力,就将柔软馥郁的娇躯揉进怀里。
在女人纤细柔软的腰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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