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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案娘子,夫君请留步-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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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这样的反抗完全没被慕容恪放在眼里,他稍稍一用力,就将柔软馥郁的娇躯揉进怀里。
在女人纤细柔软的腰肢上捏了几把,男人好似仍觉得不够一般,竟然无耻的想要将手探入衣襟之中。
赵曦马上反应过来,狠狠的瞪了这人一眼,按住男人作乱的大掌,脸色不免变得更加难看了几分,当年她在关外受这人的折辱也就罢了,如今回了大业,身处京城,万万不能再像之前一般,被他百般狎玩肆意轻贱,如若那样,与女奴又有什么差别?
大掌被柔软小手按住了,慕容恪索性不再动弹,吃着那张红润润的小嘴儿,女人的唇上涂了用蜂蜜熬出来的胭脂,里头掺了鲜花汁子,又香又甜,比起蜜糖要好吃多了,慕容恪狠命的咬着赵曦的嘴,偏偏女人死死咬住牙关,不让这人的舌尖探入其中。
慕容恪的气息略有些粗重,道:“曦儿,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赵曦一愣,想要开口问一句,却不让慕容恪这卑鄙无耻之徒竟然趁此机会直接将舌尖顶入,唇舌交缠,嘬着她的舌,逼着她必须要与他交缠。
赵曦只觉得空气变得越发稀薄,她脑袋昏昏沉沉的,浑身都有些发软,被这人一把打横抱起,直接压倒在床榻之上。
等到一切都结束之后,赵曦即使先前睡过一觉,依旧觉得浑身力气好想被抽干一般,眼皮子直打架,连沐浴净身都顾不上了,直接睡了过去。
恍恍惚惚之间,赵曦暗骂慕容恪是个骗子,明明说有礼物要送给她,却根本没把东西拿出来。
一晃过了好几日,这天夜里,屋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夏术听到动静,只见易清河披上了外袍,出去了一趟,等到再回来时,脸上的神色变得越发凝重起来,飞快的穿好衣裳。
夏术用被子将光裸的身子给遮盖住,问:“这是要去哪儿?”
易清河面沉如水,交代一句:“宫里出事了,你好好在府中呆着,无论如何都不能出去。”
闻言,夏术心里咯噔一声,也知道宫中的事情定然不会简单,否则易清河也不必连夜赶进宫中去。
“小心些,我跟锦宁还等着你回来……”夏术小声叮嘱着,易清河穿戴整齐后,走到床边,大掌按住了女人的后劲,将人按在怀里,狠狠的抱了一下,说:“等我回来。”
话落,男人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主卧。
易清河走后,夏术只觉得心里头空落落的,好像缺了什么东西似的,因为睡到正熟的时候被吵醒了,夏术一时之间睡意尽数消失,索性便直接坐直身子,随手拿了一件儿刚刚被扔在床角的褙子穿在身上。
等到天亮的时候,召福端了铜盆走进来,准备伺候郡主洗漱。
看到坐在床头彷如木雕的夏术,召福也不由愣了一下,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皱着眉头问:“主子,您怎的起这么早?”
夏术摇了摇头,手里拿了猪鬓刷,蘸了固齿膏后,漫不经心的刷着牙齿。
洗漱过后,外头突然传来的一阵喧闹声,召福道:“奴婢出去看看。”
片刻未到,召福便回来了。
“京兆尹府的人来了,之前易夫人前去报案,今日他们来此就是为了查探易昭的伤势,没想到没去青竹园中,反倒是来了咱们朝云苑。”
喧闹声一直没停,夏术闹的有些头疼,推门走了出去,发现这些穿了蓝底红纹的衙役们,竟然非要往朝云苑里进,怎么说都说不听。
夏术记得京兆尹是太子妃安青灵的亲爹,为人最重规矩,否则也不会教出安氏那种端和柔婉的女子,现在这些人非要闯入此处,也不知究竟是什么打算。
因夏术本身是郡主,为了护着她的安全,朝云苑中一般是不允许外人进入的,此刻守门的视为将衙役给拦在了院门外,双方对峙分毫不让,看起来好像不是来查案的,而像是来寻仇的一般。
一见着夏术出现,守门的侍卫好似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赶忙走到夏术面前,其中一人拱手道:“郡主,要将京兆尹府的人放入朝云苑中吗?”
夏术想想半夜离开的易清河,心里头不免存了几分警惕,轻轻摇了摇头:“不必放进来。”
说着,她站在门槛处,看着为首的捕头,问:“大人为何非要进朝云苑中?”
捕头生的精瘦,两道法令纹如刀刻斧凿般,让他显得十分刻薄,此人一双眼睛如同毒蛇般,死死的盯着夏术,皮笑肉不笑道:
“今日卑职来此,就是为了查案,还望郡主行个方便。”
夏术道:“易昭实在易府外的春意楼受的重伤,若想查案的话,恐怕捕头得去春意楼或者青竹园,与此处并无任何关联。”
反正在此种时刻,夏术是不准备让这些人进到院中,一旦出了什么事,恐怕就后悔莫及了。
京兆尹府的捕快在易府中呆了整整一个时辰,夏术索性便搬了张椅子坐在门口,一边喝着甜汤,一边看着那些捕快。
因为夏术的身份贵重,他们也不敢强行闯入到此地,最后无奈之下,只得往青竹园的方向去了。
等人走后,夏术将府中的暗卫调出来,让他们将易府层层把控,务必不能放入任何可疑之人。
吩咐了一通之后,夏术仍觉得心里头有些忐忑,也说不清究竟是什么感觉,现在她只希望易清河能够早些回来,省的她一直牵肠挂肚日日不得安宁。
回到房中,夏术将想要歇息一会,就见着召福又来了。
“怎么回事?”
召福脸色有些难看:“京兆尹府又来人了。”
夏术问:“不是刚刚才来过吗?”
“听京兆尹府的人说,他们将才去了春意楼外查探一番,刚刚才得空来咱们府上,并没有派别人过来……”
“难道那些人不是京兆尹府的人?”
夏术喃喃自语,只觉得事情变得越发复杂起来。
易清河一天一夜都没有回来,宫里头出了事,却没有半点儿风声传出来,越是如此,就说明宫中的情况越是紧急,若不是到了很难解决的地步,想必也不至于将事情死死瞒着,不肯透露出半点消息。
好在因为易昭跟易迟封父子两人都成了废人,易迟封还好,因为中风之后,浑身连动都不能动弹一下,就连说话都有些费劲,找几个丫鬟贴身伺候着,给他收拾的干干净净也就罢了,但易昭自打从昏迷中清醒后,根本无法接受自己成了废人的这一事实,伤还没养好,就将伺候他的下人打伤了四五个,甚至将一个丫鬟的脸都给毁了。
大岑氏即使心疼儿子,被易昭的百般折腾之下,也不由觉得有些恼火,偏偏她又不能表现出来,只得强忍着气,尽心尽力的照顾他,生怕易昭挺不过这个坎儿。
易昭身体的其他部分并没有受太严重的伤,但命根子却彻底废了,根本无从救治,养了几日之后,他便能够下床了。
下身处的疼痛一波一波如同潮水般涌来,让易昭心里烦躁暴怒极了,他看着周围伺候着的丫鬟婆子,只觉得这些鄙贱的奴才好像都在嘲讽他一般,认为他不是个男人,跟太监也没甚差别。
手里头拿了一根马鞭,有个丫鬟无意间扫了易昭一眼,他心头火起,一边子直接抽在了那丫鬟面上,直接将那张白皙光洁的脸蛋抽打的血肉模糊,心里头才稍稍痛快几分。








 










  第122章 夜里被劫



被带了倒刺的马鞭狠狠地连皮带肉的刮了一下,那容貌娇美的丫鬟登时就惨叫一声,直接跌坐在地上,愣愣的用手抹了一下火辣辣的脸,发现指缝儿里全都是血,甚至还有些碎了的皮肉。
容貌对于女子而言重要极了,即使这只是个在易昭身边伺候着的小丫鬟,日后也是要配人的,现在被一鞭子抽在面上,就算涂了上药好好养着,脸蛋上也会留下一条好似蜈蚣般的伤疤。
一个身份低微的女子破了相,哪里会有人愿意娶她?
丫鬟心里头一阵绝望,知道自己这辈子都被易昭给毁了,她死死咬着牙关,眼珠子仿佛黏在易昭身上了般,里头透着的杀意十分明显。
易昭本来就不是什么好性儿,看到丫鬟满脸的恼恨,心头火起,再次扬起鞭子,狠狠的在那丫鬟身上用力抽着。
女人身上的绿腰裙很快就被抽烂了,成了一块一块的破布,一朵朵血花在这丫鬟身上绽放开来,不到十几下,这丫鬟便气息微弱,眼皮子好似有千斤重般,已经进气少出气多了。
即便如此,易昭也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好在院子里一直有两个五大三粗的婆子守着,听到屋里头的女人的惨叫声,赶忙冲了进来,一人抱着易昭的腰,死死的拦着他,另外一个将已经半死不活的丫鬟拖了出去,青石板被哗哗涌出来的鲜血染红了一片,屋里头的血腥味儿也十分浓重。
易昭眼中爬满了血丝,恶狠狠的盯着两个婆子:“你们两个不要命了么?竟然连我都敢拦,真是狗东西!”
被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通,两个婆子心里虽不忿,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丫鬟被打死。
好不容易将人从易昭房里带了出来,有人去请了大夫,开了止血功效极强的金疮药,将伤口清理干净后便草草包扎上了,因为失血过多,那丫鬟整整昏迷了三日才清醒过来,即使性命保住了,但容貌却毁了,脸上那道疤痕从鼻梁骨划到左脸,比起恶鬼还要恕�
易府自然不会留着这样的丫鬟伺候,等到那丫鬟好了七八分后,大岑氏身边的嬷嬷给了她十两银子,也就是五个月的月前,之后将人直接赶出了易府。
*
*
易清河一日没有回来,夏术的心就一直不能安定下来。
着急慌乱之下,她根本没发现自己的小日子已经晚了好几日,因为还没有超过十天,召福虽然有些怀疑,却没有提出来,否则打算再等两日,确定是有了身孕后,再跟主子说。
这天夜里,夏术坐在藤椅上,在院子里头闭目养神,秀美的娥眉紧紧皱着,神色明显有些紧绷。
召福站在夏术旁边,帮她打扇,瞧见主子脸色不好,便轻声道:
“奴婢去端碗茶来。”
夏术轻轻嗯了一声。
不一会儿,身边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夏术虽然闭着眼,却仍觉得有些不对。
她一看,发现来人并不是召福,而是前去边关打仗的顾望洲。
说实话,因为太久不见,夏术已经快要将顾望洲这一号人给忘了,现在看到这男人突然出现在眼前,她心中不免生出了几分警惕,坐直了身子,指甲抠着椅背,面色紧绷不带一丝笑意。
“定北侯怎么有空过来?还选在深夜时分?”
夏术嘴上这么问,心里头暗暗期望召福快点儿回来,不过召福的武功应该也不是顾望洲的对手,否则这人也不会闯入这暗卫层层把守的院子了。
刚才因为与暗卫动了手的缘故,顾望洲身上的衣裳微微有些皱褶,头发也乱的很,他比去玉门关之前要瘦了不少,整个人的骨头都快突出来了,看着夏术的眼神带着阴鸷疯狂之色。
“怎么?你不想见我?”
顾望洲看出了女人的防备,他倒是没想到,夏术竟然真的是郡主,也是前朝的公主,说起来,还是正统的皇室血脉,比起现在的皇子公主不知高贵多少。
顾望洲伸出手来,轻轻摩挲着夏术的脸蛋,夏术被男人的动作骇了一跳,一把将顾望洲的手给拍开,怒道:
“定北侯,本郡主早已嫁人,还请您放尊重点!”
顾望洲冷笑一声,他不能在易府停留太久,直接一记手刀砍在了夏术的后颈处。
夏术只觉得脖颈一疼,她眼前一片漆黑,便直接昏迷了过去。
顾望洲抱着一个女人,将人直接从易府带出来,之前守在院外的暗卫已经全被他给解决了,一时半会儿之间也不会有人阻拦。
以至于他大摇大摆的将郡主从易府中带走,都没有一个人发现。
出了易府后,顾望洲便上了一辆马车,马车直接将他二人给带到了西北胡同的一处小院儿中,这小院儿极不起眼,周围都是商户,早出晚归的也不会注意到此处。
小院儿的两扇木门看着十分简陋,上头的木板都有些破烂了,但走进里头,却是完全不同的场面。
上好的菱纹绮被当作纱帐直接挂着,这种料子十分柔顺,上头的花纹也精致的很,一匹料子贵重极了,现在竟然用作纱帐,未免有些奢靡。
将昏迷不醒的女人直接抱到了床榻上,顾望洲弯下腰,将女人脚上穿着的那双镶嵌东珠的绣鞋给脱了下来,之后又褪下罗袜,露出了还不到巴掌大的奶白小脚儿,皮肤又细又嫩,虽然比三寸金莲要稍稍大些,但握在手中却十分合适。
从床角中找出了一副铁链子,顾望洲直接将女人的脚踝放入铁链中,仔细绑上后才将钥匙收好,给夏术盖好被子,顾望洲看着女人紧闭的双眼,觉得十分可惜。
他不想碰一个昏迷不醒的女人,等到夏术醒来后,再与她做一对真真正正的夫妻也不迟。
因为这处小院儿是顾望洲私底下买来的,就是为了金屋藏娇,所以并无几人知晓此处,只有一个哑巴婆子在院子里时时打扫,做些饭食。
就连房中的摆件纱帐之类的东西,都是他一点一点的搬来此处,就是为了将夏术安置下来。
按理而言,被打了后颈一下,昏迷一个时辰也就差不多了。
但顾望洲足足等了两个时辰,女人依旧紧闭着双目,半点儿没有清醒的意思。
顾望洲等的有些心焦,看着女人那张娇美的小脸儿隐隐透着几分苍白之色,他蹭的一声从凳子上站起身来,直接走出卧房,门外的婆子不会说话,只能啊啊几声,算是打了个招呼。
“你在这儿好好看着夫人,我去请个大夫来。”
说完,顾望洲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小院儿,如今夜幕深沉,京里头所有的医馆药铺早就关门了,根本没有人会在这个时间开张。
因此,顾望洲连连敲响了几家医馆,这才将一家小医馆的大夫给揪了出来。
顾望洲并不想杀人,他直接用黑布蒙着那大夫的眼睛,竟然带进了小院儿中,给夏术把脉。
顾望洲来的时候一直用黑布蒙着面,怕人认出他的身份,将那年纪不大的大夫吓得心神不定两腿发软,手指隔着一层帕子搭在女人手腕上,把了一会脉后,才道:
“老爷之前说夫人昏迷的时间有点长,其实身体并无大碍,夫人、夫人是有孕了。”
顾望洲的瞳仁一缩,脸色漆黑彷如锅底一般。
他知道夏术已经给易清河生了一个女儿,却没想到易锦宁现在还没满周岁,易清河竟然还会让她怀孕。
想想男人在夜里无数次的肆意征伐极尽宠爱,才会让女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怀上身子。
顾望洲的呼吸不免有些急促,恨不得直接杀了易清河,才能解心头之恨。
“你确定她怀孕了?”
眼前一片漆黑,即使那大夫看不清顾望洲的模样,依旧能清楚这人语气中没有半点儿喜意,甚至好像动怒了般。
难道躺在床上的女人不是他的夫人?
大夫咽了口唾沫,指尖都忍不住轻轻颤抖着:“应该没错……”
顾望洲闭了闭眼,哑声道:
“开一幅堕胎药。”
大夫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堕胎药。”顾望洲又重复了一次,若不是怕杀了易锦宁会让夏术伤心欲绝,他恐怕连那个孽种都不会留下来,现在肚子里这个估摸才一个月,打了就是。
大夫哆哆嗦嗦的写下了堕胎药的方子,被顾望洲提着领口,送到了医馆之中,取了一副红花后,顾望洲将这大夫用麻绳结结实实的绑起来,眼睑上的黑布并未取下,直接离开了。
今夜时候不早了,顾望洲回到小院儿中,没有急着熬药,反而将外袍皂靴都给脱下来,躺在夏术身边。
睡了整整一夜,第二日夏术总算是醒了。
她整个人像是被铁箍给困住一般,连动都不能动弹一下,睁眼一看,她正好对上了顾望洲的那张脸。
顾望洲的武功不低,几乎是夏术有动静时,他便直接清醒过来了。
对上女人那双含着惊恐的眸子,顾望洲扯了扯嘴角,轻轻亲了亲夏术的发际,道:
“你这是吓着了?”
渴望了多年的宝贝突然到手,顾望洲的心情好极了,恨不得直接占了夏术的身子。
只可惜他不能,毕竟女人肚子里的孽种还在,先打掉了也不迟。
顾望洲虽然并不在意夏术到底是不是完璧之身,但他却不想碰一个怀了别人孩子的女人。
只要一想到夏术肚子里怀的是易清河的种,顾望洲心头便觉得无比的屈辱,好像被人一巴掌狠狠扇在脸上似的,让他憋着一股邪火,却无从发泄。
“以后你就住在这儿……”
一边说着,顾望洲一边用带着粗茧的指腹轻轻摸了摸女人的小脸儿,夏术忙不迭的往后挪动着身子,猛地坐起身子,看着自己身上的衣裳依旧完好,并没有别的痕迹,她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就对上了顾望洲那双充满暴虐之色的黑眸,好似死水般,没有半点儿波澜。
顾望洲翻身下地,直接将放在桌上的药包提着走了。
夏术看着男人不在,翻身想要下床,却听到了一阵哗啦啦的响声,低头脚踝处有什么东西在拉扯着她一般,发现是两条脚镣锁在了她腿上,锁链的另一头连着床角,这拔布床是特地打造而成,用黄花梨木所制,十分沉重,夏术往前走,发现铁链极长,能让她走到门口,却无法离开。
即使她拼了命的挣扎,铁链将细嫩的皮肉都给勒的红了,依旧无法迈出这道门。
若是如此的话,她岂不是要一直被锁在这间房里?
这么一想,夏术内心只觉得一阵惶恐,她的脸色霎时间苍白起来,窈窕玲珑的身子也忍不住的颤抖着。
顾望洲到底是着了什么魔?
明明她早就嫁人了,跟易清河都有了一个女儿,这个男人却一直对她不死心,现在还趁着易清河在禁宫之中,将她囚在此处。
夏术根本不知道这院子到底在哪里,是在京中还是城外,抑或是更远的地方?
女人细白的小手死死握拳,手背上迸起青筋,在门口站着,脚下好像生了根似的。
此刻顾望洲正在厨房中,那个哑巴婆子也在厨房里的,这哑婆虽然不能开口,已经年过五十,但做饭的手艺却极好,顾望洲不想苛待夏术,所以才让哑婆来照顾她。
“把药熬好,用小火把三碗水煎成一碗。”
哑婆连连点头,用那双粗糙的手接过装药的纸包,麻利的把药材倒进了瓷罐中,装了三碗水,放在炉子上用小火烧着。
这堕胎药的君药乃是红花,红花有活血的功效,怀孕的女子一旦服下,腹中的胎儿便会因为此种效用而直接化成一滩血水,排出体外。
虽然女子小产后少说得养上一两个月才能复原,但顾望洲根本不会让夏术把那个孽种生下来,早些将孩子落了,女人也能少受些苦,若是等到月份大了,胎儿越稳,吃的苦恐怕得是现在的几倍。
熬了两个时辰,哑婆将黑漆漆的汤药倒在碗里,顾望洲端在手中,直接进了卧房中。
这股药味儿略有些重,夏术本来是坐在凳子上,鼻子里闻着那股苦涩的味道后,便直接转过头去,看着走进来的顾望洲。
男人手里头端着的瓷碗让夏术心底升起一丝不详的预感,她咽了咽唾沫,直接从凳子上站起身,扶着桌子往后退了几步。
看出了女人眼中的惊惧,顾望洲俊美的一张脸不由变得有些扭曲起来。
“你怕我?”
夏术的确是害怕顾望洲的,这人跟易清河不一样,对于这种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之人,夏术真的感觉到了危险。
她没有说话,因为一直后退的缘故,她现在整个人已经靠在了床柱上,脊背挺直,脖颈忍不住缩了缩,再也没有了退路。
男人的手很稳,他一步一步的走到夏术面前,手中的汤药分毫都没有洒,满满一碗。
顾望洲开口了:“喝。”
夏术瞪大眼,下意识的认为这碗药汤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摇了摇头,说什么也不把药碗接过。
男人英挺的剑眉紧紧皱着,显然耐性并不算好。
“你要是不喝的话,就让我来喂你。”
夏术听到这话,狠命的低着头,恨不得把脑袋直接埋在胸前。
顾望洲的呼吸急促了几分,说实话,他并不想对夏术用强,偏偏这个女人一直在逼他,要是不将这碗红花灌下去的话,难道要让那个孽种生出来不成?
大掌一把捏住了夏术的下颚,顾望洲乃是习武之人,筋骨强健,力道也要大些,夏术根本无法反抗,拼命扭头,但却没有动弹分毫,她两手不断挣扎着,想要把男人的手给掰开,有些尖利的指甲已经将顾望洲的皮肉给刺破了,流出殷红的血来,偏偏这人好像感觉不到疼痛般,纹丝不动,直接将那碗药灌进了夏术的嘴里。
药汁微烫,到口中呛得夏术治咳嗽,她马上就把药汁给吐了些,但还是咽进去了不少。
女人捂着嘴不断咳嗽着,看着顾望洲隐隐发黑的神色,缓过气来便问: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若是夏术真落了胎,身体的变化自然是瞒不过她,既然如此,就更没有了隐瞒的必要,顾望洲直接道:
“这是红花。”
身为女子,夏术不会不知道红花到底有何功效,若是有孕的女子喝了,腹中的胎儿便会直接流产,若是尚未怀孕的女子服下,量多了便会伤身,日后恐怕就不会再有子嗣了。
顾望洲一直想要她,自然不会让她生不出孩子来,再想想自己好几日没来的月事,夏术的面色瞬间苍白了几分,眼圈也微微泛红。
这副模样看在男人眼里,更加让顾望洲以为夏术怀了身孕。
女人喝了半碗堕胎药,应该也能将还不满一个月的孩子给打下来,只要好生调养着,绝对不会影响身子。
“你放心,这个孩子虽然没了,但日后还会再有的……”
说着,顾望洲要拉夏术的手,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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