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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案娘子,夫君请留步-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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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夏术已经是易清河的夫人,就算她因为毁了容貌暂且不想见到自己的丈夫,人家仍旧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俩,若是迟魏那蠢东西进去插了一脚,拆了一桩婚事,那可是损阴德的事情。
更何况陈老头曾经见过易清河数次,即使男子的容貌远远没有才学武功重要,他依旧觉得易清河称得上俊美,比起自家这个五大三粗的外甥强了不知多少倍,夏术又不是个瞎子,怎么会丢了西瓜拣芝麻?
夏术在房里头憋着,自怨自艾,因为憋得久了,她心里头更是颓唐难受。
一方面她十分想念易清河以及家中的小锦宁,另一方面她有不想用这张脸出现在别人面前,她不想让易清河见到她这副丑陋的样子。
色衰而爱驰,就算感情再为深浓,没了一张娇美的脸,恐怕这份感情都会打个折扣,再加上易清河本就是爱夏术的皮囊,如今美貌依旧没有了,她还拿什么留住那个男人?
与其眼睁睁的看着易清河变心,倒是不如让他以为自己已经死了的好。
此时此刻,易清河正在疯狂的寻找着夏术,即使离那场大火发生的时间已经有一个月了,易清河仍旧没有放弃。
迟魏与易清河本是同僚,都在镇抚司中当值,他救了夏术,按理而言应该跟易清河说才是,但因为对夏术升起了几分不可言道的心思,再加上女人自己不愿意,迟魏便一直没有将夏术的下落告诉易清河。
现在看着男人短短一月之间骨瘦形销,好像一副行走的骨头架子般,整个人虚弱的厉害,但依旧没有放弃找寻自己的爱妻,这副模样让迟魏心里头不免有些难受,他觉得自己十分卑鄙,便主动找上了易清河。
易清河脸上无一丝表情,鹰眸空洞,好像一潭死水。
“找我有事?”
迟魏一张憨厚的脸上露出了愧疚之色:“我知道夏术在哪里。”
易清河的眼仁一缩,死死的盯着迟魏,两手揪住了他的领口,咬牙道:“你真的知道?”
“那场大火发生时,我就在附近,碰巧将她救下。”
易清河咬牙切齿,鹰眸中爬满了血丝,一字一顿道:“为什么她没来找我?是不是你把她关起来了?”
迟魏辩驳:“不是,只是她毁了容,不想见你。”
易清河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听到这种话,这些日子他寝食难安提心吊胆,就怕小媳妇出了事,没想到夏术竟然早就被人救了,只是因为毁了容貌而不想见他。
就算自己一开始只看中了她那张脸,但现在过了这么多年,两人之间的感情岂能是因为容貌被毁就能断绝的?
那他的感情未免也太廉价了些。
“带我去找她。”
易清河心里头明白的很,如今夏术心里头定然不会好过,先将人绑回家,等家门关上后,再好好教训一番也不迟。
迟魏既然开口了,就没打算再拦着易清河。
即使夏术没回到易清河身边,也不会跟他在一起,既然如此,他虽不是君子,成人之美的事情也是做得的,还不如让夫妻两个尽快团聚,解开了夏术的心结,好好过日子。
带着易清河直接往西北胡同赶去,镇抚司虽然离那处不算近,但迟魏跟易清河二人都骑着马,如此一来,过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陈家门口。
迟魏算是陈老头的亲外甥,也是陈家的常客,守门的小厮一看到迟魏,就赶紧将人迎了进去。
易清河踩在石阶上,一步一步的往里走,等走到一颗桂树下头时,发现一个老爷子正坐在石凳撸猫,一下接一下,手法极好,让那肥猫舒服的眯起眼,喉咙里发出呼噜噜的声音。
看清了老爷子的脸后,易清河也不免有些震惊,叫了一声:“陈大人。”
陈老头掀了掀眼皮子:“易千户来了?”
打了个招呼后,陈老头也没有再开口的意思,直接转过身子背对着二人,继续撸猫。
终于走到了夏术所住的屋外,迟魏停下脚步,一张黝黑的脸上毫无波动,道:“她就在里面。”
到了此刻,易清河若是再看不出迟魏对夏术有什么心思,那恐怕连个傻子都不如,不过既然迟魏自己没有说破,易清河也不会点明,毕竟有些事情,还是彼此心照不宣的才好。
走上台阶,易清河一把将房门给推开。
夏术正坐在一张藤椅上,藤椅正对着窗户,此刻窗扇是打开的,后院儿则是陈老头开出来的一片菜地,长满了绿油油的菜蔬,颜色鲜嫩,看起来十分喜人。
听到开门的动静,夏术也没回头,仍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
脚步声缓缓接近,因为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脸,夏术的身体不由缩了缩,头用力的低下来,好像要直接埋进怀里似的。
不知怎的,夏术只觉得有些奇怪,这段日子来房里伺候她的丫鬟,走路时极快,好像身后有人在追赶一般,但今日来的人步子却极为沉稳,与之前判若两人。
这么一想,夏术便转过头,直接对上了易清河黑如锅底的一张脸。
夏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会在陈家碰到易清河,她吓得差不点从凳子上摔下去,亏得男人及时伸出手臂,捞了夏术一把,这才没让她倒在地上。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男人英俊的面容上露出了一丝狞笑,俊美的五官因为消瘦许多而显得更加深邃,被这人盯住时,夏术只觉得心虚极了,明明是他被顾望洲给劫了去,差点儿葬身火海之中,但站在男人面前,她竟然好像是个理亏之人般。
夏术并不知道易清河在一直找她,不过她唯一能确定的一点就是,男人现在动了震怒,否则捏着她胳膊的手不会用这么大的力气,好像要将她浑身上下的骨骼都一寸寸的捏碎般。
女人精致的眉眼处露出了痛苦之色,她突然反应过来,极为慌乱的用手捂住了左边脸颊处的伤疤,明明这伤疤根本算不了什么,在脸颊侧方而非正面,只要稍稍偏头,就完全看不见了。
但在夏术眼里,她面上的伤疤简直难看极了,她都不想让丫鬟瞧见她的脸,现在竟然被易清河看了个透彻,将夏术想要精心掩盖住的事实全都展露在男人面前。
她心里一急,眼圈儿瞬间红了,豆大的泪珠儿噼里啪啦的往下掉,若是换在以前,易清河哪里舍得让小媳妇哭的这么离开,但今时今日却不同,男人心里头憋着一股火,但瞧着女人这副哭哭啼啼泪如泉涌的模样,恨得磨了磨牙,也顾不得此处是陈家,伸手搂住了夏术纤细的腰肢,将人直接扛到肩头,好像扛大米似的直接往外走。
院子里伺候着的丫鬟虽然不多,但见到这一幕,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虽然夏术梳的是妇人发式,但因着在其昏迷之时,一直是迟魏衣不解带的照顾她,以至于让这些丫鬟认为夏术就是迟魏未来的妻子,否则也无需这么伺候一个不相干的女子。
但此时此刻见到易清河与夏姑娘这副亲密的模样,丫鬟们便知道自己猜错了。
因易清河生的十分俊美,比起迟魏强了不知多少,甚至还有一个小丫鬟捧着脸,痴痴道:“还是这位公子生的好,与夏姑娘配极了……”
夏术原本就是易清河的媳妇,现在人将自己的妻子带走,陈家自然是不会拦着。
易清河最近茶饭不思,整个人消瘦的厉害,肩膀那处的骨头正好硌在了夏术的肚子上,让她难受的差不点吐出来,胃里头翻江倒海的,眼泪仍是不停,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往外涌。
一路无言,易清河一直没有开口。
夏术怕街上的百姓瞧见自己的脸,手上将左脸颊上的伤疤直接给挡住了,捂着脸被男人直接带回了易家,入到朝云苑中。
召福在夏术失踪的日子里,简直愧疚极了,若是她当日能再小心谨慎些,郡主也不会失踪,现在见到千户大人带着郡主回来,府里头最高兴的人莫过于召福了。
“主子!”
召福叫了一声,便直接迎上前去,夏术看到她,急慌慌道:“快将我救下来……”
听到这话,召福满脸怔愣,还没反应过来主子究竟是什么意思,不过被千户大人狠狠的瞪了一眼后,召福虽然并不是个胆小如鼠的,却也不敢得罪了易清河,只能缩了缩脖子直接退下。
看着召福逐渐走远,夏术死死咬着唇,淡粉柔嫩的唇珠被她咬的又红又肿,看起来可怜极了。
男人没去管夏术这副自怨自艾的模样,推开朝云苑的雕花木门,将人放在了锦被上。
夏术咽了咽唾沫,一手仍捂着脸,怯怯的看着易清河,半晌说不出话来。
男人一双鹰眸死死的盯着小媳妇,之前听迟魏说夏术毁了容,他还以为女人整张脸都被大火给烧伤了,现在看到那不到两指宽的疤痕,在易清河眼里头根本不算什么,哪里想到女人会耿耿于怀,简直在乎极了。
坐在床榻前,小夫妻两个面面相觑,谁都没率先开口。
夏术的耐性远远不如易清河,她先是咬了咬唇,之后轻轻道:“我、我可以解释。”
男人看着她,没说话。
“我当时被顾望洲抓了去,他以为我怀了身孕,直接逼我喝了红花……”
将这段日子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讲了出来,夏术心里头也有些委屈,偷眼打量着易清河,发现男人面上的怒意虽然还没消散,但脸色却比之前好了几分。
提着的心稍稍松了松,夏术跟易清河两辈子加起来相处了有近十年了,也知道这男人该如何讨好。
此刻她一把拉住了易清河得而手,眼眶微微泛红,让男人粗粝的大掌盖在她面上的疤痕上,轻轻哼唧道:“我这张脸怕是永远好不了了,该怎么办?”
一边说着,夏术哭的更加可怜。
有时易清河都在怀疑,女人的眼珠儿究竟是什么东西做成的,否则怎么会跟泉眼似的,从中流出那么多的水,好像永远都不会枯竭般。
虽然知道夏术是在装可怜,但易清河心里头不免有些不忍心,低低叹息一声,终于开口道:
“即便你面上有疤也无妨,依旧是我的妻子……”
夏术想听的可不是这种话,不过此刻易清河心情不佳,不是她耍赖的好时机,等到再过几日,男人的气消了后,再重新拷问一番也不迟。
说实话,即使易清河深爱夏术不会因为她容貌被毁而变心,但作为一个女人,哪个不希望自己的脸蛋光洁白皙,如同凝脂一般?只可惜夏术脸上的伤疤是大火烧伤的,就算涂了再多的凝翠膏,依旧没有什么用处,只能让疤痕稍稍浅淡一些。
想着自己下半辈子就要顶着那般丑陋说纳税坦兆樱氖踔痪醯眯睦镆徽竽咽埽治薹ǜ腥怂担荒艹槌橐牡乖诖采希桓鋈索鋈簧裆恕�
易清河看着小媳妇这副神色蔫蔫完全提不起精神的模样,想到顾望洲给夏术灌了红花,他心里头就恨不得直接将顾望洲杀个千遍万遍,都无法将火气全都给发泄出去。
因为不放心小媳妇的身体,易清河直接走出了朝云苑。
原本倒在床榻上的夏术听到了动静,看着紧紧关上的雕花木门,心里头更气了,她怎么也没想到易清河竟然如此无情,见她这么难过都不安抚一番,甚至还直接离开了。
这可是嫌她烦了?
夏术憋着气咬着牙,细白小手死死揪住鹅毛枕,好悬没将丝滑细腻的锦缎给抠出个窟窿来。
过了好一会儿,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听起来好像不是一个人的。
夏术心里头有些疑惑,侧过身靠着墙里,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主卧的门被人从外推了开,易清河带着大夫直接进了房中,他乃是习武之中,耳力极佳,只听着小媳妇的呼吸声,就知道她根本没睡着。
走到床榻边上,男人一把将夏术的手给抽了出来,在雪白皓腕上搭了一块儿帕子,大夫这才把起脉来。
大夫仔细听着夏术的脉相,知道这位夫人是易大人放在心尖尖上的人,丝毫不敢马虎,过了好一会才道:
“大人,尊夫人的身体并无大碍,只不过之前喝过颇为烈性的药,须得好好将养小半年,便可恢复如初了……”
欢城 说:
总算在一起了~~~
回复(13)







 










  《断案娘子:夫君请留步》
第126章 办法



夏术躺在床榻上,虽然闭着眼,但眼睫却轻轻颤了几下,她耳中听着大夫说的话,心里头不免有些急切,想问问能不能将脸上的伤疤给治好,若是不能的话,岂不是要顶着这样一张脸过日子?
她越想越是心焦,想要翻身起来问问给她把脉的大夫,却碍于易清河在侧,不想把伤疤露在男人面前。
等到大夫把完脉开过方子后,就将薄薄的一张纸交到易清河手里,随后小声嘱咐了几句,诸如好好照看之类的话,便直接离开了。
易清河让召福将大夫送走,他自己并没有离开主卧,慢悠悠的走到床沿边上做下,修长的手指捏住夏术的耳垂,轻轻揉捏着。
因男人指腹上带着糙茧,他力道又用的轻,如此一来,夏术只觉得耳廓那处痒的厉害,身子也不由轻轻扭了扭。
隔着一层薄薄的锦被,易清河在女人的圆臀上轻轻拍了一下,发出闷响一声:“还不起来?”
见自己装睡已经被男人给识破了,夏术坐起身子,面朝着床里,根本不想看易清河。
男人脸色微沉:“你难道想躲我一辈子?万一伤疤一辈子好不了了,该怎么办?”
一听这话,夏术的脸色瞬间苍白起来,她自己心里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只是不能接受而已,从小到大她都是美人胚子,只费心费力的遮掩过自己的容貌,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变成了丑八怪究竟是什么模样。
越想就越是惊恐,女人窈窕丰润的身子不由轻轻颤抖起来,易清河虽然看不到夏术的脸,却能想象到女人的神情有多么惊恐。
易清河心中憋闷的很,想要跟小媳妇讲讲道理,却什么都说不通。
但凡女子,几乎没有不在意自己容貌的,像夏术本来就是个美人儿,突如其然的毁了容貌,她心里自然难以接受,就算易清河费尽了口舌,想必也无法让她心头舒坦半分。
这么想着,易清河暗自叹了一口气,直接走出了主卧,把小锦宁给抱了回来,夏术离开了一个多月,小锦宁虽然乖巧,但却因为想娘,日日哭个不停,小小的娃儿现在还不会说话,但是被易清河抱在怀里时,那一双又圆又亮的大眼儿蓄满了泪珠儿,让人看着就忍不住心疼。
夏术此刻正在房中生闷气,突然听到小孩咿咿呀呀的声音,回头一看,发现主卧的大门不知何时被人从外打开了,穿了一身嫩绿色衣裳的小锦宁被放在地上铺着的毡子上,正努足了劲儿往床榻的方向爬。
一看到自己的女儿,夏术整颗心都快化了,被顾望洲劫走的那段时日,夏术整天整夜的都在想易清河父女俩,偏偏因为被锁在了屋里头,根本不能出来,现在总算又见着了小锦宁,她眼圈儿红了几分,倒是没有哭,赤着脚踩在地上,弯腰将小锦宁抱在怀中。
大概是感受到母亲身上的气息,小锦宁美滋滋简直要乐开了花,粉嫩嫩的小手放在了夏术的胸口上,小脑袋一拱一拱的想要吃奶,要是换了奶娘抱小锦宁的话,此刻定是将衣裳扯开露出膀子,将锦宁小姐给喂饱了。
只是夏术几乎没有喂过小锦宁,现在主卧的雕花木门又被敞开,易清河直直的站在门口,她脸上热的厉害,赶紧按住了小锦宁的手,将人往怀里搂了搂,糊了她一脸的口水。
因为受伤的原因,夏术回府之后也一直没有出门,后宅里头的夫人小姐都知道这位国色天香的玉曦郡主是被毁了容,否则也不必龟缩在府中,过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日子。
其实一开始京里头并没有这些流言,只不过大岑氏实在是见不得朝云苑的日子过的好,她丈夫跟儿子一个中风一个断根,都成了废人,偏偏易清河护驾有功,已经升为了锦衣卫指挥使了。
两相对比之下,青竹园的一大家子都快被比到了泥地里头,大岑氏本就不是个心胸宽广的,现在呆在院子里伺候着那一对父子,简直都快要被逼疯了,如此一来,她为了将心头的愤懑发泄出去,竟然直接将夏术毁了容的消息告诉了一位官夫人。
那官夫人愿意在人后说闲话,得知玉曦郡主毁了容,这女人心里又是震惊又是解恨,毕竟满京城的男人都在说玉曦郡主生的美貌,就连官夫人的丈夫也对夏术的容貌赞不绝口,如今知道了女人毁了脸,自然迫不及待的将事情全部吐露出去。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即使夏术一直呆在易府中,京里头传的沸沸扬扬的事情她自然能听到风声,对着镜子看到自己的脸,她恨不得将屋里所有的铜镜都给砸烂。
这几日想要上易府‘探望’玉曦郡主的人实在不少,都是女眷,其中大多与夏术都不太熟,甚至有的连话都没说过。
夏术看着这些想要看她笑话的人,气的浑身发抖,谁也不见。
如此一来,更是坐实了她已经毁了容的事实。
短短几日,夏术整个人瘦了一大圈,一张脸瘦的只有巴掌大,身上的骨头都快突出来了,易清河本就心疼小媳妇,看到夏术这么折磨自己,心中又恼又怒,偏偏没有别的办法。
无奈之下,易清河只能去了相府,想问问自己堂兄究竟有什么主意。
相府中。
堂兄弟两人相对而坐,易灵均轻轻喝了一口茶,道:“郡主受伤之事我已经听说了。”
易清河道:“堂兄帮忙想想法子,她总不能一辈子呆在主卧中,再不踏出房门一步。”
易灵均道:“既然伤疤无法祛除,不如想想别的办法,来遮掩一二。”
“什么办法?”
“郡主的伤疤在颊边,况且又并不很大,不如请了宫里头的刺青师傅,以刺青图案盖住伤疤,你看如何?”
男人仔细思索了一阵,感觉这个主意的确不错,若是以刺青盖住伤疤的话,即使痕迹无法消除,夏术也不至于一直憋闷着了。
冲着面容俊朗的易灵均拱了拱手,易清河转身离开,走在路上时,他脑袋里一直在想着宫里头的刺青师傅,手艺好的的确有好几个,让这些人仔细研究一番,估摸着也能将小媳妇面上的伤疤给盖住。
虽然易清河并没有那么在乎小媳妇的容貌,偏偏她自己心里有芥蒂,即便易清河说了千遍万遍,夏术依旧转不过这个弯儿来,回府这么多日,她并未流产,却也拒绝跟易清河同房,就是不想让男人看到她那张脸。
易清河迫不及待的拿了腰牌进了宫,直接去内务府找了那几个刺青师傅,这些刺青师傅都是宫里头的太监,自小学艺,如今已经有十几二十年了,技艺十分精湛。
其中一个年纪不小的太监认出了易清河的身份,冲着他行礼道
“奴婢见过指挥使大人。”
易清河道:“不必多礼,本官今日来到内务府,是想请你们极为帮个忙。”
太监问:“只要能帮上大人,奴婢们万死不辞。”
因为易清河的身份,周围并没有人胆敢偷听他们的谈话,全都躲得远远的。
“郡主的面颊受了伤,想要以刺青遮盖疤痕,还请几位跟着本官回府一趟,看看该选用何种刺青。”
几名太监愣了一下,不过他们也听说过玉曦郡主毁容之事,原本还以为只是有人在捕风捉影胡说八道,现在见了指挥使大人,才知道竟然是确有其事。
“奴婢们得先瞧瞧郡主的伤处,才能确定该用怎样的图案。”
易清河道:“应该的。”
与这些会刺青的太监见了面后,易清河便直接将人带到了易府中。
此刻夏术正在屋里头抱着小锦宁,金子也在屋里头,懒散的摊在地上,任由小锦宁撸着它身上金灿灿的毛。
易清河一看到金子,浑身不由紧绷了一瞬,即使这只猫已经养了好几年,易清河怕猫的毛病依旧没有半点儿缓解。
因为还有外人在场,即使浑身鸡皮疙瘩都蹭蹭的往外冒,易清河面上也没有露出分毫不妥来,神情严肃,唬的那些太监们一愣一愣的。
夏术听到脚步声,看到易清河身后跟着那么说穿了靛蓝色衣裳的太监,不由微微怔愣了一瞬,此刻夏术脸上还带着面纱,正好将伤疤全都给遮掩住了,虽然闷热的很,但也比那凹凸不平的疤痕露在外头要强得多。
“这是……”
夏术将小锦宁交给奶娘,站起身子问了一句。
易清河走到她身边,伸手将房里头伺候的下人全都屏退下去,才开口道:
“这是宫里头的刺青师傅,只要用刺青将面上的伤疤给盖住,不就看不见了?”
一开始易清河还以为,他想到办法祛除小媳妇面上的伤疤,她应该高兴才是,那曾想到夏术不止没有露出半分笑意,反而逐渐冷了脸色,将易清河按在自己身上的给甩开,紧紧抿着嘴,一看就是动了怒的模样。
虽然夏术早就知道易清河是因为她的皮囊才看上她的,但此刻看着这人迫不及待的找了刺青师傅过来,不就是在嫌弃她相貌丑陋,已经看不下去了么?
夏术委屈的想掉泪,偏偏面前还站了几个太监,她只能强行忍耐着,哑声道:“先不急。”
说完,夏术脚步飞快的离开了主卧内,趴在地上的金子喵了一声,慢悠悠的跟着夏术往外走。
两人夫妻多年,易清河也不是瞎子,自然能看出来夏术的情绪不对,但他实在是想不明白,想要恢复容貌的是夏术,现在闹起来的也是她,究竟要怎么样才能不再折腾了?
话说夏术从主卧中离开后,心里头甭提有多难受了,她一个人坐在荷池旁边的石凳上,金子一跃跳到了夏术腿上,用脑袋蹭着女人平坦的小腹。
怒气慢慢消散后,夏术也能心平气和的想一想易清河的举动,其实这人将那些刺青的师傅叫到易府中,还是为了她好,否则也不必特地去了宫里头,将人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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