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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娇:一品毒妻-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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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樱狠狠的磨了磨牙,紧紧的盯着他漆黑的眼睛:“大不了,还有一死!”
他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握住她的手也松了下来,眼睛里涌上了一层带着怒火的血色,咬牙道:“你拿死来威胁我?”
“不是我威胁你,而是你威胁我!”她眼睛里的冰霜融化成水,滴落下来,“过去,你用元极和我大哥的性命威胁我,现在元极死了,你又用我的爹娘哥哥,用整个姬家军来威胁我,阿离哥哥,如果你真的对我存了一份真心,你为什么要逼我至此,为什么?”
“……”
“你放了我,也放过你自己,好不好?”
“……”
他又沉默了,看来她还是没有明白他的话,放了她,就是将自己推入了死局,可是如果不放她,他和她之间也会陷入一个死局。
长期以来,这一直都是纠结在他心底深处的结,一开始,他以为自己可以轻而易举的就得到她的处子之血,可是在血月之夜,他们成亲的那一晚,他才发现,他自己根本做不到在她丧失意识的时候趁人之危占有她。
原来,他最想要得到的不是她的人,而是她的心。
想要得到她的人很简单,可是想要得到她的心却比登天还难。
他真的不想走到现在这样的地步,难道他真的要将她变成一个事事听从自己的木偶?不!他想要的不是这样的她,他想要的是有血有肉有灵魂的姬长清。
沉默了许久,他终于微微叹息了一声:“长清,你要我放过你可以,不过现在天色已晚,你明天一早再走吧!”
“你……答应了?”她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他默默眨了一下眼睛,又道:“还有,卫元极并没有死,他回到了镇国公府。”
他的确是想杀了卫元极,可是又怕杀了卫元极,从此以后,他们再无可能,所以他一直在试探他,可是这样重复的试探又深深刺伤了他的心,他觉得自己很可笑。
她的眼睛瞬间放大,惊喜道:“阿离哥哥,你说的是真的,你没有杀他,他还活着?”
看到她如此欢喜的样子,宋景年的心不由的狠狠一痛:“他的确活着,不过,你也不要高兴的太早,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留下他,你和他之间是不可能的。”
“你还是想威胁我?”
“长清,如果仅仅只是想威胁你,有你大哥和小十就足够了,我只是不想让我们之间再无可能。”
洛樱怔了一下,说道:“不管怎样,我还是要谢谢你,阿离哥哥,谢谢你没有杀他!”
他酸涩一笑,什么话都没有说,这样的谢谢,他不想要。
她伸手指了指他的胸口:“你的伤……要不要紧?”
“……”
他沉默着摇了摇头。
她还想再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突然,偌大的宫殿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之中,这种寂静的感觉让她觉得窒息,她的心一直处于很大的起伏之中,如今尘埃落定,她反而像卸了全身所有的力气,在沉闷而压抑的气氛中,她有了一种脱力之感。
“阿离哥哥,我有些累了,你可以走了。”
说完,她揉了揉发涨的额角,想要转身躺回床上,眼睛一闭,再一睁,就是天明了,那她就可以离开这座让人窒息的皇宫了。
就在洛樱转身的时候,身后忽然“叮”的一声,宋景年已经将插在胸前的利簪拔了出来,掷于地上,一道血线喷溅,他皱了皱眉头,却没有再用手捂住伤口,而是伸手从后面将洛樱一把抱住。
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令洛樱措手不及,她“啊”的一声惊叫,下意识的就像要挣脱,当她的手想要扳开他手时,却听到他近乎带着乞求的声音:“长清,不要拒绝我。”
洛樱呼吸一窒:“阿离哥哥,你放开我。”
“不,长清,我只是想抱抱你而已……”他的手紧紧交叠在一起,将她的身体拉到与他紧密贴合在一起,微微俯下身,冰冷的唇贴向她的耳边,“就像小时候一样,你病了累了的时候,我总喜欢抱着你哄着你……”
洛樱心中一悸,想起小时候,他抱着她时他温暖的怀抱,曾经在她病的难受的时候,是他的怀抱给了她温暖,即使那个时候她年纪还小,却还依旧清晰的记得他的温暖,一种让人感觉到舒服和安全的温度。
是的,那个时候,他是如此的温暖,不像现在,整个人冷冰冰的,甚至连呼出来的呼吸都是冷的。
她忽然想起了宋星辰也是这样的浑身冰冷,可是星辰与他不同,星辰的身体再冰冷,他的眼神也是温暖的,不像阿离哥哥,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是冰冷,她再也不能从他身上感觉到小时候的那种温暖了。
他是夜无心,他是宋允修,他不再是她的阿离哥哥了。
这个拥抱,是这样的陌生,她想要挣脱的陌生,可是她无力也不敢挣脱,因为他是皇帝,所有人的性命都掌控在他的手里。
渐渐的,他身上的寒气将她侵袭,她的身体开始发冷,浑身战栗了一下。
在她战栗的时候,他像是被火星灼到,一下子松开了她。
“对不起,长清……”
我连温暖都给不了你。
说完,他急匆匆的转身走了,走路时,带起一阵阴风,吹的烛火明明灭灭,洛樱回头去看,明灭烛火下,看到他高大的背影蒙了一层昏暗的淡光,显得落寞而又脆弱,很快,他的身影便与漆黑的夜融为一体,她站在那里,呼吸间,还能感觉到残留的寒冷气息。
她又是一颤。
他是真的放过自己了吗?
没有,他没有,他说他不杀卫元极是不想让他们之间再无可能,这句话告诉她,他根本没有放弃。
为什么。
阿离哥哥,你告诉这一切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说我是你的天选之人,什么是天选之人?
难道这就是你非要将我囚禁在你掌心里的理由?
她想问他,他已经离开了。
这一夜,她几乎没怎么睡着,本想天一亮就立刻离开这里,谁知到了快天明时忽然睡着了,醒来时,天已大亮。
洛樱立刻从床上跳了下来,甚至连梳洗打扮都不想,迫不及待的就想要离开这里,伸手打开寝殿的大门时,忽然一道夺目的阳光从天空直射下来,她一下子适应不了这样强烈的光线,下意识的抬手挡住了眼睛。
当她终于适应光放下手时,她看到宋景年从刺目的阳光中走了过来,他已换了一身家常玄色长袍,走过来时,带起一阵黑暗,她顿时感觉连最热烈的阳光都冷了下来。
不知道他是不是后悔放她走了,本能的,她抬起右手死死握住了门框,手指微有些颤抖,声音却还算平静:“阿离哥哥,你怎么来了?”
他苍白的脸上溢出一个浅淡的笑,这个笑容终于让他整个人带上了一种暖色,他淡声道:“我来送你。”
“不……不用……”她立刻拒绝。
他还是走了过来,手很自然的就牵起了她的手,不是带她向外走去,而是带着她折返回来:“总不能让你空着肚子离开。”
洛樱还是想拒绝,咬了咬牙,最后选择了屈服。
安静的等她梳洗,用过早膳之后,他又牵过她的手,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一步一步,一直送她到宫门,几乎所有的宫人都有一种艳羡的目光看着洛樱,私下里都在议论,这就是未来的皇后。
……
七日后,是个鸿雁高飞的黄道吉日。
新帝登基大殿在太极殿举行,改国号为启,大赦天下。
登基不久后,皇帝不计前嫌,继续任用镇国公,并下旨命右相齐威,济怀王,镇国公三人联手审查姬家军勾结离国聂太后,辅佐前太子宋景年的谋逆大案。
在宋景年要查此案之前,各处打着为姬家军鸣不平旗帜的起义军还在蠢蠢欲动,在皇帝的圣旨颁布后,几乎全部偃旗息鼓,再想要起义,他们必须寻找新的借口,而宋景年在做教主的时候就名满天下,他登上帝位乃天命所归,再加上,民间百姓本就对姬家军谋逆一案持有怀疑态度,新帝登基之后,百姓呼声很高,皇帝在这个时候撤查此案,正合民心。
想要再找借口,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很快,就查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皇帝诏令天下,为前太子宋景年,姬长清,以及整个姬家军平冤昭雪,皇帝此举,大获民心。
……
寿延宫
若说宫里还有什么地方比冷宫还冷,也只有太后的寿延宫了,虽然还能维持表面的繁华威严,内里却是腐朽溃败了。
宋景年并没有杀了太后,太后还是太后,她被囚禁在寿延宫,每天都会有宫人准时去扇她的嘴巴,太后并没有想过曾经她也在楚翎落魄的时候,日日命人去扇她的嘴巴。
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宋允修不是宋允修,而是她一心想要谋害,并且谋害成功的宋景年。
这一天,宋景年去了寿延宫,这是太后第一次见到宋允修,看到他时,仿佛看到了董妃重生在眼前。
太像了,他长得与那个贱人实在太像了。
只是他身上拥有一种骇人的阴寒气息,她被这股阴寒气息包围着,不由心生寒意,只是在面上,她骄傲的不肯表露出半点。
她不是普通妇人,她成国的太后。
输了就是输了,哪怕是死,也不能在敌人的面前露出软弱可悲的一面。
她的脸颊肿的老高,一双眼睛含着愤怒之色,目光如刀的盯着他,冷冷问道:“你来干什么,是来看哀家的笑话吗?”
他语气冷漠:“是。”
她停住捻动佛珠的手,咬牙切齿道:“想不到你竟然能活着回来,还坐上了龙椅,皇帝还没有死,你这就是谋反!”
宋景年笑了:“谋不谋反有什么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坐在这龙椅上的人是朕。”说着,他微微瞥了一下她手里的佛珠,笑的更加阴冷,“像你这样的毒妇,念再多的经,也洗不去满身罪孽!”
太后憎恨他的笑,因为憎恨,她气的浑身发颤,双手紧握,几乎要将手里的佛珠捏碎:“为什么,哀家自问和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折辱哀家?”
“这就叫折辱吗,那你还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折辱!”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为什么那么宠爱宋懿如,是因为宋懿如是马若若的女儿,而你和马若若之间关系好像并不那么单纯。”
“……”太后嘴角的肌肉狠狠一抽,惊惧的盯着他。
“你说,若让世人知道我成国的敏孝太后竟然和宫女有染,那岂不为世人所耻笑?”
“你……”太后的神情突然崩裂了,后背浸出层层冷汗来,汗湿了衣衫,她咬着牙,五官扭曲到一种狰狞的样子,颤声道,“哀家到底是你的母亲,你若将这件事传了出去,不仅先帝丢尽了脸面,你这个皇帝也会丢尽了脸面!”
宋景年冰冷的眼睛里满是嘲弄,看着她就像看脚下一只臭虫老鼠:“朕的母亲只有一个,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朕的面前自称母亲,你已经成了世人唾弃的对象,朕又何愁再给你多添上一笔!”
“宋允修,你……”太后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他,她实在想不通宋允修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想可能是他误会了什么,想起往事,她锥心刺骨道,“你以为那场火灾是哀家设计的吗?不是哀家,哀家不会连自己的女儿都想要害死!”
她生恨董妃,的确想除掉宋允修,只是有人抢在她之前动了手,还差点害死了她的亲生女儿。
宋景年对她的说法没有丝毫动容,他本来就不是宋允修,他凉薄一笑,笑声更是冷的慑人:“对了,有一件事,朕忘了告诉你了,云安楠是陆家人,根本不是你的女儿。”
“不……不可能……”虽然她一直有怀疑,却从来不敢承认过。
“你以为她背后的伤疤是当年天霜楼大火,留下来的烫伤,其实不是,那只是有人故意想隐去她背后的火印。”他的声音很平静,也极其阴沉,慢幽幽的,就像在阐述与他毫不相干的事,“卫元则大婚之日,她赤发红眼,便是最好的证明,她是陆家能召唤火璃神兽之人,与你的女儿毫无关系。”
“不……不可能……不可能……”
太后的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她无法相信她找回来的女儿竟然是假的,她忽然从暖榻上爬了起来,因为盘腿坐的太久,双腿有些麻痹,从榻上下来时,腿一软,狼狈的跌倒在地。
她吃力的用手撑住地面,抬起头盯着他:“那哀家的女儿在哪里?”
“想知道吗?”他阴冷的声音带上一丝蛊惑,“想知道,就交出那半张归藏图。”
太后浑身一震,愣了愣,矢口否认道:“什么归藏图,哀家不知道?”
“那朕和你就没什么可谈的了。”说完,他冷冷一拂袖,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要离开。
“宋允修,你站住!”
“……”
“告诉哀家,哀家的女儿到底在哪里?”
宋景年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眸色幽凉的看了她一眼:“朕说过,拿归藏图来换你女儿的下落。”
“哀家……没有什么归藏图。”她咬了咬牙,停顿了一下,还是否认了。
“很好!”宋景年森然一笑,露出一行雪白的牙齿,“那今晚朕便将你的女儿剁成肉馅,一口一口喂你吃下去!”
“……”
太后的眼睛赫然睁大,极度恐惧的看着他。
“这样,你们母女也可以团圆了。”
第326章 太后之死
“不,你不可以这样做!”太后忘记了所有的尊严和骄傲,像个疯妇一样歇斯底里的大叫一声,扯到了嘴角处的破溃,撕裂般的疼,她眼睛里流出泪来,愤恨的盯着他,“哀家的女儿也是你的皇妹啊!”
宋景年平静的看着她:“跟朕谈兄妹,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
太后身体一颤,吃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双腿的血液还没有回流,她往后踉跄了一下,跌坐在暖榻上,忽然,她冷冷的笑了一声,叹道;“是啊,到这个时候哀家还跟你谈兄妹,当真是可笑。”
“朕没有功夫跟你废话,归藏图你是交还是不交?”
“你说你知道哀家的女儿在哪里,哀家如何能信你?”
宋景年淡淡道:“当年天霜楼大火,是阿润和富贵救走了朕和你的女儿,你若不信,朕可以将阿润带来。”
“什么,阿润?”太后怎么也不敢相信,眼睛瞪的凸了出来,整个人几乎要崩溃,“这怎么可能,你骗哀家?”
自从宋允修登基为帝以来,就撤换了她身边所有的人,她一直都没有见过阿润,这么多年阿润对她忠心耿耿,她对她也是深信不疑,怎么可能是阿润,如果连阿润都背叛了她,那这个世上还有谁可以相信?
“二十五年前,阿润本该放出宫的,是你秘密派人谋害了她的情郎,让她失去了出宫的机会,难道这件事,你已经忘了?”
“……”
“天霜楼的火是阿润放的,只是最后,她又后悔了,所以才救走了朕和你的女儿。”
他每说一个字,太后肿胀的脸色就苍白一份,眼角,嘴角的肌肉一起不可控制的抽搐着,她没有想到阿润早就知道了这件事,她真是留了一条狼在身边啊!
她颤抖着嘴唇,一字一字问道:“难道归藏图在哀家手里,也是她说的?”
除了她和阿润,没有第三个人知道那半张归藏图在她的手里,在宋景年向她要归藏图的时候,她就应该想到,阿润已经背叛了她。
宋景年冷冷的点了点头。
太后身子顿时一垮,就像脊梁骨被人抽走了,她颓败的垂下了脑袋,耷拉在那里,整个人死了一般。
她和阿润并不是简单的主仆关系,她更是她赖以信任的姐妹,就像她和若若一样的姐妹,她以为她们之间的感情根深蒂固,牢不可破,原来这个世上真的没有牢不可破的感情。
忽然,她想笑,就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提起了脑袋,她仰头崩溃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
笑到眼泪狂涌而出,笑到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噗……”
她胸口处剧烈一痛,狂喷出一口鲜血,鲜血呛得她咳嗽连连,终止了她的狂笑。
仿佛觉得痛的还不够,她抬手重重的捶击着自己的胸口,儿子背叛她,她不会如此伤心绝望,养女背叛她,她也不会如此伤心绝望,而阿润不同,她是在若若死后,她以为可以相守终身,永不会背叛彼此的人。
渐渐的,她停止了咳嗽,抬起布满泪水和血光的眼睛,急促的喘着一阵阵的粗气阴沉沉的盯着宋景年:“你把阿润带来,哀家有话要问她!”
宋景年始终冷漠:“好!不过朕只给你一个时辰,过了一个时辰,你若还不交出归藏图,朕会让亲眼看着你的女儿死在你面前!”
“……”
太后心神一震,浑身颤抖,就像是秋叶潇潇落下。
对于太后来说,这一个时辰很短,也很长。
一个时辰之后,宋景年终于如愿的得到了太后手里的半张归藏图,而另外半张就隐藏在洛樱和洛熙平一直想要寻找的《月下桃花图》里。
而这张《月下桃花图》是他亲自去了一趟洛府盗取的。
洛樱和洛熙平从来没有想过,他们苦苦想要得到的归藏图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直到《月下桃花图》离奇失踪之后,他们也不知道这画里的秘密。
第二天,太后见到了自己的女儿,就是日日来撑自己嘴巴子的宫女,这宫女原是寿延宫一名洒扫宫女,名叫茯苓,因为失手打碎了一个茶盏,被太后命人杖责四十大板,生生打坏了一条腿,阿润可怜她,将她安排到了浣衣局。
她变成残疾,在浣衣局受尽了欺辱,还患了不治之症,心里对太后的恨一天更甚一天,恨到恨不能食其肉,喝其血,所以掌起她的嘴来毫不留情。
太后没敢认她,她无法面对她,也深知认了她,不仅不会给她带来锦衣玉食的公主生活,还会给她带来无尽的痛苦。
她不想让女儿在临死前知道这样残酷的真相。
堂堂的一国公主沦落成一个小小宫女,还被亲生母亲打断了腿,最后积劳成疾,命不久矣。
就在当天晚上,茯苓在太后的茶里下了蛊虫,当太后中了蛊毒时,再想说出真相,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她日日夜夜都要忍受蛊虫在她体内撕咬,痛的恨不能死去,偏偏她连自尽的能力都没有。
一个多月后,太后得到茯苓重病而亡的消息,她经不住这样的痛,加速蛊毒发作,死在了一个狂风暴雨的夜里。
第二天一早,有人发现阿润吊死在寿延宫。
太后薨逝本是国之大事,就是最寻常的百姓也深知其中的规矩,大赦天下,民间不准婚嫁迎娶,虽然规矩还是这样的规矩,可是伤心的人没几个,甚至还有百姓悄悄的额手称庆,说太后恶有恶报。
就在太后死后的三天,久不降雨的黔州等地竟然天降甘霖,这更加应验了太后的死顺应天意。
又过了两天,长陵城传出另一个惊人的消息,当年的花家血案还有一个漏网之鱼,就是清平侯洛熙平,禁卫军从洛家的别庄搜出大量刻有花家印章的古董玉器,洛熙平认罪伏法,被打入了天牢,洛熙光知情不报,徒二年。
至此,花家血案终于了结。
这让那些以为洛樱会成为皇后的人疑惑了,他们摩肩接踵挤破脑袋想要往洛府送礼,这礼才送了几天,洛熙平就被打入了天牢,他们纷纷以为自己看走了眼。
洛樱根本不在意这些,虽然洛府被查封了,但正处于大赦天下的时候,所以皇上格外开恩,并没有祸及洛熙平其他的家人,还留下了洛家的一处别庄,不过,洛樱并没有搬入别庄,她在城东另置了一座宅子,将瑟瑟和姬长安一起接了过来。
周姨娘带着洛沁,洛庭信搬进了别庄,汪碧池也一起跟了过去,至于张氏和洛依,在洛熙平案发之后就正式归依了佛门,就在青云庵出的家。
自从洛樱带着世安苑的人搬入了新宅,又接回了大哥,就好像真的与洛府脱离了关系,只可惜她还是无法以姬长清的身份堂堂正正的站在世人面前。
……
夜,翳云笼罩,天气闷热。
洛樱生性惧热,洗过澡,打开窗户,一阵凉风袭来,吹的屋内烛火明明灭灭,洛樱顿觉通体舒爽。
裳儿连忙跑了过来:“姑娘,不能贪凉,否则容易受了寒气。”
说完,又将窗户重新关了起来。
洛樱笑笑:“你这丫头就是一惊一乍的,赶明儿嫁到顾家,也这么着?”
裳儿脸上一红:“小姐你又打趣奴婢。”说着,脚一跺,扭脸跑了。
竹娟正好走过来,一下子挡住了她,笑道:“姑娘可没有打趣你,若不是太后薨逝,姑娘已经将你许配给顾严大哥了。”
裳儿一抬手,拧起了竹娟的嘴:“你这小蹄子也胡说八道,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竹娟“哎哟”一声,一把拉开裳儿的手,笑着跑着,两个人一跑一追,嘻嘻哈哈。
洛樱看着她二人闹,无奈的摇摇头,然后坐到榻上,拿起书来看,表面是在,思想还不知飘到哪里去了。
自从成为洛樱以来,复仇就成了她人生最大的目标,现在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除了沈遥,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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