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侯门娇:一品毒妻-第1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自从成为洛樱以来,复仇就成了她人生最大的目标,现在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除了沈遥,该报的仇都已经报完了。
  其实,这仇也不是她一个人报的,最后为姬家军平冤昭雪的是宋景年。
  宋景年登基之后,能迅速的稳定朝局,离不开他残忍血腥的铁血手腕,他对待旧臣,有用的尽量拉拢,偏如镇国公,厉相之流,不能拉拢的,又或者是无用之人,他向来斩草除根。
  秦方谋反,诛灭九族。
  太师杨文广在朝堂之上公然反对他推行的新政,还秘密联合朝中老臣在太师府秘谋,谁知道一夜之间,杨家大火,杨家五十八口人,从上到下全都惨遭横祸,无一幸免。
  虽然没有人能证明杨家全家惨死是皇帝下了的手,但从此以后,新的政令推行起来就顺利了许多。
  她不得不承认,除了他对待异已的手段残忍血腥,他的确算得上是个好皇帝,从他登基之后一系列的作为来看,都是利国利民之策,不仅提高了国库银两收入,还减轻了百姓的负担,只是他的做法太过激进了一些,触及了官员和乡绅的利益,若没有强而有效的高压之策,很容易引起新的朝局动荡。
  但凡事有利就有弊,高压政策只能在短期内整顿朝局混乱的秩序,若想长治久安,肯定不行,不过,她相信依宋景年的能力他一定能治理好成国,因为一个人再变,内心深处总有些东西不会变。
  如今,该拉拢的已经拉拢,该杀的都被杀了,只有一人到现在尚未有明确处置,就是陵王宋亦欢。
  洛樱为此深深忧虑,不过,她想他到现在都没有处置宋亦欢,除了念及过去的情份,应该更想将他收为已用。
  一旦宋景年能收服宋亦欢,那对他来说,如虎添翼。
  想着,想着,一阵困意袭了上来,她竟然睡着了。
  “清儿……清儿……”
  她忽然听到有人唤她的名字,她缓缓的睁开眼睛,朦朦胧胧间,她看到前方站着一个满头银发,身披着白狐大氅的男人,她揉揉眼睛,定睛一看,原来是宋星辰。
  “星辰,你怎么来了?”她激动的从榻上跳了下来。
  “我来看你,清儿……”他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慢慢的朝着她走来。
  她跑到他面前,一把握住他的右手,她顿时欣喜道:“星辰,你的手是暖的,你没事了,你是不是没事了?”
  “清儿,我没事了,我早就没事了。”他唇边的笑容更深,眼睛里洋溢着温暖的光辉。
  “那你是不是要留下来不走了?”
  他摇了摇头:“不,清儿,我是来向你道别的。”
  她一下子急了,更紧的握住他的手:“道别,你要走吗,你要去哪里?”
  “清儿,我要去我该去的地方……”灯火下,他原就皓白如雪的肌肤益发的白了,白到呈现出一种透明的状态,随时都能消失,还有他的声音也越来越缥缈,像是从天外飘来,“那个地方很美很美,清儿,永别了……”
  “不,星辰,我不准你走了,我不准你走。”她生怕他真的消失,慌乱的想要抱住他,却扑了一个空,她吓得浑身是汗,大叫一声,“不要,星辰——”
  手中的书陡然滑落在榻上,她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好像有把刀将她的心要一剖为二,心挣扎着乱跳,一种清晰的疼痛感袭卷上来,她不由的伸手捂住了扑通扑通乱跳的心脏口。
  不,不可能的,星辰每个月都有平安信送来。
  他不可能会有事的。
  她这样告诉自己,心情也慢慢的平复了一些。
  “吱呀——”
  门忽然响了,传来一个轻浅的脚步声,她正要回头去看,就听到一个邪肆的笑声:“臭丫头,你还没睡啊?”
  她没有再转过头,也不理他,上下抚了心口两下,拾起掉落的书籍,继续。
  “喂,阿樱,你这是什么待客之道嘛,人家来了也不理?”卫元极十分自然的坐了她的对面,还未等洛樱回答,他食指捻着中指,打出一个响来,笑道,“我知道了,阿樱你没把我当客人,我是这里的主人了,嘿嘿……”
  洛樱连眼皮也没抬,眼睛看着书,嘴里轻悠悠的说了一句:“没见过你这么没脸没皮的人。”
  “要脸要皮追不到媳妇,不要也罢。”他伸出右手,想要轻轻的托起她的下巴,看看她的脸,却被她一把打开。
  她冷淡道:“身子好了还没几天,就出来瞎转悠,夜深了,你该在家好好睡觉,养养精神。”
  “你总是不理我,你不理我,我睡不着。”他毫不气馁的又伸出了美如玉雕的手,还没碰到她的下巴,又被她无情的打开。
  对于她的冷淡,他倒没有生气,讪讪的收回手,两手搁在桌案上,托住两腮,盯着她看了好长一会儿。
  洛樱只是,还是不理他。
  终于,卫元极耐不住了,长长叹了一口气,过了一会儿,又长长的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道:“阿樱,这一生,你的命由我来守护,我的身由你来主宰,你嫁我为妻可好?”
  洛樱慢慢的抬起了头,他忽然发现她的脸色很苍白,眼睛里好像还蕴着一点水光,垂落的碎发柔软的沾在鬓角额头,他心里一颤,想要伸手为她缗去碎发,却听她冷冷的说道:“我心如蛇蝎,手段毒辣,最擅长用看不见的利器毁人不倦,你不怕?”
  他淡淡然道:“我性情暴戾,无恶不作,最擅长用看得见的利器渡人升天。”
  她说:“我命里克夫。”
  他明媚一笑:“好巧,我命里克妻,你我以毒攻毒,天生绝配。”
  “滚,谁跟你配。”
  他忽然将面前的桌案撤到身后去,她正要问他要做什么,他翻身而上,一下子压住了她:“独滚滚不如一起滚。”
  “……”
  就在他的唇要强行吻上她的唇时,她将手中的书往前一挡,他一下子吻到了书上。
  “阿樱,为什么,为什么到现在你还不肯接受我?”他有些受伤的看着她。
  “元极,你我之间是不可能的,我并不喜欢你。”她冷静的看着他,心却又痛的破碎了。
  她不会忘记宋离对她说过的话,如果她和卫元极在一起,不仅违背了对星辰的承诺,还会害了卫元极。
  这件事她不可能对他说,否则,他必定会杀入皇宫找宋离算帐,他们卫家好不容易才脱离困境,她不能再次将他,将卫家拉入深渊。
  “不,你骗人!”他炙热的目光一下子崩射出火光来,灼灼的盯着她的眼睛:“如果你喜欢的那个人是宋允修,你分明可以留在宫里做他的女人,可是你没有。”
  “……”
  “阿樱,告诉你,你到底有什么苦衷,逼着你一定要拒绝我!你分明是喜欢我的!”
  她能明显的感觉到他眼睛里的痛意,这种痛撞击着她的心,她的心再一次破碎,她冷漠的笑了一声,笑声有些颤抖。
  “卫元极,你也太自以为是了……”她垂了下眼睛,回避着他的眸光,冷淡道,“谁说我喜欢你了。”
  “那你喜欢谁,宋星辰吗?你和她之间已经不可能了!”
  听他这样说,她又想起刚刚那个让她惊惧的梦,她忽然抬起了眼睛,这一回,她的目光没有半点回避之色:“你什么意思,为什么我和他之间不可能了?”
  这一句话,让卫元极更加认定,兜兜转转,原来她心里的人还是宋星辰,他像是被无数根针扎了一样,一下子炸毛了,他霍地坐直了身体,暴吼道:“他已经成了活死人,活死人,你懂不懂,他油尽灯枯,再也醒不过来了!”
  她的呼吸猛地一沉,破碎的心在刹那间碎为齑粉,疼的她无法呼吸:“你……你说什么?”
  看到她这样,他意识到自己刚刚失去理智说错了话,他眼睫一颤,目光闪烁不定,有些后悔道:“阿樱,我刚刚是……胡……说……八……道的……”
  看着他闪烁而心虚的眼神,她已然明白了一切,刚刚的那个噩梦并不仅仅是噩梦,而是一种征兆,她心里浮起一种深深的不祥之感。
  她已经无心再听卫元极说任何话,心一阵一阵的绞痛,痛的她脸色煞白,额头滚汗。
  “阿樱,你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
  这一下,卫元极被吓到了,他伸手握住她的肩膀,发现她肩膀颤抖的厉害。
  “阿樱,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像个无措的孩子,完全慌了神,看着她,希望她能跟他说一句话。
  “元极……”她恢复了一点神思,“星辰他……他是什么时候就变成活死人的?”
  他知道因为自己失去理智的失言,再也隐瞒不住了,老实交待道:“其实早在两个多月前,他……他就已经……”
  “那他的平安信……”
  “他写了很多的平安信,每月寄一封给你。”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第327章 你根本不是萧玉心的儿子

  洛樱默念了两遍,怪道在她犹豫着要不要帮小十夺取皇权的时候,星辰写了那样长的信来,事无巨细的交待了她一大通,看来那是他清醒时候给她写的最后一封信了。
  星辰啊星辰,从前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事,哪怕后来在你病重的时候,还在为我着想,而我……
  我却为了复仇,在你最需要人陪伴的时候,任你一个人去了清源山。
  直到现在,我都没有办法去见你一面。
  对不起,星辰。
  你在梦里跟我说永别了,难道你真的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不,这不是真的,不是的!
  痛极攻心之下,一股腥甜涌上喉间,“噗”的一声,她喷出了一大口血。
  有血喷溅到卫元极的脸上,他忽然感觉到一阵灼烫,顿时慌乱的睁大了眼睛,痛呼一声:“阿樱——”
  洛樱眼前一黑,软软的倒在了卫元极的怀里。
  ……
  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早上。
  卫元极陪了她整整一夜,请了太医来,说没什么大碍,可卫元极还是连肠子都悔青了。
  无论他怎么哄她,她始终提不起精神,也不怎么说话,最后只说了一句:“卫元极,我想吃红烧肉了。”
  他心里虽然奇怪她一大早的好好要吃红烧肉,还是屁颠屁颠的亲自去了厨房跟兰嬷嬷学做红烧肉,当他心情忐忑的端着红烧肉回来时,突然发现她不见了。
  一开始,他以为她只是走出屋子散散心,后来问了阿凉,裳儿,瑟瑟,竹娟,十一……
  问了所有人都没有看到洛樱。
  她身边一个人都没带,卫元极的心彻底的慌乱了。
  ……
  马蹄声急,打破了京城郊外一座秘林的寂静,当洛樱从马上跳下来,走往秘林深处时,才发现果真有一间小木屋,炊烟袅袅,似乎还在做着饭。
  她将马栓在一颗大树上,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的朝着那间木屋走去。
  自从昨晚得知宋星辰变成活死人之后,她的心就一直处在濒临崩溃的边缘,不仅仅是他这一件事,所有的事累积到一起,让她几乎不能承受。
  虽然仇报了,可是想救的人,一个都没救成功。
  归藏图一点下落都没有,日子却一天一天如流水般逝去,她害怕即使有一天她能得到度魂秘术,也救不回娘亲。
  还有大哥,无双的血勉强又维持了他的性命,可还是治标不治本,她总不可能真的拿无双的性命来换大哥的性命,而叶凌风,就是一个空无的希望。
  她害怕有一天,她会失去娘亲,失去大哥,失去星辰……
  她突然想起他们一群人小时候常玩的地方,她想静静的在那里待一会儿,就这样她鬼使神差的一个人出了门,没想到出府之后不久,她就收到了一封信,明知不对劲,她还是义无反顾的驾马赶来了。
  因为那封信是叶凌风的徒弟红衣派人送来的,说有叶凌风的消息了。
  为了以防万一,她悄悄的请人去府里送了信。
  已是初夏,行走在树林间很是清爽,灿烂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照射下来,照在人的身上并不觉得热,反而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当她走到那间木屋前,太阳忽然隐入了云层,一阵风刮过,她竟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噤。
  门是虚掩着的,她轻轻的敲了一下门:“红衣,你在吗?”
  “在……”里面传来一个清甜的声音,只是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察觉的颤抖,“是洛樱姐姐吗?你进来吧。”
  洛樱身上的汗毛莫名的竖了起来,她带着一种深深的警觉轻轻的推开了木门走了进去,一进屋,闻到了一阵肉香味,然后就看到红衣手里端着蒸笼走了过来,蒸笼里放着一屉热气腾腾的包子。
  她的脸色氤氲在白色的热气之中,洛樱看不清楚,只听她说道:“洛樱姐姐,上次你离开时叮嘱我,若有师父的消息,一定要通知你,现在我终于有师父的消息了……”
  洛樱敏锐的感觉到红衣的声音有些异样,不仅她的声音异样,就连这屋子也给人一种异样之感,仿佛黑暗之中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她。
  “你师父他人在哪里?”她急切的问道。
  “他……”红衣眼神闪烁了一下,从嘴里慢慢的咬出一句话,“他没有回来,对不起……”
  她一语刚了,洛樱就听到一个阴冷声音:“好久不见,洛樱姑娘。”
  红衣吓得手一抖,肉包子滚落一地。
  听到这个声音,她熟悉无比的声音,洛樱浑身一震,她慢慢的转过头,就看到有个青灰色的人影从内屋走了出来,右臂处的衣袖空荡荡的悬着。
  “沈遥……”
  原来,这个陷井竟然是沈遥布下的。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废功夫,想不到他自动送上门来了。
  人还是过去那个人,却少了过去了英俊潇洒,多了苍老和颓败,一双布着血丝的凤眼里写满了愤怒和怨怼,凝结仇恨的火光,就这样狠狠的盯着她。
  “洛樱,想不到我竟栽在了你的手里,你可真是好手段啊。”好像在压抑着风暴般的情绪,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说着,他伸手一挥,就有人进来将红衣拖了下去,红衣经过洛樱身边时,含着眼泪,又说了一句:“对不起……”
  洛樱淡淡了看了红衣一眼,眼睛里没什么情绪,她也没什么害怕的感觉,转过头,眼里凝起寒霜,冷冷的看着他:“想不到你竟威胁一个小姑娘来逼我出现,卑鄙无耻!”
  沈遥从黑暗中慢慢的朝着她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冷笑:“论卑鄙无耻,谁能比得过洛樱姑娘,只是我不懂,你为什么非要致我于死地!”
  他后来想起了那一双眼睛是谁,就是洛樱,回想过去他和洛樱相处种种,虽然相处不多,可是她始终对他怀着一种莫名的敌意,当时他也没有多在意,直到他想起那双眼睛是洛樱时,才将过去的记忆串联到一起。
  他是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洛樱为什么一定要杀了他,若说她是为了洛婵报仇,那简直就是一个笑话,这姐妹二人本来形同仇敌。
  自从伤好以后,他就一直派人跟踪洛樱,只是这个洛樱神出鬼没,身边还一直有人保护,想要跟踪她实在不易,直到那天,她和卫元极一起去了五里屯,见了红衣,他才有机会知道她竟然一直在苦苦寻找叶凌风。
  卫元极的度魂曲可以让别人陷入迷怔之中,却不能让他陷入迷怔。
  从前,母亲一直不肯将度魂曲传授给他,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但在母亲面前,他从来只能接受不能提出质疑,也不能反对,直到他断了一臂,母亲才肯传授他度魂曲,可是又有什么用,他已经一败涂地,变成残废了。
  今天好不容易见到洛樱单独出了门,他怎么可能舍得放弃这样难得的机会,于是他利用红衣将她引诱过来,除了想杀了她,还想得到一个答案。
  洛樱抬眸看着他,咬着牙一字一字道:“因为你该死!”
  他忽然从腰间抽出一把长剑直接架到了洛樱纤细颀长的脖子上,洛樱竟没有办法躲避,呼吸间,胸口传来一阵阵痛,她知道自己已经中了毒,至于如何中的毒,或者是肉包子冒着热气就是毒气,也或者是别的。
  “那我倒要看看谁先死!”沈遥冷笑一声,眼睛里崩射出毒蛇一般的光,“只要我的手轻轻一用力,你就会死在我的面前!”
  洛樱挺直了脊梁,直视着他仇恨的眼睛,笑了笑:“沈遥,你若想杀我早就杀了,你还不动手,不就想知道我为什么非要杀你吗?”
  她这样的眼神,她的笑,忽然让他整个人恍惚了一下,从前他就觉得她的眼睛长得和姬长清的很像,现在再看这样的笑容,更觉得二人相似,在一刹那间,他甚至感觉到这两个人就是一个人,眼中有什么东西好像破碎掉了,他握住剑柄的手颤了颤。
  “为……什么?”他的声音也有些颤抖,“究竟是为什么?我自问并没有得罪过你。”
  “你没有得罪过我?”洛樱从鼻子里轻嗤一声,目光灼灼的盯着他,“你灭我满门,你竟然说没有得罪过我?”
  “……”沈遥蓦然睁大了双眼,像是要一眼望穿,他逼近一步,死死的盯住她的眼睛,他越看越像,几乎沉沦在她的眼神里,他的声音里带着激动,激动到颤不成声,“你……你……你是清妹……”
  “……”
  洛樱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既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叮!”
  他手中的剑在瞬间滑落在地,胸膛剧烈的起伏着,起伏着,心脏好像马上就要从胸腔里跳跃出来。
  “清妹,你回来了,你竟然回来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颤抖,呼吸越来越沉重,仇恨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柔光。
  慢慢的,他伸出颤抖的厉害的手,想要触摸她的脸,她却像是看到了毒蛇猛兽一般,因为中了毒,她的身子有些虚软,身形摇晃的往后猛退了两步,撞倒了身后的一张矮脚凳。
  他的手忽然垂了下来,无力的看着她:“对不起,我知道你恨我,你一定恨毒了我……”
  洛樱抚住发痛的胸口,冰冷的看着他,她的确恨毒了他,恨不能将他千刀万刮都不能解恨,可是恨有什么用,一切都不能挽回了,想到过去,她心里的痛如潮水狂涌,痛的她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清妹……”
  他还想要再解释什么,只唤了她一声,嘴唇已经颤抖的说不出来话了。
  他知道,不管什么解释对她而言都没有用,他对她犯下的罪孽不可饶恕,可是他没有办法,就像她一定要杀了他,他也一定要杀了姬南城。
  杀父之仇,灭国之恨,不共戴天!
  “你不配再叫这一声清妹!”洛樱愤怒的瞪着他,说着,她忽然若有深意的笑了一声,“沈遥,你知道吗?其实你根本就不是萧玉心的儿子!”
  其实,她并不能确定,她只是试探,想要彻底击溃他的心灵。
  有时候,心灵上的痛苦远比肉体上的痛苦要来得更加强烈,也更加的令人绝望。
  她就是想让沈遥尝到这世间最大的痛苦。
  “你说什么?”这句话,就好似一个疾雷打在头顶,他脑子里顿时空白了一下,很快,他就回转过来,目带伤痛的看着她,“清妹,你以为你的谎言能骗得过我吗?你不过是想要我痛苦罢了。”
  洛樱轻笑了一声:“你若不信可以去问逸慧师太,萧玉心的孩子天生带着龙印而来,胸口有一块黑龙形胎痣。”她垂下眼睑,冷笑着看了他胸口一眼,“你有黑龙形胎痣吗,沈遥?”
  “……”
  不,这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不是母亲的儿子!
  他分明就是赢国大将越铮和赢国长公主萧玉心的孩子啊!可是他的胸口从来就没有什么黑龙形胎痣。
  是清妹故意欺骗他吗?
  一定是的,一定是的……
  他想这样说服自己,可是往事就像海啸一般狂涌过来,他想起他和母亲相处的种种,她对他从来都是冷冰冰的,只要他犯了错,永远都是严厉的惩罚,他的身上不知挨了多少鞭子,直到现在,那些鞭痕也没有消失,而是形成了一种烙印,这烙印不仅烙在了他的身上,还烙在了他的心里。
  有时候,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她捡来的,可是又想到母亲失去了国家,失去了夫君,才会变得冷酷,才会对他如此严厉,他的怀疑又打消了。
  到底是清妹在撒谎,还是母亲骗了他?
  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被冻僵,身体里蔓延出一种骇人的深深寒意,他甚至感觉到连呼吸都被一起冻僵了。
  就在感觉自己冻僵的快要被什么东西一击击碎的时候,忽然,一阵暖风扑来,让他的身体里的血液融化了一些。
  不,不可能。
  这绝不可能。
  母亲绝不可能骗他的。
  不可能。
  不可能……
  他一遍一遍的这样告诉自己,否则,他无法面对自己,怎么也无法面对!
  “怎么,你不敢相信了吗?”看到他深受打击,丧魂落魄的样子,洛樱心里涌起一阵报复的快感,于快感之外又夹杂着一丝矛盾的痛苦,看来他是怀疑了他的身世,她继续说道,“你身上的这道道鞭痕是哪里来的,你的母亲为什么不肯传授你度魂曲……”
  “不,你不要说了!”他忽然变得狂躁起来,打断了她的话,像是绝望而凶悍的野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