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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娇:一品毒妻-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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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马夫而已,我怎么会见过,不过……”
洛熙平忽然不说了,而是垂下头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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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洛熙平与姬长清的前缘(一更)
洛樱并没有打扰他,而是安静的等待,良久,洛熙平才又抬起眼睛看向洛樱,微微眯着眼睛里折射出一种忧虑而迟疑的光。
“樱丫头,我们到底还是不能确定锁心钥就在沈遥手里,若查来查去,最后不在他手里,岂非白忙活一场?”
洛樱见他有退缩之意,再次试探道:“若真在他手里呢,父亲敢与他为敌吗?”
“与他为敌?”洛熙平的眼眸暗了下去,再度陷入沉默。
“难道父亲是顾忌着大姐姐?”
“她?”洛熙平不以为然的冷笑一声,“樱丫头,你这般聪明,怎么还看不透,那沈遥若真有心娶洛婵,怎么可能推迟到一年之后,一年之后,谁能保证他不会另寻理由拒了婚事?”
“那父亲是忌惮他的身份权位?”
洛熙平点一点头,眼光变得阴冷起来:“他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还一举歼灭了五万姬家军,其沉府不容小觑,若没有一击击中的本事,就不能公然与他为敌,我之所以让你搜集他的罪证,并不是真的想现在就与他为敌,我只是想和他做一个交易。”
洛樱从不曾从洛熙平的嘴里听到有关姬家军的任何只言片语,如今好不容易听他提起,连忙说道,“我在乡下时,曾听过姬家军的威名,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怎好好的就被沈遥灭了?”
洛熙平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光,冷笑道:“你以为单凭他一已之力就可以灭了姬家军,还有……”
“还有……谁?”
洛樱感觉全身的血液开始燃烧,她几乎克制不住要揪住洛熙平的脖子,逼问他是否也参与其中,可是理智叫她冷静下来。
“韩硕,苏冷,秦立仁……”
“韩硕与父亲是结义兄弟,苏冷又与洛家是亲戚关系,不知父亲你可参与其中?”
听到这样的答案,洛樱心中失望,这样的答案于她而言,毫无意义,因为苏冷和户部侍郎秦立仁正是沈遥的左膀右臂。
她去见韩硕,就是想利用韩硕的手,先将户部侍郎秦立仁最得力的下属赵越山铲除掉,然后利用赵越山牵出秦立仁。
上一次,小十想借着涂之群贪墨赈灾银两之案,牵出苏冷,结果急于求成,被太后一力弹压,导致功亏一篑,最后的结果不过是斩了涂之群做了替罪羊,这一次,她不会再让沈遥躲过第二次。
除了这几个已知的,她想要知道的更多。
洛熙平又看了她一眼,眼睛里透出来的冷光更甚:“樱丫头,你一个姑娘家,关心这些做什么?”
洛樱见他似有疑心,不急不徐的回答道:“若父亲只把我当成一个姑娘家,就不会让我去查粥棚案,身为洛家人,自然该为洛家的未来的着想,而不是只考虑眼前。”
“哦?这可奇了,这与洛家的未来何干?”
“即使父亲不说,我也知道锁心钥的重要,倘若锁心钥真在沈太师手上,就算父亲能抓住了沈太师的把柄,也未必能逼迫他交出锁心钥。”
“……”
洛熙平越听,眉头皱的越深,眼神也越暗。
“父亲可曾想过,沈太师能用非常手段一举歼灭了五万姬家军,就能用非常手段来对付我洛家,倘若因为此事惹急了他,到时候,我洛家的下场未必能比姬家好多少。”
“……”
洛熙平浑身一震,身上浮起冰凉的冷汗,他从来没想过沈遥有朝一日会消灭掉他洛熙平,因为他可是他的财神爷。
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了,只要他沈遥得到了锁心钥,他就拥有了巨大的财富,尽管这么多年,他没能破解锁心钥的秘密,没能找到宝藏,可他不能保证沈遥找不到。
如今,他失了兵权,手里的财富又越来越少,一旦在失了势之后又没了钱,对于沈遥来说就会成为完全的废子,惹急了他,保不齐就在某个时候丢了性命。
见洛熙平似有动容的样子,洛樱再接再励:“倘若父亲你也一起参与其中,那就和韩硕,苏冷,秦立仁一样,成为沈太师的同盟,甚至左膀右臂。”
说完,她便停住不再往下说,再往下说,就会落了刻意。
这样点到为止,洛熙平应该会联想到更多。
如今,朝中局势已有所变动,不再是沈遥一人的天下,而是他与厉相分庭抗礼,因为沈遥近日麻烦接连不断,不断有人上奏弹劾他,引起太后强烈不满,所以沈遥才会主动找上宋懿如,让她去周旋。
现在宋懿如又失了太后的宠爱,再加上沈遥当众答应一年后娶洛婵之事,传到了太后耳朵里,这让太后更加不满,着意抬举厉相。
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的,或许其中还有烈焰门未曾打探到的内幕。
不管内幕如何,有一个事实却是真的,沈遥现在泰极生否,更加需要有人来支持他。
而洛熙平的情况与韩硕不同,他不像韩硕那般喜欢逞匹夫之勇,随着他年龄的增长,他越发的谨慎小心,又在乎名声,绝不愿让人知道他也参与其中,所以才会一直闭口不言有关姬家军的任何事。
况且韩硕亲自带兵攻打姬家军,这是天下皆知的事,无需隐瞒任何人。
倘若洛熙平真参与其中,他又怕人知道,沈遥完全可以利用这件事拿住他,只要他主动示好,沈遥不至于在自己处境艰难的时候动他。
洛熙平再度沉默了许久,一直呆呆的望着那副月下桃花图出神。
屋子里霎时陷入一片死寂,落针可闻,洛樱静静的站在他身边,忽然,她看到他肩膀萧瑟了一下,又听他幽幽叹息一声:“吾虽不杀伯仁,伯仁由我而死,幽冥之中,负此生所……”
一个沉重的爱字,到了嘴边,他却说不出口。
洛樱的脸色立刻沉了下去,果然与他有关,胸口跳动的仇恨如地狱燃烧的烈火滋滋炙烤着她的心,眼睛里也随之浸出一层雪亮的恨意。
这种无法抑止的恨,让她有了一种想手刃他的想法。
正此时,他忽然转过头来,眼睛时竟闪着一星半点的隐隐泪光,他根本没有注意到洛樱的情绪变化,他也不可能会想到洛樱就是姬长清。
很快,他又转过头,重新盯着那幅画,幽幽问道:“樱丫头,你可知这幅画是谁所作么?”
“谁?”
尽管洛樱极力隐忍,声音却是冷的。
“元蓁……”
在喊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洛熙平的声音尤为的缠绵,于缠绵之中又夹杂着一丝柔情,柔情之中又带着复杂的恨意。
洛樱胸口又是一跳,她不是没见过娘亲画画,可娘亲的画法明明不是这样的。
她疑惑的看着他:“元蓁……是谁?”
“成国第一美人你可听说过?”
埋藏里心底早已被尘封的往事再度被开启,他也想找一个人来倾诉他心内的纠结和苦闷,只是一直没有找到能够倾听他说话的人。
女人,他有几个,哪怕是他最喜欢的汪碧池,也不能真正的走进他的内心,这让他有一种深切的孤独感。
曾经,他视这种孤独感为荣,就如皇帝自称孤家寡人一样,站得越高,越是孤独。
可是,一场大病,让他想通了许多,也看清了许多。
人为什么要生活在一起,为什么要有家庭,为什么要生儿育女,那是因为人需要感情,需要找到归宿感和安全感,需要在快乐的时候有人一起分享快乐,需要在痛苦的时候有人一起承担痛苦。
否则,一切的努力就没有意义。
又曾经,他深信洛婵是最聪明,最孝顺她的孩子,可现在他才看清,他身边的亲人只有洛樱和汪碧池值得信任,只是汪碧池头发长,见识短,远不如他的女儿洛樱站得高,看得远,更不如洛樱与他之间有着血浓于水的父女之情。
“就是那个被腰斩的成国第一美人,姬长清?”
在亲口提到自己名字的时候,洛樱有种恍然隔世的疼痛感。
“对,就是她。”洛熙平点点头,又指着旁边的椅子道,“樱丫头,坐下说吧。”说着,他自己先坐了下来。
洛樱依言而坐,虽然这时候的她表面上还能维持平静,心却越跳越快,她坐在那里,将手套入袖中,努力控制住指尖的颤抖。
“……呵呵。”
洛熙平忽然笑了两声,这声音不冷却也不热,一双微微发黄的眼睛看着洛樱时,闪过一瞬间的恍惚,其实细看看,洛樱的眼睛与元蓁有些像。
其实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当初正是因为沈毓淳拥有这样一双相似的眼睛,才会让他一见钟情,视她如天上月光。
他顺手端过藤椅边的一杯茶,小啜一口,继续道:“说起那孩子,她来到这人世间,睁开眼第一个见到人还是我呢。”
“……”
洛樱又是一惊,他竟然如此温柔的称呼姬长清为那孩子,还说她睁眼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她。
又听他絮絮道来:“姬长清出生的前几天恰逢赢国余孽前来寻仇,姬——南——城……”
说到这个名字时,仿佛带着刻骨的恨,恨到想用牙齿将这个名字连同他的人一起嘶咬成碎片。
“这个无能的东西,亏他还自诩为战神呢,他有什么资格成为战神,堂堂一个男人,竟连怀孕的妻子都不能保护,任她落入敌人之手,是我……是我不顾一切,冒着生命的危险将元蓁从龙潭虎穴里救出来的,那时的她已近临盆,我又为她找来了产婆,她生了一天一夜,方才生下了姬长清,姬长清出生的时候……晚霞如火,火中竟有凤凰腾飞而出……异象,异象啊……”
说着,他恨的发红的眼睛陷入空蒙蒙的回忆,仿佛一切就发生在昨天,又仿佛隔了很远很远的时间,远到有些记忆已经开始变得模糊了。
“……”
洛樱听完,已震惊的说不出来一个字。
第193章 你一定要杀了她(二更)
她曾听爹爹娘亲提起过她出生时候的事,那时候确实有一帮赢国余孽前来刺杀爹爹,爹爹为了护住怀孕的娘亲和两个哥哥身中毒箭,昏死过去。
待爹爹醒来之后,娘亲已经被赢国余孽掳走了。
据娘亲的回忆,她昏昏沉沉时,看来一个戴着奇怪的青牛面具的人救了她,后来,她在一户农家生下了她,娘亲醒来之后,那戴着青牛面具的人就不见了,为此,娘亲一心想寻找此人以报救命之恩,只是寻了二十几年也没有寻到。
难道这个戴着青牛面具的人就是洛熙平?她心中并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可就算不愿意,洛熙平也没有理由跟她撒下这样的谎言。
没想到呀,没想到,这个人竟然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竟然就是洛熙平。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但他刚刚分明又说了吾虽不杀伯仁,伯仁却由他而死。
他到底是仇人,还是恩人?
她的心沉下又跳起,跳起又沉下,始终难以安定,屋子里燃着银炭,她的手笼在袖套里,很暖很暖,根根指尖却浸出了冷汗。
洛熙平说着,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继续沉浸在回忆之中,缓缓说来:“那孩子出生时,没有一点动静,产婆只说生下的是个死胎,当时元蓁不能承受,大出血昏了过去,任凭我怎么叫她都叫不醒,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害怕,害怕她再也醒不过来了,我使劲拍打着那孩子的屁股,终于,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之后,竟然睁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能拥有那样漂亮的眼睛……”
“那她知道是你救了她吗?”
洛樱的声音几乎哽咽,此刻,她的心绪已经复杂到了极点。
他眼神一暗,落寞的摇一摇头:“不知道。”
“为什么,为什么你救了她,还不叫她知道?”
“……”
洛熙平面色突然沉冷下去,紧抿着唇,没有回答。
“是父亲你一个人单枪匹马救她出来的吗?”
洛樱见她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轻声的提出了另外一个问题。
“……”他愣了一下,眼睛里的阴翳更深了,似乎还在出神,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着扶手,过了良久,他摇一摇头,“不是……”
“那还有谁?”
“我……不知道。”
“那锁心钥是和元蓁有关吗?”
洛熙平转过身,目光投在她的脸上看了好一会儿,眼神里透出一丝凝重:“正因为和她有关,才不能提,若传了出去,可是杀头的大罪!”
洛樱紧拧了眉头,她当然知道洛熙平的意思,能让太后都盯上的锁心钥,对于洛熙平来说,绝不仅仅只是一个念想,锁心钥的后面肯定关乎着什么重大的秘密。
她一再试探,洛熙平却一直守口如瓶,这让她有种更加迫切想要找到锁心钥的想法。
二人又谈了一会儿,洛樱离开时,只感觉心绪万千,乱成一团麻。
回到世安苑时,她欲派阿凉去粥棚一趟再看看情况,洛庭尹一早就等在那里,非要闹着一起去,还一再的保证绝不会再捅出什么漏子,洛樱想,现在由赵青接手,一切会慢慢步入正轨,他去也未尝不可,所以便任由他和阿凉一起去了。
这一次去,光明正大,连乔装打扮都不用。
赵青是打着陵王殿下的名义去的,所以那些灾民纷纷改变了对陵王的看法,而沈遥却处于风口浪尖之上,但凡有人提到他的名字,必要先吐上一口口水,以视鄙夷和愤慨。
堪堪又是几日光阴,这几日,洛樱过的甚为平静,就连洛婵那里也没传来任何动静,周姨娘的身子也好了些,可以协助她管理一些家事,她倒轻松了一些。
这一天早上,莲枝兴冲冲的跑来跟洛樱说老太太的身子能动了,还能开口顺溜的说话了,洛樱赶紧收拾收拾,披了一件银灰鼠皮子白狐里子的鹤氅就去了福祥阁。
一到福祥阁,就看到洛庭尹扑在老太太的身上,欣喜而自责的哭道:“老太太,都是尹儿的错,这下好了,您终于能动也能说话了,尹儿任你打任你罚。”
说着,真的拿住老太太的手,作势要打自己。
老太太背靠着青灰色引枕,半依在床上,好像特意收拾过一番,头发梳的服贴整齐,用一块绣着富贵花纹的绛色抹额围住了,一双深陷的眼睛里带着几缕亮光,慈爱的看着他,疲倦的笑道:“真是个傻孩子,我病倒跟你有什么相干,哪有往自己身上揽错的。”
“是尹儿的错,全都是尹儿的错,从今以后尹儿再也不惹您生气了,尹儿一定听你的话。”
“好孩子,你终于长大了。”
老太太泪光闪闪,十分爱怜的看着他。
“老太太……”洛樱走过去,轻轻唤了一声,又笑道,“一早就听莲枝说你身子好了许多,果然,连脸上的气色都好了。”
“樱丫头,这些日子多亏你了,否则我也不能好。”她用一种从未有过的慈蔼目光看着她,忽然,眼神暗了暗,叹息一声,“都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若不是病了这一场,我也不能知谁是真心真意谁是虚情假意。”
想到洛婵,她的心不免又痛了起来。
把她当眼珠似的疼爱了这么多年,在那日亲眼看到她的绝情时,她的心如刀剜一般的痛。
“老太太,不管发生任何事,有尹儿,有五姐姐,你不用担心。”洛庭尹回头看了一眼洛樱,含着眼泪的双眸满是赤诚。
“对对对,樱丫头,你过来坐,我有些话要嘱咐你。”
老太太动了动手指,想招招手,手还是虚软无力的抬不起。
“尹儿,你先出去一会儿,我有话要和樱丫头说。”
洛樱见老太太如此,忽然发觉,她并不是好了,而是有了一种回光返照的感觉,她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情,原本她对老太太也没什么感情,只是如果她就这样死了,那庭尹……
她转眸看了一个还处于欣喜之中的洛庭尹,心中暗自一叹。
只听洛庭尹不满的摇摇头道:“老太太,你好偏心,有什么话只能单独对五姐姐说,却不能让尹儿听到的?”
老太太笑道:“我只是和你五姐姐谈论一些家事,她年纪轻轻就掌家理事,难免会有不周到的地方,我病了这些日子,未能仔细问她,你若想听,也可以留下,顺道跟你五姐姐学习学习如何掌家。”
“啊?”洛庭尹立刻睁大眼睛,摇摇头道,“谁愿意听这些,好生无聊。”
洛樱笑道:“也不知刚刚是谁说老太太偏心的?”
洛庭尹朝她吐了吐舌头,然后轻轻放下老太太的手,又替她掖了掖被子方才离开。
一时间,屋内彻底安静了下来,少了人气,反而觉得屋子里的药气更重了些,混着银炭的暖气,扑在人的脸上,让人觉得头脑发沉的感觉。
老太太的眸光一直盯着洛庭尹背影消失的竹帘,看了好久好久,原本含笑慈爱的神情,染上一层阴冷,变得悲伤而落寞起来。
洛樱看不出她在想什么,正起身要端一杯茶给她喝,她忽然说话了。
“樱丫头,不必忙了,你好好坐着,咱们祖孙说说话。”转过头看着洛樱时,她哀伤的眼神变成肃穆,说了一句话,有些气力不济,深深的喘了一口气又道,“从今往后,这个家就交给你了。”
“老太太如今都大好了,以后这个家,还指望着老太太呢。”
“我是不中用了。”老太太说着,眼睛就湿润了。
“老太太何苦这样说,你的身子都已经快要好了。”
“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樱丫头……”说着,她突然沉默了。
“老太太有何吩咐,尽管说。”
老太太缓缓的张开了嘴:“不管婵儿她犯了再大的错,她……她也是你姐姐……”说到这里,老太太忽然涨红了脸色,内心升起一种强烈的羞辱感,这种羞辱感折腾的她连下去见他们的勇气都没有。
所以,她现在还不能见她的文哥和杰儿,她想活下去,也需要活下去。
那一晚,二郎跟她说了许多,她知道她对二郎和三郎都是有愧的,尽管有愧,她却从来没有后悔过,因为她的心里永远都迈不过那道槛。
尤其是二郎,不管是心性脾气还是外貌身材,他都像足了那个毁了她一生的匪贼。
她若待二郎三郎和杰儿一样的好,那便是背叛了文哥,背叛了她自己的心。
尤其是二郎,他着实可恶,竟然背叛自己的亲大哥,做下那样的丑事,她永远都无法原谅,不过二郎是二郎,洛婵是洛婵,她终究对婵儿无法彻底恨下心肠。
她无奈而痛苦的叹息一声,继续道:“樱丫头,你要记得,你始终都要记得,同为姐妹,同气连枝,如今她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你有空劝劝你父亲,让他不要太过绝情,毕竟他们是……骨肉至亲。”
洛樱心中一冷,淡淡问道:“父亲一向孝顺,老太太怎么不亲自交待他?若老太太亲口交待,父亲必然会听。”
“……呵。”老太太冷笑了一声,眼睛里闪过一丝暗光,“他若真的孝顺,也不会闹到如今这样的地步……”说到这里,她顿住了。
这件事,她不想再提,永远也不想再提,仿佛每提一遍,就给他大儿子身上泼了一个肮脏的污点。
“……”
洛樱安静的看着她,知道老太太必定是难以启齿。
“如今你父亲对你很是信任,你的话他或许会听,还有尹儿,我还要把尹儿托……托付……给你……”
“老太太放心吧,我一定会把庭尹当成亲弟弟一样看待。”
这个回答,洛樱是真心的。
老太太感动的看着洛樱,忽然伸出了手,倾身过来想要握住洛樱的手,洛樱连忙过去主动握住了她的手。
她混浊的眼睛里流出泪来,声音微喘:“在这个世上,我最……最不放心的就是尹儿,我知道,你待尹儿是极好的,只是这孩子被我纵坏了,不知仕途经济,只知惹是生非,你一定要让他走向正途啊……”
“会的,我一定会尽我所能让他走向正途。”洛樱诚挚的点点头。
老太太安慰的闭了一下眼睛,再睁眼时,眼睛里忽然露出凶光:“还有,你一定要……要杀了那个该死的贱丫头?”
说话时,洛樱能明显的感觉到她的手抖的厉害,她疑惑的看着她:“杀谁?”
老太太恨极道:“就是那个生的像……像洛玥的贱丫头!”
“……”
洛樱怔了一下,这才明白过来,老太太说的人是高云溪,她竟然知道高云溪的存在,有关高云溪她也只见过两面,貌一看,眉眼之间确实和洛玥有些相似,再细看,却又不那么相似。
论样貌,她生的比洛玥标致,只是左手缺了一根小手指,她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这点缺憾,所以不会刻意隐藏。
正想着,老太太握住她的手更加颤抖了:“樱丫头,你答应我,你一定要答应我,这是我托付给你的最后一件事。”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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