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侯门娇:一品毒妻-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正想着,老太太握住她的手更加颤抖了:“樱丫头,你答应我,你一定要答应我,这是我托付给你的最后一件事。”
  “老太太,你为什么非要杀了她不可?”

第194章 秘密的勾结(三更)

  “她出自青楼,我……我怎么可能让她将尹儿带到歪路上去,毁了他的前程。”
  “可她并没有罪,我不能杀一个没有罪的人。”
  至少从目前看来,高云溪是个善良纯朴的姑娘,她怎么可能动手杀一个无辜的人。
  “不——”老太太愤恨的吼了一声,因为这一吼,扯到了嗓子,她狠狠的又喘了起来,洛樱伸手为她缕了缕背,好半天,她才回转过来,然后死死的盯住洛樱,眼中愤恨不减,“她有罪,她的罪就是她下贱的身份,下贱也就罢了,偏偏还要自不量力的勾引尹儿。”
  “……”
  洛樱越听,心里越冷,老太太就是老太太,对待亲人尚且无情,更不用说对待旁人了。
  “尹儿那孩子是个实心肠,我不能让他毁在那个贱丫头手里,所以……樱丫头,你务必要帮我除掉她!”
  洛樱声音凉凉道:“难道老太太就不怕我和庭尹姐弟决裂?”
  “不,我相信你的能力,你生了一副七巧玲珑心,知道如何做,能让他永远都不知道真相。”
  洛樱的心机和沉府早已超出了她的想像,她绝对不可能是一个简单的在乡下长大的丫头,她这才回府多久,就一步步走到了今天的位置,还获得了二郎的信任。
  有时候,她细想想,觉得这个孩子有些可怕,同时,她又心生庆幸,庆幸她们洛府还有洛樱这样又聪明,又有能力的丫头。
  对于洛樱,她既忌惮,又盼望有朝一日,她能给洛家带来繁花着锦的未来。
  正因为她的忌惮和不信任,她才想逼着她去做这件事。
  这本就是一食二鸟之计,既可以帮她除掉那个可恶的小贱人,又可以凭着此事,拿住洛樱的把柄,他日若她敢不听话,她完全可以以此事掣肘洛樱。
  洛樱冷静的看着她,若老太太真想动高云溪,为什么不自己动手,她虽然病的厉害,却依旧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未必没有动手的能力。
  她如此固执已见的非要陷她于不义,她到底是真的想维护洛庭尹,还是怀抱着其他的目的。
  想了想,她缓缓道:“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老太太让我做这样的事,就是断了我和庭尹的姐弟之情,甚至断了我的未来,害了我的性命。”顿一下,又问道,“想当初,老太太可曾想过,要脏了大姐姐的手?”
  老太太顿了顿,突然松开她的手,冷笑着问道:“那你又可曾想过,依尹儿的性子,终有一天,他会不顾一切的娶了那青楼女子,到那时……”她用力的捶了一下发闷的胸口,气沉沉道,“尹儿就毁了,当年她母亲能生下他根本就是一个奇迹,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怎么能让他毁了。”
  洛樱眉心一蹙:“老太太说的是当年大伯母棺中产子之事吗?我实在不能明白,当年大伯母即将临盆,她怎么舍得连孩子都不顾了?”
  有关庭尹的身世,查到现在,基本没什么进展,可是她大胆猜想过一件事,身为母亲,都会本能的想要保护自己的孩子。
  哪怕她与洛熙杰夫妻情深,又哪怕因为她和洛熙平之间的私情,她对洛熙杰心生愧疚,也不太可能在孩子将要出生的时候,连孩子也一起杀了。
  除非,她腹中的孩子出了问题,她万念俱灰,才选择了自尽。
  老太太不想洛樱竟会问出这样的问题,眉心皱出一道深深的皱褶,叹道:“她是个撞了南墙也不会回头的人,只要她报了必死的决心,谁也拦不住她,好了,樱丫头,不扯过去的事了,我想你和我是一样的心思,断不忍看到尹儿毁在一个青楼女子的手上。”
  “老太太,我看你是想多了,庭尹只是可怜高云溪的遭遇而已。”
  “不,我没有想多,想当年,尹儿的三舅就是为了一个青楼娼妓,一步一步跌入深渊的。”
  还有姬南城的徒弟,姬家军副帅陆云枫,当年为了一个夜旋舞闹的众叛亲离,被赶出了陆家,最后死在了虎头湾,男人,尤其是爱美人不爱江山的男人,一旦被女人迷住了心窍,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
  而她的尹儿更是个牛心左性之人,又没了父母的管教,若她再死了,她实在不敢想像。
  说着,她突然悲伤的捶了捶床,双目含泪道,“樱丫头,不是我非要逼你,而是我已经病入膏肓,实在是有心无力了,你父亲那个人你是知道的,他一向不喜欢尹儿,怎肯为他做任何事,婵儿我是指望不上了,所以,除了你,我别无选择。”
  呵呵……
  好一个别无选择。
  洛樱听了只是想笑,却根本笑不出来,她不想再与老太太就这个问题过多纠缠下去,虚与委蛇道:“老太太,毕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你容我好好想想。”
  老太太眼睛里闪过一道希望的幽光,打起精神重新坐好,伸手拍了拍她的手,眼圈发红道:“那好,只是我的日子怕是不多了,你不要想太久。”
  “是。”
  临开之前,洛樱又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老太太,或许,她想错了。
  老太太并不是回光返照,而是她根本就没有病的这样严重。
  又或者,她的病只是让她看清人心的手段。
  否则,一个将死之人,依她对洛庭尹的重视,不会没有孤注一掷亲手除掉眼中钉的勇气,她非要借自己的手,一是不想将来与洛庭尹闹的祖孙决裂,二是想将来控制住自己。
  她被自己这个大胆的想法惊了一下,出了屋,抬头望一眼天空,发现今天的太阳格外的明媚。
  回头望了一眼,才发觉这样的大晴天,屋子里却是暗沉沉的,充满着令人窒息的腐朽气息。
  ……
  因今日府里的事有些多,太阳又好,洛樱干脆让人在议事厅后院的小花园水榭一座石亭里摆下午饭,裳儿,竹娟,小怜三个丫头伺侯在侧,看着桌上热腾腾的饭菜,洛樱并没动筷。
  她没什么胃口,正托腮凝眉望着水池里的枯荷想着什么,就在从福祥阁回来的途中,阿沉将打探到了消息传递给了阿凉,她终于找到了洛府,昌隆钱庄,沈遥之间银钱往来的秘密。
  为了获得确切的证据,她又让阿凉和阿沉两个一起去查了。
  在过去的两年内时间,洛熙平提供了大量的钱财给沈遥,这官与官之间的贿赂与勾结本也不算什么奇怪的事,可是奇怪就奇怪在,洛熙平怎么可能能拥有那样的巨额财富。
  尤其是在最近的半年内,他前后提供了黄金二十五万两给沈遥,到底是什么的利益驱使,肯让他这么看重钱的一个人,花这么大的代价。
  最后一笔钱,正好是在沈遥和韩硕率兵前往虎头湾攻打姬家军的前五天。
  这不得不让她怀疑,沈遥攻打姬家军所需的军资,很有可能不仅仅有朝廷拨款的银两,还有洛熙平的资助。
  正想着,有个小丫头急吁吁的跑来:“五姑娘,五姑娘,府外有个姑娘要见你。”
  洛樱收回神思,疑惑的问道:“谁?”
  “那位姑娘说她姓云,叫什么安楠的。”
  云姐姐,她这个时候怎么会来?她连忙道:“快,快请她进来。”说着,又对着裳儿道,“裳儿,你去接她。”
  裳儿一向很喜欢云安楠,听到洛樱吩咐,忙不迭欢欢喜喜的跑去接她了。
  “小怜,你去让厨房再多加两个菜。”知道云安楠喜欢吃,洛樱连忙吩咐起来,“对了,竹娟,上次我带了一罐你做的豆豉,云姐姐说很好吃,还想着再要一罐,你赶紧去准备一下。”
  “是。”两个丫头急急而去。
  不一会儿,云安楠就跟着裳儿走了过来,这一次的她不复从前的活泼开朗之态,反而鬓发散乱,双眼红肿,很是狼狈伤心的样子。
  洛樱一见,忙迎了过去,云安楠唤了一声:“樱妹妹……”然后,先一步扑了过来。
  洛樱急忙扶住了她,柔声问道:“云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云安楠抓住她的手,眼圈一红,大颗大颗的泪珠儿滚落下来,声音哽咽道:“樱……妹妹……”
  说着,她就扑倒洛樱怀里,呜呜哭了起来,也不说话。
  洛樱摆摆手,让服侍的人一起退下,只留了裳儿一人在侧,她看了裳儿一眼,裳儿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洛樱不再问她,只是温柔的拍了拍云安楠的背,任由她先哭了个够。
  好不容易等她停止了哭泣,抬起头来看着她时,洛樱才拿了帕子要替她拭泪。
  看到洛樱胸前被她哭的狼藉一片,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伸手指了指她胸前被泪水和鼻涕沾湿的大片水痕:“樱妹妹,对不起,我一时失态,弄脏你的衣服了。”
  “一件衣服又算什么。”洛樱一边替她拭泪,一边问她道:“云姐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樱妹妹,我要走了。”她抽泣一声,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走去哪里?”
  “回家。”
  “怎么这么快就回家了?上一次不是听你说,要等卫元极从清源山回来重开赏梅宴吗?”
  她忽然记起,当初,卫元极特特意的送来一纸请贴,后来因为落水之事就耽搁了,没想到,镇国公府的赏梅宴竟然没开。
  想起那一晚卫元极来送请贴时的情景,她心中微觉得有些抱歉。
  “不了,不等了,明儿一早我和娘亲就出发了。”云安楠的眼神更加凄楚。
  洛樱看着她布满血丝的双眼,知道她哭了很久,能让她伤心的要立刻离开长陵,恐怕也只有卫元则了。
  她问她道:“那卫世子送你们回去吗?”
  果然,一提到卫元则,云安楠眼里立刻露出愤怒的神情,咬牙道:“我才不要这个狠心短……”命字停留在齿间,又吞了回去,语气却依旧愤怒,“我才不要他送!”
  “难道你二人吵架了?”
  洛樱一边说话,一边携了云安楠的手坐了下来,裳儿赶紧倒了一杯热茶递到了云安楠面前,又帮洛樱换了一杯热茶。
  云安楠没有心情喝茶,而是红着眼睛望望裳儿,又望望洛樱道:“樱妹妹,裳儿,你们两个说说,难道这世间的男人都是薄情寡义的吗?”
  裳儿懵懂道:“男人,有坏的,自然也有好的吧。”
  洛樱跟着点头道:“裳儿说的对,云姐姐你不能一棍子打死,有薄情寡义的,也有情深义重的。”
  “表哥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认识了他这么多年,我忽然发觉自己根本不认识他了,或许……”她更加悲伤,叹气道,“从头到尾,我从来都没有真正的认识过他。”
  “是不是你在卫家受了气,他没有护着你?”
  云安楠委屈的点点头,又道:“这也就算了,他竟然答应姨母明天去见厉家的姑娘,我一气之下说要回家,他竟然说好。”
  “厉家的姑娘,是相国大人家的千金吗?”
  她记得厉晧有个妹妹叫厉醒,是庶出的,虽然是庶出,却生的千娇百媚,才华横益,深受厉相的疼爱,在家中地位不比嫡女低,但这只是在家中,在外面,她依旧顶着庶女的名头,卫元则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去和厉醒相亲?
  难道他是想拉笼厉相?他想拉笼,也就是皇帝想拉笼。
  皇帝让小十去送星辰,他想干什么?依皇帝那样冰冷暴戾的性子,他不会有多么的在意星辰的生死。
  莫非……

第195章 老子没发育好(一更)

  洛樱心头忽然浮起一个十分大胆的想法,难道皇帝调走小十,就是想在这个时候发动政变,从太后手里夺回皇权?
  若果真如此,云安楠离开长陵反而是一件好事,至少不会牵连到她。
  可是,这只是她单方面的猜想,这当中存在各种不确定性。
  小十人已经回到了长陵,只要他出现,皇帝就不敢和太后宣战,他一直不肯出现,难道他想坐山观虎斗?
  正想着,又听云安楠赌气道:“就是那个什么相国大人的千金,叫什么厉醒的,哼……”她冷哼一声,紧紧握住洛樱的手,眼中悲伤更甚,“从此以后,我再也不来这个破长陵了,只是樱妹妹,我舍不得你,我怕我这一离开,我们再也不能相见了。”
  洛樱伸手捂住了云安楠的小嘴,摇摇头道:“不,未来的事情谁能说定,不管你离不离开长陵,我们总有机会见面的。”说完,看了看桌上散着热气饭菜,又道,“云姐姐,你一定还没吃饭吧,不如我们一起吃。”
  云安楠愁苦的看了看满桌饭菜,摇了摇头:“我没胃口。”
  话虽如此,嘴巴却很诚实的啃了整整大半只盐酥鸡,只是这大半鸡是她含着悲伤的眼泪啃下的,若不是洛樱怕她心情不好,吃太多撑坏了胃,她连一整只盐酥鸡都要啃了。
  “云姑娘,这是姑娘让我准备的豆豉,让你带回去吃的。”
  吃过饭,竹娟捧上了一罐封存好的豆豉。
  云安楠揪着眉毛,愁闷的看着那罐豆豉,叹道:“我马上要家去了,以后再想吃也没有了,我娘亲也爱吃呢。”
  洛樱笑道:“这还不简单,竹娟,你把厨房里的豆豉全都装好,给云姐姐带回去,这东西耐存放。”
  竹娟见有人如此欣赏她做的豆豉,顿时有了一种莫大的满足感,笑着点头答应了。
  又过了一会儿,就和裳儿,怜儿三个人捧来了整整六罐豆豉,云安楠感激万分道:“多谢几位的盛情了,这一次来,倒好像我是来搜罗你们府上的豆豉的。”
  洛樱笑道:“几罐豆豉算什么,若姐姐喜欢,不如把家中地址留下,日后若有机会,我让人送过去。”
  云安楠感激满满道:“东西是小,樱妹妹的情义是大,不管我在哪里都会想着妹妹的,我……”她拉着她的手,依依不舍的告辞道,“我就先告辞了。”
  洛樱急着款留道:“姐姐这么急着走做什么,反正我下午也没什么事,何不去我屋里坐坐?”
  云安楠遗憾道:“我倒是想,可是我马上还要赶去南柯岛一趟。”
  “姐姐去南柯岛做什么?”
  “听说那里有种特别的药,叫做忘忧花蜜,吃了,就可以忘记一切想要忘记的人和事。”
  “可是那南柯岛龙蛇混杂,姐姐怎么能一个人去?”云安楠虽然会武功,只是武功不高,现在她又刚刚失恋,心情郁结,一个人去她实在不能放心,又提议道,“不如等阿凉回来,我陪你一起去。”
  她听说过忘忧花蜜,确有奇效,只是云安楠真的和卫元则闹到了无法转寰的余地吗?
  不过,暂且让云安楠忘记烦恼也未尝不可,因为忘忧花蜜有两种,一种是用花瓣制成的,药效较小,有解药可以回转,另一种是用花蕊制成的,一旦服用,再无解药。
  “可是樱妹妹,我听说那不是女孩子该去的地方,我素来不在意这些,如今更不在意了,你却不同。”
  “有何不同,顶多换一身男装去就行了。”
  云安楠还是有些犹豫,正巧阿凉就回来了。
  ……
  洛樱和云安楠在马车里换好男人的衣服和冠巾到达南柯岛时,已近申时,一缕斜阳,照耀着南柯岛三座雕栏玉砌的画楼熠熠生辉。
  云安楠第一次来,一张隐在面具下的俏脸上写满了好奇,亮晶晶的眼睛左顾右盼。
  “樱妹……呃……”云安楠一顿,忙改了口,换了称胃,“洛兄弟,原以为长陵城内的花市街够热闹了,没想到这南柯岛更是个一等一的繁华靡丽之地。”
  南柯岛毕竟不是什么正经的地方,每个人之所以会戴上面具,也是为了隐藏身份,她们之间不能再以姐妹相称。
  “是呀,当真是个热闹所在。”
  洛樱对南柯岛的繁华靡丽并没有什么兴趣,只是看到云安楠好不容易兴致高涨的样子,不忍扫了她的兴。
  “洛兄弟,你看,那里有好大一颗大槐树啊!”云安楠新奇的伸出纤纤玉指,指向第一座楼前的一颗巨大的槐树,“这槐树至少要三四个人围在一起才能抱的过来吧。”
  洛樱笑着点了点头,云安楠忽然“哦”了一声道:“我倒想起一个典故,说唐有个姓淳于名……”
  手在太阳穴点了点,敲击着面具发出橐橐的响声,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典故里的人叫什么了。
  洛樱笑道:“云大哥想说的是南柯一梦的典故吗,那个人姓淳于名棼。”
  “对对对,说的就是他,相传他嗜酒任性,不拘小节,有一天在门前大槐树下摆宴和朋友饮酒作乐,醉倒后被友人扶到廊下小睡,迷迷糊糊中,有紫衣使者请他上车,到了‘大槐安国’,国君将公主许配于他,并委任他‘南柯郡太守’之责,这个淳于棼把南柯郡治理得井井有条,上获君王器重,下得百姓拥戴,在那里过的好不快活,只可惜后来有檀萝国入侵,淳于棼率兵征战却输的惨败,金枝公主又不幸病故,淳于棼心中悒悒,返回家中,却见自己竟然睡在廊下,方才知道是梦一场,他将梦境告诉众人,众人称奇,一起寻到大槐树下,挖出一个很大的蚂蚁洞,梦中南柯郡,槐安国,皆在此。”
  她语速之极,说完,嘴巴发干,咽了一下口水,指着大槐树道:“洛兄弟,要不我们去挖一挖那大槐树下有没有蚂蚁洞?或许那蚂蚁洞里也是个南柯郡,槐安国。”
  洛樱无奈的摇头一笑:“你呀,倒似个孩子了。”
  就连素来沉默寡言的阿凉也跟着笑了一声:“云公子的想法倒真是别具一格,来这里的人,恐怕也只有你一个想着要去槐树下挖蚂蚁。”
  云安楠瘪瘪嘴,正要说什么,忽然身后传一个十分爽朗洪亮的嘲笑声。
  “哈哈哈……这位小兄弟的想法还真是清奇的很,别人来不是看姑娘,就是买东西,他可倒好,要捣蚂蚁窝!”
  三人回头一看,就看见一个身形矫健,挺拔高大的男人踏着一股罡风而来,只见他脸上戴着一枚青面燎牙的铁制面具,单露出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他旁边还跟着两个戴着面具的男子,一个穿着青衫布衣,另一个穿着衣着考究绣着云纹的蜀锦长袍,外面还披了一件华丽丽的孔雀裘。
  这孔雀裘洛樱认得,不是洛庭尹又不是谁。
  而那个说话的男子就是厉晧,至于另一个猜猜也就知道了,不出意外就是秦书呆。
  厉晧来这样的地方她还能理解,只是像秦书呆那样迂腐刻板的书呆子,怎么肯踏上南柯岛这样的地方,还有庭尹,他这样小的年纪跑到这鱼龙混杂的地方来做什么?
  但愿他们要去的不是逍遥坊那样依红偎翠的地方,否则,她一定要拧下他的耳朵。
  “喂,我捣不捣蚂蚁窝干你甚事!谁是你小兄弟,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比你年纪小了?”
  洛樱正想着,就见云安楠已经不满的叉起了小腰,对着厉晧沉声一问。
  厉晧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来,大笑一声道:“就凭你长得这细胳膊细腿的,就比我年纪小。”顿一顿,摸摸下巴,看看云安楠,又看看洛樱和阿凉,戏谑的笑道,“瞧你们这几个娘娘腔的样子,莫非是娘们假扮的?”
  “放屁!”云安楠气的冷喝一声,伸手指着厉晧道,“老子是纯爷们,你才是娘们!”
  “……哈哈哈……”厉晧笑的更大声了,“二弟,三弟,你们两个听听,这个细腰屁股圆的小娘们还敢大言不惭的说她是纯爷们……真是笑死我了,她要是纯爷们,这世上的人全都是纯爷们了。”
  洛庭尹根本没在意厉晧笑什么,他一直在打量着洛樱,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都觉得她好生熟悉,尤其是她一双黑沉沉的眼睛在望着他时,无端端的就让他心生畏惧之意。
  秦书呆扯了扯厉晧的袖子道:“好了,大哥,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人,你跟女子……”
  “你说话注意点,谁是女子了!”
  云安楠气的立刻打断了秦书呆,然后抬脚就跺在了秦书呆的脚上。
  “……呀,好痛!”
  秦书呆立刻抱脚跳了起来。
  “哈哈哈……二弟,你可真……”
  厉晧正要嘲笑,云安楠又是一脚狠狠的跺在了他的脚上。
  跺完,她还不忘添补一句:“死娘娘腔!踹死你!”
  这一句死娘娘腔把厉晧气的不轻,他素来不在乎什么名声,立刻将面具一扯,睁着一双大眼怒视着云安楠道:“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老子才是纯爷们,有本事,你也摘下面具让老子瞧瞧,到底是个爷们还是娘们!”
  “……”
  云安楠迎面就看到一张俊朗非凡的脸,张一张嘴,顿在那里。
  厉晧一摘面具,反而成了异类,路过的人纷纷拿异样的眼神盯着他,不过大家都是行色匆匆,看一眼也就离开了。
  “喂,大哥,见好就收,走吧走吧!”
  洛庭尹越是打量洛樱,越觉得她就是自个的五姐。
  若让五姐姐知道,今天他和大哥二哥一起来看南柯岛逍遥坊新来的头牌凤凰姑娘,还不要把他的耳朵拧下来,他赶紧伸手扯了扯厉晧的衣袖,就想开溜。
  洛樱见洛庭尹一副做贼心虚想要逃跑的样子,猜到他必然是认出了她,否则,依他天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