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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娇:一品毒妻-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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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吗,子越……这是真的吗?”
  她抬起泪水朦胧的眼睛激动的看着她。
  “当然是真的。”沈遥冲着她淡淡一笑,然后拿出帕子拭了拭她脸上的泪水,“瞧你,哭的像个小花猫一样。”
  忽然,他手一顿,整个人惊怔了一下。
  就在手中的软帕擦过她的鬓角,他看到她鬓角处微微卷曲的皮肤。

第239章 洛婵的结局,凌迟(一更)

  “怎么了,子越?”
  在沈遥惊怔的瞬间,洛婵敏锐的反应过来,她伸出颤抖的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脸,当她的手触到面具快要脱落的边缘时,她惊惧的往后一退,痛苦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不,子越,你走……吧……你走吧……我……我不能……不能让你看到我现在的样子。”
  她语无伦次的说着,眼睛里盛满了惶恐和羞愧。
  她无颜以对,她绝不想让子越看到她面具之下的脸,可是她内心又充满了矛盾,她既不想让他看到,也不想真的让他离开。
  “婵儿,你别害怕……”
  来的目的还没有达成,他当然不能离开,他试着向前走了一步,她吓得直往后退。
  “子越,求求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婵儿,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当初的婵儿。”他大步走过来,扶住了她的肩膀,一双眼睛定定的看着她,“难道在你心里,我沈遥就是那等好色之徒?”
  “不……子越……”她还是不敢松开手,只敢睁着眼睛透过手指缝隙看着他,“我不是这样的的意思,我只是害怕……”
  “好了,婵儿。”他轻声打断,“如果你还把我当作你的子越,就请你不要再退缩,我已经没有时间了。”
  “……”她蓦地一惊,松开了一只手,另一只手依旧死死的按在鬓角,以防人皮面具真的脱落下来,她睁大了眼睛问她,“子越,你是什么意思,你怎么没有时间了,你怎么会没有时间?”
  沈遥眼睛里涌出无限的悲凉:“或许,很快,我就要和你一样成为阶下囚了。”
  “……”
  “也好,我们总算可以永永远远的在一起了。”
  “不,子越,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告诉我呀!”
  “有人密报皇帝,说我是赢国人,再加上如今弹骇我的奏折已堆成了山,我怕……”他停顿下来,俯身在她耳朵边,冰冷的唇擦过她的惶然颤动的发丝,低低说道,“不管怎样,婵儿,你放心,就算我死,也要先救你出去。”
  “不……不……”
  她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啃咬了一下,痛的一抽,她无法相信的摇头。
  怎么会这样,如果子越死了,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不管她曾经不择手段的对他做过什么,她是真的爱他的呀,她做的所有的事情都只是为了得到他,为了能和他一生一世都在一起。
  “子越,不可能,怎么会有人知道这件事?”
  “婵儿,你都能知道的事,别人未必不能知道,更何况,你也不能保证你所信任的人不会说出来!”他继续哄骗。
  “我哪里有什么信任的人,我信任的人只有你啊,子越,我信任你的人只有你啊!”她抓住他的肩膀,
  “除了我,除了洛庭轩,除了那个住持,根本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根本没有人……”
  “……”
  沈遥一惊,洛庭轩,他还没来得及灭了他的口,他会不会已经招供了?
  他一边抱着洛婵,一边默然回头看了一直静立于门外的赵燕京,将手横于颈前,朝他做了一个杀鸡抹脖子姿势,赵燕京会意,立刻急匆匆的离开了。
  他心里七上八下,又问道:“那会不会是洛庭轩招供了,婵儿,你告诉我,他究竟知道多少?”
  洛婵复又抬起头:“他只知道你是赢国人,其余的他都没有来得及查清就回来了。”
  “……”
  这一刻,沈遥的心陡然松了下来,就像搁浅在沙滩的鱼又重新游回了水里,呼吸瞬间变得通畅起来。
  原来他们也只是知其大略,根本未曾深入了解过,仅凭他们空口无凭指认他赢国人的身份,没有实证,还不能将他怎么样。
  他缓缓的放开了拂住她后背的手,只瞬间,就换了一副脸色,忽然冷冷的将她一把推开。
  她愣了一下,疑惑的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哪里还有半点温柔,有的只是深深的厌恶,还有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
  只是瞬间,他好像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
  “子越,你……你怎么了?”
  “……”
  他一脸的冷漠,连装都懒的再装一点。
  “子越,你到底怎么了?”
  她害怕的走过来,伸出一只手,惶惶的想要扯一扯他的衣袖。
  他猛然往后一退,冷声道:“不要碰我,我嫌脏!”
  “什么,子越,你说什么,你竟然嫌我脏?”她满眼的不可置信,心里却明白发生了什么,原来他刚刚的温柔只是用来套她实话的伎俩,心肝儿一阵疼痛,她失望的盯着他,重复了一遍,“你竟然嫌我脏?!”
  沈遥的脸上还是一样的冷酷,唇角勾出一丝轻蔑之极的冷笑:“你本来就是这个世上最丑陋最肮脏的女人!”
  “……哈哈……”她疼的大笑起来,伸手指着他,一字一句道,“可是你却睡了这个女人呀!在你睡这个女人的时候,你可曾想过她是丑陋肮脏的?”
  沈遥的身体明显震动了一下,眼中的冷酷化作落寞,兀自叹息一声:“是呀,所以我也是肮脏而丑陋的。”
  “……”
  洛婵突然僵住了,她想起姬长清被腰斩的那一天,他对她说的话:“她比你干净!”
  她像是被触怒的母老虎,忽然变得狂躁而愤怒,嘶哑着嗓子大声质问:“难道这个世上只有她姬长清是最干净的?”
  “不准你再提她,你不配提起她的名字!”
  “我偏要提,姬长清,姬长清……”她几乎要将喉咙叫破,“贱人,她就是个贱……”
  “啪——”
  猛烈的一掌扇在她的脸上,她被扇的一个踉跄,重重的跌倒在粗粝而冰冷的地面。
  他愤怒的沉声一喝:“不许你再提她的名字!”
  “哧——”
  脸上传来人皮面具撕裂的声音,她的脸从中间撕开,迅速的向两边卷曲,露出她血肉模糊,溃烂不堪的脸。
  其实若她不是太过在乎自己的容貌,一直戴着不透气的人皮面具,她额上的伤痕并不会腐烂浸蚀成这样,只要不继续使用白獭遂,也顶多,只会在额头留下一块伤疤。
  看到她面目狰狞的脸,沈遥不由的倒吸了一凉气。
  洛婵看到他眼睛里的震惊,吓得立刻抬手用袖子遮挡住了脸,忽一想,他早已厌恶了自己,她在他面前还如此在乎容颜又有什么意义。
  哪怕她还是从前那个美丽的洛婵,他一样会对她绝情绝义。
  慢慢的,她放下了自己的手,呵呵冷笑道:“怎么,我的脸吓着你了?”
  “比起你的脸,你的心更加的丑陋。”
  洛婵冷哼一声:“难道你不就怕我说出你的身份。”
  “你以为你还有机会说?”沈遥阴森一笑。
  洛婵目光一凛:“你……你还敢杀了我不成?”
  她就不信,他敢在天牢里杀了她,这样无疑于是向旁人宣告,他要杀人灭口。
  “杀你,还怕脏了我的手。”他眼底溢起一丝无情而诡异的冷笑,“你的罪孽,连凌迟尚且不够,我怎么会让你死的这样轻松。”
  原来他也无意真的要致她于死地,可是她却偏偏在洛府宴会的那晚设下那样的局,害得他当众出丑,身败名裂,她竟然还痴心枉想的逼着他娶她,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从那一刻起,他就决定一定要杀了她。
  想让她说不了话,写不了字,他有的是法子,根本不可能愚蠢的现在就杀了她。
  “你……你就这样的恨我?”
  这样的冷笑仿佛寒针一样刺在洛婵的心底,几乎让她跌入万劫不复的冰冷地狱。
  “恨你?哼哼……”他从鼻子里轻嗤一声,“洛婵,你太高看你自己了,既无爱,哪来的恨。”
  她浑身抽搐了一下,不甘心的问他:“难道你真的对我连一点点,一点点的爱都没有过?”
  至少,他曾经应该对她动过心啊!难道当初所有的温柔缠绵全都是假的么?可是明明那些温柔缠绵都是真的呀!
  她还记得当初他对她说过的那些情话,他说:“婵儿,你是我见过的最温柔美丽的女子,唯有你,才能让我感觉到自己是在活着。”
  他说:“婵儿,我要守护你一生。”
  他还说:“婵儿,待她死后,我必娶你为妻。”
  假的,难道全是假的?
  不,她不相信,她乞求的看着他。
  “没有,半点也没有。”
  “……”
  洛婵眉心骤然一跳,只感觉这一句话像五雷灌顶,击碎了她的灵魂。
  这么多年,她所有的算计,所有的付出,在这一刻全都成了最愚蠢的笑话。
  从头到尾,她只是他手中的棋子,不带任何感情的棋子。
  不,她连棋子都不如,至少棋子不会让他如此厌恶嫌弃。
  机关算尽,不过就是落得一场空而已。
  她木然的瘫软在地,心在这一刻如死灰一般绝望。
  他无视于她的绝情,迈着冰冷的脚步声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一把捏开了她的嘴巴,将手里早已准备好的一颗药丸塞到了她的嘴里,她发出呜呜的呻吟,挣扎着想要吐出来,他猛地一托她的下巴,药丸从咽喉滚到了肚子里。
  “你……”
  她扯着嗓子想要说话,却发现一声之后,她再也说不出来一个字,只能用一双睁大的血色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几乎要沁出了血。
  他厌恶的将她一推,拍拍手起了身:“洛婵,留着性命,好好享受你的凌迟之刑吧!”
  一拂袖,转身冷绝而去。
  她左手捂住喉咙,一双眼睛盯着他的后背瞪的更大,好像马上眼球就要掉了下来,右手用力抓着地面,直到把指尖摩擦出了血。
  子越,我洛婵就算对不起这世上所有的人,也从来没有对不起你。
  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的狠,到最后,连一丝尊严,一丝希望都不给我留,哪怕你能给我个痛快的死法,我也不会这样恨你!
  若有来生,她再也不要先爱上一个人!
  谁先爱上,谁就输了。
  沈子越,我诅咒你,诅咒你和我一样的死去。
  哈哈哈……
  ……
  这一天,天晴朗,梅花儿翘首绽放在枝头,就连天空飞的鸟儿也应景的栖息在树枝上欢唱。
  看上去,是多么美好吉祥的一天。
  这一天,却是洛婵被凌迟的日子。
  本来,她还不用死的这么快,可是盼着她死的人太多,有心想救她的人几乎没有。
  除了毒杀祖母这一项不可饶恕的重大罪名,还查出来当年她为了让自己美貌更甚,竟然听信妖道所说,以无辜孩童的血为药引,制作美颜丸,还指使洛庭轩杀害其丫头燕语。
  其他还有大大小小的几项罪名,都不及前两项重,而洛庭轩早在牢里畏罪自尽。
  就像姬长清被腰斩的那一天,长陵城的大街小巷,就连边边角角巷子里的人都走空了。
  城内出奇的安静。
  若论现在长陵城谁最出名,那就是洛婵和沈遥,他二人已经成了风月话本里的主角,因为沾染了风月的色彩,自然更加容易引起人的好奇心,其出名程度已经远远超越了令人闻风丧胆的卫元极,甚至于超越了近日在长陵城名声雀起的莲月教。
  如今,她被判凌迟,立刻就轰动了整个长陵城。
  人们怀着无比激动和愤慨的心情迎着冬日暖阳,踏着冬日难得的清风,纷纷奔赴西市口菜场刑台,是当初腰斩姬长清的地方。
  这很容易让人联想起当初姬长清死的时候。
  有人说:腰斩姬长清的时候,大雪纷飞,那是老天爷在给她喊冤。
  有人附合:凌迟洛婵的时候,暖阳高照,那是老天爷开了眼,让罪有应得的洛婵自食恶果。
  有人说:是姬长清的冤魂在报仇,洛婵被叛凌迟之刑,沈遥的死期也不远了。
  又有立刻警告:小声些,不要命了。
  ……
  种种议论声起。
  人们纷纷想拍手欢呼,就在押解洛婵的囚车缓缓而来的时候,所有的欢呼声都禁了口,一个个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不管是见过洛婵的,还是没有见过洛婵的,又或者曾听闻过洛婵被毁容的,都没有亲眼见到她的模样来得震憾。
  整个就像一块早已腐烂的肉,被架在囚车上,稀稀拉拉的落下来的散发,遮挡不住她可怕的脸,有那胆小的甚至吓得闭上了眼睛。
  就在沈遥走后不久,宋懿如又跑了过去,她素来喜欢落井下石头,嘲笑别人的失败,和洛婵争夺了这么多年,眼见洛婵惨败,岂能不去看望看望她,这一看望,让洛婵本就满面伤疤的脸上,又添了无数道伤疤。
  爱惜容貌如命的洛婵,此刻已无法再顾及自己的容貌。
  她双眼绝望而空洞的呆呆望着远方,她不能说话,也动不了,整个人像一只安安静静待宰的家禽,可是她的心里却害怕的颤抖,若不是身体被架在刑架上,她早已经瘫软下来。
  哪怕是被叛斩刑,又哪怕和姬长清一样,被叛腰斩,她也不会如此的害怕。
  前面等待她将是万劫不复的恐惧和疼痛。
  她无法想像,那种万劫不复的疼痛到底会有多痛。
  忽然,人群中有人愤怒的叫喊了一声:“打她,毒妇!”
  一颗臭鸡蛋朝着她的脸砸来,啪的一声,正中她的脑袋,蛋壳碎裂,黄黄的蛋液沿着额头缓缓的流了下来,一阵难闻的味道冲入鼻间。
  “打她,打死这个臭毒妇,丑八怪!”
  “毒妇,婊子,丑八怪……”
  “淫妇,毒妇,荡妇,下流卑鄙无耻的臭婊子,去死吧,去死吧……”
  接着,就引起群情激愤,各种难听的咒骂声此伏彼起,不断有臭鸡蛋,烂菜叶,烂果子什么的一起往洛婵的身上砸。
  原来她以为自己被关在牢里已经够狼狈了,原来狼狈也是没有底限的。
  当初美丽温柔的洛婵。
  变在了今日的毒妇丑八怪。
  走向死亡的路很短,却又很长,在众人的打砸欢呼声中,洛婵终于被带到了刑台。
  那一刻,她心中的恐惧到达了顶点。

第240章 揭开锁心钥的秘密(二更)

  三名刽子手轮番上阵,十刀下去,她疼痛连嘶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盼着自己赶紧死去,可是刽子手刀法甚好,她就是不死。当她快要陷入昏迷时,立刻就会有人对着她大声吆喝,将她惊醒。
  凌迟之刑,共持续了两天,洛婵经历了她人生中最黑暗最恐惧最悲惨的日子。
  常说度日如年,她是度秒如年,她从来没有这样盼着这时候能有个人走过来,给她痛快的一刀。
  血流在刑台,沿着台阶往下流着,如同下了一场血雨,有那胆小的早就没有勇气再在第二天跑来看了。
  最后,她在极致的痛苦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
  “老爷,洛婵已经伏法,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德顺看着洛熙平苍白的脸,小心翼翼的回禀道,每每想到洛婵死前的惨状,他到现在都觉得浑身寒毛倒竖。
  洛熙平迎风站在书房门口,朝着西边菜市口的方向黯然流下了一滴眼泪,脸色愈加的苍白了。
  他悲怆的哽咽一声:“婵儿,你不要怪父亲无情,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父亲已经尽力了……”
  哪怕洛婵罪恶滔天,哪怕他对这个女儿痛恨,寒心,可是当他得知她被判了凌迟之刑时,他的心还是颤抖了,颤抖到发软。
  他不是没有想过要救她,哪怕改凌迟之刑为斩刑也好,可是他是真的无能为力。
  当一个人从高处跌落下来的时候,雪中送炭的少,落井下石的人却很多。
  当中,跳的最高的当属乐阳公主宋懿如,其实她和婵儿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是因为两个人争斗沈遥,才结下了梁子。
  没想到,这个宋懿如如此狠毒,在他想要花银子走关系的时候,却被她一力挡下。
  他不可能为了一个一心想要他死的女儿,冒太多的风险。
  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的等待着她被凌迟的这一天,这一天,他是绝对没有勇气亲自去为她送行的,所以他才让德顺去了。
  眼不见为净,他就当她悄悄的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不过,那个该死的宋懿如,只要有机会,他是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只当他为洛婵做最后一件事了。
  “二叔,二叔,你看我今天写的字有没有长劲?”
  “嗯,婵儿,你的字写的真是越来越好看了。”
  “二叔,这风筝怎么飞不起来,你帮我修一修嘛。”
  “好啊,二叔帮你修一修。”
  “哈哈……二叔,二叔,你看呀,你看风筝飞的好高好高呀……”
  脑海里不停的回放着她小时候天真单纯的样子,到底从什么时候起,她就变了。
  他记得,有一天,她撅着小嘴很不高兴的回来了,就像受到了什么沉重的打击一样,她问他:“二叔,我长得好看么?”
  “婵儿当然长得好看,婵儿是这个世上最好看的人。”
  “不对,二叔,你骗人,我今天见到一个美人,她叫姬长清,她才是这个世上最好看的人,凭什么,凭什么她能长得这么好看?”
  或许,从见到姬长清的那一刻起,她的心里就埋下了有毒的种子。
  后来,她又见到沈遥,从此以后便踏上一条不光彩的路,连同他也跟着她一起陷入了泥潭。
  “二叔,你帮我,你一定要帮我,除了子越,我谁都不嫁。”
  “婵儿,这世上的好男儿千千万,求亲的人都快踏破了我洛府的门槛,你为什么非要一个沈遥?他可是有妇之夫啊!”
  “就算这世上的男人多的像天上的星星,子越却只有一个,二叔,难道你想让婵儿和你一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和别人双宿双飞吗?”
  “……”
  他甘心吗?他从来没有甘心过,每每看到元蓁和姬南城伉俪情深的样子,他的心便痛的滴血,他无时无刻不想着要从姬南城的手里夺过元蓁。
  “二叔,如果姬长清的娘变成个傻子,你还会爱她吗?”
  “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爱她。”
  “好,二叔,这世上有一种药叫断魂,只要你帮子越杀了姬南城,再让元蓁服下断魂,她就可以永永远远陪在你身边了。”
  又后来,他真的找到了这种叫断魂的药,当他拿着断魂药去找元蓁时,他却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
  手中断魂掉落在地,碎了,毁了。
  他的魂也断了。
  爱毁了,彻底毁了。
  忽然,闻得一声笛声呜呜咽咽,袅袅如风的传了过来,声音凄凉悲怨,洛熙平本就伤感,乍然听到这样悲伤的笛音,忍不住心酸,又落下一行泪来。
  “德顺,是谁在吹笛子?”
  “回禀老爷,是七少爷。”
  洛熙平奇怪道:“这个不务正业的东西,整天除了走鸡逗狗,惹事生非,什么时候学会吹笛了?”
  “奴才好像看见卫公子教过他,应该是跟卫公子学的。”
  洛熙平心中一动,如今沈遥已如秋后的蚂蚱,好像蹦跶不了几天了,当然也不排除,沈遥能绝处逢生,只不过这种机率太小了。
  沈遥死不死,他本不关心,更何况最后沈遥对洛婵如此绝情绝义,他是巴不得他死的。
  他只是担心沈遥到时侯狗急跳墙,将他资助他巨额军资攻打姬家军的事咬出来,他倒不是怕太后和皇帝会为姬家军昭雪翻案,因为这是绝无可能的事。
  他只是害怕,沈遥会咬出他贿赂他的事,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而是相当可观的资产,若让太后和皇帝知道了,说不定会怀疑他和沈遥在谋划什么,这对母子都是多疑多思之人,更说不定会给他扣上一顶谋反的大帽子。
  还有,他的财产从哪里来的,就算皇帝不派人去查,太后那个精明的老妖婆也一定会派人去查,到时候恐怕会牵扯当年的那件旧案。
  他的心惊颤不已。
  老太太死了,洛婵死了,沈毓淳走了,锁心钥没了。
  他忽然发现整个洛家已经风雨飘摇了。
  心思悲凉间,忽风一个素白身影迎着暖阳踏风而来,他眼神一动,对,他还有洛樱这个女儿,只要好好培植她,洛家就还有复起的希望。
  “见过父亲。”洛樱走过来,盈盈一施礼,直起身子抬眸问道,“不知父亲这么急派人叫我来,有甚要紧事?”
  “……哦。”他顿了一下,眼角余稍皆是疲倦,“其实也无甚要紧事,你且随我进来。”
  说话间,二人回了书房,德顺垂着侍立在门口。
  洛熙平身体有些软的发虚,坐在椅子上时,不像从前正襟危坐,而是将整个身体都依靠在椅子上,似乎想要找到一种力量来支撑住他。
  习惯性的,手里把玩的琉璃手串,微咳了一声,目光复杂看向洛樱,语气却很是温和:“樱儿,婵儿被带走的那天晚上,是你去见的她,她当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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