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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娇:一品毒妻-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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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习惯性的,手里把玩的琉璃手串,微咳了一声,目光复杂看向洛樱,语气却很是温和:“樱儿,婵儿被带走的那天晚上,是你去见的她,她当真没有说出锁心钥的下落?”
  洛樱摇摇头:“没有,我虽不知道锁心钥究竟有什么样的秘密,可是父亲你如此重视,可见它非一般之物,若洛婵有锁心钥在手,或许,她不会死的这么快。”
  洛熙平略一思索,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是。”
  但凡知道锁心钥秘密的人,谁不知得到,如果锁心钥真在洛婵手上,只要她有心放出消息,太后肯定会找上她,那样,至少她可以有个谈判的筹码,不至于这么快就被凌迟了。
  要不就是锁心钥确实不是她偷的,要不就是她真的给了沈遥,根本拿不回来了。
  他虽然一次也没去过天牢看她,却也知道,后来她根本连话都不会说了。
  可想而知,一定是有人不想让她开口。
  他益发的怀疑是后一种可能。
  “父亲,难道你还不肯告诉我锁心钥到底是什么吗?若锁心钥真在沈遥手上,他会不会献给太后或者皇上?”
  她心中清楚,锁心钥在沈遥手上的可能性近乎为零,她这么说只有一个目的,不着痕迹的让洛熙平说出真相。
  洛熙平的呼吸沉了一下,用手撑住脑袋思考了一会儿,微微欠起身子,冷笑了一声:“他怎么可能舍得?”又停顿了一会儿,忽然抬起眼皮目光凝重的看着洛樱,“樱儿,你知道吗?得到了锁心钥就等于找到了打开巨额宝藏和度魂秘术的钥匙,若得这两样,天下唾手可得。”
  他的孩子本就不多,洛婵死了,洛沁愚蠢,庭信又还小,现在,他的身边只有洛樱了。
  “宝藏和度魂秘术?”
  洛樱一惊,疑惑重重的看着洛熙平。
  锁心钥关系宝藏她倒不会觉得惊讶,她惊讶的只是锁心钥竟然关系到度魂秘术。
  这个度魂秘术,难道是度魂曲?
  可是,度魂曲不是由赢国公主萧玉心所创吗,和外公家有什么关系?
  “是啊。”洛熙平一脸的黯然神伤,“你年纪还小,可能没听说过平城元家,平城接连成,赢,楚三国要地,不受任何一国管辖,进可攻,退可守,在平城,元家就是独立的王,拥有巨额的财富和庞大的军队,当然,元家能在三国夹缝中傲立几百年不倒,凭的不仅仅是财富和军队,还有可怕的度魂秘术。”
  “度魂秘术究竟是什么?”
  “相传这世间有两种毁天灭地的秘术,一是平城元家的度魂秘术,一是江州陆家召唤凶兽火璃的秘术。”
  “传闻怎么能信?”
  “我起先也是不信的。”洛熙平凝起眉头,陷入了往事,“可是当年赢国公主萧玉心仅凭一曲度魂,致使成国二十万大军铩羽而归,我就不能不信了。”
  “那赢国人怎么会元家的度魂秘术?”
  “我曾在元家待过几年,对元家还算有些了解,元家虽然自立为王,只可惜嫡系一族人丁不太旺盛,到了元铎这一代,虽有几房妻妾生了七八个孩子,但最后活下来的只有元家大少爷元斐和大小姐元蓁,元斐后来恋上赢国公主萧玉心,这度魂秘术就落到了萧玉心的手上,只是她并没有拿到全部。”
  “……”
  “至于她的度魂曲终究占了度魂秘术的多少,我就不得而知了,她仅凭着一曲度魂,引发成赢两国大战,致使生灵涂炭,民不聊生,元斐自知自己酿下大错,最后自杀以谢天下,从此以后,度魂秘术便成了元家讳莫如深的禁忌,没有人敢再提起度魂二字。”
  “……”
  听到这里,洛樱不由自主握起的掌心已沁出了冷汗,连呼吸都跟着要窒息住了。
  怪道从来没有听娘亲提起过锁心钥,原来竟是这样,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萧玉心的度魂曲竟然不是她独创,而是她用尽手段偷来的。
  又听洛熙平说道:“再后来,元蓁就跟姬南城好上了……”
  他心中抽的一痛,夹杂着深深的不甘和恨意,话又停住了。
  若不是元蓁选择了姬南城,赫赫扬扬几百年的元家不会就这样倒了,元斐死了,元蓁就成了元家唯一的继承人,她选择了姬南城就代表整个元家选择了姬南城,选择了臣服于成国。
  若不是她帮姬南城破解了萧玉心的度魂曲,姬南城怎么可能在五年后一雪前耻,灭了赢国。
  只可惜啊,元蓁一腔热血空付了,到头来,害了自己,也害了整个元家。
  他的眉头越皱越深,倘若当初大小姐选择了他,他是绝对不会让她走到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异样的沉默,让洛樱更觉得心中窒息的难受,在等待洛熙平说话时候,她的心在窒息中回到了过去。
  尤记得,小时候和娘亲一起回到元家,外公那样一个赫赫威严的人,见到她总是一副亲切慈爱,笑容满面的样子。
  那一年,院子里的桃子熟了,她够不着,外公将她扛在肩上让她摘桃子,那时候大哥二哥可羡慕死了,说他们从来都没有得到过这样的待遇,外公对他们总是一副严肃的样子。
  只要外公咳一声嗽,他们都会抖上三抖。
  那时,她总是会得意的仰着小脸儿笑:“外公当然最喜欢我啦,谁叫我长得这么可爱。”
  只可惜,在她十四岁的那一年外公离她而去了,她哭了整整三天三夜都没有吃饭,在她心里,她一直觉得外公能长命百岁的。
  倘若,外公真的长命百岁,当他看到后来的惨烈,他一定会心痛死了。
  外公他……
  看不到也好。
  看不到就会如此的痛了。
  “唉——”
  洛熙平终于收回了思绪,仰起脸叹息一声,眼神看着洛樱些有些涣散。
  “姬南城利用元蓁破解了萧玉心的度魂曲,他才能大获全胜,一战成名,靠着女人成名算什么本事!”说到这里,他近乎咬牙切齿了,恨恨的又嗐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清明了一些,“樱儿,你想想,萧玉心仅借凭一部度魂曲就重创成国二十万大军,若得到完整的度魂秘术和元家的巨额财富,那天下岂不尽收囊中,不仅我,但凡这天下相信有度魂秘术存在的人,谁不费尽心思想要得到。”
  “……”
  “所以,锁心钥曾在我手上的事绝不能让旁人知晓,否则我洛家危矣!”
  洛樱的心还在剧烈的起伏着,痛的好像有刀在绞,她强忍着翻腾的情绪问道:“那父亲既然已经得到了锁心钥,怎么不拿回宝藏和度魂秘术?”
  洛熙平的眼皮跳了一下:“锁心钥只是一把钥匙,想要找到宝藏和度魂秘术还需要归藏图。”
  “归藏图?”
  “对,这些年我一直寻而不得,只空有一把锁心钥,如今连锁心钥都没有了,怕是此生无望得到了。”说着,洛熙平呆呆望了望墙上挂着的月下桃花图,眼里只剩下无尽落寞,轻轻叹了口气,“樱儿,如果我不能找到,还望你能有机会能找到,哪怕只找到锁心钥也行,至少在我死后可以带着锁心钥去见她。”
  语毕,忽一阵风吹过,透过窗户,吹落书案美人弧里插着的浅黄梅花瓣,飘飘悠悠,正好落在案上雪浪纸上,他伸手拈起梅花看了看,悠悠一叹:“其实,她最喜欢的是桃花,只可惜现在还没到桃花开放的时节。”
  “……”
  洛樱的眼睛沉寂下去,她忽然又想起了秘室里的幽幽梅香。
  二人又谈了一会儿,洛熙平便觉得困顿疲倦不堪,洛樱不便再打扰,很快便离开了书房。
  一路上,洛樱心思难平,刚走了不多远,就听到一阵笛声悠场,听在耳朵里甚是悲凉,循着笛音走过去,她就看到池畔旁,枯柳树下,洛庭尹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临水奏笛。
  洛樱放轻脚步走了过去,刚走到洛庭尹身后,笛声突然停止了,他缓缓转过头,用一双布满血丝,盈着泪水的眼睛看着她。
  “五姐,你怎么来?”
  看见他眼里还悬着泪,正默默无声的往下滴落,洛樱拿出软帕,俯身递给了他。
  他吸了一下鼻子,正要摇头拒绝,用袖子拭泪,忽然注意到帕子上绣的歪歪斜斜,针脚粗糙的小猪,忽然顿了一下,“这帕子……”
  “这些日子,你倒是乖了,只是天天闷在家里一个人伤心,连杏花坡都不去了,这是云溪亲手绣的,让我带给你。”
  “也只有她才能绣也这么丑的小猪。”洛庭尹撇撇嘴,很是嫌弃的看了帕子一眼,话虽如此,他的手却伸手的极快,像是得到宝贝似的,伸手在小猪身上摸了摸,又道,“实在是太难看了,比五姐你绣的还要难看。”
  洛樱撇嘴道:“嫌难看就还给我,我再还给云溪。”
  “不行。”洛庭尹赶紧将帕子藏到了袖子里,“看在她辛苦一场的份上,我就勉强收下了。”
  洛樱无奈一笑:“你呀,也该打起精神来去帮帮她,她在那里忙的分身乏术,你却在这里空对着一汪池水奏笛。”
  “……”
  他转过头,垂下眼睑,看着池水,没有说话。
  斜阳微风,池水泛着粼粼波光,映着西边的云彩,像是有一颗颗七彩的水晶在跳跃。
  美景如斯,他的心却感觉不到一点的美。
  沉默良久,他对着池水,却是在问洛樱:“五姐,你说人心为什么能如此可怕?”
  他和大姐洛婵一母同胞,不管他如何怪她,恨她背叛了师父和沈遥勾搭在一起,他都无法相信,她会毒杀老太太。
  可是,面对强大的事实,他又无法不相信。
  她被判凌迟,虽是咎由自取,可他的心却是痛的,她到底是他的大姐,他们的身体里流着相同的血液。
  他的姐姐勾结他的哥哥,一起杀害了他的祖母,这是怎样残酷的现实,他真的转不过弯来,想不通这到底是为什么。
  “有可怕的人心,就有美好的人心,庭尹,你应该在疼痛中学会长大。”
  “长大?”他眼中露出深深迷茫,转过头抬眸看她,“我已经长大了。”
  “不,有些人年纪再大,心里也还是个不成熟的孩子。”
  “难道五姐姐觉得我就是个不成熟的孩子吗?”
  “你说呢?”洛樱温柔的反问他。
  他顿了一下,有些泄气的道:“难道我长大了,人心就会变得美好吗?”
  “不,你长大了,至少有分辨人心的能力。”
  人心,永远是这个世上最让人猜不透的东西,哪怕她重生为人,她依旧无法看透人心。
  可是,她始终坚信,这个世上还有美好而善良的人心。
  他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眼里依旧迷茫:“五姐,你说人长大了,就真的能看透人心吗?”
  “……”
  她顿住了。
  “南城爷爷,蓁蓁奶奶,还有我师父,他们都是很了不起,很了不起的人,为什么他们也看不透人心呢,难道他们没有长大?”说着,他悲伤的脸色突转愤怒,霍地站起,紧紧的握住了拳头,愤世嫉俗道,“这本就是个黑暗的世界,没什么道理可讲。”
  “……”洛樱又顿了一下,叹道,“就像白天和黑夜,即使白天有再明亮的太阳,也有照不到的黑暗角落,即使黑夜没有一颗星星,也有会发光的地方,只要人心中住着光明,哪怕在最黑的夜,也能驱散黑暗,如果人心中住着阴暗,哪怕在最明亮的白天,光明也会消失。”
  “……”
  “所以,庭尹,不管能不能看透人心,人的心里至少要住着光明。”
  “……”
  “否则,人生便是永远的暗无天日。”
  洛庭尹震动了一下,认真思索了一会儿,郑重的点点头道,“五姐,你说的,我都懂了。”眼里涌上些许迷离,他声音变得有些飘缈,“五姐,你知道吗?其实,你和我师父有些像。”
  “……”
  洛樱面色微微一变,心头亦是震动了一下,一时无言的看着他。
  不是像,她就是姬长清。
  这时,有个愤怒的声音直压而来:“庭尹,你大姐死的那样惨,你还有闲心跟她的死对头在这里亲亲热热的谈笑风声!”

第241章 厉鬼(一更)

  二人转头一看,原来是诸葛雯,今日她的打扮与上次的艳丽奢华不同,头上发饰皆是素白银器,身着青白缎袄,外罩青缎披风,一张如银盘的大脸布满了泪痕,显然是刚刚哭过了。
  今日,特地打听了一下,卫元极不在,她才敢稍稍发泄心中的悲愤,话虽然是对着洛庭尹说的,眼睛却是盯着洛樱,步履带风的走过来,又继续质问洛庭尹。
  “庭尹,你还有良心吗?婵儿可是你的亲姐姐啊!你但凡还有一点点良心,就该为你大姐报仇血恨!否则,她死不瞑目!”
  洛庭尹向来不喜欢这个舅母,和她从来都不亲近,听到这样的质问,明摆着就是挑拨离间他和五姐的感情,大姐确实是死的惨,他也很悲伤,可是他知道,大姐罪行昭昭,死有余辜。
  他胸口激起一阵愤怒,涨红着脸刚要出言反驳,却听到洛樱冷笑一声:“说的好像你有多么心疼洛婵似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是她亲舅母,我不心疼她,谁心疼。”
  到底对洛樱有所忌惮,她并不敢真的把她怎么样,也就逞口舌之快罢了,当然,如果能挑动洛庭尹和洛樱反目那是最好的结果,可恨就可恨在洛庭尹这小子根本就是个养不熟的小畜牲,也不知道养到最后会不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这一趟过来,原也不是为了教训洛庭尹,只是碰到了,实在忍不住气愤。
  洛婵一死,洛庭尹又是个忘恩负心的白眼狼,大房就等于绝了,洛熙平待洛婵那样绝情绝义,一点叔侄之亲都不顾,她不能在洛婵死后,还让本该属于大房的财产全部落入旁人的口袋。
  这样,洛婵更加死不瞑目。
  且不说旁的财产,当年苏悦君嫁到洛府时,就带来了不菲的嫁妆,想到苏悦君,回忆她死后的惨状,为了弄出她肚子里的孩子,几乎血流成河了,她心里顿觉惊悚。
  “你的确是心疼洛婵。”诸葛雯心里正不甘着财产就要旁落,耳边又传来洛樱比冰雪还冷的声音,“心疼的跑上门来献计,将她送上了一条不归路。”
  “你什么意思?”
  听到这里,诸葛雯惊的眉心一跳。
  “若不是你献计,洛婵未必会想起用所谓的巫盅之术来陷害我……”
  “……”
  洛庭尹这才惊醒过来,原来是这老巫婆挑唆着大姐做下的,他气愤的挥起拳头想要将她痛揍一顿,手忽然又放了下来。
  若不是大姐心思歹毒,有害人之心,她怎么可能听诸葛雯的挑唆。
  一切,都是大姐她自己选择的,在她选择背叛陷害师父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成了不可饶恕的罪人,更何况,她还用毒杀了疼爱他的老太太。
  想当初,老太太有多么疼爱他,就有多么疼爱洛婵,结果洛婵恩将仇报,他实在不明白她怎么能下得了手。
  “不,你血口喷人!”诸葛雯心虚的根本没有注意到洛庭尹抬起又放下的手,她生怕洛樱会说出那天的事,立刻跳脚打断。
  说起这件事,她着实后悔,自己的本心是想帮着洛婵将洛樱除掉,谁知道洛婵那么不中用,害洛樱不成反害了自己,被洛熙平关了起来,以致于消息闭塞,连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的机会都没有。
  洛樱冷笑:“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好,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顿一下,声音更冷,冷得像是从地狱是飘出来的一样,她幽幽道,“我奉劝你一句,夜路走多了,总会撞见鬼的。”
  “……”诸葛雯身形晃了一下,强辨道,“你不要危言耸听,这世上哪来的鬼?”
  洛樱不置可否,忽然紧张的“呀”了一声,指着诸葛雯的身后道:“你身后怎么有个鬼影子!”
  “……”诸葛雯惊恐的一跳,睁着血红的眼睛疑疑惑惑转头去看,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她气愤的又转过头盯着洛樱,“红口白牙的,大白天你说什么胡话!”
  洛樱轻笑一声:“你不是不相信有鬼吗,刚刚怎么吓成那样?可见你亏心事做多了,怕鬼来敲你的门!”
  “一派胡言!”
  “我可没有胡言哦,我刚刚真的好像看到一个鬼影跟在你身后,看来这鬼怨气很重呢,大白天的就敢出来……”
  “不……你胡说,我可没有空听你胡说八道。”
  诸葛雯听她说的这样真切,惊的连同眼皮,眉心都跟着一起跳了起来,她一边说话,一边惊惶的落荒而逃。
  回头望时,忽见她刚刚站的梧桐树下,笼上一层黑暗的阴影,阴影中一道白光倏地闪过,她惊悚的浑身都凉了。
  ……
  诸葛雯和洛熙平谈判了将近一个时辰,一开始,为了财产,她还能耐住性子和洛熙平左右迂回,后来见洛熙平始终油盐不进,她愤怒了,最后两个人闹的不欢而散。
  冬日天气短,从洛府出来时,天就已经全黑了。
  今晚的天气也是奇怪的很,白天明明是那样一个艳阳天,到了晚上,天上竟连一颗星子也没有,黑漆漆的苍穹笼罩着大地,让人连气都喘不过来。
  洛府在城东,苏府在城西,两府之间几乎隔着一座长陵城,走到半路,忽然刮起了大风,吹得街两边屋檐下挂着的红灯笼摇摇晃晃像是鬼火一样。
  车帘被风吹开,冷风直灌入诸葛雯身上,她冷的一个颤抖,透过车帘,她就看到街角有鬼火在迎风飘动,她吓得变了脸色,头皮跟着一阵阵发麻,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身上爬着,她双手环住臂,身体缩了起来,颤声叫道:“李大,快走,快走!”
  车夫刚要甩鞭子让马儿跑的快些,诸葛雯忽然又改口道:“慢着!停车!”
  “吁!”
  车夫勒停了马车,又听诸葛雯沉声喝道:“去,让金锁,巧心一起过来!”
  她一向注重身份,哪怕是最贴身的丫头也不配和她同乘一辆马车,是以,她带回来的丫头都坐在后面的小马车里。
  很快,两个丫头就走了过来,她连忙让两个丫头上了马车陪她,马车里多了两个人,她的心安了些。
  “驾!”
  马车急速奔驰在大街上,风越起越大,街上的人都跑光了,越往前走,越是黑暗僻静,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忽然,前方传来一声凄厉的,似女人哭叫的声音,划破寂静的黑夜,听在人的耳朵莫名的诡异。
  狂风拍打着车帘,卷着街两边的树枝乱摇乱晃,就像群魔乱舞。
  “呀,有鬼!”金锁骇的大叫一声,手直愣愣的指着车帘外,“有鬼!”
  “放屁!”
  诸葛雯先是惊的发慌,随之又震怒的张开五指就扇了金锁一个大巴掌,金锁被她一巴掌扇偏了头,头正好撞到了车帘上,透过车帘缝隙,诸葛雯就看到一个阴森森的白影在风中来回飘荡,她吓得骨寒毛竖,两眼发直。
  另一个丫头巧心也看到了,她惊骇着张着嘴正要叫,又害怕被诸葛雯扇一个大嘴巴子,忽然诸葛雯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巧心,快,坐的离我靠近些。”说着,又看着刚刚挨了她一个大嘴巴的金锁,颤抖道,“金锁,你也坐过来。”
  三个人挤挤挨挨的缩在一起,害怕的浑身都是冷汗。
  “有一轮月亮高高的挂在天空上,高高的挂在天空上,它想照亮每个人的前方,可惜它不是太阳……”
  忽然,又传来一个女人阴幽而凄厉呜呜咽咽的歌唱声,那声音根本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人。
  苏悦君,竟然是苏悦君,这是她当年做姑娘时,最喜欢唱的一首歌。
  她来的,她真的来找她了。
  恐惧就如无孔不入的风,侵入诸葛雯的骨髓和血液,她骇的下身一阵潮湿,身上的冷汗一层披着一层浸透小衣。
  紧紧握住两个丫头的手,想要给自己一丝脆弱的力量,两个丫头自己却害怕的全身发毛。
  “痛啊,我好痛啊,为什么……为什么死了都不能让我和我的孩子在一起,为什么……”
  歌声化作哀怨而凄厉的质问,诸葛雯已经害怕的要想发疯。
  “鬼,有鬼,有鬼……”两个丫头终于承受不住巨大的恐惧,呜呜喊了出来,突然两人双双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金锁,巧心,你们怎么了,醒醒,快醒醒!”诸葛雯脸色大变,声音早就失去了本有的语调,颤抖的不像话,她大叫一声,“李大,李大,快,快走!”
  没有人回应她,她这才感觉到马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下来,想掀开帷裳去看看外面的情况,却根本没有勇气看个究竟。
  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了她一个人,独自面对这凄厉的鬼魂。
  她惊骇的几乎要想狂叫,又生怕她的狂叫声将鬼魂招来。
  颤抖……
  不停的颤抖……
  她害怕的将两个丫头推开,然后蜷缩到车椅下,然后用力的将两个丫头拽过来,遮挡住她的身体。
  “诸葛雯,你知道母子分离的痛苦么?”
  鬼魂的声音越来越近,周身笼罩上浓重的阴冷气息。
  诸葛雯满头满脸的汗,不敢看,只敢蜷在那里发抖。
  “我的孩子原本可是安安稳稳的待在我的肚子里,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和苏冷要强行将我的孩子剥离母体,为什么?”
  “……”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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