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品贤妃-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裁闯鱿⒉怀桑磕愀嫠叱鹿簧盟邢傅母也椋业挂纯丛谘巯陆诠茄鄱希垢以诒澈笞鍪纸牛诤蠊朔缱骼耍 �
李澈只是侧过头来看了看我,微微张了张口,又闭上了,良久,冲我轻声道:“糯米刚睡着,你这般动怒,他该睡不好了。”我随即瞪他一眼,将糯米交到平儿手里,轻声交代道:“抱去给乳娘,让她好生照看着。”平儿欠了欠身,小心抱过糯米,轻手轻脚退了出去。平儿对糯米上心得很,毕竟他是思彤的骨血。
看着平儿抱着糯米走出去之后,才对常进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常进身子一怔,急忙磕头道:“奴才知道了,奴才这就去。”我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厉鬼?索命?我冷笑,我倒要好好看看这鬼到底会索谁的命!
“皇上,天色也不早了,您该回宫去了。”我看着他淡淡的下逐客令,“糯米已经交给乳娘了,您要看他赶明儿再来吧。”他神色一黯,眼里的黑暗涌动,“你就这么不愿意看到我?”我勾了勾嘴角,不说话。
我不知该如何面对你,我怕,这样下去有朝一日我会迷失了自己忘了自己曾经的承诺。
沉默,是我最近新学会的,不说话,便不会惹祸上身。
李澈最后还是摇摇头叹了声气带着刘江走了。
我便由碧玉扶着慢慢起身,挪到床上躺下,依旧是和衣而卧。天气见冷,冬天正在一步步的靠近,我抱紧双臂,却还是有几分惶恐。宫灯发出昏黄的光线来,寝殿里也是一片昏黄,仿佛身处梦境一般,触不到真实。我大睁着眼睛,盯着床顶雕刻的富贵吉祥的图案,那般精细的雕刻,一刀一笔,现在看在眼里却总觉得这般的奢侈竟然是那么的讽刺,富贵也好,权势也罢,于我,到底有什么用?我慢慢开始害怕黑暗,每每迷迷糊糊睡下,又大汗淋漓挣扎着从梦中惊醒,每每这个时候,泪水总是迷了眼,湿了一片被角……
我不想过这样的生活,战战兢兢。但我不得不这样,不得不算计。那些躲在暗处的人正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伺机而动。我如何能不事事担心,如何能睡得安稳,我怕,一觉睡过去了就再也醒不来。还有那么多事未做,还欠了那么多人的情未还,还有素云亦瑶的仇未报,我如何能不怕。
……
严暮雨死后棺椁烧出蓝色的火焰来,最后在李澈的打压下流言慢慢少了下来。但纵使如此,我还是会偶尔听得一两句,每每这个时候幻晴或者平儿便要上前阻止那些说着我小话的人,都被我拦住。流言,听听就好,说得多了,下场他们自己明白。合宫里,大概没有人忘记当初的袁广是怎么死的吧……我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勾了勾嘴角,便拉着她们又轻手轻脚走开。
刘江向来消息是最准确的,从他那里,我却也听说了不少关于此次流言的事情。
刘江垂手站在我面前,面上含了微笑,恭恭敬敬的与我说了个仔仔细细。
关于严暮雨棺椁的事情,宫里传得越来越不像话,说严暮雨化作厉鬼要来找我索命,所以,各宫都小心的不和碧霄宫拉扯上关系。李澈因为这些动了怒,当着皇后和众妃嫔的面扇了其中一个位份不是很高却热衷于八卦事业的妃嫔,怒不可挡,直将那妃子扇得吐了一口血出来,瞬间脸就肿成了猪头。
皇后看不下去,顶着风冒着火开口劝说李澈息怒。皇后向来是极端庄极公正极温柔和善的,又是一国之母后宫之主,李澈自然是要给她几分面子的,便耐着性子听她说。
皇后眉眼宁静,柔声劝说:“皇上日理万机,千万保重龙体才好。如何为了这样的小事动怒,一个下等妃嫔罢了,打入冷宫就是。”李澈脸上怒气不减,看皇后的眼神却是淡了几分,“小事?皇后说这是小事?”然后指着永乐宫的大门说道:“皇后此刻出去听听,谣言都传成什么样子了!你执掌六宫不能妥善处理也罢了,你当没听见也罢了,说这是小事?宫里最忌讳鬼神之说皇后不知道?”
皇后听闻李澈这样说,只敛了敛眉,恭敬道:“皇上教训得是。”顿了顿,忖度着说道:“只是臣妾也听说了,严淑媛的棺椁着火,烧出来的并不是红色的火焰,却是蓝色的……这恐怕……”
李澈挑眉,“恐怕什么?”
“恐怕是因为贤妃之前对袁嫔、柳妃等人太过狠戾,老天降下警示,提醒她吧……”皇后最终还是迟疑着说出了这句话。
李澈唇边却慢慢的溢出来一缕微笑,琢磨不定,“如此说,皇后是认为那蓝色的火焰是冲着贤妃去的,这一切,都是贤妃罪有应得?”
一阵风吹过,沙沙作响,殿中的人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连着刘江也缩了缩身子。
皇后像是听出李澈话中有话,却猜测不出,只得收敛神色,起身跪在李澈面前,勉强挤出一个微笑,道:“臣妾不敢妄言。”
“好一个不敢妄言,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叫你说了,朕还能说什么?”李澈冷眼看着皇后,复而又笑了一笑,道:“起来吧,你既然已经为六宫之首,应该懂得万事耳边过,不入心,不妄动。这样,才能理性的看待事情……”说着,冲皇后伸出手去。
皇后扶着李澈的手站了起来,重新坐下,这才轻声道:“皇上说的臣妾自然都懂,宫里的人一日比一日恐慌,做事的时候总是走神,出了不少差错。臣妾也是着急,才人云亦云。”李澈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温柔说道:“难为你……”
呃……
好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我身子抖了一抖。
李澈,你若是没有那么多妃嫔……自嘲的笑了笑,若是没有那么多,我又能如何呢?
看刘江说得累,白晴便递上了一杯茶,刘江道一声谢,接过来喝过,才恭恭敬敬的说道:“皇上在各宫娘娘面前惩罚了钟小媛,大有杀鸡儆猴的意思。娘娘放心,再没有流言蜚语能扰到娘娘您休息。”
我点点头,弹了弹小手指甲,漫不经心说道:“皇后与皇上可真是恩爱啊……”
刘江一愣,随即笑着小声说道:“娘娘,您别怪罪奴才多嘴。奴才看着,皇后娘娘对皇上也就是最近这几个月才上心的,以前,皇后娘娘是从来不管六宫事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变了……”
“哦……”我像是有极大兴趣一般,意味深长的看着他,说道:“你倒是眼尖,只是,你做事不可表现得太过聪明,不可在皇上和其他人面前猜测皇上的心思,议论皇上的家事……也只是我容你们在这里说一说,若是被其他人知道了,那是要掉脑袋的。”
为何变了?为何变了?李洵离开她自然就变了,李澈和李洵是相像的,李澈比李洵权势滔天,李澈能带给她母家更大的尊荣,自然是要变的。
刘江听我说完,顿时收敛神色,正色道:“娘娘放心,娘娘嘱咐的奴才都记在心里,断然不会出错。”
我点点头,摆摆手,“你下去吧,待会儿皇上看不到你该怒了。”
刘江躬了躬身,真诚说道:“娘娘,您千万要保全自己……若是有用得着奴才的地方,您尽管吩咐,奴才一定为您办好。”我嗯了一声,眼珠子转了一转,冲他说道:“事情还真有一件。八月份的时候,皇上带我出宫,在乡下那两位老人家里吃了一顿农家饭,我很是怀念。”顿了顿,语气一转,轻盈说道:“为了感谢他们的招待,我便让人把他们家的种的新鲜粮食都买了来,现在有些馋了。你替我到御膳房说一声,就用那些麦子磨出的面粉多多做一些点心送来。对了,按着各宫娘娘的喜好,也给各宫的做一些送去,方显得碧霄宫与她们都是一样的。待会儿,我让陈公公把面粉送去御膳房,你仔细可不许让别人换了。”刘江听我说完,恭恭敬敬答应了下去。
我看着人走远,勾了勾嘴角。
------题外话------
自我感觉这是场好戏……
给个收藏呗……
☆、68 安绮罗之死
安绮罗之死
“小姐……”碧云和平儿打帘子进来,平儿手里抱着糯米。我急忙招招手,“糯米,快过来,到娘这儿来。”碧云脸上黑了黑,无奈说道:“小姐一点也没有当娘的样子,两个多月的孩子哪里会走……”我瘪瘪嘴,“我又没让糯米走,平儿,快给我抱抱。”平儿点了点头,上前几步,把糯米交到了我手里。
糯米睡得正香,不知梦到了什么,圆嘟嘟的脸上弥漫着笑容,一张红润润的小嘴一砸一砸的,我笑着冲平儿说道:“你看,他那嘴,和思彤姐姐再像不过了。”平儿神色淡了淡,有一瞬间的失神,随即笑道:“可不是,小姐以前应该也是这个样子吧……奴婢跟着小姐的时候,小姐已经八岁了,不知道再小一些的时候小姐是个什么样子……”
我淡淡的笑了一笑,指着怀里的小人儿,道:“可不就是这个样子,一样的惹人喜爱。”
“咯咯……”糯米梦里发出了两声笑声,我与平儿碧云三人相视一笑,“糯米还真会听,夸你呢。”
糯米睡得多了,傍晚时分便在我怀里睁开了眼睛,一双澄澈的大眼睛滴溜溜的盯着我转,手向上抓了抓,像是要抓住什么东西一般,我伸出一个手指头去,他便紧紧握着不撒手,然后靠着一股子倔强的力道将我的手指往他嘴里送。眼看着就要送进嘴里,只听得一声:“德妃娘娘到……”我急忙收回手,不想,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声“呜哇……”响彻云霄,直震得我耳根子疼。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糯米,一声接着一声哭得欢唱,脸都给憋红了。我无奈的抱着他站起身来,就看见德妃走了进来,笑道:“正与锦辉说二皇子多么的听话,不哭不闹,这不,刚走进来,就听见他哭得这么惊天动地。”说完,快步上前,就着我的手看了看糯米,关切的问道:“怎么哭成这样?”
我苦着一张脸,无奈道:“他要吃我手指头,我没给,就这样了。”德妃随即笑道,问“乳娘何在?”碧云身后便走出来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人,恭敬道:“娘娘,我是二皇子的乳娘。”德妃点点头,这才瞪了我一眼,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埋怨道:“有你这么当母妃的?孩子饿了也不知道。”我脸垮了三分,我没生过孩子,我当真不知道。
德妃见我如此,以为自己话说得重了,急忙柔声安慰道:“妹妹,你别放在心上,姐姐只是无心的话。你并未曾生育,自然不懂得这些,难为你……”我苦笑,把糯米递到乳娘手里,“姐姐怎么有空过来了?”
我与德妃并不是很亲近,向来只是见面点个头的交情,她的孩子小产,曾今是和碧霄宫扯上关系的,我还一度因为那件事情被禁足。我尤记得那时候她躺在床上时候看我的眼神,那般幽怨,恨不得将我扒皮抽筋;柳嫔害我那次,她却开口为我说话,拦下思彤不让思彤为我求情,从另一种层面上来看,也是在保护思彤不受连累一般。
我不解,她何以会如此对我?真情?抑或假意?
她这才扭头冲帘子外边轻声道:“锦辉,快进来。”锦辉?那是德妃的儿子吧。她说完,我就看见帘子外边的青花瓷花瓶后探出来个脑袋,眼珠子转了转,声音有几分怯,“母妃……”德妃无奈的摇了摇头,不好意思的冲我说道:“这孩子,怕生,都已经四岁了还这样,真是让人操心。”说着,冲品晴道:“还愣着做什么,快去牵了大皇子进来。”
品晴将锦辉牵进来,锦辉半个身子藏在品晴身后,只露出一个头好奇的打量我,德妃不由得笑了,指了指我冲锦辉说道:“快叫贤母妃。”锦辉瞪大了眼睛,看了看德妃,又看了看我,我则是面带一缕温柔微笑看着他,他这才脆生生一声:“贤母妃。”这一声,喊得我无比受用。
脸上微笑更甚,冲他招招手,“锦辉过来,陪贤母妃说说话。”他看了德妃一眼,德妃点点头,他便从品晴身后出来,向我走了过来,跟个肉球似的,一样可爱得紧。德妃大喜,道:“这孩子很喜欢妹妹呢,贵妃和宜妃,可是费了好大功夫他才肯从品晴背后走出的,还死活不肯喊人……”我笑了一笑,脑海里浮过两人的模样,一个笑面虎,一个冷美人,别说小孩子了,我也不喜欢。
把锦辉拉到自己身侧,柔声问道:“锦辉今年多大了?”他扬了扬脸,看着我认真的说道:“四岁了。”我嗯了一声,又随意问了几句话,德妃便让品晴把他带出去玩了,这才认真的看着我说道:“最近宫里的事,妹妹不必放在心上。你身子骨弱,要是事事上心,只怕是自寻烦恼……”
我扭头看她,不解其意的模样,她随即了然一笑,道:“妹妹知道我说什么。”她既然如此坦然,我反而不好再装作不知,捋了捋衣袖,笑道:“紫苏若是事事上心,只怕早被自己呕死了。”她点点头,不无感慨的说道:“可不是,这皇宫,处处都是杀机,处处都是争斗。要活下来,当真不容易。”
“我欲与人为善,奈何天公不作美。姐姐会不会觉得有时候紫苏太过狠戾了一些,宫里的人都这么说。”我斜着眼睛看她,她一双凤眼微眯,不以为意道:“狠戾?姐姐却不觉得。这后宫里,谁是身家清白的?她们是主动害人,你是被迫这样做,谁的心更狠,不是昭然若揭的吗?”她顿了一顿,脸上慢慢弥漫上忧愁,弄得化不开,“去年,也是她们要害我,害我失了孩子,却最终,连是谁在背后算计我都不知道……安绮罗死也不肯说,到底是谁……”
我的心一紧,那时,我被禁足,很多事情我不知道。后来,不管问谁,都没有人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是谁害得德妃小产。原来,安绮罗背后还有人指使,柳妃当时与她也算狼狈为奸,柳妃又会不会知道些什么?柳妃害我的时候,是不是又受了谁的提点?下毒要害我的,与用麝香害思彤的又是不是也与这个真正的幕后之人有关系?皇宫,果然人才辈出,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便一定会任你们宰割不成?
“姐姐说什么?”我惊讶问道。她自知失言,慌忙之中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神闪了闪,又放了下来,长长呼了一口气,这才对我小声说道:“皇上不让任何人将这事告诉于你,所以,就算你解了禁足却也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姐姐……”我唤她,语气里多了几分焦急与企盼,她看了看我,又低头看了看她自己的手,轻声道:“其实,也没什么,皇上是怕再给妹妹召来祸端才不准我们告诉你的。今日,姐姐便抗一回旨,将我知道的告知于你。”我点点头,她扭头看了看屋子里的人,我会意,随即吩咐道:“都下去吧,今日的事情不准到处乱说,否则后果你们自己知道!”众人唯唯诺诺答应着退下了,德妃这才缓缓说道:“我因为小产,一直将养着,那件事情却也知道得不是很清楚。自你被禁足后,皇上也禁了安绮罗的足。便慢慢的开始查,品晴前前后后被唤去问了好几回话,具体问的也就是什么时候,在哪儿捡到的当初那个香囊,捡到香囊的时候周围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一类的。为了保险起见,听说皇上还亲自带人搜查了安绮罗和柳妃的住处,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多亏了淑妃当时提了一句,太医当时随时为我诊脉,品晴又是随时将那香囊戴在身上伺候着我的,为何那时候太医却闻不出来。皇上一听之下,便知道那孙太医被人收买了。随即将那孙太医捉拿归案,起初,他也是什么都不肯说,直呼自己冤枉。皇上大怒,对他用大刑,他却还是咬着牙不肯说一句话。淑妃向来是聪明的,与皇上说了几句什么,皇上立时冲孙太医说若是还不肯招,就将他一家老小九族全灭。那孙太医面上才闪过惊慌,之后便招了,说是有人往他们家送了一封信,信里交代在雪阳宫为我诊脉的时候,不管有什么异常都要回说胎气稳固,否则,就让他一家老小死无全尸。那孙太医本是不信的,让人将那封信烧了,依旧安安分分的。谁知,第二日,他的五岁的侄女儿便落井淹死了,当天晚上,又收到一封信,说下一个就是他的女儿……”
“所以,孙太医慌了,之后,就算是闻到了麝香的味道也并不敢说出来,等到你小产之后才说?”我接口,咬牙切齿道,“好狠的心,那么小的孩子她们也狠得下心去害!”
德妃面上闪过一丝惊惧,随即道:“只是百密总有一疏,那时他们大概以为你初入皇宫,并不晓得皇宫之中的厉害,以为那样就可以直接陷害到你,并没有提前让人在你宫里私藏什么东西,大概真的想在搜宫的时候夹带进去吧。妹妹,你好敏捷的心思,一番话,便让他们无处遁形,白白算计了一场。孙太医招供后,皇上派人从他家里找来了第二封威胁信,逐一的做了笔迹对照,却不是任何人的。第二日,那太医却莫名的死在了天牢,舌头被割了,眼珠子也被挖了去……我只是听说,并没有看到,听说整个天牢全是血,恐怖至极。到底,是谁有这种能力无声无息的将他置于死地。皇上怒急,趁夜审问安绮罗,她却是咬紧了牙关也不肯松口,就算皇上用她的家人威胁,她也未曾为之动容,眼里,却全然都是恐惧,像是遇见了什么非常可怕的事情一般。事情慢慢的陷入僵局……终于有一天,她笑着开口了,只说了一句:贤妃是冤枉的。然后,竟然就那样咽了气,当着皇上和所有人的面慢慢的化为了一滩血水,血水里仅仅留下一些头发,骨头都没剩下……”
我只觉得这是恐怖小说,场面血腥。心里有几分不安,却也想说一句,光是割了舌头挖了眼珠,是不会使得天牢里全是血的。还有,什么东西能让她慢慢的变成一滩血水,皮肉不剩,难道是浓硫酸?浓盐酸?硝酸?氢氧化钠?我实在想不出,到底会是什么东西。若是我,我也是会有几分害怕的,怨不得当时我问柳妃时候,她脸上露出那样惊恐的表情来。
“皇上也被吓到了,那些好奇跟了去的妃嫔更是吓得发了好几天的汗,折腾了一身的病出来……这样,便再查不下去,皇上也听到了那一句:贤妃是冤枉的。便不打算再查,因为场面实在恐怖,皇上又怕你会问起,索性下旨六宫众人任何人都不得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你,一则怕吓到你,二来,确实是怕你会再被算计。”
德妃零零散散的捡着她知道的重要的说了,拍了拍心口心有余悸的模样,我接过碧云递过的茶递给她,她端过喝了,缓了缓才继续说道:“那时候,孩子刚没有了,你去看我,我以为是你害我,用那样的眼神瞪妹妹。是姐姐糊涂,姐姐今日给妹妹道歉。”说着,盈盈起身,对着我就要拜下去,我急忙扶住,道:“姐姐这是做什么,若那时候是我遭遇了姐姐那般,我也是会那么做的。”她流下泪来,握着我的手,感慨道:“后来,事情慢慢的有了一点进展,我的身子也开始好转。品晴才把当时大殿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给我听。关于品晴,还要谢谢你肯为她说句话,不然……”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道:“何苦让无辜的人受牵连,不过是一句话罢了,能救一条人命自然是好的。加之我当时已背了一条罪名,不在乎再多一条。”说着,扶着她坐下。
“所以,这也才是我喜欢妹妹的缘故,不牵连无辜,不优柔寡断;对敌人狠得下心,对自己人百般照拂。所以,当时便想要与妹妹结交,那时候淑妃和珍妃都与妹妹交好,我不便加入进来。后来她们都去了,只剩下你一个,姐姐心里也难过,最近宫里又流言蜚语的传得难听。我怕你难受,便过来与你说说话,打发时间。”她缓缓说着,眼神凝在桌上一束桃花之上,忽然转过头来定定的看着我,“妹妹,若是严淑媛的鬼魂当真来了,就让她来索我的命好了。锦辉,交给你,我也放心!”
我心下一紧,莫名的觉得心酸。这个皇宫里,我遇到一个亦瑶,一个思彤真心为我好。眼下,又多出来一个德妃说要替我被那所谓鬼魂索命……真也好,假也罢,这会儿听起来,却是几分心酸几分暖。伸出手去,轻轻抱住了她,眼角滑落一滴泪水,不知是为亦瑶,为思彤,还是为了她今天一番话?
“姐姐怎么这么胡说,活得好好的索什么命?锦辉也还小,你要看着他长大。”我轻声说道。
“这皇宫太凄冷,我怕了,我也想要有妹妹和淑妃珍妃那样的感情,死了,也值了。”
……
我不知该说什么,唯有闭嘴。黑暗慢慢笼罩整个碧霄宫,心里的不安却渐渐少了几分。德妃杨千叶,我便信你一回。
------题外话------
这是之前被人陷害时候女主所不知道的
后面的文里面还会提到
☆、69 遇鬼(一)
遇鬼(一)
过了两天,御膳房还是把糕点送了来,是我一直钟爱的百合酥,一盘精致小巧的放在印花瓷盘里,白色的酥,青色的盘,加上郁郁芳香,不觉让人食指大动。我伸手用拇指和食指小心的拈起一块,放在鼻子下轻轻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