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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书版]深宫谍影-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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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衣女又斜眼一瞧朱岚岫,见她颇为面善,遂点头道:“好,我带你们去找她。”
朱岚岫刚取下架在素衣女脖子上的青冥剑,骤闻女人狂肆的笑声响了起来,“你想带他们去哪里找我呢?”
眨眼间,玉面婆婆已经出现在了三人面前。
“婆婆饶命,婆婆饶命啊!”素衣女跪地哭喊求饶。
玉面婆婆得意地扫了三人一眼,两只眼睛弯作月牙状,盯着向擎苍道:“今日我用不着亲手解决她,由你代劳便可。”
朱岚岫突的一惊,正想提醒擎苍不要看那玉面婆婆的眼睛,向擎苍却已傲然逼视对方,“你恐怕没有给我下命令的能耐吧。”
这话刚出口,四目交投间,向擎苍已感觉到心神不定,只觉玉面婆婆那带笑的眼神之中,隐藏着无限威严,神智渐失,心中一片茫然。
玉面婆婆扬起手指,一指那跪在地上的素衣女道:“快些给我杀了她。”
向擎苍茫然听了一声,突然挥手一刀,向那素衣女刺去。他相距素衣女甚近,猝然之间出手,那素衣女又已吓呆了,根本无还手之力,眼看就要命丧刀下,朱岚岫见擎苍此状颇似被人摄去魂魄,迷了神智,心头骇然,迅即挥剑,封架开擎苍手中的长刀。
“铛”的一声金铁交鸣之声大作,向擎苍持刀的手猛地一震,波及到脑中,有瞬间的清醒,但玉面婆婆的声音又沙沙作响:“那就先杀了你面前这个女人吧。”
向擎苍只觉得头痛欲裂,脑中似有两股力量在做着剧烈的斗争,但很快其中一股魔力占了上风,控制了他的身体,绣春刀横飞,竟对着岚岫猛攻而去。
朱岚岫知擎苍已被那玉面婆婆的邪术控制,只得举剑自卫。两人近身相搏,十招过后,朱岚岫因有守无攻,败象渐呈。她心中焦虑万分,心知再不计法脱身,非伤在擎苍刀下不可,但擎苍刀法愈打愈快,她又不愿做殊死搏斗,脱身逃走,亦是不大容易的事。
朱岚岫又勉强支撑几个回合后,突然眼前刀光一闪,向擎苍由上三路斜攻而至。朱岚岫借机让得这一刀由上三路斜削而下,直攻到下三路,当下拼冒奇险,一提丹田真气,右手拍出一股掌风,避开刀势,人却一跃而起,呼的从擎苍头上掠过。但她应变虽快,腿上仍是挨了一刀,鲜血淋漓而下,洒在泥地上。
从朱岚岫腿上汩汩流淌而下的鲜血触目惊心,兴许是被那刺目的鲜血所刺激,向擎苍的神智陡然间回集,他先是微微一怔,继而丢了手中的刀,飞扑到岚岫身侧,满脸的痛惜懊悔之色。
“啊哈哈哈”,玉面婆婆得意万分,“年轻人,现在相信我有能耐命令你做事了吧。”她见向擎苍怒不可遏,愈发的神气,“这回只是给你们一个教训,让你们知道,和我作对,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她睨而视之,“失去心爱的人,那滋味一定不好受。如果你现在向我求饶,还来得及,否则今晚你的心上人就会被蒋神带走了。”
向擎苍脸色一变,朱岚岫却抢道:“我们绝不会向你求饶的!”
“有骨气”,玉面婆婆咯咯笑了起来,“姑娘,那身男人的衣服穿在你身上,未免也太不合身了,还是趁早换掉吧。”未等朱岚岫答话,她已如老鹰捉小鸡般拎起地上瑟瑟发抖的素衣女飞入黑松林中,转眼已消失不见。
天色渐黑,卢靖妃所居住的钟粹宫门前,照例挂起了两只红纱笼灯。卢靖妃打扮得花枝招展,百无聊赖的端坐室内,心里空空荡荡,无着无落。她对着面前的青铜镜,唇边绽出一个媚到销魂的笑,眉眼间浮现的却是一片荒寒之境。
卢靖妃怅然太息,转脸向着侧立身旁的宫女,“心儿,我老了吗?”
心儿忙道:“娘娘这么年轻漂亮,怎会老呢。”
“真会说话”,卢靖妃全然是再平和不过的看淡姿态,“花谢花开又一年,寂寞深宫谁人怜。韶华从指间滑过,我已记不清自己初进宫时的模样了。”
心儿张了张嘴,想安慰几句。这时外头响起巡街宦官的传令声:“皇上已选定寝宿之所,请各宫卸灯寝息。”
虽说是早已意料中的事情,卢靖妃还是心存那么一丝丝幻想的,此刻幻想破灭后,她冷漠地端坐半晌后,从牙缝里挤出冰冷的发音:“心儿,卸灯。”
心儿出门将那希求宠幸的红纱笼灯熄灭卸下后返回室内,卢靖妃仍坐在那里,腰杆挺得直直的,似乎想以此勉强维持应有的那份骄傲。
“娘娘,惠美人来了”,有宫女前来通报。
“哦?今晚皇上没有召她侍寝?”卢靖妃有些许讶异,但很快又恢复如常神色,“让她进来吧。”
晓蕙自从晋升为惠美人后,华服美饰衬得她娇面如花,那种宜喜宜嗔的神情更是令人意乱魂销。卢靖妃看着她,依稀瞧见了自己如花盛放时的似月面容,不禁妒怨交加,她半含酸道:“怎么,今夜皇上没有召你侍寝吗?”
惠美人带着幽怨道:“皇上近日都在翊坤宫过夜了。”
卢靖妃眸光一滞,“皇上又开始宠幸端妃了?”她缓缓站起身来,斜睨惠美人,道:“你怎的如此不争气,枉本宫颇费了一番心机。论长相,你也不比那端妃差多少,还比她年轻许多,怎么就留不住皇上呢。”
晓蕙的得宠,其实是卢靖妃极力促成的。卢靖妃见晓蕙这两年越长越娇美,便暗中笼络她,想将晓蕙要到自己宫中,找准时机献给皇上,借以巩固自己的地位。而晓蕙见阎贵妃死了儿子又多年无宠,也乐得向卢靖妃投诚。当日阎贵妃要晓蕙设法接近陶仲文求得获宠妙方,晓蕙便偷偷告诉了卢靖妃。卢靖妃当即心生一计,授意晓蕙装作无意间将此事透露给王贵妃身边的宫女。卢靖妃知道,最喜欢搬弄是非的王贵妃,一定会好好把握这个扳倒阎贵妃的绝佳机会。果然不出所料,王贵妃立即到嘉靖跟前告状。但让卢靖妃始料不及的是,那天嘉靖在催情粉的作用下宠幸阎贵妃后,前来服侍二人的晓蕙就已引起了嘉靖的注意。后来嘉靖传唤晓蕙到了乾清宫,说是逼问催情粉之事,实则醉翁之意不在酒,很快便逼问到床上去了。卢靖妃还来不及利用晓蕙挽回嘉靖的心,晓蕙就已经上了龙床,还被封为了惠美人。
惠美人知道卢靖妃一直耿耿于怀,不愿得罪了她,当即垂首道:“是晓蕙无能,辜负了娘娘的一番心意。”
卢靖妃轻哼一声,“曹端妃那个狐媚子,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这么多年来一直将皇上抓得牢牢的。本宫就不信,没有人能扳倒她!”她又道:“趁着皇上还喜欢你,一定要将他抓牢了,早日怀上龙种,才能稳住自己的地位。”
惠美人忙道:“嫔妾牢记娘娘教诲,娘娘的知遇提携之恩,嫔妾时时刻刻记在心上。”
卢靖妃懒洋洋的“嗯”了一声,“你还记得就好。那个王贵妃,也不是省油的灯。别以为她是傻子,会轻易被我们利用。她只告诉皇上阎贵妃私藏催情粉,却绝口不提那是陶仲文给的。那就说明,她是知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的。对那个女人,你可要多留心。”
“嫔妾记下了”,惠美人低眉垂首。
卢靖妃挥了挥手,“回去吧。本宫累了,要休息了。”
惠美人顺从的告辞,出了钟粹宫后却径直去到景仁宫,将方才卢靖妃所说的话一字不漏的转述给王贵妃。
惠美人说话时,王贵妃气定神闲地喝着茶,不时牵动嘴角冷笑。待惠美人说完,王贵妃咯咯娇笑起来,“本宫当然不是傻子,那卢靖妃才是傻子呢。本宫好歹是太子的亲娘,就算不得宠,也强过她许多倍。惠美人怎么可能帮着她,来算计本宫呢。”
惠美人陪着笑,那笑容却甚是不自然。
王贵妃正色道:“晓蕙,本宫问你,过去阎贵妃待你如何?”
惠美人脸上笑容顿僵,低声道:“阎贵妃待嫔妾……很好。”
王贵妃扑哧一笑,“人往高处走,谁不想要攀高枝,这很正常,只不过……”她的眼珠子转了两转,“你现在既已是本宫的人,就要安分一些,不要再动什么歪心思了。本宫不是那阎贵妃,只会呈口舌之快,其实笨得像棒棰。你若再敢骑墙两头倒,本宫决饶不了你!”
惠美人慌忙跪地道:“嫔妾不敢,嫔妾誓死效忠贵妃娘娘!”
王贵妃似笑非笑,“起来吧,本宫不过是给你提个醒,用不着这般紧张。”她语气稍缓,又道:“过两日皇上会来看望太子,到时候本宫会给你和皇上安排一个独处的机会,你可要好好把握。现在德妃死了,荣妃也成了病秧子,就剩下端妃这个祸害了,你可不要辜负了本宫对你的期望。”
惠美人唯诺应声,眼底是一片荒凉的浮影。
第41章 女巫村蒋神作祟
陆府书房内,陆炳正在秉烛夜读。可儿捧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摆放着一盘糕点和一壶茶。
“大人,这糕点是奴婢亲手做的,大人尝尝吧”,可儿将托盘放置于书桌上,怯怯道。
陆炳惊讶回头,“可儿?你的伤还未痊愈,夫人怎么能让你干活,太不像话了。”他起身就要去找董慧芬。
可儿慌得立即下跪,道:“这不关夫人的事情,是奴婢坚持要下厨的。大人的救命之恩,奴婢无以为报……”
“起来吧”,陆炳叹气,“我救你,不过是举手之劳。再说府里原本也缺人手,你安心养好伤,和绮红一起在府里好好做事,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了。”
可儿仍跪在地上,道:“大人口里的举手之劳,却关系了奴婢一生的命运。”
陆炳弯下腰去,将可儿扶了起来。他静静的瞅着可儿,眼睛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可儿抬起头来,她的目光有几分惊慌,几分娇怯,几分羞涩。那楚楚堪怜的神情,让陆炳脑海中某个记忆的片断瞬间被唤醒:当年他为洛莹的舅父平反冤狱后,洛莹也是这样跪在他的面前俯首谢恩。他将她扶了起来,然后情不自禁地拥她入怀。
沧海桑田,今昔同愁,便是三分相似七分相近。恍惚中,陆炳竟伸手扶住了可儿的肩,迷糊唤了声“洛莹”。
可儿瑟缩了一下,这一细微的动作让陆炳心中猛一抽搐,他急急松了手,转身端起桌上的那盘糕点,背对着可儿道:“这个我拿回房间去吃,你也早点休息吧。”勉强平定了心神,陆炳回头给了可儿一个温暖的微笑,而后出了门去。
可儿怔怔目注陆炳的背影,陆大人每次见到她时总是面带笑意,可是谁能读懂他眼睛里的沧桑,笑容背后的悲苦?
且说在女巫村,玉面婆婆离去后,向擎苍从自己的衣衫上撕下一块布条,替朱岚岫简单包扎止血,背着她回了廖汉明家中。朱岚岫坚持要自己走,但向擎苍蹲着身子弓着背,一动不动,她无奈,只得伏到了他的背上。
一路上向擎苍不发一言,回屋后也是一声不响。将朱岚岫放在椅子上后,他半跪在地上,解开缚住朱岚岫大腿的布条,撕开了她被鲜血浸透的衣裙。朱岚岫想说男女授受不亲,但向擎苍那严肃的神情根本容不得她出言制止。她只得看着他替她清洗伤处,敷上金创药,再用向招娣要来的纱布,细心将伤处包裹好。
尽管向擎苍下手已经尽量柔缓,疼痛感还是不断侵袭着朱岚岫,加上羞涩的缘故,她浑身都在轻微的战栗。待到向擎苍终于停了手中的动作后,朱岚岫已经额汗涔涔,满脸红霞。
向擎苍站起身来,俯首凝视着岚岫,他的呼吸急促,神情严厉,脸色紧张而苍白,“如果只是说声‘对不起’,又如何能表达我内心的歉疚,可是,除了说‘对不起’之外,我没有更好的方法向你表示歉意。我真该死,一而再的伤害自己心爱的女人。”
朱岚岫想起当初擎苍在密林中强行为自己上药的情景,脸色愈发的红艳,她低语:“你不要自责,这不是你的错。”
向擎苍弯下腰,将岚岫紧紧搂在怀中,他柔声说,带着浓重的、祈求的意味,“今晚让我留在屋里陪着你好吗,我担心那玉面婆婆所说的蒋神真会将你带走。”
朱岚岫依偎在他的怀中,“你相信鬼神之说吗?”
“宁可信其有”,向擎苍正色道,“我原本是不信的,但我刚才已经在无意识的情况下伤了你,我不得不信了。”
朱岚岫轻轻抽身而出,抬眼道:“只要和那玉面婆婆目光触望一阵,立时神志昏乱,那一定是某种邪术,而不是所谓的给人下咒。”
向擎苍紧握住她的手,“不管是下咒还是邪术,我们都要小心提防,我不能失去你!”
朱岚岫垂下眼睫毛,轻轻点了点头。
夜间,向擎苍和朱岚岫与廖汉明、招娣二人在一处聊了会儿天,便各自回屋歇息去了。
向擎苍与朱岚岫一道返回屋内,向擎苍随手关上了房门。那关门的声响让朱岚岫心如擂鼓,想到今夜要与他同居一室,她的脸庞已被羞怯染红,幸亏室内一片漆黑,擎苍看不到她异常的神情。
一片慌乱中,向擎苍已点燃了桌上的一根蜡烛,朱岚岫立即别过脸去,不让烛光暴露了内心隐藏的秘密。
索性向擎苍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大概是意识到孤男寡女深夜独处太过暧昧的缘故,向擎苍也有意与她疏离,他自顾自的搬了把靠背椅置于床边,坐了上去,道:“今晚我就睡在椅子上,你也熄了烛火,早些上床歇着吧。”说罢他闭上了双目,再不理会周遭的一切。
朱岚岫心波荡漾,所谓正人君子当如是!她吹熄了烛火,明知道他根本没有睡着,仍是蹑手蹑脚的来到床边,轻抖开床角两床叠放齐整的被子,抱起其中一床被子,轻轻盖在了擎苍的身上。之后自己上了床,拉过被子覆上,背对着擎苍侧身躺下,却很快又转头睇视着他,黑暗中,他的身影迷迷蒙蒙的,窗外残叶随风而落,室内因他的存在,却是暖意袭人。她的心中交织着万缕柔情,缓缓转过脸去,阖上眼帘。
屋内沉寂无声,但两人的心里都不曾平静,难以入眠。朱岚岫心绪难平疏无睡意,向擎苍也一直是假寐,他是正人君子,却不是圣人。心海波澜起伏,特别是朱岚岫为他盖上被子时,那沁人心脾的甜香气息几乎让他失神,他大气都不敢出。
窗外月色侵花冷,有淡淡的月影透过天窗洒落,那轻轻柔柔泛动着的,不知是月影,还是人的心怀?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传来一阵极轻微的“悉簌”声响,两人同时惊跳起来,目光交汇的一刹那,都感脸上发烫,原来谁也不曾入睡,只是在暗夜中倾听彼此的心跳。
向擎苍强定了心神,率先燃起烛火,举着烛台一步步接近那扇木雕蒋神屏风,蓦然间,心脏一直沉进了地底。瞪大眼睛,他不敢相信的望着那扇屏风,上面的蒋神雕像不见了,只剩下一个光滑的平面。朱岚岫在他身后趔趄了一下,显然她也大感震惊。
一阵阴惨惨的笑声在身后响起,二人遽然回身,只见门上映出了一个魁梧身影,像极了那身披战袍,面相威武的蒋神!
二人先后取了刀剑,向擎苍几个跨步急上前,猛地将房门打开。门外竟空无一人!
“怎么会这样,明明一直在门外的,不可能转瞬间消失吧”,朱岚岫大惊。
向擎苍脑子急转,道:“一定是光源的问题,我们看到那个人影在门外,实际上他可能离我们很远,只不过是利用光线制造出来的影子。”话音刚落,又听到阴惨的大笑声响起,对面前院的屋顶上,赫然出现了身披战袍,面像威武的蒋神,那身装扮和木雕像一模一样。
“岚岫,你在屋里等着,哪儿也别去。我去会会那个蒋神”,向擎苍拉着岚岫的手往里带,带着一种固执的、强烈的柔情。那柔情让朱岚岫无法说“不”,她顺从的点点头。
“我没有回来之前,千万不能出去”,向擎苍殷殷叮嘱后迅速出了房门,反手将门关上。那蒋神像是故意在等待着向擎苍,见他出来后立刻飞身而起,向擎苍跃上屋顶,两条身影飞檐走壁,疾如流星赶月。
朱岚岫心中担忧不已,却又无所事事,只得重新回到床上,想用闭目养神来缓解心中的焦虑不安。刚伸手去拉被子,身下的床板猛然翻转,她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骤然坠入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床板重新合上,一切恢复如常。
那厢向擎苍放腿疾追蒋神,翻过几座民房后,蒋神却消失不见了,他正四下搜寻,一道白影迅如电光,落在了他的身前,伴随着得意的笑声。
“玉面婆婆?”向擎苍怒道,“少在我面前装神弄鬼了,你可有胆量与我真刀真枪的比试一番。”
玉面婆婆哈哈大笑起来,“向大人,不要急着和我比试了,你再不回去,云锦公主可就没命了。”
向擎苍很是吃了一惊,玉面婆婆居然知道自己和岚岫的身份,他心中顿生不祥的预感,无心恋战,立即折身原路奔返。身后的玉面婆婆眯起眼睛,眼神极是诡邪。
刚翻墙进入廖汉明的家,就见廖汉明和招娣在前院里焦急等待。
“向哥哥,出什么事了,我和爷爷听到了很奇怪的笑声,又看到你追着蒋神远去。之后去找朱姐姐,发现她也不在房中”,招娣急问道。
“岚岫不在房中?”向擎苍顾不上回答招娣的问题,他悚然而惊,向后院急速冲去。
朱岚岫的房中,被褥仍有余温残留,人却已不知去向。廖汉明和招娣证实,他们听到了两次笑声,第二次笑声响起后,廖汉明和招娣几乎在同一时间冲出房间,还见到蒋神和向擎苍先后凌空飞去。二人在前院观望了一阵,又相携到后院一探究竟。但没有再听到任何动静,更未见到朱岚岫离去。
向擎苍下意识的去看那木雕屏风,那蒋神雕像居然又出现了。难道真是蒋神将岚岫带走后又回到了屏风中?向擎苍肝胆俱裂,像一个蹒跚的醉汉,他摇摇晃晃的往屋外走。
“向哥哥,你要去哪里?”招娣拉住了他。
“我要去找岚岫”,他喃喃的回答。一阵夜风吹了进来,他打了个寒颤,像从一个迷梦中醒了过来,他扑向门外,发了疯似的向着黑松林的方向一路狂奔而去。
深夜的黑松林,万籁俱绝,万缘俱断。那块写有“禁地”二字的牌子在月光照射下泛着幽幽寒光。向擎苍没有丝毫犹豫,便径直进了那黑松林中。林中松木参天,枝叶茂密,月光丝毫不透,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他摸黑拔出腰间佩刀,砍了根粗大的松枝,从怀中掏出火褶子一晃点燃当火把,手举火把向着黑松林深处走去。
这林中出奇沉寂,给人一种紧张的恐怖,向擎苍一路行走,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这林中松木的排列像是一个奇怪的阵型,他只朝着一个方向走去,走了许久,最终却又回到了起点。如此往复,他已经筋疲力尽,却仍在原地打转。他懊丧焦急,六神无主之际,不远处传来“噗嗤”一声轻笑。那笑声极其轻微,向擎苍却听得非常清楚,心神不禁为之一凛。他不敢轻举妄动,将身躯紧贴一株树干,屏息凝神,暗聆动静。
紧接着,又传来一声轻笑,声音比方才又响亮了许多。毫无疑问,这林中有人潜伏,那笑声极其轻柔,当为女子所发。
“什么人?”向擎苍怒喝,“有本事就现身相见,不要躲躲藏藏!”
忽然“噗”地一响,眼前一亮。离他左侧十步之处燃起了一堆旺火,火堆旁边坐着的正是玉面婆婆。
向擎苍怒火喷涌,“老妖婆,你把公主怎么样了?”
玉面婆婆淡淡一笑,“秋深了,天明之前霜寒甚重,过来煨煨火吧。”
“回答我的问题!”向擎苍已经快要气炸了。
“好大的火气啊”,玉面婆婆吃吃笑道,“公主是我们请去作客的,她很好。我来,是想跟向大人谈个条件。”
“什么条件?”向擎苍面如寒霜。
玉面婆婆道:“向大人是条汉子,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如果你愿意归附我们白槿教,为教主效劳,我即刻放了公主。到时候你们不但可以双宿双飞,还能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比起为那昏君卖命,还要长期忍受相思之苦,岂不强过百倍?”
“白槿教?”向擎苍脑中像闪电一般闪亮了,他心里有了数,“原来你们煞费苦心的目的,就是要让我和公主归附白槿教?”
“一点没错”,玉面婆婆笑道,“我不急着向你要答案。你可以有足够的时间考虑,明日我自会来找你的。放心,我们不会怠慢了公主。”
向擎苍尚未及反应,玉面婆婆已经消失了影踪。寒气袭来,他突然感觉到浑身直哆嗦,扔掉手中的火把,走到那火堆旁坐下,他一边思虑着刚才玉面婆婆所说的话,一边捡起地上的树枝,动作麻木地拨火。折腾了大半宿,身心俱疲,他乏力地靠在树干上,倦意沉沉,渐渐地合上了眼皮。
第42章 黑松林化险为夷
一觉醒来天已蒙蒙亮。火堆的火已经熄灭了,只剩下灰烬随风飞扬。向擎苍倏然起身,他准备再找寻一番,这林中不可能没有出口,否则那玉面婆婆如何来去?
“向大哥——”焦急的呼唤声从入口处传了过来,那声音好生熟悉,向擎苍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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