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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把太子捡回了家-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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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蓉桢一愣,慌忙用衣袖擦了擦眼角,以为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有眼泪掉下去过,留下了泪痕。
“我平时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宋蓉桢闷闷地解释,“只是睿王的话让我想起了一些伤心事,所以才忍不住的。”
梁焕沉默。
他没有追问。
姑娘家的心事,一个大男人并不好过问。
他顿了顿,说道:“睿王愚蠢,你不必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我也觉得他很蠢!”宋蓉桢眼瞳一亮,绽开笑容道,“他和白锦画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王爷,你说呢。”
“……”对于这个胆大包天敢当着自己面诋毁皇族的丫头,梁焕也只能沉默地点点头。
不然,难道还能像惩罚庄芸和那个姓白的一样罚她吗。
梁焕认为是自己先开了口,宋蓉桢只不过是顺着他的话说,故而不算是存心诋毁。
“希望他们早日成婚才好呢。”宋蓉桢见梁焕同意自己的话,笑得更开心了。以前她总是非常嫉妒别人说梁璟和白锦画有多么般配,可现在那种妒火烧心的感觉却完全消失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嫉妒白锦画。
梁璟那样虚伪自私的男人,就该和白锦画在一起天长地久,省得他们再去祸害别人。
她这辈子,只要能护得家人周全就满足了。
再也不会奢求什么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的爱情。
梁焕看出宋蓉桢的灿烂笑容后面似乎还隐藏着许多令她伤心的秘密,微微沉吟,抬起手放在她的小脑袋上:“若是有不开心的事,可以进宫去找太后,或者……找我母妃说。”
宋蓉桢怔忡了一下。
她不会听不明白,梁焕话里的意思。
倘若她去找李惠妃说了,李惠妃又怎会不跟自己儿子说呢?这等于是在暗示,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间接跟他告状,他会为她出头。
无论前世今生,太子殿下都这样护着她。
只是,上辈子当她知道太子殿下原来这么好的时候,一切已经无法挽回。
宋蓉桢感觉到从男人宽大手掌传过来的丝丝温度,那么暖和,让她心里都暖得融了。
她鼻尖酸酸的,眼眸竟又不自主地泛起水雾,哽咽道:“我不会再为了那些不值得的人不开心,因为一切都过去了,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也要保护身边的人。”
梁焕并没有听太懂这个小姑娘嘟嘟囔囔说的话,不过,他还是低低的“嗯”了一声。
“谢谢王爷,谢谢你……”
当眼泪终于控制不住掉落在地面竹叶上时,宋蓉桢觉得心里像是有一块积压已久的石头被陡然挖走,空空落落的,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下一瞬,略有些粗糙的指腹便掠过她的眼睑,轻轻拭去了那几滴泪珠。
梁焕棱角分明的俊容似是多了几分柔和,他展示出了能让皇帝和母妃都感到震惊的耐心,低声道:“不必谢我。”
“那,那王爷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宋蓉桢昂着小脸,任由男人指腹在自己脸蛋划过,拭去了泪痕,呆呆的看着他。
梁焕默然片刻,收回了手。
第28章 立储
面对小姑娘状若天真的询问; 梁焕神容沉静; 似乎并没有因这个突兀的问题而感到触动。
“北境战场上; 你的兄长曾为我挡过刀剑。”梁焕淡淡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
宋蓉桢眸底的光微微一黯; 心里不由自主涌现出一种或许能称之为‘失望’的情绪。但很快; 她又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自家哥哥忠勇双全; 舍身护主,因此得到了未来太子殿下的赏识和庇护; 这本该是天大的荣耀。
她怎么能因为自己其实是沾了哥哥的光而感到失望呢。
即使太子殿下对她的关照都是来源于宋辞的功劳,而非对她另眼相看; 这也同样是一件荣幸。
于是; 宋蓉桢敛去了眸底的那点黯淡; 水盈盈的大眼睛再次弯成月牙,笑道:“我大哥虽然脑袋一根筋,可他确实是很勇敢的。”
“你也不差。”
“……嗯?”
宋蓉桢的笑容有点僵在脸上。
梁焕回的这句话,乍一听起来像是夸她,可她怎么觉得不大对味呢?
男子对姑娘家的夸奖; 无外乎贤良淑德、温柔可人,若是说一个姑娘跟将士似的勇敢; 听着倒像是话中有话了。
难道,他见她刚才主动请缨对白锦画大打出手,便认为她是个有其兄必有其妹的悍丫头。
虽然这种想法倒也没错,若非顾忌着自己在太子殿下眼里的形象,宋蓉桢怎会让白锦画脸颊薄薄的红了两片就放过她; 那两巴掌已经是刻意打得很轻了。
宋蓉桢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王爷是不是看我刚才出手太重了,所以……其实我平时也不是那么粗暴的人,只是白锦画以前故意拖我落水,想害我,我才趁机小小的报复一下她。”
“以牙还牙,你做的没有错。”梁焕挑眉,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况且你那点报复根本不算重,你可知军营里若是抓到叛徒细作,我会如何处置他们?”
宋蓉桢缩了一下脖子,“不知道……”
她的确不清楚军中的事,不过,根据平时都城里对梁焕的风言风语,她可以猜出个大概。
听说北狄会专门训练一些柔弱美貌姑娘,混入逃避战乱的村民去向守城将领寻求庇护,以仰慕报恩为理由接近目标,暗中伺机刺杀,好些个大庆将士都栽在了她们手里。可梁焕却一眼区分出了那些女刺客和普通百姓,直接让人把她们捆了丢进草垛,一把火烧成灰祭天。
就算对方是刺客,可面对那么柔弱美丽的女子,能毫不犹豫下令烧杀的男人,也可说是很不简单了。
梁焕见宋蓉桢的表情,便知道她应当是听过不少关于他的传言,勾了勾嘴角,冷笑道:“跟我做过的事比起来,打几个耳光算得上什么粗暴。”
“不一样的,王爷是为了保家卫国,守护大庆的百姓,所以我从来不觉得王爷那些做法凶残。”宋蓉桢很认真地说道,“宋辞也说了北狄民风野蛮,倘若不用狠辣一点的手段便无法震慑住他们。都城有些贵族享受着你们在边境殊死奋战带来的安宁繁华,却还要私底下编排妄议,这是非常可耻的行为。”
她说的都是心里话。
如果梁焕当真那么残暴,那么不得人心,在他失势成为废太子被逐出都城之后,便不可能有那么多人时隔多年依然愿意追随他,听他的号令杀回都城跟梁璟进行最后的对弈。
她相信梁焕是一个真正配得上君王之位的男人。
梁焕看着宋蓉桢。
小姑娘眼眸熠熠发光,脸上的神情坚定而又充满信任,显然并不是为了讨好他才说的那番话。
他的心情突然变得很不错。
“我该走了。”梁焕又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宋蓉桢的头,这个动作还算不得十分亲昵,他毕竟比宋蓉桢大了将近十岁,完全足够以长辈的身份对待她。
只是,倘若让皇帝和李惠妃看见了,必定会感到十分惊讶——哪怕是对皇族中的诸多弟妹,梁焕也从未对他们做出过如此亲切的举动。
宋蓉桢却是甘之如饴,她眯起眼睛,像是受到安抚的小猫儿一般,还悄悄往梁焕的手掌心蹭了蹭:“恭送王爷。”
梁焕离开之际,脑中蓦地浮现出白锦画那张坚强不屈的秀气脸蛋来。倒不是因为白锦画自带的超强存在感,而是想起了方才宋蓉桢说白锦画曾经害过她的事。
他微微皱眉,姑且先把白锦画这个人记在心里。
白锦画万万想不到自己竟是经过这种缘由才被某个大反派记住的。
*
御书房里,一位面容沉稳极有威仪的中年男人正拿着茶杯慢慢喝茶,同时听祭酒向他汇报那些少年才俊们的学业情况。
“竹素馆所有学生当中,最优秀的便是睿王,以他的才学,只怕未必会输给去年殿试的朱状元啊。”祭酒对梁璟可谓是夸得天花乱坠,一方面自然因为梁璟是皇帝的亲儿子,另一方面,他也的确很欣赏梁璟的才华。
然而皇帝只是淡淡道:“他又不能去考状元。你还是多关注一些家世清白简单,将来的确能派上用场的,好好栽培。”
祭酒惶然低头。
恰在此时,宫人进来通传,说楚王已在殿外等候。
祭酒自是识趣告退,皇帝也很严肃的“嗯”了一声。
等梁焕走进来,御书房里的气氛突然就变了。梁焕还是一副冷冷冰冰的模样上前请安,皇帝这边却是春暖花开,方才那个严肃威严的九五之尊仿佛不见了,换成一个满眼都是慈爱的老父亲。
“来来,这是你母妃亲手做的玫瑰糕。”皇帝端起放在龙案上的小碟子,还拿起最上面那一块,乐呵呵的起身走过来递到梁焕面前,就像梁焕还是个需要人投喂的三四岁小孩儿似的,“尝尝。”
“……”梁焕看也不看那糕点一眼,干脆扭开了头,“母妃的手艺,我向来不喜欢。”
皇帝只好无奈地放下玫瑰糕,“虽然你母妃有时候是笨拙了些,可儿不嫌母丑,你怎能这样嫌弃自己母亲。”
梁焕心里嫌弃的人可不止李惠妃一个。
当然,他不会在被嫌弃的本人面前直说。
“今天叫我来有什么事。”梁焕言简意赅,有事说事,完全不让皇帝感受到一丝父子温情。
皇帝只好悻悻回去坐着,坐下来的时候微微佝偻着背,仿佛有点失落委屈的样子,不过他很快就振作起来,用开玩笑似的语气问道:“朕已过了不惑之年,群臣都在催促朕早日立储,你可有什么看法?”
梁焕似是完全不需要思索,毫不犹豫回答:“没有。”
“咳……算了算了,咱们父子俩说话也没必要绕弯子。”皇帝拿起摆在案上的诏书,颇为满意地欣赏着,“朕已挑选好日子了,过几天便举行立储大典,正式册封你为太子。”
梁焕低眸不语。
他对太子之位,甚至是皇位,其实并没有多少渴求。但他也很清楚,皇帝不可能把皇位传给其他儿子。
虽然对其他嫔妃和皇子有些残酷,但当今皇帝对后宫并没有多少兴趣,最多只是为了平衡前朝势力,象征性的宠幸过几个出身较高的嫔妃,多生几个子嗣,也好堵住群臣的嘴。作为皇帝,若想有个贤名,便不能给自己身体做主,不得不牺牲自己的龙体去平息宫怨和前朝议论,但他可以决定自己真心喜欢的女人,于是有了专宠二十年的李惠妃。
也只有李惠妃所生的儿子,可以得到皇帝毫无保留的疼爱和信任。
若是立了其他皇子为储君,只怕皇帝就要从老父亲摇身一变,开始玩权弄术,用那些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权谋去平衡太子与朝臣之间的势力了。
“阿焕,你可是有什么不满?”皇帝见梁焕冷着脸不说话,像是一点也没有为即将成为太子而感到多开心,不禁怔了一会儿,放下诏书小心翼翼问道。
他叹道:“朕知道,以前你在宫中过得不易,朕本想你一落地就将你立为太子,可那样会给你带来更多危险,你母妃心思头脑简单,在都城又是孤身一人没有娘家庇护,朕没法指望她保护好你,唯有暂不立储,等你羽翼丰满之后再说。”
“如今你已将威望立起来了,这时候册封你为太子,是众望所归,不会再有任何意外,你且安心罢。”
皇帝觉得自己就好像哄着还小时候的梁焕去吃鱼肉,要费尽口舌去解释那鱼肉里没刺,才能哄得他去吃。他不禁笑了,脸上又多了几分温柔。
梁焕对这个整天念叨的老父亲倒是只感到嫌弃,碍于他好歹是个皇帝,便没有表露出来,只淡淡道:“我并无不满,父皇决定就好。”
“那就好,那就好。”皇帝喜气洋洋,像是又想起了什么,说道:“说起你母妃的娘家,听闻她表姐从江南过来了,这会儿正在长乐宫里团聚,你要不先过去看看。”
“嗯。”
梁焕转头就走。
“这孩子,长大以后对朕真是越来越冷淡了。”皇帝叹气,无比怀念以前那个虽然不爱说话但圆润可爱的大皇子。
李惠妃先前跟他说,表姐是带了自己女儿一同入京的。那姑娘既是梁焕的表妹,年岁又是闺阁待嫁,皇帝不免默默期盼着梁焕能趁热打铁,将太子妃的事也一并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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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告状
等梁焕来到长乐宫; 倒是没有如皇帝所愿; 见到他的那个姨母和表妹。
李惠妃笑着说是因为她们一路舟车劳顿; 刚入京就马不停蹄的进宫; 她见那母女二人脸上都显了疲态; 便让她们今天先回去休息了。
听说李惠妃的表姐跟武安伯府有一些关系,暂留京都的这段时间; 她们一行家眷便借住在武安伯府,以后应该还会时不时的入宫与李惠妃作伴。
李惠妃对儿子感慨了一番童年时与表姐多么姊妹情深; 自从被送进京都,已有数十年未曾见过面了; 别时仍是桃花少女; 今日再见; 两人脸上都添了不少岁月的痕迹,真是韶光荏苒,令人不胜唏嘘。至于表姐的女儿,李惠妃倒是只字未提。
梁焕并没有把这些远道而来的亲戚放在心上,只淡然道:“不必与她们说太多宫中的事。”
既然已有几十年没见过面; 谁说得清这些年头对方经历过什么,心性是否已有改变。
江南李氏虽是李惠妃的母族; 但他们对李惠妃也未必有多么关爱,前几年还巴巴的送了几个女孩儿去选秀,希望李惠妃能提拔她们,给自家人谋取更多好处。李惠妃了解皇帝的脾性,她们没有显赫家世; 入了宫只怕皇帝根本不愿意见她们,故而没有顺着母族的意思去做,结果反倒给那些女孩记恨上了,在都城里编排了不少关于李惠妃的流言。
连自家族人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一表三千里的表姐,谁知道她们突然进京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打算。
李惠妃蠢蠢的,经自己儿子这么一提醒,方才反应过来,连忙道:“我晓得,我只问了她们江南家人的近况,别的都没说。”
梁焕瞥了自己这个不争气的母妃一眼,着实是想不明白皇帝究竟喜欢她哪一点。
回想起前往北境远征的时候,皇帝给他寄的那些厚厚的家书,每一封拆开第一句都是“吾儿,想死朕了”,皱巴巴的纸张,微微晕染开的墨渍,完全能想象出皇帝落笔时痛哭流涕的模样。梁焕又觉得皇帝和李惠妃其实也挺般配的。
母亲的懦弱曾经给梁焕带来过许多童年阴影,让他对女人完全失去了兴趣,觉得她们根本都是软弱多事的累赘。
只不过,在万一的情况下,他若是要娶妻……
他一定会娶一个足够胆大跋扈的女子。
最好,如烈日般灼目璀璨。
*
宋蓉桢正站在自己的小院子里,身穿浅灰窄袖织锦裙,腰束火红的暗花绫带,拉弓引箭,瞳眸微眯,且不论箭技进步如何,架势倒是一天比一天越发的英气凛然了。
她瞄准了月门旁的爬山虎,一指一指松开——
咻!
竹枝从宋二老爷的头顶上飞过,险些把他的发髻都打散。
二老爷吓得差点腿软趴下,好歹是撑住了没出丑,脸上现出怒容,指着宋蓉桢骂道:“大嫂,你看看她,竟然拿箭对着自己的二叔!骄纵跋扈至此,迟早会把镇国公府的脸丢光!”
云氏慢步而来,看了一眼落在地上的竹枝,并没有说什么。
宋蓉桢收了弓,像是有些纳闷的看着二老爷:“我不是让杜香在外头拦着人吗,二叔怎么进来的,莫非杜香偷懒了?”
二老爷一时语塞,气焰顿时弱了三分。杜香的确拦了他,可他怒气腾腾,压根没听杜香说的什么,推开那个小丫鬟就冲了进来。
他决定假装没听到宋蓉桢这句话,继续质问道:“你昨天在学堂为何要当众羞辱锦画?”
怪不得锦画昨天没有随同国公府马车一同回来,而是被睿王梁璟送回来的,原来她们两个在学堂竟还闹出过那样的丑事!
二老爷单凭想象也能知道,定是宋蓉桢蛮横,对白锦画一言不合动了手,真是把国公府的脸都给丢光了。以后别人提起镇国公府的姑娘,便是这般骄横无礼的印象,宋蓉桢自己脸皮厚无所谓,可让其他几房名声受牵连的姐妹将来如何嫁人?
云氏蹙了蹙眉,温和问道:“蓉儿,你在学堂打了白姑娘的耳光,可是确有此事?”
宋蓉桢脸不红心不跳的把事情承认下来:“有。”
“大嫂,如今她自己也承认了,若不用家规惩处,国公府长房日后还要如何服众。”二老爷听白锦画说,昨儿宋蓉桢还当着他们面说宋二老爷就是个没用的闲人,全赖国公爷庇护才能活下去,虽然这是事实,可也深深刺痛了二老爷的自尊心。
哪有侄女当众嘲讽自己二叔没用的?
二老爷完全没想过白锦画把那几句原本很正常的话添油加醋的可能性,白锦画多清高的性子,怎么会做那种事呢?他只觉得自己以前对宋蓉桢的慈爱都喂了狗,她根本就是一个目中无人的小白眼狼。
“蓉儿,说说你那样做的原因。”云氏依然是十分温婉的神情。
二老爷没好气道:“还能有什么原因,横竖是她看锦画不顺眼罢了。大嫂,她的脾气你还不清楚吗?若是看谁不顺眼,就定要摆出国公府嫡女的架子来教训那个人。”
“哎呀,看来锦画向二叔告状的时候,故意漏掉了不少事实呢。”宋蓉桢把轻弓放到一边的石桌上,轻描淡写说道。
二老爷给气笑了,“好,你来说说,她漏掉了什么事实?”
“那她可有告诉二叔,对她掌嘴的这个命令乃是楚王爷亲自下的。”
宋蓉桢笑吟吟看向宋二老爷。
二老爷却是惊呆了,瞪大着眼睛,一脸无法相信。
这怎么会跟楚王爷扯上关系呢?
锦画几时得罪过那位阎罗王??
“胡说八道,锦画性子纯良高洁,楚王素来不喜欢那些投怀送抱的庸脂俗粉,他见了锦画只会很欣赏这样的女子,怎么可能让你去掌嘴!”
二老爷像是完全忘了白锦画曾故意设计让宋蓉桢落水的事实。又或许,他下意识把那件事归为“意外”,是白锦画受到言语羞辱以后一时冲动犯下的错。在这世上,没有人能不犯错,况且白锦画也不是真的天女下凡。
她即使有意害过宋蓉桢,本性也依然是明朗洁净的。
宋蓉桢却是叹着气摇了摇头:“王爷嫌她聒噪烦人。”
“……”
二老爷觉得这个侄女真是没救了。不肯承认错误也就算了,偏偏还要一张嘴就满口谎言。
锦画那般优雅明净的性子,怎么可能有人嫌她聒噪。
除非楚王爷的脑子有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Eleven的地雷~
第30章 道谢
宋二老爷没有官职在身; 平时外头结交的朋友也都是像他这样豪门世家中的闲散人员; 所以他对梁焕的了解停止在那些风言风语的表面; 知道皇帝最宠爱的大皇子是个从来不让女人近身的黑面阎罗; 仅此而已。
但世上又怎会有正常的男人当真不喜欢软软暖暖的娇气美人儿呢?
二老爷认为; 那只不过是因为梁焕自幼承受圣宠,一般的女人他看不上眼罢了。
像锦画那般高贵出尘的女子; 与金银娇养出来的寻常贵女截然不同,是带着点仙气的; 梁焕对她欣赏喜爱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觉得她烦人。
“蓉桢; 你和锦画打闹事小; 可你如今撒谎把王爷牵扯进来; 这事情一旦传扬出去叫王爷知道了,只怕你爹也保不住你!”二老爷殻ъこぬ荆路鸲运稳罔搴尢怀筛郑币苍谝藕锻楣し坑姓饷匆桓霾皇⌒牡牡张�
他对自己大哥到底还是很有感情的,就是自从收养了白锦画以后; 因为小辈们之间的矛盾,搞得他们兄弟俩如今也生分了不少。
二老爷把这都归咎于宋蓉桢的不懂事。
“二叔; 害怕这件事传扬出去的应该是白锦画,而不是我。”宋蓉桢毫不留情面打碎二老爷的幻想,“王爷亲口说白锦画聒噪烦人,要掌她的嘴,当时在场的学生都听见了; 如果二叔不相信的话,可以回去问问你的养女,问她愿不愿意将此事闹大,好让所有人都知道她被楚王嫌弃了。”
“这……”二老爷哑口无言。
他还是没有办法相信宋蓉桢的话,可白锦画向他提起这件事的时候确实是含糊其辞,并未交代她和宋蓉桢究竟是为何起了冲突。
云氏听着,微微颔首说道:“蓉儿,那为何王爷没有让他的随从去掌嘴,而是指了你去呢?”
宋蓉桢就等着这句话了。她扬眉,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是我主动请求的!王爷手下个个武艺超群,若是让他们动手,白锦画还不被两巴掌打掉四颗牙?由我来动手,至少可以手下留情,保全她那张秀气的脸蛋。”
云氏笑了,像是颇为赞许的点着头,“你倒是机灵,只不过王爷慧眼,肯定看得出你想故意保全白姑娘,就怕这样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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