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后我把太子捡回了家-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室尊严,他势必要狠狠教训宋蓉桢。
“王爷,蓉桢她……她没有……”方兰宜见宋蓉桢竟敢背对着楚王不说话,生怕楚王因此生气了,只得战战兢兢鼓着勇气出来解释。
梁焕垂眸,冷笑了一声。
这一声冷笑,把方兰宜吓得脸色惨白,剩下的话也没法再说出口。
“宋蓉桢,还不快过来请罪!”庄芸郡主得意洋洋,心想那睿王梁璟为人宽厚,最多只会言语责罚宋蓉桢几句,换成楚王却不同了,他那么心狠手辣,这下看宋蓉桢怎么死。
梁焕盯着粉衣小姑娘像是有些萧瑟的背影,淡淡道:“陆芝。”
一直跟在他身后的清秀少年上前应了声。
“掌嘴。”
“是。”
庄芸郡主一脸得意,就等着看宋蓉桢被揪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重重掌嘴,看她以后还怎么好意思嚣张。却不料,那名清秀少年径直来到了她面前,高高扬起了手。
啪!
梁焕身边养的人,像是全都习得了如他一般的性子,不管长得多俊秀,脸上都一副别人欠了他棺材钱似的冷漠脸。
出手却是极重的。
这一耳光打下来,庄芸郡主尖叫了一声险些摔倒,她感到脸上像是被抹了辣油一般的疼,眼角也肿了,难以置信的看向陆芝。
“你打本郡主做什么??!”庄芸郡主的叫声能把人耳膜都给震破了,“蠢货,白痴,你该去打宋蓉桢!!”
少年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细长的眸中,似是还漾着几丝嘲讽不屑。
他的主子,最厌恶聒噪吵闹的女人。
当主子下令掌嘴的时候,必定是要他去掌最吵的那个人的嘴。
这还用问么。
梁焕懒得多看庄芸郡主一眼,缓声开口道:“庄芸当众侮辱重臣之女,又在本王耳边聒噪不停,的确有辱了皇室脸面。陆芝,将她绑回皇叔祖府内,让他禁足三月,好生管教。”
庄芸郡主简直没有办法相信,摸着自己的脸,愣愣看着梁焕。
当众侮辱重臣之女?
以前他把那些巴结他的人打得只剩半条命的时候,怎么不顾念他们的臣子身份,这会儿倒是连臣子的女儿都要爱惜起来了??
陆芝去绑庄芸郡主了。
庄芸郡主反应过来,一边挣扎,一边凄厉地尖叫:“王爷,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是你的亲人,你应该护着我才对!宋蓉桢才是最该死的,你简直不分是非黑白,不讲道理,我要告到陛下那儿去,让陛下为我做主!”
宋蓉桢默默龟缩了半天,听到庄芸郡主竟然连梁焕都指责上了,这哪里还能忍,立马转过身来,气鼓鼓地冲到庄芸面前:“那你就去告好了,我陪你一起去告状!你胆敢辱骂楚王爷,对王爷大不敬,这件事我一定要让陛下知道!”
“宋蓉桢!……”
庄芸死死瞪着宋蓉桢,一双眼睛里淬满了怨毒,仿佛宋蓉桢已经成了她最恨的人。
梁焕却是抬起手腕,本来想把眼前气冲冲的小姑娘的脸蛋扳过来看看,但考虑到这么多人在场,这样的举动终是不妥,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他看见,宋蓉桢眼眶隐隐泛着红,水雾尚未退去。
她竟哭了?
方才远远望去,便觉得宋蓉桢似乎是很委屈的模样,原本气焰万丈的小脑袋低垂着,肩膀也耷拉了下来,在春风中如同被捣了窝的小松鼠,萧瑟得不行。
他知道她受了委屈,但他没有想到她的心里这么难过。
梁焕敛眸不语,心里却是无名火起。
“王爷,是她先挑衅,还想打我脸。”宋蓉桢低着头转过身来,不敢用那双兔子眼与梁焕对视,就这么小声喃喃道。
“嗯。”
梁焕没有多说什么,只微微颔首。
可宋蓉桢却像是听到了最好的安慰,霍然抬起头来凝视着男人冷毅的脸庞,展颜一笑:“我就知道,王爷一定会相信我的。”
梁焕觉得小姑娘这份毫无来由的信任有些奇怪,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淡声道:“庄芸本就行为不端。”
这幅画面落在梁璟眼里,只让他感到刺眼极了,皱起眉头道:“大皇兄,庄芸好歹也是十五皇叔祖唯一的女儿,这样做恐怕不太好。”
“愚蠢。”梁焕对这个弟弟一脸漠然,言语间透出的煞气更是令人不自主屏息,“难道因为她是皇叔祖的女儿,就连皇子都必须对她事事躬听么。”
梁璟一时被噎住,纵使他才思敏捷,面对像梁焕这种懒得多说直接拿一身杀意强势压住场子的男人,他也是没有办法凭着巧言善辩去应付的。
眼看着宋蓉桢一心对梁焕笑,仿佛此刻她已经看不见别人了,那双水光潋滟的瞳眸只容得下他一个人……梁璟觉得心口如有大石堵塞,隐藏在宽袖里的手不自觉紧紧握成拳头。
宋蓉桢本该是他的女人。
即使不受宠,那也是他明媒正娶的。
梁焕凭什么夺人之妻?
像他那般浑身血气的男人……既不解风情,更不可能对女子温柔,宋蓉桢到底喜欢上了他哪一点。
以前,宋蓉桢最喜欢看他写诗作画,还因为那些诗作都是写给白锦画的而嫉妒不已,如今她喜欢了梁焕,难道要天天看他百步穿杨,放箭杀人吗?
梁璟一贯和煦,可他看到宋蓉桢竟和梁焕,和他最大的对手那么亲近,他的脸色也不由得变难看了。
白锦画看着两位皇子之间的气氛一触即发,缘由竟是宋蓉桢,心念一转,便上前对梁璟柔声道:“王爷,咱们在藏书阁前这般吵闹,只怕是不太好,就让这件事结束吧。”
在她看来,这件事的确已经可以圆满结束了。
虽然宋蓉桢没有被庄芸郡主教训,但她们两个之间已结下梁子,尤其是以庄芸郡主睚眦必报的性格,她绝对不可能就这样放过宋蓉桢。
一个姑娘家,当着这么多勋贵子弟的面被绑回王府,以后在都城怕是没法做人了。
楚王爷今天不给庄芸郡主留情面,那么,庄芸郡主只会在日后把这份耻辱加倍奉还给宋蓉桢。
甚至……要了宋蓉桢的命,也不是没有可能。
白锦画的目的已经达到——
“谁说可以结束?”
梁焕锋利如刀的目光终于落到白锦画身上。
第26章 出头
庄芸郡主已经被绑走; 可藏书阁前院的氛围仍是十分紧张; 看来楚王爷并不想让这次的打闹就这么“算了”。
白锦画纤长手指屈了屈; 淡声道:“王爷已经处置了庄芸郡主; 还想怎么样呢。”
众人听她竟敢这样跟梁焕讲话; 不由得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刚才庄芸郡主被梁焕身边的少年侍卫重重打了一耳光,又当众绑走; 这都是有目共睹的,难道白姑娘就不怕自己也遭到她那般的下场?
他们惊恐之余; 不禁对白锦画感到很佩服:不愧是都城闻名的才女,如白百合一般纤尘不染; 又似青竹刚直不屈; 即使是面对人人惧怕的楚王; 依然能做到不失自己一贯以来的清冷气度。
就是不知道,这样高洁的女子,怎会和庄芸郡主那种骄纵跋扈的贵女结交到一起了呢。
这边厢,宋蓉桢见白锦画在太子殿下面前居然还敢摆谱,气不打一处来; 正想骂她几句,却听得站在身边的男人已低低开口:“本王认为你也聒噪得很。”
白锦画倏然变色。
他说什么?
莫非是她听错了; 这世上竟会有男子说她聒噪。
不可能的,就算这位楚王对美人不感兴趣,他也不该对一个天仙般不染凡尘的女子无动于衷,甚至还说她聒噪烦人。
在所有人——尤其是男人眼中,她应该是冰雪聪明; 字字珠玑才对。
连最具有智慧的皇子梁璟都那么欣赏喜欢她了,这个楚王竟用冷淡厌恶的视线看她,他凭什么?
白锦画纤弱的身躯微微晃了晃,脸色苍白,紧抿着唇,显然没有办法接受梁焕对她的这句评价。
梁璟自然要为她出头,他站上前,将白锦画护在身后,蹙眉道:“锦画并没有做什么,她只是无辜卷入此事,大皇兄又何必迁怒于她。”
“没有做什么?”梁焕冷笑,“你色令智昏,还以为本王也像你一般糊涂么?此女和庄芸交好,却没有制止庄芸与永宁之间的冲突,而是冷眼旁观让动静闹大。等你出来当众训斥了永宁,让永宁难堪,这时她倒是想起来劝走你了。”
梁焕看向白锦画,就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任她有千般见不得人的阴暗心思,都在他眼底暴露无遗:“她无非是不想给永宁向你解释的机会,让这件事在永宁最难受的时候落幕。”
“我不是……”
白锦画没想到梁焕竟犀利至此,三言两语就把她所有心思都戳穿,此时她只感到一股莫名的凉气从脚底窜起,直窜到脑子里,叫她大脑轰地一片空白。
同样大脑一片空白的,还有宋蓉桢。
她呆呆的看着梁焕,一瞬间,太子殿下在她心里好像变得更加高大英俊了。
以前,宋蓉桢只以为太子殿下不会被白锦画超凡脱俗的外表蒙骗,却不知原来他早就一眼看穿了这个锦鲤姑娘的本质。
他根本就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人。
不给他做皇帝,那像话吗?
“大皇兄,我想你对锦画有误会,她不是心机深沉的女子。”
梁璟见宋蓉桢用闪闪发光的崇拜眼神瞧着自己的大皇兄,好像他就是跟天神一般厉害的男人了似的,不由得心中不悦。再加上,梁焕出言羞辱了白锦画,让她无地自容,他怎么也该为她洗清名声才是,否则今日的事传出去以后,在都城没法做人的可就不止庄芸郡主一个了。
梁璟看了看白锦画,温声道:“无论大皇兄说我是色令智昏也好,糊涂也好,锦画向来心思纯洁,和她来往过的人都知道的。”
白锦画凝视着梁璟,像是颇为感动的样子,但还是低下头,轻叹了一口气:“楚王爷对我有很深的成见,我不知这是否因为永宁县主曾经跟您说过什么,但请您相信,我从未有过您刚才指责的那些龌龊想法。”
宋蓉桢听她话里的意思,居然是在挑拨离间。
这还了得。
宋蓉桢鼓起脸颊,凶巴巴的瞪大了桃花眸,只是她现在年纪还小,脸上尚存稚气的婴儿肥,因此逞凶的时候就没法像当年的宋贵妃那般咄咄逼人,仅仅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猫崽崽:
“少在那儿装模作样,自以为是,你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也配我在太……王爷面前提起?我每次和王爷见面都只想抓住机会多说点开心的话,像你这样的,和王爷提一个字我都嫌浪费了宝贵的时间。”
白锦画这么阴险想要挑拨她和梁焕,在梁焕心里将她塑造成一个搬弄是非的形象,那她也不介意撕破脸皮,指着白锦画的鼻子骂。
只是,宋蓉桢一时情急冲动,完全没注意到自己似乎说漏了什么。
梁焕眸底的狠戾消退,现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玩味。
原来……在这个小丫头心里,和他见面相处的时间是很宝贵的么。
既然如此,那他就不能再让那个什么锦画去浪费小丫头的宝贵时间了。
“皇族在前,你却一再自作主张,还出言污蔑永宁县主,显然并未把皇家天威放在眼内,论罪……倒是比庄芸更严重。”梁焕本就是不喜欢多说话的性子,他语调放缓,似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淡淡扫视周围。
今天他只带了一个陆芝出门,那少年侍卫已经被派去把庄芸郡主绑回王府了,如今他身边倒是没有一个可以使唤的人。
宋蓉桢难得揣摩到别人心意,她自告奋勇:“王爷若有什么吩咐,就直接吩咐我好了!我可以给王爷鞍前马后!”
梁焕挑起唇角,看了小马屁精一眼,在梁璟惊愕的目光中凉凉下令:“那就由你去……掌嘴。”
“是!”
宋蓉桢欢天喜地跳到白锦画面前,嘿嘿笑着握了握拳头,低下头往看起来就没什么杀伤力的小拳头上呵了两口气。
上辈子她都没有揍过白锦画,最多是给想法子给这个白月光找找不痛快,反倒是梁璟因为白锦画养的猫自己走丢了,没凭没据的,只凭白锦画两句话便认定是宋蓉桢所为,斥骂她心肠狠毒连动物都不放过,还打了她两耳光。
如今有了太子殿下的金言作为命令,宋蓉桢无论如何也要把上辈子挨打的仇报回来。
梁璟急了,想要去阻止:“宋蓉桢,你住手!”
他是了解宋蓉桢的,这个女人表里如一的嚣张跋扈,心里特别嫉妒锦画,现在狐假虎威起来,肯定要趁机去害人。
上辈子他始终护了锦画周全,今天他又怎么能让宋蓉桢得手?
却不料,梁璟刚踏出半步,脖子前面就骤然一凉。他愕然低头,只见森森冒着寒气的刀鞘正横在自己脖子前。
“大皇兄,你……”梁璟难以置信地看向手握刀柄神情冷漠的男人。
他深知梁焕冷酷,但他不知道这个人竟敢当众就对自己的皇弟动刀!
“永宁不过是执行本王的命令。”梁焕虽抬手用刀拦住了想去阻止的梁璟,但他并未转头,也没有多给梁璟一个眼神,只是冷冷地说道:“想违抗本王,先掂掂自己的分量。”
围观群众都吓得屏住了呼吸。
他们也不知该作何反应才好了。
只能在心里默念一句:楚王殿下果然名不虚传。同时默默祷告,希望自己以后绝对不会惹到他。
不过,那白锦画也算是自作自受了。楚王爷是什么人,他是皇长子,甚至可能是未来的皇上,能容你一个平民女子在自己面前不停的摆清高架子么?
他们本来还觉得白锦画颇有风骨,如今却发现,她其实是一个很不识趣的人。
勋贵子弟们心里都有数,那宋蓉桢虽然行事猖狂,但她不会挑战皇家底线,像白锦画这般认不清自己身份的才最可怕。他们已决定要远离白锦画了。
白锦画不敢相信运势为何会完全倒向宋蓉桢那一边。
她筹谋得那么好,结果却搞砸了?
“县主,你不会打我的。”尽管白锦画脸上强作镇定,但她的声音已是微微颤抖,“我是你二叔收养的螟蛉义女,你今日打了我,回去以后要如何向我义父交代。”
宋蓉桢笑得灿烂:“二叔在镇国公府本来就只是一个富贵闲人,全靠我爹的庇护才活得那么滋润,你不会真以为攀附上了二叔,就可以连国公府嫡女都不放在眼里了吧。”
“我知道,从我入府那天开始你就对我有偏见,可我真不是为了攀附……”
啪!
宋蓉桢没有给白锦画把话说完的机会,一耳光甩了过去。
她又不笨,怎会听不出来,白锦画事到如今还想向众人暗示是她对自己有偏见,故而才会处处刁难呢。
“锦画,这一巴掌我打得并不重,只是为了警示你以后在皇族面前谨言慎行,若是换成方才的陆侍卫,只怕你也跟庄芸郡主一样被打得脸都肿了。”宋蓉桢顿了顿,见梁焕并没有让她停手的意思,便趁白锦画还恍惚着,又赏了她一耳光。
正好两个。
白锦画低低叫了一声,捂住自己的脸。
正如宋蓉桢所说,她脸上并没有很疼,可这种耻辱感,让她恨不能把在场的人全都杀了!
第27章 护她
白锦画从来没有想过; 她竟然会遭受到这样的羞辱。
在她眼里看来; 宋蓉桢只不过是一个骄纵无脑的贵女罢了; 纵使生了一副好皮囊; 也断然无法赢过她这朵黑莲花的智谋。
宋蓉桢喜欢睿王; 明里暗里勾着他,对他使些欲擒故纵的伎俩; 结果睿王眼里心里还是只有她白锦画,这就是她远远胜过宋蓉桢的证据。
可是; 这个楚王爷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他不仅对她不屑一顾,还处处维护宋蓉桢; 让宋蓉桢打了她的脸!
跟挨了宋蓉桢的打比起来; 更令白锦画难以接受的是; 居然有一个身居上位的年青男子如此不把她放在眼里。
“锦画,你一向自命清高,觉得其他女子都是庸脂俗粉,就你自个儿是天仙下凡,可你耍起心思来那模样却是像极了烟花之地的姑娘们争宠; 娇贵养大的女孩儿哪个学得会你的这些手段。”宋蓉桢捏了捏自己的右手骨,仰起头傲慢看着白锦画。
她暗戳戳损人的功力比不上白锦画; 这几句话还是她蹲在自己坟头琢磨了很久想出来的,如今终于有机会爽快地说出口。“楚王爷在宫中长大,像你这般的美人嘴脸他见识过不知多少,你还以为自己那点小心思能瞒得过他?真是自不量力。吃了这个教训以后长点记性,少在外面搬弄是非给镇国公府丢脸。”
宋蓉桢抱着两只小手臂骂完; 也不管白锦画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有多难看,像斗胜的大白鹅一样趾高气扬跑回她的太子殿下身边。
梁焕一张俊容倒是平淡依旧,收回寒刀以后便转了身,他既不关心白锦画一瞬间展露出的委屈凄楚,也懒得理会那个五皇弟眼里冒出的怒火和心疼,最多是稍稍放慢了脚步,让后边那个欢快雀跃的小姑娘能够跟上来。
宋蓉桢回头冲方兰宜偷偷眨了眨眼,方兰宜知道自己这个手帕交对楚王爷似乎是有些特殊的,便腼腆地挥了挥手,自个儿绕过梁璟和白锦画先进了藏书阁。
其余人吃完瓜也纷纷散了,梁璟好歹是个皇子,即使地位和梁焕无法相提并论,这辈子撑死了就是个闲散王爷的命,别人也不好一直看他笑话。
况且跟梁璟白锦画比起来,他们私底下更好奇宋蓉桢和梁焕之间的关系。
梁焕已是二十好几了,至今府内连个侍妾都没有,这是众所周知的事,都城里甚至还有些人暗中揣测他会否有断袖的癖好——毕竟他是一个身上血气这么重的男人,娇滴滴的美人儿恐怕难以承受他的恩泽。
可刚才,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梁焕对宋蓉桢的袒护。
他们依稀记得,头一次上骑射课的时候,梁焕似乎也对宋蓉桢格外关照。
众人隐隐约约感觉自己今天可能吃到了一个惊天大瓜。
“锦画,你……你受委屈了。”待人群彻底散去后,梁璟这才轻叹一口气。
他抬起手腕,正想用手背轻轻抚一下白锦画发红的脸颊,却被她往后一步避开了。
“王爷,跟不值钱的同情相比起来,我更希望有人能在我受欺凌的时候仗义相助。”白锦画抿着唇,像是一副被恶人欺负了却还很坚强高洁的模样,“原来王爷不是那个仗义的君子,我一直想错了。”
说完,白锦画强忍泪水,拂袖而去。
梁璟愕然看着少女孤高的背影。
两世以来,他第一次见白锦画用这样的态度对他。
难道她刚才没看见么?梁焕的刀鞘都架在他脖子上了!
或许她没见识,以为梁焕不可能对自己的异母弟弟动手,可梁璟心里很清楚,那位大皇兄发起狠来全然不计后果,即使不取人性命,砍断一只耳朵却是他随手就能做出来的事!
难道就为了拦下宋蓉桢的两巴掌,要他用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去换么??
梁璟没想到白锦画也有如此自私的一面。
他想起方才宋蓉桢说白锦画的心思瞒不过楚王爷的眼睛,一边说着,一边眸光还在他身上打了个转,就好似是暗讽他眼光及不上楚王爷,是个看不清白锦画真面目的瞎子。
梁璟更郁闷了。
*
国子监的祭酒大人讪讪地跟在梁焕后面,时不时瞥向同样像小尾巴似的跟在旁边,样子看起来比他更狗腿的宋蓉桢。
他就纳闷了,这小姑娘咋回事啊?
好端端的怎么就跟国子监最闪亮的两颗星——梁璟和白锦画起了争执,还闹到楚王爷面前。最诡异的是楚王爷竟不偏帮自己家人,而是破天荒的为一个小姑娘出了头。
国子监学生两百余人,祭酒只记得个大概,他心里给宋蓉桢打下的标签是“镇国公府的”“长得挺俊”,除此之外就不知道她有什么特别的了,故而百思不得其解。
祭酒大人正琢磨着,就听到头顶传来梁焕淡漠的声音:“你先退下。”
祭酒大人惊呆了。
“可是,王爷不是说来看一下国子监的教学情况,再一起去面圣……”
“你自行前去罢。”
“……”
王爷都这么说了,他哪里还敢有意见呢。
祭酒瞄了一眼宋蓉桢,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王爷并没有很欣赏他的才干,人家特地来到这里,说是顺道和他一起去见皇帝,其实根本醉翁之意不在酒……
祭酒的心情很复杂,但想到皇帝哀叹大儿子至今不肯纳妃的忧虑模样,他还是乖乖告退了。
微风扫过翠竹林,残影余响间,就只剩下宋蓉桢和梁焕两个人。
宋蓉桢刚才胆子很大的跟在人家后面跑,这会儿单独相处,才开始感到脸皮薄薄的,低下了头不说话。阳光透过竹叶洒落,在小姑娘脸蛋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辉,原本就水光潋滟的一双眸子,此刻如同倒映出星光的墨湖,泛起波光涟漪。
梁焕轻勾起她的下颚,淡淡道:“方才被气哭了?”
宋蓉桢一愣,慌忙用衣袖擦了擦眼角,以为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有眼泪掉下去过,留下了泪痕。
“我平时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宋蓉桢闷闷地解释,“只是睿王的话让我想起了一些伤心事,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