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姻谋天下-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以为段良媛的话说完了,不过再坐片刻也就走了,没想到段良媛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根本没有起身的意思。
“有话直说便是,你与我还要如此遮掩么?”阳筠轻笑道。
段良媛咬了咬牙,似乎下了好大决心才又道:
“这话妾身并无把握,本不想多嘴,真怕说错了连累人,但若不说出来,回头倘因那人生出祸事,妾身便是万死也莫能赎己罪。”
阳筠立即明白段良媛的意思,知道她说的还是琼思殿的事,看来是有疑心的人,只是无凭无据,不敢轻易说出口。
“说便罢了!”阳筠正色道,“左右也都要查一番,琼思殿里的人一个都逃不了,不过是怀疑了哪个便先查哪个而已。”
段良媛略低了眉眼,似乎仍在纠结。
阳筠不禁觉得十分奇怪。便是武承肃自己疑心了哪个,也不会说办就办,连查也不查彻底,不给人辩解的机会,这段良媛好好的,究竟为何这般操心谨慎?
看着段良媛为难的模样,阳筠猛地想起一个人来。
她将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抿起嘴唇,双眼盯着面前地上,眉头微蹙,显然是在想什么烦心事。
坠儿与珠儿见了,心中微微有些吃惊。听两位娘娘方才的话,分明是疑心了琼思殿的什么人,可琼思殿里除了仇良媛,哪还有什么要紧的人物?
二人跟着回忆仇良媛身边的人,及想到了一个人,不禁也是大惊。
她俩忙转头看向一直站在段良媛身后的芙蕖,芙蕖也正瞧着她们。见她二人恍然大悟,芙蕖微微点了点头。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如今武承肃心腹、崇仁殿总管丁鑫的兄长,琼思殿的掌事,丁家三兄弟中行二的丁淼。
琼思殿里一个比一个蠢笨,只有这丁淼有眼色,因此琼思殿与别的宫殿不同,并不是由娘娘的贴身侍女掌事,而是由丁淼打理。
若说琼思殿里那些愚人能传递消息,甚至惹出这么大的麻烦,本身就不太可靠;而要想在精明的丁淼眼皮子底下作祟,则愈发难了。琼思殿里最可能捣鬼的,竟然就是丁淼。
坠儿与珠儿以为那丁淼所为不过是楚奉仪之死,最多是他心怀叵测,有意陷害东宫,查出他与何人联系也便罢了,殊不知阳筠与段良媛想到了其他。
段良媛所愁的是此事必然要扯上丁鑫,她左思右想后才开口:
“妾身自知没那么重分量,若贸然跟太子殿下提及那人,殿下未必肯信,许还会觉得妾身僭越,甚至包藏祸心。依妾身看,莫如将此事告知娘娘,由娘娘定夺。”
段良媛这话半真半假。
她惧怕武承肃,自觉分量不足,不好说丁鑫的兄长,这倒是她的真心话,然而“包藏祸心”云云却属无稽之谈。她真正担心的,不过是无论自己认错认对,都只会给武承肃添堵。
而阳筠去提自然不同。且不说武承肃对阳筠的纵容与信任,便只凭阳筠对武承肃的了解,这事就合该由她去提。
丁鑫虽与兄长不睦,甚至可以说是有仇,但倘若真查出了丁淼有鬼,丁鑫那里总还是有些为难,不知丁淼之事会否连累丁鑫。若查不出什么,武承肃与丁鑫怕就要隔了肚皮了。
阳筠也想到了这一层,但以武承肃对丁鑫的信任,和丁鑫对太子的忠心,想来还不至于为此事便伤心,更不会伤了二人之间的主仆情分。段良媛显然是怕得罪了武承肃,又怕判断有误,白累了大家伤感情,故而把事推给她。阳筠理解其意,因此并不怪罪。
让她久久不能平静的,是另外一桩大事。
尝闻丁氏长兄丁森入宫最早,又于药上有十分的天赋,原本在昭容殿里做殿头,也不知怎么被昭容冯氏赏识,冯氏死前将他送去了御药院,如今已是御药院的副都知。
丁鑫是因为自己机灵又有些节气,这才被武承肃重用。而丁淼本来不能进宫,之所以如今能在东宫里头当值,据说都是靠了长兄的脸面。
这丁森忽然就进了御药院,又把位置坐得稳稳,不是靠了钱氏,便是靠了武岳,至少明面上他要偏向一个。
而无论他实际偏向了哪一个,都只能说明冯昭容死得蹊跷,跟钱氏和武岳的斗法脱不开干系。
阳筠越想越深,前前后后多少事被她串在了一起,从入燕以来的诸多疑问本都藏着,竟好像突然被掀开来一角,令阳筠觉得脊背发凉。
她怕思虑过多伤身,只说了句“我晓得了”,口中便嚷疲乏,直要回内室休息。
段良媛见她脸色不好,又不管不顾地要逐客,以为此事果然难办,十之**还要顾忌着丁鑫那边。因怕阳筠动了胎气,段良媛一边起身,亲自扶了阳筠往内室去,一边开口宽她的心。
“娘娘好生休息就是,这事记在心里,让人多盯着也就罢了。”段良媛低声道,“如今太子殿下已经把路都断了,他再要递消息也难,有人想要害他更是不易,待回头出了月,再细细谋划也不迟。”
阳筠嘴唇微翕,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她只告诫段良媛千万不要说与旁人。
“这事非同小可,不是死了个楚奉仪那般简单,”阳筠站定了身子,定定看着身后几人,沉声道,“其后头必有要紧人物。这人如此坑害东宫,不揪出来终是不行,幕后之人藏得深,如今且留着他,待有工夫了慢慢地挖。”
段良媛与坠儿几人躬身应“是”,不觉都打起了十二万分的小心。
阳筠由她们扶着,靠床坐了歇息,因用过早膳没多久,不好立即就躺下。
段良媛心下略安,带着芙蕖跪辞阳筠后回延芳殿去了。
阳筠思虑再三,还是决定晚间得空便将此事说与武承肃听。或者武承肃早有此虑,不过没对她说明而已。
她这才有暇想方才只想了一点、便不敢往下深思的事,果然脊背上还是阵阵发凉。
阳筠只觉自己如今所想,与当年真相应相差无几。
☆、第一七零回 香袭人
“奴婢带人问了几次,因夫人嘱咐了要留他性命,奴婢等下手不敢太重。那六柱胆子小,不过三十几个板子便都说了,说他只是收了银钱,让看着二公子行踪,更多的他就不知道了。”
婢女俯首低头对沈夫人禀告所查的结果,看不出面上有什么表情。
“他把消息递给谁,可招了么?”沈羽冷冷问道。
“回夫人的话,说是世子房里的一个叫刘有才的小厮与他联络。”婢女说话十分干脆利落,“奴婢之前从没听说过这个刘有才,特意让人去打听了一番,说是常帮世子夫人跑腿,到外头买脂粉和时新料子的一个。奴婢不敢惊动了人,只打听了这些便先收了手。”
沈夫人只冷哼了一声,不再追问六柱吐了些什么,直接问起周绎的事情来。
“二公子那边如何了?”
“奴婢听闻二公子回去后神情悒悒,与三公子说了半晌的话,竟把三公子也弄得不言语了。”婢女低声道,“后还是三公子先好了,不知劝了二公子什么,二公子才好了许多,如今已看不出什么不快。”
沈夫人点头不语。她知道周绎没他父亲那般狠心,事到临头难免会生懊悔之心,有退缩之意,才刚见他对周道昭那般态度,沈夫人还怕周绎迈不过去。
刚知道丈夫要放弃长子时,沈夫人难过了许久,甚至连续几天对周道昭不理不睬,试图逼迫他改主意。后见周道昭实在是铁了心,她才不得不静下心来与其详谈,岂料一番长谈之后,竟然是沈夫人被周道昭劝服。
周纪是扶不起的阿斗,魏国所图者大,留他居于世子之位实在于大业无益。且魏国锋芒日益显露,就算周道昭不反,武岳也容他不下。如今地利人和,只差了天时一件,周道昭岂能为了小利错失良机?
沈羽思来想去,让婢女先盯着那个刘有才,看他平日里常和谁说话,与哪个交接最多。婢女应了一声后,躬身退了出去,自去打点夫人交代的事情。
沈夫人的婢女眉清目秀,若非她冷着一张脸,倒也是个不俗的美人。此人平日看不出什么,似乎只是沈夫人房里一个颇为得脸的婢女,但周道昭、沈兖等人都清楚她的底细。
那婢女名叫月香,比周纪还小两岁,是沈夫人家里送进宫的,专门给沈夫人做些难为之事。
其父在武岳对邻国兴兵时战死,其母腹中怀着她们姐妹,待国破后辗转流落到魏国,寻到沈府讨生计。沈父见她可怜,便先收留了她,令做些针线上的事,她母亲技艺虽然有限,学得倒还快,一些简单的活计也能独自接了。
后月香之母难产,勉强生下两个女儿便撒手人寰。月香与胞姐根骨较好,人又都稳重机灵,沈父有意训练她们成为探子。其姊七岁时便被送入燕国,如今人在何处、是生是死,月香一概不知。
月香长成后,沈父送她进宫里当差,如今陪着沈夫人已第二年,年龄虽然不大,却为沈夫人做了不少事。
沈夫人让她盯着刘有才,月香自然照办,立即把人手安排妥当。不盯还不打紧,这一盯可算盯出事来了。
周纪将自己房里的婢女睡了个遍,偏他只是酒后胡闹,根本没将人放在心上,事后还十分厌弃。除了撷芳与另外两人能得他看顾,余下的三五个周纪幸过两次便罢了,他甚至连话都懒得和她们说。
起初倒也还好,大家都存了往上爬的心思,只等着世子何时再来,后见撷芳光明正大做了通房,便有人心中不快。可撷芳出头,她们好歹也算看到了希望,便都耐着性子等了下去。
在傅天瑜的算计下,撷芳也被周纪丢开,众人这才灰了心,各自谋划起出路来。
其中有个婢女名唤菁儿,因外祖是唱戏出身,母亲虽嫁与周家世仆,她地位却始终不高。
菁儿母亲貌美,身段气质也较好,因此菁儿又比其他几个不同。周纪虽喜与她同宿,醒来却会加倍厌烦,不仅因为其母是戏子所生,更因为其父乃周家世仆,主仆之分在周纪与她之间尤为明显。
那菁儿自恃有些姿色,便将心气儿抬得老高,以为主子们便是要抬举,也必定是先抬举了她这个家生子,不料却被那个容貌一般、又有些愚钝的撷芳占了尖儿。
菁儿心中忿忿不平,后见连撷芳都落了一场空,她才明白事情远非她想的那般简单。菁儿因此静下心来,不再理会周纪的事,只专心给自己谋出路,可巧被她发现刘有才颇受世子夫人器重。
不过略使了些手腕,那刘有才便乖乖上钩,对菁儿十分迷恋起来。二人常在背人处行苟且之事,便是忌讳被人瞧见,有时不能入港,刘有才也要狠狠蹭她几下煞痒。
二人虽然小心,却总能被人瞧出些端倪来,偶尔还会有人撞见他俩鬼鬼祟祟。然而这本不是什么天大的事,加上两人平日也没得罪人,倒也没人跑到主子跟前告状。
何况分明是世子将众人睡了又丢开,且世子与其余三位公子相比相差太远,一众下人本就生了不平之意,乐得见周纪被人戴绿帽子。
月香的人手才盯了两天,就发现刘有才与菁儿偷情一事。据人回报来看,那刘有才与菁儿分明是瞒着周纪夫妇的,菁儿也不受他二人待见,消息传递必不是通过菁儿。月香听说此事后,并没立即报给沈夫人,而是让手下人继续盯着刘有才。
又盯了三日,便看见撷芳去找刘有才,不知说了些什么。当日晚间,刘有才便“闲逛”到了六柱添灯油的那条廊上。
月香听闻,又让人去探撷芳的底细,全部弄清之后才把事情撮要删繁地报给了沈夫人。
沈夫人绕过了刘有才,让人直接把撷芳叫来。
“要瞒着世子夫人么?”月香问道。
她心知沈夫人没提刘有才,不是刘有才这人没有用处,而是将此人交给自己处理。
至于那撷芳,可是用来做文章的。
☆、第一七一回 怜同命
沈夫人“哼”了一声,冷笑道:“不用刻意瞒着,也不需要闹出多大动静,把人请来了就是。”
月香听了沈夫人的话,果然派人去周纪那边,让直接叫了撷芳过来。
撷芳听说是沈夫人叫她,哪敢有片刻耽搁,略整理了衣裳头发便匆忙出来,跟着来人就往沈夫人屋里去。另有人告诉傅天瑜,说撷芳被沈夫人叫了过去。
傅天瑜顿时不安起来。
“可说了因为何事么?”傅天瑜急急问道。
来报信的人不知道内里种种,见傅天瑜问得急切,不禁有些发愣。夫人叫人还需要交代缘由不成?说让过去便只能乖乖过去。世子夫人能问出这话来,倒也真是奇怪。
心中虽然不以为然,那人脸上却不敢露出一点,只叩头道不知:
“夫人只说让撷芳过去,并未让她带着什么,许只是有话要问。奴才也没见来人不耐烦,想不是什么急事。”
傅天瑜倒不耐烦,挥了挥手示意那人下去。待人走后,傅天瑜呆呆地坐在胡椅上,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起来。
沈兖的事过了好些天,虽然没见有什么动静,傅天瑜却也没完全懈怠,心中总还有些惦记。可巧撷芳就被沈夫人叫了去,若说跟沈兖来闹的事无关,傅天瑜自己都不信。
她不禁苦笑起来,早知如此,她就先忍这口气,不去招惹撷芳了。可转念一想,谁让那撷芳说出那样的话来?换作任何一个主子,听奴才说了那样的话,怕都忍不得罢?
什么叫“便是奴才对主子”,也不必如沈青英对周绎那般恭敬?
傅天瑜想起那句话就气,这撷芳若不收拾,迟早要爬到她的头上。她自觉自己还算不错,竟忍了撷芳这么许久,没说把她打残丢出去,或者弄她一身伤痕累累。不过每日羞辱她两回而已,或许撷芳并未记仇。
撷芳一路忐忑地往沈夫人房里去。她不知夫人有什么事能问到她的头上,仔细想了许久,还以为是沈夫人想打听世子起居,因她是傅天瑜认下的,因此才找上了她。
才一进门,便看到地上趴了个屁股开花的小厮,撷芳顿觉大事不妙,也顾不得那人裤子只穿到大腿,愣着瞧了几眼才回过神来。
这显然是要算账的。
撷芳慌忙跪在地上,给沈夫人磕头请安,果然未听见沈夫人要她起身。撷芳平日没有扫洒一类的差事,也不招惹是非,不过帮着傅天瑜做些琐事。她脑筋飞转,总算让她想起傅天瑜安排的,让她打听周绎、周绰动静的事。
可不过打听些消息,沈夫人何至于打人,又把她也找来呢?这是要她招认,还是要那人与她对峙?
她稍稍偏了头,偷偷去看那小厮,虽只能看见半边脸,却只是略有些眼熟罢了,说到底是不相识的。
屋里一片死寂,那小厮被打成那样,按理是要呻吟的,可他一点声音也没有,若不是撷芳能看到他咬牙皱眉,还真会把他当成个死人。
当奴才的就是命苦,指不定做了什么错事,说挨打就要挨打。
因此她才使劲儿往上爬,攀着周纪不肯松手,其实自从周纪睡了其他几人,撷芳的心就冷了。待傅天瑜整日羞辱她,撷芳心中愈发怨恨,却苦无其他出路,不得不装作没事儿人一般,继续赖在傅天瑜跟前。
看着那个小厮痛苦的模样,撷芳仿佛能感觉到他的疼痛,她真怕稍后说错了话,也挨这么一顿板子。
可她毕竟抬了房的,沈夫人未必会对她下如此重手吧?
撷芳胡思乱想了半天,才惊觉沈夫人一直没说话。
沈羽就那么看着地上跪着的婢女,一句话也不说。虽说是抬了通房,可这是什么货色?别说容貌气质,便只说她盯着个没穿裤子的小厮看,就不是什么妥当的人——那傅天瑜不是眼瞎了就是故意的。
转念一想,据说周纪自己也喜欢往这个撷芳屋子里去,想来是撷芳在床上有些手段,这才留住了她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如此不成器,也亏得傅天瑜不甘心,尽力替他谋划。
只可惜傅天瑜也是个蠢货!
沈夫人越想越气。
她看见撷芳不时往小厮脸上扫一眼,便由着她看了半天,估摸着撷芳心慌得不行了,沈夫人才开口问话,语气十分冰冷:
“你可认得挨打的这人?”
撷芳呆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沈夫人是问她话,忙磕了头,俯首答道:
“回夫人的话,奴婢只看着有些面善,却不认得此人。”
沈夫人深吸了一口气,嗤笑道:
“或许是我没把话说清楚。今日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别想着糊弄我。我知道的只会比你所知的还多,问你不过是要你作个证罢了。你若还想帮人瞒着我,就休怪我不留情了。”
撷芳闻言,愈发确定了是傅天瑜打听二公子的事,顿时心如擂鼓。其中究竟她并不知,若自己都说了,夫人却以为她尚有隐瞒,可怎么办?
她苦思了半天,奈何实在有些蠢笨,根本想不出什么来。撷芳只得横了心,但凡沈夫人问的,她都实话实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也便罢了。即使因此挨了打,也不能自作聪明,以为能揣度主子心思,结果猜得偏了,反倒受罚挨打。
更何况她不善撒谎,人家随便一句就能令她心虚,甚至哑口无言。傅天瑜正是发现她嘴笨,这才多次出言羞辱她的。
撷芳拿定了主意,又说不认识那小厮,请沈夫人告知名姓,或许她能想起来。
沈夫人冷冷道:“他叫六柱,是廊上添灯油的,你可知晓此人?”
撷芳闻言身子凉了大半,心道世子夫人果然不干好事,让她做的事看来有不妥,竟因此得罪了沈夫人。也不知是傅天瑜自己看上了二公子,如今闹出来了,还是她有意要害二公子,特意让人监视着。
无论傅天瑜捣什么鬼,撷芳都恨不得立即把自己摘出去。才刚听了六柱的名字,她便如竹筒倒豆子一般,把傅天瑜让她做的事都说了,末了还解释了其中一些帮忙传递消息的人,哪个负责盯着哪一块,说得十分详尽。
***题外话***
谢谢大家的推荐票、月票,真心感谢!
☆、第一七二回 垒高台
见撷芳滔滔不绝起来,沈夫人又好气,又好笑。
她笑的自然是撷芳这般经不住吓,竟不消人问,便一五一十地招了出来;气的却是傅天瑜如此愚笨不堪,心眼、手段都没有,连用的人也都这般无用。
撷芳一口气把所知都说了,连傅天瑜如何羞辱她也没保留。话一说完,她便开始不停磕头,求沈夫人饶恕,说自己只是奉命盯着,并不知道世子夫人是什么打算。
沈夫人冷眼看了半天,虽然相信撷芳说的话,情知她所知不多,却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不管怎么说,撷芳几个总是勾引了周纪,即便周纪错得多,身为婢女也该守着本分。主子偶尔睡过一次也便罢了,不该存了心思攀高枝,指望着飞上枝头变凤凰。
沈夫人由着撷芳磕头,并不出言拦她,也没让她起身,还是撷芳自己磕得太多,头晕得厉害,求饶的声音才越来越小,后来竟不再求了,只跪伏在那里发着抖。
沈夫人心中冷笑。
怪道傅天瑜要整治这个撷芳,想是她平日言行有失,令傅天瑜心中不顺了罢?正想着,月香在外头求见。沈夫人闻言,让她立即进来。
月香刚把刘有才带了去,还没等月香拷问,刘有才便和撷芳一样把话都什么都招了。他连主子睡过的婢女都敢上手,哪里还有什么忠心?为了自己过得好,他可真是不管不顾了。
然而刘有才所知也不多,只知道世子夫人让他盯着二公子和三公子的动静,尤其要留心二公子房里的事,连半夜里有没有叫婢女进去都要打探。
“刘有才所知倒不多,世子夫人是何目的,他都不清楚,只有一点想是有用。”也不等沈夫人问她,月香便把该说的都说了,“约莫**日前,刘有才曾奉命出去买东西,去的是四娘子家的笔墨铺子。”
“笔墨铺子?”沈夫人闻言皱了皱眉。
“是,四娘子家城西的那间笔墨铺子,让买几沓浣花笺回来,再挑块好墨。”月香低声道,“当时给他的不是碎银子,而是两个荷包,一个大的说是让他采办用,一个小的说是给他的赏钱。”
“那个刘有才都拆开看了?”沈夫人心中已明白了五分。
“拆开了,小的里头足有五两碎银子。大的他也看了,约莫有十七八两,没见有字条一类。”月香恭敬答道。她知道沈夫人心中必然清楚,许多话不消她一一解释明白。
沈夫人确实明白。那荷包里头想是只会装银子,傅天瑜不会傻到把字条夹带进去,但荷包有几层,中间是否有夹带,那刘有才就不得而知了。
没想到四娘子也掺和了进来,也不知道她是因为从前的事记恨周绎,还是恨着旁的什么人,怎么好好的,非要和傅天瑜搅在一起。
沈夫人略一思忖便有了决定。她先让月香把六柱和撷芳都带下去,又让人去找傅天瑜过来。
傅天瑜听说沈夫人找她,情知东窗事发,虽然有些慌乱,却不觉害怕。
她总觉得这事是周道昭夫妇太过分,自己这番图谋虽有不妥,却也是无可厚非之事。恶虎尚不食子,周道昭夫妇舍得下周纪,难道还有脸训斥她傅天瑜么?
傅天瑜一路走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