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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谋天下-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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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筱不知姐姐为何忽然提起旧事,还以为她仍念着周二公子,犹豫了一下才点了点头。
  阳筠笑着摇了摇头,继续道:
  “当初我那般费心打扮,以为你我可以压过那个穿大红、满身金饰的阳槿,得周道昭高看一眼,实在是天真得紧。
  “那日|你我的装扮,不过胜在巧处,若是有心之人自然会留意,比如二公子和阳槿,若是无心,一眼望过去便罢了,管你衣服上绣了什么字呢!
  “周道昭并无心与高阳联姻,自然什么都看不见。他故意饶了个圈子,连议亲都往后延,怕就是在等消息入燕,陛下这边会有动作。届时他就是个无辜的臣子,陛下则是看不得属国好的君主。
  “然而当时宴席之上,我就觉得有些不对,事后二公子问起宫服上的字,我才想起有何不妥——阳槿可是头一眼就留心你我的装扮了的,也就是说,她的心思从来都在细微之处,甚至一直都在与你我相较上。
  “那日席间,阳槿从头至尾端坐,连我都觉乏累,你就更不必说,她却能始终如初,坐得跟名门淑女一般。要说她没有一点入魏的心思,我是不信的,只不知是婶母告诉了她,还是她自己猜出来,并有心入魏。
  “你是从前看得不真,如今才会这般伤心。说起来你入燕是为我,她行为不端,你不齿便罢了,何必还要萦怀,闹得自己不快活呢?”
  阳筱闻言,先是半晌不语,蓦地一声苦笑,道:
  “罢了!此生当不复相见,我又何必耿耿于心呢?不如专心谋划眼前,怕还更轻松一些。”
  虽明知眼前也甚艰难,但阳筱不再纠结于阳槿所为,阳筠倒也有几分安慰。她才刚要说两句赞同的话,阳筱便又开口道:
  “就是如今也不轻松。那个宁王世子姐姐可有一些了解么?我看他是极不顺眼的。”
  阳筠微微一怔,忙问道:
  “可是哪里不妥么?”
  “他看着温厚老实,其实是藏了奸,我瞧他没一点男子气概,心中就觉厌烦。”阳筱直言道。接着她把这几日二人相处的事都说了,至于武承训路上给她梅子的事,阳筱却故意没提。
  看着阳筱火烧了上来,阳筠不禁犹豫了起来,不知是该泼水灭火,让她安心与武承训相守,还是要往里头添柴,把自己所知都说了。
  无论哪一种,似乎都会让阳筱万劫不复,得不到什么好结果。
  阳筱却看出姐姐犹豫,知道阳筠出于关心,事先必然打听了一番,如今踌躇不语,定知道些什么事。
  “姐姐若知晓什么,定要跟我说说清楚。”阳筱苦笑道,“世子是不能改了的,我并不盼着他忽然变好。左右也是嫁了过来,日子总还要过,大家心中有数即可,我只求能小心相与周旋罢了。”
  阳筠咬了咬嘴唇,好容易下定了决心,忍不住先轻叹一声,才把武承训心思深沉,又嫉妒武承思的事简单说了。
  阳筱若有所思,半晌不语。阳筠正觉不安,却见阳筱蓦地轻轻一笑,道:
  “既如此,大家各求各的也便是了,我倒觉得如此更好,免得我又要劳神,又要费心。”
  阳筠刚想再劝,却发现说不出口。
  所谓“山河易改,本性难移”,武承训如今娶了阳筱,对他来说堪称高攀了,他又眼看着武承思功成名就,自己却庸碌无为。若没有天大的打击,武承训的性子只会越来越差,心思越来越偏激,哪有反倒变好的道理?
  阳筱却似看出姐姐为难,忙笑着说无妨,一脸的漫不经心。
  “真的不妨事,姐姐莫要替我担心。这样心里清净,看得也清明,事情都在明面上摆着,不至于乱了方寸,倒要为他伤心。他靠我入朝,我便借他的力帮衬姐姐,没什么不好。”
  话一说完,阳筱便静静看着阳筠,露出一脸甜甜的笑。
  话已到心酸处,阳筠又不知如何去劝,不禁揽了阳筱入怀。她原想着像从前一样,轻抚阳筱的头,柔声安慰两句,却发现此时的阳筱已与她一般高。
  阳筠心中不免感慨,越发觉得护不住妹妹了。
  二人又说了一些体己话,虽然难免有些伤感,却因姊妹重聚而更觉欢喜。
  阳筱把收到魏国送东西一事也瞒了下来,她只当阳筠仍旧难忘周绎,因不知道是不是周绎所赠,恐说出来未免让阳筠失望。待阳楌那边有了消息,再说与姐姐知晓,让她小心提防,想来也不算晚。
  正说着话,外头珠儿报说段良媛来了。
  “快把人请进来!”阳筠忙笑道。
  阳筱见状,情知段良媛果然未变,不禁又放心了一些。
  段良媛一进门,匆匆给阳筠施了礼,便拉过阳筱的手,上下打量了半天,竟忍不住落下泪来。
  阳筱跟着鼻子一酸,忙抿嘴笑道:“段姐姐快别看了!皮儿没破一点,头发也没少了,只是高了些。”
  段良媛闻言破涕为笑,不停点着头,又打量了两回才开口道:“倒是高了好些,模样愈发好了,若不开口说话,倒觉得比从前稳当。”
  阳筱嗔了两句,让珠儿拿两个胡凳过来,笑着问过阳筠,给段良媛讨了座,自己也在另一个胡凳上坐了。二人坐下后,段良媛拉着阳筱问东问西,连饮食起居都恨不得问个清楚。
  阳筠心中微微吃惊。

☆、第二零一回 金兰契

  见阳筱与段良媛似乎十分相熟,阳筠不禁有些吃惊。
  她早知道二人交好,却不知好到了这般地步。看段良媛的态度,分明是把阳筱当成了亲生妹子一般,而阳筱对段良媛显然也是全心信任。
  阳筠留了心,故意只笑不语,由着她俩人说话。
  段良媛一路问下去,果然便问起阳筱在宁王府过得如何。
  阳筱低了头,迟疑了半晌,才苦笑道:“没什么好与不好,既嫁过来,便只能安心度日罢。”
  段良媛分明想要追问,却忽然想起内室还有几个侍女,都是方才跟着她一同进来的。她也不多说,只将随自己同来的打发了出去,珠儿几人见了自然明了。
  珠儿看了看阳筠,阳筠笑着微微点头,珠儿会意,便领着几个侍女一同下去了。
  待侍女退了出去,段良媛才开口道:
  “宁王世子性子懦弱,想必不称你的意,但宁王府人口简单,王妃马氏也是闻名的贵家淑女,当不会委屈了你。”
  “性子懦弱怕只是做出来的,才刚我还跟姐姐说,那宁王世子心高气傲得很,如今却不得不靠着我谋前程,恐怕以后看见我就会生厌。”阳筱轻轻一声冷笑,把近日的事挑了两件大致讲了。
  段良媛皱着眉头听完,先瞥了阳筠一眼,见阳筠没有开口的意思,只得硬着头皮自己上阵,出声劝阳筱道:
  “他好歹是你的夫君!这话你在八凤殿说过就算了,连去延芳殿都不敢提,对你的侍女使婢更不敢露出分毫。就算你不怕世子被人议论,连累了你被人瞧不起,也不能让人拿到你的短处,说你不遵‘妇言’,不敬夫君,乱了纲常。”
  阳筱闻言乍舌,自知言语有失,轻轻捉了段良媛的衣袖,扭扭捏捏地摇着段良媛的胳膊,不好意思起来。
  阳筠听她一番良言,这才觉得安心。
  段良媛又坐了小半个时辰,怕打扰她们姐妹说正事,便站起了身子,依依不舍地就要告别。
  “倒不急着走。”阳筠笑道,“才刚你俩说话,我都插不进去,好容易你们说完了,正经事不容我说,你就说要走,哪有这样来做客的?”
  段良媛轻笑出声,忙告罪不停。
  阳筠笑着请她又坐,略正了颜色对段良媛道:
  “才刚我还跟筱儿说,如今诸事都烦劳你打听着,虽能知道外头的大事,各府宅内院的事却不知。要知道,内院的消息才最金贵。”
  段良媛听了进去,在心中反复琢磨起这几句话来,阳筱却有些不懂,问阳筠为何要内院的消息。
  “朝堂之事不过尔尔,都是有规矩、有旧例可循的,偶尔出了些乱子,自然是人人皆知。”阳筠轻声道,“内宅却不同。宫里的女子时刻都要小心,消息又多闭塞,打听不到什么。宫外却不同,那些勋贵妇人最是灵通,从她们口中往往能探到各府的私隐,往大了说有益洞明世事,往小了也可以趋利避害、明哲保身。”
  段良媛点头叹道:
  “闺中女子长日无聊,待聚到一起时,便时常会交换些消息。偏她们都爱胡思乱想,经史读得不多,讲史却都是好手。分明只听了一句的,她能说出一桩,仅听了三分的话,她便能补全到五分、七分,这些闲话里头,便有多少消息。”
  “正是此理。”阳筠对阳筱道,“从前我要打听消息实在艰难,如今要查些事情,少不得要你帮着打听。”
  段良媛抚掌笑道:“如此,我便可以歇着了。”
  “你想得倒美!”阳筠轻笑道,“筱儿才刚来,想要她帮我打听事情,怕还要等许久,如今我还是靠你。且有关局势,还是你的消息牢靠些,内宅妇人的浅见作不得数的。”
  段良媛抿嘴一笑,又说了两句玩笑话。
  “留你可不是为了听笑话的,如今就要你帮我查一个人。”阳筠叹了口气,“这事有凶险,莫让旁人知道,待我细细想清楚再找你过来。”
  阳筱心中好奇,问了句“查什么人”,阳筠笑着打岔,要阳筱收心,专心做她该做的事。
  “你段姐姐查的人,不需要你再费心,免得让人发觉,倒要添麻烦。”
  段良媛见状,心道此事果然不一般,阳筠遮遮掩掩,分明是也不想让阳筱知道。她答应了下来,嘱咐阳筱以后时常进东宫,便起身告辞。
  阳筠这一次不拦着她,说了句“常来坐坐”,便由着她去了。
  待段良媛走后,阳筱把方才的话寻思了一遍,问阳筠道:
  “姐姐说要我听妇人闲话,段姐姐又说她们跟讲史道一般,可见她们说的多半并不可信,能说的也未免太多。我便是听来了,又要如何甄别有用无用?”阳筱皱眉问道。
  “与你相关,或与朝局相连,便可以听听。”阳筠拉过阳筱坐在床边,微笑道,“再就是于常理不符,于门阀间有损的,包括辱及哪户门面的消息,都算有用。”
  阳筱讲阳筠所言默默念了几遍,便明白了大半,跟着在心中悄悄盘算了起来。
  见妹妹眼眸发亮,阳筠知道阳筱已将此事放在心上。因怕妹妹起了兴头,万一操之过急定会为人忌惮,恐更会伤了姐妹二人的根本,忙开口劝道:
  “你才刚入临水,与众人不熟,莫要急着去听人闲话。且并非所有人的宴请都要去的,哪家必须赴宴,哪家不用你去,要请教宁王妃,凡事多听她的意见。与人交接,多学宁王妃的样子,才不至于出错。”
  阳筱抿嘴不语,分明不想亲近宁王妃。
  阳筠见状愈发着急。
  “你在府中能依仗的无非是世子与王妃,世子心高,你不愿相托,我倒不好劝你。那宁王妃可是出了名的贤惠,你跟着她,总能学到些好处来。”
  阳筱又抿了抿嘴,才点头答应道:
  “我倒是真该好好学学。这临水城与高阳大不相同,要学的自然也多,学会了如何与人交接,办起事来才可见如鱼得水,游刃有余不是?”
  阳筠点头称是,说起外头如何称赞宁王妃马氏。
  正说着,珠儿在外头敲门,低声说姚良媛请见。

☆、第二零二回 馈腆仪

  阳筠脱口道:“她怎么来了?”
  阳筱朝门外张望一下,问阳筠:“可是这姚良媛与人不睦,姐姐不待见她么?”
  “倒也不是,只是平常往来不多。”阳筠轻轻一笑,来不及与阳筱多说,便扬声让珠儿把人请进内室。
  姚良媛一身紫衣,缓步进屋里来,她身后跟着两个侍女,二人各捧了一个精致的匣子,一看就是来八凤殿送礼的。
  阳筠这才想起来,当初阳筱离开临水返高阳时,姚良媛也曾送过厚礼,且是十分合阳筱心意的礼物。今日阳筱一来,她便又送礼来了,当不是巧合。
  姚良媛看见阳筱,丝毫没觉得意外,连故作惊讶也不曾。阳筠看在眼里,愈发确信她是有意赶在这会儿来。
  莫非这次又是给阳筱的不成?
  姚良媛款款拜见了阳筠,阳筠吩咐侍女搬过胡凳给她坐。
  因来了人,珠儿与春桃便不需再在外头,而是进了内室服侍。听见阳筠吩咐,春桃自去拿了胡凳,珠儿则抱了个松花色的软垫来给姚良媛垫了。
  姚良媛谢了座,却不立即坐下,而是先与阳筱见了礼,礼毕又谢了阳筠一句,才在胡凳上轻轻坐了。
  “刚在来的路上碰着了段良媛,听说世子夫人也在这里,”姚良媛笑道,“妾身便叫侍女回去,把早些时候准备的贺礼一并拿了来。”
  姚良媛让侍女上前,递给她一个大红雕如意纹的盒子,一面亲手打开,一面笑道:
  “这个是送给小公子的,太子妃殿下出身高阳,是昆吾后人,小公子自然也是上天所遣,用此物也是应当。”
  阳筠听她说得奇怪,便笑着让人把东西递过来,珠儿上前接了,面色不禁微变,阳筠见了,心中愈发好奇。
  待看清盒子里装的是什么时,阳筠竟不觉倒吸了一口气。
  盒子里是一块带赭色沁的拱形玉璜,约莫六七寸长,二寸五分宽,中央凹雕着一个兽面,两边凸雕两个侧面的兽首,纹路清晰可见。
  “这好东西,从哪弄来的?”阳筠面上带笑,心里却有些忐忑。
  “是妾身的父亲去关西道上平乱时得的。”姚良媛笑道,“太子妃殿下放心,这东西来得干净,是有人将它搁在寺库里十余年,过了赎回的期限,父亲去闲逛时无意发现,用银子买到手里的。”
  阳筱凑过来看,见那上头沁色明显,随口问道:“这东西可有年头了罢?许是秦汉时候的?”
  姚良媛闻言掩口而笑,笑过了才又道:
  “要么说妾身没见过世面,还是太子妃殿下与世子夫人眼力好。日前说要送些东西给小公子,求家父帮着找寻,家父教人拿了这个进来,妾身还嫌不够精致。还是宫外交割东西的人说了一句,妾身才知道此物难得呢——说是先秦,至少也是东周的了。”
  阳筠笑道:
  “倒真是稀罕物,只是此物这般难得,我虽却之不恭,受之却又有愧,倒真是为难。”
  “太子妃殿下岂会受不得?”姚良媛抿嘴一笑,道,“家父说小公子按礼是执圭的人,只是他没寻到合适的玉圭罢了。听说按周礼制,这玉璜非要大富大贵之人才得佩,再不就是大巫。妾身才刚说小公子用此物也是应当,便是此理了。”
  见姚良媛把话说得圆满,阳筠心中也明白过来。姚良媛既是为送礼而来,自然有多少话在等着她,无论阳筠如何推辞,怕都推辞不掉。
  “难为你一片诚心!既如此,我便先收下,待回头禀了太子殿下,看把这玉璜挂在小公子屋里。”阳筠微笑着说完,便让珠儿把玉璜好生收在一旁。
  因想起她今日带了两个盒子过来,另一个想是给阳筱的,阳筠接着又问姚良媛道:
  “那个盒子里又是什么宝贝?”
  “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不过是座玉雕的送子观音。”姚良媛说着,让侍女把盒子递给她,又亲自打开,捧出一尊三四寸高,通身莹润无瑕的送子观音像来。
  阳筠姐妹看过去,情知此物是最近才雕成,只难得那一整块和田白玉,竟无一点瑕疵。
  阳筱笑着谢过,让珠儿也先帮忙收着,说待会儿回王府时让摘星带着。姚良媛谦虚一番,与她们姐妹说了一回话才告辞,回丽正殿去了。
  待人走后,内室的几个人面面相觑,谁也说不出话来。
  这人忽然就来送礼,还是这么大一份礼,让人不得不觉得古怪。可她分明不像安了坏心,这一番亲近讨好,倒教人不知为何了。
  沉默了片刻后,还是阳筱先开口,问阳筠是否要小心提防。
  阳筠略一思忖,摇了摇头,先说句“不必”,后才对几人道:“可还记得上次筱儿离开东宫,返回高阳的时候,姚良媛也是送了礼的。”
  “送礼的也太多,倒不知道是哪一个。”阳筱嘿嘿一笑,道。
  阳筠白了她一眼,笑道:
  “一柄镶金嵌宝的匕首,一件天蚕丝缠金丝的软甲,也都是难得的宝贝,又合你的心意,这回记起来了么?”
  阳筱闻言大惊,微微张了口,却半晌也说不出一个字。
  阳筠轻笑了一笑,无奈道:
  “我看她倒是诚心讨好,只是她平日也不往来,也用不上我什么,偏也不开口相求,我反而不好推辞不收。倒不知这几次三番送厚礼来,究竟是为何。”
  阳筱与珠儿等人七嘴八舌,把心中的猜测说了一番,有说为了让阳筠在太子面前美言的,有说为了替其亲子琰哥儿谋个好前程的,也有说不过是为了露脸,表表忠心罢了。
  无论众人说些什么,阳筠都只点头不语。
  若说姚良媛有什么想法,为自己或为了璟哥儿都还好说,可她方才说得明白,这玉璜是其父镇远将军姚石良送进来的,为的就是送给瑄哥儿,讨好八凤殿。
  姚良媛如此大手笔,自然要家里支撑,可没有哪个家里愿意下如此重的本钱,寄希望于一个无根无基的太子妃身上。姚石良乃三品武官,除非太子登基,立阳筠为后,否则她怕是帮不上他什么。
  那他送这些礼,究竟冲着谁的面子呢?
  ***三更***

☆、第二零三回 起兴致

  姚良媛与其父为何送如此厚礼,阳筠百思不得其解。因眼下事多,她只得先将此事按下,心中却难免从此留了意。
  姐妹二人又说笑了半天,几个侍女也不用再避出去,直到丁鑫来请晚膳时,众人才整理了衣裳头发,一齐往崇明殿去了。
  晚膳无话,只是东宫里头一遭做足了二位殿下的份例,将共二十八道菜摆在上头。用过晚膳后,几人便在崇明殿吃茶,过了约大半个时辰,武承训与阳筱才行礼告辞。
  是日晚,武承肃宿在八凤殿。
  趁着还未歇息,阳筠问他今日与武承训在前头都说了些什么。
  “我瞧着晚膳时候世子虽不多言语,却看得出他很是高兴,可是殿下夸赞他了,还是许了他什么了?”
  “不过是对答学问。我赞了他几句,说他书读得不错,再读上一年半载便可以入朝了。”武承肃道。
  “当真入得朝么?”阳筠闻言坐直了身子,一脸关切道,“别是分明不该用,却不得不用,殿下才说了这些话。”
  武承肃轻轻一笑,道:
  “你倒真是通透。他学问虽好,只是颇为浮躁,倒有些急功近利了。从前竟不觉得承训是这样的人,如今一番详谈,才知人心深浅。”
  听他如此打趣,阳筠先白了武承训一眼,“哼”了一声,道:
  “太子殿下好兴致,知道趣人了!”
  武承肃闻言不禁大笑,把二人如何对答大致说与阳筠,又说武承训避不谈武承思,说到最后已全无玩笑的心情,倒与平时在朝上一般正经。
  “我瞧着他实在是介怀,心中早生不足之意,却怕旁人知晓,愈发瞧轻了他。”武承肃正色道,“筱儿身份贵重,就怕他也生了这般心思,那咱们可就要小心了。”
  阳筠略瞪了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
  “殿下说的是哪里话,怎么是‘咱们’要小心?我倒不信,他不过一个世子罢了,还要太子殿下跟着提防么?”
  武承肃微微一愣,继而明白过来,不免又是一阵大笑,轻轻揽了阳筠入怀。
  待笑过之后,武承肃忽然低沉着声音,在阳筠耳边道:“你既如此信得过我,我自会帮你盯着。”
  阳筠咬了咬唇,瞥了他一眼,轻声道了句“多谢”。
  侍女们见状,悄声上前熄了灯烛,纷纷退了出去。
  阳筱二人回到宁王府,先去给宁王夫妇请安,略谈了今日在东宫的事。武承训故意瞒下太子有意相帮一节不提,只说与太子殿下对答学问,发觉自己仍需下功夫苦读。
  宁王呵呵直笑,似乎对儿子十分满意,听说太子赞儿子学问好,催着让武承训多读些书,有不懂之处便请教先生。
  “便是要苦读,也不急在这一时。”马氏面带微笑,柔声道,“承训才刚成亲,过阵子再用功倒也不迟。且过犹不及,还是要多出去走走,见见朋友,别只顾着埋头读书,伤了身子不说,当心再读成个呆子。”
  武承训笑着应了。阳筱不好说话,只在旁听他们说话。宁王夫妇又吩咐了几句,不过是让二人和睦相处,互相扶持之类,估计他们站的累了,便让二人回去歇息。
  阳筱跟着武承训微笑行礼后退下。
  是日晚,武承训却没折腾她,只说她今日劳累,要她好生休息。阳筱本就没什么兴致,听说不用敷衍他,自然乐得清净,自去盥洗歇下不提。
  次日一早,阳筱按时醒来,却不见武承训。
  “什么时辰了?”阳筱心中一慌,以为是自己起得晚了,耽误了给宁王夫妇问安,语气不免也急促起来。
  采月被问得一愣,摘星见状,立即答道:
  “回夫人,才刚寅正一刻,这会子起来梳洗更衣,正好是早膳时候,不耽误往正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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