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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宠[重生]-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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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罢,他突然又想起什么来,补充道,“等等,把子鸢也调过去,好生照顾这位姑娘。”
  “是。”小厮应了声,连忙着手去办了。
  只余姜娆站在原地,瞪大了眼睛:“您要做什么,殿下这是要囚禁我吗?”
  刈楚垂目,看见她腰间的环佩随着她的身形晃了一晃。
  他不由得上前,一把将她腰上翡色环佩夺了去,不答反问,“这是谁给你的,也是那个姓谢的送你的吗?”
  你离开荷花殿,也是那个姓谢的出的主意吗?
  两年前,当他回荷花殿后,小厮告诉他,姜娆离开时,是和谢云辞一起的。
  “这块玉佩是何人送我的,与殿下何干?”姜娆也不答,径直伸出手去够那块玉佩。
  刈楚的身子往后一退:“你只管说,是与不是。”
  女子气得发抖:“是又如何?”
  “果然,”男子一咬牙,“你果然是因他离开的。明日我便同父皇说,把他调到辽城去!”
  一时间,他竟又犯了小孩子的脾气。
  先前姜娆便说他容易冲动,身上总带着一股孩子气,既然她把他当成一个孩子看待,那他便也如孩子一般蛮横地耍起小性子来。
  言罢,他便拿着玉佩转过身,不再同她言语。
  身后传来女子的叫声:“殿下,您关得了我一时,又能关得我一世吗?”
  他握着玉佩的手一紧,脚步却是不停,继续自顾自地向前走着。
  只是转角处,男人颀长的身形终于一顿。
  “陪我一时也好。”
  阿姐,就一直待在我身边吧。
  她把他的一颗心囚禁住了,他便要将她囚禁在身边。他的执拗,一如往日少年。
  三日后。
  自从被带入偏殿以后,王府的侍人们是好吃好喝地供奉着她,她说一,那些下人们绝不说二。
  他们也不会刻意为难姜娆,也不会限制住她的行踪。只要她喜欢,她甚至可以走出王府,去集市上买任何她想要的东西,随后刈楚便会叫人捧着银子来结账。
  只是有一点,她所有的行动,都必须在刈楚的眼皮子底下进行,因为她身后的侍从们,对她是寸步不离。
  姜娆终于乏了,看着那位被唤作子鸢的姑娘,好奇道:“你们王府内的人都这么闲吗,成日跟着我走来走去的,难道你们没有其他的事可以做吗?”
  子鸢一板一眼地答:“殿下说了,照顾姑娘便是我们要做的头等大事。”
  呸,她在心里头腹诽,你们殿下哪里是要你们照顾我,分明是在软禁我。
  令姜娆奇怪的是,刈楚好像就只打算把她关在偏殿,这三日来,对方未曾踏进偏殿一步,她甚至连他的半个人影都没见到。
  她突然有种被打入冷宫的悲怆感。
  子鸢猜透了她的心思,耷拉着眼皮同她解释道:“姑娘莫着急,殿下已有两日未回府了。殿下此次得胜回京,宫中备下了庆功宴,宴会要举办三天三夜,殿下今晚肯定是留宿宫中,不会回来了。”
  对方说这话时,面上稍稍带了些对她的鄙夷,她似是把姜娆当作了那种凭色上位的狐/狸精。
  一日不勾/引她家殿下,便闲得发慌。
  姜娆根本不在乎对方是怎么想她的,面不改色地看着鱼贯而入的侍女们,她们每人手上各捧一道菜肴,规规矩矩地摆在她身前的那张小圆桌上。
  奶汁鱼片、白玉鸡脯、八宝兔丁、砂锅煨鹿筋、凤尾鱼翅、杏仁豆腐、随上荷叶卷、草菇西蓝花、红豆冰粥。
  都是她爱吃的菜。
  还是每天每顿都不重样的那种,足见备菜之人的用心。
  退散了众人,姜娆坐在桌边,一手取了筷子,刚准备夹住一片鱼片,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嚣声。
  有人欢喜地喊道:“殿下回来啦,快、快上饭菜!”
  又是一阵匆匆的脚步声,那道喧腾声终于离姜娆远了,她垂了眸,目光落在面前的那晚冰粥上。
  他定是回正殿歇息了。
  小勺轻轻舀起一勺粥,她将勺子压至唇下,檀口微张。
  方抿了一口,又闻一阵人声响起,那道沉重的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姜娆匆忙抬了头,正见一人微微皱着眉,两手粗重地将房门推了开。
  一袭华袍,满身酒气。
  姜娆一怔,那人已抬了抬手让众人退下,迷蒙着双眼,朝坐在桌子旁的女子望了来。
  一瞬间,他的眼底,风生水起。
  “阿楚?”
  瞧着他连站都站不稳的身形,姜娆不自觉地上前将他的身子稳稳扶住。刈楚方觉得自己的头脑酸胀的难受,脚下却不听使唤的地拐出了正殿,向偏殿走了过来。
  一推开偏殿的门,便看见有美人皎皎,正缓坐在房中。侧首时,目光柔弱,面上还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惊恐。
  只需她这样一望,他的整个身子,便被她那样一双含了水的眸子撩/拨得站不稳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这点儿把我给写饿了QAQ


第63章 
  一阵清风入怀,刈楚垂目,瞧着突然上前扶住自己身形的女子,喉结兀地一动。
  她的袖中盈有淡淡的幽香,不过一阵儿,那道暗香便萦绕在他的鼻尖之处,久久不曾消散。
  男子俊朗的面容近在咫尺,姜娆只一抬眼,便对上了他那一双含着雾气的眼睛。
  这么久了,她的心尖儿还是会猛地一颤。
  刈楚眯了眸,在她撒手之际又将女子的手腕捉住,酒气缓缓飘了过来。
  他的口齿不甚清晰:“你、你怎么在这里?”
  他一开口,满嘴的酒气就喷到了姜娆脸上。
  她皱着眉,并未着急着回答他的问题,手腕灵活地动了动,轻而易举地摆脱了他的禁锢。
  “殿下怎么喝得这么多?”姜娆轻叹。
  女子皱着眉,犹豫着上前,将他的身子又扶稳了,低低道:“我去唤万年,叫他带殿下回房。”
  “不必。”刈楚又喷出一口酒气,“本王在这里就好。”
  言罢,他又突然看见满桌子的菜肴,两眼登时放了光。
  “阿娆,来。”
  还未回过神,姜娆的身子就猛地被对方一扯,那人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在餐桌前坐下。
  “这些都是你爱吃的,”男子突然一笑,眉眼舒展了开,“我记得,你爱吃甜的,特地让人在粥里多放了糖。你吃啊。”
  正说着,他捧起小碗,拿勺子舀了一口冰粥,递到姜娆嘴边。
  “你怎么不吃?”
  看着她紧抿的双唇,刈楚皱了皱眉,目光又落到手里那碗冰粥上,表情认真:“是因为还不够甜吗?”
  姜娆瞧着,他拿起勺子自己喂了自己一口,细细地品着这其中的味道:“我专门让厨娘多放了一勺糖,这怎么、这么又……”
  说着说着,他的眉间的结拧得更深了:“这么又突然不甜了呢。”
  刈楚的面上突然浮现上了一层慌张的神色,一个劲儿地重复着:“明明让她们多放糖,这会儿怎么就突然不甜了呢。”
  不甜了,又要让他的阿娆不喜欢了。
  瞧着他如同孩子一般无措的神情,和他眼底里愈发沉重的迷蒙,姜娆的心终究一软,上前扶住了意识游离的他。
  耐着性子道:“殿下,您饮了酒,尝着这冰粥,自然就不甜了。”
  闻言,刈楚疑惑地偏过头来,眼中的迷蒙翻涌了阵,突然冷声:“你为何出现在我殿中?”
  啊?姜娆一愣。
  还没反应,只见男子突然晃晃悠悠地站起了身子,望着她,又一拧眉:“是谁让你进来的?”
  声音清冷,还带着些许醉意。
  姜娆被他此番反应折腾得又哭又笑,只得如实道:“是你把我关在这里的。”
  “胡说!”他一挥手,云袖翻扬,突然拔高的嗓音把姜娆吓了一跳。
  转眼间,男人却又沉下了声音:“你怎么会那么乖地待在我身边。”
  他说得有几分失落,让姜娆有片刻的失神。
  沉默了片刻,刈楚突然一抬头:“姜娆,你说。”
  说什么?
  “我对你不好吗?”
  不知道他为何如此问,女子只得点头:“好。”
  男子拧着的眉头松了松,又追问:“那我好吗?”
  “殿下贵为皇胄,前途无量。”
  “我问的不是这个,”男子逼近,按着她的身体于椅子上坐下,话语执拗,“我说的不是宋睿荷。我在问你,刈楚、刈楚他好不好?”
  他的脸突然逼近,眉眼又在她的咫尺之间。
  “我不是问宋睿荷,刈楚他这个人,好不好,嗯?”
  姜娆看着,他按着自己肩膀的手突然用力,双唇也因紧张而微微抿起来。
  她继续点头:“阿楚是极好的。”
  她唤的是阿楚,而非一句规规矩矩的殿下。
  就这么让他又眯起眸来。
  “阿姐,”他突然垂下了头,将她只身压在了椅子上,眸中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痛楚来,“阿楚那么好,你为什么不要阿楚了?”
  “阿姐,你为什么要离开阿楚……”
  她腰身一闪,转眼间,男人又将身子压了下来。
  他的喉间有些发涩,喉结也不知为何不自然地滚动起来。
  刈楚微微眯着眼,迷离的眼底尽是朦胧的酒气,他将头重重地埋入了她的脖颈之处,只一瞬间,她的颈间都是他唇齿与鼻息间的味道。
  姜娆缩了缩脖子,“阿楚,痒……”
  她费力地躲去他逐渐发乱的呼吸,努力使自己的声音镇定下来:“殿下,您醉了,我去叫——”
  “你又要离开我吗?”
  不等她的话说完,男子猛地将她的胳膊一拉,扯得她的身形晃了晃。
  “唔,不、不是。”
  得到这句回应后,刈楚眯着眼笑了,察觉到她的身子硌在桌子上不舒服,他便稍稍往后退了半步,这才让她有空地挪挪身。
  “姜娆,”片刻,他突然含糊不清地喊了她的名字,声音里满是醉意,“我总想着,我平日里总叫你阿姐,你是不是真的就把我当成了一个孩子。”
  姜娆一怔,看着面色突然有些凝重的男人,不知他又要说出什么来。
  “因为你把我当成了个孩子,所以我黏着你,我亲热你,我同你说我喜欢你——这一切,你都可以理所当然地理解成这是一个孩子对你的依赖。所以……所以我无论对你动了怎样的心思,也久久得不到你的回应。我那时便开始不甘心,明明、明明我不比你小的,为什么你要把我当成一个孩子一样来看待呢?”
  “可是你离开之后,我却又开始后悔了。有时候我会想,你想把我当成孩子就当成孩子吧,至少,我还可以像个孩子一样黏着你,可以一直跟在你身后唤你阿姐。哪怕你一直不肯回应我的热烈,至少……”
  男子深吸了一口气,“至少你不会像现在这样躲着我、避着我。”
  “阿姐,”他双眼迷蒙,酒气缭绕的眸子里又带了一些迷惘,终于垂下脸,双手小心地、轻柔地环上她的腰身。
  她腰间一沉,下意识地侧了侧身子,身形又被他轻轻压在了桌子上。
  “阿姐,你为什么……为什么不喜欢阿楚呢?”
  刈楚小心翼翼地弯下了腰,两手轻轻地环着她的身子,头微微垂下,脑袋正蹭在她细嫩的颈间。
  一时间,她看不太清他面上的神色,却又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闷闷的,不知是不是被他的身子堵着。
  刚想开口,对方又出了声,这一次,他的声音里有了些自嘲般的笑意:“嘘,我知道,你又要说——这世间所有的事,不是你付出了就一定会有所回报,感情也是一样。所以…我已经很克制地不去想,你会给我任何回应。可……”
  “我知道我不应该用我的爱去绑架你,可我就是不甘心啊。为什么你就不能小小地喜欢我一下呢。”
  “阿楚……”姜娆刚张了张口,却又被他的话再次堵住了。
  刈楚一向话少,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他今晚的话格外多:“先前我患了眼疾,你扮作小竹,接近我。你知道我有多欢喜吗?我小心翼翼地陪你,陪着你扮演着小竹的角色,我渴望得到你,却又怕伤害你。你原本以为你愿意变成小竹陪着我,是因为你喜欢我,我…我真的欢喜极了。”
  他的话犹如一道雷电,轰然劈上了她的头顶,一时间,她的浑身骤然僵住,眼中写满了不可思议。
  ——他……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她就是小竹!
  一时间,往日种种回忆又冲上脑海。
  他卧在荷花殿,蒙着眼,笑嘻嘻地同着“小竹”打趣。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他与床前的浅酌,他初醒时唇边清淡的笑意。
  “你以后,只准服侍我。”
  “要不然,我就杀了他。”
  “听见没有,嗯?”
  ……
  “小竹,我睡不着,一旁的桌案上有些书卷,你取来读给我听吧。”
  “兵书,不知公子爱不爱听。”
  “你念吧,只要是你念的,我都爱听。”
  ……
  “你若还是不开心,还在生她们的气,我就跪在这儿,一直跪在这里。你打我骂我都成——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嘛?”
  “你若是真的生气,我便把它们统统赶走,好不好,嗯?”
  ……
  “说,你到底有没有在偷看我?”
  “那你便是在欺负我什么也看不见。”
  “我不管,你就是在偷看我,你就是在欺负我。”
  “我阿姐说过,你若是被人欺负了,定是要欺负回来的。所以现在,轮到我来欺负你了。”
  ……
  往日的一幕幕,突然又浮现在眼前。
  原来他知道,原来他一直都知道!
  姜娆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的男子缓缓站直了身子,扶着她的肩膀,似是在对着她小心翼翼地乞求:“阿姐,你…你可以小小地喜欢我一下吗?”
  你可以小小地,喜欢你的阿楚一下吗?
  她抬了眼,恰巧对上他那双满是醉意的眸,一时间怔了一怔。
  男子强撑着浑身的醉意,耐着性子等了半天,也等不到对方的一句答复。突然间,他的脑子仿佛要炸裂开来。
  酸胀。
  疼痛。
  痛得难受!
  刈楚咬了牙,眼前的人影在面前由一转二,再由二转三。女子的面容不再真切,表情也逐渐模糊起来。
  他不耐,烦躁地往前抓了一把,正好抓住了她的衣边儿。
  “阿楚——”姜娆不备,惊呼一声。
  盈盈香气又入了鼻息,他再也抑制不住浑身的酸胀,眼中的迷雾饶了一圈又一圈,在她出声时两手再次往前一抓,只听“嘶”地一声——
  她的身上猛地一凉!
  身下的女子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下一刻,男子已不耐地皱着眉头,将她打横抱起,只一瞬,便来到了床前。
  身子被甩到松软的榻上,姜娆吃力地用手肘撑起了身子,恰见浑身是酒气的男子压了过来。她闷哼一声,两手不自觉地掐向了男子的腰间,下一刻,男子也闷哼了一声。
  只是一出声,又是一阵酒气。
  “阿姐,”他的意识似是在一寸寸的抽离,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机械起来,“我疼。”
  “阿姐,我好疼。”
  姜娆被他压得喘不过气,只得连连道,“你先放开我。”
  “阿姐,我好疼,怎么办?”男子垂下了头,原本乖顺贴着后背的发也如瀑般落下,扫在了姜娆面上。
  她咬牙:“你、你压着我,我也疼。”
  刈楚却毫无要松开她的意思,重重地哼了一声,双手又不自觉地挑开了她内衫的扣子。
  “阿姐,你、你好热……”
  “阿姐,我也好热。”
  他冰凉的唇覆上了她细长的颈,咬得她暗暗吃痛了一声,忍不住将身上的人推了开。
  这孩子,怎么只会咬人!
  刈楚不备,被她推到了床边儿,身形晃了晃,下一刻又不顾一切地压下来。
  他的声音里,带了淡淡的委屈:“阿姐,不要推开我。”
  只这一句话,她的浑身便如同被点了穴一般,听着他略微委屈的腔调,姜娆的心尖儿忽的一颤。
  就是这样一瞬间,又让男子倾下了身子。
  他的唇若有若无地掠过她的面颊,让她想起了劫苗老花轿的那一晚,他也曾如此生涩地吻过她。
  那时的她,竟情不自禁地回应了他。
  她……
  姜娆轻哼一声,任凭那孩子在她的身子上折腾,一时间,竟没有丝毫想反抗的想法。
  刈楚终于亲累了,又伏在她身上重重地喘着气。他每喘一下,姜娆便感觉到他胸前的坚实与炽热,到了最后,她竟不由自主地上前,捧着他的面。
  “阿楚,我……”
  男子微眯着眼,就这样静静地望着她,眼中似是有什么在流光溢彩。
  心思百转千回之际,她咬了咬下唇,两眼却心慌地往一旁瞟了瞟,不去看他。
  刈楚的酒意又上涌,不等她开口,手指不由自主地将她的外衫全部挑了开。
  青丝一圈圈绕上他的指尖,撩拨得他心旌荡漾。
  亦是撩拨得他意/乱/情/迷。
  他只觉得天灵盖间一片混沌,自己的身体究竟在做什么,已经控制不住,也意识不清了。
  现在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
  他……
  他想拥有她。
  这份渴望借着酒意,愈发大胆,也愈发炽热。
  他……
  就在他压下身的那一刻,只听“轰隆”一声,有什么东西好像骤然塌陷,带着他的身体,直直往下摔去——
  她惊呼!
  刈楚下意识地抱住了她的身子,身形灵活地一转,这才让自己的背部结结实实地落到地面上。
  巨大的疼痛感从背部窜上心窝,让男子的眉间狠狠拧起,眼中的醉意也一寸寸消散。
  姜娆仿佛受了极大的惊吓,惊魂未定地问他:“怎、怎么了,是地震了吗?”
  要不要逃?
  男子咬了咬牙,恨铁不成钢地叹道:“姜娆,是床塌了。”
  “……”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阿舟的地雷一个、红糖馅的地雷一个、今天我追的大大更新了吗的地雷一个~
  话说你们想看直接的甜甜甜,还是阿楚的追妻火葬场呀~


第64章 
  这床也塌了,酒也醒了,恰到好处的氛围也破坏得差不多了。
  有些事儿,就算是醒着也没有胆子敢再做了。
  这一瞬间,刈楚想骂娘。
  砰砰砰的叩门声从屋外传来,刈楚不耐地将眉头拧深了,低头看一眼怀中惊魂未定的姜娆,将手撒了开。
  “何事?”男子声音清冷。
  门外头,是万年的声音。他好像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主子,您在里面…没、没事儿吧?”
  想必是在门外头听见了屋内的响动。
  刈楚扬起声音,面色不虞:“无事。”
  虽然他现在很想砍了万年的脑袋。
  他回府前,就提前让万年将荷花殿好好打点一番。可谁知道,他回府后,府内不是这儿有问题,就是那儿出了毛病。
  现如今,床还莫名其妙地塌了。
  刈楚现在能预料到,明日叫人添置新床时,万年那小子的脸上又会有怎样异彩纷呈的表情。
  “哇哦,王爷好厉害哦,床都塌了耶。”
  “王爷不愧是经常上战场的人,好猛,真的是生猛。”
  刈楚无奈地摆摆头,将万年的脸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收到回应后,门外又是一阵远去的脚步声,听着万年走远了,他这才转过头来。
  女子正无措地坐在地上,她的裙角边,青丝与被褥两相纠缠。
  察觉到了男子的目光,姜娆也缓缓抬起头来。她仰着面,眼中还带着一寸未消散的迷蒙,清澈的眸间,有着一层湿漉漉的雾气,略微惊恐的眼神,让人瞧了只觉好生心疼。
  她就坐在这儿,眼神如小鹿一般乖顺、慌张。
  男子的目光顿了顿。
  只因他看见,她细长的颈上,布满了殷红的吻痕。那一片又一片的炽热,落入刈楚的眼中,让他的目光一下子发烫起来。
  殷红的亲密,落于女子雪白的颈上,显得尤为突出。
  他站起了身子,垂下双目,眸光轻颤。
  姜娆稳坐在地上,亦是垂着眼,却不知在思索什么,竟也不顾自己微乱的衣衫下不小心泄露出的明媚春光。
  刈楚深深吸了一口气,稳下了心神,终于上前一步,朝她轻轻地递出了一双手。
  他的手十分好看,手指修长,掌心就一下子在她眼前摊开。
  “起来,”他若有若无地低叹一声,“地上凉。”
  姜娆愣愣地点了点头,却是躲开了他的手,用手撑着身子,慢慢站起来。
  只是那一瞬间,她原本被他拽得宽松的衣衫如瀑般骤然滑落,露出了她雪白的右肩。
  刈楚的呼吸微微一滞。
  不等她慌忙拉上衣服,男子突然又上了前,就在她以为对方又要对自己做什么的时候,他的两手突然将她的衣衫拢了拢,又脱下自己的外袍覆在她的身子上。
  姜娆愣愣地看着对方低着头,轻轻地扣上外袍上繁琐又精致的纽扣。他的睫毛轻轻颤抖着,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扣罢后,他终于抬起眼来,静静地凝视着她,
  又在须臾,抬起手,将她额前细碎的发别到了耳后。
  他做这一切的时候,姜娆都在一旁呆呆地望着他,而全程刈楚也是沉默着一言不发。
  将她的身子从地上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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