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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后重生:权倾六宫-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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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充仪猛地抬起头来,眼神中满是震惊、不信!
明宗伸手抚上她的秀发,目光中带了怜惜、伤感和歉疚:“田田,你很聪明,你明白的。真的不能明着查。朕不仅仅是要名声要面子,朕还要你。”
邹充仪立即反应了过来。
不错,如果真的把事情摆到明面上来查,那就要把自己遭受的一切公诸于众——
那跟宣布自己已经被**了,又有什么区别?
朝野上下多得是恶毒小人,一句流言传来传去,只怕真正到了民间,就会变成自己不是被贼人设计陷害,而是主动与人通*;被戴了绿帽子的明宗却一力回护,自己是真正的狐狸精转世,专管惑主误国,云云,云云。
——自己不用想,就猜得到那些人会有多么兴高采烈,多么暗地叫好。
所以,如果还想把自己留在身边,明宗就万万不能张扬这次的事情!
而受了这等奇耻大辱,明宗还能够把维护自己的声誉放在头一件大事上,这说明,明宗这个皇帝,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只肯拿自己当枪使的帝王了,他已经从心底里,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丈夫!
他正在真真实实地保护自己的妻子!
邹充仪顿时满眼是泪,一头扎进了明宗的怀里,哭了起来。
“四郎,我就算立时死了,也值了……”
明宗知道她完全领会了自己的好意,心中感慨,口吻便多了些欣慰:“田田,你能明白我这片心,我不论为你做什么,也是值了的……”
明宗令看似恢复正常的孙德福调动手里的隐卫力量,去彻查此事:“朕是天子,沈迈是羽林总管,邹氏曾经是中宫皇后。有胆子一口气把我们三个都设计进去,真是天大的手笔,如铁的心思。朕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在朕的皇宫中埋了什么样的内线,才能把这种事情都这样轻描淡写地做将出来。你领着两省,还兼管着一半神策军,如果你还查不出来,朕恐怕,朕明日就能让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割了项上人头。”
话说得很重,重的孙德福满头满身都是冷汗。
孙德福去找沈迈问当时的情形,被沈迈一顿拳脚打了出去:“沈刀死了!知道当时所有情景的人已经被他们杀了!十七枝弩箭射成了筛子!你的隐卫当时在哪里?你的神策军当时在哪里?你不找你的人问责,竟然还有脸来问我事情经过!孙德福,你怎么不一头撞死去!?”
孙德福呆立在沈迈的羽卫处所门外许久,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明宗听说此事,冷笑一声,转身叫来洪凤:“去寻你郭师兄,让他这几日跟着你师父,你师父要出事。”
洪凤吓得后背直冒凉气,头一回,没有干脆利落地领命办差,而是两只眼睛睁圆了问明宗:“圣人说的出事,是出什么事?”
明宗抬手飞了一斗墨汁砸了他个满头满脸:“什么事?!不跟着他怎么知道是什么事?他如今连查人先查己这个最基本的规矩都忘了,还不算事吗?你她niang的是朕的子民,给你吃喝穿住的都是朕,别老一副他才是你亲老子的德行,朕看着不高兴!”
洪凤连擦脸都没擦,忙不迭行礼称是,转身就跑了。
明宗气得直敲桌子,挥手又砸了一方砚台。
又过了三天,桑九才敢告诉邹充仪花期已经来过了的事。
邹充仪沉默下去,半天才问:“她来做什么?”
桑九低下头:“来拿细软。”
细软?
她是家奴,一身一口,一衣一饭,哪一样不是自己赐的?她哪里会有什么细软?!
哦哦,是攒了多年的赏赐吧?
而且,那些赏赐,不仅仅是自己赏的吧?
邹充仪眼中都是冰冷,嘴角露出一丝讥诮的微笑:“必定还说了什么罢?”
桑九没有抬头,却一字不瞒:“很高兴,让我们称呼她邹姨娘。”
邹?!
对,自己的家奴么,自然是赐了邹姓的。
只是,自己允许她用邹姓与人为妾了么?
不过,看来,是很乐意很乐意给沈迈做妾的吧?
呵呵,看来,前世那个自己认为是受了自己的连累才委委屈屈去给沈将军当妾的花期,应该也是欢呼雀跃的吧?
甚至,恐怕,也是她自己争来的吧?
邹充仪冷笑起来:“邹姨娘?我邹家从无女儿与人做妾。这个邹字,我恐怕她是用不了的。九娘,你给我听好:什么时候沈迈说要正式纳她了,你什么时候传我的话,令府里将她一家子都给了放籍书,恢复他们的本姓,而且,再也不许他们进我邹府的大门!”
这不是放籍,这是驱逐。
桑九在心里暗暗点头,口中恭顺应下,又道:“横翠醒了,但花期不愿意见横翠,横翠也没有作声。”
邹充仪再次冷笑:“不愿意?怕是不敢吧?”
横翠可不是傻子!花期这样憋不住的满心欢喜,看在横翠眼里,难免不会想起那个与先沈夫人面目酷似的采萝——若果然被横翠把前因后果、几件事统统联系到一起,以横翠的性子,只怕冲上去掐死花期的举动,她都能做得出来!
桑九不再接话。
花期得意洋洋的神情,趾高气扬的说话,不必完全告诉邹充仪。
因为邹充仪都能想象得到。
桑九明白,所以不想在邹充仪的伤口上再次撒盐。
邹充仪平复一下心情,方再次吩咐:“这阵子让横翠松一松,我担心她太聪明,又太念旧,会受不了。”
桑九听了这话,反倒微微笑了一笑:“娘娘,横翠比您想象中的那个小女子,要坚强得多。尤其是,如果让她知道了花期本来的样子之后,只怕,会更加坚强,也说不定。”
☆、157。第157章 回去
又隔了三天,明宗再次来探望邹充仪,临走说了一句话:“准备准备,回大明宫。你在这里,我不放心。”
邹充仪愣住,连明宗出门都没有送一送。
从这一刻起,邹充仪开始沉默。
一直沉默了三天。
沉默得横翠都慌了,暗地里遣了线娘去求见孙德福:“公公,我们娘娘三天没说一个字了,这可怎么好?”
孙德福自己还恍惚着,挥手斥退了一脸惊诧的线娘,转身直接禀报了明宗:“邹娘娘寂然三日,幽隐不稳。”
明宗看了看他的脸,发现仍旧是神魂不属,放下了手中的书卷,站起来往外走:“洪凤跟我去幽隐,德福,放你假。”待走到他身边时,脚步一顿,声音清冷冷的:“沈迈不肯大办,所以只是通知了亲朋一声,今日他正式纳朕赏赐的宫中女官花期为妾。”
郭奴此刻被调回来帮着孙德福跑腿,听了这话,大吃一惊,连忙抬起头来看孙德福,却只见自家师父身子一晃,脸色煞白,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便失魂落魄起来!郭奴心中发急,想也不想,一步迈过去,轻轻扶住了孙德福。
明宗心内叹息,面上却一声冷哼:“郭奴,也放你假,陪你师父回去歇着!宣政殿今明两日的工,洪凤替了。”
郭奴又惊又喜,忙跪下给明宗磕了个头:“奴婢替师父谢圣人天恩!”
明宗用力地一摔袍袖:“没出息!”带着洪凤便走。
幽隐里邹充仪一切如常,只是沉默而已。
明宗悄悄进了院子,不令任何人禀报,自己慢慢地走进正房,看到邹充仪又在窗下临帖。
幽隐众人虽然惊魂未定,但都眼睁睁地看见了明宗在幽隐连宿三夜,自然知道自家娘娘不仅没有因此事失宠,反而成功地与明宗重温鸳梦,暗地里都是欢欣鼓舞。待听说明宗上次走时已经发话让邹充仪做好回大明宫的准备,便都欢天喜地地开始收拾包裹。可收拾了还没有一刻钟,桑九和横翠便分头招呼:“急什么?主子说过要走了么?娘娘早说要住个几年,如今才一年挂零的日子,哪里就有这等好事就能出冷宫了?都稳着些,不要让外人看了笑话去!”这才都悻悻住手。
如今邹充仪三日不发一语,众人果然如孙德福揣测的,有些心浮气躁。
明宗一进院子,明显地发现了这一点——众人都在偷偷地观察他的神色。这在以前几乎是不可能出现的情景!邹充仪御下有方,幽隐的人都很是稳得住的精气神。可如今,竟然连横翠都在偷偷地看自己!
明宗不明白,邹充仪为什么三日不说话。难道还能是不乐意回大明宫不成?!
邹充仪在窗下临帖。
临的是王羲之的兰亭集序。
兰亭雅会其实是一个政治聚会,而且,是一个失败的政治聚会。王羲之意图以自己琅琊王氏的地位主导当时的政治流派整合行动。可惜,他的威望不足,方案没有被采纳,众人不欢而散。只不过东晋时大家都是风雅人,所以即便再不高兴,也并没有恶言相向,反而公推了主持者王羲之做了这个序文。
王羲之之所以在文中的情感叙述一波三折,甚至说出无论将来“世殊事异”,众人也会“其致一也”,这样的话来;也正是在感慨自己终究还是做不成这个鲁仲连。
只不过,大家都惯会为尊者讳,从来的文人解释这一千古名帖,都紧紧避开这一挫败事由,只是盛赞辞藻,夸耀书法而已。
邹充仪平日并不喜欢王羲之的这一张帖子。行云流水的字,五味杂陈的心;王羲之面对糜烂朝政却无能为力的样子,充斥着字里行间。
但今日,这张看起来洒脱有酒意的字,却暗暗地合了邹充仪复杂烦闷的心事。
明宗看着她。
邹充仪穿了一件和他那三日一色的寝袍,天青色,甚至,也是男式的圆领长袍。一头长发只是绾起了前面一半,松松地束在头顶,余发皆直直地散落在后背。
邹充仪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虽然笔尖下的天下第一行书颇有几分王字的飘逸神韵,但看她握笔的五指,分明关节处已经发白——她到底用了多大的力量?
邹充仪的嘴唇抿得直直的,因三日不曾开口说话,唇角竟然已经微微带了些粘连在一起的感觉。
明宗感觉到了,邹充仪在愤怒,也在惧怕。
他明白愤怒,也明白惧怕。
可是他不明白的是,愤怒,为什么这么多天了,从邹府到邹田田本人,都没有向着任何方向出手?惧怕,为什么还不赶紧搬离幽隐,回到大明宫离自己最近的地方,在自己的羽翼下安定地生活?
明宗有些感叹。
这四五年来,邹氏一天不同一天,一天比一天让自己捉摸不透。
尤其是这两年,邹氏渐渐不再浅薄,不再单纯,似乎是在恭恭敬敬地往自己需要的路上一步步行去。可是为什么,自己也没有那么高兴呢?反而看着这样慢慢改变的邹田田,自己感觉到了由衷地伤感和悲哀。是的,邹充仪在伤感悲哀,自己也一样在伤感悲哀。
今日的邹充仪格外地伤感。
自己能感觉到,她的悲哀已经浓郁得快要从她的身体里溢出来。
这就是为什么整个幽隐都慌了的原因罢?
明宗站了很久。
直到邹充仪自己揉了揉眼睛,放下了笔,再仔细地揭起纸来,平静地扯碎,扔到一旁的簸箩里。一抬头,这才看到了明宗。
邹充仪便安静地笑了。
明宗忽然发现,那股浓郁的悲哀倏忽之间便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静谧安宁之意。
明宗心中一动,下意识里就想明白了邹充仪的愤怒和惧怕。
明宗什么都没说,也不肯让邹充仪行礼,只是静静地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还是不敢回去?”
邹充仪听到这句问话,搂住明宗魁梧腰身的手微微一顿,片刻,才轻轻地“嗯”了一声。
明宗轻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背,低声安慰:“不想回,就不回。慢慢来,我等你。”
邹充仪慢慢地离开了明宗的怀抱,抬起头睁大了眼睛看着明宗的脸。
明宗宽容地笑一笑,用额头轻轻地碰一碰她的额头,悄声笑了:“我饿了,让阿舍给我做好吃的。”
邹充仪也笑了,笑得唇角弯弯,眉眼弯弯,张开了口:“好。”
沈府静悄悄地便完成了纳妾礼。
孙德福听郭奴说完,坐在那里发愣,口中喃喃:“她那么在意面子的人,这样的礼仪,对她来说,只怕是要窝囊一辈子了。”
郭奴撇撇嘴,道:“师父,你错了。花期姑姑非常高兴。她一家子都被邹娘娘放了籍,沈将军出钱,给他们一家子就在沈府左近置了一所院子。如今她在娘家几乎横着走,风光得很。而且,沈府没有正头夫人,之前是沈将军的乳母管家。如今她去了,据说成礼之后沈将军就把家里的账本钥匙都交了她手里。花期姑姑差点美疯了!如今在府里是说一不二呢!”
孙德福心内一抖,颤声问:“沈将军说没说为什么对她这样好?”
郭奴想了想,摇摇头:“好像说了,但是很含糊。不过是说过她有个好主子,有一群好姐妹,什么的。”
孙德福只觉得头上一晕,几乎要掉下泪来:“这是在说纳她不过是邹充仪的面子,而且冲得是她和之前的采萝姑娘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这根本不是在褒扬她本人!这个傻子!这个傻子!”
郭奴小心翼翼地将孙德福面前的酒挪开三尺,方劝道:“师父,花期姑娘从来都不是个没算计的人。圣人也把她在邹娘娘昏迷期间的所作所为都尽情告诉了你。你为什么还要替她瞎操心呢?她从来也没替您操心过半点啊,您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孙德福苦笑一声,一把抢过酒壶,对着嘴便一气狂饮:“为什么?如果能说得出来为什么,我还用得着坐在这里喝酒么?”
洪凤夜里告诉明宗:“郭师兄说,师父喝了个烂醉如泥。”
明宗心里感慨,连连替孙德福不值:“何必呢?为了那么一个贪慕虚荣的女子!”
洪凤鼓了半天勇气,方在明宗面前多了第二次嘴:“是啊,一个贪慕虚荣的女子而已,怎么能让您的两省大太监毁在她手里?圣人不如下道旨意,让师父忙点别的事情去。也许他能忘了呢?”
明宗白了他一眼:“小子!两次多嘴都是为了你师父啊!再这样下去,朕万一哪天怀疑你师父邀买人心了,就都怪你不开眼!”
洪凤吓得急忙低下头,连道不敢。
明宗这才又叹了口气,悠悠地低声说:“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不知道这是花期的福气,还是德福的劫数。朕从不拿德福当阉人看,所以尊重他能对一个女子痴情如斯。但是,朕又不得不说,只怕在德福心里,但凡花期愿意,她就是德福一辈子做人的规矩了。这样的处理方式,没有尊严,没有自我,不对,真的不对。”顿一顿,明宗忽然勾起了唇角,“这一点,他应该跟邹氏学。喜欢,但是有底线。”
邹充仪的确已经有了底线。
这个底线就是:首先,我得活着。
而现在的孙德福,就算花期说一句要他的性命,恐怕也是肯双手奉上的。
洪凤摸了摸头,一脸茫然。
这样的,反而是,不对的么?
☆、158。第158章 追查
孙德福回了宣政殿,但一应他该做的活儿,仍旧一股脑推给了洪凤。
明宗看了看他,问:“何时给朕结论?”
孙德福弯了弯腰,整个人显得苍老了十岁:“老奴不知道。不过,老奴一定会尽快。”
明宗知道,这个“尽快”听起来敷衍平淡,但,绝对是孙德福最大的心声。挥了挥手:“去忙吧,带上郭奴,别又不眠不休的。”
孙德福顿了顿,问:“郭奴可还要回幽隐?”
明宗意外地看了他一眼,笑了:“总算是知道操心别的了——当然啊,没了洪凤,我再把郭奴调回来,她那里用谁去?叶大他们其实是不太懂宫里的规矩的。”
孙德福忽然冷笑了一声:“邹充仪那样聪明的人,怎么会调教不出来几个内侍?”
明宗眯了眯眼,看了孙德福很久,方问道:“你是不是已经查到什么了?”
孙德福默然片刻,决定还是告诉明宗:“圣人还记得那个嗓子极好、极会唱山歌的小宫女么?”
明宗仔细回想了一下,皱眉:“是不是后来被派去专门服侍花期的?朕恍惚记得她叫做什么缤纷的……”
孙德福点点头,又低下头去:“她与幽隐外面有很频繁的联系。”
明宗身子一震,大讶:“朕瞧见桑九很是倚重她的样子啊!”
孙德福终于微微抬起了脸,脸上都是冷然:“既然都不是什么好货色,总要挑一个出来制约其他的几个。这个,就是被挑出来的那个。”
明宗愣了半天,方才微微地笑了起来:“田田真的长进了啊!”接着又问:“她是谁的人?”
孙德福的眉头也微微拧了起来:“不知道。”
明宗点点头,道:“既然田田那里没有动她,你也小心不要打草惊蛇,看看能不能顺藤摸瓜查出来这次的事儿到底是谁做的。”
孙德福再弯了弯腰,道:“是。”
他并没有告诉明宗,沈迈不肯理他。他手里的信息,少得可怜。
因为,那日值守的隐卫,也都死了,死得无声无息,令人惊骇。
他并不知道,其实他面对的这一切,明宗都知道。
明宗现在想知道的是,孙德福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怎么处理和沈迈的关系,怎么处理和邹充仪的关系,怎么处理和——自己的关系。
如果只是因为一个花期,就能令孙德福性情大变——明宗已经开始暗地里查阅两省里其他内侍的履历,他需要一个能随时顶替孙德福的人了!
沈迈也没有闲着。
四个跟着出生入死的亲随,如今三个都是镇守一队的将军。可当上这个将军还没几天,四个人的老大沈刀,就死了。
不是死在边关战阵,不是马革裹尸,不是血染残阳,而是死在宫闱内斗,死在妃嫔争风,死在几个宵小女子的弓弩之下!而且是乱箭穿身。即便是在****冲锋陷阵的那几年,自己等人的眼前,也鲜有这样惨烈死去的袍泽。
还有那几个死得更窝囊的羽卫。
中毒!
那都是刀山火海死人堆里爬出来最老道的兵士,那都是稍加点拨就能独当一面的将才,可就只是为了这么样一件几个女子抢夺一个男人的破事儿,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没有任何作用地,死了。
军队里出这么几个好苗子容易么?
那都是多年战阵历练出来的,那都是国家一粥一饭养育出来的!
可就这样,白白得,莫名其妙地,死了!
Cao!
沈迈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一口气劈裂了羽卫校场的十几根木桩,才停了手。
那天夜里没有跟去的沈枪沈戟默默地看着他。
好一会儿,沈枪才劝了一句:“将军,沈剑还没好全,有些事儿,得您亲自查,不然,老刀死不瞑目。”
沈迈一声暴喝,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将手中的那把沈刀的常用刀掼出去,砰的一声,刀插在了远处的箭靶上,刀柄轻颤。
沈迈站住了,冷冷地看着那刀,片刻后,道:“那晚我看到了花期,所以才跟圣人要了她来。你们去查她家里人,肯定有不妥。另外,邹府陪嫁入宫的四个侍女,再查一遍。当年,咱们肯定漏了什么。”
沈枪点头应下,犹豫片刻,问:“听说这半年多一直都是幽隐的那个叫谢缤纷的丫头服侍花期,能不能跟邹充仪把那丫头要过来?我觉得那丫头知道得东西一定不简单!”
两个人的对话中,对花期殊无敬意,就连沈枪这样的亲随,都对自家将军新纳的姨娘直呼其名。
——只是不知道若孙德福听到,会作何感想。
沈迈摇摇头:“邹充仪没有把那丫头做了花期陪嫁也一起送给我,就说明她留着那丫头还有用处。你不用担心,重点查花期在清宁宫时的事情,尤其是她入宫前后,他们家人都有什么异动。”
沈枪领命而去。
沈戟在那里看着沈迈,见自家将军还有继续发疯的迹象,便怪异着声调问了一句:“将军,圣人的羽林军还在您手里呢,不管啦?!”
沈迈怒气冲冲一回头:“老子养你们都是吃干饭的?你不闲着呢么?滚去处理羽林!”
沈戟手一摊:“我不识字啊。”
沈迈顿时暴跳如雷:“老子十年前就让你学认字,你一拖拖了十年,现在竟然还好意思说这个话!不是因为不识字,至于到今天还是个兵吗你?!#%@#¥……%”一顿臭骂。
沈戟抱着胳膊站在那里听他骂,直骂到正午前后,沈戟打了个呵欠,掏掏耳朵:“将军,饿了,吃饭去吧。”
沈迈被这句话一顿,才觉得自己也口干舌燥,心情却畅快了许多,哼了一声,伸手拎了旁边搭着的外衫,往肩上一披,伸手勾了沈戟的肩过来:“中午吃什么?”
沈戟就跟刚才没有听沈迈骂了自己祖宗八代一个多时辰一样,若无其事:“听得说,午间炖了羊肉,很落口。要不,将军,咱喝点儿?”
沈迈偏头想想,惋惜地摇头:“不成。恐怕孙德福查到咱们这里就这一两天了,不能给他留下话把。这个人现在不是咱盟友了,得当半个敌人来防备。”
☆、159。第159章 情事
沈戟也跟着可惜地嘬了嘬牙花子,忽然沉默下去,过了好一会儿,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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