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废后重生:权倾六宫-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埔幌鹿刈⒔沟恪S谑鞘ト司退盗苏饷匆痪洹!
  话虽委婉,却字字是实。
  孙德福下意识地一皱眉,半天才嫌恶地一扭脸:“原来又是她在告黑状!”
  洪凤发现师父的确在极端的路上越走越远,不由得一声长叹:“师父,这不是黑状,这是事实。何况,邹娘娘从未对不起花期,是花期对不起邹娘娘。师父,这件事,其实您最清楚的不是么?”
  孙德福语塞,却仍旧迁怒道:“那她就这样把花期送给了沈迈?”
  洪凤针锋相对:“难道送给您?!就算您有理由收下,到时候您难道可能不被花期当了枪?那会儿怎么办?万一铸成大错,您就忍心让我们所有人给花期一个人陪葬?还是说,您早就连圣人跟您多年的主仆情谊都已经丢到九霄云外了?”
  孙德福脸色阴沉如水,半天,才挥了挥手,不胜其烦的样子:“滚!”
  洪凤不再吭声,朝着孙德福长揖一礼,安静而去。
  邹充仪倒是不太介意这个。
  尤其是郭奴来了,陪笑着左一个头右一个揖地告罪:“都是我跟着师父忙昏了头,师父明明说了让我回来告诉一声儿,结果我给忙忘了!娘娘胸襟宽阔,必不与我这奴才一般见识的,只求娘娘别误会了我师父。他老人家被这回的事儿整得精神大差,前几日还痛醉了一整日,圣人刚才还让洪凤来对脸儿骂了他老人家一顿——您就看在给内侍省当了这么些年主子的份儿上,宽宥我们这些不懂事的奴才一回吧!”
  邹充仪倒是这么多日子以来头一回笑出了声儿:“听听这张油嘴。”
  桑九看邹充仪笑了,忙也跟着笑,骂郭奴道:“没心的东西!娘娘在这里担心得不行,怕你出纰漏,又怕你师父身子熬不住,一趟两趟地让我们去听信儿。结果倒好,你们俩早就把幽隐撂到爪哇国去了!”
  郭奴打躬作揖地讨饶。
  邹充仪止住桑九,道:“他个做奴才的,哪里就轮得到他挨骂了?”说完,却对郭奴笑眯眯地道:“你师父心里不舒服是正常的。若他现在仍旧忠心耿耿地对我,我倒要小心谨慎三分。如今肯这样明白地跟我生分,我反而放心了。你让他仔仔细细明明白白地查,若能顺带着把我清宁宫当年的事情都查清楚,我才要好好谢他呢!不过,如今那人是将军府的姨娘,想必查起来并不省劲儿。不如我先把我们邹府的东西给你师父过过目?”说着,递过了一叠簿子。
  郭奴一愣,忙双手接过来,打开看时,见是“邹府会客录”,心中诧异,抬头看邹充仪:“娘娘,这是何意?”
  邹充仪垂下了眼帘,淡然道:“横翠的香囊不是什么人都偷得走的。”
  郭奴带着这句话和装簿子的小包袱回去,孙德福听了,脸色顿时又苍白了三分,半天,才颤声道:“那香囊不是谢缤纷偷的么?谢缤纷不是监视花期的么?她们俩怎么会是一路?”死也不肯碰那叠簿子,直喊让郭奴送回去。
  郭奴苦笑:“师父,您不要掩耳盗铃了。明知道这事儿花期姑姑脱不了干系,您事事绕开她,咱们一百年也查不出这次的事实!”

  ☆、162。第162章 自尽

  沈迈若是知道那叠簿子竟然送到了孙德福那里,一定会拍着桌子骂邹充仪偏心。因为孙德福并没有查邹府,反而是他沈迈,正在一点一滴地清查邹府当年的异动,一步一步地向着事实真相前进。
  沈枪的效率快得很,没几日就瞧出了花期一家子的蹊跷:“将军,怎么花期的父亲病了,而且越病越重,却不肯吃药?”
  沈迈一愣:“又不是没钱请医生。敢是绝症?”
  沈枪疑惑地摇头:“不是,似乎就是普通的风寒,咳嗽。而且,花期的母亲和兄弟都似乎并不伤心,反而会常常埋怨老头儿不惜福,不识好歹。唯有花期的一个小妹妹在尽心尽力地照看着老头儿。”
  沈迈一听,脑子里灵光一闪,兴奋地一跃而起:“好小子!有门儿了!这是老头儿含着愧呢!你赶紧派人盯紧了她家兄弟,这样浅薄的人,必定忍不住,早晚会去跟那些人联系!同时,让人看好了老头儿和那小丫头,说不定以后用得着!”
  沈枪恍然大悟,也激动起来,拔腿便跑。
  这边沈迈刚刚有了进展,那边孙德福便闯了祸。
  横翠不时来这边听消息,孙德福虽然一直敷衍,却十分地不耐烦,终于有一日忍耐不住,脱口而出:“你们的事儿你们不清楚吗?老来问什么问?谢缤纷不是你管着?小燕小雀不是你管着?还是那个照壁不是你管着?!”
  声音大得一个院子都能听见。
  横翠的脸色顿时变了,森然道:“孙公公,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孙德福自己心里也是咯噔一声,明知道此举不妥,却又不肯低头,只是冷笑:“我在我自己的地盘上,想做什么做什么!”
  横翠气得叉腰放了一句话:“很好,既然是孙公公的地盘,那人要是出了事儿,我就有地儿问话了!”
  孙德福脸色一白,眼看着横翠摔门而去,急忙命人叫郭奴来:“等不得了,赶紧把谢缤纷押过来!”
  郭奴心知有变,急忙点了几个得力的内侍,匆匆忙忙就往幽隐跑。
  可惜,事情已经来不及了。
  别说郭奴,横翠急急回到幽隐,还没进门,就听桑九变了音儿的声气在院中响起:“不许惊着娘娘!小燕,报宫正司。小雀,通知内侍省。叶大守着尸身,仵作到来之前,不许任何人近前。线娘给我守住了她的屋子,不许一个人进去!”
  横翠气得狠狠一拳捶在幽隐的大门上,恨道:“昏了头的东西!”
  院子里,花期和谢缤纷一起住过的那件耳房门前,除了邹充仪,众人都在。
  横翠一眼看见照壁正在偷偷地和小燕互使眼色,冷笑一声,扬声道:“其他人都该干嘛干嘛去!死人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众人被这满含怒意的一声断喝吓得都是一抖,回头看见是少有发火儿的横翠横眉立目爆发边缘的样子,急忙各自推搡着散去。
  桑九一看她的脸色,就知道是在内侍省受了气,忙招手叫了她一起去见邹充仪。待进了房门,看见邹充仪面色如常地倚在胡床的凭几上看书,横翠的气才平了三分,低声上前禀报:“孙德福不耐烦我们去问,刚才失口把院子里的眼线都点了出来。我急忙回来,却还是迟了一步。”
  邹充仪听了,放下书,皱了皱眉,想了想,方道:“看来咱们院子里有别的通消息的招数。你去瞧瞧,是不是有信鸽什么的。”
  桑九睁大了眼:“怎么会?那种东西那样明显!”
  邹充仪拧了眉,问:“那消息怎么会这样快的?”
  横翠果断去了一回,回来却愁眉不展:“并没有啊。”
  邹充仪低头想了半天,果断命:“去告诉沈迈。他必定有其他结论。”
  话音未落,外头叶大的声音响起:“郭奴,你怎么来了?还带了这么多人?”
  片刻后,郭奴恭敬的声音在门外窗下响起:“娘娘,孙公公令我来拿谢缤纷,看来还是来晚了。请娘娘示下,小的能将尸身带走么?”
  邹充仪淡淡地对着外头道:“行,怎么不行?反正都漏风,哪里都一样。只不过,宫正司那边,你们自己去交代,不要让他们再来聒噪我就好。”
  郭奴听这如刀言辞,只觉得背后冷汗直冒,只有唯唯而已。急忙挥手令人抬了谢缤纷的尸身走。
  横翠也不出去,就在屋里扬声,阴阳怪气道:“查就有个查的样子,一具干巴巴的死尸而已,能查出来个屁啊?急急忙忙就想溜,一个搁满了物证的屋子就这么摊着了,难道让我幽隐替你们内侍省看着不成?要么留人自己守,要么现在就勘察——又不是我幽隐求着你们来的,既然上赶着,就有个上赶着的样子,别敷衍潦草到我横翠这个外行都看不过眼的做派!”
  郭奴的额头蹭蹭地往外冒汗,一边低着头赶紧命人:“你们俩看着屋子,我先送了尸身回去,马上就另带着人来!”一边仍旧还是匆匆跑了。
  邹充仪在屋里看着横翠抿着嘴笑:“看样子,孙德福的话难听得很?”
  横翠的气被自己又逗起来三分,一扭脸,气哼哼地嘟囔:“话就那么几句,难听也有限。只是他那个态度,就跟我们刻意跟他为难作对一样。”
  邹充仪轻轻叹了口气,眼神恍惚起来:“孽缘啊……”
  宫人之间,尤其是内侍和宫女之间,私相授受是非常犯忌讳的事情。
  在清宁宫时,花期是掌事大宫女,一个宫的事情都是她操心。邹充仪刚进宫,一心只想着怎么和明宗效凤凰于飞,怎么把三妃都镇压住,所以绞尽脑汁,明宗得用的人都拼命交好。只是清宁宫在这种事情上一点经验都没有,大家看着她们出丑,没有一个人出声提醒,都只是在暗地里嘲笑她们而已。
  就在那个时候,是花期不顾这些忌讳,私下里给孙德福做了很多小东西,荷包、手巾、手套、鞋袜,甚至有一年,还悄悄做了护膝护肩。一个大明宫里,孝敬孙公公的人若排个队,那队尾能出了皇城。可偏偏的,孙公公一眼看上了花期的手艺,只觉得柔软贴身,朴素实在,又件件得用。所以自从她们进了宫,孙公公身上就没断了花期的小绣活。即便是到了今天,孙德福常用的那方手巾,也还是当年花期给绣的。
  就这样一来二去的,两个人的关系越处越好。
  但因为看出了孙德福的异样,后来花期渐渐不再给孙德福做东西了,只是礼貌恭敬地相处而已。但孙德福仍旧对花期一如既往地好。哪怕是知道了花期最初的心思,哪怕是知道了花期后来的心思。
  甚至,因为花期神气间的疏离,孙德福对她越来越好。只是这种好,不再明显地对着花期一个人去,而是挪到了整个清宁宫,或者说,挪到了邹充仪身上。孙德福是个聪明人,他深知,只有邹充仪好,清宁宫稳,花期的日子才能一天比一天好过起来。
  是以邹充仪现在唯一觉得不解的是,前世,分明是孙德福亲自来送了花期去沈府做姨娘,而且,自己在孙德福的神态间,并没有看到半分不舍——花期那时,究竟是如何做到让孙德福既不恨怨、也不留恋的?
  孙德福看到谢缤纷已经开始发黑的尸身,颓然坐倒,呆愣了半晌,方疲惫地挥了挥手:“传仵作来验尸。你带最精细的人去查看她们俩的屋子,虽然估摸着应该已经打扫干净了,但也去看看吧,也许能看出点蛛丝马迹来,也说不定。”
  郭奴只得应是。不论是邹充仪还是横翠的话,一个字都不敢跟孙德福说。
  当然,孙德福都清楚得很,幽隐不会有任何一句好听的话给他——她们怎么可能不知道谢缤纷就是这次药香事件的内线?!不动,就是要找出幕后主使来。可是他这无意中的一嗓子,直接掐断了这一整条线!
  现在,如果还想要继续追查,除非是——查这次药香事件最大的受益者:花期。
  孙德福在心里苦笑:查花期?自己当然知道应该查花期。可是,怎么查?谁去查?查什么?
  孙德福的手不由自主地抖。
  花期,花期,你过得,还好么?
  花期觉得自己从未过过这样舒坦的日子。
  金尊玉贵,唯我独尊。
  沈府很大,虽然比不上皇宫,也未必大得过清宁宫,可跟幽隐那个小破院子比起来,就显得极为隆重繁华了。
  当然,以沈迈和沈戎的性情,这座府邸,跟兵营的状态也差不多。
  可是,自己来了之后,就不一样了。
  掌家的权力已经到了自己的手里,自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这个家,自己想怎么改就怎么改。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提出任何一点异议。
  就连之前掌管家务的沈迈的乳娘,现在府里假假地称呼为“老夫人”的那一位,也自己悠悠闲闲地颐养天年去,半句家务事情都不肯听、不肯问、不肯管。
  而沈迈军务繁忙,并不是每天回府。就算回来,也是倒头就睡,醒来就吃,吃完就走。
  虽然除了在内侍省那一夜和洞房那一夜之外,沈迈并没有和自己同床,但在家下人面前,却是给足了她这个新晋姨娘的面子,从不叫她的名字,而是称呼自己:武姨娘。
  是的。
  花期本姓武。
  武则天的武。

  ☆、163。第163章 姓氏

  武姓在则天大帝建立大周朝之后,忽然就繁盛了起来,没有几年,就成了并州举足轻重的大族。
  而后来接连继位的几位李家帝皇偏生都是心胸宽容之人,至少在这件事上,并不曾跟武家做过多的计较。所以民间姓武的越来越多。
  因为姓武的太多,所以,就算你说你姓武,大家也都浑不在意,绝不会往则天大帝那个方向去想——玄宗当年可是并没有真的放过武士彟的嫡支们!
  可花期姓的这个武,千真万确,恰是则天大帝那一支的武。
  总有一些外室庶子的故事发生,而恰好生孩子的姨娘心比天高,于是孩子们一代代繁衍下去的时候,都会有长辈或老家人神神秘秘地告诉他们:“你们的姓氏高贵无比,你们要珍惜自己的姓氏,要光耀自己的姓氏。要以把这个姓氏冠于世间最尊崇的位置为己任。要记得,要告诉你的子子孙孙。”
  而花期的父亲对这件事很反感。
  家里已经很穷了。
  孩子们吃不饱穿不暖,可孩子们的二叔三叔还在做着那个虚幻的美梦,不肯放下架子去务农、去做工,去养活他们自己的一家老小,反而三天两头地到自己家里来要吃的、拿衣衫。
  花期的父亲实在是供养不了三个家庭,只好带着自己的家人,偷偷地一走了之。
  走走停停,待到了京城郊区时,一家人盘缠用尽,花期和妹妹饿得相拥而哭,花期的母亲已经开始犹豫要不要把两个女娃娃卖掉,好继续养活那个唯一聪明外露的儿子。
  花期的父亲坚决不肯。
  被父母这样卖掉的女儿,会有什么好下场?一个不小心,就是青楼妓寨。女儿是爹的心头宝,如何能够这样轻贱自己的骨肉?
  而此时,恰好邹家的二夫人到陪嫁庄子上消闲,回程中听见一家子抱头痛哭,更兼着有细碎的争执声传来,竟是孩子的父亲不肯卖女儿的话。周氏那样心软的一个人,既然听到这样的话,怎么可能一走了之?连忙命人去问:愿不愿意为奴,一个人愿意自己买一个,一家子愿意自己买一家子。
  花期的父亲又惊又喜,如同看到天上掉下了一个磨盘大的馅饼一样,忙说愿意合家卖身,只要一家人在一起。
  周氏自然是又陪着掉泪,直赞这样一个好父亲,必定养得是三个忠义孩子。遂令他们暂且在自己的陪嫁庄子上做工。
  不几时,一家人被叫了进府问话。花期的心思重,自然是着意讨好周氏和她的小女儿邹田田,当日便被善良的周氏和单纯的邹田田留在了府里。
  再过几年,武家一家子都进了府,各自谋了好差事。唯有花期的小妹妹在家里操持家务,从不曾提过要出去做活的话。
  日子过得越来越好,花期的心理也越来越不平衡。
  自己可是姓武啊!
  现在,是,不愁吃,不愁穿,只要伺候好了软弱单纯的大小姐,便什么愁事儿都没有了。
  可是,自己姓武,姓武!武则天的武!
  自己的祖宗曾经是一代女皇,是俯瞰天下的雄主,是历代女子无法磨灭的渴望和向往!
  而自己,却顶着这样一个姓氏在给人做奴婢!
  不不不,自己连本姓都没有了!
  一家子早就被赐姓了邹,如今在官府的备案中,是邹家的家奴!
  花期有些恨自己的父亲。
  当年为什么要卖身?为什么不提出来做短工?做佃客?怎么都好,只要还有良民的身份,不是奴婢,自己就能——
  能,能,能什么呢?
  花期想到这里就沮丧。
  自己能进宫,正是因为自己的奴仆身份。
  而且,自己因为是皇后的陪嫁侍女,才成了清宁宫的四品掌事女官。
  如果运气好,花期咬了咬嘴唇,如果当年自己不是挑的时机不对,也许早就入了明宗的眼,当了娘娘!
  那时候,自己光明正大地恢复武姓,过些年,诞育皇子之后,再悄悄地告诉明宗自己的身世,那么自己的儿子,是不是就有可能登上九五宝座呢?!
  花期想到这里就脸红,接着就是烦闷。
  都怪孙德福!
  要不是他对自己有了非分之想,明宗怎么会看不上自己的?
  明宗那样骄傲的一个男人,贵为人君,富有天下,怎么会跟自己的内侍阉人抢女人?
  花期还清楚地记得明宗看着自己的身体笑眯眯地说出来的那句话:“德福的心上人,朕可不能要啊。朋友妻还不可戏呢。何况德福从小就跟着朕,朕可做不来那样不地道的事儿。”
  那真让自己羞臊得无地自容!
  孙德福!你这个老阉奴!都怪你!
  花期想到孙德福,厌恶地皱起了眉头。
  一个阉人,也配肖想自己!?
  既然明宗不可得,那么沈迈也不错。
  其实早在发现采萝酷似先沈夫人,邹充仪试探采萝心思的时候,花期就有了这一层想法。
  沈迈是军方的新秀,明宗显然是非常器重他,不然也不可能把他从边关调回来直入羽林,而且一当就是副总管。
  裘家交出军权是早晚的事儿,而下一个能握住军方的人,怎么看,怎么就像是沈迈!
  如果自己能成为沈迈的夫人,那么以沈二拳头那个大老粗的性子,应该会很容易被自己拨弄。自己辛苦些,多生几个儿子。到时候求一求沈迈,兴许就有一个能过继成为武姓。
  到了那个时候,不论是自己的女儿进宫给太子当太子妃以后做未来的皇后,还是自己的武姓儿子跟着他爹渐渐接管军权,自己都算是不负祖宗所托,光耀了这个姓氏了!
  只是,如果要实现这个目的,那采萝必然留不得!
  自己发现这一点,借着贤妃大闹清宁宫,当机立断请明宗即刻杖毙了采萝。
  没了这一层障碍,自己成为沈迈的身边人,就容易了很多。
  果然,层层设计之后,自己成功地进入了沈府,掌控了沈府!
  唯一可惜的是,邹田田没死。
  她不死,邹府就倒不了;邹府倒不了,自己曾经为奴的这一段事实就很难遮盖。
  ——算了,世事总没有十全十美。
  而且,那个人许给自己的种种好处,就在手边了!
  花期心头火热起来,只觉得,自己的面前,是一片光明无比的坦途!

  ☆、164。第164章 是她

  花期想入非非的这些沈迈一概不知。
  但是沈枪很快查到了花期的老家,然后发觉了这个家族的奇异之处。而且以武家人的浅薄张扬,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沈枪就查到了关于“则天大帝后裔”的故事。
  沈迈看着沈枪带回来的结论,目瞪口呆,两只怪眼睁成了牛铃大小,瞪了那两尺长的卷宗足有一刻钟,才抬起头来结结巴巴地问:“他们家,这是有病吧?”
  沈枪累了小半个月,如今衣衫都没换,瘫在下手的案几后头,抬头看着羽卫处所黑乎乎的屋顶,有气无力地说:“没错,神经病。而且,一家子只有花期她阿爷和小妹算是正常人。尤其是她家二叔,如今不知道谁给了一大笔钱,在京郊置了房子置了地,还真给大群的仆役当起少主来。她入宫之前,就是这个神经病联系上了花期她娘,于是才有了今天这一系列的事情。”
  沈迈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个给她二叔钱的人,是谁?”
  沈枪没好气地朝着屋顶翻了个白眼:“我要知道是谁,刚才还说不知道是谁吗?我都奔波了那么久了,你就不能先让我休息一下?”
  沈迈嘿嘿笑了,抬头往外头喊人:“来人,抬沈枪去睡觉!”
  沈枪吓得一激灵,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自己大踏步地往外走:“自己来,自己来!”——真被抬出去,只怕就不是抬去睡觉了!
  又过了几天,沈枪再次来到沈迈案前:“果然,宝王。”
  沈迈心中一紧,忙问:“证据?”
  沈枪一摊手:“没有。那个神经病跟宝王的人在同一个茶馆喝了半个上午的茶。但是两个人一共就接触了一下子,擦肩而过。虽然我能断定这就是接头,但那人实在是警觉,连回宝王府都是夜里去夜里回。我的人只能远远看见个影子,却连那厮的衫尾都捞不到。”
  沈迈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有些泄气:“还有么?”
  这次轮到沈枪嘿嘿地笑:“还真有!宫中的宿卫被我查了个遍。果然被我问到,有好几个人都说,邹充仪还在清宁宫的时候,花期就和谢缤纷常常在清宁宫外头悄悄说话。而谢缤纷显然是和德妃、贤妃都有联系,甚至还往贵妃宫里悄悄去过两三回。就在邹充仪昏迷的时候,谢缤纷还悄悄地去了德妃那儿一趟。我估摸着应该是送那只牙镯。”
  沈迈一开始听着很兴奋,后来越听越泄气:“死无对证知不知道?谢缤纷已经服毒自尽,这时候说她跟三妃有联系,证据呢?”
  沈枪闭上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